
隐隐青山,谦谦君子。长佩秋兰,独爱辟芷。 家徒四壁,但畦留夷;墨盈端歙,常梦绿绮。 敬天崇德,犹忆咸池之庄穆;净心杜染,久萦清征之祥瑞。 入室独善,出庐济世。宁静致远,淡泊明志。 悠悠五千,圣贤辈出,唯道与德,难悖难忤。 孔孟宣仁,心怀苍生;屈子纫兰,芳遗千古。 丘真讲道,异国止戮;怀空施善,山庵驱虎。 儒释与道,深孚众望,修己惠民,摒私?欲。 溯三皇兮忆五帝,祗法道兮尊天纲。于是明君相继,逊言纳谏,省己益民,弭灾祷昌。 (图:Adobe Stock) 商汤逢旱,桑林自谴,诚心感天,甘霖遍降。 九天阊阖,盛世大唐,太宗冕旒,民心所向。 贞观仁政,虚心纳谏,以史为鉴,徭轻谷穰。 满清康熙,复立儒风,简律削罚,以宽为上。 国父中山,致志共和,创辟三民,博爱广扬。 纵览中华史册,德高者或隐或达,或寒或显,然皆从天知命,守节有终。忠贞者竭智尽瘁,孝悌者衣彩卧冰,屈弁者忧君抚民,修禅者洁心化众。居庙堂而扈尧舜,隐江湖而怀瑾瑜,蓑褐韬辉,葛衣养性。 孔子庙(图:Adobe Stock) 五柳爱菊,俗世难掩东篱香;嵇康鼓琴,功名休折魏晋骨。更有下惠,坐怀不乱,孚尹明达。红尘欲海,未泯冰心,鸩酒当前,祇饮清露。 忆及此处,潮涌涕零。今神州大地,臣西来幽灵,瞻祀马列,眄睨三教,宫无礼乐,庙无神明。昔日燕都,囚于红墙;前朝紫禁,封于曀霜。江河暗泣,草木徒悲,贤仁遁迹,义士流亡。斗胆庸匠,改菩萨之像;淫衍高官,吞万贯之财。可叹故国黔首,性本纯善,然不明者身溺谣池,心醉靡华,耳闻虚言,口奉盛谀。恶贾损人,假货毒民,民风难古,膻中无神。虽有仁人志士,若无殷相肝胆,难揭邪政之孔,唯自黯然独嗟。 幸甚! 今有俗世净莲“神韵”,复兴传统,逆流直上,力阻浊澜。故欣然而歌: 闻名遐迩,赞不绝,五千辉煌再现。 仙乐萦环,舞翩跹,岁岁久观不厌。 故国神州,风云往事,华夏精髓显。 此行如梦,神游万里河山。 (图片来源:神韵艺术团) 壮士雷鼓铿锵,馀音彻穹宇,正气凛然。 长袖仙姿,祥云下,秀娥舞步纤纤。 心浸奇境,不觉泪已潸,曲尽犹恋。 此行非梦,一片丹心如鉴。 (图片来源:神韵官网) 唯愿: 携蕙?兮衣芰荷,守善德兮思故乡;舍嫮容兮淡荣名,聆九韶兮阅圣章。望琼楼之偃蹇兮,仰玉壶之皓光;濯过往之尤诟兮,铭仙宫之梓桑。 注释 辟芷:一种香草。屈原在〈离骚〉中写道“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借此表示自己不与小人同流合污,始终保持高洁。 留夷:香草名。〈离骚〉诗曰“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蘅与芳芷。” 端歙:“端、歙、河、澄”是中国古代四大名砚。 绿绮:中国古代四大名琴之一,是汉代文人司马相如弹奏的琴。司马相如原本家徒四壁,但诗赋名扬四海,梁王慕名请其作赋,因此相如挥笔写下“如玉赋”相赠。梁王大喜,故以“绿绮”宝琴回赠。 咸池:乐曲名,相传为黄帝所作,尧增修;另有说法认为该曲由尧所作,属六代乐舞之一。 清征:清澄的征音,春秋时代晋国的乐师师旷曾演奏过。《春秋》记载:“师旷为晋平公奏清征之音,有玄鹤二八从南方来,进于廊门之扈。再奏之而成列,三奏之,则延鵛而鸣,舒翼而舞。音中宫商,声闻于天。”但师旷原本并不想为晋平公演奏清征,因为他认为“古之得听清征者,皆有德义之君也”,而晋平公的德行太薄,不足以听清征,但在晋平公的要求下不得不演奏。 丘真讲道,异国止戮:指金末元初全真派道士丘处机“一言止杀”的故事。当时成吉思汗为求贤士,派遣近侍备轻骑素车恳请丘处机赴蒙古相会。丘处机见到成吉思汗后对他说,蒙古灭西夏和金国符合天意民心,但“去暴止杀”、“敬天爱民”应该是治国之本,但凡志在一统天下之人,一定不会把杀戮视作嗜好。成吉思汗深受启发,感叹道:“天赐仙翁,以悟朕志。” 蒙古铁骑(图:Adobe Stock) 怀空施善,山庵驱虎:明代高僧怀空法师在定安山结茅住修,某天晚上一只老虎来到他的茅庵门前,伏地闭目,像是在求法师消罪。翌日,怀空法师到山下做法会,回到山上后,发现昨夜那只老虎带来七个虎子在茅庵前等待,于是怀空把斋食掷给七个虎子分食。七虎食后伏卧不动,怀空当场为这七只小虎忏悔并祝愿。从此以后,当地永绝虎患,年年丰收。 阊阖:皇宫正门。