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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话谈

要说不要脸,恒大完胜特斯拉

这几天,特斯拉刷屏了。 上海车展上演的“车顶维权”一幕,把特斯拉车主的维权行动,推向了最高潮。 对此,特斯拉一开始态度依然强硬,称绝不妥协,但在舆论的穷追猛打之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先是紧急道歉,表示会负责到底,昨晚,又发消息称,同意向监管部门提交之前拒绝交出的相关行车数据。 之前,有网友曾精辟的指出,特斯拉是一流产品,二流营销,三流公关。在鱼叔我看来,特斯拉产品是否一流,或要打个问号,但公关实在烂透了。 这家公司所展现出的愚蠢和傲慢,以及对于消费者和舆论的蔑视,简直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最终栽了大跟头,真是自作自受。 不过,要和恒大相比,特斯拉不要脸的程度,恐怕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为什么我要把恒大拉出来陪斩? 这是因为,此次上海车展,其实有两个大瓜,第一个,就是众所周知的特斯拉的“车顶维权”,第二就是网友议论纷纷的恒大疑似“模型车”。 根据媒体报道和网友实地探访,恒大车展上展示的9辆车似乎都是模型车,并且每台车辆还配置了四个保安,围栏把车辆全部隔起来,不允许观众近距离观看车辆。 现场的画风是怎样的,大家可以看看下面的照片。 网络图片 恒大这种操作,业内人士质疑这是“坏了规矩”,几乎从没有汽车厂家在车展这么玩的。  而网络上,更是嘘声一片——  “这是最新专利,磁浮悬架。”“深得贾老板真传啊。”“售楼处摆个楼盘模型就能卖期房,还想这样卖‘期车’?”“怕你又是跳上车顶大喊:恒大,退房。”  更夸张的是,有些人在现场蹲下来,试图拍下恒大的车底,结果上演惊险一幕。资深汽车博主王铜根吐槽:因为想研究底盘结构,差点被架走!  另一位网友的遭遇更吓人,他说:我也在后面蹲下拍了张底盘,瞬间四个人围过来问我有什么问题吗?然后就有人一直跟着我,他们对讲机里说:盯着呢盯着呢,再蹲下我就弄他。 微博截图   微博截图 恒大不愧是造房子的,不仅把房产土豪那土嗨土嗨的审美,完美移植到造车卖车上,而且面对消费者更是霸气十足,一个车展而已,搞得像售楼处保安对付买房者维权一样。 这实在让人纳闷,人家汽车厂商在车展上展示的车,巴不得消费者来亲近感受一下,恒大却恨不得拒消费者于千里之外,这到底玩得是哪一出?  但诡异的是,对于媒体的网友的群起质疑,恒大至今也不吭声,不解释也不回应。而是继续在各大媒体撒钱做广告,吹嘘自己造车多NB。  许多媒体还纷纷高调报道,一些记者在恒大造车基地,试驾恒大新能源车的消息。那画风,和网友在车展现场看到的完全是两种情况。  写到这里,鱼叔我不禁想起网上流行的那句话:国内某些做新能源汽车的,一流公关,一流营销,XX产品。  果然完胜特斯拉啊!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鱼眼观察)

不是看不惯主持人献媚 只是看不惯姿势不当的献媚

网上有人惊呼“好大一个瓜啊!” 正在埋头学党史的老魏,赶忙上网吃瓜。嚯,原来爆出东方卫视一众主持人为前“上海首富”周正毅祝寿,还一个比一个灿烂妩媚,一个比一个身段妖娆! 周正毅什么人?据说是个坐牢都能“躺赢30亿”的传奇角色。这人高调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当初胡润财富排行榜将他排在大陆第94位,他居然因为“被低估”而大为不满,写信给胡润自爆家底,结果真就给更正为第11名;他坐牢嫌监狱太热,就掏钱给整个监狱都装上空调;给自己父亲送葬,他亲自开劳斯莱斯,率300台奔驰招摇过市;即便在衣饰穿戴这样的事情上,他也一定要极尽张扬,从手表到皮带无不镶满钻石…… 男女之事上更不用说了,到60岁了都要人叫他“周公子”,足见这人“洋场阔少”的做派和拿肉麻当有趣的恶俗品味。 更惊世骇俗的传言是:他与老婆约定,谁都可以随时更换身边的陪伴者,彼此互不干预,但前提是这“用品”必须是顶级的,要不然另一方丢不起这个人。  这样的一个人,“二进宫”刚刚出来,居然就大张旗鼓搞寿庆。你东方卫视的当家花旦、小生都跑去捧场,而且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当众自个儿啪啪打脸:“我们东方卫视的主持人是不是都倾巢出动了?东方卫视春晚也不过是这样的阵容。”  这红衣女主持接着自我炫耀:“我是今年认识‘周公子’的,是‘周公子’的新朋友,但已成为好朋友了,(我是)陈X。” 似乎是生怕被“新朋友”抢了风头去,“老朋友”白衣女主持马上接话:“如果像刚才陈X的介绍那样按年份的话,那我应该是台上认识‘周公子’时间最长的,我认识‘周公子’有23年了,我是XX电视台的XX…” 女主持人献媚了,男主持怎甘落后,赶紧跟上:“在上海滩不认识周公子是说不过去的,我自己认识了周公子20多年,但周公子上个月才认识我。”  场面火爆,值得一看。 哇塞,好好的一个寿宴,硬是给搞成黄金荣、杜月笙认干儿子干女儿的庆典了! 主持人们这一下倒是长脸了,从此走在上海街头,路人都要额外敬畏几分:“瞧,那可是周公子的人,咱惹不起躲得起啊!” 但他们谋饭的单位却给抛到了风口浪尖:咱们神圣的电视主持人,怎么能给这种人去站台呢?你们的屁股坐到哪里去了? 即便是思想觉悟没有那么高的小老百姓也不干了:我们的偶像的演出一向高大上的,怎么突然沦落为旧上海的艺人戏子了呢? 东方卫视头皮发麻心头发紧。赶忙出来打躬作揖,随机出示了做出最低伤害度的调查结论: 一、参与当晚活动的台内主持人有六人,分别为东方卫视中心的程X、陈X、朱X、倪X、房XX,以及XX财经的戴XX;另外还有一名主持人高X,其身份并非是XX卫视签约主持人; 二、经参与活动的主持人反馈,东方卫视中心主持人是各自受到朋友邀约参加活动,XX财经主持人则是收到周正毅邀请请柬前往活动; 三、经核实,台内主持人是受邀参与宴会活动,因此均未作为本场活动的主持嘉宾; 四、经核实,当晚参与活动的台内主持人均未收费; 五、是否有为微商或其他仪式站台情况。因该场活动为生日宴,且所有受邀主持人均在一桌,席间主持人高X提议集体上台表示祝福,因此参与活动的主持人才集体登台。 《说明》的最后,照例是“变坏事为好事”整改措施:要求各频道单位尽快约谈当事主持人,做好事后处理工作,同时将切实加强对主持人参与社会公众活动的管理,确保代表上海东方电视台整体形象的主持人不再参与与个人身份和形象不符的各类社会活动。 根据这份《说明》,主持人们基本上可以说没做错什么:就是参加了个私人聚会,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奉承话。谁他妈没有个亲戚朋友,谁他妈没有满嘴跑火车的时候? 尤其是主持人这个行业,说白了不就是个讨喜的角色吗?花瓶往哪摆不是摆吗?对谁吹捧不是吹捧,向谁献媚不是献媚? 但问题出就出在这里。在日益讲究站位的今天,任何事情都必须首先确定一个主流方向。方向对了,过程和细节怎么样倒没有那么重要了。就好比能量,物理学上并不是矢量单位,但社会学上就必须要区分正负。 近期爆出海南有研究秦桧的写作者被查,表面上看上去是因为香港书号的问题,其实说到底还是研究方向上出了问题,属于“负研究”。我所知道的一个历史学的研究生,多年前其硕士论文就因为是研究“李鸿章外交思想的意义”而被否掉。 东方卫视主持人出这样的事情,换在帝都绝对不可思议。就算换在湖南这样“导向金不换”(其业内大咖最得意的名言)的内地省份,也绝无可能。一个坐过牢的“刑满释放分子”,大摇大摆庆寿倒也罢了,居然还动用“喉舌”来为自己添光增采,这这这是要显摆给谁看? 说不好听点,这其实不就是对人民正泉和劳苦大众示威吗?看来周正毅这厮坐牢坐蠢了,脑子还没转过弯了。你钱再多,女朋友再漂亮,干儿子干女儿再有名,忽如一夜冬风来,尼玛就“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反观多少明智聪慧的私营资本大佬,一个个都在争相表态“我的一切都是党和国家的,随时都可以全部献出来!”。 “又红又专”才有诗和远方,你一个“刑满释放分子”,本应在风起云涌的革命运动中深刻反省自我改造,才是唯一的出路。 一心想着“自己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这种“周公子”心态就是典型的作死,还白白拉一大票只认钱财的蠢男女下水。 老魏认识小学的一个什么主任,玩点小牌都要提醒其他玩家“爱惜政治生命”,并且一再强调打牌只是娱乐放松,为的是“更好地投入到教学服务当中去”。这觉悟才叫高家庄的高,高老庄的高! 东方卫视的当家花旦小生们,居然还不如俺这旮旯一个小学主任的思想觉悟高,想一想,真还蛮替他们捉鸡的!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非常魏道)

