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笔汇

咖啡情缘

品尝了第一口苦甜参半的黑色饮料,没想到当晚辗转难眠?却被满口浓郁芬芳的特殊香味、留在齿颊内缠绵,说不出的喜欢。

小城书画人物·若水

被“疫情”锁在澳洲两年,回国后又被“后疫情时代”了两年,算来有5年多没有和若水先生推杯换盏了。

走进良夜

在澳大利亚,女儿雯每周六探望年迈的母亲珍,为她送去食物并陪伴她与远在美国的姐姐视频通话;珍在一次视频通话中突然昏迷被送医,住院期间母女关系有所缓和,珍也表达了积极生活的意愿。

《猎人笔记》里弥漫诗情画意

从家门口走到孟特威武列图书馆仅需几分钟,去那里阅读成了我很多的午后时光。

见吾不拜也无妨

这么多年来,我也到过不少庙宇,许是习惯许是自以为是?也照旧入庙不上香,亦不跪拜神坛上的菩萨们……

王亚法——甲辰回国四记

甲辰公历三月至六月,我囘母国实足待了三个月,回到悉尼,由于气温反差,从一个摄氏30度的火地,飞囘摄氏2度的冰窟,由此大病了一场,死命咳嗽,恶狠狠地咳了一个多月,咳得心肺欲裂,苦不堪言,今日稍安,不由顽习复萌,又想敲键弄盘,臧否世事。

【人在澳洲】秋

在安的大学毕业典礼后,君得知女儿苗被诊断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一家人共同面对挑战,苗积极治疗并渴望独立生活,君则在育儿观念上有所转变,努力成为子女的榜样。

小城书画人物·丑石

刚回澳洲两个月,张丑石兄就成为“抖音”、“快手”、“西瓜视频”等各大平台的网红。初听这个消息,我张开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人在澳洲】车的故事

(一)乘车 初到澳洲,自然没有车。去别的地方总得乘车。人生地不熟,有时竟不知如何回家。问路往往遇上好心人,“我们刚好经过那里”,于是将我们载回家。 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二十公里外的福特厂当装配工。每天天不亮,就要乘一个小时的火车去上班。 坐车上班也是一种乐趣。每次火车走到墨尔本附近一段高起来的铁路,摇曳着的车窗把周围点点繁灯投射到空中,和星星混在一起,觉得火车行驶在天上一样。暮归的列车惊起车站觅食的海鸥,一冲蓝天,追逐白云而去。 这种情影,数年仍在脑海回旋,回味无穷。我将它整理成一首诗: 《第一天上班》 东方露微曦, 月残星光稀。 玫瑰幽香发, 桉树清露滴。 霓裳耀眼乱, 站台轻烟迷。 笑脸暖人心, 和风凉行衣。 海鸥寻弃食, 人群脚边戏。 车笛惊众鸟, 直窜白云里。 盘旋翻玉羽, 俯首谢人意。 列车上高路, 远望人寰低。 路灯如棋布, 映入车窗里。 繁星两边驰, 银河漫探奇。 青穹寻织女, 白云藏街市。 车厢胜鹊桥, 情侣相偎依。 暂离人世间, 销魂语细细。 日出开林霏, 春光满环宇。 连山汹涌来, 平地波浪激。 红瓦出绿荫, 金光现复虚。 彩车隐花路, 奔驰来复去。 群鸟相与飞, 紧随情依依。 车停上班去, 一日又开始。 如斯神仙境, 活在南洋地。 可得养天年, 贻然忘寒饥。 后来有了车,上班的时间短了。但也没有了那种乘车的乐趣。 (二)修车 听人家说,买私人提供的车便宜些。便循广告买了一部,却不知道一个对车毫无认识的人买这种车的风险。 买车的当天,驾着它接刚收工的老婆,车子抛锚了。当时是晩上十点多,天下着大雨。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有点不知所措。看到街上有一间披萨店还没关门,就到那里求助。店里的人说他们也不会。问我是否买了路上援助公司的服务,我说没有。他们说不要紧,我们帮你打电话叫他们来,不过要付四十多元。我答应了。 电话打过后,他们吩咐我打开车头盖。因为雨太大了,我们只好躲进车里避雨。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辆经过的车停下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下车走过来,敲敲车窗问我发生什么事。我回答汽车不能发动。他查看一下说,大概是电池没有电。不过他没有连接线在这里。他叔叔就住在附近,他去拿连接线来帮我修好它。 去了几分钟又重新回来。用线一接两部车的电池,汽车便发动了。 随着汽车的发动,以前的担忧一扫而光,连忙向他道谢。给他二十元,他断然拒绝了。现在想来,也太吝惜了,不是四十或更多一些吗?但他真的不在乎任何金钱。我问他,叫什名字,住在哪里。因为妻子在餐馆工作,以后可以送他一些食物,西人对中餐蛮喜欢的。 得到的回答是:“I am a human .”向我们笑了笑,湿透了的身子钻进车里,驾车扬长而去。 我呆呆望着雨中远去的车影,轮子溅起一串水花,久久不散。感觉眼睛有点热,下意识擦了一下,湿湿的,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雨水。 后来我想,这里没有专门的道德教育,但年轻人的表现和我们年轻时学雷锋表现无异。人类的善良,在那里都是一样的。澳洲人来自一百多个国家,这种精神,也许是大家能和平共处的原因。 从此自己也有了一个信念。即使自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蚁民,也没多大能力,但既然长期生活在这里,也应该为澳洲、为澳洲人民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小伙子为我修车的时间虽短,这件事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三)撞车 以前在澳洲考驾驶证很容易。师傅教了十个八个小时,里面包含半个小时左右教你泊车。考试时在街上转两个圈便过关。 因为技术差,买的第一部车很快报销了。当时妻子放工后,我载她回家。黑暗中一辆车快速冲出来,煞车不及,撞上了。 附近有一家人正开宴会,一下子出来二十多人,围上了我们。有人帮我们查看,说对方的街道有停车的交通标志,是对方的错,叫我们不用担心。因为车撞坏了,再不能开。有人立即打电话叫拖车公司将车拖走。 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晩上的天气有点冷,我妻子有点发颤。主人立即拿来一张小毯子给她披上,还送上一杯热咖啡。问我是否想吃东西,还说,如果需要当证人,他乐意做。我说刚吃过饭,不用了。太谢谢你们这么热情。 待拖车公司把车拖走,两个宾客用车送我们回家。 一次事故,换来上宾的招待,至今感到温馨。 但几年后的一次事故并不那么愉快了。 买菜出来,想把泊在街上的车开回家。街上来来往往的许多车。好不容易把车退岀来,突然看到后面也有一辆车也想开出。我于是停止后车,但似乎还不够空位往前行。见对方没动静,于是慢慢后退一下,颤了一颤,大概是撞车了。 我下车查看,车子没有事。再看对方的车子,没有伤痕,也没有变形,我松了口气。 对方车上走下来一个少妇,看样子是我们中国的北方人。 “你撞了我的车子,我看见你的车出来,我立刻停车了。” 在我感觉中,是我准备前行时才感到颤动。但和她争这个没有用。 “大家的车都没有事,你想干什么?” “用手机拍下它,别让他跑了。”另一个少妇走过来,用普通话说。看来都是刚来不久的新移民。 “我给你五十元吧,你的车根本没有伤。” “不行,一定要到修车行估价。” 我这才她的车的防撞杠中间有一个大凹,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撞了。防撞杠上面的车身有一小块地方已经开始生锈。 她嘴里这么说,递过去的五十元还是收下了。 街上被阻的车太多了。我回到车上,将车驶向前去。少妇急了,一直追过来,“别跑,别跑!撞了人家想跑掉算数?” 我慢慢把车泊好,回来对她说,“咱们交换执照号码及电话,记下车号吧,这是撞车时常做的方法。在这里,一切交由保险公司处理,没有任何人会跟你去车厂估价。” “你不去估价不行,你以为五十块钱就可以修好我的车了吗?” “我的车和行车线一致,你的车和行车线成直角。你见我出来了就根本不要出。就算我撞你,也是你的错。” 我问她,我可以走了吗?她说不行,似乎在等谁。 “你的车已经撞坏了,反正都要修。多了五十元,你就省五十元。我女儿是律师,闹到法庭一定是你吃亏。她正赶来这里,她叫我不要给你钱。 少妇才松了口“这怎么办?” “如果你不追究,你可以走。你若不罢休,我奉陪到底。” 事情到此才算解决,但心里很痛。痛的不是不见了五十元,痛的是她是我的同胞。可幸她不代表所有中国人。 老婆怪责我:“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给钱她呢?“ 我说:“五十元能买个和平,不是很好吗?”

