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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接民眾投訴正調查TikTok資安問題

繼印度、美國對TikTok出手後,法國監管單位近日在接到民眾投訴後,也著手調查TikTok的問題。 據法國世界報(Le Monde)報導,負責個資安全的法國國家資訊自由委員會(CNIL)向該報證實,5月間接到民眾投訴,稱TikTok要求投訴人刪除一支影片。 CNIL表示,監管單位教導投訴民眾向TikTok開啟歐盟「資訊保護總則」的權利聲明,投訴人之前並沒有做這個動作。 據美國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報導稱,CNIL對TikTok的調查將繼續進行,調查範圍包括TikTok向用戶提供資訊的程度、用戶如何行使權利、數據在歐盟以外地區的流向,以及保護兒童措施。 據法國BFM電視台表示:若經調查有違反「資訊保護總則」的情事發生,TikTok將面臨極高的風險:「歐盟總則給予監管單位權力,能開罰最高2000萬歐元罰款,或是4%企業營業額。」 TikTok則向媒體稱:「已得知國家資訊自由委員會正進行調查,也將全力配合。」 丹麥啟動調查TikTok 法國並非唯一對TikTok展開調查的歐洲國家,早在6月,丹麥的資訊主管機關也啟動調查TikTok的資安問題。 據彭博(Bloomberg)報導,荷蘭監管單位今年5月宣布要審查TikTok政策以保護未成年者個資。

還原「政治正確」的真實面目

共產黨專制政權對美國的滲透產生了具負面含義的「政治正確」概念。過去20年來「政治正確」變成了一種正面表述,它代表的各種訴求日益張揚。美國憲法從來沒有賦予任何政黨或任何社會團體有確定什麼觀點屬於「政治正確」的權力。如果美國社會中的某一部分人自我賦予這樣的權力,那不是民主制度的「進步」,而是思想專制的植入,與共產黨政權思想改造的套路非常相似。一旦「政治正確」的思想專制被社會默默地接受了,年青一代不得不在學校里被單一意識形態「洗腦」,一個民主國家便失去了思想自由,這個民主制度就可能淪落為一批人的政治專制。  一、「政治正確」的前世今生 如今的美國,從校園到政壇,「政治正確」儼然以法律的面目發出了「領導一切」的聲音。很多人並不了解「政治正確」這個口號的來源,也不知道它的原初含義是什麼。其實,「政治正確」來源於蘇共和中共專制政權對美國的滲透。  2008年10月20日美國歷史學者莫里斯·伊瑟爾曼(maurice isserman)和艾倫·施雷克(ellen schrecker)在北京大學歷史系作了關於「20世紀美國左翼歷史發展」的演講。據伊瑟爾曼介紹,1919年在俄國革命的影響下,美國共產黨成立,並公開宣稱其目標是建立一個蘇維埃美國;美共在上世紀30-40年代獲得了極大的發展,與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關係密切,並接受蘇聯共產黨的領導,二戰後美共逐漸瓦解。到了上世紀60-70年代,一個以學生為主體的「新左派」登上了歷史舞台,他們將中國及古巴作為追求的典範。  共產黨專制政權對美國的滲透產生了「政治正確」這個概念。據維基百科介紹,在30年代,「政治正確」是溫和的社會主義者對那些服從莫斯科指令的美共信眾的挖苦之語,意思是,他們只會一味地鼓吹和捍衛蘇共的方針政策。美共必須堅持莫斯科規定的「政治正確」路線和口號,因為它是拿盧布的蘇共傀儡,直到1987年蘇共已經開始政治鬆動了,美共仍然依靠蘇共每年300萬美元的補助。而在中共輸出革命的60到70年代,美國那些喜歡毛澤東的「小紅書」(《毛主席語錄》)的新左派經常按照中共反蘇反修的調子諷刺美共成員。