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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富士贵有个约会之“大建设”时代

“大建设” (Victoria’s Big Build)是维州近十余年不断演进、持续深化的超级基础设施蓝图。它经历了项目的增减调整、长时间的施工扰动、预算的多次上调,以及工程完工日期的一再延后。

余良:命中貴人

我十三歲來到柬埔寨,很不習慣,又沒上六年級,偷渡期間又輟學一年,父親卻認為我在中國是高材生,就讓我在金邊民生學校念初中一。民生學校的老師和課本都來自中國,教學搬來中國那一套。

林杜:第二人生

墨尔本的清晨,南半球的阳光如蜜泛着碎金般的光,这是移民父母醒来后最寻常的一天。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

亲爱的儿子明天又该回来了。这星期二我和爸爸到托儿所去给你送桔子,你们已经睡下了,我们把三只桔子交给阿姨,爸爸说:“我们想他了,来看看他。”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九)

赵京兴搬出去住了。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关键是不可避免影响波及到儿子。小李阿姨告诉我,酸酸沉默了,是因为气管炎吗?是因为出现许多为什么。星期六毛伢舅舅接酸酸回来,说酸酸不高兴,哄了半天才笑。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八)

自从上电大后,每逢星期二,妈妈就给酸酸洗衣被等等,今天我到东四市场给儿子买了一条裤子,我还看了上衣鞋帽,想像他穿上是什么样子。乐器处也去了,1/4的小提琴才14元一把,但现在没有货。

文革札记:一件可怕的荒唐事 

那是1968年的上半年,文革这把火已经烧了快两年了,北京中学校园里的“革命”早已落潮,大字报、大批判、激烈的派仗,渐行渐远,再也提不起大家的兴趣了。“复课闹革命”雷声大,雨点小,最终流产。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七)

妈妈8月29日报到,30日开学,9月3日正式开课。第一个心愿就是带儿子到动物园好好玩玩。30号是星期六,这是我第二次接酸酸。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六)

我的儿子已经是个“小伙子”了,他们父子俩蹲在台阶上,像一对“思想家”。酸酸独立自主,他与冬冬妹妹做游戏,猛一下扑到枕头上,冬冬马上模仿。酸酸大叫:“我不睡觉。”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冬冬立即跟上。

李宗威:友谊之歌

友谊,历来为人们所称颂赞美。纯洁高尚的友谊如“高山流水”,更是为文人墨客歌颂而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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