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天的时间不到,上海又涌现了更多精彩故事,这些故事来自不同的社区,不同的街道,在不同的人身上发生着,于是上演了一幕幕悲欢离合,让人看得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作为一个写字者,我又要把这些精彩的故事,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下来,然后让你们大家看到。 昨天最精彩的故事,就是上海和辽宁那事,不少网友表示好奇,为什么辽宁会把证据做得那么严谨,等于是全程预料到了上海方面的反应。 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左右,终于有网友揭开了这个内幕:辽宁的副省长来自上海。 网友忍不住评价辽宁这一波干得很漂亮。 这个副省长叫周波,来自上海奉贤金汇镇,2019年去的辽宁。 听了这个内幕后,网友都表示恍然大悟,什么叫知己知彼,这就是了,更逗的是,吉林今天也支援上海了,这次是大米,不走高速,直接走铁路。 但还是有网友发现了这个,不免令人叹息。 说到底,都是为了能让上海普通市民吃饱饭,并吃好,而这两天时间,上海普通网友为了一口吃的,真的是操碎了心,比如这个,里面没有菜。 至于肉,就这一点。 如果说在吃的方面,有比这更难以忍受的事情,那就是各种过期的,或者是没有资质的食品了,可是偏偏在这方面,也玩出各种花样了。 比如有网友反映,嘉兴的叫花鸡送到上海时,一扫码就露出马脚了。 还有网友发现拿到手的油也很奇怪,下午刚生产,晚上就到网友手里了。 拿到的咸肉也发绿了。 以上的种种,还是比不过上海桃浦发的午餐肉里长出了这个。 有鉴于此,从昨天下午开始,上海普通网友们纷纷在开始相互提醒了,说发下来的盐水鸭和油都不合格。 在食用油方面,网友点了龙金花这个牌子的名。 这就是网友拿到的龙金花。 有网友找到了这个盐水鸭的生产厂商被罚款记录。 结果这些油和盐水鸭发给了身在洋泾的网友。 这就是洋泾的网友所领到的物资。 油出了问题,那盐自然也不能避免,已经有居委会火速发出这样的通知。 结果有的网友已经吃下去了。 汤臣四期也没有躲过。 坐拥千万豪宅的人,在这个时候,终究也抵不过门口的一只酱鸭。 这是网友找到的记录,相关的风险加起来达到一千多项。 由此,上海洋泾的网友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是网友对这批物资的总结,不是三无就是超标,要么实缴资本为零,实在很难令人放心。 不得不说,上海网友们就是精细,连超标的原文都找到了。 顺便还普及了一把孔雀石绿对人体的危害。 网友们还找出了相应的处罚通知书。 还有网友说自己吃榨菜吃出了钢片。 已经有网友因为吃了这样的东西而拉肚子了。 网友们也很无奈,因为他们所住的整个街道都是这样的,连洗衣液都有问题。 连抽纸都缩水四分之三了。 网友很好奇这些东西在淘宝上都买不到,这到底是从哪里采购来的。 网友由此得出结论,这发下来的都是伪劣产品。 这些网友都没有一味的抱怨,也没有一味的等待,而是集体去投诉了。 事实上,已经有网友吃了酱鸭后,拉肚子了。 于是因为这事,上海多个居民小区都在紧急回收酱鸭。 这是古桐四村发的通知。 就是这样的盐水鸭,已经让多个居民小区的网友中招了。 这是来自网友的唿声。 发下来的牙膏和沐浴露则无品牌认证。 其他街道的网友也很操心,他们发现巴西五花肉的生产日期不对号,都变成下个月的了。 打浦桥发的腊肠也没有生产日期。 昨天在山东生产的油,今天就到上海了。 于是有网友说了这样的话,我都能想象得出,说这话的网友脸上满是苦涩的笑。 于是有网友苦中作乐之下,这样安慰自己。 正因为吃的方面牵动人心,毕竟想放心的吃一口真的太难了,所以梅陇镇问题猪肉那事也有新的后续了。 还有网友透露,医用棉签厂家也出现问题了。 除了吃的和用的之外,现在方舱也上演魔幻故事了,居然有市民不愿出来了, 不愿出来的是这三个原因。 由此网友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还有豆瓣网友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上海当下最痛苦的不是富人,也不是穷人,而是中产一族,因为他们的选择成本太高。 中产一族固然难过,其他群体也未必好过,像这个网友的朋友,就亲身体验了一回。 还有网友在抖音上爆料,长宁区市容局的副局长走了,也叫不上救护车,也进不了医院急诊。 当然,普通上海市民被折腾得更惨,凌晨还在睡梦中,就接到消息,大清早就要排队作检测,这是其中一个小区的通知原文。 这样太折腾人了,也太容易出问题,于是有上海普通市民不乐意了,理由是活儿做得太不细致了。 90岁的华东师大退休教授也被折腾得心惊胆战,让人不由感叹,老人何辜,亦复何苦…… 面对这样的情况,知名音乐家谭盾也终于发声了。 普通市民不好过,在上海的生产企业同样也不好过,比如安森美。 正所谓物极必反,折腾到极点时,昨天下午终于迎来了好消息,虽然不知是否能实现,但至少能让普通市民松口气了。 由这个消息,昨天晚上七点半左右,又传来一个消息,上海将试行侧卧式放开。 为了能在接下来更好的侧卧式放开,上海还推出了一个新举措。 还有自媒体给出了相应的数据,加起来差不多700万人了。 这里不得不佩服上海普通市民的心理素质,虽然日子不是很好过,但他们总能发现新的乐趣,比如这个表情的变化。 有上海网友则这样自嘲。 还有上海市民在隔离期间,把打火机拆成这个样子,并提出这样的疑问。 有网友则改编了这个。 这是来自网友的解读。 有网友则把英语单词给玩明白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举一反三了。 其他网友也不甘示弱,把专业名词给玩明白了。 这就是所谓的学以致用。 还有网友则玩起了拆字游戏。 有网友忍不住感叹道。 当然在日常的求锤得锤环节中,从来不缺乏笑料,这一次轮到了网络大V师伟,他曾经表达过这样的观点。 结果昨天凌晨,这样的事真的落到他头上了,他瞬间不淡定了。 到处求人。 还忍不住说了这样的话。 于是网友们看到了,很多事情不落在自己的头上,可以很轻松地说话,可要是真落到自己的头上了,亲身经历过体验过,才知道那种滋味,所谓的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己挑担真费力,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不爱讲段子的网友则发现了这样一个事情,在上海十六个区的三十二个书记区长中,上海本地人只占了三个,占比堪堪十分之一。 另有网友发现了这样一个经典博弈,这真的是太善于观察和思考了。 还有网友真的忧心如焚,他在上海虹桥看到这样的事。 当然,除了段子以外,上海普通市民们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在发光发热,为社会尽到自己的一份力量,有网友自己出钱买了大白服给到小区的志愿者们。 上海的部分公司也很有良心,给员工发了这样的大礼包,真的很见心意了。 这份大礼包打开后,就是这样的,真的很能安慰和治愈人了。 更可贵的是,上海网友不仅有善心,而且还很严谨,这几天他们已经纠正了几个说法,12岁小孩行走50公里经他们测算后,被纠正成为了20公里。 还有方舱四个半小时不能上卫生间那事, 经过上海网友还原后,大概是这样的。 小区一栋楼出现阳性被拉走,则经上海网友还原后,是这样的,不是这栋楼里的所有人都会拉走。 还有一个事情也让上海网友澄清了,就是那个海峡对岸的表妹是在杭州拍的照片,然后是因为家里老人病了,所以才回去的,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回去的。 这大概就是上海人们的另一个好处,遇事不慌不急,不盲从,也不走极端,他们只相信事实,而且愿意现有规则内维护自己应有的东西,相当的有章法了。 对此,我只能认为,生活上海这座城市的大多数普通市民还是很好的,他们依然在相信着一些东西,依然在坚守着一些东西,并且在实际行动中体现出来。 这样的上海普通市民,值得拥有更多的善待和关心。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轻晖有墨)