王维〈和贾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诗云:“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冕旒:古代最尊贵的一种礼帽。 贞观仁政:唐太宗在位二十三年期间任人廉能,知人善用;广开言路,虚心纳谏,重用魏徵等诤臣;并采取了以农为本、厉行节约、休养生息、文教复兴、完善科举制度等政策以安天下;大力平定外患,尊重边族风俗,稳固边疆。 唐太宗与魏徵讨论治国之道时曾问道“隋朝灭亡的原因是什么?”魏徵回答说:“因为失去了民心。”太宗又问:“人民和皇帝应当是什么关系?”魏徵说:“皇帝就像一条漂亮的大船,人民就是汪洋大水,大船只有在水中才能乘风前进;但水能载舟,同时也能将船掀翻。太上皇(李渊)举义旗推翻隋朝就说明了这一点。所以,作为君主要时刻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唐太宗在实际行动中也确实吸取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教训。 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派使者禄东赞到长安通聘朝见唐太宗(图:公有领域) 衣彩卧冰:指“彩衣娱亲”和“卧冰求鲤”两大典故。 春秋时代楚国有位隐士叫老莱子,非常孝顺,他七十岁的时候父母仍健在。尽管已是一大把年纪了,却像个老顽童般穿上彩色的衣服扮成幼儿,逗父母开心。 晋朝有个叫王祥的人也非常孝顺,即使继母朱氏常在父亲面前数说王祥的是非,导致他失去了父亲的疼爱,他也依然坚持孝道。某年寒冬,继母生病想吃鲤鱼,王祥便赤身卧于结冰的河面上用体温将冰融化,只为捉鲤鱼给继母吃。 弁:古时的一种官帽。 怀瑾瑜:形容人具有纯洁高尚的品德。瑾、瑜皆为美玉,比喻美德。 五柳:中国东晋至南朝宋时期的诗人陶渊明号五柳先生。 嵇康鼓琴:嵇康是三国魏谯郡铚(今安徽省濉溪县)人,因曾官至曹魏中散大夫,故后世又称嵇中散。他是中国古代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及音乐家,是魏晋文人团体“竹林七贤”之一,与阮籍齐名。他激烈抨击世俗规范,主张顺应自然法则。嵇康虽然有良好的家庭背景,但不热衷于功名富贵。他最后因受忌惮而被司马昭杀害,临刑前弹奏了一曲《广陵散》,感慨《广陵散》从此失传。 竹林七贤(图:公有领域) 下惠:指举止端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柳下惠夜宿城门时曾遇到一个来不及进城回家的女子,他怕女子受冻,于是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取暖,就这样过了一整夜却没有行淫乱之事。 眄睨:轻视,看不起。 曀:昏暗。 殷相肝胆:殷商末年,少师(宰相)比干得知暴君纣王整日和妲己寻欢作乐,于是锲而不舍地劝纣王迷途知返。纣王对比干的不依不饶感到很厌烦,怒道“我听说圣人的心脏有七个窍,真的是这样的吗?!”就把比干的心挖了出来。比干因敢于直言劝谏,不惧生死,被誉为“亘古忠臣”。 神韵:指目前在全球巡回演出的神韵艺术团。神韵艺术团成立于美国纽约,透过中国古典舞、民族民间舞、舞剧、交响乐伴奏、乐器独奏和美声独唱,复兴与弘扬中国五千年正统神传文化。 蕙?:香草作的佩带,象征芳洁忠正。 芰荷:荷叶。〈离骚〉诗曰:“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嫮:意思是美好貌。 九韶:相传是周朝雅乐之一。这里指像神韵音乐那样的德音雅乐。 偃蹇:高立的样子。 玉壶:喻明月,也指纯洁高尚的情操。 梓桑:即桑梓,后指故乡家园。
