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差失业率大增生活艰难 中国8月彩票销售按年增53%

最近中国财政部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8月全国彩票销售额达到了529.57亿元人民币,较去年同期增长了53.6%。这也是今年以来销售最好的一个月份。很多网友表示,目前中国经济差,无论是年轻人还是中年人都在失业,只能希望多买些彩票能够中奖。 综合大陆媒体报道,截至8月底,今年1至8月的累计销售额达到了3757.6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了51.6%。福利彩票机构销售额为1263.25亿元,同比增加了26.4%;体育彩票机构销售额为2494.36亿元,同比增加了68.5%。 按省份计算,与去年同期相比,全国各省份的彩票销售额均出现了增长,其中,广东、江苏、浙江和山东的增幅较大,分别增加了19.91亿元、17.42亿元、16.00亿元和12.80亿元。 在中国社交媒体平台微博上,有网友表示:“历来彩票卖得好的年份经济都不太好”,“经济越差,彩票销量越好,这是市场规律”,“不赌的话,拿着一天160元的工资有机会改变命运吗?赌才有机会”,“彩票卖得越多,问题就越大,现在都想睡大觉”。 还有网友表示:“前两天我在商场里看到排队买彩票就纳闷,以前没看到过这么多人买呢。年轻人找不到出路,整体大环境看不到好转预期,国家又需要开源引导购买,下次碰到我也买两张。” 中国经济低迷,今年6月青年失业率创下了21.3%的新高,此后官方以“劳动力调查统计需要进一步健全优化”为由,宣布暂停公布相关数据。很多中国人为找工作和维持生计而感到焦虑,除了购买彩票寻求一线希望,还有不少人求助于寺庙祈神祷福。此前有报道称,许多失业的年轻人放弃了在大城市的生活,回到老家寻找工作,甚至成为了“啃老族”。

白宫官员:美国将援台应对北京网攻

美国白宫高阶官员近日在POLITICO科技峰会上表示,台湾政治与军事领导阶层已全员出动来因应预期与北京爆发的网络战,华府则是做好向台湾网络提供支援的准备。 据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报道,负责网络与新兴科技的副国家安全顾问纽柏格(Anne Neuberger)9月27日在POLITICO科技峰会上提到,蔡英文及各政治军事官员们“都非常关注加强台湾的网络与数位韧性”。台湾很清楚中国有强大的网络能力,尤其是在网络攻击与间谍活动方面。随著台湾准备在明年1月举行总统选举,区域情势看来只会更加严峻。 纽柏格证实,为了在重大网络攻击期间向台湾提供及时支援,美国将派出最佳团队协助追捕攻击者,这与通常在网络领域用来协助全球盟友的方法相同。纽柏格称,“我们通常向全球国际伙伴提供的支援是,派遣我们的最佳团队在他们最敏感的网络中搜寻,以协助辨识当前任何的入侵事件,并协助修复网络,让这些网络尽可能变得更加稳健。” “中国持续加强对台湾军事压迫,密集派出解放军机、军舰及无人机进略台湾周边海空并进行实弹军事演习,正因为中国一再警告美国不要介入,华府与其盟友愈来愈担忧台海爆发冲突,无论这场冲突是发生在网络还是地面上。”纽柏格透露,美国正透过持续进行的兵棋推演和军事演习与台湾密切合作,为任何潜在的重大网络攻击做好准备。

