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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國財政部公布的數據顯示,今年8月全國彩票銷售額達到了529.57億元人民幣,較去年同期增長了53.6%。這也是今年以來銷售最好的一個月份。很多網友表示,目前中國經濟差,無論是年輕人還是中年人都在失業,只能希望多買些彩票能夠中獎。 綜合大陸媒體報道,截至8月底,今年1至8月的累計銷售額達到了3757.61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了51.6%。福利彩票機構銷售額為1263.25億元,同比增加了26.4%;體育彩票機構銷售額為2494.36億元,同比增加了68.5%。 按省份計算,與去年同期相比,全國各省份的彩票銷售額均出現了增長,其中,廣東、江蘇、浙江和山東的增幅較大,分別增加了19.91億元、17.42億元、16.00億元和12.80億元。 在中國社交媒體平台微博上,有網友表示:「歷來彩票賣得好的年份經濟都不太好」,「經濟越差,彩票銷量越好,這是市場規律」,「不賭的話,拿著一天160元的工資有機會改變命運嗎?賭才有機會」,「彩票賣得越多,問題就越大,現在都想睡大覺」。 還有網友表示:「前兩天我在商場里看到排隊買彩票就納悶,以前沒看到過這麼多人買呢。年輕人找不到出路,整體大環境看不到好轉預期,國家又需要開源引導購買,下次碰到我也買兩張。」 中國經濟低迷,今年6月青年失業率創下了21.3%的新高,此後官方以「勞動力調查統計需要進一步健全優化」為由,宣布暫停公布相關數據。很多中國人為找工作和維持生計而感到焦慮,除了購買彩票尋求一線希望,還有不少人求助於寺廟祈神禱福。此前有報道稱,許多失業的年輕人放棄了在大城市的生活,回到老家尋找工作,甚至成為了「啃老族」。
美國白宮高階官員近日在POLITICO科技峰會上表示,台灣政治與軍事領導階層已全員出動來因應預期與北京爆發的網路戰,華府則是做好向台灣網路提供支援的準備。 據美國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報道,負責網路與新興科技的副國家安全顧問紐柏格(Anne Neuberger)9月27日在POLITICO科技峰會上提到,蔡英文及各政治軍事官員們「都非常關注加強台灣的網路與數位韌性」。台灣很清楚中國有強大的網路能力,尤其是在網路攻擊與間諜活動方面。隨著台灣準備在明年1月舉行總統選舉,區域情勢看來只會更加嚴峻。 紐柏格證實,為了在重大網路攻擊期間向台灣提供及時支援,美國將派出最佳團隊協助追捕攻擊者,這與通常在網路領域用來協助全球盟友的方法相同。紐柏格稱,「我們通常向全球國際夥伴提供的支援是,派遣我們的最佳團隊在他們最敏感的網路中搜尋,以協助辨識當前任何的入侵事件,並協助修復網路,讓這些網路儘可能變得更加穩健。」 「中國持續加強對台灣軍事壓迫,密集派出解放軍機、軍艦及無人機進略台灣周邊海空並進行實彈軍事演習,正因為中國一再警告美國不要介入,華府與其盟友愈來愈擔憂台海爆發衝突,無論這場衝突是發生在網路還是地面上。」紐柏格透露,美國正透過持續進行的兵棋推演和軍事演習與台灣密切合作,為任何潛在的重大網路攻擊做好準備。
自2022年以來,大陸連續爆發地方財政困難的問題,包括公交集團欠債拖薪情況,最近又傳出昆明地鐵未按時支付工資的消息。一些自稱是昆明地鐵一線員工的網友在網路上表達了他們的不滿,指出工資被拖欠數月,一位員工甚至表示,從2023年5月開始,工資一直未發放。還有員工提到,除了工資停發外,員工的五險一金已經欠繳了一年多。此外,獎金、餐補和績效等福利待遇也從去年底以來一直未發放。 一位員工表示:「我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得不向親朋好友借錢或貸款來維持生計,但為了確保地鐵的正常運營,我們一直在正常上班。目前,我們非常擔心逾期房貸的問題。」 截至2023年9月26日,《中國新聞周刊》致電昆明軌道交通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昆明軌交)黨委辦公室,對於欠薪問題,一位工作人員回應稱:「存在這種情況,但具體涉及人數較多,需要進行核實。」《財聯社》則引述一名昆明軌交公司中層的說法稱:「最近情況非常艱難,但我們必須堅持下去。」政府官員也表示:「目前確實存在一些困難,但我們正在積極尋求解決方案,地鐵不會停運。」 近日,一份時間為今年8月初的企業微信截圖在互聯網上傳開。截圖顯示,在昆明地鐵運營有限公司的全員群里,公司相關負責人表示:「原計劃本周將獲得銀行貸款,但由於資金未到位,工資暫時無法發放,請大家耐心等待,公司仍在不懈努力協調其他資金來源。」 根據天眼查的數據,昆明地鐵運營有限公司是昆明軌道交通集團的全資子公司,而昆明軌交的主要股東是昆明國資委和雲南省財政廳,分別持股87.5%和12.5%。 昆明地鐵於2012年開通,目前共有6條線路,由昆明地鐵運營有限公司負責運營。根據2023年7月交通部的數據,昆明地鐵的客流強度為每日每公里0.53萬人次,在全國擁有地鐵的近50個城市中排名第25位。 