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Archives for 法广 RFI
习近平在军队发起了新一轮大清洗?在火箭军包括司令员和政委在内的高级将领几乎被“一锅端”之后,中共战略支援部队司令员上将巨干生据指缺席7月31日建军节纪念招待会引起港媒关注。 港媒最先怀疑时任火箭军司令李玉超可能出问题了,是基于他六月底没有出席火箭军军衔晋升仪式,果然,中国领导人习近平7月31日正式任命王厚斌和徐西盛出任火箭军司令员和政委。这意味着解除了司令李玉超和政委徐忠波的职务。 香港明报8月3日报道,在中国军队整肃正酣之际,7月31日庆祝建军96周年的国防部招待会,就成为衡量解放军高级将领清白与否的一个晴雨表,缺席者就格外引人瞩目。 根据报道,从电视画面看,当日建军节招待会上,主宾席上缺席装备发展部政委、战略支援部队司令员和国防大学校长3位将军。 文章认为,装发部政委已空缺多时,国防大学校长萧天亮尚为中将,资格不够坐主宾席,而真正缺席的就是巨干生。 明报报道分析,战略支援部队与火箭军都被视为“国之重器”。战支部队分航太系统和网路系统,由网络、情报和太空部队组成,是中国人民解放军2016年军改后成立的新兵种,属于“新质作战力量”。如此重要的特种部队,其高层去年以来连番出事。先是航太系统司令员中将尚宏在当选中共20大代表之后,未能通过代表资格审查,是全中国被取消资格的3名代表之一,随后悄悄去职。 今年初发生的引发中美关系动荡的“气球事件”,据指也与战支部队有关,最高层事先并不知情。上月就传出巨干生正因此接受调查,这次缺席建军节招待会这一重要场合,似乎“凶多吉少”。 明报7月13日曾报道,火箭军多名高级将领涉及贪腐案还牵连到巨干生,巨干生现年61岁,2021年7月升任战略支援部队司令、同时晋升上将军衔。
海外诸多观察人士注意到,北京当局的做法越来越诡秘,比如火箭军高层被“连锅端”,民间早已盛传,当局不肯说明;比如传出火箭军副司令吴国华自杀,当局也不肯说明,直到习近平宣布火箭军易帅,直到澎湃新闻透出吴国华死讯,其老上司张小阳道出“上吊身亡”,吴国华家中吊唁的照片流出,当局还是不肯说出火箭军司令李玉超的下落,还是不肯证明吴国华的死讯。 也许要等一段时间,就像中共中央前警卫局局长王少军,人死了三个月,消息纷纷扬扬传了满世界,7月24日当局才正式公布死讯,至于王少军真正的死因,到底有什么重大隐情,才如此晚公布死讯,无从得知。人们唯一知道的是,中南海警卫局局长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保卫领导人安全的至关重要的岗位。 一周前还是外交部长的秦刚也如此,人消失了一个月之后,全世界都在好奇,一个堂堂大国,不肯说出一个外交部长的下落,他所领导的外交部,支支吾吾,自打嘴巴,就是不敢说明白他究竟在那里,消失整整一个月那天,7月25日才正式宣布免去外长职务,但没有交代任何原因。弄得海外记者还在不停追问,好在中国外交部这两天宣布休假两周,躲过了外国记者的追问,据说外交部发言人也进入了“北戴河时刻”。 这几件事的一个共同点就是,能捂就捂,能掩盖就掩盖,哪怕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哪怕纸里包不住火。以上三件事,都不小,都很诡秘,但要比起来,孰轻孰重,似乎火箭军高层连锅端更严重。因为火箭军可是习近平亲自命名亲自掌控的核战略部队,一心指望威慑世界的“大国重器”。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与习刚刚担任中共总书记、中央军委主席那段时期不可比,无论各路军头,尤其是火箭军首领,都是他亲自挑选任命的,即便不是心腹,也是可信任的亲信,令人疑惑的是,李玉超,刚刚担任火箭军司令才一年半,就被替换了,而且,火箭军司令和政委一并替换,而且,“内行领导内行”,替换者全部来自于外军种。 火箭军事发,原因是火箭军司令李玉超缺席了6月底的军衔晋升仪式,敏感的港媒立即意识到发生了问题,接着就曝出前火箭军司令开会时被抓的事,火箭军的事从五月份开始不断地沸沸扬扬,后来就传出火箭军副司令吴国华自杀的消息。官方媒体澎湃终于曝出吴国华7月4日“因病医治无效逝世”的消息,也已经是吴国华逝世三周以后,并点出将于7月30日在八宝山举行追悼会,诡秘的是,澎湃发出消息后不久,消息不见了踪影,却是吴国华家人几乎同时发出的一封讣告网上传了出来,同时还有家设灵堂的照片,灵堂前摆着两三只吊唁的花圈。如此高级将领,死后却无人敢登门吊唁,门庭冷落,发出的消息也很快被消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澎湃相关报道消失不久,社交网络再传出他的老上司,前中央军委副主席张震的长子张小阳透露,吴国华是在家中三楼厕所上吊身亡的。是什么恐惧的事情让这位副司令自杀?吴国华到底做了什么? 消息越传越大,接着,南华早报7月28日报道,前司令员李玉超和他的前后任副手刘光斌、张振中因涉及贪腐,已于3月被带走调查。报道说,调查是在火箭军首任司令员、国防部长魏凤和卸任一段时间后开始的。 