比如,美國毛粉們會模仿「紅衛兵」的口吻對美共成員說,「同志,你並不那麼政治正確噢」。  里根時代結束後,從90年代開始,「政治正確」在大學講壇上和校園裡復活了,但少了盧布的氣息或毛語錄的餘音。回憶那個時期我在普林斯頓大學念書的課堂里,教經典理論課程的非裔美國人教授把《共產黨宣言》列為必讀教材,我寫了篇讀書筆記,把《共產黨宣言》徹底否定了,這位教授並沒有任何異議。那時「政治正確」這詞極少出現,或許在個別講座里會冒個泡,但那時用「政治正確」這個詞,仍然多少包含一點諷刺左派的意味。有學者認為,「政治正確」是一種「文化馬克思主義」,它的標誌是對不同價值觀的不寬容。  但是,隨著美國大學講台上的教師們越來越左傾,過去20年來,「政治正確」變成了一種正面表述,意思是,左派「進步主義」口號和理念是政治上天然「正確」的。它在校園、媒體和社會上越來越流行,其原初的負面含義完全消失了,而它代表的各種訴求則日益張揚。最近以來,「政治正確」之下的諸多口號中又加進了「打倒川普」,以致於許多川普的支持者為了避免「政治正確」的壓力,再也不在民調或社區環境里表達自己的看法。  二、「政治正確」變成思想專制 在當代美國社會,「政治正確」本來只是一種標籤,就像「最好的品味」這種廣告詞一樣,是對它所推銷的主張、政策的包裝或廣告。任何商品的好壞,關鍵在於其內容,而不是單純由包裝或廣告所決定的。然而,近年來「政治正確」似乎正在變成一種政治工具,一些人試圖用標籤來掩蓋內容,似乎只要是任何在「進步主義」旗幟下提出的口號或政策主張,就不許質疑,不許有不同意見,不許別人保留看法,否則就用「政治不正確」的「棍子」去打擊不贊成「進步主義」口號的人。  沒有經歷過紅色專制的美國人體會不到,什麼叫共產黨及其意識形態的社會專制。而對中國人來說,自從1949年開始直到今天,他們始終生活在紅色專制之下,那些敢於獨立思考的中國人遠比西方那些揮舞著「政治正確」標籤的人更懂得思想專制的實質,因為他們就是思想專制的受害者。紅色政權的思想專制特徵是,通過政治權力或其它社會權力(比如學校里的成績給定權)而掌握話語權的一部分人,把自己的觀點規定為「政治正確」,不允許任何人提出質疑,也不許別人保留自己的看法;對敢於拒絕「政治正確」的社會成員,那些掌握話語權的人通過經濟壓力或社會壓力,強迫拒絕「政治正確」的社會成員們服從,即讓價值觀上不服從者難以生存,最後許多人只能被迫做兩面人,在公開場合說假話,只有私下場合對信任的人才能說真話。  2016年8月2日《紐約時報》刊登過耶魯大學學生董一夫的一篇文章,他在文章中寫道,「在美國校園中,政治正確不是法律,但其『管轄』的範圍卻往往超過、超出法律。言論自由固然受到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的保護,但是,在美國社會越發多元化的背景下,一個人在行使言論自由權時,其所受到的限制,常常不是來自美國歷史上諸多里程碑式的平權法律法案,而是來自政治正確原則」。  美國憲法保護言論自由,更保護思想自由,這是美共得以混到今天的原因,也是毛澤東的「小紅書」得以在美國傳閱的原因。但是,美國憲法從來沒有賦予任何政黨或任何社會團體有確定什麼觀點屬於「政治正確」的權力。如果美國社會中的某一部分人自我賦予這樣的權力,那不是民主制度的「進步」,而是思想專制的植入。  三、「政治正確」的馬克思主義專制基因 這些年來,越來越多的人感受到了美國教育界的左傾化。在教育圈裡,不但新進教師必須保持「政治正確」,對「政治正確」持保留態度的教師會受到排擠,發表論文、教師晉級有「政治正確」的「玻璃天花板」,連總統選舉時不支持「政治正確」的教師們都必須小心地緘口不言,以免遭到同儕的批評。這種現象代表著「政治正確」正在從思想專制升級為社會專制。  