國務院曾就新建地鐵的客流提出要求,要求地鐵線路初期客流強度不低於每日每公里0.7萬人次,而昆明地鐵已經開通11年,但客流強度並未達到這一要求。 清華大學交通研究所副所長楊新苗分析稱,昆明地鐵的客流強度並不高,欠薪問題可能與運營成本有關。 根據昆明軌交的財務報告,2022年,昆明軌交的總營收為6.29億元人民幣,運營成本約為15.59億元,政府補貼為9.75億元。扣除政府補貼後,公司虧損了9.3億元。在眾多城市的地鐵公司中,昆明軌交目前已成為「最缺錢」的公司。 財務報告顯示,昆明軌交對員工的現金支付不斷減少。2021年全年現金支付額為8.31億元,到2022年僅為7.55億元;2022年第一季度為2.17億元,到今年第一季度僅為1.09億元。根據企業會計準則,「支付給職工及為職工支付的現金」包括工資、獎金、津貼和補貼、福利費以及五險一金等。 根據《中國新聞周刊》的指出,大多數城市的地鐵運營成本難以僅依賴票價收入覆蓋。2022年各地地鐵的年度報告顯示,扣除政府補助,只有武漢、深圳、濟南和上海等四個城市的地鐵盈利,其中武漢地鐵盈利14.83億元人民幣,位居前列。 而在今年上半年,已經公布財務報告的28個城市中,有15個城市的地鐵補貼額超過2億元,扣除補貼後,有23個城市的地鐵處於虧損狀態。 有交通行業人士透露,許多城市的交通支出佔了財政收入的八分之一到十分之一。他表示:「如果財政收入減少,必然會影響對公共交通的支出。」 2022年,昆明市的地區生產總值(GDP)為7541.37億元,增長3%。然而,昆明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出現了明顯下滑。 根據昆明市統計局資料,2022年,昆明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完成505.2億元,扣除留抵退稅因素後同比下降13.6%,按自然口徑計算同比下降26.7%。 值得一提的是,昆明軌交財力不足的新聞,今年5月就被曝出。今年5月上海票據交易所發布的《截至2023年4月30日承兌人逾期名單》,昆明軌交就位列其中。 截至今年一季度,昆明軌交總負債合計約1046.34億元。地鐵建設方面,目前昆明在建2號線二期工程、1號線西北延,接下來擬建7、8、9號線等(處於審批階段),仍需大量資金。 楊新苗指出,地鐵是城市現代化需要的工具,城市需要使用地鐵,但需要科學籌劃地鐵的建設和營運。他表示,「針對不同周期,地鐵建設應該有不同的考量。在財政收入下行期,城市如果繼續加大地鐵建設投入,又該如何應對風險?所以,暫時不需要花的錢,可以等一等再花。」
在經歷了3年的疫情衝擊和中國經濟下滑之後,北京中關村,作為一個科技產業和創業者聚集的地方,許多企業因財務困難而紛紛關門大吉,導致不少辦公室和商店空置,整個地區顯得冷冷清清。即使倖存下來的企業也不再盲目追逐融資和擴張,而是採取務實的態度,專註於深入研究硬科技。 根據星島日報援引中國科技專業網站”IT橘子”的數據,據不完全統計,2022年中國有3378家”新經濟”型企業宣告破產,儘管倒閉數量較2021年減少了三分之一,但在2020年至2022年這三年的疫情期間,仍然有超過1萬家企業倒閉。 數據顯示,儘管中國政府在疫情期間推出了一系列經濟刺激措施,但仍然有大量企業陷入了”破產清盤潮”。2022年倒閉的”新經濟”企業前十名分別是電商零售、企業服務、教育、文娛傳媒、本地生活、金融、傳統製造、社交網路、醫療健康和工具軟體。 由於中關村是上述產業在北京的大型聚集地,也是眾多有志創業者的聚集地,因此中關村明顯受到了影響。根據報道,中關村曾經最熱鬧的核心地帶”創業大街”如今相當冷清,人流稀少,不再像過去那樣熱鬧。 一位中關村的書店老闆表示,當地一些公司都已經搬走了,”這裡已經沒有那麼多人了”。他的書店隔壁曾經是一家互聯網公司,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家餐館。 在創業大街上,過去有很多標榜”創業咖啡館”和”創業空間”的場所,許多有志創業者和投資者經常在這些地方會面,暢談創業構想、未來願景和融資合作,號稱”喝杯咖啡,一份投資意向就能達成”。 但報道指出,如今一些大型的”創業咖啡館”只保留了靠窗的兩排座位,卻仍然只有1個客人,而空出的位置則改成了辦公室。同時,這些咖啡館也被”小清新”類型的文藝風咖啡書店、茶飲自習室所取代,店內只零星坐著幾名安靜的顧客。 經營新創企業辦公空間、是當地知名地標的”優客工場”創辦人毛大慶表示,如今中國的創業形態發生了變化,以前的資本繁榮不再存在,新成立的一些創新公司專註於”硬科技”,不再拚命包裝融資,”踏踏實實地創業,這樣就很好”。 毛大慶指出,儘管中國近幾年的經濟環境不太好,但小企業數量其實並沒有明顯減少,且湧現出許多非常有趣的創新公司。 他提到,與以前在資本繁榮時代”四處籌錢包裝”的創業者不同,這些新的創業者”心態穩重,沒有那麼多的宏大敘事”,且熱衷於深入研究”硬科技”,比如人工智慧、醫療,甚至研究最基本的數學模型。同時注重盈利,”量入為出地經營”,這種創業取向是很好的。