终于,官方出面了,官媒报道称,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于7月31日正式任命王厚斌和徐西盛出任火箭军司令员和政委。但是新华社的报道并没有提及司令李玉超和政委徐忠波,这应该意味着他们两人已被罢免了? 这样诡秘的作法,外界难免认为习近平在军中发起了新一轮清洗。华尔街日报援引华盛顿智库保卫民主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克雷格·辛格尔顿分析:在秦刚被免职后不久,作为习近平亲信的中国火箭军原司令员、负责监督中国核武器项目的李玉超将军就被清洗,这是中国多年来影响最大的领导层调整之一。 习近平如此轻易撤销或更换重要岗位的官员或将领,到底为了什么,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澳大利亚学者冯崇义分析,“外交部长秦刚失踪和火箭军正副司令离奇死亡或失踪,是习朝末日来临的新症状”。他认为,习既愚顽又患得患失。他像毛泽东一样夺到了对红朝百官的生杀大权,上层干部任免升降已章法大乱。秦刚和火箭军政府司令皆习亲挑僚属,又被快速清洗,表明皇帝与宠臣之间也没有基本信任。 中国海军司令部前中校参谋、旅居美国的姚诚表示:很难理解习近平对军人的态度,感觉是既怕又恨。自古以来统治者无一不是对军队笼络宠爱,因为自家性命、江山系于一身。但习上台后反腐先从军队开始、整军就是剥夺军权,抓将军如同儿戏,逼军队支打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不从者格杀勿论。 连“亲自提拔”的亲信都这样被肆意清洗,如此不顾这样做会不会大大损伤火箭军战力?留下的疑问是,要么习近平缺乏识人之明,要么他疑心太重,感觉危险四伏,因此越需要不断地确认军队对他的效忠,不惜一再清洗?
刀郎‘山歌寥哉’中那首“罗刹海市”,讽刺“罗刹国”黑白颠倒、以丑为美的故事,又费解又直白,嬉笑怒骂皆成曲,一首歌几日内引出各种版本的改唱就好几十种,引起巨大震荡,恐是中国歌坛近年罕见的现象,其影响力也远远超出了乐坛。 刀郎沉寂十年后带回歌坛一部‘山歌寥哉’,借用古小说‘聊斋’故事,明明敲打着中国的现实人生。有人怀疑,刀郎重出歌坛,志在复仇,复十年前遭歌坛天王冷待之仇。其实,听了歌曲,复仇不复仇,歌曲意涵远远超过复仇,喜欢或不喜欢,都在其次,价值高低,评论家或可各执一词,然其震撼力量,凡倾听者,都遭席卷,点击量冲天,真有一种发自当下社会的深沉底蕴:社会的黑白颠倒,民间的呼吸、怨气、怒气,无一不在其中。 法国塞尔奇-巴黎大学教授张伦分析,“这不仅是首歌的事,不管刀郎最初是否有复仇的意图,但现在这首歌已经早溢出音乐界本身,成为一种以软性的文化形式表现的暴动!对社会缺乏公正,价值颠倒,黑白不分,权贵高高在上,蔑视践踏他人,腐败,垄断机会的反抗!绝不仅仅是一首歌的问题,一个文化现象了!”张伦还表示:“刀郎借罗刹海市一泄心中块垒,中国大众借刀郎之歌一吐不平之气!” 刀郎用心如何,歌曲既出,亦非歌者本人所能界定。有人则以为,这是一首乱世之歌,乱世的悲苦、颠簸、愤怒、渴求,无一不在。这个乱世却不是因饥饿或内战造成,而是统治者一意孤行独断专横酿造的一颗让百姓难咽的苦果。 如今的中国,并没有乱世才有的大规模流离失所,没有盗匪四起,烽火连天火,没有!然而却是严酷统治下表面的整齐划一,即使遭遇三年严酷清零,大白横行,民不聊生,人民也不敢轻易越矩。这是一个专权者愈加专横,社会愈加疲软无力,却积怨极深,愤怒极深,压在看不见的底处,这似乎就是刀郎这首民歌之所以引发高度共鸣的秘诀。时论人士梁京评论:“刀郎复仇的故事,给千百万‘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宣泄对社会不公的怨气,创造了一个恰逢其时的机会”。 不止‘罗刹海市’,整张专辑都讥讽着认知颠倒,是非不分的混帐世界。‘路南柯’:“把一只鳖扔进黄色的便盆它会自觉高贵/骑一头驴参加宫廷的舞会它能自比王妃/阳光照不亮夜里的鬼,六畜难懂人间味/它以为总是它以为,扁桃肿得比脑肥”。而‘颠倒歌’里,重现北岛的诗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贵是高贵者的墓志铭” 不过,‘山歌寥哉’中最为轰动的是“罗刹海市”,源自蒲松龄同名小说。小说中有一个“罗刹国”,一位在海外经商的中国人马骥,遭飓风而误入,满眼看到的是那里人以丑为美,越丑官做得越大。马骥乃一介美男子,落到罗刹国,却被视为丑类。后经高人指点,自个把脸涂黑,反而博得众口赞誉,并被罗刹国王封为大夫。 刀郎的‘罗刹海市’歌曰: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河水流过苟苟营……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具体所指,在这里不必对号入座,其讽刺力却是巨大无比的,“一丘河”,暗指“一丘之貉”,“苟苟营”,就是蝇营狗苟,逆淘汰的一群,驴不知自己是驴,鸡不知自己是鸡。