前记 2022年4月17日,上海定下20号全面清零的目标,并临时发布政策「应收尽收」。我在阳了10天转阴之后,也上了那一批的转运名单。居委发微信和我说,没办法,临时收到的命令,连残疾人都要运走。 「连残疾人都要运走」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六个字里面背后意味着什么。直到我们亲自来到方舱,亲眼目睹了95岁刚做完肿瘤手术的人、中风推着轮椅上不了厕所的人、四肢抽搐的重度瘫痪者、只能躺在床上无法站立的人、因为缺药失去意识变失明的人…… 我们再也无法闭起眼睛假装真实的世界不存在,我们必须去看见和听见,在一个又一个四字政策里面,一串又一串冰冷数字后面。那些被漠视的生命,被忽视的个体,被无视的尊严。 都不能白白死去。 pd是我在一个上海疫情守望群里认识的朋友,他住在新华路。4号确诊新冠后,11号入舱,20号出舱,一共待了将近十天的时间。2022年4月21日,我在徐汇的万体方舱,远程连线了长宁方舱的他,一起聊了聊方舱里老弱病残的生存状态。非常感谢他的一手叙述。 下面是整理的文字稿,podcast 可以在各大平台搜索「余生皆假期」进行收听。也可以在文章上方点击收听。 一、方舱的基本生活状态 hayami 03:17 你们方舱里面吃喝拉撒怎么样? pd 03:28 吃的话营养肯定是够的。我们这边是管饱,你可以申请加餐。上午是七点到七点半,中午是十一点半,下午是六点。我们不用统一领,每次有个推车,会把所有的饭挨家挨户送,真的这点做得很好,你睡觉了他都会送到你面前,他会把筷子和饭一定会给到你。 (pd所在的凌空方舱) hayami 04:51 原来如此,这跟我们这边还挺不一样的,我们这边所有都是志愿者在发,没有推车,每个人会抱着一大摞的饭,然后去一个一个发。你们这里上洗手间之类的是怎么样的? pd 05:09 开始戳到痛处了。我们男洗手间还好一点,但采访了女生,女洗手间真的是非常艰难。本来是有4个,但一个是不能冲水,还有一个是顶上脏水在不断漏下来,地板全湿的,所以等于是两个半的厕所。150 个人左右用两个半洗手间,队伍经常是排到厕所外面十几米。本来女生就比男生要慢一点,再加上他们有两个完全不能用,要自己冲水。每次排队的时候还得带一个脸盆在那接水。而且大家是不能洗澡的,在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有的人比如说有一些大爷他们,他们不是很在意隐私,就去某个角落,不脱衣服直接就在那擦。女生的话肯定不能这样了,女生的话他们基本会是去马桶的包间里面去擦身体。 hayami 08:39 这个和我们这边还挺不一样,我们这是万体方舱,那个馆里本身的洗手间已经关闭了,是专门在外面用蓝色临时搭建的。没有坐便,只有蹲坑,特别小,那种你去参加音乐会的时候会在野外临时搭的那种。 pd 09:11 那我们这边有马桶就好多了。有一些老人有关节炎,他蹲不下来。我觉得所以我们因为是商务楼,所以商务楼改造有一定的好处,它是标准化的办公的环境去改造了。 二、无法上洗手间的老人们 hayami 09:44 那这样挺好的,我们这边只能用那种专门的临时搭建的。所以对于老人,特别是一些推着轮椅的中风老人,还有那种 70 岁以上的,一来台阶完全上不去,二来上去了也是根本是完全无法蹲下来的。 昨天的时候发生一个事儿。我们都是男女分舱,然后我就在女舱,听到有人说女舱有一个男的在原地大小便。周围的女生就很激动,去找方舱理论了。然后我当时听到这个我也特别生气,你可以把它简单的概括为是一个男的在女舱原地大小便。所以我就过去了解一下。了解情况知道细节之后,我就更生气了,而且还挺难过的。 事情是这样子,那是一个大概七八十岁的老人。他是中风了,腿脚不方便。中风了之后还被运到这边来,就坐着轮椅。我那一天早上拍到,他推着轮椅去跟那个方舱里的护士站讲话,但我没有听到他具体讲什么,后来想到他可能就是在反馈洗手间的问题。 因为那里的洗手间有台阶,他那个轮椅肯定上不去。其次中风是蹲不下的,那个洗手间就是蹲坑,他根本没法用。没法用之后他就去理论,也没有什么用。 (刚来第一天的早上,就看到老人在护士台说着什么) 因为他经常去医院,比较有经验,所以出门都会带一个类似尿壶这样的东西。这次也是因为他经常去医院,所以有了经验,到了方舱之后就带了尿壶。他其实有去尝试过厕所,但真的蹲下来之后再也站不起来了,站不起来之后就只能爱人去叫那些医务人员过来帮忙。然后你知道上海老人她其实是比较自尊又比较体面的,觉得这样挺不好。 hayami 12:07 所以后来我们就在那边理论,我们就给他争取到了一个简易版的、临时搭了一个类似于残疾人的洗手间。其实就是一个塑料凳子,把它斜过来放;斜过来放会有一个孔,下面放个盆儿。就可以坐在那孔上面,其实也特别不好用。 三、来方舱后失明的老人 pd 13:03 我们这碰到更危险的一个。 有一天晚上我在办公,我办公的位置正好在男厕边上 10 米左右。然后突然看到有三四个保安搀着一个老人过来。他完全走不动,而且他手在那瞎摸,就发现他失明了。 然后他过来以后在厕所待了差不多 20 分钟,保安一直看着他,就怕他晕回去。结果第二天他也是腿完全走不动。然后他想上厕所,他已经意识有点模糊了。 有几件事情可以证明他意识模糊了。第一个是,我们四五个人好不容易把他直接带床一起扛到厕所,他站不动了,就坐在马桶上,结果他在那摸马桶间的那个墙壁。他老伴说因为他们家里有一个扶手,所以他以为自己在家里,就想扶扶手,但他摸不到,他也表达不出来。 还有一件事情。是他经常会用右手去点左手,他就说我打110,他想要打电话。真的非常让人担心。而且他一进来的时候实际上没有这些情况,就像一个正常的老人。结果因为没有药,眼睛的血压非常非常高,导致突然变成一个失明的状态了,完全不像一个神志清楚的人了。 (来方舱后双目失明、意识模糊,把手当手机在打电话的老人) pd 15:05 然后反正最后通过群众的力量终于把他送到了医院,通过群众聚集造势。然后领导最后不是因为老人的病情严重才把送医院,是因为他想要把这个事态平息下去才送到医院,会有这么一个事情,反正我们当时都吓死了。 hayami 15:26 他想把事态平息下去的意思是你们有一些人围观? pd 15:32 有人围观,并且拍下来在网上曝光出去。这个时候因为他已经非常跟刚来的状态已经天差地别了,简直是有点不像是一个人。而且老伴也已经一宿没睡了,就完全照顾不了他。很多很好热心的人全部都已经气愤得不行了,大家围着一定要给一个说法。然后这个时候医生护士实在是就看不对劲了,就上报领导,然后我也不知道谁领导最后拍板说赶紧找120,最后就是虽然也去了,已经脱离危险,而且意识清醒一点了,至少会打电话知道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hayami 16:22 但这种是不是不太可逆的?如果他的血压已经导致失明。 pd 16:33 而且更诡异的是他来的原因。为什么会来方舱,是当时回家时突发急性激光眼。就联系上了人,他们没有什么渠道,好不容易联系上一个人,把他们送到医院去看。那个医生也很好,是从家里赶过来,4月2号的时候已经封控了,医生从家里赶过来给他们看。结果看完以后,医生觉得这个风控马上要解除了(注:浦西原定于4月5日解封),说你们这个药我不给你们配太多了,你们到时候再来配就好了。结果很快就用完了,而且不但用完了,他们还发现自己去完医院回来阳了,阳了以后来了方舱,整个过程都是非常吓人。 hayami 17:19 他们大概多少岁。 pd 17:21 他们大概看起来 65 岁。 hayami 17:24 他从开始发作到最后被转走,用了多久的时间呢? pd 17:30 第一天晚上8点的时候突然发作,它是第三天早上八九点走的,转运花了1.5天。 pd 17:46 但还有更可怕的,我要简单讲一下。前天晚上来了一对夫妻,都是 85 岁左右的。然后首先他们是一针没打,第二这个妻子还没有得新冠,而且妻子一条腿有点瘸,还是高血压。她老伴被疾控打电话说你阳了,说必须来。 然后说来医院,结果一来发现不是医院。妻子现在还是阴,但因为他妻子来的目的是照顾老伴,所以有可能妻子也要得新冠。 他们两个都是行动能力是非常不便的,来了以后边上也都是刚来的阳性患者,这几天来的全部都是新阳。