根據最新消息,三星顯示器公司已正式發布通知,計劃從第四季度開始全面停止在中國工廠代工的機型生產,並將後續供應鏈轉移到其位於越南的工廠。 根據綜合內媒IT之家和快科技的報道,三星顯示器內部已正式通知,自第四季度開始全面停產目前在中國工廠代工的機型。目前,該公司正在積極清理中國工廠的現有庫存,預計將在第四季度內完成全面停產,隨後三星顯示器的所有供應將被轉移到其位於越南的工廠。 報道指出,三星顯示器計劃自明年開始將所有生產活動轉移到越南進行。此外,一些中國供應工廠也已計劃將模具等生產設施遷至新的越南工廠,以繼續與三星保持代工合作。 值得注意的是,三星此前已關閉了多家位於中國的工廠,包括關閉了三星位於天津的電視機工廠,而其在中國的最後一家工廠位於廣東惠州,也已停產和關閉。 針對這一決策,三星曾回應稱,由於全球手機市場的現狀,他們不得不關閉惠州工廠,以提高全球生產運營效率。 公開數據顯示,三星顯示器已經退出LCD市場,目前主要研發和生產OLED和QD-OLED型號的顯示設備,而LCD顯示器面板的生產主要依賴於包括TCL華星在內的中國廠商。 此前的報道還指出,三星電子在2023年上半年在中國的銷售額相較去年同期下降了超過12兆韓元,降幅高達41.5%。有分析認為,三星正在逐漸減少其在中國的經營規模,包括設備和員工數量。 此外,三星還在近幾年減少了其在中國的關聯公司數量。根據韓國CXO研究所的數據,三星已將其在中國的關聯公司數量從2018年的87家減少到今年的65家,五年內減少了22家。
日本職業足球隊浦和紅鑽於20日前往中國武漢參加亞冠杯比賽,由於核廢水排海的爭議,一些中國球迷在場外焚燒日本國旗。比賽期間,他們不僅辱罵日本球員,還高舉著「海洋在哭泣」的橫幅。 據日本媒體J-CAST News報道,亞洲足聯冠軍聯賽(亞冠杯)於20日晚上舉行了J組小組賽,日本浦和紅鑽對陣中國武漢三鎮,比賽在武漢體育中心體育場進行。 儘管比賽最終以2比2握手言和結束,但在比賽過程中,武漢三鎮的球迷不斷用日語「ばか」(笨蛋)侮辱浦和紅鑽隊員。比賽結束後,相關視頻在社交媒體平台上傳播,引起了廣泛討論。 報道提到,除了辱罵浦和紅鑽的視頻之外,還有一段視頻顯示,一名武漢三鎮的男性球迷,左手持日本國旗,右手持打火機,點燃了日本國旗。其他圍觀的球迷則一起唱歌,並為這名男性歡呼。 另一段視頻是在比賽開始前拍攝的,武漢三鎮的球迷在觀眾席上展示了寫有中文和日文的「海洋在哭泣」的橫幅。 雖然不能確定中國球迷這樣做的確切原因,但輿論普遍認為這是對日本核廢水排海行為的回應。 報道提到,由於國際足聯規定禁止在比賽期間在球場內及其周圍發布政治言論,因此武漢三鎮的球迷可能已違反相關規定。截至21日晚,日本足球協會和浦和紅鑽尚未就這一事件發表回應。 一名居住在上海的中國足球迷對中央社表示,部分中國球迷焚燒日本國旗的行為確實不太妥當,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國家的國旗受到這種對待。但他理解球迷在場內高舉「海洋在哭泣」的橫幅,因為「日本不顧各國反對將核廢水排入海洋,傷害了海洋和人類健康,中國有必要從各個方面表達不滿和譴責」。 對於這一事件,日本球迷有不同的看法。 一位居住在東京的日本足球迷接受中央社採訪時笑著說,浦和紅鑽的球迷以「剽悍」和「難以控制」而聞名,也讓許多其他球隊的球迷感到困擾。不久前在日本發生過一些球場暴力事件,導致許多浦和的球迷被列為不受歡迎的對象,被禁止入場。 他說,身為一個「非浦和紅鑽的球迷」,看到浦和紅鑽被對手「嗆聲」,自然覺得開心,然而做為一個日本人,無法接受中國球迷的行為,「核處理水排海之前已經經過層層嚴格的措施,而且也有科學依據,然而中國卻持續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中國球迷能夠接受別人燒他們的國旗嗎?」 他說:「我認為在球場上可以針對球員的表現進行批判,也應該儘力支持自己國家的球隊,然而藉機將與足球無關的東西都放進來就太過分了。」 J-CAST News的報導也提到,武漢三鎮預定在11月29日前往日本埼玉縣作客,再度和浦和紅鑽交手,已經有浦和紅鑽的球迷在社群平台上表示,將對這次的事件做出一些「回敬」。
華為和蘋果最新推出的手機在中國市場銷售火爆,供不應求的情況下,兩大科技巨頭紛紛在廣東的工廠提高薪資水平,積極招聘工人,甚至出現了華為的招聘中介在富士康工廠門口爭奪工人的場景。招聘信息顯示,華為提供的薪資水平甚至高於蘋果,但要求的學歷和經驗也更高。 據中國《證券時報》報道,蘋果iPhone 15系列手機於22日在中國大陸正式上市,深圳益田假日廣場的蘋果官方直營店門前早早排起了長龍,消費者們迫不及待地等待著購買。 蘋果新手機引發的購買熱潮不禁讓人回想起華為Mate 60系列手機預售時的排隊情景。隨著華為和蘋果相繼發布新品,”雙雄爭霸”的競爭已經正式打響。 華為5G手機的重新崛起是否能夠撼動蘋果在中國高端市場的壟斷地位,或許可以從目前的招聘市場中得到一些線索。 “年輕人,有學歷證書嗎?跟我去東莞的華為工廠吧。你回家拿上學歷證書,我們這邊有車直接送你去面試。”在富士康龍華招聘培訓中心門口,一位招聘中介拉住記者說。 儘管富士康龍華招聘培訓中心門口不斷有擴音器廣播提示:”崗亭是正式工唯一的招聘入口,如有任何問題,請諮詢身著紅色或黃色馬甲的工作人員。”但仍有一些未穿馬甲的招工中介,在富士康門口爭奪工人,這也反映了華為和蘋果在產業鏈招工方面的激烈競爭。 