结果“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公公”本为宦官,专权后却好大好威风的名声。有人把此举解释为暗讽高居庙堂,德不配位之人。 时事评论员邓聿文在写给美国之音的专栏文章“中国是一个颠倒的‘罗刹国’?”里评论:问题不在于他要表达的真实含义到底是讽刺乐坛的不良现象,包括曾经遭受的不公压制;还是讥讽习近平治下的中国。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舆论作如是想。显然,有一股力量看到了刀郎歌词中的辛辣的讽刺性可以用来嘲讽当下现实,嘲讽习对中国的黑白颠倒的统治,推动这首歌让更多的人了解和传唱,将刀郎塑造成一个带有符号意义的当局的讽刺者的角色。 有人说,“刀郎成为了这个时间里中国的一把尖刀,实在令人倍感凄凉”。还有人说,“刀郎的歌预示着乱世将临,这不怪刀郎。”大约刀郎任由众人评说,‘山歌寥哉’正在一个广大的世界震荡……
秦刚晋升神速, 被称为“火箭干部”,升得快,没想到坠落得更快,在任仅七月,为中共建政以来最短命的外交部长。 中国外交部网站已把秦刚的足迹清洗得差不多一干二净,甚至在“历任外交部长”一栏,也没有了秦刚,好像这个人不曾存在。 一些分析还在猜测,秦刚被免掉了部长,但保留了更高一级的国务委员,或许他还没有完全坠落?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扬大利对美国广播公司表示,“秦刚的资历相对简单,保留国务委员的位置说明不是特别重大的政治斗争……”。 不过,如果中国的宪法还作数,只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才能罢免国务委员,也就是说如需罢免,也要等到明年三月开全国人大?如此,秦刚的国务委员一职或许只是在虚假地延长? 秦刚在担任礼宾司长时陪同习近平出入,得其信任,得其亲自提拔,故而短短时间,从驻美大使晋升外长,从外长晋升国务委员,后面这一步,老外长王毅用了足足五年时间,秦刚只用了三个月。 秦刚是习近平不顾中共党规,在二十大强行开启第三任总书记任期后,亲自纳入中央委员会,亲自选拔的高级干部之一,秦刚在习近平的眼皮底下坠落,在分析人士看来,严重损伤了习的权威,至少识人不明。 英国广播公司援引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拉塞尔分析,秦的陨落和升迁同样出人意料,猝不及防。“由于这两个举动都出自中国领导人,这一事件将被视为高层令人尴尬的用人失察。” 但在另外一些中国问题专家看来,这件事的影响将不止于此,习在党内确立或者强加的“伟光正”形象将不翼而飞,由此引发内部对习决策能力的严重质疑。而时事评论人士张杰认为,秦刚事件暴露了习近平的致命弱点,缺乏判断力,这个问题自他上任以来就一直存在,并越演越烈。如国进民退、东升西降、秦刚任免等。他质疑:领导人缺乏判断力,现在的中国就如同一辆没有刹的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结局会是什么呢? 媒体人伊恩.约翰逊在“秦刚去职让习近平的领导力成为焦点”一文中也指出:秦刚的离奇离职是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又一次公开挫折,这表明他的高层管理遇到了严重困难。这一系列挫折让人质疑这位独揽大权的领导人的判断力。作者列举了习的一系列“误判”:普京下令侵乌前公开支持普京;固执地坚持清零政策又突然反悔,导致至少百万人死亡,造成经济衰退;而他对秦的提拔也绕过了许多规范,是又一次错误的人事判断。 秦刚坠落过程相对温和,有分析指这可能是考虑到他是习近平亲信的因素,不能让习近平过分难堪。但是,习为什么不能保秦刚以减轻对自己领导力的质疑一直是个疑问。这或许也是当局至今无法公开交代秦刚被解除外长职务的原因之一。 费加罗报把秦刚消失与曾担任里昂国际刑警中心主任的孟宏伟突然消失对比,但有分析指出,这是两个不同时期发生的两个不同事件,首先,孟宏伟突然消失发生在习氏政权最具挑衅性的时期,习在那一阶段,以反贪横扫党内对手,以及前任余孽,可谓所向无敌。如今,习在排斥了红二代、团派及各路大佬势力之后,所有的大权集于一人之手,定于一尊,独断独裁,极有利也极有弊,他可以独揽功劳,但由于他的误判而发生的后果也很难全部怪给别人。其二,孟宏伟被视为前主管政法的常委周永康的余党,是习的对头;而秦刚则是习近平的亲信。 秦刚坠落,是否意味着强人政权在最鼎盛期开始疲弱,走向黄昏?中国问题专家邓聿文对美国之音表示,秦刚事件对习近平“绝对是坏事一桩”,一则让国际社会更不信任这个高度不透明的政权,二则秦刚的迅速消失,让人们自然认为,“习的新一届权力班子内部又开始生起权力斗争,习对政局的掌控很可能不稳。”习最怕的就是有人“出于某种政治动机散布政治谣言并在党内外传播,被他的高级干部们理解成他权力动摇的佐证。” 这位分析人士认为,秦刚事件只是开始,“习政权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或已形成,秦刚的倒下是第一张牌……”