经济恶化 昆明地铁被爆欠薪靠借贷度日

自2022年以来,大陆连续爆发地方财政困难的问题,包括公交集团欠债拖薪情况,最近又传出昆明地铁未按时支付工资的消息。一些自称是昆明地铁一线员工的网友在网络上表达了他们的不满,指出工资被拖欠数月,一位员工甚至表示,从2023年5月开始,工资一直未发放。还有员工提到,除了工资停发外,员工的五险一金已经欠缴了一年多。此外,奖金、餐补和绩效等福利待遇也从去年底以来一直未发放。 一位员工表示:“我们中的许多人都不得不向亲朋好友借钱或贷款来维持生计,但为了确保地铁的正常运营,我们一直在正常上班。目前,我们非常担心逾期房贷的问题。” 截至2023年9月26日,《中国新闻周刊》致电昆明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轨交)党委办公室,对于欠薪问题,一位工作人员回应称:“存在这种情况,但具体涉及人数较多,需要进行核实。”《财联社》则引述一名昆明轨交公司中层的说法称:“最近情况非常艰难,但我们必须坚持下去。”政府官员也表示:“目前确实存在一些困难,但我们正在积极寻求解决方案,地铁不会停运。” 近日,一份时间为今年8月初的企业微信截图在互联网上传开。截图显示,在昆明地铁运营有限公司的全员群里,公司相关负责人表示:“原计划本周将获得银行贷款,但由于资金未到位,工资暂时无法发放,请大家耐心等待,公司仍在不懈努力协调其他资金来源。” 根据天眼查的数据,昆明地铁运营有限公司是昆明轨道交通集团的全资子公司,而昆明轨交的主要股东是昆明国资委和云南省财政厅,分别持股87.5%和12.5%。 昆明地铁于2012年开通,目前共有6条线路,由昆明地铁运营有限公司负责运营。根据2023年7月交通部的数据,昆明地铁的客流强度为每日每公里0.53万人次,在全国拥有地铁的近50个城市中排名第25位。 国务院曾就新建地铁的客流提出要求,要求地铁线路初期客流强度不低于每日每公里0.7万人次,而昆明地铁已经开通11年,但客流强度并未达到这一要求。 清华大学交通研究所副所长杨新苗分析称,昆明地铁的客流强度并不高,欠薪问题可能与运营成本有关。 根据昆明轨交的财务报告,2022年,昆明轨交的总营收为6.29亿元人民币,运营成本约为15.59亿元,政府补贴为9.75亿元。扣除政府补贴后,公司亏损了9.3亿元。在众多城市的地铁公司中,昆明轨交目前已成为“最缺钱”的公司。 财务报告显示,昆明轨交对员工的现金支付不断减少。2021年全年现金支付额为8.31亿元,到2022年仅为7.55亿元;2022年第一季度为2.17亿元,到今年第一季度仅为1.09亿元。根据企业会计准则,“支付给职工及为职工支付的现金”包括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福利费以及五险一金等。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的指出,大多数城市的地铁运营成本难以仅依赖票价收入覆盖。2022年各地地铁的年度报告显示,扣除政府补助,只有武汉、深圳、济南和上海等四个城市的地铁盈利,其中武汉地铁盈利14.83亿元人民币,位居前列。 而在今年上半年,已经公布财务报告的28个城市中,有15个城市的地铁补贴额超过2亿元,扣除补贴后,有23个城市的地铁处于亏损状态。 有交通行业人士透露,许多城市的交通支出占了财政收入的八分之一到十分之一。他表示:“如果财政收入减少,必然会影响对公共交通的支出。” 2022年,昆明市的地区生产总值(GDP)为7541.37亿元,增长3%。然而,昆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出现了明显下滑。 根据昆明市统计局资料,2022年,昆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完成505.2亿元,扣除留抵退税因素后同比下降13.6%,按自然口径计算同比下降26.7%。 值得一提的是,昆明轨交财力不足的新闻,今年5月就被曝出。今年5月上海票据交易所发布的《截至2023年4月30日承兑人逾期名单》,昆明轨交就位列其中。 截至今年一季度,昆明轨交总负债合计约1046.34亿元。地铁建设方面,目前昆明在建2号线二期工程、1号线西北延,接下来拟建7、8、9号线等(处于审批阶段),仍需大量资金。 杨新苗指出,地铁是城市现代化需要的工具,城市需要使用地铁,但需要科学筹划地铁的建设和营运。他表示,“针对不同周期,地铁建设应该有不同的考量。在财政收入下行期,城市如果继续加大地铁建设投入,又该如何应对风险?所以,暂时不需要花的钱,可以等一等再花。”

经济差难复苏 “小硅谷”北京中关村企业倒闭一片凄凉

在经历了3年的疫情冲击和中国经济下滑之后,北京中关村,作为一个科技产业和创业者聚集的地方,许多企业因财务困难而纷纷关门大吉,导致不少办公室和商店空置,整个地区显得冷冷清清。即使幸存下来的企业也不再盲目追逐融资和扩张,而是采取务实的态度,专注于深入研究硬科技。 根据星岛日报援引中国科技专业网站”IT橘子”的数据,据不完全统计,2022年中国有3378家”新经济”型企业宣告破产,尽管倒闭数量较2021年减少了三分之一,但在2020年至2022年这三年的疫情期间,仍然有超过1万家企业倒闭。 数据显示,尽管中国政府在疫情期间推出了一系列经济刺激措施,但仍然有大量企业陷入了”破产清盘潮”。2022年倒闭的”新经济”企业前十名分别是电商零售、企业服务、教育、文娱传媒、本地生活、金融、传统制造、社交网络、医疗健康和工具软件。 由于中关村是上述产业在北京的大型聚集地,也是众多有志创业者的聚集地,因此中关村明显受到了影响。根据报道,中关村曾经最热闹的核心地带”创业大街”如今相当冷清,人流稀少,不再像过去那样热闹。 一位中关村的书店老板表示,当地一些公司都已经搬走了,”这里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他的书店隔壁曾经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家餐馆。 在创业大街上,过去有很多标榜”创业咖啡馆”和”创业空间”的场所,许多有志创业者和投资者经常在这些地方会面,畅谈创业构想、未来愿景和融资合作,号称”喝杯咖啡,一份投资意向就能达成”。 但报道指出,如今一些大型的”创业咖啡馆”只保留了靠窗的两排座位,却仍然只有1个客人,而空出的位置则改成了办公室。同时,这些咖啡馆也被”小清新”类型的文艺风咖啡书店、茶饮自习室所取代,店内只零星坐着几名安静的顾客。 经营新创企业办公空间、是当地知名地标的”优客工场”创办人毛大庆表示,如今中国的创业形态发生了变化,以前的资本繁荣不再存在,新成立的一些创新公司专注于”硬科技”,不再拼命包装融资,”踏踏实实地创业,这样就很好”。 毛大庆指出,尽管中国近几年的经济环境不太好,但小企业数量其实并没有明显减少,且涌现出许多非常有趣的创新公司。 他提到,与以前在资本繁荣时代”四处筹钱包装”的创业者不同,这些新的创业者”心态稳重,没有那么多的宏大叙事”,且热衷于深入研究”硬科技”,比如人工智能、医疗,甚至研究最基本的数学模型。同时注重盈利,”量入为出地经营”,这种创业取向是很好的。