明显他们两个应该去医院,结果来了方舱,我能预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这个老阿姨她基本上一定会被感染。希望他们能够平稳度过。但是我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来这里。 四、方舱里的重度残疾人 hayami 19:31 我也看到了好多这种,就觉得天呐,他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的那种人。你有见到几个残疾人? pd 19:43 我见到了一个非常重度残疾人。首先他不会说话,其次他不会走路,就一个轮椅,而且经常四肢在那抽搐,然后频繁地出现扭曲的表情。他还好有三个家人陪他一起来。而且他是个孤儿,实际上他的兄弟和妻子一直在照顾他。 hayami 20:13 所以那三个人是阳的还是阴的? pd 20:16 阴的,他们家只有一个阳,然后就全部抓过来。而且他们照顾他的人也是 65 岁了,看起来那个残疾人估计也是 60 岁左右。 hayami 20:29 是4月17号吗? pd 20:33 对。半夜来的时候,我正好没睡,发现一直在来人。他们刚来就会和医护人员去说话,我睡不着,就站起来去观察,发现这一对 85 岁的夫妻和这个残疾人家庭。 hayami 20:52 天呐,所以他们都是在17、18号被转运的。 我是 […]
黄高乐以中南大学计算机系连续四年年级第一的成绩,保研进了北大计算机研究所,读“直博”,也就是硕博连读。理想情况下,四年之后,他能拿到一个北大的博士学位。现实却是,读博第五年,也就是2019年,他办了退学。 就读期间,他所在的实验室有5位在读博士生,其中2个退了学,1个换了导师,1个读到第七年才毕业。就在他退学的2019年,根据教育部数据,全国高校博士生“延毕率”超过六成。 黄高乐的经历有其典型性。“读博发表不了文章,就像后宫嫔妃没有子嗣”,入学前,学子们通常会低估博士毕业的难度,高估博士学位的光环,甚至错误理解读博的目的。“退学”还是“混文凭”,这道令人煎熬的选择题,曾经非常困扰黄高乐。他的讲述中,可以看到追求博士学位当中的辛酸与煎熬,以及退学这个决定背后的原由。 人生选错一条路 一进到实验室,别人都问我为什么选“直博”。等我搞明白游戏规则,我这才意识到,如果功利一点,按“性价比”去比较,我应该是在当时的三个选择了做了最差那一个。 我是山东人,县城高中毕业,进了长沙的中南大学读计算机。进入大学后,我仍然像高中一样努力。系里一百多个同学,连续四年我都是第一,因此获得保研名额。其实此前,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有机会读北大清华,毕业那年,三个offer摆在面前:浙大、清华以及北大。前两个都是硕士,北大的是直博。我当时对硕士、博士没有概念,只觉得博士比硕士厉害,既然可以“直博”,那显然更划算。而且当时,我还有个想法是,去北大看看。 到北大后才知道,原来“直博”入学门槛更低,因为比起硕士,博士难毕业得多。我记得我当时把“保研”指标寄给北大的时候,学校说你的指标作废了,因为“直博”不需要保研指标,我才知道我做的这个选择,完全浪费一个宝贵的保研名额。 我家境很普通,家里也没有科研背景,本科时期,也只顾着刷绩点,没去了解科研。事后想来,那时假如没有被刻板印象蒙蔽,能多做一些了解,知道搞科研的难度,对学术本身和学术圈子有更多的理解,或许可以避免陷入后来的困境。 其实我的志向是做游戏,包括本科时期我那么努力,也是做游戏的梦想在激励我。但做游戏考验的并不是学术能力,在这个领域,博士生反而并不太受雇主欢迎。读博期间我去找实习,有面试官曾经问我,你看哪个厉害的游戏是博士做出来的。我本科毕业就工作的同学,有的去了腾讯,已经在深圳买了房,同学们就说我黄高乐是“花千万代价读了个水博士,而且还退了学”。 但这都是后话了,用世俗标准去衡量,我当然是“人生选错一条路”。不过,这条路原本可以继续走下去。但越读,我愈发对科研前景感到失望。有一回,我导师希望我用一种方法做一个研究,但我不认可,于是产生冲突。导师禁了我的言,不再与我沟通,然后转头把这个方向连同我搭建的实验平台一起交给了学弟。学弟就按导师的方法完善实验,把论文写完并且成功发表,作者里没有带我的名字。我后来试了自己的方法,也能解决问题。读博五年,这是我离发论文最近的一次。 其实我的心理压力,主要不是来自论文,而是来自读博的环境,或者更具体一点,是和导师的关系。印象中,导师对我说过最糟糕的一句话是:你还没认清你是社会底层上来的孩子吗?你怎么可以跟我谈条件? 和几乎所有的实验室一样,我们每周都会开组会总结当周进展。每周的组会都近乎噩梦。我每周会给导师发一封工作邮件,但这些邮件从来没得到过答复,如入“黑洞”。有时在组会后,我问导师是否看到邮件,得到的回答是“你做的东西都是垃圾”。假如真是垃圾,我也希望得到具体的反馈啊——从来没有。批评都指向人身批评,我记得的包括:你为什么读得时间越久水平越差?你是怎么考上北大的?你这样子将来不会有成就的! 后来我逐渐与早我两年入学的学长交好,仿佛在泥潭里相遇的两根树枝,二人互相支撑,互相宽慰:“以后我们的目标,就是混吃等死等毕业吧”,有时也交流一些对导师的看法。用这种方式抵御负面情绪有一定的效果,特别是,当实验室里的博士生们聚在一起,我们发现原来所有人都是被无差别对待的,人人感同身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时候就有种抱团取暖的感觉,可以互相倾诉,排解掉一部分痛苦。有一回我印象深刻,一位学姐开解学弟,她说着说着自己就哭了起来。 我在校期间,有一位与我同住在畅春新园的博士生自杀,死后却没有一点关于此事的新闻,我那时就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去自杀,如果自杀,真是便宜了导师”,“如果自杀,我就真的成为他说那种百无一用的人”。当我学长读到第七年,原本导师还要再留他最后一年(超过8年未能毕业的博士,会以肄业处理),被他想方设法豁免,终于毕业了。我这时突然意识到,我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我独自一人,实在难以为继。我也想离开。 读博第5年,我从北大退学了 逃跑 我想逃跑不是一天两天。 入学第二年,我就产生过念头。同实验室读到第三年的学长与另一位年轻导师合作写出论文后,我们导师要求加他的名字。我自己的论文, 导师或评价“写得很差”,或要求修改题目、标点和排版,或指责进度太慢。我期待导师可以有实质性的、具体的指导,比如指出我的逻辑错误,指导我去看某些书……这些期待从未成真过。 2018年年底,导师让我与学长共同完成一篇论文。开学后,截稿前,导师突发通知,要加一个对论文全无贡献的人上去。我学长是第一作者,我是通讯作者(按国内学术圈的规则,一般认为是除了第一作者以外最重要的作者),那个人署名的位置,相当于 “三作”。我当时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或许,读博士最糟糕的并不是没拿到学位,而是学术造假,我心想,假如有一天被曝光,我将没有名誉可言。 我还是把名字添了进去。论文投递出去后那段时间,我产生严重的抵触心理。有时拖延到下午,才极不情愿地去实验室。情绪也变得非常糟糕,经常失眠,怀疑自己做的东西既没有创新性,也没有意义,只是把很普通的东西包装一下,为了发论文而发论文。而这样的文章,完全是在给学术圈添乱。 对此,我给学院写了一封长信,除了上述内容,我还写道,“即使混到毕业也是一个名不副实的水博士,完全是在浪费青春与生命。再加上在实验室里很少得到正面的反馈,一直处于接连受挫的状态,时常会陷入反复的抑郁情绪中”。 2019年3月,我打算把信交给学院。现在来看,这是封措词温和的求救信,我当时内心备受煎熬。那时,我经常做噩梦,梦到高三考试考砸了,梦到博士答辩没通过导致博八(博士第八年)肄业,梦到找工作不顺被老板奚落,梦到被亲友与朋辈嘲笑只会读书。 我也是想通过这封信,做最后一点挣扎,比方说换导师。信需要先发给班长,再一层层转交。没想到第二天,导师就拿着这封信来找我谈话了。出人意料,导师看上去并不在乎他我在信里提到的“冷漠”等评价。谈话非常短,主旨大意是,你还是再做个横向(项目)吧,做横向的时候你没那么多事。