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读者问我,对姚晨这次因为监制的电影得奖反而被网友攻击,然后胡锡进出来替她说话的事儿怎么看。我以前对胡锡进的看法,仍然适用于这件事。 胡锡进就是几十年如一日,以不把自己当人的方式,平等的对每一个有不切实际世俗理想的中国人进行取乐。 其实胡锡进真是心疼姚晨吗?我觉得不是。 胡玩了这么多年网络,充分了解网友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又曾经是环球时报这种有党媒背景的大报纸的总编,他的政治敏感性,以及他对于上意的见证与揣度,与普通网友中间差着无数个档次。 所以,他不可能通过“呼吁底层”的方式去办什么他真正想办成的事。 因为他知道媒体真正的用处是什么,呼吁是一种外露的行为,而不是一种希望,更谈不上与最终目的有什么切实联系,甚至有联系也是反效果。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姚晨会不会因为他帮忙说话,导致网友去“翻旧账”。这是一个赢学入脑的思维,类似于求雨不得,就天天在龙王庙门口对着敖广打飞机。直到有一天终于下雨了,好像之前的打飞机行为都是一种必不可少的积累。三低人士找自我存在感的方式,莫以此种为最乐。 实际上胡锡进不力挺姚晨,你还不知道姚晨以前干过的那点儿事儿?耽误她挣钱了吗?耽误她上各大晚会了吗? 她跟袁立那种处理不好自己的生活且偏执无城府的人不一样,虽然没文化缺少信息甄别能力与高级遣词造句的技巧是她的硬伤(这对于演员不算毛病,但对于她曾经扮演的社会角色,那就算了),袁立是跟很多三低网友一样的人,能成功的通过自己错误的信仰或同样三低的挑衅,把生活过得一团糟。但姚晨是眼镜蛇一样的人,某种程度上是有价值的,因为她很敏锐,哪怕把握错了风向,也可以顺势牺牲自己的面子再转回来。 在有一定社会资源的前提下,这种人你是拿她没办法的。老胡发这个微博,除了犹如恶作剧一样,把网友当成顺毛驴反着撸,看网民尥蹶子,自己挣点流量激励以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这些人忙活了半天最后一无所得的样子。 实际上只要姚晨虽然因为他拉了仇恨,但后续的电影继续能上(票房就不用想了,姚晨也从没有过票房号召力),活动依然能出席,过得依然光鲜亮丽。那就已经证明了所谓的“老胡是想姚晨死”是一个执行过程中出现了小小误差的假预言,误差之处就在于那些叫嚣的人,其实就是微不足道的傻逼,哪怕是凑齐一千万人在网上呐喊呼吁封杀姚晨,也是一千万个鳞次栉比的傻逼。 退一万步讲,真的感天动地,一千万窦娥在网上喊冤终于下雪了,姚晨被封杀了。老胡也没有任何损失,毕竟他深知姚晨狗屁不是,就像看两个陌生人在路边打架,他在那拱火说“甲你这么做不对,虽然乙骂过艹你妈,但他也没真的去啊,你为什么要表现的很愤怒,难道你还想打他一拳?”的时候,乙必定是个连死了都不会被他心疼的人。 甚至这样的情况下,老胡还能在某些人那里买个好:看,就我敢打逆风局。 但逆风局的前提是这是个局,很明显老胡从来不在乎任何局,他就是在网上几十年如一日的用令人看着生气的车轱辘话,考验每一方的耐心。所以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光谱愿意收容他,这不是简单的“中间派不讨好”就能解释的,因为他连中间派都不是,他猛起来可以让司马南都不得不转发他的战狼言论,但缩起来又令最正牌的公知都羞于与其为伍。你看着他像是在叼盘,但能这么没有心理负担的惹怒所有人,这个能力不是所有人都具备,且心理素质绝对是世界级的强大。他虽然明知道以自己比三低网友强出不止一个档次的社会地位,是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但起码他可以用一己之力,把“裹乱”这件事做到极致,且大多数时候由于上线沟通渠道的通畅,可以做到明哲保身。虽然不晓得他为什么热衷于这种拿人不当人的游戏,但却不能否认他玩的成功。 我是猴姆。 全文完。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
很多人都谈到,俄罗斯就像是患上了一种痛苦健忘症,讳疾忌医的不愿直面过去,靠忘却来治愈伤痕,这种状况与官方的态度不无原因。 那些直接参与了政治迫害的父辈们的集体沉默,导致了历史叙事的“模糊性”和“断裂性”。正是这些在从前主张把手铐拧紧的人物,如今大都不愿意去正视真相。 他们说,不要去翻旧账了,“几十年的岁月在流逝,往日的伤痕和溃疡已经无影无踪了,何必再去翻那些往年旧账呢?”他们假借站在受害者的立场上说,“要翻旧帐——这是哪个傻瓜想出来的,这是往我们的伤口上撒盐嘛!”他们希望在人们的脑海里,俄罗斯只有今天没有过去。 而真正遭受过政治迫害的人却不是这样想的,比如索尔仁尼琴指出,被枪毙了的人不会讲,失散了的人们不会讲,那些执行者,即使他们还活着,也会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对于社会上一部分人提出“不应该翻老账”,他说:“我们应该公开谴责宣扬一部分人可以惩治另一部分人的思想本身。对邪恶默不做声,把他赶到躯体里去,只要不暴露就行,——这样做我们就是在播种邪恶,有朝一日它将千百倍的冒出来,我们不惩罚甚至不惩治恶人,这不单单是在保护他们卑微的晚年,这等于从下一代脚下挖掉任何公正观念的基础,他们之所以长成‘漠不关心的一代’,正是这个原因造成的,而不是因为什么‘介于工作薄弱’,现在年轻人脑子里装的是,干坏事在世上永远不会受到惩罚,反而一定带来好处”。 《曼德施塔姆夫人回忆录》的作者娜杰日达也表达了同样的看法。 她说,“最起码受害者应该哀嚎出来,因为沉默是真正的反人类罪,可是为什么我们竟然丧失了哀嚎的能力?”她将这种普遍的失语称之为“瞌睡症”和“心理瘟疫”。 她尤其指出,我们关注黑暗面不是为了掀起复仇的浪潮,而是为了使俄罗斯不再重蹈覆辙。 