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7月25日星期二“审议人事任免案”引起广泛关注,深黯中国政情的观察人士表示,这一突然决定的会议极可能涉及国务委员、外长秦刚。果然,新华社当地时间傍晚报出消息:全国人大常委会解除了秦刚兼任的外交部长职务,任命“老上级”王毅为外交部长,但报道并未提及秦刚被免职的原因。 巴黎时间14时翻开外交部网站部长专栏,秦刚已消失,“新部长”王毅尚来不及登陆,网站注明:“信息更新中”。 火箭速度 秦刚被视为中共火箭般升起的“政治新星”。 一些港媒喜欢拿秦刚与他的前任也是上司王毅相比,王毅2013年3月出任外交部长,2018年升任国务委员并兼任外交部长,前后五年多时间才晋升为“党和国家领导人”。 而秦刚2021年7月突然接替崔天凯担任驻美大使,次年十月中共二十大上成为中共中央委员,12月底接任升任政治局委员的王毅担任外交部长。 2023年3月,秦刚升任国务委员,从外长升至国务委员,只用了3个月时间,显示深得习近平信任。 事发经过 2023年6月25日,秦刚一如既往,仍很繁忙,一日内先后会晤了斯里兰卡外长萨布里,俄罗斯副外长鲁登科和越南官员。随后他消失了,一直到7月25日。 7月初,欧盟外交负责人博雷利预计访华,但中国外交部突然取消预订行程,秦刚连续几日未露面开始引起注意。 7月10至14日在雅加达召开东盟外长系列会议,作为外长的秦刚必须出席,但是秦刚已经半月没动静了,他怎么了? 7月11日,中国外交部出场澄清,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宣布,秦外长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席东盟会议。前一天,7月10号,前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的夫人在社交网站发出“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少人怀疑她在影射秦刚出事。 秦刚升任外长之后不几日,1月9日便将赵立坚从外交部发言人、新闻司副司长的位置调任外交部边界与海洋事务司副司长,被指明升暗降。赵立坚是典型的战狼代表,秦刚此举据分析似乎试图改善外交部的对外形象。 7月14日,法新社记者再次就秦刚缺席追问汪文斌,后者低头沉默几十秒,最终没有给出明确答案,他翻看了几页文件后说:“我此前已经介绍过相关情况,下一个问题。”从视频看,汪文斌显得很尴尬。汪文斌的表现让观察人士预感秦刚凶多吉少。 7月17日,另一位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被泰晤士报记者接二连三追问,甚至直接提出了网络盛传的秦刚与凤凰台女主持人傅晓田有染,并生了孩子之事,毛宁以不了解应付,当记者再问秦刚是否仍然担任外交部长,毛宁建议记者“查阅中国外交部的网站”,她的回答令人惊异。 7月18日,国际媒体纷纷质疑:“秦刚在哪里?” 7月19日,接任秦刚担任驻美大使的谢锋参加阿斯彭安全论坛回答主持人相关提问时轻松笑答:“让我们拭目以待”,可能他笑得太轻松了,网友怀疑他“幸灾乐祸”。 7月24日,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照旧“无可奉告”,当天中共政治局开会研究经济形势,还“研究了其他事项”,随后官媒宣布,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25日“审议人事任免”,人大常委会突然打破惯例无预警紧急开会,引发普遍关注。 传闻与真相 既然官方、官媒不肯提供秦刚下落,社交网络有关秦刚的传闻如火如荼。 官方第一时间提出“健康原因”,但后来不肯确认,对媒体的询问避而不答。 社交媒体传说最烈的一个是外交部内斗,再一个就是秦刚有婚外情,二者互相关联。所谓内斗,据指秦刚火箭般上升,引起外交部内部嫉妒,甚至引起外交首领,中央对外办主任王毅不满。因此,在这种气氛下,内部有人检举秦刚在美国有婚外情。 相关联的就是情妇传闻,社交网络说得有名有姓,女方是凤凰电视知名主持人、曾经留英的傅晓田。传她与秦刚相好,并且生下一子。 华盛顿美中关系专家葛来仪对美国之音表示,秦刚被免职很可能因其私生子生在美国令事件变得复杂而让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对其失去信心。“我们只能推测。但当然,社交媒体上有相当多的证据表明秦刚有婚外情并有一个私生子。我想也许习近平觉得这个孩子出生在美国可能表明对中国的未来缺乏信心,从而不可接受甚至感到被冒犯。” 香港‘亚洲周刊’资深特派员纪硕鸣7月21日对外称,秦刚和傅晓田2017年6月相识于意大利驻北京使馆的一次活动,秦刚当时以中共外交部助理部长的身份出席了这次活动。2018年,两人就好上了。 秦刚在哪里 国际媒体均在追问秦刚下落,但是没有答案。