恰恰是從這一現象中,可以發現「政治正確」的馬克思主義基因,那就是對民主國家內部在「政治正確」問題上持「不同政見者」的無情打壓。「政治正確」派經常以關心人權、特別是共產黨國家的人權為自己的妝扮,以突顯自己對紅色專制的不滿是「進步」的表現。但是,他們真厭惡思想專制嗎?所有以馬克思主義為國教的共產黨政權,哪一個不是專制社會?紅色政權之所以專制,就在於它清楚地知道,自己那剝奪人權的意識形態和政治壓迫違反人的本性,必然遭到民眾的反彈,除了堅持實行專制之外,沒有其它生存之道。這也是中美冷戰背後的一個意識形態原因。  但是,「政治正確」派批評紅色政權的人權問題,卻總是停留在人權表象的層面,對專制政權的馬克思主義專制基因卻從不願意觸碰。而如果不批判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內含的專制基因,就無法挖掘紅色政權下的專制根源。「政治正確」派總是給馬克思主義的各種新舊版本留下種種寬容,其原因在於,他們其實十分讚賞馬克思主義的專制基因;而且,在可能的範圍內也會身體力行。  從這個意義上講,「政治正確」正在蛻變成思想專制和社會控制的政治工具,而「政治正確」派的兩面人特徵也暴露無遺。一方面,他們表現出對共產黨國家人權的關注;另一方面,他們對本國那些對「政治正確」持保留態度的人毫不寬容的立場,恰恰和紅色政權對待異議人士一樣。一方面,「政治正確」派似乎對共產黨國家的專制十分不滿;另一方面,他們對共產黨政權的馬克思主義專制基因又小心呵護。  正因為如此,西方的左派雖然批判共產黨專制,卻從來不肯徹底否定共產黨按照馬克思主義教條建立起來的社會主義經濟制度;他們更不願意像共產黨國家經歷過紅色專制的異議人士那樣,深刻挖掘共產黨制度的意識形態根源,即馬克思主義。在這方面,「政治正確」發揮了遮羞布的作用,讓那些不否定紅色政權共產黨意識形態的做法得到「正名」,理由是,他們批判了紅色專制下的人權狀況,因此就「政治正確」了。可以說,西方左派既要繼續擁抱馬克思主義的各種新舊版本,又怕被說成是共產黨專制的追隨者,於是用這個所謂的「政治正確」替自己辯白。他們對紅色專制的批判從來是虛情假意、半真半假的,只抽象地談專制不好、要保護人權,卻拒絕徹底否定紅色政權的意識形態馬克思主義及其專制基因。  四、「政治正確」派與誰為敵? 「政治正確」派與美國的傳統價值觀為敵,也批判精神同源的共產黨政權,但它在民主政治的框架內其實屬於政治不正確。  美國社會的傳統價值觀無非就是政治制度上堅持民有、民治、民享的理念,同時在經濟社會制度方面不依戀政府提供的福利。因為理智告訴持傳統價值觀的人們,民主國家的財政並非來源無窮的「藏金窟」,而是幸苦工作的納稅人們用稅款填充起來的;若為了個人需要過度掏挖國庫,既會毀掉這個國家,也會毀掉個人的努力意願。在堅持這種價值觀的美國民眾身上,可以看到一種「謙卑的自尊」。所謂謙卑,是指他們只要求有機會努力工作養活自己;所謂自尊,是指他們不願意依賴政府福利,但希望政府慎用納稅人提供的有限資源。  「政治正確」派卻把持有美國傳統價值觀的民眾稱為意識形態上的「保守主義」,這種說法在媒體和民調中已經成了自然而然的約定俗成。其實,持有傳統價值觀的美國民眾並沒有強烈的意識形態傾向,「保守主義」也不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意識形態;相反,「政治正確」的背後卻隱藏著一種意識形態,即與「政治正確」的原初面目密切相關的馬克思主義及其現代變種。  美國左派價值觀的精神資源進口自歐洲,即戰後在歐洲居主導地位的後現代、新馬克思主義思潮。比如,誕生在法國的後現代主義和德國的法蘭克福學派對整個歐洲具有支配性的影響,文化相對主義和價值相對主義就是後現代理論的產物。文化相對主義的道德基礎是價值相對主義,而價值相對主義的實質其實是道德虛無主義。