至于俄罗斯社会不关心过去的罪行的原因,是“因为那么多人参与其中,苏维埃制度使其数以百万计的公民同流合污受到牵连。对过去的历史不承认、不忏悔、不讨论,使得过去仍像石头一样压在后共产党国家身上,秘密档案的内容四下流传,不断扰乱着当代政治生活。失忆也给文明国家的形成和法制国家的建设造成严重后果,说白了,只要旧政府丑行没有受到惩罚,人们就不可能看到善良战胜邪恶。古拉格意识形态的一部分仍然残存在俄罗斯新贵对于世界的认识和看法中”。 在新俄罗斯有可能重演过去可怕的那一幕。 造成俄罗斯与东欧国家对前体制的不同态度的一个主要原因,是由于俄罗斯人对“大国光荣”的怀念和向往,把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理念相互缠绕在一起,使人们无法理出到底是哪些因素导致了暴政。 在苏联时期人民很容易被“历史进步”这些大词汇忽悠和裹挟进去,历史“必然性以一种似乎不可抵御的力量强迫人接受它带来的后果”,“关于历史决定论的布道使我们丧失了意志和自我判断”,对历史决定论的“圣物崇拜”使人们自愿把自己依附于一个强大主体而让渡掉个人承担责任。 由于统治者把外部世界凶险化,与内部敌人作斗争便成为苏联人的光荣职责,在这种社会建构里是需要有人来扮演魔鬼的角色。 从小学开始人们所受的教育就是,“国家利益是超越一切的”,个人的命运和国家制度的命运分不开,当时一个经典的诗句是“假如列宁的事业消亡了,我们有什么理由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苏联剧变以后,人们发现列宁的事业结束了,所有的人都有理由继续活着,但是大部分民众并没有从依赖国家的目标模式中走出来。 在苏联的政治概念里,把具体个人融化到整体的大目标中去被看做是一件值的荣耀事情,“个人利益服从总体利益”是那个年代耳熟能详的口号,“个人”作为一种社会属性是不受欢迎的,因此一切宏大叙事中都缺乏人性和人本位是一个普遍的现象。 在这种体制下,所有的人都是螺丝钉、齿轮,都是机械部件,随时更换、弃之不用或者回炉再造都是再正常不过了,滚滚的历史车轮碾碎的、抛弃的都只不过是“分母”而已。 利用人来建设但目的并不是为了人,人从来就不被视为“目标主体”,于是为崇高目标的杀人就不是犯罪。 《在被开垦的处女地》小说里,作者借小说人物马卡尔·绍古尔诺夫的口吻说:纵然“在我面前站着成千上万的长辈、儿童和妇女,如果对我来说,这是革命的需要,我就会用机关枪把他们全部杀光”。 在作者看来,为整体剪灭掉个体只要目标正确,个人就不承担法律责任,“历史必然性”是可以为这种行为开脱的。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失语者Aphasia
虽然DeepSeek-R1确实好用,但它在爆火之后,成了人手一个的AI工具,也对中文互联网的信息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污染情况,这是一个固然难以避免但也理应得到重视的问题。 最近一个星期以来,就我看到的刷屏文章,至少有三例都是DeepSeek-R1生成出来的、充满了事实错误的内容,却因其以假乱真的迷惑性,让很多朋友信以为真,情绪激动的分享传播。 第一例,是知乎的这条高赞回答: 网络图片 即使在我指出来之后,依然有人不可置信的表示,看不出来其中的“AI味”,所谓的“AI味”,指的是DeepSeek-R1创作文本时特有的“极繁主义”,比如生造概念、堆叠名词、滥用修辞等等。 而这条知乎回答,或因提示词喂得好,或因后期润色得力,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它的“AI味”,但从表达结构上,经常和AI打交道的用户都能一眼看出痕迹,纯正的DeepSeek-R1风格,当然普通人确实难以识别。 不过我也不是直接得到这个结论的,在看到朋友分享这条回答时,我原本也和他一样,是带着对于国产动画电影崛起的兴奋全盘接受了如此言之有物的论证,直到一个致命的纰漏让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作者说哪咤电影里的敖丙变身镜头在法国昂西动画节上轰动业界,问题是,法国是有一个昂西动画节,哪咤的电影也是送去参展过,但那是追光动画出品的“哪咤重生”,而不是饺子导演的“哪咤”…… 而且因为审核原因,这部送展的“哪咤重生”宣传片实际上是一部品牌概念片,内容是在一个现代都市里的赛车动作演示,哪咤根本就没出现,更不存在敖丙的变身…… 网络图片 继续查证也能发现,关于“哪咤”的制片方给员工分成都房子、攻克水下流体特效之类的描述,全都是DeepSeek-R1为了完成这篇命题作文自己脑补的。 第二个例子,就更离谱了,离谱到我不太能把完整截图发在这里,因为有些胆子够粗的自媒体,已经在拿DeepSeek去写涉军涉政的东西了。 其中有一篇写军工打虎谭瑞松的选题,标题是《军工虎谭瑞松, 从“道德标兵”到“猎艳狂魔”,“国之重器”沦为私人金库》,原文现在已经被删了,应该是被被转得太广作者害怕了,但很多“金句”的截图还在到处传,什么直升机的设计图纸在暗网里开价200比特币出售、收受金条贿赂时要求熔成发动机叶片形状、某总师离职时留言这里不是造飞机的地方而是造孽的工厂等等,如果你能记得这些细节,就一定知道我说的是哪篇文章。 不好意思,这也全都是DeepSeek-R1自己编的。 为什么我能确信是DeepSeek-R1的手笔呢?为什么不能是ChatGPT、Claude、文心一言?因为DeepSeek-R1是当前唯一能用的免费推理模型,且对中文的支持度足够高,这本来是DeepSeek-R1的优势,只是没被用在正道上。 此时就需要补充一个推理模型的特点了,那就是推理模型的训练过程特别注重奖惩机制,通过思维链的暴露我们也能看出它通常都会想得缜密、生怕自己没有摸清用户意图,以致于经常到了“谄媚”的程度。 