根据彭博社21日报道,英国外交大臣因为秦刚情况不明,推迟了对华访问。 任斯坦福大学中国经济与制度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的政治学家吴国光在为美国之音撰写的专栏中写道:“秦刚在哪里?我的答案是:秦刚在不自由的地方。” 吴国光解释:“这个不自由的地方,可以具体到留置官员的某个宾馆乃至秦城的某间牢房,但也可以泛指中共官场乃至整个中国。在中国,民众不自由,人们对此深有体会。但是,这也往往造成了一种错觉,很多人总以为,自己如果进入了体制,爬上了高位,掌握了权力,那就有了自由。正是针对这一点,我要说的是:在这个不自由的地方,你有钱、有权、有地位,都仍然不自由。秦刚在今年6月25日之前固然比之后有所谓自由,但那种”自由”不过是生理意义上的自由,不是政治学意义上的自由。后者是在法律意义上和法律范围内可以决定自己行为的权利——这样的自由,你们中共官员有吗?” 媒体人高新为自由亚洲撰写的专栏中则称:“要么下基层,要么进秦城,秦刚复出已无半点可能”。 免职 7月25日,在消失整整一月之后,官媒新华社报道,中国全国人大决定免去秦刚的外交部长。秦刚由此成为中国任期最短的外长。 但是,秦刚事件尚未落幕,秦刚为什么被免职?官方没有交代任何理由,而且,人大常委会的决定暗示秦刚仍然保留国务委员职位。 秦刚的命运如何,可用他曾经的下级、驻美大使谢锋的一句话:“让我们拭目以待。”
海外诸多观察人士的分析没错,7月25日,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免去消失满月的秦刚的外长职务。但是为什么拿掉了他的职务,却不宣布“罪名”? 全国人大常委会免去秦刚外长的这一决定就这样留下了许多疑点。最重要的疑问是为什么免除秦刚的职务?官方没有交代任何理由,法国资深中国问题观察家、媒体人哈斯基分析,中国外交部长毫无理由地被解除职务并被其前任替代。 另外的疑问是,假如秦刚有严重问题,为什么没有经过中纪委通报,而由人大常委会以任免形式处置?第三个疑点,人大常委会在免去秦刚外长职务的同时免去了年龄早已到期的易纲的行长职务,感觉纯粹是让后者“陪绑”,以冲淡秦刚免职一事引发的冲击。 比照对前国务委员、国务院秘书长杨晶职务的处理,人大常委会对杨晶使用的是“撤销”,对秦刚使用的则是“免去”,当局对秦刚是“从轻发落”了吗? 而且,人大常委会免去了秦刚的外长职务,却没有免去秦刚的国务委员一职,这是一个更高级的相当于“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职务,按照中共的定义是“副国级”,为什么? 疑问重重,有分析人士认为,如果中共当局不在未来从速交代秦刚免职的理由,对中共,尤其对中共领导人习近平的形象愈来愈不利。 秦刚现在仍然是中共中央委员,当然,取消中央委员,至少应通过中央全会,或中央政治局会议才能做到,习近平目前似乎不想走得更远?或者秦刚的问题还没有做出最后结论? 还有一种看法比较少数,认为秦刚突发重病无法工作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美国智库“亚洲社会政策研究所”中国政治专家牛犇分析,由秦的上级,前外长王毅而不是提拔一位副部长取代,表明这是一项临时决策,“或许是他从大病康复期间的临时安排,我们无从得知”。 不过,如果秦刚生病,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华尔街时报分析,健康问题经常被用作高级官员缺席的理由,原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本来逃往成都美国领事馆寻求庇护未遂,却被官方宣布为接受“休假式治疗”。 第三种看法重提之前社交网络广泛传播的有关秦刚触雷的理由,包括秦刚火箭般飞黄腾达引发外交部内斗,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中国问题专家莫里茨-鲁道夫告诉法新社:”秦刚的迅速崛起可能引起了中国外交部其他高级官员的不满”。 于是有了内部人揭发秦刚“婚外情”之说,这样一来,所谓“内斗”又和第二个传言紧密相关,即秦刚与拥有美籍的凤凰卫视女主持有染,并生下孩子。虽然“婚外情”并不成为中共高官倒台的理由,习氏政权一切都取决于高官是否对其忠诚,但是在如今中美关系紧张,习近平摆出一副与美国决斗架势的背景下,这件事有可能被上升到政治高度,即,对党国的忠诚也就是对领袖的个人忠诚问题; 接下来就要看北京当局是要冷处理这件全世界沸沸扬扬的丑闻,使其逐渐无声无息,还是把事件升级到“党纪国法”的地步?秦刚被视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亲自提拔的“国王人马”,所谓最年轻的外交部长,结果沦为最短命的外交部长,这对习近平的知人善任提出严重的质疑,对其形象的损害自不必说。如果对秦刚展开调查,意味着形象受到损害的习近平决定“刮骨疗疮”,来挽回一点领袖的“英明”? 