歐洲今天面臨的諸多問題,都可以被看作左傾幼稚病和左傾優越感的後果,左傾幼稚病是指烏托邦思維佔上風,左傾優越感是指以左傾思維為時髦。許多知識分子和媒體熱衷於批判歐洲的文明,同時對其它意識形態不加批判地接收,不講是非,不分好壞。許多歐洲人不喜歡美國,就是因為在美國民間仍然十分活躍的傳統價值觀與歐洲的左派價值觀格格不入。  從80年代以來,美國的大學課堂中的社會科學課程往往大量介紹來自歐洲的種種新馬克思主義背景的「時髦」流派。美國的文化精英大多數接受並傳播左派價值觀,給自己戴上了「自由派」的桂冠,在政治觀念上關注人權、弱勢群體,在社會經濟制度上支持大政府、多福利。這些左派文化精英中,喜歡馬克思主義的大有人在,甚至不少人上世紀60-70年代是毛粉。他們可能對斯大林模式持批判態度,畢竟這種模式因蘇聯的大規模政治迫害而臭名昭著;但是,他們對毛澤東的大規模政治迫害以及數千萬人餓死在「公社」的共產主義旗幟下卻裝聾作啞,他們更不願意討論馬克思主義在紅色專制國家政治實踐的末路問題。  在民主自由的制度里,如果喜歡馬克思主義屬於思想自由,那麼,批判馬克思主義的唯一真理、最高價值觀和思想專制的本質,同樣屬於思想自由;如果堅持「政治正確」是政治自由,那麼,批評「政治正確」也同樣應該屬於政治自由的另一部分。當「自由派」用「政治正確」一面倒地侵蝕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時,美國的民主制度實際上就遇到了威脅。一旦「政治正確」的思想專制被社會默默地接受了,年青一代不得不在學校里被單一意識形態「洗腦」,一個民主國家便失去了思想自由,這個民主制度就可能淪落為一批人的政治專制。  對這套路數,許多美國人只是本能地覺得不對,卻說不清背後的走向意味著什麼。但對來自共產黨國家的異議人士而言,那不就是共產黨政權思想改造的套路嗎?馬克思主義的要害就是把一小群人的看法作為全球的終極真理和人類大趨勢,試圖把所有其他人納入自己的完全控制之中。從這個角度來看,「政治正確」這個口號本身是反思想自由的,在民主制度下,這個口號沒有正確性可言;而「進步」主義的實質是取消思想自由,所以它不是「進步」的,實際上是自由民主制度的倒退,是從民主向專制滑坡的危險路徑,所以是一種退步主義。  中共與這股西方國家的左派潮流有「親戚」關係,都是馬克思主義的傳人,但出於兩個原因,雙方沒辦法真正合作。因為,西方左派現在奉行的是新馬克思主義,為了與共產黨政權劃清界限,以爭取民眾,不得不批判紅色政權的人權狀況。出於意識形態的同源問題,左派政黨比右翼政黨更害怕背「為專制政權幫腔」這個「鍋」,在對華政策上西方的左派政黨往往會刻意強調它對人權的關注,而這樣的立場使得它沒法與中共「勾肩搭背」。 (全文轉自大紀元)

川普總統稱疫情後他與習近平本來很好的關係受到磨損

美國總統川普星期二(8月11日)表示,新冠病毒疫情之後,他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關係受到磨損,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與他通話了。  川普在接受福克斯體育電台(Fox Sport Radio)的採訪時,以2020年年初簽署的美中第一階段貿易協議為例說明,他曾經與習近平建立了很好的關係。  他說:「我曾與習主席有著很好的關係。我喜歡他,但現在我感覺不一樣了。」  他表示,疫情期間,他的感受發生了變化,「我當然感覺不一樣了,過去我跟他的關係非常好,我已經很久沒和他通話了。」  川普總統正爭取在11月3日美國總統大選中獲得連任。2016年競選總統時川普把挑戰中國當作主要的競選議題。上任後川普也經常強調他跟習近平的友好關係,並說他們的私人關係也很好。  