這位中介說:”最近,東莞松山湖的華為工廠開始大規模招聘,計劃招聘2000到3000名工人,他們將協助華為手機的生產。福利待遇甚至比富士康還要好,綜合工資每月能達到9000元人民幣。” 不過,他也指出:”進入華為工廠的錄取率非常低,要求比富士康高得多,至少需要高中學歷,最好擁有大專或本科學歷,最佳的情況是具備3年以上的手機製造經驗。” 除了幫助華為爭取工人的中介,站在富士康龍華招聘培訓中心門口還有一些帶著工人前來應聘的中介。這些中介們會領著新招聘的工人乘坐巴士進入富士康。 另一位招工中介王哥表示,富士康臨時工的時薪最高為3W部門(負責生產蘋果相機鏡頭等產品,需要穿戴防塵服)的26元/小時,前幾天華為手機製造的FIH部門也達到了相同水平。不過,近來的大規模招聘使工資有所下降,平均每天下降一元。 王哥說:”不要認為富士康的工資會一直保持這麼高,今年3月份時,富士康最低工資僅為15元/小時,還不包括食宿。因為當時有很多人前來找工作,而富士康只招了一百多人。近期由於招聘規模擴大,工資水平提高,富士康某些部門已經不再招工。上周,富士康一天之內就直接招了一萬多人。” 公開資訊顯示,華為目前確實開出比蘋果更高的薪資搶工。一些華為工人在中國社群透露,目前日夜趕工生產Mate 60手機,一個部門每天產出十幾二十萬支手機。 「東莞普工招聘通」微信公眾號昨天發布的松山湖華為技工招聘訊息顯示,月綜合工資7500至9500元,但要求高中以上學歷,有電子廠工作經驗者優先,而且強調「大量招聘中」。 富士康集團官方招聘中心網站的技工招聘顯示,深圳龍華區富士康專門組裝蘋果手機的IDPBG部門,通過試用後的正式工月薪5500至8000元;臨時工每小時工資24元,每月綜合工資5000至7500元。初中學歷以上即可,未要求工作經驗。 近3年來,隨著華為晶片受限等因素影響,蘋果在高階手機市場已呈現一家獨大態勢。 國際數據資訊公司(IDC)數據顯示,2023年上半年,蘋果在中國600美元以上高階手機市佔率67%,依然保持絕對領先地位,華為則以15.6%緊隨其後,兩者合計佔據高階手機8成以上市場。 儘管今年智慧手機市場空前寒冷,但高階手機受影響較小。今年第2季,中國600美元以上高階手機市佔率達到23.1%,逆勢增長3.1個百分點。 報導引述深度科技研究院院長張孝榮指出,部分消費者對科技產品的品質和性能有更高的要求,同時也願意支付更高的價格。這個需求被連續壓抑了將近3年,將藉助華為和蘋果9月對決的機會得以釋放。
此篇文章為友人實名舉報所寫。希望未來有更多受到侵害的女生能像徐晨一樣,勇敢地站出來! 本人徐晨,女,1989年生,2019年中國傳媒大學博士畢業,隨後到浙江傳媒學院任職。現實名舉報山東師範大學新聞與傳媒學院院長、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第七屆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學科評議組(戲劇與影視學)成員、國家藝術基金專家委員會委員、中國戲曲學院原校學術委員會主任、中央戲劇學院中國戲劇學研究中心主任、人大複印報刊資料《舞台藝術》(戲曲、戲劇)編委會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傅謹對我的殘害。 我與傅謹只見過三次面: 第一次見面是他參加我的博士論文答辯,並擔任答辯委員會主席。答辯結束後,我與其他老師、同學一起設宴答謝答辯專家。在導師的鼓勵下,我加了傅謹的微信,並敬了他一杯酒。傅謹笑眯眯地端起酒杯說:「平時我不喝酒的,今天是破例了呦!」然後一飲而盡。作為晚輩、學生,我當時對傅謹教授的善意非常感激。 第二次見面是在一次學術會議上。會後,傅謹教授被一群人圍住,臨走時卻特意經過我的座位對我笑笑,之後還主動發信息給我。我因此感到愧疚,覺得自己太不懂禮貌,竟然沒有主動去跟前輩打招呼。 沒想到,第三次見面卻直接成為了我的噩夢。 那是2019年10月31日,入職不久的我第一次獲得出差機會,參加在福州舉辦的第十六屆中國戲劇節。我的同事曹南山(以下所述事件的證明人)由於工作原因無法跟我同時出發,因而特意叮囑我,參會期間要多多拜訪前輩老師,尤其是傅謹教授。對於一個此前三十年一直在學校讀書,沒有社會經驗的我而言,獨自拜訪老師是很恐懼的。思前想後,我獨自入住了其他酒店,只通過微信向我唯一認識的前輩傅謹報告了自己的行程。傅謹不僅主動關心問詢我,還與我交流那幾天觀劇的心得,我於是積極認真地把自己的所做所想向他一一彙報。之後,傅謹多次邀請我去參加他主持的研討會,而我因為另有安排,並未參加。也就是說,在曹南山抵達福州前,我與傅謹沒有單獨見過面。 11月4日,曹南山到達福州。得知我沒有拜訪傅謹等前輩,甚至還沒有入住參會酒店,只是通過微信交流,再次教導我要知禮節。我於是退了此前的酒店,跟曹南山一起去會議舉辦地福州聚春園會展酒店辦理入住。由於我們不是受邀專家,酒店只能按原價給我們提供住宿(八百左右)。考慮到我剛參加工作不久,沒有積蓄,曹南山想到可以請求傅謹教授幫我們爭取參會專家的內部價格(四百左右)。那時我的公務卡剛剛辦好,正在從杭州郵寄到福州的途中,我只好詢問前台可不可以先刷其他卡,之後結賬再轉成公務卡(出差前媽媽特意給我轉了5000塊錢以備不時之需)。傅謹在旁聽見,非常豪爽地把自己的公務卡直接拿給前台替我墊付。