三星显示器将从年末开始在中国停产 供应链转移至越南

根据最新消息,三星显示器公司已正式发布通知,计划从第四季度开始全面停止在中国工厂代工的机型生产,并将后续供应链转移到其位于越南的工厂。 根据综合内媒IT之家和快科技的报道,三星显示器内部已正式通知,自第四季度开始全面停产目前在中国工厂代工的机型。目前,该公司正在积极清理中国工厂的现有库存,预计将在第四季度内完成全面停产,随后三星显示器的所有供应将被转移到其位于越南的工厂。 报道指出,三星显示器计划自明年开始将所有生产活动转移到越南进行。此外,一些中国供应工厂也已计划将模具等生产设施迁至新的越南工厂,以继续与三星保持代工合作。 值得注意的是,三星此前已关闭了多家位于中国的工厂,包括关闭了三星位于天津的电视机工厂,而其在中国的最后一家工厂位于广东惠州,也已停产和关闭。 针对这一决策,三星曾回应称,由于全球手机市场的现状,他们不得不关闭惠州工厂,以提高全球生产运营效率。 公开数据显示,三星显示器已经退出LCD市场,目前主要研发和生产OLED和QD-OLED型号的显示设备,而LCD显示器面板的生产主要依赖于包括TCL华星在内的中国厂商。 此前的报道还指出,三星电子在2023年上半年在中国的销售额相较去年同期下降了超过12兆韩元,降幅高达41.5%。有分析认为,三星正在逐渐减少其在中国的经营规模,包括设备和员工数量。 此外,三星还在近几年减少了其在中国的关联公司数量。根据韩国CXO研究所的数据,三星已将其在中国的关联公司数量从2018年的87家减少到今年的65家,五年内减少了22家。

核废水风波 日本浦和红钻赴中比赛遭呛引关注

日本职业足球队浦和红钻于20日前往中国武汉参加亚冠杯比赛,由于核废水排海的争议,一些中国球迷在场外焚烧日本国旗。比赛期间,他们不仅辱骂日本球员,还高举着“海洋在哭泣”的横幅。 据日本媒体J-CAST News报道,亚洲足联冠军联赛(亚冠杯)于20日晚上举行了J组小组赛,日本浦和红钻对阵中国武汉三镇,比赛在武汉体育中心体育场进行。 尽管比赛最终以2比2握手言和结束,但在比赛过程中,武汉三镇的球迷不断用日语“ばか”(笨蛋)侮辱浦和红钻队员。比赛结束后,相关视频在社交媒体平台上传播,引起了广泛讨论。 报道提到,除了辱骂浦和红钻的视频之外,还有一段视频显示,一名武汉三镇的男性球迷,左手持日本国旗,右手持打火机,点燃了日本国旗。其他围观的球迷则一起唱歌,并为这名男性欢呼。 另一段视频是在比赛开始前拍摄的,武汉三镇的球迷在观众席上展示了写有中文和日文的“海洋在哭泣”的横幅。 虽然不能确定中国球迷这样做的确切原因,但舆论普遍认为这是对日本核废水排海行为的回应。 报道提到,由于国际足联规定禁止在比赛期间在球场内及其周围发布政治言论,因此武汉三镇的球迷可能已违反相关规定。截至21日晚,日本足球协会和浦和红钻尚未就这一事件发表回应。 一名居住在上海的中国足球迷对中央社表示,部分中国球迷焚烧日本国旗的行为确实不太妥当,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国家的国旗受到这种对待。但他理解球迷在场内高举“海洋在哭泣”的横幅,因为“日本不顾各国反对将核废水排入海洋,伤害了海洋和人类健康,中国有必要从各个方面表达不满和谴责”。 对于这一事件,日本球迷有不同的看法。 一位居住在东京的日本足球迷接受中央社采访时笑着说,浦和红钻的球迷以“剽悍”和“难以控制”而闻名,也让许多其他球队的球迷感到困扰。不久前在日本发生过一些球场暴力事件,导致许多浦和的球迷被列为不受欢迎的对象,被禁止入场。 他说,身为一个“非浦和红钻的球迷”,看到浦和红钻被对手“呛声”,自然觉得开心,然而做为一个日本人,无法接受中国球迷的行为,“核处理水排海之前已经经过层层严格的措施,而且也有科学依据,然而中国却持续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中国球迷能够接受别人烧他们的国旗吗?” 他说:“我认为在球场上可以针对球员的表现进行批判,也应该尽力支持自己国家的球队,然而借机将与足球无关的东西都放进来就太过分了。” J-CAST News的报导也提到,武汉三镇预定在11月29日前往日本埼玉县作客,再度和浦和红钻交手,已经有浦和红钻的球迷在社群平台上表示,将对这次的事件做出一些“回敬”。