金德强死了,人渣还活着

  微博截图 开局一张图,是人间三角这个公号的固定格式。但是众所周知,我平时用的都是朋友们无私给我用的摄影作品,今天破个例。 我曾经说过,自己总是低估人类这个物种的多样性。除了没有生殖隔离,人类完全是不同物种的大杂烩。 圣徒与恶魔,智者与蠢人,人与人渣,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两条腿。但是人之为人,看的不是这些外在。 帕斯卡尔说,人是会思想的芦苇。 芦苇很脆弱,思想让人伟大。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伟大的思想。 我们也不奢望每个人都有伟大的思想。但是每个人至少应该有正常的,人性的思想。 在人和人渣之间,有一条思想的金线。 货车司机金德强,4月5日途经唐山市丰润区超限检查站时,因北斗定位掉线,被处以扣车、罚款2000元。因不能接受这一处罚,金德强服百草枯自杀。 金德强遗书早就传遍网络,但值得我再抄录一遍: “全国卡友们你们好,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离死亡还有6个小时,我不是不值2000元钱,我是为了广大卡车司机说句话……我首先介绍一下我,金德强,今年51岁,干运输10年了,不但没有挣到多少钱,反落下了一身病,三高,心脏也坏了,面对这样的身体也得坚持工作,今天在丰润区超限站被抓,说我北斗掉线,罚款2000元,请问我们一个司机怎么会知道?我感觉到我也快活不长了,所以我用我的死来换醒领导对这个事情的重视,我的死最对不起的是我年迈的老母亲,我九岁时父亲就去世了,那年我的哥哥才12岁,是我的母亲含辛茹苦把我们两个拉扯大,太不容易了。我对人生已经看透了,太没有意思了,早晚是死,只不过早几年而已……儿子姑娘们永别了!我死后好好地疼你的奶奶和母亲,儿子照顾好你妹妹。我走后不要过度悲伤……别学我窝窝囊囊一辈子。” 短短三百多个字,字字泣血,堪称当代三吏三别。 正常人看到这件事,思路是这样的: 1.司机太可怜了。 2.家属有什么困难?我们要帮帮他们。 3.当事的执法人员和相关机构有没有问题?必须查一查,如果有问题,该追责追责。 4.规定到底有没有不合理之处?有哪些不合理之处?必须弄明白。 5.其他司机还有没有相似的困境?我们要听一听他们的呼声,解决他们的难处。 6.总之,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此类悲剧再次发生。 人渣看到这件事,思路是这样的: 1.中国这么多司机,别人没自杀,就你自杀了,你怎么回事? 2.天底下这么多职业,你不想当货车司机,可以开滴滴,可以送外卖,你非要当货车司机。当了货车司机,你还要自杀,你怎么回事? 3.这么多货车装了北斗,别人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里跳脚,你们怎么回事? 4.不合理的规定多了,别人遇到都没自杀,你遇到一回偏偏自杀了,你怎么回事? 5.自杀的人多了,别人自杀都没什么动静,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你怎么回事? 6.总之,你怎么回事? 在我准备写这个话题的时候,朋友提醒我,这个布尔费墨可能不是那么坏,可能只是蠢。有道理。他可能只是被市场原教旨主义洗坏了脑子。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愚蠢和残忍,往往是相伴而生的。正如善良与聪明是相伴而生的。 不管这些人是因为蠢到极致而成了人渣,还是因为坏到极致而成了人渣,他们都当得起人渣的称号。 人渣是道德判断,更是智力判断。 当一个人看到弱者殒命,ta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痛与惋惜,而是千方百计去琢磨死者“怎么回事”,辨析ta是蠢还是坏已经没有意义了。 三角笔记:人渣是道德判断,更是智力判断。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人间三角)