(横向项目,一般指高校与各级政府及政府职能部门、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合作的一些科研课题,主要合作对象一般是企业,潜规则里,也被认为是用来给实验挣钱的项目——记者注) 后来我又了解到,换导师还是要趁早。我在年级比较低的时候没有察觉出异样,等到高年级,新导师不太愿意接收的,一方面也是因为,国家给博士补助只给到第5年,往后就得导师自掏腰包。更何况这也是要占用一个博士生名额的。 转硕也一样,假如一个“直博”生要转硕,导师需要拿出一个招硕士的指标给他,与此同时,原来的直博指标也就作废了,这意味着他的实验室将会少一名学生。 换导师、转硕,两条路都行不通。只剩下退学一条路。实际上,读完第三年,我就打算退学,但研究所建议我不如先休学一年。那一年,我有点废寝忘食地工作,做出了一款交互叙事游戏,成了我的游戏处女作,上线后反响不错,并借此认识了一些业界大牛。我给自己鼓劲,“我还是挺聪明的”,“我想做什么是能做到的”。由此,我也慢慢找回一些自信。 远离校园的这一年,我大体琢磨出来导师是什么样的人,自认为可以跟用自己的方式跟他相处了,再加上“退学”这样一个决定,确实不太容易,所以我就复学了。回校前,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即便没有导师的支持,我也要把这个学位拿到。但一入学,那种压抑的情绪又找了回来。 决定退学前那个春天,我能回想起校学楼墙上绿色的爬山虎,未名湖畔粉色的花,以及自己灰蒙蒙的心情。有个朋友建议我去看精神科医生。在回龙观医院,我记得那位和善的王医生听完我的讲述后,告诉我,抑郁分两种,一种是器质性抑郁,人体无法分沁多巴胺,这种情况下可以吃药。另一种是有明确抑郁源的,只要远离了抑郁源,并不需要服药,人慢慢能快乐起来。 王医生没有直接劝我退学,但给我举了个例子。她说,如果一位女性经常遭受家暴,她只要离开抑郁源,自信与精神状态都能慢慢恢复,这种情况下,她通常会劝对方离开丈夫。她告诉我,好好考虑一下,回去做个决断。 这次谈话后,我想通了,学位与身心健康,肯定后者更重要。我本来是想通过读博,做出一点成果,能够在学术圈里记下我的一笔,能对社会有一点贡献,在这种情况下,我40多岁拿到博士学位跟20多岁拿到博士学位,并没有太大差别。当我看清楚这个之后,退学这个概念给我造成的心理负担就没那么大了。 第二天,我就马不停蹄开始投简历、找实习。这中间,我收到了那篇论文的反馈意见,审稿人希望我们再改改,也就是那一稿没通过的意思。我当时心中暗自庆幸,好歹“学术贞洁”还在。我回复对方邮件说,我们不打算改了,并抄送给了实验室另一位老师。到这种时候,我已经不在乎导师对我的看法了。办完退学手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导师拉黑,也退了一些群,心里想着,丢掉这些令人痛苦的回忆,开始新生活。 反思 实习确定下来后,难过的一关是跟父母摊牌。他们当然都不乐意。我爸爸说,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看着怎么穷作吧。“作”是我们那的一个方言,意思是“自毁人生”、“自甘堕落”。我爸说他不干涉我,但最好还是想办法换导师或者转硕,总之不要退学。实际上这两种方法我都试过,都需要导师签字才能成功。 北大博士的光环有多显著,北大退学带来的不理解就有多深刻。像我这种人,保研上北大时,被加到我们家乡一个“人才储备群”,各种好听的话满天飞舞。退学的消息传开后,话就难听起来了。逐渐地,我开始有意跟一些初次认识的人提起“北大退学”这个关键词。因为这个话题通常会得到两种反馈,一种人会立刻说,北大那么好的起点,那么好的资源,你为什么要退学?一种人则会问,天呐,你在北大经历了什么?第二种人,我会深交一些,因为我感觉他们本质上关心的才是人。 别说是北大了,一般人听到博士退学,多半会说一句,可惜了。我去家乡的办事大厅退档案,办手续的人就问,你是不是不努力,被学校清退了?也有人认为我怕吃苦。更多人表示为沉没成本表示惋惜,都读到第4年了,为什么不熬一熬?退档案需要时间,后来我母亲去问,也有人问她,你是不是把儿子惯坏了,吃不得苦。 在他们的观念里,只要熬一熬,就能拿到学位。会觉得我怎么这么不会办事儿,读这么多年书,就这点承受能力。我一回家,大家仍然会觉得我是一个失败者,因为我退学了。 我当初选择去北大读直博,其中一个原因是它“光荣”。对我这样从小县城长大的人来说,环境尤其影响我这样去想。但如果说北大没有白上,是因为它教会了我要独立思考,要反思。最终,我之所以退学,也是认为自己没有获得进步。确实,或许我跟导师搞好私人关系,混8年,大概率也能拿到学位,但我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自己。 我现在觉得,虽然中间走了几年弯路,但在这几年里,我更了解自己了。我对游戏的志向一直没变,当时找工作,我是下定决心非游戏行业不进。因为我已经有自我察觉,我知道只有在做自己感兴趣且擅长的东西时,更容易出成果,更有可能过一个比较幸福的人生。这个成果不是赚多少钱,而是能够给社会留下一些东西,比如死了之后,你的游戏作品还被人拿出来说。这可能比一个学位更重要一些。 (记者 | 驳静 讲述 | 黄高乐)
在中国的历史上,我们经常看到可笑的情况,就是后来的人为了获取政权的合法性和号召力,经常冒用前朝的名号,所以出现了好几个“汉”“周”“唐”“宋”“秦”等国家。这些国家之间有些是确实有继承关系的,比如东、西汉,南、北宋,但多数都是乱认祖宗,有些甚至是异族、异地之间的冒用,但大体上,基本都没有超过古代华夏文明的圈子,至少算是一个文化圈里面的剽窃。 但跟俄国人比起来,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因为俄国人一直以来认的精神祖宗,跨越了族别、地域和文化,乃是大名鼎鼎的罗马帝国。俄国一直自称“第三罗马”。正如俄国开山鼻祖伊凡大帝所炫耀的那样:“两个罗马倒下了,第三个站起来了”。俄国人一直以来不能割舍的开疆拓土的大帝国梦想,也正是来源于此。 诸位看官可能就奇怪了——论历史、论人种、论地缘,罗马帝国跟地处蛮荒的俄国八竿子打不着,俄国人从蒙古金帐汗国手下的小跟班角色独立,到今天满打满算也才540年,和国祚绵延两千年的罗马完全不可比。如此强行认祖归宗,五行缺爹吗? 众所周知,如果要给人类历史上的著名大帝国排名的话,那么当之无愧的NO.1,是罗马帝国。从文明上传承了希腊的罗马帝国,无论经济、文化、政治和军事上的成就都达到很高的水准,其全盛时期,整个地中海都成了他的内海,这一点,只有他做到了。我们念念不忘的秦汉唐宋与之相比,只能算是区域性的帝国,是逊色不少的。在罗马帝国(第一罗马)分裂成为东、西两个帝国之后,特别是西罗马早早被蛮族灭亡,定都君士坦丁堡(今天的伊斯坦布尔)的东罗马(第二罗马)依旧延续了千年,其语言、文化、宗教、发明、建筑、哲学、法律及政府模式对后世的影响相当深远。 这么好的招牌,当然是大家都抢着要。据不完全的统计,号称继承罗马帝国衣钵的“第三罗马”有:奥斯曼土耳其、保加利亚第二帝国、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帝国、法兰西帝国……甚至连二战时期的墨索里尼都宣称自己是罗马帝国继承者。 这些不肖子孙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好歹都是在罗马帝国的疆域或文化圈之内,勉强说自己继承也还可以。唯有俄国人,最牵强又最执着。大部分历史里,论种族、论地缘、论联系和罗马毛的关系没有。 俄国人的迷之自信来自哪里呢?有两点。一是联姻,二是宗教。 1472年,在东罗马帝国不敌奥斯曼土耳其,即将告别历史舞台之际,处在蛮荒之地的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迎娶四处流亡的罗马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的侄女索菲娅·帕列奥罗格。虽然只是一个亡国公主,但是乡下的俄国土财主为此得意忘形,公然以罗马家业的继承者自居,号称“第三罗马”。这就有点像今天有人娶了一个前清的落难格格,然后宣布自己继承了大清一样。 