不过,一些分析人士认为不要过早下结论,牛犇认为“秦刚仍然是国务委员,因此不能断定他遭到整肃”。但是,鲁道夫认为,秦刚突然离开离职表明,“中国共产党的运作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稳定和有序。”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接见比尔盖茨,北京盛大欢迎马斯克,日前又出台31条给民企打气,然后,7月24日政治局开会分析“经济形势和经济工作”,感觉要拿出一套挽救经济的大计,结果似乎无计可施。倒是剥去官式说辞,显出当局可以说难得的或者无奈的坦承:“中国经济运行面临新的困难挑战”。法新社分析,会议语调反映出最高层的某种“忧虑”,应是问题十分的严重了。 以官媒形式报道的会议公报以熟悉的方式开局: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国民经济“持续恢复、总体回升向好,”“社会大局保持稳定,为实现全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打下了良好基础。” 但如果把所谓“持续恢复”与刚刚公布的二季度经济增长系列数据挂钩,可以视为是一种“大病初愈”之后的疲弱无力,何时能真正恢复元气?看不到地平线?“总体回升向好”,更多的是“鼓舞士气”的安慰。 细究起来,其实很无奈,承认形势严峻,“面临新的困难挑战”,“国内需求不足,一些经济经营困难,重点领域风险隐患较多,外部环境复杂严峻”。这是坦承,也是在推诿责任。中国经济在取消清零后出现的短暂复苏在二季度迅速消退,经济增长远低于分析人士普遍的评估。消费不振,房产危机加重,出口逆转,通膨幽灵显现,主要的原因与中国持续三年的严酷的防疫政策,即习近平的“坚决清零不动摇”有重大关系,三年清零,破坏了经济活力,严重打击了民间企业发展,吓走了国际企业和外国投资,更重要的是,信心严重受挫。 自从去年12月7日北京抛弃坚决清零不动摇之后,习近平从此不再提起“清零”,但当局还在以转弯抹角的方式予以粉饰。中共政治局会议在强调风险、隐患、外部形势严峻之后,强调“疫情防控平稳转段后,经济恢复是一个波浪式发展、曲折式前进的过程”,终结清零政策后,清零后果才逐渐显现出来,所谓“平稳转段”只是自我粉饰,“曲折式前进”,是一种无奈的承认现状,但没有承认根源,根源在于三年清零政策对经济基础造成的惨重破坏。 究竟如何具体地恢复和发展经济呢?给人的感觉是无计可施。“凯投宏观”的经济学家普里查德对法新社表示:中共政治局会议“没有宣布任何重大消息”,但语调反映了政府的“担忧”,政府在四月份还在为“好于预期”的经济复苏而沾沾自喜。但是,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从5月份的20.8%增至21.3%。就业问题很严重,政治局会议提了一句:“把稳就业提高到战略高度通盘考虑”。 除了泛泛强调下半年要“着力扩大内需、提振信心、防范风险”,唯一具体的似乎是增加国际航班以及有关房地产的表述,关于后者,2019年每次政治局会议必提的“房住不炒”不提了,被认为是政策风向转变的信号,提出“适时调整优化房地产政策”,“盘活改造各类闲置房产”。被视为中国经济支柱的房地产业泡沫已濒临爆破,引发经济震荡,政治局的几句带有“认错”性质的表述有多大刺激效力,值得怀疑。 为了刺激经济,北京当局近来推出多项政策并明确表示支持中国经济活力的主要来源—私有企业。中国政府上周三公布“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31条,要提振民营企业的信心,鼓励民间发展。纽约时报分析,中国政府在打压民企、压制创新、推崇国企三年后公布这份文件差不多相当于一种妥协,即承认之前的做法已惨败告终。 总算认错了,好事吧,有人称赞,更多的民营企业家私下不买账,他们对纽时表示:这都是“说给傻瓜听的”。政府如真想挽回局面,至少要为自己的错误道歉,至少应释放任志强和孙大午,退还民企的罚款。 有分析说,通观31条,最关键的是第29条,“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坚持党中央对民营经济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把党的领导落实到工作全过程各方面”。“老大哥盯着私企不放,别天真了。”