苹果在华销量不减 与华为在广东上演夺人大战

华为和苹果最新推出的手机在中国市场销售火爆,供不应求的情况下,两大科技巨头纷纷在广东的工厂提高薪资水平,积极招聘工人,甚至出现了华为的招聘中介在富士康工厂门口争夺工人的场景。招聘信息显示,华为提供的薪资水平甚至高于苹果,但要求的学历和经验也更高。 据中国《证券时报》报道,苹果iPhone 15系列手机于22日在中国大陆正式上市,深圳益田假日广场的苹果官方直营店门前早早排起了长龙,消费者们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购买。 苹果新手机引发的购买热潮不禁让人回想起华为Mate 60系列手机预售时的排队情景。随着华为和苹果相继发布新品,”双雄争霸”的竞争已经正式打响。 华为5G手机的重新崛起是否能够撼动苹果在中国高端市场的垄断地位,或许可以从目前的招聘市场中得到一些线索。 “年轻人,有学历证书吗?跟我去东莞的华为工厂吧。你回家拿上学历证书,我们这边有车直接送你去面试。”在富士康龙华招聘培训中心门口,一位招聘中介拉住记者说。 尽管富士康龙华招聘培训中心门口不断有扩音器广播提示:”岗亭是正式工唯一的招聘入口,如有任何问题,请咨询身着红色或黄色马甲的工作人员。”但仍有一些未穿马甲的招工中介,在富士康门口争夺工人,这也反映了华为和苹果在产业链招工方面的激烈竞争。 这位中介说:”最近,东莞松山湖的华为工厂开始大规模招聘,计划招聘2000到3000名工人,他们将协助华为手机的生产。福利待遇甚至比富士康还要好,综合工资每月能达到9000元人民币。” 不过,他也指出:”进入华为工厂的录取率非常低,要求比富士康高得多,至少需要高中学历,最好拥有大专或本科学历,最佳的情况是具备3年以上的手机制造经验。” 除了帮助华为争取工人的中介,站在富士康龙华招聘培训中心门口还有一些带着工人前来应聘的中介。这些中介们会领着新招聘的工人乘坐巴士进入富士康。 另一位招工中介王哥表示,富士康临时工的时薪最高为3W部门(负责生产苹果相机镜头等产品,需要穿戴防尘服)的26元/小时,前几天华为手机制造的FIH部门也达到了相同水平。不过,近来的大规模招聘使工资有所下降,平均每天下降一元。 王哥说:”不要认为富士康的工资会一直保持这么高,今年3月份时,富士康最低工资仅为15元/小时,还不包括食宿。因为当时有很多人前来找工作,而富士康只招了一百多人。近期由于招聘规模扩大,工资水平提高,富士康某些部门已经不再招工。上周,富士康一天之内就直接招了一万多人。” 公开资讯显示,华为目前确实开出比苹果更高的薪资抢工。一些华为工人在中国社群透露,目前日夜赶工生产Mate 60手机,一个部门每天产出十几二十万支手机。 “东莞普工招聘通”微信公众号昨天发布的松山湖华为技工招聘讯息显示,月综合工资7500至9500元,但要求高中以上学历,有电子厂工作经验者优先,而且强调“大量招聘中”。 富士康集团官方招聘中心网站的技工招聘显示,深圳龙华区富士康专门组装苹果手机的IDPBG部门,通过试用后的正式工月薪5500至8000元;临时工每小时工资24元,每月综合工资5000至7500元。初中学历以上即可,未要求工作经验。 近3年来,随著华为晶片受限等因素影响,苹果在高阶手机市场已呈现一家独大态势。 国际数据资讯公司(IDC)数据显示,2023年上半年,苹果在中国600美元以上高阶手机市占率67%,依然保持绝对领先地位,华为则以15.6%紧随其后,两者合计占据高阶手机8成以上市场。 尽管今年智慧手机市场空前寒冷,但高阶手机受影响较小。今年第2季,中国600美元以上高阶手机市占率达到23.1%,逆势增长3.1个百分点。 报导引述深度科技研究院院长张孝荣指出,部分消费者对科技产品的品质和性能有更高的要求,同时也愿意支付更高的价格。这个需求被连续压抑了将近3年,将借助华为和苹果9月对决的机会得以释放。