大河剧《镰仓殿的13人》自去年1月9日起于日本NHK综合频道放送,在将近一整年的时间里获得了12.7%的平均收视率,赢得不少观众好评,在中国豆瓣网上也获得8.8的高分。小栗旬、大泉洋与小池荣子等大咖集合,加之编剧三谷幸喜趣味独特的诠释,日本平安时代末期、镰仓时代初期的这段历史跃然幕上,精彩绝伦。 我们看大河剧当然不必太过认真,因为剧中并非每段情节都真实还原了历史;但在娱乐放松的同时,可以顺便了解时代背景,增长知识。本文我们主要从礼仪角度聊一聊,一同走近那个大变革的时代。 (图:Adobe Stock) 《镰仓殿的13人》第10话,源赖朝(大泉洋饰演)大有入京之势,其夫人北条政子(小池荣子饰演)也要为此做足准备,于是阿陆请来兄长教授政子京都礼仪。 政子跪坐时不小心碰到了帘子,妹妹膝盖露出了帘外,均被视为无礼或没教养。而政子学习礼节的态度比妹妹谦虚许多,这一场景或许暗示她垂帘听政的未来。 相信大家也注意到,源赖朝、北条时政、北条义时(小栗旬饰演)在席地而坐时姿势都是盘坐。虽然我们早已熟知这种坐姿,但其实它有个专业的名称,叫“安坐”,即比较舒服的一种盘腿坐法,也是“乐坐”简化后的姿态,在轻松场合基本都采取安坐坐姿。 那“乐坐”是什么呢?平安时代(公元794年至1185年)的达官贵人在穿著礼服时应采用乐坐坐姿,双腿盘起,两脚足心相对,如此彰显威仪。 乐坐比安坐累很多,尤其腿内侧往往十分酸痛,如果平时不勤练,每逢重大场合就像折磨。过去在宫廷真的没那么轻松,暂抛开别的不谈,单论坐礼无论男女都要私下勤练吃苦,除非你想沦为世人的笑柄。 源赖朝建立镰仓幕府之前仍属平安时代末期。平安时代是日本古代向中世转变的过渡期,而从平安时代步入镰仓时代的这一阶段是武士阶层更加壮大、武家从贵族手中夺取权力的过程。代表武士阶层的源赖朝获得朝廷文治敕许的那一年便标志著镰仓时代开启。但也有一种说法认为,源赖朝受封征夷大将军的时间才标志著镰仓时代的开始。 神护寺所藏的源赖朝画像(图:维基百科) 平安时代的日本深受中国文化影响,继承了奈良时代全面向大唐学习的传统,同时并没有局限于抄袭大唐,而是逐渐将“唐风”与日本本土的“国风”结合,从而涌现出丰富多彩的政治及文化现象。所以从这个时代的贵族身上可以看到许多唐朝的影子,同时他们也形成了日本人自己的特点。 (图:Adobe Stock) 那么平安时代的礼节是怎样的呢?下面与诸君分享几例。 正确的规范: 蹲踞:表示尊敬的郑重坐姿,通常男性双膝间隔两拳,女性间隔一拳(茶道规定如此),而且脚跟绝对不可以翘起来。 起坐:正式场合站起来也是不能随意的。拿乐坐举例,必须先支距高位贵人较远的那条腿,然后再缓缓起身。起坐时最忌讳“踢脚”,那样的话会遭众人鄙视。 穿过御帘:如果御帘已被人卷起,只需微微低头,自左侧(下座侧)穿过即可。若御帘处下垂状态,应伸左手将御帘卷起。 登阶:应靠左侧登上台阶,第一步男女都要先迈左脚,男性直行即可,女性则须稍向右侧倾斜。但在迈第二步时,男女都要向右倾斜前行。 持扇:男性需用右手,正式场合扇尖要向下倾斜,普通场合没有要求。女性如果不持扇遮面,则通常将桧扇(日本宫廷中一种用桧和纸制作的扇子)闭合,以六色彩线绕里其上。 (图:Adobe Stock) 哪些事不能做: 1、绝对不能踩榻榻米的边缘,因为边缘位置象征品阶。 2、谈话时嘴巴不要张太大。 3、头上戴帽时,须避免行动剧烈。 4、前行时不能走右侧,以示自谦。 (图:Adobe Stock) 虽然现代人已经摒弃了一部分太繁琐的礼节,但有些礼节至今仍非常重要,比如茶道与参拜神社的坐姿或礼仪,这些是一个人修养和敬神的体现。事实上,日本人在保留传统礼仪方面确实做得不错,今天我们在许多文艺作品、影视剧及旅游景点中仍能深切感受到传统文化的魅力。
泰坦尼克号在首航横渡大西洋沉没。在1912年4月15日凌晨与冰山相撞后不幸沉没,2,224名乘客中,1,517人遇难。 100多年后,泰坦尼克号的残骸,位于加拿大纽芬兰海岸约350海浬的海底,受到严重腐蚀,可能在未来40年内完全消失。 围绕泰坦尼克号的沉没有许多阴谋论,但以下五个真正的谜团,或许永远无法揭开。 泰坦尼克为何全速行驶? 众所周知,当瞭望员在1912年4月14日晚间发现冰山时,泰坦尼克号正几乎全速前进。当时的速度约为22.5节,仅比其最高速度23节低0.5节。 尽管收到了邻近船只发出的冰山警告,泰坦尼克号的船长爱德华•史密斯,仍然让泰坦尼克号高速穿越大西洋。 那么,为甚么它要在能见度低的夜晚,以如此快的速度穿越已知的冰山区域呢? 1997年James Cameron导演的电影《泰坦尼克号》中,白星航运公司主席Bruce Ismay敦促史密斯船长加速行驶,以便提前进入纽约,“成为头条新闻”。