秦刚这样一位习近平总书记亲自提拔,青云直上的副国级外交部长,在中国终于放弃动态清零,外交事务十分繁忙之际,突然消失了。 诸多观察人士看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毛宁在记者提问时先后表现出的那份尴尬,尤其毛宁在金融时报记者三连问时表现的不知所措,答非所问,欲盖弥彰,给人感觉发出的是一个多么阴暗和不详的信号。 汪文斌在7月11号曾解释秦刚不能出席东盟外长系列会议是出于健康原因,那么,从6月25日算起至今,秦刚已经消失了整整24天,“健康原因”是否继续有效?如果秦刚真的生病了,甚至生了大病,为什么不可告人?只需要说一句正在继续治疗或者需要养病,就足以让舆论耐心。即使事件已经沸沸扬扬到如此地步,秦刚的“健康原因”也不能完全排除,但是,中国外交部留给海内外的感觉,秦刚已经是戴罪之身。 至少,“健康原因”,这是中国官方曾经给出的一个理由,尽管后来只字不提了,与中国近来交道频频的美国怎么看秦刚缺席?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马修·米勒在7月17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回答提问时表示,“他们说他正在处理健康问题”。圆滑而不失分寸,典型的外交辞令,紧紧扣住中方所说的“健康问题”。米勒还补充一句,布林肯国务卿上周末与王毅会晤,“表达了希望早日见到他的良好祝愿。” 问题是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他! 现在给人的感觉是,从美国国务院的发言人到国际媒体再到海内外舆论场,全世界都可以谈论秦刚的问题,唯独中国政府保密,秦刚在哪里?就在中国,但是中方不肯明说。这里有必要重提金融时报记者就秦刚缺席对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发出的三连问,句句针对三周以来舆论场上喧嚣的传言而来。 一问:秦刚何时重返岗位?毛宁:“这个问题没有可以提供的资讯“。再问:‘泰晤士报’报道秦刚消失,是因为他被调查与女记者傅晓田有染,她最近在美国分娩,您有何评论?毛宁:”我不了解你所说的情况“。三问:秦刚还是中国外长吗?现况如何?为什么几个星期都没有露面?毛宁:“建议你查阅中国外交部的网站,我也没有其他更多的讯息可以提供”。毛宁的回答令人惊异,外交部发言人没有外交部长的信息。中国问题专家宋永毅对美国之音分析说,发言人迟疑犹豫的表现“源自弥漫于当今中国官场的无所不在的恐惧”。 关于秦刚与电视台女记者有染的传闻传得最大,纽约时报周二也提到这个细节,“海外中国评论人士提出了一些猜想,怀疑此事内幕可能是他与一位电视名人有染,这一猜测已被台湾当做了大新闻。” 但有些了解中国内情的人士以为,假如当局以“桃色丑闻”来处理秦刚,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中共高层干部,涉及“寡廉鲜耻、大搞权色、钱色交易”的比比皆是,但是最终以这些名义落马且治罪的,却是因为有政治上的原因,而习近平最大的政治,就是看对他忠诚不忠诚。用中共的术语来说,就是“两个确立”和“两个维护”。 秦刚失踪,让整个中共政权陷入传闻,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堂堂外交部发言人不知所措,答非所问,这也是中共体制黑箱作业的必然结果。高官即使有病本来也不能说,在新冠大流行期间,全世界多少个国家的上至总统总理下至高级官员,染疫者无数,唯独中国高官健康依旧,与无孔不入的新冠病毒绝缘。现在到了秦刚这里,算是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或是考虑到秦是外长,外国记者嘴长,少不了要天天追问的。但是,事到如今,任何“原因”都不提了。 有人分析,发言人在等待“统一口径”,也就是等待来自中央的指令。为什么不能统一口径,可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举棋不定。秦刚短短数月,以驻美大使“当选二十大中央委员”,不久升任外长,再从外长升任国务委员,如果得不到习近平的欣赏、信任,几乎是不可能的。 问题也出在这里,假如上任才几个月的秦刚出了问题,将置领袖的“英明”于何处?英明领袖最重要的品质是“知人善任”。二十大习近平开启第三任,功成之日,官媒报道新一届中央委员诞生经过,称为了做到“严格把关”“遴选对象。”习近平多次听取人事准备工作汇报,“严把人选政治关廉洁关”,反对“海选”,可谓费尽心机。 秦刚的事最终总要有个交代的,如果本人露面,应该是最好的结果,意味着“养病结束”;如果不露面,那就是不好的结果。无论如何,中共当局处理这一事件的整个过程,给外界留下中国官场黑暗笼罩,凶险四伏的深刻印象。
中国浙江省2023年第一季度火花遗体17.1万具,同比暴增72.7%。中国媒体‘财新’的相关报道以及浙江民政厅官网公布的相关数据很快被删掉,引起外界对中国突然抛弃清零政策引起超大规模感染后新冠死亡真实数据的质疑。 ‘财新’7月17日报道了浙江省民政厅公布的第一季度火化数据,其中火化遗体17.1万具,同比激增72.7%。报道还指出,该省2020、2021及2022年第一季度,火化遗体数分别为8.83万、9.3万和9.9万。 从官方公布数据看,浙江今年第一季度火化人数同比激增72.7%。这一激增正好发生在去年12月7日中国当局突然放弃动态清零后,新冠病毒疫情在全中国大规模爆发的时候。世界卫生组织一直批评北京当局,没有提供去年底以来新冠疫情在中国造成数亿人感染后到底有多少人死于新冠的完整数据。 