流氓教授傅谨,你还要作恶到何时

此篇文章为友人实名举报所写。希望未来有更多受到侵害的女生能像徐晨一样,勇敢地站出来! 本人徐晨,女,1989年生,2019年中国传媒大学博士毕业,随后到浙江传媒学院任职。现实名举报山东师范大学新闻与传媒学院院长、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第七届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戏剧与影视学)成员、国家艺术基金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戏曲学院原校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央戏剧学院中国戏剧学研究中心主任、人大复印报刊资料《舞台艺术》(戏曲、戏剧)编委会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傅谨对我的残害。 我与傅谨只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见面是他参加我的博士论文答辩,并担任答辩委员会主席。答辩结束后,我与其他老师、同学一起设宴答谢答辩专家。在导师的鼓励下,我加了傅谨的微信,并敬了他一杯酒。傅谨笑眯眯地端起酒杯说:“平时我不喝酒的,今天是破例了呦!”然后一饮而尽。作为晚辈、学生,我当时对傅谨教授的善意非常感激。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次学术会议上。会后,傅谨教授被一群人围住,临走时却特意经过我的座位对我笑笑,之后还主动发信息给我。我因此感到愧疚,觉得自己太不懂礼貌,竟然没有主动去跟前辈打招呼。 没想到,第三次见面却直接成为了我的噩梦。 那是2019年10月31日,入职不久的我第一次获得出差机会,参加在福州举办的第十六届中国戏剧节。我的同事曹南山(以下所述事件的证明人)由于工作原因无法跟我同时出发,因而特意叮嘱我,参会期间要多多拜访前辈老师,尤其是傅谨教授。对于一个此前三十年一直在学校读书,没有社会经验的我而言,独自拜访老师是很恐惧的。思前想后,我独自入住了其他酒店,只通过微信向我唯一认识的前辈傅谨报告了自己的行程。傅谨不仅主动关心问询我,还与我交流那几天观剧的心得,我于是积极认真地把自己的所做所想向他一一汇报。之后,傅谨多次邀请我去参加他主持的研讨会,而我因为另有安排,并未参加。也就是说,在曹南山抵达福州前,我与傅谨没有单独见过面。 11月4日,曹南山到达福州。得知我没有拜访傅谨等前辈,甚至还没有入住参会酒店,只是通过微信交流,再次教导我要知礼节。我于是退了此前的酒店,跟曹南山一起去会议举办地福州聚春园会展酒店办理入住。由于我们不是受邀专家,酒店只能按原价给我们提供住宿(八百左右)。考虑到我刚参加工作不久,没有积蓄,曹南山想到可以请求傅谨教授帮我们争取参会专家的内部价格(四百左右)。那时我的公务卡刚刚办好,正在从杭州邮寄到福州的途中,我只好询问前台可不可以先刷其他卡,之后结账再转成公务卡(出差前妈妈特意给我转了5000块钱以备不时之需)。傅谨在旁听见,非常豪爽地把自己的公务卡直接拿给前台替我垫付。我推辞再三,不愿接受,但傅谨表示,用他的公务卡酒店才好给内部价,而且是预付款,不必担心,还有很多天才退房,到时可以再想办法。被一个长辈如此关照,我当时非常感激。随后和曹南山到酒店对面超市买了许多水果、零食,打算晚些时候送给傅谨教授以表感谢。 想到自己之前的不懂事,我特意询问曹南山要不要早点去拜访傅谨。南山让我不要着急,说傅谨是大忙人,刚才见过面,等晚上看完戏再一起送水果过去更好。可南山话音未落,我便接到傅谨的微信,要我去他房间坐一坐。我立即告诉南山,然后两个人连忙拿着水果送到傅谨的房间。大家简单聊了几句便一起出发去看戏。看戏回来的路上,傅谨没有坐专家团队的头车,而是带着我和曹南山坐在第二辆大巴车里交流看戏的感受,并约好回酒店后再去他房间里聊天。下车后我小声问南山,这么晚了还打扰老师休息是否合适。南山让我不要多虑,说傅谨一直是这个作息,精力比年轻人更旺盛,还告诉我他们之前参加戏曲评论培训时也是这样:看完戏立刻讨论,收获特别大,让我不要错过跟前辈学习的机会。我深以为然,并想到万一要聊很久,在别人的房间里使用卫生间不方便,就告诉曹南山我先去酒店大堂使用卫生间,稍后去傅谨的房间跟他们会合。 噩梦就此开始了。 走进傅谨的房间后,我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曹南山并不在(南山第二天告诉我,他本来是像往常一样跟随傅谨进入房间的。但这一次傅谨进入房间后,立刻转身把已经一只脚迈进房间的曹南山赶了出去,说太晚不聊了。南山虽然觉得很突然,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来我们才想明白,傅谨先假意约我们一起聊天,暗中把曹南山支走,只等着不知情的我送上门。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圈套)。我当时猜测南山也许跟我一样去了卫生间。在跟傅谨聊了一会儿之后,南山还没到,我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觉得即使对方是年长我三十几岁的前辈,但毕竟是异性,终究不便,于是决定离开。然而,傅谨一会儿谈我的博士论文,一会儿谈戏,一会儿谈如何才能做好学问。我虽然着急离开,但还是秉承尊重老师的传统,每等一个话题结束时,我才趁机提出离开请求,但傅谨一再拒绝。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意识到曹南山肯定不会来了,便决然起身离开。傅谨终于点头同意,也站起了身。我以为傅谨要送我,赶忙加快脚步往门口走并摆手示意,不必劳烦相送。万万没想到,傅谨突然追上来一把抱住我,挡在我和门之间,还把脸凑过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傅谨扑倒在床上。我几次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没想到自己这个青年女子,在力量上竟然完全无法对抗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年男性。傅谨油腻的头发、稀疏卷曲的胡茬子,带着一股恶臭一起向我扑来。有那么几秒钟,我好像失去了意识,只看见傅谨的脸在酒店泛青的灯光下,像一个活死人。直到现在,每每想起这个画面,我就像被一个僵尸太监吸到血一般,既惊恐,又恶心。 感谢上天!我那天穿的是一条全是纽扣的牛仔裤和套头卫衣,并不容易解开,故而能在他解我扣子的时候成功挣脱,猛地起身跳下床。我拼命地拽住自己的衣服,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傅谨见我反应激烈,换了套路。他坐在床上,抓住我的手,死死地盯着我说:“你想清楚了吗?我从不勉强别人,你可不要后悔哦!”并将这句话反复说了几次。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皮笑肉不笑。