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42)

吴卫国欣赏诗经《周南·桃夭》中的“桃之夭夭,其叶蓁蓁”,觉得“蓁蓁”二字十分素雅,宝宝的名字应该取“蓁蓁”。姚莎莎反对,说:“蓁蓁字意生僻,发音也不响亮,而且逃之夭夭就是由桃之夭夭演化而来,寓意不祥,不用。”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41)

吴卫国洗洗手回到床边,他站在姚莎莎的身侧,让姚莎莎自然地依偎着他,他则弯曲脖颈,入迷地看着姚莎莎怀里小宝宝吃奶的样子,姚莎莎一直在专注喂奶,他就这样入迷地看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就像是催眠的节拍器,他竟有了舒舒服服的倦意[…]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40)

宝宝平安降生,姚莎莎的高血压,心脏病也神奇的不治而愈,否极泰来,转瞬之间生活向吴卫国揭开了美丽的面纱。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9)

姚莎莎看到吴卫国手中的《萨特研究》,有点兴奋地说:“哇,你喜欢萨特,我也喜欢萨特,我更喜欢波伏娃,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是一部现代派的戏剧,我的毕业论文开始就想写萨特和波伏娃的关系,可惜资料太少,写不了。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8)

有一天送饭时阿芳对他莞尔一笑,仅仅浅浅的一个笑靥,就如电击一样,立时融化了他的全部矜持,他放弃内心的抵抗,一种邪恶的,飞蛾扑火一样的欲望,迅速蔓延到全身,他不可救药地爱上阿芳,他预感到自己完了。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7)

吴卫国和姚莎莎相识,是在他弟弟建国的婚礼上,再次见到姚莎莎是一周之后。市委大院后面有一条河,叫白浪河,七十年代中期以前,白浪河水从来没有干涸过,冬天,河边芦草枯萎,河面结冰,河道就是一个大大的溜冰场,每天都有成百的孩子在这里溜冰;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6)

上午十点,市委值班室接到电话,说电视台去县里采访的面包车在县郊区出车祸,车上人员生死不明,其中还有一位怀孕的女士。吴卫国听到消息,心脏立刻狂跳起来,他知道那位怀孕的女士八成是姚莎莎。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5)

八十年代初社会转型,由政治优先转变为民生优先,冤假错案平反,农村实行承包责任制,臭老九变为工人阶级一部分,地富反坏右摘帽,白猫黑猫黄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私有制合法,个人财产受到保护[…]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4)

就像回答他的疑虑,老姑娘奶奶忽然又从火焰中现身,转回头来,慈祥地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吴卫国抽泣着问:“奶奶,是因为我打你,你才烧死自己的吗?”

长篇小说《垃 圾 时 代》下卷(节选33)

吴卫国大病一场。扁桃腺发炎,高烧到三十九度六,他的牙龈也发炎,起了满嘴燎泡,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馍馍,他不吃不喝,也不去医院治疗,就像死人一样直直地挺在床上,放任病魔吞噬自己的生命,他不怕肉体的创痛,甚至渴望肉体的创痛[…]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