日本将核废水排放入海不是想像的那样

日本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随着日本的失败,法西斯日本帝国主义也寿终正寝。 所以日本的失败是法西斯帝国主义日本的失败,而日本人民得以从法西斯帝国主义的爪牙下解放出来,反而成为二战中最大的赢家。  一句话,二战日本国家失败了,但日本人民赢了,因为日本被接管后颁布新宪法,政府和官员从此再也不敢在日本国民面前牛皮哄哄。 自此以后,日本人知道,谁让日本人为国家而死,一是要领导带头冲锋陷阵让领导先死。二是“要人家为它而死的国家,就让它灭亡好了。” 所以涉及到环境污染,譬如日本的城市要建一个垃圾处理中心,建在哪里哪里的民众都有意见,既然政府说垃圾处理中心的空气安全无毒,最后垃圾处理中心选址往往靠近政府。  因为一万个安全的承诺,不如让领导最先呼吸到可能污染的空气,领导要保障自身健康安全,就不会允许垃圾处理中心出问题。  日本不再是法西斯帝国时的日本,所以我们判断问题,也得随着日本的变化而变化。  日本政府当地时间13日上午召开内阁会议,正式决定将东京电力公司福岛第一核电站内储存的核废水排放入海。一时网上舆情汹涌。  但因为日本有让领导先死、让领导先闻垃圾处理味道的新传统,日本政府如果将核废水排放入海,海水污染首先伤害的就是日本国民,日本国民怎么会纵容许可。 据日本NHK电视台报告,首先福岛核废水已经经过几次过滤,除了放射性物质氚超标外,其它都在正常范围。 其次这些水也不是直接排向大海,而是先用海水稀释100倍,将放射性物质氚含量降到饮用水标准的七分之一后再排放。也就是说,如果喝的水是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吸收的放射性物质氚也比这排放核废水高七倍。 所以美国核管理委员会认为,这种氚水的排放是“惯例,并且安全。”国际原子能机构称其符合国际惯例,表示支持。 美国和中国一样,都是环太平洋国家,事关国家国民安全,谁也不敢造次。 再次,日本作出决定将福岛核废水排放入海,但真正实施还要等到两年之后,届时不但有第三方监督,还有民间组织监督。 至于那个“57天污染半个太平洋”的“新闻”,是2012年德国海洋研究机构做的扩散模拟,模拟的也不是放射性物质氚,而是放射性物质铯-137的污染扩散。 而届时日本排放的核废水,放射性物质铯、锶都几乎全部去除,废水即使不稀释,也达到了正常的含量标准。 所以关于这次日本核废水排放,全球各国政府和核专家都没直接反对,只是提醒慎重。 但这毕竟是核废水排放入海的大事,谁也不敢马虎不能敷衍。何况日本公布的废水放射性物质含量是否达到安全标准,还遭受多方质疑。  本文坚决支持外交部发言人阐述的中国立场:为维护国际公共利益和中国人民健康安全,中方已通过外交渠道向日方表明严重关切,要求日方切实以负责任的态度,审慎对待福岛核电站核废水处置问题。 所以,日本将核废水排放入海,不是想像的那样任性,也不是随意向太平洋排放毒素。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曹教授,文章目前已被删除)

电子眼,高速路上的印钞机

货车司机金德强不久前因北斗导航仪掉线被罚2000元喝下农药自杀,引爆社交平台对国内公路罚款缺乏人性,几近“拦路抢劫”的热议。《财经》记者近期获得一份针对货车司机的调研报告显示,有99%的司机表示公路存在“乱收费、乱罚款”的情况。其中35%一年被罚金额在1000-3000元之间;23%的司机一年被罚3000-5000元。超过63%的货车司机月收入在5000-8000元左右。 网友秀才江湖发帖说:“高速公路乱罚款,在中国已经是公开的乱象,货车司机金德强用死的方式也没能结束这个乱象,因为利益集团太多贪婪的王八蛋,靠乱罚款吃饭,鲜血与眼泪唤不醒魔鬼的良心。” 网友韩连潮发帖说:“从卡车哥因两千元罚款轻生到马云被宰182亿再到杨洁篪在美国数百万美元的房产,均证明中共已经沦为彻头彻尾的黑社会,只要效忠黑老大就可为所欲为,各职权单位成为靠山吃山的利益抢劫集团,权力越大小金库的赃物越多。” 一篇题为《纪念金德强君》的网文这样写道:“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更敢于喝下剧毒。人常说,哀莫大于心死,不敢想象,他经历了多少生活的磨难,最终走向了自我毁灭? 金德强是一个卡车司机,属于在底层奋力挣扎的普通人,也是中国3000万卡车司机的一员。他在遗言中说,他不是因为被罚的2000块钱自杀,而是想以死来引起领导的重视。说他是卡车司机,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他不是“每一个苟活的人“当中平凡的一员,他是年迈老人的儿子,是辍学女儿的父亲,是残疾妻子的丈夫,是为一个群体而死的中年人……他一直在社会底层生活,直到他决定赴死的时候,才被整个社会所知。4月6日,网络上流传着他的遗言。他委屈地说道,他一个司机,怎么能知道掉线不掉线的技术问题。他说,想用他的死,来唤醒领导对这个事情的重视。他说自己9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被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他说,对人生已经看透了,无非是早几年晚几年死而已。”  近日,广东佛山一条高速路的违章抓拍点,以62万人违章、罚款1.25亿元,再度刷屏全网,引发普遍关注。一篇题为《罚款1.2亿,一个摄像头秒杀多少上市公司?》的网文这样写道:  “这个违章抓拍点位于广台高速43公里200米处, 根据截图显示,已有62.4万人次在此因压实线违章。违章处罚为扣3分、罚款200元,可以算出这一违章抓拍点产生了近1.25亿的罚款。有好事者用无人机在该处进行拍摄,短短3分钟内就拍到27辆车违规,创收5400元!这是一个多么触目惊心的频率!一个摄像头就能创造1.25亿的“效益”,难怪网友们评论:“印钞机都没你印钱快!”何止印钞机,你问问有多少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润超过1.25亿?这些年,好多前三季度亏损的上市公司,每每靠第四季度卖上一两套房扭亏为盈,房产也被誉为“救市神器”。然而,在这个摄像头面前,“救市神器”也要自叹不如。何止上市公司,就连那些“中”字头的庞然大物,也败倒在一个小小的摄像头面前。中石油:作为地表最大石油企业之一,2020年上半年就亏了300亿。中高速:负债5.8万亿。中烟草:去年亏了4.3亿。这些“中”字头的,比不过一个补裤裆、卖油条的、捡破烂的,哪知还比不上一个成本才千八百的摄像头,世事魔幻,莫过于此。 据《南方日报》4月8日报道,佛山交警部门表示,广台高速公路43公里路段的标线,是经过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的,这个解释没毛病,这种合规不合理的现象,在现实中比比皆是,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比如在长坡之下实然出现一个限速的抓拍电子眼,还限速60,除非经常路过,不然很难躲过。这些电子眼非但不能保障行路安全,还给正常交通秩序带来安全隐患,比如那些超强闪光装置,有没有亮瞎你的眼? 2020年全国交通违章统计结果显示,全国交通罚款总额3000亿元左右,平均每辆车罚款逾千元。 世人都知道,有些摄像头总在关键时候就坏了,智能化水平远超美帝,让你不得不服。而这些违章抓拍摄像头,没听说哪个坏了,也可能在第一时间就修好了,以免耽误“创收”。全国这么多违章抓拍电子眼,如果能够整合起来,成立一个中交罚款集团,整合优质资源, 那一年能创造多少效益?我大A股以后大可开一个“罚创板”,把其他行业的罚款项目,也可以整合一下拿来上市。到时,你茅台还敢妄称“股市一哥”吗? (全文转自法广)