我一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一边怕自己受到进一步的恐吓与威胁,只凭借着逃生的本能往门的方向走。傅谨又跟上来拽住我,说不放心我一个人走,要送我回房间。我手脚发抖,完全摆脱不开他的控制,仿佛是被他架着出了门、坐上电梯,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刚到房门口,傅谨就一把抢过我的房卡,直接刷卡进门,并在进门的第一时间拉上房间的窗帘,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的心态完全崩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本以为他是意识到伤害了我,怕我出事,所以才送我回来,却没想到他其实是贼心不死!我更没想到他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不仅敢在他的房间里图谋不轨,还敢在处处是监控的酒店来到我的房间里试图再一次侵犯!一个人竟然连在自己的房间里都没有一丝安全感,这太可怕了!我定了定神,终于鼓足勇气走进房间,请他出去。 傅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把“你以后不要后悔!”这句话又讲了几遍。我几乎带着绝望请求他说:“老师,你放过我吧!你走吧!”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几个回合,傅谨终于被我推着出了房门,我才忍不住大哭起来。整整一晚,我的胃像一只被扔在火堆里的兔子,一边抽搐,一边被烤焦。我只能蜷缩着身体,用枕头抵住胃以缓解疼痛。这是一个不眠夜,我在疼痛的间隙给几位亲近的朋友发消息讲述刚发生的事,还强打着精神不敢放松警惕——门外的每一个脚步声都让我心惊肉跳,怕傅谨又突然返回,因为以他的本事在前台要到我的房卡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许是惊吓过度,第二天上午我全身乏力,无法出门。曹南山觉得蹊跷,打电话给我要我赶快下楼,一起去看戏,不要让傅谨等我们。我出于无奈,只好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曹南山。南山当时非常吃惊,说他虽然以前也听说过傅谨有很多这方面的劣迹,但一直出于对师长的尊重,不愿意去相信,还一直在外人面前维护傅谨的形象。曹南山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怎么也想不明白傅谨何以如此胆大妄为,在一个全是监控的高级酒店里,就敢对我这个跟他几乎没有交集的晚辈施暴,且如此急不可耐!并恍然大悟为什么昨晚明明事先约好三个人一起聊天,而后却被傅谨生硬地打发走。我想到报警,但由于南山当时正在跟随傅谨做事,且对傅谨心存敬意,在得知傅谨的强奸行为没有成功后,劝我息事宁人。我表示不甘心,曹南山苦苦劝我,要我多考虑自己未来的发展,不要只想着出眼前一口气。一旦得罪傅谨,有可能断送自己的前程。况且以前那么多人举报过他,都没成功,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找不到支持,只能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跟我一样善良、简单,她劝我既然逃脱了魔掌,能忍就忍吧。妈妈还告诉我,戏剧节还没结束,我的工作还没完成,在此期间不要跟傅谨闹得太僵,躲着不再见面就好,以免遭受打击报复。我理解妈妈的心疼与无奈,她不是怕事情闹僵,而是担心我在离老家2000公里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立无援,再次受到伤害。我反过来安慰妈妈,跟她保证我不会想不开,也不会去闹,便挂了电话。想了好久,我最终还是没敢告诉爸爸。因为我知道,以我父亲对我的爱,他绝对是要讨回公道的。我希望傅谨受到惩罚,但因为惩罚他而影响到我们家的安宁生活,太不值了。 第二天下午,傅谨给我发了一条道歉信息。他把对我的侵犯解释成对我的喜欢,还说在答辩当天第一次看见我便动了心。我看了只觉得恶心,截图发给知情的朋友,并把手机递给曹南山看。南山认为既然傅谨已经主动道歉,就不要再让这件事情影响到以后的相处,相信傅谨也不敢再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再三劝我不如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正常回复信息,把这件事淡化掉,该看戏看戏,该打招呼打招呼,以后不要单独接触就好了。我拒绝了一起看戏的提议,只是最低限度地回复傅谨的信息。 傅谨的“歉意”愈发真诚,提出当面道歉,解释清楚的提议。我善良惯了,觉得傅谨既然承认了错误,能做到这个地步,肯定是真心悔过,于是同意在酒店大堂当面说清楚。而且我还有一个目的:我想把这件事了结,让他知道,他确实对我造成了伤害,但我并没有告发他的打算。这样做一方面是出于同情,给一个认错的长辈留一点脸面;另一方面是出于恐惧,让他不要害我。我想证明自己是无害的——谁会去逼死一个无害的人呢? 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且错得多么离谱。我为我的天真、善良、退避与忍让付出了太多惨痛的代价!有些人是没有良心的,受害者越善良,施害者就越没底线—当害人没成本、没损失,作恶就成了一种变态的乐趣。当然,这是后话,是傅谨在接下来的四年屡次迫害我后,我得出的教训。 在大堂碰面后,傅谨说大堂人太多不方便说话,酒店外不远处有个戏台,希望可以边走边解释。我想着青天白日没什么可怕的,便同意了。在此过程中,他先是再次表达了对我的喜欢,表示以后可以教我读书写文章扶持我的事业,接着又举出多个例子证明自己的人品好。傅谨说,有一个女生对他爱慕有加,到处跟别人说自己和他谈过恋爱,他走到哪,那个女生就跟到哪。他还故作愤慨地说,其实是那个女生脑子有毛病,喜欢他、勾引他,他不愿意,所以那个女生发了疯,故意报复他、诋毁他。事后我反应过来,这不正是某些坏男人惯用的污蔑、打压、残害女人的方法吗——通过把一个女人塑造成疯子的形象以达到让她的一切言行都失去合理性的目的。 看到我怀疑的眼神,傅谨紧接着说:“我这人很干净的。你想啊,我为那么多演员评奖,如果我是那么脏的人,我的名声不是早就坏掉了吗?”我看着傅谨努力地自证清白,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荒谬、太混乱了!我甚至有些恍惚,连坐在椅子上休息时被他用手机拍下照片都没印象。我只是本能地不想再跟这个人相处,匆匆地结束了谈话。 让我震惊的是,在酒店电梯里即将分开的时候,傅谨突然又抓住我的手,笑道:“去我房间里坐一坐啊?”就在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清醒了:傅谨约我出来见面根本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仍在设套骗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避免跟他碰面,但傅谨仍旧每天发信息给我。