这一幕是根据头等舱乘客和幸存者Elizabeth Lindsay Lyons,无意中听到的真实对话改编的,她在沉船事件后作证。 她的证词表明,Ismay想打破泰坦尼克号的姐妹舰奥林匹克号,在前一年从南安普顿到纽约的首航中创造的记录。 奥林匹克号1911年6月14日从南安普敦起航,在法国瑟堡和爱尔兰皇后镇停靠(与泰坦尼克号的航线相同),6天后,于6月21日到达纽约。 Lyons夫人说:“我听到他(Ismay)说了一句话。‘我们将击败奥林匹克号,在星期二到达纽约’。” 2004年,一位美国工程师提出了另一个说法,称泰坦尼克号底部船舱的煤火熊熊燃烧,说明泰坦尼克号必须比原计画更快到达纽约。 按照俄亥俄州立大学Robert Essenhigh的说法,泰坦尼克号的记录显示,泰坦尼克号六号煤仓发生了火灾。为控制火势,船员快速将煤取出并放入锅炉,导致船速加快。 Essenhigh认为,泰坦尼克号的船员不可能试图打破穿越大西洋的记录,因为这艘船追求的是舒适,而不是速度,航行前就是这样宣传的。 爱尔兰记者Senan Molony,在2017年的记录片《泰坦尼克号:新证据》中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泰坦尼克号“不应该出海”,据说是因为大火削弱了它的船体,使之无法承受冰山的撞击。 为何加州人号对求救信号置之不理? 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后,很明显船正在下沉。史密斯船长让他的船员发射信号弹,并向附近的船只发送无线电信息,希望能得到援助。 泰坦尼克号沉没时,附近最近的船是加州人号,这是一艘开往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的较小的蒸汽船,船长是Stanley Lord。这艘船没有任何乘客,有足够的空间给泰坦尼克号上的人。 由于担心撞上“冰原”(海洋中的大面积平坦冰层),Lord船长在4月14日晚10点20分左右,将“加州人号”停航过夜,这大约在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的80分钟前。 当时的位置记录显示,加州人号位于泰坦尼克号东北方向约19英里处,但英国对灾难调查后,判断它离得更近,只有六英里远。 比加州人号还远的卡柏菲亚号,英勇无畏,在险恶的冰水中航行了58英里,营救了泰坦尼克号的幸存者。 不幸的是,卡柏菲亚号在泰坦尼克号沉没两小时后才抵达,但加州人号本可以在这之前抵达,它为甚么没有抵达呢? 那天晚上早些时候,在泰坦尼克号发生碰撞之前,加州人号的无线操作员Cyril Furmstone Evans,曾与泰坦尼克号联系,发出冰情警告。 泰坦尼克号正在值班的无线报务员Jack Phillips,收到了警告信息,但他叫Evans“闭嘴”,因为这干扰了他接受800英里外开普雷斯中继站的乘客信息。 也许是被这无礼的斥责所激怒,Evans关掉了他的无线设备,睡觉去了,因此他无法收到泰坦尼克号随后发出的紧急信息。 然而,这并不能解释为甚么“加州人号”的船员,看到了空中的信号弹也不去回应,尤其是他们知道泰坦尼克号就在附近。 加州人号的二副Herbert Stone说,他看到了几个信号弹,并通知了Lord船长。 据称,忧心忡忡的Stone当时说“一艘船不会在海上无缘无故地发射信号弹”,但他后来告诉调查组:“我想,也许这艘船在与其它船只联系,也可能它在向我们发信号,告诉我们它周围有大冰山。” Stone向Lord船长传达了信号弹的事,但最终船长没有采取行动,这个决定必然造成生命的损失。 面包师是怎么活下来的? 泰坦尼克号获救的人当中,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33岁的Charles Joughin,他出生于柴郡,是船上的首席面包师。 Joughin曾命令他的手下给救生艇配备面包补给,他在泰坦尼克号上一直呆到它下沉的那一刻。 他爬到了泰坦尼克号的船尾,抓住了安全栏杆,当船头下沉时,他在船的外侧。 他告诉英国调查委员会:“我相信我的头部根本就没在水里,只是被打湿了。”