我推辭再三,不願接受,但傅謹表示,用他的公務卡酒店才好給內部價,而且是預付款,不必擔心,還有很多天才退房,到時可以再想辦法。被一個長輩如此關照,我當時非常感激。隨後和曹南山到酒店對面超市買了許多水果、零食,打算晚些時候送給傅謹教授以表感謝。 想到自己之前的不懂事,我特意詢問曹南山要不要早點去拜訪傅謹。南山讓我不要著急,說傅謹是大忙人,剛才見過面,等晚上看完戲再一起送水果過去更好。可南山話音未落,我便接到傅謹的微信,要我去他房間坐一坐。我立即告訴南山,然後兩個人連忙拿著水果送到傅謹的房間。大家簡單聊了幾句便一起出發去看戲。看戲回來的路上,傅謹沒有坐專家團隊的頭車,而是帶著我和曹南山坐在第二輛大巴車裡交流看戲的感受,並約好回酒店後再去他房間里聊天。下車後我小聲問南山,這麼晚了還打擾老師休息是否合適。南山讓我不要多慮,說傅謹一直是這個作息,精力比年輕人更旺盛,還告訴我他們之前參加戲曲評論培訓時也是這樣:看完戲立刻討論,收穫特別大,讓我不要錯過跟前輩學習的機會。我深以為然,並想到萬一要聊很久,在別人的房間里使用衛生間不方便,就告訴曹南山我先去酒店大堂使用衛生間,稍後去傅謹的房間跟他們會合。 噩夢就此開始了。 走進傅謹的房間後,我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曹南山並不在(南山第二天告訴我,他本來是像往常一樣跟隨傅謹進入房間的。但這一次傅謹進入房間後,立刻轉身把已經一隻腳邁進房間的曹南山趕了出去,說太晚不聊了。南山雖然覺得很突然,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來我們才想明白,傅謹先假意約我們一起聊天,暗中把曹南山支走,只等著不知情的我送上門。一切都是蓄謀已久的圈套)。我當時猜測南山也許跟我一樣去了衛生間。在跟傅謹聊了一會兒之後,南山還沒到,我開始覺得有些不自在,覺得即使對方是年長我三十幾歲的前輩,但畢竟是異性,終究不便,於是決定離開。然而,傅謹一會兒談我的博士論文,一會兒談戲,一會兒談如何才能做好學問。我雖然著急離開,但還是秉承尊重老師的傳統,每等一個話題結束時,我才趁機提出離開請求,但傅謹一再拒絕。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意識到曹南山肯定不會來了,便決然起身離開。傅謹終於點頭同意,也站起了身。我以為傅謹要送我,趕忙加快腳步往門口走並擺手示意,不必勞煩相送。萬萬沒想到,傅謹突然追上來一把抱住我,擋在我和門之間,還把臉湊過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傅謹撲倒在床上。我幾次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沒想到自己這個青年女子,在力量上竟然完全無法對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年男性。傅謹油膩的頭髮、稀疏捲曲的胡茬子,帶著一股惡臭一起向我撲來。有那麼幾秒鐘,我好像失去了意識,只看見傅謹的臉在酒店泛青的燈光下,像一個活死人。直到現在,每每想起這個畫面,我就像被一個殭屍太監吸到血一般,既驚恐,又噁心。 感謝上天!我那天穿的是一條全是紐扣的牛仔褲和套頭衛衣,並不容易解開,故而能在他解我扣子的時候成功掙脫,猛地起身跳下床。我拚命地拽住自己的衣服,渾身僵硬,無法動彈。傅謹見我反應激烈,換了套路。他坐在床上,抓住我的手,死死地盯著我說:「你想清楚了嗎?我從不勉強別人,你可不要後悔哦!」並將這句話反覆說了幾次。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麼叫皮笑肉不笑。我一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一邊怕自己受到進一步的恐嚇與威脅,只憑藉著逃生的本能往門的方向走。傅謹又跟上來拽住我,說不放心我一個人走,要送我回房間。我手腳發抖,完全擺脫不開他的控制,彷彿是被他架著出了門、坐上電梯,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剛到房門口,傅謹就一把搶過我的房卡,直接刷卡進門,並在進門的第一時間拉上房間的窗帘,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的心態完全崩了!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本以為他是意識到傷害了我,怕我出事,所以才送我回來,卻沒想到他其實是賊心不死!我更沒想到他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不僅敢在他的房間里圖謀不軌,還敢在處處是監控的酒店來到我的房間里試圖再一次侵犯!一個人竟然連在自己的房間里都沒有一絲安全感,這太可怕了!我定了定神,終於鼓足勇氣走進房間,請他出去。 傅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把「你以後不要後悔!」這句話又講了幾遍。我幾乎帶著絕望請求他說:「老師,你放過我吧!你走吧!」