我无法逃会,只能硬着头皮偶尔回复,并在收到公务卡的第一时间退回傅谨之前帮忙垫付的房费然后告知他此事,依然对他的帮忙表示感谢。傅谨也依然避重就轻,东拉西扯,试图创造见面机会。但无论傅谨说什么,认识到他本质的我,再也没有答应过任何见面。 戏剧节的最后一天,曹南山约傅谨和我们一起吃饭(后来得知是傅谨私下要求南山这样做)。傅谨很会表演,在曹南山面前仍然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而就在曹南山离开饭桌结账的空隙,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傅谨再次表示,只要我愿意,他会多来浙传。我强撑着不想撕破脸,无比厌恶地吃完这顿饭,随后跟曹南山一起返回杭州。在回杭的路上,我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了曹南山。南山虽然也觉得傅谨的行为太过分,但他同样人微言轻,只能安慰我,并劝我不要把事情闹大。自此,我再也没有跟傅谨有过任何交集,整整四年。 也许是由于此前惊恐过度,我回杭州后一病不起,不愿出门,不愿见人,连去学校都很困难,只是每天躲在家里。我的精神状态极差,经常走神,偶尔莫名落泪,甚至多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傅谨对我身体上的侵害是有限的,但却给我的心灵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我失去了对男性的信任,失去了对师生关系的信任,失去了对学术神圣性的信任。在杭州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我无依无靠,既怕自己挺不过这一遭,更怕自己的前途与学术生命像傅谨三番五次威胁的那样,尚未起步即告结束。 我很怕,也不知怎么办。我无法跟爸妈倾诉;朋友跟我一样,羽翼未丰、势单力薄,我不忍他们为我难过。我无处诉说,悲愤与苦闷积压心头,病情日益严重。最终我扛不住了,于11月28日忍病前往杭州市第一医院临床心理科做了全套检查与心理咨询。报告显示,我处于抑郁状态。医生询问我的情况,我言辞闪烁,不愿提及傅谨的事。但病人在医生的眼里是没有秘密的,尤其是面对一位专业、敏锐的女心理医生。只几句话,医生便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最近受到了侵犯。我避而不答,不愿把这件事记录在册,起身就走。医生很负责,叫住我,告诉我放心,我没说出口的,她也都明白、理解。医生给我开了药,留了联系方式,告诉我希望我按嘱服药,并跟她保持联系。而我由于太难过,且医院离家20多公里,没能继续治疗,每天对着抑郁症诊断书发呆,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感觉世界一片灰暗。 由于太久没去学校,我所在院系的办公室主任发现了我的反常,在电话里再三询问,我只好把抑郁症的报告发给她。主任非常担心,连忙向我当时的部门领导汇报,领导要我无论如何来学校一趟。面对着领导的一再追问,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将事情说了出来,濒临崩溃的状态总算得到了一点舒缓。直到现在我都非常感激当年领导和同事对我的关怀和帮助,他们让我度过心灵上的至暗时刻。 傅谨给我留下的伤痛从未消退过。我一直忍让、躲避,都是为了生存。然而,在这接下来的四年里,傅谨一次次滥用职权,只要遇到我的文章、课题,就以各种堂而皇之的理由疯狂打压。他的行为反常、过火到令其他在场的人感到费解,他们问我为何与傅谨结冤如此之深。如果说逃脱强奸也是结冤,我真是有口难辩。为了摆脱恶魔的迫害,我唯一的活路就是告发他,以免不明就里的人们还被蒙在鼓里,任由坏人巧舌如簧,颠倒是非,踩着受害者的尸骨越爬越高,掌握的权力越来越大。 傅谨每一次对我学术上的加害,我都清清楚楚。他的这些恶霸行为,不仅证明了早在几年前就流传甚广的中国戏曲学院教师联名举报信上的内容:服从他的,变成后宫,扶持有加;不服从的,心狠手辣,屡次加害。也验证了当年他在酒店房间里让我“以后不要后悔”的威胁恐吓。 当我决定站出来揭发他的丑恶嘴脸,身边的师友、同事都担心我是否能够承受面对公众舆论的压力。因为在中国,作为一名女性,遭受性侵本身就是一种耻辱,公之于众必然带来二次伤害。当事情从案发时的密闭空间转移到可以被肆意评论的公共空间,施暴者对受害者的迫害便由此从身体转移到心灵上。 然而,我走投无路,忍无可忍,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我相信这个世界并不属于一个自以为一手遮天的坏人,我相信公众的判断力以及对正义的支持。当委屈求不了全,当好人没有好报,当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忍一步没有风平浪静,我才知道,恶不能被感化,也无法自净,只能被铲除。我此时此刻的难过、绝望、愤怒与反抗,不是来自于一个领袖或英雄以一己之力对抗邪恶势力之时被残忍地摧毁;而是在于,一个受害者,在既没犯错,也没故意作对,甚至想要息事宁人、委曲求全、一再退让且顾全对方颜面的情况下,依然被恐吓、被威胁、被剥夺、被赶尽杀绝。再不豁出一切站出来,便是协助坏人作恶,便是帮凶。 傅谨,我不怕死,怕的是死得糊里糊涂、不明不白,而世人甚至还不知晓你这头披着羊皮的狼还在嗅着每一个机会到处作恶。是你让我必须站出来,我别无选择。 我,一个34岁,刚毕业就被你欺辱、打压至今的青年学者。你,一个68岁,在几乎所有相关学校任职过的资深教授、博导,帽子无数,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到处以“戏曲研究第一人”的名头招摇撞骗。你的履历金光闪闪,早已获得你想要的一切。可在这闪光的履历背后,你到底用你的假面诱骗过多少一心向学的单纯女生?到底毁掉了多少无辜女性的身心健康?又到底毁掉了多少青年学者的光明前程?我不敢想。也正是因为不敢想象,我才必须要站出来。化用鲁迅先生的话:当我翻开你的履历表一查,这履历没有年代,歪歪斜斜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吃人’。 人不是草木,可以被随意伤害、践踏。如果一个人可以靠权力,把另一个活生生的人如蝼蚁一般对待,那么即使低微如蝼蚁,也要以自己的力量进行反抗。你早年以著作《草根的力量》获得业界的认可,而我想说,傅谨,你不配。你没有资格为草根代言,你做的都是斩草除根、伤天害理的事!而我虽然力量微薄,像一根野草,却总会在下一个春天里再次发芽。我不怕你,也没有任何害怕失去的东西。我不会再向你屈服,更不会继续任你宰割。在揭发你丑恶嘴脸的路上,我会咬着牙往前走。勇气和信心我都具备,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如果前路黑暗,我便燃烧掉自己,做那微弱却真实的光,决不如你所愿,做那个“消失的她”。因为面对黑暗的邪恶势力,怕的不是阳光照不进裂缝,而是自己不敢再向往光明。 我原本就一无所有,没有比这更强的武器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稷下学者)