第二个“金德强”!震撼场景再次上演

河北司机金德强,因为对2000元处罚不符,以死明志,试图为自己争一个公道,更为同样受屈的兄弟们争了一回理,改善他们屡屡遭漠视和欺压的境遇。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白费了。今天早上,看到这样一则媒体报道。  货车司机赵洪军运送货物从山东到广东,一路途经5个检测点都未超限,唯独清远市一检测点过磅显示超载,并将面临500,扣3分的处罚。  赵洪军不服,他哀求道,“领导,我们能不能复一次磅?如果再超重,我甘愿受罚。我从山东过来一直没有超重,我在英德检测的是49.66(吨),到这边就多了700公斤。”  他反复与执法人员沟通,然而一次又一次遭拒,无奈之下,他又多次拨打12345市长热线寻求帮助,对方回应称,只能与现场执法人员协商解决。  绝望之下,赵洪军在执法大厅内,选择割腕,以自证清白。幸运的是,他被及时送医治疗,救了过来。  最后,执法人员妥协,“再次过磅,显示49.96吨,不超载。”  历尽千辛万苦,赵洪军终于争到了他想要的公正……  一大早,勇叔我看到这个新闻,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从金德强到赵洪军,从喝农药到割腕,震撼的场景一再上演。  这样悲怆的一幕幕,让勇叔我这个身处千里之外的“事外之人”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当事人的极度绝望。  不少网友发出了同一种感叹:“劳苦大众不易!”“苦苦奔命的百姓,咋就活得这么难!”  如果说北斗有没有掉线,查起来比较费点事,那么,这车辆是否超载,是再简单不过的。重新过磅,让司机瞅一眼,不超,放行;超了,该罚则罚。  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在广东这个治超站,却变成一场复杂和困难的角力。  勇叔我实在感到不可理喻,此前赵洪军已经一再说从山东淄博到广东佛山途经5个超限站,均未显示超载。 凭什么一口咬定人家超载,凭什么蛮横拒绝复磅的要求?  两件事情,一南一北,怎么都是一个模样?  这么对待货车司机,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中国司机因复磅问题割腕(图片来源:网络) 金德强和赵洪军,他们不过是3000万货车司机群体命运的缩影。  最近一份调研报告称,有99%的司机表示存在“乱收费、乱罚款”的情况。其中35%一年受罚金额在1000元-3000元范围;23%的司机一年受罚3000元-5000元。超过63%的货车司机月收入在5000元-8000元左右。  这个数字意味着,有超过一半的货车司机,每年有起码半个月到一个月收入,用来交罚款了。  这些形形色色的罚款,是缠在3000万货车司机脖子上的利益绞索,让他们感到窒息和压抑。  当然,货车司机也属于违法高危群体,法律不能放纵。但是对于这些底层劳动者,执法者也当给予人格尊重。即使依法处罚,也应建立在尊重、公平、公正基础之上。 如果连一个复磅的请求,都比登天还难,怎么让被罚货车司机口服心服? 赵洪军虽然讨回了他要的公正,但是真相依然混沌不清。他的货车被误判超载,到底是机器原因,还是人的原因?类似错误的超载处罚,到底还有多少? 这一切,需要查个一清二楚。 底层民众挣钱艰难,生活不易。勇叔最不能容忍的,是某些被异化和扭曲的权力,成为压垮底层民众的最后一根稻草! 编辑:于平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鱼眼观察,文章现已被删除)