伊凡三世敢硬攀罗马,除了末代皇婿的身份,还有就是东正教这个招牌。东正教是怎么来的呢?早在公元286年东、西罗马分裂的时候,作为国教的基督教也随之分裂,留在西边的罗马教廷称之为天主教,留在东边的君士坦丁堡的教廷称之为东正教。说白了,东正教就是基督教的一个分裂出去的支派,虽然源自同门,但至今和天主教决裂千年,互为世仇,互不统属。 东罗马灭亡之后,面对伊斯兰教的强势,东正教无法立足,只能辗转来到俄国,莫斯科也就成了东正教的中心。伊凡三世娶了末代公主,又意外得到了东正教这个招牌,信心爆棚,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就是罗马的继承者。而事实上东正教这个招牌,一直很小众。如今除了大本营俄国,仅仅在少数东欧国家立足,其影响力远远不如天主教和新教,号召力很有限。由于带有浓厚的俄国色彩,东正教在很多西方国家都很不受待见,所以东正教和俄国,与其说相互成就,还不如说相互连累。 伊凡大帝继承罗马的这种幻觉,也从此成为了整个俄罗斯的集体幻觉,据此形成了那种把野蛮扩张当做终极目标的民族秉性。直到今天,普丁国师杜金所提出的欧亚大帝国梦想,其实就是源自这种幻觉,全是一千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规划。 但是我们知道,罗马不光是大,也不光是靠打,罗马关键是有文化。这一点俄国人五百年来从来没有整明白。单论疆域,目前俄国的疆域早就已经超过罗马,但是论内涵,那连罗马的边都还没有沾到。看看罗马对世界的贡献,再看看俄国对世界的贡献,一目了然。 为什么说俄国人连罗马的边都没沾到?昨天乌克兰驻联合国代表谢尔盖基斯利齐亚在联合国控诉俄军,自开战至今掳掠了50万占领区的乌克兰人,强行迁移至俄罗斯,其中还包括12.1万儿童。屠杀反抗者、掳掠人口、摧毁城市、洗劫财物这种冷兵器时代野蛮的游牧民族的传统,居然在21世纪还在被俄国人奉为圭臬。他们为了拿下马里乌波尔,不惜先把它炸个稀巴烂,甚至以屠城手段驱赶居民;为了讹诈世界,昨天又试射所谓的新型可携带多枚核弹的导弹,一副大家都别过了的嘴脸。这个民族的思维很难让人理解,就像是21世纪碰巧用上苹果手机的史前人类一样。与其说他们继承了罗马,不如说他们继承了蒙古。从历史到内在,完全契合鞑靼人的特征。 所以为什么俄国人五百年来一直朝着欧洲跑,但是欧洲人一直不认可甚至对俄国普遍怀有戒心和敌意呢?因为他们脑子里没有共存,只有扩张;没有道理,只有拳头。从信仰、文化、传统各方面来说,俄国人离欧洲差了好几个亚洲。和广袤的西伯利亚一样,只能作为这个世界寒极存在。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挥舞斧头,想证明自己的强大,让世界都臣服在“第三罗马”的淫威之下。但整个世界能够回报他们的,除了无穷无尽的嘲笑,还有无边无际的制裁。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2022年,上海人民说:“在这么短暂的人生中,我们少了一个春天”。上一年少了一个春天的是长春,再上一年,是武汉。其实还有更多,我不记得了。 其实每一个人每一秒钟都可以少一个春天,只要心头还笼罩着精神方舱。一个叫钱文雄的男人受不了压力就上吊自缢了,差不多同时,一个叫陈顺平的小提琴手也跳楼自杀。后者总是让我想起傅雷,死得很礼貌很温情,为了让妻子多睡会儿,只留下两张纸条,就翻身从五楼跳下去。 1952年,元帅问:今天又有多少空降部队啊。 这是悲愤和无助的四月,每天在朋友圈看各种信息,打电话问各路上海朋友,饥饿、自救、团购、感染、死于急诊门外、老人、小孩、女人在喊叫……看着听着,忽然就把各种信息搞混搞串了,我觉得所有的悲伤只是发生在某个模糊而具体的人身上,这个人站在阳台上,分不清男女,也分不清贵贱,只是面孔充满饥饿、绝 望、无助,说: 上海怎么了? 上海没怎么,是你幻觉了。你以为有亚洲最好的迪士尼、米其林、科技公司、高素质人群和城市文明,就不会被锤。根据杠杆原理,锤或不锤在于锤子主人。生活之锤砸下时,你躲无可躲。 周树人那会儿还有租界可以躲避,你有什么?你抬头看不见收留你的内山完造,只能看到收纳你的大白。 看,他们终于对94岁的老人动手了。 这是我少有分得清的故事,一个叫职烨的人求助:“我外婆94岁了,阳性后连续三天自测已经转阴。街道居委会却要求外婆马上收拾东西去方舱。凌晨两点半左右,警察强行撬开房门冲了进去,外婆说不会去的。他 们就上手了!卷起被子把外婆拖走,外婆被拽倒在地上……然后被带到桃浦护理院,没有床没有被子,发了一 个枕头!” 我还清楚记得一个贴子:“我父亲疫情期间无法看病,几天前就走了。殡仪馆来接他遗体去火化对着他喷了很多消毒水。我母亲拿着他早上刚出来的核酸阴性结果,哭着求他们少喷点,少喷点,他是阴性。” 《蝙蝠侠》作者比尔.芬格有个金句:“没有一座城市是永恒的,即使是哥谭市。他们被封在一个大盒子里, 在盒子里活着,在盒子里购物,在盒子里死去,像个机器人,这就是他们想要的,难怪这座城市疯了。” 幸亏芬格1974年去世,否则小粉红就会说这是辱华会逼蝙蝠侠下架。疫情之下美国太惨了,一棵白菜要卖100元,年轻女孩为了食物就跟志愿者上床,由于等待核酸证明很多得不到救治的老人小孩死在医院门口。据报道:美国满大街的人拿着冲锋枪互相扫射,只是为了抢得一箱产自中国的圣药:连花清瘟。 花十五天研发出来的连花清瘟确实是圣药,不看广告看疗效,昨天我在家里打扫卫生不小心洒了点连花清瘟在扫帚上,今天早晨起来一看,扫帚已经长成这样: 网络图片 这世上有一种病毒叫傻逼,且傻逼和病毒一样不可清零。看过《病毒简史》就知道:人类唯一清零的病毒叫天花,从拉美西斯五世感染天花死去到1979年科学家攻克天花,整整花了3100年。病毒对人类是有巨大贡献的,没有病毒就没有光合作用,没有病毒杀死海水中的细菌,大海就是一汪细菌水。病毒中一个基因能合成一种叫“合胞素”的蛋白质,能形成一种东西,那东西就叫“胎盘”。没有病毒,就没有人类。 可是即使病毒清零,傻逼也不可清零。每一头傻逼内心都长着一个体校学历的吴京,他们不读书,且对此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我爱国,凭什么讲科学”。他们两眼充满着愚蠢的狂热,分不清细菌和病毒,他们把防疫当成小时候参加爱国卫生运动,一尘不染、片甲不留,无论你走到何处,身后都有一个强大的祖国,无论你核检是阴是阳,前方都有一个方舱。 最新的消息是:北京方庄的社区医生开始接受新华社采访指导上海的防疫工作了。要不要了解一下赤脚医生,要不要了解一下电影《春苗》……这部四十多年前的鸡血电影跟连花清瘟一样,包治百病。所以不要奇怪十年脑血栓想出的方法:一个阳性就把一个小区封掉,却又强迫全小区集中测核酸交叉感染;你明明转阴, 可疾控还是必须送方舱;十四天后证明你确实是阴,可既不能呆在方舱又回不到小区……从医学层面上你是阴,从社会面上你还是阳人,你就是阴阳人。 看过一个划时代的视频:高速封控区,服务人员对被贴了封条的司机高喊:“你人不能出来啊,但可以点四菜一汤”,司机问“那我拉屎咋办”,下面的人员喊:“拉屎把口罩戴上,屁股冲外面拉”。从技术上我是忧心忡忡的,要是风大怎么办,要是拉稀怎么办。 不是不懂科学,而是太懂利益。V姐说保供食品的连公司都注销了还能进小区,连发放的连花清瘟都是假的 (这个梗太意味深长了),并且,抗原试纸的生产日期居然在“2202年4月”。 民愤极大。民心可用。 所以开始抓人了,北京卫健委主任也被抓了,涉嫌贪污及其他……该抓的抓,该死的也死了。有关部门郑重提醒市民,保留好团购时有效证据以便将来维权之用。拨乱反正,云开雾散,民心大快。 王垕说:丞相,军粮不够,这仗怎么打啊。曹操:可用小斛发粮,帮我撑几天。数日后,王垕说:这招不行啊,兵士们都闹起来了啊。曹操:跟你商量件事儿。王垕:啥事儿?曹操说:借汝项上人头一用。斩了王垕,三军用命奋力杀敌…… 我常想,我们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一个时代:我们处于光荣的时代,处于环时说的崛起中难免有瑕疵的时代, 处于每个人竭力打拼即使虚脱也要喊一声“嗨,早晨,你好”的假装时代……时代镀着金箔,却张着它青铜的大嘴。岁月透露豪情,终不免引颈挨一手杀猪刀。高铁隆隆急驰,其实公务舱与普通舱是一个命运,别吹牛逼你的头等座可以任意旋转、放平,倾覆之时每个人都是一个结局。