中国知名维权人士郭飞雄狱中绝食 体重不到40公斤生命垂危

中国著名的维权人士郭飞雄,之前试图前往美国探望妻子,但未能成功,随后被捕。在过去的2年8个月里,他多次在狱中绝食以抗议。近日,有消息称,郭飞雄因监狱转移问题再次绝食,如今体重不到40公斤,健康状况危急,生命垂危。 郭飞雄的本名是杨茂东,于今年5月11日被广州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8年有期徒刑,他当庭表示不服判决并计划上诉。然而,到了6月,郭飞雄的上诉被法院二审驳回,维持原判。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郭飞雄被判刑后不久曾向家人承诺不再绝食。然而,一名郭飞雄的朋友透露,郭飞雄的家属在8月份前往广东肇庆的四会监狱探监时发现他正在绝食,导致全身严重消瘦,体重不到40公斤,甲状腺、肺部、肠道和肝脏都出现了问题,面色苍白,精神状态极差,情况非常糟糕。 该朋友表示,在会见时,郭飞雄描述自己全身发冷,晚上睡觉时即使盖着被子也会感到寒冷。在会见半个小时后,他的衣服前后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非常虚弱。 据报道,郭飞雄最近提出要求将其转移到条件更好的番禺监狱服刑,理由是四会监狱的室温过低。然而,监狱方面不仅拒绝了这一请求,还对家属提出反映情况的行为表示嘲笑,并警告家属不要擅自向管理部门反映情况。郭飞雄的姐姐杨茂平透露,郭飞雄再次绝食与不满监狱方面的做法有关。 郭飞雄现年57岁,因多次参与维权活动而入狱,累计入狱时间达11年,于2019年8月获释。然而,2021年1月,他在上海机场试图离境赴美探望妻子张青,但未能成行,同时被捕,此后多次在狱中绝食抗议,但也遭到强制灌食。2022年1月,张青因病去世,郭飞雄最终未能见到妻子的最后一面。 郭飞雄于5月11日被广州中级法院一审判刑8年,当天美国外交官曾申请旁听庭审但遇阻。美国驻中国大使馆随后发表声明,呼吁中方尽快释放郭飞雄。

西安交大将英语考试与学位脱钩 舆论哗然

中国西安交通大学宣布不再将大学英语水平考试成绩作为获得学位的必要条件,这一决定在当前形势下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西安交通大学宣布自本月1日起取消“四六级考试”与学位挂钩的消息,于20日晚间开始在网络传播,很快登上了社交平台微博的热搜榜。一些网友发表了引人注目的评论:“打响了脱钩的第一枪”、“一个时代结束了”。 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是由中国教育部主办的全国性标准化考试。根据公开资料,这一考试旨在衡量大学生的英语能力,以提高中国大学英语教育的质量。但官方并未规定该考试是否必须作为大学生毕业的条件。 据济南日报旗下新媒体“新黄河”于21日报道,西安交通大学并不是第一个取消英语四六级考试与学位挂钩的高校。早在10多年前,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以及中国农业大学、南方医科大学、江西理工大学等多所重点大学都陆续宣布不再将英语四级考试与学位挂钩。 报道中引述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熊丙奇的观点,他表示取消英语四级考试和毕业、学位授予的挂钩,并不意味着不重视英语,而是要改变英语教育的应试导向,强调学校应该回归英语教学的本质。 南方日报在22日的评论中表示,借此机会宣扬“英语无用论”是司空见惯的论调,“每当有些风吹草动,总有人借题发挥,歪曲解读”,但这不能改变大家对英语重要性的共识。 这篇评论指出,正如专家所言,英语教育应该回归提高英语能力的本质,而不应该以考试成绩作为英语教育的唯一目标。从这个角度来看,取消英语成绩与学位的挂钩有助于学生将更多精力投入学习而非考试,从长远来看,这对提升能力和促进就业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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