河北司机金德强以死抗议 金家人也随之消失了

马云被罚182亿,长吁了一口气; 司机被罚2000块,送掉了一条性命。 网友的金句,不仅说清了富人与穷人的区别,也道尽了人间酸楚。 8号,司机金德强化作一缕青烟;2天后,埋进了自家麦田的中央,一个中年男子就这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在自杀前的遗书里,金德强说: 希望用自己的死,来唤醒某些领导。 但金德强不知道的是,自他服药死亡开始,他期望有所改变的领导,却上演了一幕他永远无法知道的大戏。 01 金德强是在4月5日,喝农药死掉的。 事件发生后,金德强的大哥、妻子和儿子随即赶到了唐山。 这几个农民估计压根也没有想到,一到唐山,他们就受到了隆重接待: 3个人马上被有关方面,安排住进了丰润区的一家酒店里。 不仅如此,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唐山和沧州两地的政府人员,一直陪同在他们身旁,外人很难接近。 老实巴交的金家,哪见过这种高规格待遇,原本是奔丧去的,这会儿却被搞得怪不好意思,好像麻烦了政府似的。 其实他们不明白的是,几个人这是被保护起来了,媒体找不到他们,就会少很多麻烦。 而这个时候,关于司机被罚款自杀一事,正在网络上发酵,无数网友将矛头直指丰润治超站。 可想而知,唐山尤其是丰润方面,当时的压力之大。 被安排住进酒店的金家,在唐山与沧州两级政府的全天候陪同下,很快就战胜了悲伤,同意火化金德强的遗体。 于是在金德强死亡2天后,快速进行了火化。 唐山方面的动作就是快,工作效率也实在高,仅仅2天,就抚平了极度悲伤的金家,不知道他们对金家做了什么样的承诺。 到这里,唐山方面算是长吁了一口气。 一般来说,这类负面舆情事件: 只要遗体火化了,麻烦事就算解决了一半。毕竟,挟尸抬价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 金德强的遗体火化后,金家就想带着骨灰赶快回沧州老家。 原本,有关方面已经与金家谈好,火化的第二天,也就是4月9日,同意金家回沧州泊头,金家也做好了准备。 可以临到9日的一大早,有人急匆匆来到酒店,告诉金家人,暂时还不能走。 至于原因,不知道,被告知只能等待。 金家人不明白是何缘由,但此时外界的情况也许可以说明问题。 4月9日,金德强自杀的第4天,外界的舆论达到最高峰,各路媒体正四处寻找金家人、寻找与此事件相关或熟悉的人打探消息。 而更重要的是,此时唐山方面调查组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 这是个关键时期,绝不能放任金家人对媒体随便说话。 在酒店整整等了一天,4月10日凌晨,金家被告知可以回去了。 结果,金家人前脚刚到家,后脚唐山的调查结果就发布了。 官方的调查结果,是对事件的盖棺定论,更是平息舆论的最好解药,有关方面让金家等待的,意也正在此。 不得不佩服,唐山方面时间点卡得那叫一个精准。 02 放金家人回老家了,他们也就有了面对媒体的可能。 这一点,唐山方面当然知道。所以,在短短3天的时间里,他们可是做了大量工作。 他们不仅做通了金家人的工作,还做通了金家老家政府的工作,为金家人构筑了一道防外人接近的屏障。 前往唐山处理金德强后事的3个人,是在10日天刚亮时回到老家的。 到家后没有停留,在亲友的帮忙下,当天8点左右,金德强的骨灰就被下葬到了金家的麦田中间。 一抔微微隆起的黄土,成了金德强最后的归宿。 得知金家人回来后,不少卡友,尤其是媒体急忙赶了过来。 卡友是想过来吊唁一下同行金德强,媒体则是想找金家人挖出点什么。 可是他们都想错了: 村头早已有人在值守,不管是卡友还是媒体记者,一律禁止入内,更别说见到金家人了。 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那几天,金德强家所在的那个村子似乎成了禁区,阻拦所有外人进入。 金家人更是成了大熊猫,外人想见他们一面,更难。 见不到人,那就电话沟通吧。 有记者联系上了金德强的亲属,但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不方便说话。 这就有点怪异了,死了一个大活人,既不让同行好友来吊唁,也禁止媒体来采访,就连家属对此都三缄其口,躲躲闪闪。 到底在躲什么呢?大家也许都知道。 有人不理解,家里的顶梁柱没了,金家怎么还能这么平静? 用金德强哥哥的话说就是,人死不能复生,怎么着咱也不能让人家偿命啊。 更何况,金家还说,有关方面对他们照顾的不错。 这个照顾不仅包括在唐山时的好吃好住,当然还包括金钱上的赔偿。 金家是农村人,除了土地,就是开大货车,一辈子活在艰辛线上,如今人死了,不停的闹,能闹出什么结果? 得到一笔赔偿,胜过一个所谓的说法。日子是是实实在在的,人没了,只有金钱才看得见摸得着。 所以,事件进行到这里,形成了一个怪圈: 外人进不了村子,金家对媒体三缄其口,面对巨大的漩涡,事件的当事人都似乎成了局外人。 这是比金德强自杀,更让人寒心的。 03 金德强死后,这几天,丰润治超站的2条货车检查通道全部开放,货车通行顺畅。 附近的居民说,往日里,这里可不是这样的,排队等待通过的大货车,经常能排出四五公里长。 是货车太多,治超站人手不够吗? 当然不是,是所谓的设备故障,或者车道事故,2条通道,只开放一条。 说白了,就是人为故意制造的。 对大货车司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可丰润治超站却人为让他们堵在这儿。 我们可以想象,往日里,一边是排成长龙心急如焚的货车,一边却是只开放一条通道慢吞吞办事的工作人员。 为何要这样?就是故意磨货车司机的性子,磨到最后,怎么罚他们都没有脾气,只求快点过关,将货送到目的地。 记得90年代时,央视暗访某地交警罚款货车超载,某交警狂妄道,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管着空气。 没想到二三十年过去,类似的事情还在上演,受欺凌的依然是货车司机。 有人问,丰润治超站为何能这么霸气?答案是: 他们有一帮霸气的领导。 别看治超站不大,人员配置却是出奇的高: 一名站长,3名副站长,外加15名交通执法员,6名交警,和3名社会监督员,总共28人。 人数够多,配置人员的级别也不低。 治超站站长,是丰润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3名副站长分别是,区公安分局副局长,交警支队副队长,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 4个科级干部,领导一个治超站,按理说,应该成为行业模范。 没成想,却成了货车司机眼中的毒瘤,过度执法、粗暴执法,外加不规范执法频出。 2年多的时间里,无数人反应,但问题依旧。 这样的问题没人管并不意外,你看金德强喝下农药后,在微信群里发视频说: 你看我喝了药,10分钟了没有人管、没有人问。 看着有人喝药自杀的迟钝,当金德强死后,当地的工作效率却瞬间变得高效起来: 短短几天之内,不仅安抚了金家,还在金家周围筑起了一道屏障,屏蔽了所有外人。 不仅如此,还在短短5天之内,就拿出了一份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堪称完美的调查结果。 面对金德强的死,他们马上变成了这幅模样:及时拨打120,立即送医,全力抢救。 从这份工作的积极性来看,唐山方面不是没有工作能力,而是缺少工作的动力。什么时候有了危机感,他们的工作动能就会自动激活。 04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里,少有人能将日子过得行云流水。 大多数人,都是用尽了全力,却依旧过着平凡的一生。 金德强们,更是拼尽全力,依旧徘徊在温饱的生存边缘。 跑大货车,虽然阅尽人间繁华,可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目之所及,皆是虚幻。 货车轰隆,车轮飞转,看似云淡风轻,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牙关咬得有多紧。 忠心奉劝大家,尤其是手握公权之人: 多一点怜悯之心,善待每一个人。你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也许就是他人的一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i看见,文章现已被删除)

我在两广采访“殡葬官员组织倒卖尸体案”