2023年一月21日,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估计,解封后中国已有80%的人口感染新冠病毒。一些国际专家当时估算,超过200万中国人在这一时期死于新冠病毒。 但是根据中国疾控中心公布的数据,在突然抛弃动态清零后的两个月内,全国医院染疫死亡人数仅为83150人。但是在同一阶段,中国各地的火葬场和殡仪馆都排起了棺材长队,不少地方要等到几周后才能火化。 彭博社周一报道说,人口大省浙江第一季度火化遗体激增,让人们对中国政府12月份突然抛弃严格的防疫管控后的死亡规模有“难得的了解”。 路透社报道说,浙江省民政厅的上述数据已经被删除,该省去年第四季度的数据也无法获得。根据中央社报道,‘财新网’17日对浙江省第一季度火化数据的报道的链接已经消失,只剩下摘要讯息。 而且,抛弃“动态清零”后中国全国的火化数据到现在都没有公布,中国民政部一直延迟到6月9日才公布了“2022年四季度民政统计数据”,但这份统计公报没有公布“殡葬服务”,也就是火化遗体的数据。据指出,火化遗体数乘以官方公布的遗体火化率,可以推估出整体死亡人数。
中国国家统计局周一公布上半年经济数据,强调“上半年国民经济恢复向好”,上半年GDP同比增长5.5%。但往细里分析,尤其看第二季度的经济增长数据,表面的增长掩盖着深层的困境,法新社以“中国第二季度经济增长出现欺骗性反弹”标题。不少人认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形势严峻。 从官方数据看,第二季度国内经济环比仅仅增长0.8%,不到第一季度环比增速2.2%的一半。专家认为这一结果反映的是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疲软、民营部门投资低迷、出口形势逆转。 第二季度经济增幅从第一季度的4.5%增至6.3%,但低于此前美国、法国、英国的三家媒体机构—彭博社、法新社以及路透社的预测,三家机构对第二季度经济增长的预测分别为7.1%、7.1%、7.3%。 而且这一经济同比增幅提升主要原因是去年同期比较基数偏低。2022年,中国政府采取极其严酷的动态清零政策,到处封城封省,对经济发展造成重创,GDP仅增0.4%,今年第二季以去年同期GDP为基数计算,数据存在着相当严重的扭曲。 即便对这一增幅数据也有人质疑,因为投资、出口都在下降,消费谨慎,GDP居然还能增长6.3%,这一数据从何而来? 以往带动中国经济强劲增长的是出口,今年上半年出口高达16634亿美元,但同比去年同期的17323亿美元,降幅为4.0%。6月份出口达2631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的3297亿美元相比,跌幅高达20.2%。 投资是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要素,今年上半年固定资产投资比去年同期降幅10.4%,今年上半年民间投资比去年同期更是下降了16.0%。 因此,可以说第二季度中国经济环比几无增长,更严重的是青年失业率继续攀升。16至24岁青年失业率从5月份的20.8%升至6月份的21.3%,这意味着,中国这一年龄段的青年人中超过五分之一的人失业,创下2018年有该项统计以来的最高纪录。 中国在去年末终结动态清零政策后在一些行业期待的复苏仍未显现,第二季度以来,这一复苏已趋于乏力。 华尔街日报报道说,市场曾寄望于中国消费者能够推动经济持续复苏,同时希望长期下行的房地产业出现转机,从而在出口需求减弱的情况下提振经济,“周一的数据暗示这种希望是错付了。6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环比仅增长0.2%,这表明家庭对消费持谨慎态度。有经济学家称,家庭的谨慎反映了对就业和更广泛经济的焦虑,以及疫情带来的仍未痊愈的伤痕,比如收入和工作岗位减少。” 汇丰银行经济学家辛二林(Erin Xin)告诉法新社记者:“第二季度,由于全球对中国商品的需求下降,拖累了出口,房地产行业疲软,国内需求普遍不足,使复苏的势头失去了动力”。 法新社分析说,中国的官方经济增长数据具有明显的政治性,容易受到质疑,但考虑到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规模,这些数据始终受到密切关注。 美国中国问题专业公司“透视中国”(SinoInsider)的分析师警告说,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可能会看到中国经济进一步严重恶化的迹象”。他还指出,长期以来一直推动中国经济发展的房地产业仍然深陷危机,威胁着开发商的生存。因此,“透视中国”认为,我们应该“对官方数据持怀疑态度”。 华尔街日报援引穆迪分析经济学家Harry Murphy Cruise给客户的一份报告中说,中国经济复苏正从糟糕局面走向更糟糕的局面;对中国来说,2023年愈发像是乏善可陈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