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编辑慧眼独具
90年代初, 由上海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二十多岁的著名女作家施国英领衔主演 的的“二八论”在悉尼引起轩然大波, 在保守的中国人圈里犹如爆了一枚原子弹, 波及世界四十多个国家争相报道。
施国英早年在中国已经成名,办诗社,交往的是北岛、 白桦等新老名流。担任过上海“文汇报”副刊编辑。
在悉尼作协多次被选为会长,博览群书,思想前卫,心里口快, 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在某杂志发表的一篇文章里不经意说了这么两句:
外国男人做爱两个马马虎虎,其他八个很精彩。
中国男人做爱两个马马虎虎,其他的八个很糟糕。
文章发表后,大家看了也没觉得什么,一个编辑越琢磨越不对劲, 就把这两句话挑出来供大家讨论。
这下不得了了!
Lisa在电视上看到, 一大帮子壮老爷儿们围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太不像话。
没几天,Lisa接到施国英女士的电话,向Lisa约稿, 她担任了台湾老板刚刚创办的“自立快报”副刊总编。
Lisa写了一篇3万字小说“情妇”给她连载。
写了篇“中国妇女性解放的旗帜”对施国英进行歌颂。
今天来看,当年对施国英的认识还是过于肤浅。
随着岁月的流逝,施国英应该有和波伏娃一样的历史地位。
施国英的“二八论”呼吁的不仅是为女人的性权力, 也维护男性的正当性权力。
施女士在电视采访里说:“长久的封建思想统治中国人民, 让人们认为性是一件肮脏的事情。”
她的“二八论”是想让中国人恢复正常的人性,享受性的快乐。
她的“二八论”是中国现代民主运动的一部分。
施国英女士思想犀利,为人正直。文章中除了体现她的人格特质, 还有能让人发出会心微笑的幽默。
她和悉尼几名女作家的合集“纸上的脚印”一经问世洛阳纸贵。
第二十九章 为法轮功发声
最早向Lisa宣传法轮大法的是老革命、 老作家刘真女士和她先生刘枫晓。
Lisa和刘真女士同在“星岛日报”上发表文章,刘渭平主笔说: “只有二个人是每千字50澳币,Lisa和刘真。” 刘教授摇摇头说: “刘真的文章写得不好。”
Lisa不认识刘真,有天, 刘真女士与丈夫刘枫晓先生突然降临Lisa卡市寒舍。 刘女士那年65岁。她对Lisa自费出版的自传小说提了些意见。 其中有一条,童年生活可以放在回忆里写,不必在前面占篇幅。
刘枫晓先生有糖尿病,要吃东西,Lisa拿出饼干请他吃。 怀里的列娜发出“呀呀”的声音,刘老慈祥地笑着说: “你看我吃你的东西了是吧?”
过了些日子,刘真请Lisa去她家卖给她一盘录影带, 20块钱讲法轮大法的事情。
最终促使Lisa为法轮功发声是墨尔本阿木做主编的“大洋时报” 上台湾作家的一篇文章,里面说: “法轮功创立五年来, 无缘无故受共产党的迫害,大陆作家没有一个人替他们说一句话。”
Lisa看完脸红, “说几句就说几句吧,为了自己的良心。”
“一群老头老太太为了强身健体练个功何罪之有?” Lisa在文章里写道。
楊真带法轮功学员刘真、易秦多次参加李民晏会长的作协活动。 二位学员要求加入作协,也获得批准。
悉尼的作家们挺棒的,除了写在澳洲的生活, 对在中国的历史也多有反思,有写文革的,有写插队的, 有写遇罗克和杨小凯等先行者的,Lisa和悉尼作家交往, 参加活动,收获颇丰。
第三十章 悉尼作家与大陆作家的交流活动
施国英等上海作家朋友带着中国著名作家韩少功先生光临Lisa的 寒舍。聊天,午餐,拍照。
Lisa在国内看过一篇短小说“娘家人”, 问韩先生是不是他写的?韩先生说是“陈建功写的, 人们叫我们南北二功。”这是九十年代的事。
2007年,Lisa在悉尼见到中国作家代表团, 其中有陈建功先生,他说:“陶洛诵闹到澳大利亚来啦!” 显然对Lisa并不陌生。
在作协副会长进生(朱文正 朱元璋的后代)的家里,举行欢迎中国开山作家刘心武的联欢活动。
他的小说“班主任”颠覆了喧嚣一时的“革命化认知” 和市侩们的卑鄙龌龊,恢复真正的真善美传统。
在中国时,Lisa和刘心武,邢泓远, 温晖先生在华侨大厦共进过午餐。
他一个劲让大家提问题,Lisa说:“ 您现在写文章还是求最大值吗?”
刘心武确认见过Lisa,那是他曾说过的话:“ 发表文章求最大值。”即在许可范围内尽量说要说的话。
还见过丁东先生,他在香港为Lisa出版了“生之舞”, 给了Lisa一万元人民币版税,五年版权。
读者们应该对诗人顾城在纽西兰激流岛浪漫的故事与悲惨的结局有所 耳闻。
Lisa与同僚们在同是朱文正家里见到活着的主人公英儿, 她非常乖巧,温顺,像个中学生模样。吃饭的时候, 她想和Lisa说话,刘湛秋老先生立刻横过来把她叫走。
Lisa最后一次在奥本火车站看见她和刘湛秋,英儿长大了, 穿着高跟鞋,像个妇人,刘先生好像在生气,她左右追随着他走。
不久,听到英儿离世的消息,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