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在低于冰点(28°F或-2°C)的水里呆了两个小时,Joughin还是活了下来, 大多数人在水里呆不了30分钟,就会死于体温过低,那么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人认为,Joughin保持头脑冷静,并且不停地划水,增加了他的生存机会。 经过两个小时的“划水和踩水”后,Joughin被拉到翻倒的B号折叠救生艇上,除了双脚肿胀外没有任何不适。 B号和其他救生艇后来被接卡柏菲亚号接走,Joughin后来移民美国,于1956年去世,享年78岁。 救生艇为甚么不够? 泰坦尼克号最让人诟病的,是救生艇的数量不够。如果有的话,即使不是全部,起码也能多救几百人。 泰坦尼克号有2,224人,只有20艘救生艇,总共可以容纳1,178人,刚好超过总数的一半,但有两艘救生艇没有启动。 关于为甚么没有更多的救生艇,有几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泰坦尼克号的设计者认为,太多的救生艇显得甲板杂乱无章,并挡住了头等舱乘客观海的视线。 泰坦尼克号的示意图显示,救生艇大多放在前面的军官长廊和后面的二等舱长廊上。但头等舱的长廊几乎完全没有救生艇,乘客漫步时,两边的海景一览无馀。 现在看来有点难以置信,显然泰坦尼克号注重的是宏伟和豪华,而不是安全。 此外,当时并没有预料到,泰坦尼克号的救生艇要容纳所有乘客。如果泰坦尼克号遇到甚么麻烦,救生艇的作用是将乘客转移到救援船上。 不幸的是,一些船员错误地认为,救生艇承受不了装满乘客的重量,许多救生艇都没有满员。 值得注意的是,泰坦尼克号的救生艇安全规定已经过时了,这个规定是20年前制定的,当时最大的邮轮是一万吨。泰坦尼克号是四万六千吨,多了四倍以上。 也许更重要的是,想不到泰坦尼克号会沉没。白星航运公司1910年的一分宣传手册中,提到泰坦尼克号和姐妹船奥林匹克号:“……这两艘美妙的船被设计成不会沉没的”。 史密斯船长自己也说过:“我无法想像有甚么情况会导致船只沉没。我无法想像重大灾难会发生在这艘船上。现代造船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史密斯船长的下落 史密斯船长在泰坦尼克号沉没的当晚去世了,但他到底发生了甚么却成了一个谜。 史密斯曾计画,将泰坦尼克号作为他退休前的最后一次航行,却“随船沉没”,这是当时的航海传统。 但对于人们在哪儿最后见到他,以及他是怎么死的,幸存者们有几种不同的说法。 在Cameron 1997年的电影中,由英国演员Bernard Hill扮演的史密斯,把自己关在泰坦尼克号灌满水的驾驶舱里,据说这是根据一些幸存者的证词。 一位头等舱乘客Robert Williams Daniel说:“我看到史密斯船长在舰桥上,我目不转睛地看著他。我跳下的甲板被淹没了。水慢慢上升,现在已经到了舰桥的地面,然后又到了史密斯船长的腰部。我再也看不到他了。他英勇赴死。” 其他幸存者,包括无线操作员Harold Bride,说他们看到他从船上的某个地方跳下去;而其他人则说史密斯抱著一个婴儿游到了救生艇上。 正如作家Wyn Craig Wade在他1992年出版的《泰坦尼克号:一个梦的终结》一书中写道,史密斯船长“至少有五种不同的死法,从英勇的到可耻的”。 不管怎么死的,史密斯的尸体从未被发现。
许多文人同行都知道,在写任何文艺作品心得前,都宜拜读、观看或恭听至少两遍,诚意而后正心,正心方可起笔。去年,笔者于雪梨Lyric Theatre观看两场“神韵晚会”,买到最好的座位,深觉其舞蹈之湛,乐曲之精,画面之美,内韵之深,值得观赏十场。 去年有女真男儿胡服骑射,长白山下豪情万丈,松花江边英姿飒爽;亦有彝族少女欢快起舞,彩裙花容映春色,大凉山间溢风情。见宝蓝凤凰舞仙韵,千朵梅花喜报春;闻德音雅乐净身心,轻快之时乐忘忧,慈悲之处泪满襟。 众多节目之中,令笔者印象最深的是舞剧《王昭君》。 王昭君乃中国四大美女之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中的“落雁”指的就是她。相传雁见昭君忘振翅而坠地,不仅是因昭君美貌倾城,更因其琴声悲壮动听。