類似的對話重複了幾個回合,傅謹終於被我推著出了房門,我才忍不住大哭起來。整整一晚,我的胃像一隻被扔在火堆里的兔子,一邊抽搐,一邊被烤焦。我只能蜷縮著身體,用枕頭抵住胃以緩解疼痛。這是一個不眠夜,我在疼痛的間隙給幾位親近的朋友發消息講述剛發生的事,還強打著精神不敢放鬆警惕——門外的每一個腳步聲都讓我心驚肉跳,怕傅謹又突然返回,因為以他的本事在前台要到我的房卡也不是什麼難事。 也許是驚嚇過度,第二天上午我全身乏力,無法出門。曹南山覺得蹊蹺,打電話給我要我趕快下樓,一起去看戲,不要讓傅謹等我們。我出於無奈,只好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曹南山。南山當時非常吃驚,說他雖然以前也聽說過傅謹有很多這方面的劣跡,但一直出於對師長的尊重,不願意去相信,還一直在外人面前維護傅謹的形象。曹南山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怎麼也想不明白傅謹何以如此膽大妄為,在一個全是監控的高級酒店裡,就敢對我這個跟他幾乎沒有交集的晚輩施暴,且如此急不可耐!並恍然大悟為什麼昨晚明明事先約好三個人一起聊天,而後卻被傅謹生硬地打發走。我想到報警,但由於南山當時正在跟隨傅謹做事,且對傅謹心存敬意,在得知傅謹的強姦行為沒有成功後,勸我息事寧人。我表示不甘心,曹南山苦苦勸我,要我多考慮自己未來的發展,不要只想著出眼前一口氣。一旦得罪傅謹,有可能斷送自己的前程。況且以前那麼多人舉報過他,都沒成功,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找不到支持,只能給媽媽打電話。媽媽跟我一樣善良、簡單,她勸我既然逃脫了魔掌,能忍就忍吧。媽媽還告訴我,戲劇節還沒結束,我的工作還沒完成,在此期間不要跟傅謹鬧得太僵,躲著不再見面就好,以免遭受打擊報復。我理解媽媽的心疼與無奈,她不是怕事情鬧僵,而是擔心我在離老家2000公里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立無援,再次受到傷害。我反過來安慰媽媽,跟她保證我不會想不開,也不會去鬧,便掛了電話。想了好久,我最終還是沒敢告訴爸爸。因為我知道,以我父親對我的愛,他絕對是要討回公道的。我希望傅謹受到懲罰,但因為懲罰他而影響到我們家的安寧生活,太不值了。 第二天下午,傅謹給我發了一條道歉信息。他把對我的侵犯解釋成對我的喜歡,還說在答辯當天第一次看見我便動了心。我看了只覺得噁心,截圖發給知情的朋友,並把手機遞給曹南山看。南山認為既然傅謹已經主動道歉,就不要再讓這件事情影響到以後的相處,相信傅謹也不敢再做出什麼越界的事情。再三勸我不如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正常回複信息,把這件事淡化掉,該看戲看戲,該打招呼打招呼,以後不要單獨接觸就好了。我拒絕了一起看戲的提議,只是最低限度地回復傅謹的信息。 傅謹的「歉意」愈發真誠,提出當面道歉,解釋清楚的提議。我善良慣了,覺得傅謹既然承認了錯誤,能做到這個地步,肯定是真心悔過,於是同意在酒店大堂當面說清楚。而且我還有一個目的:我想把這件事了結,讓他知道,他確實對我造成了傷害,但我並沒有告發他的打算。這樣做一方面是出於同情,給一個認錯的長輩留一點臉面;另一方面是出於恐懼,讓他不要害我。我想證明自己是無害的——誰會去逼死一個無害的人呢? 然而,事實證明我錯了,且錯得多麼離譜。我為我的天真、善良、退避與忍讓付出了太多慘痛的代價!有些人是沒有良心的,受害者越善良,施害者就越沒底線—當害人沒成本、沒損失,作惡就成了一種變態的樂趣。當然,這是後話,是傅謹在接下來的四年屢次迫害我後,我得出的教訓。 在大堂碰面後,傅謹說大堂人太多不方便說話,酒店外不遠處有個戲台,希望可以邊走邊解釋。我想著青天白日沒什麼可怕的,便同意了。在此過程中,他先是再次表達了對我的喜歡,表示以後可以教我讀書寫文章扶持我的事業,接著又舉出多個例子證明自己的人品好。傅謹說,有一個女生對他愛慕有加,到處跟別人說自己和他談過戀愛,他走到哪,那個女生就跟到哪。他還故作憤慨地說,其實是那個女生腦子有毛病,喜歡他、勾引他,他不願意,所以那個女生髮了瘋,故意報復他、詆毀他。事後我反應過來,這不正是某些壞男人慣用的污衊、打壓、殘害女人的方法嗎——通過把一個女人塑造成瘋子的形象以達到讓她的一切言行都失去合理性的目的。 看到我懷疑的眼神,傅謹緊接著說:「我這人很乾凈的。你想啊,我為那麼多演員評獎,如果我是那麼髒的人,我的名聲不是早就壞掉了嗎?」我看著傅謹努力地自證清白,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荒謬、太混亂了!我甚至有些恍惚,連坐在椅子上休息時被他用手機拍下照片都沒印象。我只是本能地不想再跟這個人相處,匆匆地結束了談話。 讓我震驚的是,在酒店電梯里即將分開的時候,傅謹突然又抓住我的手,笑道:「去我房間里坐一坐啊?」就在那一刻,我終於徹底清醒了:傅謹約我出來見面根本不是為了道歉,而是仍在設套騙我!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一直避免跟他碰面,但傅謹仍舊每天發信息給我。