朱放(化名)坐在我的面前,满脸的沉郁与不安。  朱放是广西钦州人,那一年,他的84岁高龄的老母亲病逝,1月26日在钦州市殡仪馆火化,但此后短短两天,这家殡仪馆就曝出了贩卖尸体的丑闻,这让他感到非常不安。  朱放怀疑他母亲的尸身也有可能已被贩卖。 同样感到不安的还有广西防城港市的李少强(化名),不同于朱放的是,他很快即确认他的亲人阿静的尸身被盗卖。 那一年的1月30日下午,他突然被警察找去,警察说他们在一台面包车上发现了10具被盗卖的尸体,其中可能有阿静。 那年年初,李少强的15岁的外甥女阿静夭折。阿静父亲是李的妻兄,彼时已去世数年,阿静早年随母赴美国读书,回到防城港市治病已近半年。 李少强看到警察播放的一段截获非法运尸车时的录像。他在录像中真的看到了阿静,她的身上还穿着李少强亲手给她换上的衣服。 那一年的1月28日下午2时许,因防城港市没有殡仪馆,阿静的遗体被与防城港市相近的钦州市的殡仪馆的车接走。火化时,钦州殡仪馆的人告知李少强,还有一具尸体没有处理好,“下一个就是她了。”  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是阿静的遗体被盗卖。而穿梭于两广之间的一宗大规模倒卖尸体案,亦由此浮出水面。  一  那一年是2005年,我在中国南方某杂志社做记者,得到一个线索,即关于这宗盗卖尸体案。之后我与一个同事兵分两路,他去了广东茂名,我则去了广西钦州、北海、防城港采访。  这个案件的案发因由是:2005年1月28日晚,广西钦州市公安局接到举报,有人非法偷运尸体到广东去贩卖牟利,于是警方设伏,在高速公路入口处截获一台报案人描述的车牌为粤KK1911的车辆,车上人员神色慌张。车厢被打开,里面堆放着10具男女尸体。 钦州警方初步查清,车上人员分别是广东人周思、华振权与劳幼文,他们自2004年8月开始,从钦州市殡仪馆以每具300元的价格将尸体买回广东,然后再以1000-1500元不等的价格卖出去。 2005年1月29日,钦州市警方以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罪对周思、华振权与劳幼文等三人刑事拘留。 案发之初,钦州市民政系统官员对殡仪馆盗卖尸体一事还矢口否认。 钦州市民政局长赵献在接受媒体采访说,钦州市殡仪馆提供尸体“纯属正常业务往来”。赵说,2004年3月份左右,有“广东省化州市民政局殡葬执法大队”联系钦州殡仪馆寻求支援,表示想拉一些无名尸、孤寡老人和家属表示不留骨灰的尸体到广东火化,帮助完成火化指标,对方解释说广东殡改力度非常大,每个殡仪馆都签有责任状,分人分片包干,完不成任务就要受罚。 赵说:“钦州市殡仪馆每年都要为无名尸花费一笔不菲开销,民政局又拿不出钱支持,加上殡仪馆搞建设缺钱,少火化一具尸体就可节约二三百元,每年便可节约不少资金,所以局里没有开会讨论就同意了。” 2005年2月3日,钦州市民政局社会福利和社会事务科科长张万在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也表示:这只是殡仪馆间的正常业务往来,有的尸体是外地的,家人拉回去火化,也有的是从外地拉回的。 事后证明,他们的解释完全是托词。 在广西采访期间,我曾见到一份钦州检察机关上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检察院的简报,该简报措词简单,但内容触目惊心。 据这份简报透露,大约是在2004年3月下旬,自称“茂名殡仪馆工作人员”的周思找到钦州市殡葬所所长钟伟,跟他商量能否运一些尸体去广东火化,因为广东有很多人不愿火葬,想出钱找尸体顶替,钟伟很重视这单“业务”,马上向张万汇报,张万表示同意。 随后,张万将出卖尸体的“业务”计划向钦州市民政局副局长陈钦龙进行请示,陈钦龙强调说,一定要做周全。 那年3月底,张万通知钟伟和两位副所长到民政局开会,“研究贩卖尸体”。会上,张万再三强调注意保密,还要求与会人员“以人格担保”。会后,钟伟等人召集部分司炉工及业务员“传达会议精神”,同样强调不能向外透露一丝消息。 二  两广尸体交易事件曝光,很大程度上是出于钦州市殡仪馆内部某些工作人员的良心不安,是他们举报了该馆倒卖尸体的非法行为。 我从举报人处得到的信息是,殡仪馆出售一具尸体价格为800-1000元。而据前述简报上所写周思等人的交代,每具尸体进价仅是300元,到广东可以以1000-1500元价钱卖出,最高时一具尸体能卖3-5万元。 举报人还透露说,2004年4月2日晚,钦州市殡仪馆开始接第一单“业务”,将4具尸体装上广东车运走,此后,“业务”一直开展顺利,每个月至少拉3-5次,每次3-5具尸体。每到钦州有了“货源”,便电告周思等人来“取货”。 举报人说,购买尸体的均为广东人,运尸车大都挂着茂名、湛江车牌,被截获的“粤KK1911”来得最频繁。 10个月时间内,钦州市殡仪馆至少卖掉了150具尸体。 当地检察机关的前述简报则称:周思等人与钦州市殡仪馆“业务合作”始于2004年3月31日,目前已查实的被售尸体达163具,其中年龄最小的2岁,最大的98岁,历次卖尸共得赃款6.02万元,陈钦龙、张万、钟伟3人2004年中秋节前各分赃款2万元。 知情人透露,为避人耳目,买卖尸体“业务”均选择晚上进行。司炉工及业务员均在晚上7时到第二天凌晨1时之间“工作”。他们不得不对家人谎称“加班”。 一直如此“加班”却没有加班费,一些工人开始不满,从2004年下半年开始,广东买尸者便每次塞给工作人员一个红包,内装8元、10元不等。 据举报人透露,殡仪馆把主要目标盯在三类尸体上:一是家属没跟随到殡仪馆,办了手续就等领骨灰的;二是家属不要骨灰,交给殡仪馆全权处理的;三是无名尸体。 我见到举报人提供的60份被盗卖尸体的《遗体处理通知单》,其中45份上写着“不保留骨灰”,另15份上写着“胶袋装骨灰保存六个月(或一年)”,姓名一栏写“无名尸”的有16份。 但这三类尸源显然不能满足广东买方需求。据当地警方向媒体披露,钟伟交代,自2004年8月开始,他在殡仪馆订立一条“规矩”:进入火葬场的尸体,“能不尽快火化的尽量不火化,能拖的尽量拖”,若丧户有疑问,就说还有一具尸体待火化,下一个就轮到你们,等火化后再通知丧户领取骨灰——很多丧户就这么被“打发”走。 尸体被卖后,若亲属向殡仪馆要骨灰祭拜,怎么办?知情人告诉我:“很简单,捧他人骨灰出来应付,给来人祭拜一下,末了再将骨灰放回原处。有的工作人员也知道这种事伤天害理,所以在捧他人骨灰冒名顶替时,都先向骨灰作揖:怨天怨地,请别怨我。” 三  我在钦州了解到的情况是,周思等人不满足于仅仅钦州一处尸源,而是不断扩展地域范围,2004年底,他们将“供货”网络发展到了广西北海、合浦两地。钦州警方也发现,那年1月28日被截获的10具尸体中,就有1具来自合浦,1具来自北海。 2005年3月25日下午,北海市民政局官员曾到该市的殡仪馆了解情况,表示“还请北海的新闻媒体记者现场监督,以确保调查的真实性。”. 北海市官方初步调查的结果是:“1月28日,广东化州市殡仪馆3名人员来到北海市殡仪馆,表示为了‘为了完成死亡火化率’,要买尸体充数。