她本脱颖于后宫三千,因拒绝行贿,失意于画工陷害,后世多叹汉宫佳丽成胡妾,绝代胭脂入飞雪。 昭君出塞,自古哀之,文人乐师各有解读,如唐代卢照邻写过〈昭君怨〉,宋代则以“昭君怨”作为词牌。 神韵艺术团复现这一悲壮历史的同时,在交响乐、高科技动态天幕与舞蹈演员的完美配合下,也向观众展现出另一重境界,而未局限于怨的格局。 神韵2017年在悉尼演出(图源:The Epoch Times) 舞台上,深宫内,昭君孤身持帚,虽命运不公,却不同流合污,如秋菊冬梅,逆风傲雪,遗世独立。在得知将北嫁匈奴后,她起初不能接受,而后深思熟虑,为换边垂无兵革,忍痛离乡向北疆。这一艰难的心理转变,仿若由“私”到“舍”的升华。“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虽悲,却也让人看到一片冰心。 历史的大戏如一张考卷。在围绕王昭君的这出戏里,画工贪财,终得报应;元帝贪色,难舍难分;众妃自私,苟活宫内。而命途多舛的昭君经住荣华富贵的考验,于五千年考卷上留下不朽的传说。 神韵舞剧对昭君心理转变的精细刻画、配角和反角的衬托效果以及最后汉元帝悔恨不已的神态十分生动,仿佛时隔两千年的历史就在身边发生,而且看后不仅感慨万千,也受到正面启发。相较于认为昭君在北塞含怨终生的观点,笔者更倾向于相信她的心境已在选择出塞的过程中提升——深明大义的她从最初的怨气中解脱,蜕变为改变历史的不朽人物。 曲尽犹恋,馀音绕梁,萦耳延绵。神韵音乐与舞蹈有更深内涵,非吾辈能及也,谨以拙笔,纪录感怀。今年神韵将再度来澳巡回演出,翘首期待新的作品! 历史上的王昭君 王昭君于汉甘露三年出生在南郡秭归县的一个山村。建昭元年,昭君以民间女子身份被选入宫。 京剧中的王昭君(图源:Flickr) 相传画工毛延寿趁机勒索宫女,不少宫女为了让自己获得被皇帝选中的机会,纷纷拿出很多钱财贿赂毛延寿。虽然昭君有倾国倾城之貌,但因没有贿赂,毛延寿便在作画时故意丑化了她。 当朝天子汉元帝初见昭君画像时,即使画中面容已遭丑化,也仍仙骨珊珊,丽绝尘寰,于是元帝立即传命召见王昭君,却被毛延寿谏阻。毛说王昭君眼下之痣有克夫凶兆,劝元帝务必谨慎。元帝见毛延寿言辞迫切,信以为真,便打消了召见王昭君的念头。却未料到,这一念之差,将酿成天壤之别。 西汉外夷之患以匈奴为最,元帝为图边境太平,敕命选择貌美宫女赐给匈奴。众宫女闻说后都不情愿在茫茫大漠度过馀生,而昭君却写了一封书信,自请前往塞外,虽为荏弱女子,但甘愿为国宣劳。 元帝见到昭君真面目后,惊讶发现原来她是个容光绝世、宛若天仙的美女,恍然明白毛延寿所言全属欺君,登时大怒,下令将毛延寿拿赴西郊问斩。 王昭君图(局部),江户时代久隈守景绘,东京国立博物馆藏。(图源:维基百科) 不知此时元帝心中有多后悔,但该走的终究要走,或许就是在这样一种复杂的心情下,他宣布册封昭君为“永安公主”,大赐妆奁。辞行之日,元帝又赐她御厩名马十匹,骆驼四匹,锦帐狐裘之属不计其数。但见这位绝代佳人貂帽狐裘,锦裤绣靴,手捧琵琶,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自此,长安朔漠,天各一方。 江文通曾如是描写昭君出塞的悲壮:“若夫明君去时,仰天太息。紫台稍远,关山无极。遥风忽起,白日西匿。陇雁少飞,代云寡色。望君王兮何期,终无绝兮异域。”
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重刑。 汉文帝的时候,有一任廷尉(相当于大法官兼司法部长)叫张释之,有一次有个盗墓贼偷窃了汉高祖庙里的玉环,被卫士抓获。汉文帝十分恼怒,于是就责令张释之严惩此人。 张释之审了半天,依照当时的相关法律,奏请文帝判处他弃市。 文帝一看这个结果就大怒,说我把这个人交到你手上,为的就是让你判他个夷灭三族,你居然只把这个人砍头了事,你这也太糊弄领导了吧! 汉文帝的意思就是,这事儿我很气愤,所以你必须搞株连。 张释之一看到天威震怒,就免冠叩首说:“皇上啊,依照法律,弃市已是最高处罚了。如果您觉得盗窃个宗庙器物就要诛灭全族,如果以后有人偷挖长陵上的一抔土,又该如何处罚呢?” 汉文帝很聪明,一听这话,就有点醒悟,回家跟老妈薄太后商议了一下,就批准了张释之的判决。 