如果你跳车,只会发生地面与你躯壳剧烈磨擦的一团火光,而车上的人对你的愚蠢行为嘲笑无比。 经此一劫,上海显示出对自由的渴望和自救能力。但不要无限夸大上海,不要虚幻一个充满希望的锡安之城,否则你无法解释发霉的保供食品,打人的本地大白,举报对门是阳性,与权力部门勾结哄抬物价……的故事,以及以下故事: 在广泛批评缺乏食物和居委会的时候,终于有人辟谣了,“真心给静安区石门二路街道点赞,这是父母家发放的第五批(进口水果)和第六批物资(10kg日本大米,腊肠火腿酱油肉,牛奶,鸡蛋,稻米油)昨晚志愿者发放到半夜又怕惊扰休息,放在每家每户门口,邻居老人早上都被惊喜到了。老人收到政府这么好的慰问,心里也有一份慰藉。这几天医护还上门为父母做核酸检测,给优秀的基层干部群众点赞也给辛苦的志愿者们点赞。” 网络图片 经查,这其实是上海市政协家属院。 这个梗跟西安力证民众正在幸福分发菜品的照片一样。经查,尚朴路23号,省人大家属院。 上海和西安很多不一样,上海和西安有什么不一样? 我去过世界上五十多个国家,上海如此伟大,如此繁荣,如此生动多情……可是上海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冷漠如坚冰。经此一劫你该明白了,不是总有一种力量让你泪流满面,而是总有一层坚冰让你头破血流。从这个角度,上海和青海没什么不一样,六六与监狱网评员没什么不同。大家都是出来卖的,体位不同。 每一个混蛋,当初都只是一个孩子。时代的一粒尘埃,砸到每一个混蛋上都是一把铁锤。你看,郎咸平、六 六、杨华、韦桂国、沈逸、秦培丰……一片哀嚎。王为说,北宋“六贼之首”的奸臣蔡京终于被下旨流放,一时间普天同庆。门人吕辨问了蔡京一个问题:“您看问题又高明,见识又长远,也深知国家大事,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蔡京答:“非不知也,将谓老身可以幸免。”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不是不知道,我以为我可以幸免啊。 有没有发现,我们其实是同住在一个大的封控楼里。在思想即病毒的时候,思考就遭人嫌弃,有的阴了,有的阳了,有的坚持清零,有的希望共存。坚持清零的被铁锤砸了后也哀嚎,希望共存的当对面有了阳,便怒喊着赶紧“拉走、拉走”。即使有少数人坚持,也在无数次重复核酸检中,渐渐地就从阴性变成了阳性……如果你还坚持阴性,那就继续核检,直到把你测成阳性。 上海终要解封,东方卫视那台被骂到延后的“上海抗疫晚会”必定也会举行,世界马上会变得光明、幸福、正能量。经过奋战,顺义高丽营终于从漫长的封闭中解封,三千多名村民幸福之极,人们随着镇党委副书记、镇长马利一声宣布,不约而同地开始合唱《我和我的祖国》。 我们唯一聊以坚持的只有人性,如同坚守冰箱里最后一个馒头, 记住以下: 交大电院退休教授,上海书协会员,书法家吴中南老师在急诊病逝,缺少氧气等医疗资源,哀求医生救治未果……夫人亦感染为阳性(ETHAN)。 我爷爷胃出血、血小板个位数、大脑缺氧、高血压高血糖,因为上海优秀的防疫管控未能得到有效治疗,第一二天打120,120死了命的拖时间不给转院,3月29日最后在病房中逝世。(岛听风) 瘫痪的聋哑老人因无核酸报告被医院拒诊,后离世。(浦东新区三林镇77弄盛世南苑2号楼) 我们同行,丹纳赫集团的某Hr,因心脏猝死没有核酸报告耽误治疗,导致死亡。(红豆KK沙棘原浆) 我的妹妹,原本在上海上学,疫情发生前回到了老家,抑郁加重但是没有办法回来就医,11号从15楼坠下, 永远离开了我们。Sylvia,她才21岁。(芳芳芳芳芳) 一个叫陈相汝,三岁零十个月的小女孩发烧了。父母大清早跑到北京西路儿童医院,可是发热门诊停诊关闭。挂普通门诊,可是内科和呼吸科不让挂,原因只是,孩子在发烧。然后去万源路儿科医院,竟然全院封控。折腾八个小时后才打听到泸定路儿童医院下午开门诊,经过漫长拥挤的排队测核酸,一个小时后排到时女儿已经没有力气了,当医生开始检查时,女儿已出现严重抽搐惊厥大小便失禁,失去了意义,瞳孔对光照没有任何反应。医生说:救活了也没意义。父母签下放弃治疗承诺书,医生拔掉了呼吸机。 也许那个小女孩生命的最后还在努力挣扎,她一定是个懂礼貌的漂亮小女孩,让我想起第三帝国时代,有个犹太小男孩临刑之前还问士兵:“叔叔,我站得直不直”。 陈杏虎发了一条贴子:上海徐汇有一条河叫漕河泾,今天漂来了一具尸体,死者是一位老阿姨。她从哪里来,遇到了什么事情,自杀还是他杀,没人知道。十几天前在这里还目睹另一具尸体,是一个叔叔。岸边居民都站在自家窗户前全程目睹着消防和医生打捞,测心跳,装尸袋,运走,大家就这样看着,也不敢作声。原以为第二天会有新闻报道,却也没动静。这两个逝者和一起围观尸体的人,从小成长于怎样的水土、环境,这些因素在何种程度上形塑了他们,又在何种程度上悖逆了他们?我们围着铁窗看尸体,就像大学时看的《伴我同行》,那么多年过去了,它激起的涟漪依然在。 上海是什么?上海就是她面前奔腾而过的那条大河,漂过太平天国军队的战船,漂过洋枪队,漂过英勇抗战的淞沪战役将士遗体,漂过张爱玲,她只想了一秒钟,就知道自己还是喜欢穿着漂亮旗袍而不是蓝灰军装,迅速收拾好行李,从此地而香港,而遥远的彼岸,连信都不想再写一封,永世不见。 张爱玲知道,上海是可以预示未来一百年的大河。 这两年发生的事情,不止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让人觉得总有什么笼罩下来,曾拥有的珍贵的东西迅速远去。我的一个做外贸的朋友遣散了员工,开始跑滴滴了。我的另一个电视台朋友,开始借钱了,开始是三千,现在连五百元也借。一个哥们因为生意失败,女朋友远走他乡,他卖掉所有家当,下落不明。 《白鹿原》里有这么一段:几十年后,红卫兵们从原上走下来,挖开了朱先生的墓,正在批斗骸骨时,发现一块砖,正面写一排小字:天作孽,犹可违;反面也写一排小字:自作孽,不可活。红卫兵们怒不可遏,把砖头扔在地下,那砖忽裂成两半,原来是夹层砖,中间赫然写着一排字: “折腾到何时为止”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一双眼睛,原文已被删除)
俄乌双方在乌东地区聚集了超过30万的总兵力,还有无数的重武器,这两天已经接上了火。在大战拉开序幕的时候,有一些小细节还是挺有意思的。 网上有几张马里乌波尔守军接受物资补给的图片,其中有几部对讲机值得一说。我细看了一下,这个对讲机似曾相识——宝锋(BAOFENG),大家有兴趣可以上某宝查一下这款国内产的便宜的民用对讲机。之前我在介绍战况中曾经专门提过,一支被歼灭的俄军特种部队所使用的就是“宝锋”。严格地说,这种对讲机是不符合军用的要求的,因为通讯频道的保密性不够。 但问题就来了,俄军使用这种对讲机被逮个正着,遭到定点清除,而马里乌波尔的守军使用这种对讲机,却已经坚守了50多天,至今还打得俄军咬牙切齿。而且最关键的是,乌军鲜有高级指挥官阵亡的消息,可以猜测俄军并没有破译乌军的通讯。 那么问题就来了,大家都是使用同一款中国产的对讲机,为啥用出了不同的战斗效果?就好像大家都在练王八拳,有人杀个鸡都不成,有人宰牛都有余? 从这两个月的实战中其实我们可以看出,乌克兰虽然接受了大量的欧美军援,但多集中在反坦克武器、防空武器和斩首武器,真正的重武器并没有到位——这也是泽连斯基一直在催促西方支援飞机、坦克等重装备的原因。在实战中,乌军所使用的很多基础装备并不比俄军好多少。但为啥重武器占优的俄军狼狈不堪,没打出一场像样的仗来呢? 根本原因就在于俄军训练差,素质差,连纸老虎都算不上。很多人认为我故意黑大鹅,那真不是,而是鹅军历史上的笑话是真离谱。我给大家举一个真实的案例——库尔斯克号爆炸案。人类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两次核潜艇爆炸沉没的事故,很不幸,都是俄国人创造的。第一次是我已经讲过的,1968年3月8日,苏联当时最先进的核潜艇K-129号在出航执行任务途中,因为不明原因发生爆炸,沉没于瓦胡岛西北,98名舰员全部遇难。这艘潜艇后来被美帝秘密打捞起来半截,并缴获了其中的核弹。总而言之,美帝分析后认为这艘潜艇的沉没,一方面是潜艇做工粗糙,很不合格;另一方面是舰员素质不高,关键操作失误。 