北海市殡仪馆新上任不到三个月的馆长对殡葬业务及法规不是很熟,又出于对广东同行的同情,自作主张把一具无名童尸转送给他们,没有要钱。” 北海官方的处理结果是:“尽管这是‘送尸’不是‘卖尸’,但从人道主义、职业道德上来说,都是不允许的。市民政局领导和市殡葬所领导经研究决定:对负有主要责任的殡仪馆馆长立即停职审查,视调查情况再做进一步处理。” 但是,我在广西期间,有人告诉我,周思等人已经承认,在北海买的尸体数量远远不止1具,而是30多具。对于这一消息,北海有关方面在接受我的采访时坚决予以否认。 我在广西采访期间,某市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还曾向我报料称,他所在殡仪馆也有倒卖尸体的行为,从2004年至2005年,大约倒卖了百具尸体,而前来“进货”的,正是在1月28日被抓获的那几个广东人。 像在钦州市殡仪馆“进货”一样,周思等人每次都会给搬抬尸体的工人10元钱。 “钦州卖尸事件暴露后,我们殡仪馆的领导没有事,还在正常上班。那10具尸体中的1具,就是从这里买去的。出事后,殡仪馆给了丧户2000元钱来安抚。”该知情人这样告诉我。  他还透露说,自钦州卖尸事发后,殡仪馆有关领导很紧张,警告员工不要对外透露相关情况,该馆增派两名保安护院,“不让记者随便进入。”  那年的4月10日中午,我到了这家殡仪馆,该馆门口挂着“国家二级殡仪馆”的牌子,较于钦州殡仪馆规模要大,那天是清明节后的第一个星期日,馆内鞭炮声声,香烟袅袅,在拜祭的人还是很多。  四  广西殡葬官员组织倒卖尸体谋利一事案发后,当地对涉事官员的处置还算迅速:  2005年2月23日,钦州市民政局副局长陈钦龙被双规,3月5日转为逮捕;2月28日,钦州市殡葬管理所所长钟伟、市民政局社会福利和社会事务科科长张万与周思、华振权、劳幼文等三个买尸者被逮捕;3月8日,钦州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局长赵献被暂停职务,市纪委对其立案审查。  那么,当初在钦州殡葬系统官员口中被称为是来自广东化州市殡仪馆或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周思等三名买尸者究竟是什么人?  化州市辖于广东茂名。据前往茂名采访的我的同事的调查,彼时,化州市根本就没有殡仪馆,当地有人去世,都要前往茂名市殡仪馆火化。据化州市公安局调查,周思等人实际上是一个分工明确的倒卖尸体团伙。该案中还另有一名关键人物黄中和,负责在当地“推销”尸体,当时黄是化州八中后勤处职工。  化州殡改执法大队一名工作人员向我的同事透露,周思三人从广西拉回尸体后,黄中和将尸体放在化州市人民医院太平间冷冻保存。黄的母亲彭某是这家医院的职工。太平间冰柜是彭某出资购买的,平时用来储存诸如车祸、刑事案件致死需保存的尸体。 黄中和通过广西方的殡仪馆掌握大批尸源后,直接向化州被称为“土工佬”的帮助下葬死者的人进行“批发”,之后由“土工佬”们“零售”到丧户。 黄承认一具尸体“批发价”约在1000—2000元,而遍布化州市的“土工佬”形成一个严密网络,能够很快出现在该市想土葬的丧户面前。一个个案是,某梁姓青年2003年因车祸死亡,家人想土葬,“土工佬”找上门来,收取8000元帮助完成土葬。 相关流程是:“土工佬”将梁某尸体搬进医院太平间,与从黄中和处买来的尸体调包,然后将广西尸体送去茂名殡仪馆,而梁某尸体秘密土葬。 对于在家里去世的人,“土工佬”则会买来尸体偷运到丧户家中,后在殡葬车来之前进行调包。 彼时,除了从相邻的广西购买尸体外,化州当地盗尸案也频发。我的同事在当地采访得知,自2004年下半年至2005年初,当地一些村庄的坟墓陆续被盗挖,而且,棺内不论是新尸还是旧骨,一概被偷走。截至2004年12月,化州某村一共被挖7具尸骨,而在该村所在的镇,至少有50余具尸骨被盗。 这些事件发生一个背景是,2000年前后,化州市推行殡改,要求全市火化率达到100%。这也给了某些殡葬系统人士渔利空间。我的同事在当地了解到,只要花上一笔钱,丧户就可以取得土葬许可。一些殡葬系统人士为逐利,默许土葬,一些丧户则想方设法谋求土葬,这样就直接造就了一个供需旺盛的尸体市场。 在钦州盗卖尸体案案发后,广东化州有关方面也曾对此进行调查,但是,经当地调查核实,倒运到化州顶替火化的尸体共28具,其余不知所终。 五  我在钦州见到朱放时,他正深陷在巨大的悲痛中。  “当时,等我们所有的祭拜仪式完了,殡仪馆的人让我们回去,说骨灰已经帮我们放好了。”朱放回忆说。他非常担心母亲的尸骨也在被贩卖之列。 朱放告诉我:“我们到处上访,但没有一个人能给一个证明。我让他们给我看照片,他们也不给我看,也不让我去辨认。” 彼时在钦州,自贩尸案曝光后,像朱放一样深深陷入不安的,是一个较大规模的群体,特别是在2004年三四月份至2005年“1·28”事件发生那段时间在钦州市殡仪馆火化亲属遗体的人,更感不安,他们不能确定自己去世的家人是否已被贩卖,因此纷纷去有关部门上访,力求得到一个明确答复。 他们还自发地到当地民政局登记。有人在民政局看到,在2005年3月25日,已有123人登记。 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认真查清落实被卖尸体的真实姓名和相关资料,为死者的亲属查阅甄别提供方便;在落实被卖尸体名单后,应及时刊登到《钦州日报》上,将结果公之于众;而在卖尸期间,由于情况复杂,操作隐秘,遗骨可能被混淆,因此,应通过高科技手段鉴定核对遗骨,等等。 这他们当中,彼时在钦州市区经营一家成衣店的黄其芳(化名)是较为积极的一个。那一年,黄其芳22岁的独子因车祸死亡,于1月7日在钦州市殡仪馆火化。 黄其芳回忆,1月7日那天,很多亲人去殡仪馆做了仪式,但火化时,工作人员不让他们进焚尸间,因此她没能看到儿子的火化过程,而在“1·28”事件发生后,一些家属突然回忆起火化时并没有见到烟囱里冒烟,黄其芳怀疑,她的儿子的尸体被卖掉了。 “离1月28日那么近,他又没有病,不可能不被拉出去卖掉。”在接受我的采访时,黄其芳大放恸声,“儿子死了,已经够可怜了,再拉出去卖,你说可不可怜啊?!” “1·28”事件发生之后,黄其芳也去了当地很多部门上访,如政府、公安机关、民政局等,以求得到一个说法。“我就要求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孩子是否被卖?骨灰是不是他的?”她说。  但所有部门的答复都是:被卖的163具尸体,都是“三种人”,一是家属要求不保留骨灰的,一是五保户,一是无名尸。 2005年4月12日上午,约有30名“嫌疑受害人”出现在钦州市政府门前,他们要求政府提供163具被卖尸体的相关信息,比如姓名、年龄、性别、住址等。他们得到的答复是:出于保密,暂时不便提供,等审判后有了结果,才能公开。 他们当中一位人士告诉我,他们也许永远不会搞清楚其家人尸身是否被贩卖。  “这件事给我们造成的伤害,必然是永久的。”他说。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记者刘向南)