这种训练模式的好处在于,可以让推理模型拥有举一反三的能力,能够更加灵活和完善的去完成任务,但是相对的,为了完成任务,推理模型也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同时表现出欺骗性,当用户要求它写一篇作文时,哪怕缺少论据,它也会为了不辜负用户的指令,去自行编造一些材料出来,以便于自圆其说。 这就是大模型行业至今仍在致力于解决的“幻觉”现象。 网络图片 上图就是一个经典用例,用户为DeepSeek-R1设立了阿里估值逻辑改变的靶心,于是DeepSeek-R1就逼迫自己去对着靶心射箭——它不会也不能反驳用户,或是质疑阿里的估值逻辑到底变没变——于是就“情不得已”的编造出了可以用来证明用户观点的数据。 根据Vectara发布的大模型幻觉排行榜,DeepSeek-R1的幻觉率达到了14.3%,远高于Deepseek-V3的3.9%,也在所有主流模型里属于较差的一档。 按理来说,R1是比V3更新、更强大的模型版本,之所以反而表现得更加拉垮,还是因为推理模型比普通模型先天就更加具有“创造力”,其实在AI研究领域,幻觉本身并不是单纯的缺点,甚至可以说,幻觉就是科学家们希望在AI身上看到的所谓意识,只是我们还没有把AI调教得当,让它在该天马行空的时候自由创作,在该遵守事实的时候有理有据。 所以我的这篇文章也不是在说DeepSeek-R1有问题,而是滥用它来批量化生成真假难辨的信息、并海量投放到公网的这种行为,问题很大。 越是公共讨论聚集的地方,比如时政、历史、文化、娱乐等领域,越是重灾区,这和自媒体的商业模式有关,有流量就有收入,流量取决于内容的吸引力,同时内容又受到生产成本的限制,而当DeepSeek-R1这种降维打击的武器被交到了每一个人手里,失控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第二个例子里的作者大概是察觉到流量太高也容易出事,已经会在新的文章里——依然都还是DeepSeek-R1写的——加上一条下面这样的声明,不过只能说聊胜于无,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并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上面的内容有一半是我编的,但我不告诉你们是哪一半。 网络图片 事实上作者也确实不知道DeepSeek-R1交稿的内容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他可能会提供一些参考资料,以及开放全网搜索的权限,但就像我说的,推理模型的运作模式,决定了它不是简单的洗稿,而是会自行完善故事的骨架和细节,最后的结果就是真假参杂,迷惑性反而更大了。 第三个例子,是历史博主知北游的豆瓣记录,简单来说,是有人拿虚构的历史材料,布局七天来钓他上钩,如果不是他本身具有很强的反诈意识,加上三次元有人脉关系进行证伪,他一定会继续沉迷在这个局里,这个局的破绽在于AI搞错了两个历史人物的死亡顺序,打破了他在发现新的史料上如获珍宝的兴奋感。 一直以来,文史圈都是AI污染的重灾区,因为有大量的文献材料还没有数字化,可用的网络资源有限,考据成本很高,但凡较真起来,都会陷入“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的困境。 就,真的很让人焦心,用AI解决自己的问题是一码事,将AI杜撰的信息混到公网里又是另一码事了,当在这些言之凿凿的内容成为互联网信息库的一部分之后,甚至又会被AI重新咀嚼回去训练,事实数据和生成数据之间的界限将会更加模糊,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有人可能会问,在没有AI的时候,人类也会造谣,也会发到网上到处都是,怎么没见到你这么痛心疾首? 其一,“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AI的工业化生产能力,和个体户的伏案写作流程,在效率上是天差地别的,实际上在我写这篇文章以前,搜索引擎、线上文库、各类网站上的AI填充情况就已经非常不堪了,在有了推理模型——精通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后,整个污染趋势会向深处蔓延,从相对次要的资料层触及创作上游的信源层,覆水难收; 其二,人类造谣起来是有局限性的,比如他不可能出现在一个自己没理由出现的场合,真要这么编造起来很容易露馅,但AI则会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生造,比如栩栩如生的细节,或是身临其境的描写,在说谎这件事情上,AI的主观恶意或许不及人类,但它的发挥能力,却是独一档的; 其三,AI内容的生产者一般都是营销号,而为内容背书的,则是传播者的信誉,比如大V博主上钩后的转发分享,通过这种扩散机制,实现从寄生到合理化的存在目标,才是最可怕的,人会爱惜羽毛,会知道信誉下滑的后果,但营销号不在乎,只要避开敏感话题,有太多的流量可以消费,尤其是在掌握了“创造”独家信息这个技术之后; 其四,AI的便利性已经把虚假信息的泛滥推到了生活的各个方向,有人拿着它推荐的菜单去点菜结果发现店里没这个菜,有人拿着旅游攻略发现当地根本没这个景点,经我实测它还会捏造不属于“山海经”的古典异兽。 我想说的是,AIGC是技术发展的未来,DeepSeek也是国产模型的翘楚,工具没有错,错的是滥用、恶用工具的行为,AI当然可以创造内容,但前提一定要是注明它由AI生成,不能鱼目混珠,放任它以一种不可辨识的方式成为互联网的原生信息,大模型厂商和内容平台也有义务把类似数字水印那种兜底方案同步推进起来,每迟一天,治理成本都会几何级的变得更高。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阑夕