我觉得,相比那些动不动就要“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的“大有为之君”们,汉文帝这个人,好歹算是个有点人味儿、会说几句人话的君主。他有的时候真的能俯下身子,站在平民百姓的视角去审视问题。 你看他想修个露台,一听说要花费十个中产之家的财产,立马就不干了。 这在中国古代的王侯将相中,是一种大熊猫一般的稀有性格,后世帝王,大概也就宋仁宗又灵光乍现了一回,其他帝王将相想的更多都是“我的计划很大,你们忍一下”“再苦一苦百姓”之类的玩意儿。 而汉文帝的这种平民视角尤其体现在他对司法的量刑主张上。 汉袭秦制,本来法律是相当严苛的。可是有一次,齐地的官员淳于意犯了罪,依律要执行肉刑,他的女儿缇萦就给文帝写信,说:肉刑这个刑罚实在是太残酷了,肢体被砍掉了,就没办法再长出来,以后犯人即便想改过自新,也没有办法过原来的生活了。身为女儿,她请求文帝不要让父亲接受这种刑罚,而作为代偿,她愿意自己卖给官家做奴婢。 汉文帝接到这封信之后就深为感动,同年就下诏废除了肉刑。不仅如此,他还举一反三,觉得一人有罪,亲属邻里连坐这个刑罚似乎也没有什么道理——淳于意犯罪,为什么要把他的女儿卖为奴隶呢?所以文帝又干了一件后世非常少有的举动,那就是废除了先秦以来一直沿用,已经被视为天经地义的“连坐法”(首孥连坐)。 如果按照法家那种“老百姓就是欠管,不重刑就会乱”的理论,文帝朝的大汉应该是一个狼烟四起,各地盗贼纷纷扯杆子造反的时代。可是历史的事实证明,文帝时代,恰恰是秦汉帝国、乃至整个中国古代帝制时期治安、民生都最好、经济恢复最迅速的时代,文景之治的盛世一直到今天都被拿来吹牛。这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三个正经当了几年皇帝(之前是秦始皇和汉高祖)的人,汉文帝开创的这种(相对而言的)轻刑主义思想,其实是行得通的。 然而,这里面有个问题,那就是文帝开创的这种轻刑主义传统,在古代中国终究只是昙花一现,连坐、肉刑等制度在他死后很快就被他的子孙景帝、武帝那里被恢复了。到了司马迁因为说错一句话关键部位挨了一刀的时候,太史公虽然觉得自己这一刀挨得很冤枉,但已经无法像当年的缇萦小姑娘一样,说出砍掉的肢体不能再长出来,所以肉刑不对这种有朴素的法理学认知的话来了。 整个中国古代其后的刑罚发展史,基本上就是沿着用刑越来越重,株连越来越广的方向去演进。株连范围从最开始的“夷灭三族”、发展到后来的“诛九族”、“十族”乃至“瓜蔓抄”。而杀人的方式,从最开始的砍头、弃市发展到了后来的腰斩、凌迟…… 我曾经一度非常奇怪,为什么我们古代历史上明明有汉文帝那样有人情味、知道“节刑”的上位者,却依然拉不住法律的缰绳,让法律朝着重刑的一边绝尘而去呢? 直到后来,我又重温了汉文帝与张释之的这个故事,我才看出了一点端倪。你看,在这个故事中,汉文帝本来是个非常注重节制刑罚的皇帝,但听到有人偷了他老爹庙里的玉环,气血上涌的时候,他依然高喊着要夷灭这个人的三族,完全忘了不株连、轻刑罚本来是他自己的主张。这当然可以理解——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谁听说别人辱及自己祖先时能不发怒呢? 在古代帝制的那个系统下,“天子一怒”是容易被纵容,而很难被掣肘的。汉文帝的幸运,在于他碰见了一个敢抬杠的张释之,斗胆把他的冲动顶了回去,让皇帝恢复了冷静。可是,在中国古代史上,真正能像张释之那样直言敢谏的臣子有多少呢?像文帝那样能在盛怒之下听得进不同意见的皇帝又有几个?至少到他孙子武帝那里,就早没有了这样的雅量,张释之若是生在了武帝朝,这样跟皇帝顶牛的结果,多半是和太史公一样,被一刀了断了是非根。 所以重刑主义是所有人在愤怒时共同的冲动,而当一套体制没有机制遏制这种冲动、对法律进行回调时,司法向着重刑滑坡就会成为一种必然。 这种滑坡,让人想起了生物学上的“左墙定律”——一个醉汉,蹒跚的走在一条路上,左面有一堵墙,右面有一道沟,他如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早晚会调到右边的沟里,因为这个进化模型中一个方向是被封死的,所以物种在随机进化过程中,早晚会走向相反的那个极端。 