“合法监听”,究竟是个什么鸟?

当菊花被美帝芯片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地鸡毛时,便不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承认一个早已经存在的事实,华为公开“合法监听”新专利,用于对客户设备进行合法监听,当然这也是被美帝诟病及制裁最主要的成因,于是中国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又诞生了一个美妙无比的新词:“合法监听”!  合法监听,究竟是个什么鸟?  3月30日,华为终于不再犹抱琵琶半遮面,公布了一项与合法监听有关的通信领域专利,这项专利能够解决合法监听中心无法合法监听用户设备的本地分流业务数据的问题。 网页截图 我忽然间顿悟,难怪任总和他的女儿碗粥女士都坚持用苹果手机,而不用华为手机,老任还解释说用苹果手机不一定不爱国,用华为手机不一定就爱国云云,那时我还为老任的高风亮节击掌叫好,看看人家,不愧为大企业老板,胸怀和格局就是不一般。 有些事情,尽管早就知道,但是一旦从对方口里说出来,又亲自听到得到验证,就又是一码事,伤害性不小,侮辱性极强。更加感到:措词很美妙,想象很糟糕,难怪只剩下一地鸡毛。 我对华为是一直不感冒滴,是源于我使用华为手机的微信号被封。可以说我发微信朋友圈是很谨慎的,在群里也不是什么都发,只是私下和好友家人转发一些信息帖子,但就为此,却被封了一个微信号,所以当后来有人说菊花有后门的时候,我便感到有些民间的传闻确实是真的,现在华为的不打自招,就更加做实了某些传闻的快捷性、真实性。 “合法监听”,真是一个无比新颖的词汇。监听,还有合法的吗?除非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会害怕别人,所以才会去搞监听,否则堂堂正正的,有何理由去监听人家?要知道每个个体的隐私都是需要保护的,任何以集体的名义来剥夺个体自由的言行都是不合法的,尽管可以冠之曰“合法”二字来修饰来装点门面,但都不能掩盖其违法性。 不由得就想起德国一部电影《窃听风暴》,这部电影讲述的故事就是东德警察监听一个剧作家德瑞曼的故事,这部电影拿到当年几乎所有电影节的大奖,包括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大奖。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1984年的东德,整个社会笼罩在国家安全局的高压统治下,冷酷无情的东德秘密警察维斯勒,在观看了一出舞台剧之后,主动请缨监听剧作家德雷曼,这正和文化部长心意,因为这位部长看上了德雷曼的妻子美丽的女演员克丽丝塔,企图通过监听找到污点,胁迫克丽丝塔同他上床以满足他的私欲,而维斯勒则复杂得多,他凭着多年秘密警察的直觉认定德雷曼有嫌疑,当然不排除他对克里斯塔的魅力有所动心。  但就在他窃听大作家也是大艺术家德雷曼的过程中,他的人性逐步复苏,他被德雷曼的艺术造诣所打动,特别是当他听到德雷曼弹奏的那饱含情感的钢琴曲时,他激动地流下了热泪,后来他要求他自己监听德雷曼夫妇,在危机关头他宁可牺牲自己的仕途保护了德雷曼,使得德雷曼躲过了一场劫难。这是一个救赎的故事,每次看这部电影都会有深深的思索和深深的感动。  相信看过这部电影的人,对监听都不会陌生,也许会更加立体化扁平化形象化。  华为,已经不是“三年干掉苹果,五年干掉三星”的那个华为,但苹果、三星依然是那个苹果、三星。  最近听说华为去养猪了,又爆出华为要和汾酒合作,有爱国肉吃,有小酒喝,这样就可以革命小酒天天醉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言正社)

卡车司机之死:一颗螺丝掉在地上 不仅是一颗螺丝钉的事

一颗螺丝掉在地上 在这个加班的夜晚 垂直坠落,轻轻一响 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像在此之前 某个相同的夜晚 一个人掉在地上。  富士康工人许立志 不知怎么的,看到卡车司机自杀的新闻,我第一个反应,是想到上面那首诗。  坠楼那一年,许立志24岁,身无长物。决绝的喝下百草枯那一刻,金德强51岁,留下了3个孩子,和一个老母亲。 螺丝钉的隐喻有很多种,微小、低廉、可取代的成分高。 但是社会上每一个微不足道的螺丝钉,都往往是一个个家庭的顶梁柱。 我们是儿女,是父母,是配偶,也可能是谁无比重要的朋友。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就是我”,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的羁绊。  任何一个人,都不仅仅是一颗螺丝钉,回到家里,他们也是谁眼中的苹果,依赖的家人。 一颗螺丝掉在地上,不仅仅是一颗螺丝钉的事,是一个家庭的事,也是一整个社会的事。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每一种恶,都必然有其社会性。 换句话说,我们,一样都是在冰上跳舞的人,而且往往在同样一块冰上跳舞。  只是有时我们底下的冰层正好可以负荷,而有些人底下的冰突然受到了干扰而破裂,于是他掉了下去。  此时,我们自然有两种选择:静静看着那个人的溺毙,或者,伸手把他捞起,然后我们再一同观察他落水时的状况,并且细看冰层的结构与纹理。 那么,让这个社会变好或者不致更糟的方法无外乎两种,一是增强人们的理性能力,二是提高共情能力,前者也许比后者更重要。 于是,我看新闻的第二个反应,是费正清的一句话:中国人连发明个老鼠夹子,首先想到的都是如何与权力勾结垄断全国市场。  卡车司机服毒自杀后的舆论汹涌,无非说明,在我们身边,目力所及,几乎每一项技术进步,都用了控制与掠夺。 有首古词《醉太平》说的好: 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 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他们都能下得手。 有人说被罚2000就选择自杀,这实在太冲动,太难以理解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是常年在国外生活还是眼瞎了?耳聋了?脑子灌水了?还是药酒喝多了?平时不观察社会的吗? 睁眼看看那些卡友论坛上的“民意”吧。 我下岗了,和我哥一起跑大货。跑大货太辛苦,在驾驶室铺位,根本睡不着,开着开着车,常常就睡着。我和我哥常跑西藏,送一车拖拉机去,拉一车煤回,说西藏的煤质量好得很。 我们跑大货,越来越赔钱。我哥跑的久,这些年(大货)车多,运费低,物价高,最后他赔钱把车卖了。  跑大货没有不超载,超载都没钱挣。罚款那更是家常便饭。特别是路政,说你有毛病你就有。人家说“路政看见大货,那都哈哈笑””  我哥以前是个大个子,高高壮壮,后来得滑膜炎。跑大货一天都不离座位,滑膜炎越来越严重。大货一堵就是一天,有次在高速上他疼的不行,车子在路上一动不动,找了个车去把他从栏杆外抬下来。现在大腿和胳膊一样粗细。” 再摘一段。 刚在一个群里听说不超载根本赚不到钱而且很难上保险社会里每个人的命运就是这样一环连着一环。 货车司机要跑很久很远的路,常年见不到家人,而且也常常被拖欠工资。 我叔叔是开大车的,老板按装车数算钱,所以老板能塞就硬塞,司机被迫开超载且年久失修的大车上高架的情况数不胜数。许多司机也没命地开只为多几趟来回。 今年冬天时我和爸妈在高速出站时被大货车追尾,后备箱里的行李都被压扁一个角。下车的司机眼睛都是红的,几乎是熟练地道歉,并联系公司和保险,不停地搓脸和揉眼睛。只能说疲劳驾驶和超载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加普遍。危险啊,但是不这样钱就不够。 不可否认,安装北斗,既是为了记录车辆违法超速、超载,也是为了保证司机休息,这么一来,北斗应当是行车安全的“保护神”,但如果相关技术,在应用层面非常粗糙,执法处罚尺度又随意,裁量空间又太大,一刀切式执法。 这个“保护神”就会狰狞毕露,就会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知道对行驶记录仪掉线有相关规定,但2000元处罚是否适当? 掉线是因为北斗质量问题、司机故意关闭,还是因为网络信号不好? 掉线是否会发出警报? 死者亲属称工作人员未阻拦司机喝药也未及时施救,是否属实? 多位司机称“路过事发区域经常会被罚款”,是何原因? 这些最简单的道理和逻辑,但凡谁一看都清清楚楚,那些与此相关的决策者和管理者非要活生生搭上一条人命才能弄明白吗? 到底是谁,让这个生前存款仅剩6000元,妻子没有工作,3个孩子最小的11岁,还要赡养70多岁的老母亲的人,区区的2000元,就变成了他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有病要读书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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