昨天深夜,港交所编号00001的长江和记挂出一份公告,说自己和贝莱德牵头的财团达成了原则协议,以总价228亿美元卖掉自己全球港口业务的核心资产,其中就包括了巴拿马港口公司9成股权。 消息一出,很多博主都对李嘉诚卖掉巴拿马港口这事儿进行了解读,他们说巴拿马运河一年通行费用就有50亿美元,228亿美元卖掉实在太贱了。 这种煽动性说法很煽动,但是他们都错了。 首先,巴拿马运河有5个港口,李家的两个每年给4成通过运河的货船提供服务,通行费用不是全给李家了。其次,228亿卖掉的不是巴拿马运河的港口,是: 全球23个国家的43个港口。, 星球一个月前写过这事儿,李嘉诚从1997年就控制了巴拿马运河的太平洋侧和大西洋侧的两个港口,特许经营权合同是签到2046年的。为什么提前放弃了,其实就是美国给的压力太大。 挨了这种闷棍,大家还都对外说自己赢了。巴拿马总统说运河永远属于巴拿马,长和联席董事总经理陆法兰(Frank Sixt)强调:“这笔交易纯粹是商业决策,与近期有关巴拿马港口的政治新闻毫无关联。”就连长和的股价今天都涨了20%以上。 李家这次卖掉的资产覆盖亚欧美洲23个国家的43个港口,涵盖199个泊位及配套的智能码头管理系统、全球物流网络等核心资源,只留下了香港国际货柜码头和深圳盐田港这样的国内资产。 港口业务是长和的第三大业务,如果按照去年半年报计算,每年光是中国以外的港口贡献的利润就接近20亿美元。 股民朋友们,你们在高兴什么? 好了,纠正完媒体和网红们的错误,大星今天再说点别的。 很多人一看长和把港口资产卖给贝莱德了,就都说是卖给美国人了,这种说法对也不全对。贝莱德是拉着一群小伙伴一起买的,除了贝莱德自己,还有他们的全球基础设施投资合伙企业(GIP)、地中海航运旗下码头投资公司(TiL)。 贝莱德大家都熟悉,创始人拉里·芬克是出生于洛杉矶的犹太朋友,GIP是贝莱德从瑞信手里买下的专门投资全球基础设施的基金,经典案例有收购英国伦敦城市机场啥的。地中海航运旗下码头投资公司(TiL)是啥不熟悉的朋友肯定不熟悉。 地中海航运的创始人是意大利40后詹路易吉·阿庞特,去年的《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里,他净资产331亿美元排第48。 阿庞特先生年轻时平平无奇,直到在一艘船上遇到了一位以色列裔瑞士藉女子,这还得了?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意大利帅船长,那不结婚等啥呢? 婚后两人用一条船进军航运事业,发展到了一个庞大的海运帝国。是不是很励志,大星相信,看到阿庞特先生今日的成就,他那位日内瓦银行家岳父一定会非常欣慰。 就这样,在“快速、低调、激烈、有许多报价和意向的”流程中,李嘉诚把这许多优质资产卖给了横跨欧美的犹太朋友圈。 这个大星熟悉,格力当年就是在这样的流程里被快速处置给高瓴的。 这次交易完成后,贝莱德将控制全球10.4%的集装箱码头吞吐量,代替和记成为全球第三大港口运营商。 10年前,官媒还在喊别让李嘉诚跑的时候,和记是全球最大的码头运营商。7年前,李嘉诚退休的时候,和记旗下还有52个港口,全球最繁忙的10个集装箱码头,和记独占5个。 贝莱德CEO拉里·芬克说: 交易充分展示了我们的实力。 所以说这江湖哪有什么人情世故,全是打打杀杀啊。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星球商业评论
网络图片 年前一则演员王星被人以“到泰国从事拍摄工作”为由诱骗到缅甸电信诈骗园区而失踪的新闻引发了一阵惊恐。电诈行业的猖獗不仅意味着我们手头的钱财会被骗个精光,还包含了被人骗去某个园区而失去人身自由的危险。 电诈行业为什么落地在东南亚地区?什么样的人会成为电诈从业者?他们进入园区后会经历什么?骗术何以屡试不爽?关于这个行业,有许多值得追问的问题,也有许多令人五味杂陈的故事,日日如情节跌宕的电影。 2023 年底,靳锦跟随一位拍摄纪录片的朋友来到柬埔寨金边,那位朋友对救援被困于电诈园区的同胞这一题材很感兴趣。有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家留宿中国人的旅馆,靳锦在交谈中开始被老板媛媛和这座旅馆所吸引。救援队的故事可谓惊心动魄,媛媛和这座旅馆也不失波澜。 媛媛是四川人,2019 年初来到金边做中介生意,后来也经营旅馆,到这家旅馆留宿的,多数是被诈骗行业甩出来的曾经的从业者。去年,靳锦多次前往金边拜访“媛媛的旅馆”,她写下这位四川女人富有坚韧生命力的经历,也通过这个旅馆里来来往往的人,逐渐还原出电诈行业的真实面貌。 今天单读分享《媛媛的旅馆》节选,全文收录于《单读 40·全球真实故事集Ⅱ》。( :《单读 26·全球真实故事集》的封面设计就取自书中描写的一个细节,《单读 40》也延续了这一设计思路,读者朋友可以在本文中找找设计师的灵感来源。)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单读
网络图片 被一次次离谱的判决逼到绝境,西安一位民营企业家胡绪峰,今日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发出公开信,引起舆论广泛关注。 这其实是一封公开实名举报信,举报事由是西安市中级法院屡屡胡乱判案,不仅把一个好端端的企业给害苦了,也害了2000多户购房百姓。 胡绪峰是陕西宏润集团董事长,也是该集团子公司宏润地产实际控股股东、出资设立人。宏润地产是西安市首批最大城中村改造项目“国际幸福城”开发商。 西安套路贷团伙头目李彬及骨干成员竺尧江、王坚、李德安、陈涛等人,盯上了这个高价值房地产项目。 他们分别以600万元、8000万元股权质押借款,以偷偷摸摸加材料造假,先将宏润地产18%股权变更至李彬实际控制的西安中厦公司名下,后又将宏润集团持有的宏润地产75%股权变更至王坚名下。 上述共计93%股权,对应“国际幸福城”40多亿元资产。这件稀奇事,这些年来被媒体无数次报道,舆论称之“蛇吞象”。 