我要着重讲的是第二次,俄国最先进的核潜艇,担任核威慑任务的“库尔斯克号”2000年8月12日发生爆炸沉没,118名舰员全数罹难。这次惨痛的事故,也是既有设备原因,又有人员原因。库尔斯克号作为俄军主力核潜艇,在1994年下水服役之后,由于缺乏资金与燃料,甚至无法完成日常训练,直到其服役五年后,才在1999年完成一次至地中海的远程侦察任务——5年才出门训练一次,这种状态下,潜艇缺乏日常检修,舰员缺乏必要训练,可以说舰和人都不行。在2000年8月12日,因为鱼雷管老化导致催化剂泄漏鱼雷爆炸,但是按常理只要操作得当,并不会导致整个潜艇报废。而舰员在处理过程中又手忙脚乱违反操作规程,一连串的违规操作导致发生第二次爆炸,这次彻底毁了库尔斯克号,迅速沉没在海底,所有舰员全部遇难。 在同一个大坑,鹅国人用同样的方式栽了两回。设备不行是肯定的——才服役6年的潜艇就已经设备老化……但比鹅国设备差的国家多得是,都没有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故。所以鹅国人关键是双差:设备差,人员素质更差。 这种训练水平的军队真刀真枪的干起来,段子频出也就不足为怪了。乌军其实在2014年前跟鹅军不相上下,都是使用苏联留下来的指挥系统和训练模式,所以没放一枪就丢了克里米亚。但此后接受英美的军改理念,在军队建制和训练模式上都全盘革新,特别是2020年完成的扁平化去中心化的军事改革,让乌军的组织理念可以说是走在世界前列,战斗力自然面目一新。更为关键的是,保家卫国的军队和为了抢几个洗衣机作战的军队,从士气上来说是不在一个层级的。 延续50多天的马里乌波尔保卫战,就是两军训练水平和作战士气的直接体现。鹅军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和武器围城,狂轰滥炸,夷为焦土,但是居然面对目前也仅有2000多人固守的小城无可奈何。当然,尸山血海之下,不能说鹅军毫无进展,目前缺乏重武器支持的乌军已经退守到最后一道防线——亚述钢铁厂,这是个占地11平方公里的厂区,乌军此前在此建有发达的地下防御工事,完全是在靠“地道战”在和鹅军周旋。就这种情况下,这里的乌军面对鹅军多次“最后通牒”,誓死不降,说马里乌波尔是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翻版,并不夸张。 可能很多人会有疑问,你说鹅军素质这么差,那他当年又为什么能打赢德国人呢?我给大家列举一下,苏军当年被德军打得屁滚尿流、莫斯科都快守不住的时候,美国根据《租借法案》给予苏联的援助:14000多架飞机、7000多辆坦克、近50万辆汽车、12000多辆装甲车、七千多门火炮以及难以数计的枪支弹药和战略物资。同时,苏联还从美国租借了高达672艘舰船。此外,美国还提供了1911台蒸汽机车、66台内燃机车和11075辆各型火车车厢。美国向苏联提供的机车及配套设施,占了苏联战时使用量的92.7%。除了这些外,美国还提供了大量的航空燃油、坦克燃料、地雷、炸药、军靴等物资。除了重型战略轰炸机外,美国几乎向苏联提供了一切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大家其实可以自己估量一下,在拼装备拼后勤拼物资的现代战争中,这些天量的援助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德国人本身战斗力强悍,但是工业生产能力和重要资源储备无法和美国比拼,到了战争后期,不仅坦克、飞机产量完全跟不上,就连最基本的燃油补给都不足。单凭鹅国人在苏德战争前期动辄损失几十万人的那怂样,真的能靠自己一夜之间翻天覆地吗? 所以看不起鹅军真不是什么偏见,而是他们的战史令人捧腹的地方远远多过值得吹嘘的地方。大多数时候都是体现出一个外强中干的野蛮人形象。 比如这次黑海舰队旗舰“莫斯科号”被击沉,鹅国人脸皮挂不住,就找上了马斯克的麻烦,说是马斯克的“星链”为乌军导弹提供了服务。其实乌军打沉“莫斯科号”所用的“海王星”导弹算不上什么先进的导弹,它是乌克兰自己研发的,2019年才弄成,你要说乌克兰在导弹方面已经先进到可以利用星链进行导航和定位,那怕是太看得起了。否则乌克兰也不会现在还在向欧美要导弹。关键还是鹅军军舰太老太落伍——现代舰艇最基本的反导装置,怕是没有。只能怪天怪地怪马斯克。 鹅国这个所谓的世界第二军事强国,其海军到底孱弱到什么地步呢?这么说吧,“莫斯科号”沉没之后,鹅海军一下就损失了20%的巡洋舰——因为总共只有5艘。唯一一艘比这牛逼点的航空母舰,库兹涅佐夫号,从1991年服役,平均10年出海训练一次,结果就这使用频率还三天两头失火,最近一次从2018年开始大修,到现在还没有修好。 所以为啥“莫斯科号”沉没对鹅国人打击这么大?真的是折了老本了。丢人事小,没钱再造事大哇。 说了这么多,还是对即将全面展开的乌东战争做一个个人的前瞻吧。首先要对之前的预测做一个修正,我之前认为战争进程不会超过2个月,但是从全面战争转为局部战争后,特别是目前乌克兰信心暴增,提出不仅要收复乌东,还要连克里米亚问题一并解决。那么显然这就会变成一场长期的拉锯战,鹅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支撑局部的战争还是可以再挺一段时间的——虽然结局并不会改变。 可以肯定的是,战争拖得越长,对于鹅国越是不利,因为结束战争所要付出的代价越高——但从鹅国人的民族性格上来说,怕是不会选择止损出局的,它一定会输光最后一个筹码才会鼻青脸肿的离场。1856年的克里米亚战争、1905年的日俄战争、1916年的一战都是如此。这一次,怕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这一次,鹅国人几乎是在跟整个世界对抗,相应的代价一定更高。一个民族要作死,那是谁也拦不住的。 鹅国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与实力不匹配的野心和动机,我将在下一集中从宗教角度为大家讲解。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3月3日,上海通报了5名核酸检测结果异常人员,他们均为松江区九里亭街道一家超市的员工。病例一的46岁女员工住在闵行区梅陇镇的江南欣苑。 普乐路333弄的江南欣苑,就此成为上海此轮疫情第一批真正意义上被封禁的小区之一。从3月2日至今,江南欣苑已经被封了: 48天。 48天以来,21栋楼里的524户坐了太多次过山车。从这个小区的经历,可以看出上海早期抗疫的一些漏洞,上海一开始为什么会失守的答案,其实也在其中。 兽爷的好友包叔说,病毒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人类的犹豫和反复,在它眼中就是软弱的表现。 3月13日中午12点左右,一位住户发现,小区门口防护铁栅栏旁边摆着一把椅子,一个女人坐在那里一边打电话一边撕心裂肺地哭,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小伙叉着腰,怒气冲冲。 原来是女人的姐姐是癌症晚期,被困在江南欣苑十几天。工作人员把情况反应了上去,僵持了将近三个小时后,经过居委会、派出所的努力,最后把她姐姐放了出去。 那时,居民们信心满满,晚上自发组织合唱《歌唱祖国》,下沉社区的梅陇镇派出所副所长后来对媒体回忆: 那晚暖风轻抚,所有人感觉春天已近。 1 3月15日,14天封禁期结束,留守江南欣苑的大白从中午开始有序撤离,晚上八点,社区的解封告知书姗姗来迟,告诉大家可以重启美好生活。 那天晚上,江南欣苑的居民高兴坏了,他们排着长队签署了承诺书,领到了出入证明。那天晚上,一位住户炒了几个小菜,播放了一首许巍的《蓝莲花》,还久违地夜跑打卡了。 只可惜,自由是短暂的。那个时候,上海的疫情已经隐隐有爆发的趋势,感染人数(确诊+无症状)破百了。 六个小时后的凌晨四点,江南欣苑的居民接到了来自镇里防疫办的新通知,为了保证接下来两天的核酸检测,全镇的居民小区、村宅封闭管理,人员只进不出。各商户、企事业等到3月18日就可以开业。 然而,3月18日,江南欣苑居民们翘首以盼等来的,是一份再次延迟解封两天的通知,但是留了一道口子: 临时解封五小时。 