我無法逃會,只能硬著頭皮偶爾回復,並在收到公務卡的第一時間退回傅謹之前幫忙墊付的房費然後告知他此事,依然對他的幫忙表示感謝。傅謹也依然避重就輕,東拉西扯,試圖創造見面機會。但無論傅謹說什麼,認識到他本質的我,再也沒有答應過任何見面。 戲劇節的最後一天,曹南山約傅謹和我們一起吃飯(後來得知是傅謹私下要求南山這樣做)。傅謹很會表演,在曹南山面前仍然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而就在曹南山離開飯桌結賬的空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傅謹再次表示,只要我願意,他會多來浙傳。我強撐著不想撕破臉,無比厭惡地吃完這頓飯,隨後跟曹南山一起返回杭州。在回杭的路上,我把所有細節都告訴了曹南山。南山雖然也覺得傅謹的行為太過分,但他同樣人微言輕,只能安慰我,並勸我不要把事情鬧大。自此,我再也沒有跟傅謹有過任何交集,整整四年。 也許是由於此前驚恐過度,我回杭州後一病不起,不願出門,不願見人,連去學校都很困難,只是每天躲在家裡。我的精神狀態極差,經常走神,偶爾莫名落淚,甚至多次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雖然傅謹對我身體上的侵害是有限的,但卻給我的心靈留下了難以抹去的陰影。我失去了對男性的信任,失去了對師生關係的信任,失去了對學術神聖性的信任。在杭州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我無依無靠,既怕自己挺不過這一遭,更怕自己的前途與學術生命像傅謹三番五次威脅的那樣,尚未起步即告結束。 我很怕,也不知怎麼辦。我無法跟爸媽傾訴;朋友跟我一樣,羽翼未豐、勢單力薄,我不忍他們為我難過。我無處訴說,悲憤與苦悶積壓心頭,病情日益嚴重。最終我扛不住了,於11月28日忍病前往杭州市第一醫院臨床心理科做了全套檢查與心理諮詢。報告顯示,我處於抑鬱狀態。醫生詢問我的情況,我言辭閃爍,不願提及傅謹的事。但病人在醫生的眼裡是沒有秘密的,尤其是面對一位專業、敏銳的女心理醫生。只幾句話,醫生便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最近受到了侵犯。我避而不答,不願把這件事記錄在冊,起身就走。醫生很負責,叫住我,告訴我放心,我沒說出口的,她也都明白、理解。醫生給我開了葯,留了聯繫方式,告訴我希望我按囑服藥,並跟她保持聯繫。而我由於太難過,且醫院離家20多公里,沒能繼續治療,每天對著抑鬱症診斷書發獃,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感覺世界一片灰暗。 由於太久沒去學校,我所在院系的辦公室主任發現了我的反常,在電話里再三詢問,我只好把抑鬱症的報告發給她。主任非常擔心,連忙向我當時的部門領導彙報,領導要我無論如何來學校一趟。面對著領導的一再追問,我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將事情說了出來,瀕臨崩潰的狀態總算得到了一點舒緩。直到現在我都非常感激當年領導和同事對我的關懷和幫助,他們讓我度過心靈上的至暗時刻。 傅謹給我留下的傷痛從未消退過。我一直忍讓、躲避,都是為了生存。然而,在這接下來的四年里,傅謹一次次濫用職權,只要遇到我的文章、課題,就以各種堂而皇之的理由瘋狂打壓。他的行為反常、過火到令其他在場的人感到費解,他們問我為何與傅謹結冤如此之深。如果說逃脫強姦也是結冤,我真是有口難辯。為了擺脫惡魔的迫害,我唯一的活路就是告發他,以免不明就裡的人們還被蒙在鼓裡,任由壞人巧舌如簧,顛倒是非,踩著受害者的屍骨越爬越高,掌握的權力越來越大。 傅謹每一次對我學術上的加害,我都清清楚楚。他的這些惡霸行為,不僅證明了早在幾年前就流傳甚廣的中國戲曲學院教師聯名舉報信上的內容:服從他的,變成後宮,扶持有加;不服從的,心狠手辣,屢次加害。也驗證了當年他在酒店房間里讓我「以後不要後悔」的威脅恐嚇。 當我決定站出來揭發他的醜惡嘴臉,身邊的師友、同事都擔心我是否能夠承受面對公眾輿論的壓力。因為在中國,作為一名女性,遭受性侵本身就是一種恥辱,公之於眾必然帶來二次傷害。當事情從案發時的密閉空間轉移到可以被肆意評論的公共空間,施暴者對受害者的迫害便由此從身體轉移到心靈上。 然而,我走投無路,忍無可忍,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我相信這個世界並不屬於一個自以為一手遮天的壞人,我相信公眾的判斷力以及對正義的支持。當委屈求不了全,當好人沒有好報,當退一步沒有海闊天空,忍一步沒有風平浪靜,我才知道,惡不能被感化,也無法自凈,只能被剷除。我此時此刻的難過、絕望、憤怒與反抗,不是來自於一個領袖或英雄以一己之力對抗邪惡勢力之時被殘忍地摧毀;而是在於,一個受害者,在既沒犯錯,也沒故意作對,甚至想要息事寧人、委曲求全、一再退讓且顧全對方顏面的情況下,依然被恐嚇、被威脅、被剝奪、被趕盡殺絕。再不豁出一切站出來,便是協助壞人作惡,便是幫凶。 傅謹,我不怕死,怕的是死得糊裡糊塗、不明不白,而世人甚至還不知曉你這頭披著羊皮的狼還在嗅著每一個機會到處作惡。是你讓我必須站出來,我別無選擇。 