网络图片 “鸠鹊之争”,不管官司怎么打、股权归于谁,无论如何得先把楼建起来,别殃及无辜购房百姓啊。 该套路贷团伙控制宏润地产前,“国际幸福城”已有28栋住宅楼如期交付使用。宏润地产股权被非法变更后,楼盘建设陷入全面停滞,10栋住宅楼烂尾至今,涉及2042户购房人。 去年有官媒报道说,西安一市民14年前付全款在该楼盘给儿子购置婚房,如今孙子已经11岁仍未获交房,一家人长年居无定所、颠沛流离。 放贷人王坚一方认为,他们是用很低价格购得的股权,自己就是真正的开发商。遂利用该楼盘项目,对外非法集资7亿多元、骗取银行贷款2亿元、骗取政府资金1.85亿元。 说白了,这帮人根本无意于该项目开发建设,而是长期摆烂并图谋处置“国际幸福城”优质资产,直至吃干榨尽,将烂摊子留给社会和地方政府。 围绕股权归属,双方诉讼持续十多年,期间演绎出诸多奇闻轶事。比如官媒报道的省公安厅厅长签发《督办令》没人管、警方伪造胡绪峰询问笔录、胡绪峰想要给群众交房被街道办事处组织五百多人阻拦。 还有,资产价值40多亿元的“国际幸福城”项目,被以“零对价”非法转移至套路贷头目李彬控制的空壳公司;中国信达新疆分公司险些以30.8亿元对价收购该空壳公司100%股权…… 需要交代的一个背景是,去年以来“国际幸福城”数百名受害业主联名写信给陕西省和国家有关方面,吁请深挖彻查李彬套路贷涉黑团伙及其“保护伞”。 业主们认为“国际幸福城”烂尾,绝非原开发商宏润地产的问题,也绝非单纯意义上的民间借贷纠纷所拖累,症结在于该项目被李彬为首的套路贷涉黑团伙及其“保护伞”非法控制,黑恶势力和腐败问题长期深度交织其中,再启开发陷入僵局。 为了拿回被非法侵占的公司股权,尽快重启烂尾楼开发实现交房,胡绪峰十三年来被迫打了上百场官司,其中75%股权的案子一路打到最高法院。 胡绪峰希望通过诉讼,厘清和界定一个核心问题:我是质押股权,不是转卖股权;用法律术语说,是让与担保,不是股权转让。 2019年,(2017)最高法再171号判决书一锤定音,认定案涉75%股权属于让与担保,不产生股权转让效力,宏润集团依旧是实际股东。 多年来悬而未决的问题本可就此终结,宏润地产股权理当物归原主。如果“国际幸福城”项目回到正轨,烂尾楼复工交房至多只需半年时间。 而这一最为权威的判决到了陕西,形同废纸一张,西安市市场监管部门就是不肯纠正错误的股权变更。胡绪峰要回股权的官司不得不接着打。 在后续一系列涉及上述股权的官司中,屡屡出现令人匪夷所思的结果:宏润地产一审胜诉,西安市中院二审改判,均作出有利于房贷人王坚等一方当事人的判决。 比如:一审法院依据《民法典》第563条、第564条、第565条,以及《最高院关于适用民法典时间效力若干规定》第25条,判令开发商与西安中厦公司2011年7月18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协议》已于2020年12月1日解除。 但西安中院在二审中,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硬是将一审判决给撤销了。该判决所依据的法条,与案件事实八竿子都打不着。 又比如:一审法院查明放贷人王坚,并非宏润房地产公司75%股权的真实权利人,其无权对股东会决议行使表决权,依据《民法典》第146条、《公司法》第43条之规定,确认并判令宏润地产公司2022年3月9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西安中院在二审中,即承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正确,也认定王坚与宏润集团公司之间为股权让与担保的法律关系,却故意忽视王坚在12年前曾以诱骗胁迫方式,非法完成75%股权变更登记的事实,认为王坚行使股东权利是“惯常形式”,又给改判了。 在另外几起因75%股权纠纷引发的民事诉讼案中,一审判决均支持宏润集团诉求,西安中院二审却作出有利于放贷人王坚一方的判决。 包括起诉西安市市场监管局错误变更股权的行政案件,宏润集团败诉后,西安市检察院提出抗诉、陕西省检察院支持抗诉,成为该省多年来较为少见的省市两级检察机关支持抗诉的行政案件。 该案指定西安中院再审,宏润集团仍被判决败诉。 西安中院这种大起大落、“另起炉灶”的颠覆式改判,几乎“无边界化”、“无理由化”,形成事实上的“初审判决无用论“,将两审制实际上变成一审制。 上述“股东转让出资协议解除案“、“股东会决议效力确认纠纷案”,二审主审法官均为西安市中院民四庭张熠。 该法官不仅公然无视最高院对于案涉股权性质的认定,还拒绝宏润集团一方三次提出的回避申请,甚至串通一方当事人伪造证据。 放贷人王坚向法庭提交的“居委会情况说明”、“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区分局治安大队长惠小明情况说明”均被证伪,后者甚至在法庭质证中被证明人撤回。 更为离奇的是,王坚用于证明股东会决议真实性的公证书,已被西安市莲湖区公证处撤销,但张熠仍将该公证书作为关键证据作出错误的二审判决。 一起并不十分复杂的股权纠纷,被西安中院搞得剪不断理还乱,陷入无终点的循环诉讼。 西安中院制造的“诉讼怪圈”,不仅使宏润集团背负沉重诉累,两千多户等待交房群众也接近忍耐极限。 胡绪峰在举报信中说,在西安市,没有其他任何一起民商事个案的审理,如此长时间地诱发负面舆情、引起社会持续关注和议论; 也没有其他任何一起民商事个案件的判决结果,与民众和法律精英的认知与期待产生如此巨大落差,不断打击世道人心、销蚀民众对于司法权威的尊崇。 2025年2月,西安市碑林区法院作出判决,认定放贷人王坚持有宏润地产75%的股权归原股东宏润集团所有。 时隔六年,地方法院判决终于回归最高人民法院对该股权性质的认定,2000多户群众苦等十余年的“国际幸福城”房子,有望随着股权回归原主迎来交付。 一审当庭承认75%股权是借款质押而败诉的王坚,已向西安中院提起上诉。 胡绪峰及数千购房群众忧心忡忡的是,西安中院会否再将初审判决,作为二审判决的“草稿”而任意“涂画修改”,再来一次颠覆式改判? 