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2)

接吻久了,他紧紧抱住她的腰肢,越抱越紧,他的胸脯紧紧地贴到她的乳房上,他无端地呻吟,他吻遍她脸庞的每一个角落,他把嘴唇从她的耳垂吻向她的耳蜗 […]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1)

难熬的三天过去了,第四天天刚麻麻亮,第一只麻雀在房檐上叽叽喳喳叫响的时候,吴卫国就睁开眼睛,他无事忙地起床,起床后收拾房间,他不但把自己凌乱的卧室收拾的井井有条,扔在墙角的臭袜子、脏内裤,他也一一洗涤干净 […]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0)

这一天,秦主任一整天魂不守舍,他披着军大衣在校园里踅来踅去,他用步伐来回丈量科研楼与学生宿舍的距离,从科研楼到学生宿舍二百步,从学生宿舍到科研楼二百步,他以军人精准的步伐确认,两边相隔一百五十米,科研楼里的喊声不会传到宿舍中去。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29)

吴卫国母亲从医院回到学校牛棚后,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她患神经病已是不争的事实,她再没有找吴卫国父亲谈离婚的事,离不离婚她已经不再介意,她唯一介意的就是自己是一个罪人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28)

巩老师说:“划清界限就是和你爸爸一刀两断,俩人不是一伙的。”建国说:“我不一刀两断。”巩老师说:“这可是你说的,你确定和你爸爸不一刀两断?”建国说:“我不一刀两断。”巩老师说:“那你俩就是一伙的喽?”建国说:“就是一伙的。”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27)

吴卫国的父亲依然是冷冷一笑,说:“还是前面说的那个人,抓捕以后审讯他,可是他嘴硬,打死也不承认,他不认罪不好判呀,我们就政策攻心,反复给他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还专门为他组织了一场宽严大会[…]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26)

吴卫国父亲自从在床头后面找到窃听器,就预感自由的日子到头了。这年冬天来的早,一场冬雨转为降雪后,气温就一直保持在零下十度左右,正午的阳光把屋顶上厚厚的积雪融化成水,市委大院里,远近一片扑簌扑簌滴水的声音[…]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25)

习习的凉风吹在秦主任那玩意上,清凉舒畅,静心细听,乌龟头似乎还发出咻咻的鸣响,突然之间,他胯下的玩意儿迎风飞长,暴怒膨大,他感到惊喜,任凉风抚弄着那楞头凸脑的玩意儿,恍惚中眼前的玉米地竟然幻化成舞台[…]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24)

看官,秦主任何许人也?秦主任就是吴卫国父亲早年的通信员,吴卫国口中的秦叔叔,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早年说话脸红,羞羞涩涩的毛头小伙子,如今已长成四方脸膛,颧骨突出,腮骨粗大,面颊棱角分明,身体有些发福的中年汉子,他个头没再长高,但近十年的军旅生涯,锻造出一副结结实实的好身板。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23)

老教授拍马屁拍到马蹄儿上,闹出一场“荼叶蛋”风波,自知没趣,从此闭嘴不敢作声。然而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当秦主任终于顿混明白“荼”非“茶”,“茶”亦非“荼”,“茶”叶煮蛋叫“茶叶蛋”,“荼”叶煮蛋叫“扯鸡巴蛋”后,自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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