中国古代的法律进化史,其实也高度遵循这种“左墙定律”——由于愤怒的皇帝与愤怒的公众总是将张释之那样试图节刑、轻刑的司法官员视为“为犯罪者开脱”,司法者为了趋利避祸,在两千年的演进中倾向于用越来越重的刑罚去惩治犯罪者、若犯罪者这一条命还不够“解恨”,那就只能株连他的家属,于是司法只能向着重刑主义的极端绝尘而去。 中国最后一场旧式农民起义太平天国运动,应该是人类史上第一个真正实践了时下某博网民断案“死刑起步”乌托邦的王朝——太平天国的刑法中最轻的刑罚就是“斩首不留”,以上则有腰斩、千刀万剐、浸猪笼、点天灯等等等等创新式死刑。 生活在洪天王治下的天京,你有太多理由因为一点小事被自己的邻居、亲戚牵连入罪,而一旦受到牵连很容易就是斩首不留。天京变乱时,就因为杨秀清和洪秀全内斗那点破事儿,最终蔓延株连,天京这一座城在短短两个月里居然砍了两万多颗脑袋,秦淮河水都被染红了,古代中国重刑主义传统在千年之后终于有了这场血腥恐怖的登峰造极。 而张释之在劝谏汉文帝时警告的另一件事,其实也在千年后应验了:“如果您觉得盗窃个宗庙器物就要诛灭全族,如果以后有人偷挖长陵上的一抔土,又该如何处罚?” “挖长陵(汉高祖墓)的一抔土”其实是造反的一个委婉说法,所以张释之问的问题其实是:如果因为一些小罪就轻易动用重刑,那么真正遇到大恶时,又拿什么来进行惩罚呢? 这其实是一个重刑主义必然导致的“刑罚金属疲劳”问题,以重刑去吓阻某种轻罪,搞到最后大家都对重刑脱敏了,最后刑罚反而失去了其应有的威慑力。 这样的故事在古代史上也曾一再发生,比如明代曾经是株连、保甲、户籍制度都最严苛的朝代,犯罪者家属一旦被抄没沦入贱籍,基本上就世世代代永世不得翻身了。如果你的邻里、亲戚当中有人犯上作乱,除非你及时出首立大功,想不跟着吃瓜捞甚至砍头基本也不可能。朱元璋曾对他定下的这套“刚猛治国”术非常得意。 可是到了明末我们看到,这种“刚猛”对平定和恢复社会秩序基本没有起到任何正向效果。相反,李自成、张献忠这些人至少在起事初期都会采用最酷烈的手段去对待明朝的官民,所过州县屠掠无遗。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对于“流寇”们来说,既然从扯杆子造反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诛灭九族,那何妨把事情做的更绝一点呢?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张献忠 于是杀人在明末沦为一种像吃饭喝水一样大家都司空见惯的东西,最终社会从重刑主义、株连主义中除了让人们习惯了遍及社会的普遍性残忍,没有收获任何治理效果。 而重刑主义在古代中国的千年发展、延续,还产生了一个意外的影响,那就是很多平民百姓,在长期的“熟读历史”当中也养成和大多数帝王一般的“帝王心术”,在他们看来,社会不够安定、有人作奸犯科,那就是因为治的还不够狠、杀人还不够多。治理什么什么犯罪 “逮住就毙”、甚至抄没家产、让其子孙沦为二等公民,管准就好了。 这样的人应该会非常神往自己能穿越回古代,也能坐在把龙椅上发号施令,没有现代社会诸多常识的掣肘,他们幻想起来一定更爽。只可惜,他们常常忘了,现实中的自己,真的穿越到了那种时代,往往更可能成为被治、被杀的平民。 所以想起来也很感叹——你想想两千年前的汉文帝刘恒,那是一个有帝王命、却经常站在草根角度操一下心的、还算温柔的人;而两千年后的很多网民,却明明有着韭菜的命,操着帝王的心,他们明明没有九五之尊,却比历史上的秦皇汉武们更心如铁石。 这样的转换,我不知是怎样发生的。但我知道,重刑主义思想给他们造成的那种越来越拿人不当人看的影响,一定在这种千年转换中居功至伟。 昨天《“贪二代”们再混蛋,也证明不了罗翔呼吁错了》谈到轻刑主义和重刑主义。本来我在这两种刑罚主张之间是没有个人偏好的。但想起了历史,我总觉得,几千年的重刑主义倾向搞下来了,现在我们需要一点反向的教化,以便让很多认知错位了太久的人,稍微清醒一点。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海边的西塞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