凭常识、常情、常理以及法理,西安中院二审改判机制运行,有没有出现严重异化?二审主审法官张熠有无枉法裁判嫌疑? 西安中院的二审改判,不仅一次次将胡绪峰及公司推向绝境,连带祸害了2000多户购房群众,还明目张胆地否定了最高院判决。 一级二审法院、一个主审法官,主观恣意、任性擅断,竟至于斯,实在闻所未闻。 民众对于司法公信力的尊崇,不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销蚀的么? 在给最高院院长公开信的前几天,宏润集团在网上发出“悬赏通告”,征集比西安中院张熠法官作出的枉法裁判“更黑”的民事判决,悬赏金额1000万元,在网上引起热议。 二审法院及其法官频频滥用改判权,将一方当事人逼到发布“悬赏通告”的地步,黑色幽默背后的愤懑、忧惧和无奈,夫复何言。 网络图片 我同情当事人胡绪峰,更同情遭受无妄之灾的购房百姓。十余年等待交房的煎熬与艰辛,非亲历不能感知。 这期间,一定有人在楼盘烂尾带来的厄运中,经历了一系列本不该有的变故:债台高筑,贫病交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对于连带遭遇的不公,这些百姓想必也是提起心头火,挫碎口中牙的。有道是“陕西地方邪,只说不能讦(jue)”。“讦人”就是骂人,“挨讦”就是被人骂。 2000多户购房百姓,有着如此不堪境遇,不讦人才怪。只是这讦声太微弱,西安中院及其法官大人们是听不到的。 今天一直在思忖,这群百姓怎么讦,才能表达心声呢?不免想到陈忠实《白鹿原》中两句经典的讦骂。 其一,白嘉轩要去县里搭救被抓捕的黑娃,因为“要是能救下黑娃,黑娃这回就能学好。” 其子白孝武说:“你救黑娃让原上人拿尻子笑你!” 尻子,俗称屁股、腚。“拿尻子笑“,完整的说法是“不拿嘴笑拿尻子笑”,比喻做事有悖常理,都让人没法正经笑话。 其二,白家长子白孝文自甘堕落,跟“荡妇”田小娥厮混,亲眼看着孝文长大的长工鹿三鄙夷道:“甭看我三老汉熬一辈子长工,眼窝里把你这号败家子还拾不进去!我要是把人活到这步光景,早拔一根㞗毛勒死了……” “拔根㞗毛勒死“,表示一种极端的蔑视和鄙弃,这里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网络图片 胡绪峰控诉的那些烂事,西安中院及某些法官是决计摆不上桌面的。 “拿尻子笑“,“拔根㞗毛勒死“,话糙理不糙,替两千购房户的数千百姓将此奉送西安中院,应该是合适的。 倘若文坛巨匠陈忠实先生再世,听闻西安法官公正判个案子“比球上割筋还难”,不知道会飚出什么更接地气、更为精彩的骂词。 我承认这两句骂语,虽然颇具关中方言俗语的独特韵味,但很不文明,之于西安中院很是不恭。 但是对不起,是你们的“司法不文明”在先,这么“挨讦”算是轻的了。 西安中院衮衮诸公,自己慢慢品吧。事情做得太绝,断绝受害一方当事人的后路,最终未必只是挨百姓几句骂,将来某一天总是要还的。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萧杂说
网络图片 【“什么样家庭的孩子在社会上最难立足?——老实本分的孩子,家境平平,无家底,却又有家教。(法家锁喉,儒家捏肋,道家困心,佛家化缘)” 这个世道,让老实人无立根之地,大流氓吃香喝辣。】 1 2024年3月28日,一位租客发布了一段视频,让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这个小小的县城,向来不为人知的小地方,一下子火遍全国。 并且因为这段视频,引发出了2024年开年爆词: 提灯定损。 陈女士在上饶玉山县租了一处自建房,退租时被房东拿着灯一点一点检查,最后列出清单要求赔偿一万余元。 视频中,房东和一女子举着探照灯细细检查房间各处:门边、墙面、衣柜、煤气灶,几只红色塑料凳逐一抚摸,在卫生间蹲坑照来照去,龙骨床架翻起细细查看,一只床头柜也贴了4处黄色标签…… 之后,房东详细列出一张长达16项的赔偿清单,另外有一笔2000元的“其他损伤补偿费”,赔偿款合计10884.95元。 然后,这中间还发生了因为“退租纠纷”,房东拿砖头砸租客事件,以及居委会出面调解,房东照样“不赔钱不行”。 最后,报警处理,舆论发酵,全网热搜。 玉山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了由公安、住建、城管、街道办等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 经教育,房东郭某林现已退还“赔偿金”。 然后调查组发现了一个“神剧情”: 这个房子,竟然还是违建房。 800元一个月的房租,一个提灯定损,租客竟然要赔偿“房子损伤费”高达一万元。 难怪现在大街上没人抢钱了,这都换了新玩法了。 2 去年有江西上饶提灯定损,今天有广东深圳的“拆窗验灰”。 2025年3月1日,深圳。 袁女士按照合同退租,她提前将房屋彻底打扫干净,满心以为能顺利拿回押金,却没想到二房东百般挑剔,先是称卫生间地板和瓷砖不干净,要求袁女士用钢丝球擦洗。 袁女士照做后,二房东仍不满意,竟直接拆下厨房和卧室的玻璃窗,指着窗户缝隙里的灰尘,坚称卫生不达标,拒绝退还押金。 袁女士无奈之下选择报警。 警方赶到现场后表示,租客退房能把卫生做得这么好的已十分少见。 但二房东态度强硬,坚称卫生干净的标准她说了算。 最终,经过长时间的调解,袁女士被迫接受扣除100元卫生费及半个月房租的方案,才拿回了剩余押金。 看见没?玩法升级了。 以前是提灯定损,现在是拆窗验灰,下次就是抠地板缝找泥巴,再后面就是拆马桶找污垢… 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找到不退押金的“房东自述理由”。 3 从江西提灯定损到深圳拆窗验灰,当事人都报警了。 而警察和法律,对这种没有违法犯罪事实只是道德卑劣的“流氓”们,似乎无可奈何。 就是只能调解,只能劝说。 “你别为难人家了,打工人都不容易。” 可房东似乎只认准一个真理,“不行,我得多黑一笔钱才行。” 我就记得此前好像是南京还是西安,有个房东也是各种挑毛病,就是不给租客退押金。 然后租客直接暴走了,拿刀把房东砍进了医院… 还有南通那个拖欠4000块钱工资的,打工人前去讨要了三次,不是被骂就是被羞辱,第四次,打工人又来了,只是这一次,他没要工资,而是直接拿刀把老板和他儿子都砍死了… 所以啊,我不想说这些提灯定损的、拆窗验灰的,究竟有多坏多流氓。 我就佩服一点,这些货胆子是真大。 兔子急了还咬人,现在的人本来生存压力就大,社会戾气就重,你这么把人玩死路上逼,就真不怕对方拿把刀把你砍了? 钱固然是个好东西,可命只有一条啊。 赚点不要脸的钱也就罢了,大可不必为了这点钱,在老实人面前疯狂秀技突显自己的老流氓形象。 真惹急了对方,哭坟到找不到地方。 网络图片 4 2021年7月,暴雨突袭郑州,一辆黑色轿车被雨水淹没。 危急时刻,李坤朋拿菜刀前去救人,感动了无数网友,被网友亲切地称作“菜刀哥”。 今天,被郑州市授予“见义勇为”奖的菜刀哥李坤朋,因病去世,年仅39岁。 2021年5月29日晚,南京发生一起“驾车撞人并持刀捅人”事件。 南京胖哥见义勇为挺身而出,并在此事件中被捅伤。 2021年6月2日,南京市见义勇为基金会专门作出决定,南京对“5.29”案件见义勇为群体予以奖励。 南京胖哥收到见义勇为证书,人在ICU。 2021年12月,南京胖哥出院,但失去肛门功能。 2023年9月,南京胖哥因女儿发现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而发视频求助。 2023年9月30日,南京胖哥女儿去世。 2023年12月6日,南京胖哥发朋友圈称父亲去世。 2024年4月,南京胖哥被初诊为PTSD。 ……. 你看看这个世道,那些老实人、好人,被“欺负”成了什么样子,再看看那些流氓、小人,都活得光鲜亮丽赚得盆满钵满。 直播间里,那些嫖娼的、卖假货的、杜撰剧本的牛鬼蛇神们,成了大网红,年入千万。 那些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的、失去了健康身体的、走投无路在网上卖点东西赚点钱的老实本分善良淳朴的人,却要接受道德君子圣母婊的审视: “卖惨挣钱,不要脸”。 我最厌恶这个世界的地方,就在于此。 那些流氓和垃圾们,活得光鲜亮丽,突破底线的黑心搞钱,没人把他们拉出来鞭尸喊打喊杀。 偶然几个穷苦了大半辈子的人,突然挣了点钱,就被冠上各种欺世盗名的罪名。 流氓,都成了座上宾,好人,都死在了半道边。 提灯定损、深圳拆窗,如此不要脸地大肆敛财,最后永远是“调解处理,协商退钱”。 一转头,卖芹菜获利14元的,官方一出手,就是10万元的天价罚款单。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阿琛,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啊,干脆天下乌鸦一般黑算了,咱也别孔孟之道、儒家君子去熏陶教育让大家做好人、做老实人、做善良的人了。 都当流氓算了,不比谁高尚,就看看谁更无耻。 毕竟,越是无耻不要脸的人,活得越好。 网络图片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深涵说
网络图片 2月26日,苏州工业园区发布了一个很黑色幽默的通报,说有个房产中介邵某在网上发短视频: “园区房产交易大厅工作日爆满,肯定是他们花钱请的人,200块钱一天”。 经过调查,属于不实言论,对邵某依法刑事拘留。 最后,请广大市民不信谣、不传谣…… 这事情就很难绷,左上角人家都写得很清楚了“虚构演绎,仅供娱乐”,相关部门居然还上纲上线把人给抓了。 我们当然要谴责造谣者扰乱市场的行为,但当行政拘留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上升到刑事犯罪,当治安案件非要套上寻衅滋事的口袋罪,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执法背后,藏着比谣言更危险的病灶。 承认造谣就该接受惩罚,这是法治社会的基本共识。 中介说房产交易大厅工作日爆满,都是200一天请来的演员,这类行为确实擦了点《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边界,如果公安机关依法对其处以行政拘留、罚款,既能让违法者付出代价,也能给市场吃下定心丸。 但现实却是直接动用刑事手段——这种跳过行政处罚阶梯、直接掏出手枪打蚊子的做法,暴露的不是执法者的雷厉风行,而是对法律工具箱的认知错乱。 根据《刑法》291条规定的“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罪”有着严格构成要件,要求行为必须达到“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程度。 从现有信息披露看,该谣言甚至连局部市场波动都没有,未出现任何群体性事件、金融机构挤兑或系统性风险,但它依然处了刑事,真的牛逼。 按这个逻辑推理,房价跌了这几年,那些天天唱多,喊着房价要涨的大V为啥不被抓起来? 其实有这样的双标,也很好理解,无非就是戳到一些人的肺管子了。 房地产嘛,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地方的钱袋子,现在房地产不行了,土地财政也就岌岌可危,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了,只有等房地产再次起来,大家可能又会变得大度起来。 就好像一个健康的人,你拿他开玩笑,他可能也就一笑了之,但是如果他已经病入膏肓,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你还拿他开玩笑,说得越是正确,它就越会跳脚,气急败坏。 