我,一個34歲,剛畢業就被你欺辱、打壓至今的青年學者。你,一個68歲,在幾乎所有相關學校任職過的資深教授、博導,帽子無數,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到處以「戲曲研究第一人」的名頭招搖撞騙。你的履歷金光閃閃,早已獲得你想要的一切。可在這閃光的履歷背後,你到底用你的假面誘騙過多少一心向學的單純女生?到底毀掉了多少無辜女性的身心健康?又到底毀掉了多少青年學者的光明前程?我不敢想。也正是因為不敢想像,我才必須要站出來。化用魯迅先生的話:當我翻開你的履歷表一查,這履歷沒有年代,歪歪斜斜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吃人』。 人不是草木,可以被隨意傷害、踐踏。如果一個人可以靠權力,把另一個活生生的人如螻蟻一般對待,那麼即使低微如螻蟻,也要以自己的力量進行反抗。你早年以著作《草根的力量》獲得業界的認可,而我想說,傅謹,你不配。你沒有資格為草根代言,你做的都是斬草除根、傷天害理的事!而我雖然力量微薄,像一根野草,卻總會在下一個春天裡再次發芽。我不怕你,也沒有任何害怕失去的東西。我不會再向你屈服,更不會繼續任你宰割。在揭發你醜惡嘴臉的路上,我會咬著牙往前走。勇氣和信心我都具備,即使明日天寒地凍、路遠馬亡。如果前路黑暗,我便燃燒掉自己,做那微弱卻真實的光,決不如你所願,做那個「消失的她」。因為面對黑暗的邪惡勢力,怕的不是陽光照不進裂縫,而是自己不敢再嚮往光明。 我原本就一無所有,沒有比這更強的武器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稷下學者)
中國著名的維權人士郭飛雄,之前試圖前往美國探望妻子,但未能成功,隨後被捕。在過去的2年8個月里,他多次在獄中絕食以抗議。近日,有消息稱,郭飛雄因監獄轉移問題再次絕食,如今體重不到40公斤,健康狀況危急,生命垂危。 郭飛雄的本名是楊茂東,於今年5月11日被廣州中級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8年有期徒刑,他當庭表示不服判決並計划上訴。然而,到了6月,郭飛雄的上訴被法院二審駁回,維持原判。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郭飛雄被判刑後不久曾向家人承諾不再絕食。然而,一名郭飛雄的朋友透露,郭飛雄的家屬在8月份前往廣東肇慶的四會監獄探監時發現他正在絕食,導致全身嚴重消瘦,體重不到40公斤,甲狀腺、肺部、腸道和肝臟都出現了問題,面色蒼白,精神狀態極差,情況非常糟糕。 該朋友表示,在會見時,郭飛雄描述自己全身發冷,晚上睡覺時即使蓋著被子也會感到寒冷。在會見半個小時後,他的衣服前後都被汗水浸濕,整個人非常虛弱。 據報道,郭飛雄最近提出要求將其轉移到條件更好的番禺監獄服刑,理由是四會監獄的室溫過低。然而,監獄方面不僅拒絕了這一請求,還對家屬提出反映情況的行為表示嘲笑,並警告家屬不要擅自向管理部門反映情況。郭飛雄的姐姐楊茂平透露,郭飛雄再次絕食與不滿監獄方面的做法有關。 郭飛雄現年57歲,因多次參與維權活動而入獄,累計入獄時間達11年,於2019年8月獲釋。然而,2021年1月,他在上海機場試圖離境赴美探望妻子張青,但未能成行,同時被捕,此後多次在獄中絕食抗議,但也遭到強制灌食。2022年1月,張青因病去世,郭飛雄最終未能見到妻子的最後一面。 郭飛雄於5月11日被廣州中級法院一審判刑8年,當天美國外交官曾申請旁聽庭審但遇阻。美國駐中國大使館隨後發表聲明,呼籲中方儘快釋放郭飛雄。
中國西安交通大學宣布不再將大學英語水平考試成績作為獲得學位的必要條件,這一決定在當前形勢下引發了廣泛的討論。 西安交通大學宣布自本月1日起取消「四六級考試」與學位掛鉤的消息,於20日晚間開始在網路傳播,很快登上了社交平台微博的熱搜榜。一些網友發表了引人注目的評論:「打響了脫鉤的第一槍」、「一個時代結束了」。 大學英語四、六級考試是由中國教育部主辦的全國性標準化考試。根據公開資料,這一考試旨在衡量大學生的英語能力,以提高中國大學英語教育的質量。但官方並未規定該考試是否必須作為大學生畢業的條件。 據濟南日報旗下新媒體「新黃河」於21日報道,西安交通大學並不是第一個取消英語四六級考試與學位掛鉤的高校。早在10多年前,復旦大學、上海交通大學以及中國農業大學、南方醫科大學、江西理工大學等多所重點大學都陸續宣布不再將英語四級考試與學位掛鉤。 報道中引述21世紀教育研究院院長熊丙奇的觀點,他表示取消英語四級考試和畢業、學位授予的掛鉤,並不意味著不重視英語,而是要改變英語教育的應試導向,強調學校應該回歸英語教學的本質。 南方日報在22日的評論中表示,藉此機會宣揚「英語無用論」是司空見慣的論調,「每當有些風吹草動,總有人借題發揮,歪曲解讀」,但這不能改變大家對英語重要性的共識。 這篇評論指出,正如專家所言,英語教育應該回歸提高英語能力的本質,而不應該以考試成績作為英語教育的唯一目標。從這個角度來看,取消英語成績與學位的掛鉤有助於學生將更多精力投入學習而非考試,從長遠來看,這對提升能力和促進就業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