很多居民冲向超市疯狂采购物资;一位租户说,还有人在这个时间段,选择离开上海。有一位住户则离开小区,住到了别处。 还有些住户,并没有把这次封禁放在心上,他们也只买了两天的物资。但没想到此后,梅陇镇的封禁期不断+2,一次次延迟解封。 就这样,一直到了3月27号。 2 3月27日,江南欣苑19号楼被封了。 一位隔离酒店后勤工作的住户自测异常,并被证明为密接人员。整个小区的解封又一次被延后。 到这里,江南欣苑的居民已经被封了27天,他们开始质疑封控的意义。十几次核酸,就这么白白失效了。大家认为,此时再次出现密接,已经不是居民的责任。 一位业主抱怨,小区虽然从3月2日就封禁,但每天都有车辆自由出入,社区给的说法是,那是防疫人员。他们多次向居委和物业反映,要求统计防疫人员的人数和出入情况,但回复数字总有差异,最多的一次说有10个人。 除了防疫一线人员,还有一些人拿着盖章的文件和核酸证明,就能自由出入小区,这些人的数量,同样没有严谨的统计。 住户们彻底没法忍了。3月27日,他们集体呼吁领导解决问题。 彼时,整个上海发生类似情况的小区有很多。梅陇镇的其他小区还出现了居民三天没做核酸,却被公告小区出现阳性的例子。 基层的一些问题,逐渐暴露出来。上海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防疫模式就此转变,精准防控的“九格宫”,到了3月28日变成“鸳鸯锅”,再到4月1日,全部变成麻辣火锅。 3 4月1日,随着浦西的全面封控,江南欣苑解封的想法彻底破灭。 4月2日,小区上报了一例确诊。此后,小区不断出现确诊,病毒再次在小区蔓延。 网络图片 而根据防控办公布的数据,目前江南欣苑还有: 7人确诊。 让我们再从头捋一下江南欣苑封禁的时间线: 3月1日,发现超市女员工确诊(后来他的丈夫也确诊,小区出现多例无症状); 3月15日,小区14天封禁期满; 3月16日凌晨,梅陇镇通知封禁两天,全镇做核酸; 3月18日,解封延期,但临时解封5小时,此后解封不断延迟; 3月27日,小区出现密接人员(后未被确诊),加封7天; 4月1日,浦西全域静态管理,全域核酸检测; 4月2日,小区再次出现确诊。 可以看到,时隔一个月后,第二波感染又席卷而来。 4 到今天,48天了,江南欣苑里的居民,已经做了三十多轮核酸,十几轮抗原检测。 目前为止,江南欣苑一共收到四次发放物资。第一次送了蔬菜大礼包,第二次发了药,第三次发了生活用品,第四次发了肉食酸奶等。 隔离第22天以后,有位住户在小区里挖野荠菜,用来包馄饨吃;第40天的时候,他发了一段酱油拌饭的视频,调侃自己唯一的蔬菜是一节剪成很多段的葱。 一位年轻的租户说,现在物价太高,跑腿费动辄上百,自己还年轻能扛得住: 忍一忍就过去了。 4月9日,有居民发现梅陇镇发放的生活保障物资中,猪肉存在巨大质量问题。很快,供应商被证实违法,两位干部被撤职。 现在,整个上海已经被封控了18天,江南欣苑的故事,在很多小区上演。 前几天,看到有小学生写日记说,爸爸妈妈因为炒饭多放了扁尖(笋),吃骨头用了几张纸而吵架,她说: 疫情再不清零,妈妈的温柔就清零了。 一位老人因为不会手机购物支付而向社区求救,说她为自己这种不正规的方式感到惭愧,但还是有一个恳求: 希望能有一个番茄,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另一个老人,把钱还给邻居小姑娘以后,送给她一首毛笔写的《春日》。 网络图片 那首诗是朱熹写的,描绘了春日美景,暗喻了自己的美好期盼。朱熹一生没有渡过淮河到达北边的泗水,于是只能想象自己神游寻芳。 现在的江南欣苑,窗外树木葱葱郁郁,鸟儿叽叽喳喳,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足不出户的公告。 春病与春愁,何事年年有。 上海的作家里,除了张爱玲,我最喜欢的,就是金宇澄了。他小说里的上海,兵荒马乱,有荤有素,但其实是悲的。小说扉页有一句: 上帝不响,像是一切全由我定。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兽楼处)
真是没有想到,一场疫情,又让一个平时标榜正能量的大V炸出了原形,开始了递刀子的行为。 网络大V @师伟微博 今天在网络公开举报,原因是他到西安机场被要求隔离。 就在前一天, @师伟微博 还在批评西安的防疫政策,不够严谨,是懒政。 结果几个小时以后,自己被要求隔离时,就开始嚷嚷开了,要举报了。 平时站着说话不腰痛,批评这里不够严谨,批评那里懒政;可轮到你自己,仅仅要求被隔离,你就觉得受不了了,哭天喊地的。 @师伟微博 ,你这也太不体面了吧? 长期以来, @师伟微博 喊着各种宏大的口号,在网络上四面出击。 早在2020年时, @师伟微博 就对武汉的李文亮医生很是看不顺眼,写了很多文章,还弄了一个《李文亮合集》,“岂容谣棍成英雄”“再论八谣必打”“盲人瞎马李文亮”等,光看这些文章的标题,就能知道 @师伟微博 对李文亮有多恨了。 即使在李文亮被评为烈士以后, @师伟微博 的攻击诋毁也没有停止,不仅称李文亮烈士“总体是个普通人,距离党员的标准还差那么一点点”,又说李文亮烈士“没有大局观,辜负了国家的抢救和苦心,他的去世让问题更为复杂、让敌人得到攻击的空间”。 看看, @师伟微博 说李文亮医生没有大局观,可轮到自己,一个隔离就受不了了,动不动就要举报,还是公开在网络上举报。 如果说大局观的话, @师伟微博 这种行为才是忒没有大局观了吧? 平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实则鸡贼得很,精致利己主义者,说的就是 @师伟微博 这种人吧? 对武汉的女作家, @师伟微博 弄了一个《妖婆合集》,一写就是数十篇文章。 到郑州雨灾时, @师伟微博 又开始攻击“雨衣爸爸”有敌对势力的嫌疑,戴口罩不是为了防疫,而为了遮脸,穿雨衣是想要来“搞事情”。 @师伟微博 的一贯主张就是要严格控制人员流动。 看看 @师伟微博 说的,“即便不是风险地区,路上也有可能中招”。照这说法,就是不管是不是来自风险地区的,都要严格控制呗。 可是轮到 @师伟微博 自己了,只是一个隔离,就受不了了?就要举报了? 合着是要求对别人严控,对你则网开一面? @师伟微博 ,你说你这是不是撒泼打滚的流氓行为? 做人,不能这么双标啊? 就在前几天, @师伟微博 还在说,上海那些外溢病例中,有大把是恶意返乡的。 那 @师伟微博 ,你这跑去西安,按照政策要求你隔离,你哭天抢地的,在网络公开举报,你这算不算恶意? 为了逃避隔离, @师伟微博 用尽了手段,四处打电话。 现在很多地方防疫任务繁重,工作人员都很辛苦,打电话的时候有时会处于忙线,这很正常。但极其恶劣的是, @师伟微博 竟然气急败坏地造谣诽谤接听电话的工作人员偷懒,“我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是工作人员偷懒,把听筒甩在一边”。 因为“领导不出面”, @师伟微博 又开始诬蔑诋毁西安是在“松散而粗暴僵化的具体管理”。 大V @师伟微博 的这种抹黑行为,是赤裸裸的在给境外敌对势力递刀子,既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也感到忍无可忍。 大V @师伟微博 在微博上有180多万粉丝,此前就曾经多次侮辱攻击李文亮烈士,已经涉嫌违法。这次, @师伟微博 不是积极主动的配合防疫工作,而是想方设法逃避隔离,诋毁污蔑防疫工作人员,影响非常恶劣,已经涉嫌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 对这种恶人恶行,一定不能姑息。在隔离结束后,应该对 @师伟微博 新帐老帐一起算,从严从重处罚。 对于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苛责他人放纵自己的双标怪;对于这种不顾大局、不识大体、递刀子抹黑政府、抹黑国家的恶人恶行,我们应该坚决曝光、强烈谴责。 强烈要求西安市有关部门,对 @师伟微博 的违法行为从严查处,决不姑息,决不手软,以儆效尤。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店,作者敏敏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