现在房地产行业就是那么一回事,老夫写文章写了那么多年,可太有感受了,想当年恒大拼命删我文章,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如果当初我写恒大的文章可以多活一段时间,可能还能救更多的人。 历史反复证明行越用力捂住市场的嘴巴,真相破茧时的破坏力就越惊人。 假话就像池塘里的浮萍,看似铺满水面却伤不了根基;真话却是水底疯长的水葫芦,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正在绞杀整个生态系统的氧气。 我们的调控总在“堵”的层面层层加码,却不愿在“疏”的维度推动发展,这种避重就轻的治理逻辑,终将使所有参与方困在暴涨暴跌的轮回里。 上面这些有点扯远了,回到中介被刑拘的事情上来,我认为法治社会的精髓在于罪罚相当,正如普罗泰戈拉所说“尺度是万物的主人”。 苏州这起案件最可怕的不是抓错了人,而是用对了罪名却下错了药量——就像医生给感冒患者开化疗处方,看似疗效显著,实则摧毁了整个免疫系统。 当我们默许随时可以祭出刑事重典来对付行业乱象,这种滑坡效应才是对法治根基的致命侵蚀。 站在历史的维度看,这起案件不过是房价焦虑时代的微观注脚。 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某个中介的谣言,而是某些地方把法律当橡皮泥任意揉捏的惯性。 希望当地认真思考一下量刑是否太重,因为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引言获罪上升到如此高度,只怕对于当地的民众会起到一个很坏的带头作用。 经济规律不会因为你不接受就不存在了,纵观历史,几乎每个大国都经历过一次房地产危机,真应了那句话“人类可以从历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在历史中吸取不到任何教训”。 我倒是觉得房地产尽快出清,让房屋回归居住属性,挤掉原来的泡沫,才是当下最正确的选择。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七叔东山再起
网络图片 把双休日还给高中生,让学习好的孩子每周有两天喘气、调整的时间; 学习不好,高考无望考到好学校的学生,可以有更多自主安排的时间,学一些感兴趣的内容,不用硬往高考这条狭窄的赛道上挤。 文 | 半糖可乐 杭城高一、高二推行双休,有人欢喜有人愁。 上周双休的第一个周末,有老师拍下烟火气满满的视频,感叹终于有时间给家人做一顿美餐;有学生更开心,睡到中午起床,打球放松的时间比之前宽裕了。不过,部分家长强烈反对,洋洋洒洒写下了4点理由和2点建议,投诉到了市民问政平台。 网络图片 高中住校生每天的作息可能是这样的:早上6点左右起床,开始锻炼早读,紧接着就是一天上满满当当的八节课,下了晚自习快10点,洗洗涮涮之后,躺到床上已经是晚上11点。如果是走读生,晚自习回家后有可能继续熬夜学习。背负着巨大的升学压力,一周5天,每天都是如此高强度的脑力学习,几乎没有任何娱乐休息的时间。这样的日子,连自称牛马的打工人都觉得苦不堪言。 所以,站在保护孩子身心健康的立场,让高中生双休其实是一个无需讨论的话题。父母难道不心疼早出晚归的孩子吗?当然不是,但现实又远没有这么简单。 首先就是竞争的压力。就像杭州这些反对家长说的那样,同一个省份或者同一个城市的高中生要面临的升学压力是一样的,如果只是杭州市区的高中生双休,市区孩子休息的时候,县中孩子们都还在“玩命”学习,一两年下来,这得有多大的差距?想到这里,杭州市区的家长自然是如坐针毡。 如果孩子在家里没有自我管理、自我学习的能力,家长又不想让孩子白白浪费周末两天时间,就只能再报辅导班,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高中生周六日继续在学校学习,能给家里减轻不少负担。 这就难怪杭州市区众多家长破防。事实上,不只杭州,面对“双休”的最新政策,衡水中学的家长更是如临大敌,家长吐槽“让高中生双休,完全是胡搞”的话,登上了微博热搜。 不管家长们如何反对,高一高二实行双休,恐怕是大势所趋。因为未来对学生的培养,更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重点考核个人的学科思维和创新能力。近期以来,全国不少地方都开始落实了高中双休制度,比如扬州、南通、长沙、广州、东莞、惠州等。 从长远看,政策给学生减负是好事。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把人摁在书桌上学习,对于一部分学生来说,其实是一种无效内卷,不利于培养人的综合能力,也容易催生心理问题。 把双休日还给高中生,让学习好的孩子每周有两天喘气、调整的时间;学习不好,高考无望考到好学校的学生,可以有更多自主安排的时间,学一些感兴趣的内容,不用硬往高考这条狭窄的赛道上挤。 不过,确实也有一部分学生有周末在校学习的需求,相比一刀切,给家长和学生们开放一点自由选择的空间,其实更合适。已经推行双休的一些城市,比如长沙,就没有强制学生周末离开学校,如果学生想返校自习,是完全可以的。如果连在校自习的选择权都没有,焦虑的家长可能会逼着孩子去外面上补习班。 减负虽好,但只要高考的压力如影随影,年轻人要争夺有限的社会资源,家长们就不会停止焦虑。类似要不要上晚自习、寒暑假要不要提前开学,若推行时一刀切,很可能因为无法满足其中一部分家长的诉求,而引发争议。高中周末双休政策的核心,在于“自主”,只要不强制,允许学生周六周日在学自习,不违背教育改革的本意,也更利于教育公平。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四环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