散沙族群杂文集隆重出版 钻石婚纪念书赠贤妻婉冰

 “世界华文作家交流协会”名誉会长、“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理事、“国际潮人文学艺术协会”名誉会长、“潮汕文学院”名誉院长、中国“风雅汉俳学社”名誉社长、“史宾威中华公学”理事会秘书长、资深作家黄玉液的第十四部著作:“散沙族群”已于二零二四年七月初在台湾隆重出版。 收录在这部书册内的七十八篇文章,却是作家黄玉液的首部面世的杂文作品,这些篇章过去在世界各地区传媒副刊发表时,都用“醉诗”为笔名,有别于笔名“心水”的小说及散文。“醉诗”笔锋之尖锐与“心水”温柔婉约的文风,宛若是两位不同性格与时空差异者? 台湾秀威出版社责任主编介绍:“这册杂文集的文章涵盖对人生的哲思、对家国的情怀、对海外华族简陋习的诚恳建议。尖锐的笔锋看似篇篇冷言冷语,实为书生秉持慈悲的热心肠,克尽言责罢了。” 为此书代序的作家汪应果先生是曾任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所所长共达二十三年之久;继任澳门科技大学教授,退休后移居墨尔本,现为“世界华文作家交流协会”学术顾问。节录代序文中一段如下: “先进的思想、先进的思想家,犹如水,一旦遇到散沙般的混凝土,就能产生化学反应而凝结为坚固的水泥。今天的海外华人,也不例外。明白了这道理,今天先进的中国人,尤其是海外热爱中华文族的文化人,应该想自己所想,言自己所言,坚持体制外的独立人格。为迎接思想大解放多做培土、耕耘的工作,我想这也正是“心水”这部作品的意义所在。” 福建厦门华侨大学教授、前雪梨“满江红”杂志社社长庄伟杰先生说:“心水是一位既有传统格调、又有现代意识的海外华人作家,一位充满著人道精神的华文书写者。”(节录自——心水散文集: “雨到黄昏花易落” 的书册封底) 今年是“心水”与妻子“婉冰”的钻石婚,黄家儿孙们已在今年二月、相约举家回到越南观光暨过农历新年,作为庆祝双亲牵手一甲子岁月纪念,取代举办酒宴仪式。为了感恩贤内助在过去六十年相夫教子的辛劳;亦同时感谢爱妻婉冰自结婚后,无怨无悔的一直为夫君的文章担任校对,被心水视为创作上的老师。无以为报,故将首册杂文集“散沙族群”呈献给贤妻婉冰。  等待书册运回澳洲后、将于十二月初举办新书发布会,届时墨尔本的黄府亲友们、文朋诗友们、侨领暨政要,将获邀齐聚一堂,莅临会场祝贺这对同是作家的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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