但是,去年7月15日在美國製造日的白宮活動上,川普曾表示要把製造業拉回美國,並將改變中國多年扭曲的貿易行為。當時他就說過,他跟習近平的關係已經不如以往親密。  星期二,川普在採訪中還表示,疫情的後果比貿易衝突更為嚴重。他說:「死亡人數之多,是貿易協議損失的一千倍……全世界都不得不關閉。這是恥辱。」  新冠病毒2019年末首發於中國湖北武漢,現在已經擴散至全世界。根據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統計,截至星期二上午11時35分,全球有2千多萬人感染,73萬多人死亡。美國的感染人數則為510多萬人,有16萬3千多人死亡。

蓬佩奧訪東歐四國 勸其不用華為5G減少對俄能源依賴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8月11日星期二開啟了他的東歐多國訪問之旅,他本次行程將與4個東歐國家的領導人會面,重點話題包括中國和5G技術。 依據訪問先後次序,蓬佩奧將首先在捷克停留兩天,之後前往斯洛維尼亞,奧地利,波蘭,在波蘭與部分離開德國的美國士兵見面。他將試圖勸說上述國家的政府不通過華為建造5G網路和相關服務,同時減少這些國家對俄羅斯的能源依賴。  8月11日,蓬佩奧首先與捷克外交部長一同前往捷克西部地區的美國抗擊納粹舊址,12日星期三將與捷克境內的多家技術公司代表會面,討論5G,之後與捷克總理會面,預計將在捷克參議院發表講話,並與被美國認為親俄羅親中的捷克總統澤曼進行短暫會晤。 星期四,蓬佩奧將飛抵斯洛維尼亞,和斯洛維尼亞簽署一項有關5G安全問題的雙邊協議,同一天飛往奧地利,和奧地利首相庫爾茲會面,談美奧商貿關係,以及奧地利在世界和平當中扮演的角色。 星期六,蓬佩奧將前往波蘭,與波蘭領導人商談美國從德國撤離北約駐軍的問題。五角大樓近期宣布美國將從德國撤回大約6400名北約駐軍,另外5600名美國士兵預計被轉移到美國的其他北約盟國境內。波蘭國防部長近期宣布,美國將把這部分士兵當中的至少1000人,轉移到波蘭境內。

泰國學生罕見公開要求改革王室 總理批學生遊行已越線

泰國學生抗議浪潮不斷,10日晚間在法政大學有學生罕見公開提出改革王室的訴求。泰國總理巴育11日表示說,這樣的抗議已經越線,違法者必須受到懲罰。 10日晚,3000多名學生聚集在法政大學(Thammasat University)位於曼谷北郊的蘭實(Rangsit)校區,重申解散國會、終止騷擾異議人士、修憲3大訴求,隨後有學生代表在台上念出10點聲明,要求改革王室。  泰國有嚴厲的冒犯君主罪(lese majeste),泰國刑法112條規定,任何人誹謗、侮辱或威脅國王、王后、王儲或攝政王,最高將被判處15年徒刑。  泰國總理巴育(Prayut Chan-o-cha)11日被記者問到此事時表示,抗議是民眾的權利,但10日晚的抗議已經越線。他並反問記者:「這樣適當嗎?」巴育認為,法政大學的管理階層必須負起責任,而違法的人必須受到懲罰。  巴育表示,將從8月中開始在全國各地舉辦論壇,聆聽抗議學生的心聲。  《曼谷郵報》(Bangkok Post)報導,參議院保護王室委員會主席素旺潘(Suwaphan Tanyuvardhana)表示,這樣的訴求會傷害成千上萬人的權利和情感,委員會對於這樣的發展感到憂心。  泰國這波抗議浪潮起於今年2月。受到年輕族群支持、敢於批評政府的新興政黨未來前進黨(Future Forward)2月遭到憲法法院裁定解散。大學生抗議運動2月底在全泰國遍地開花。 但3月開始,新冠病毒疫情在泰國爆發,3月26日起政府實施緊急狀態,學生運動因此被壓抑下來。  由於疫情趨緩,政府從7月開始全部活動解禁,不過仍然維持緊急狀態。但緊急狀態壓抑不了民眾對政府施政的不滿,7月18日晚間,學生團體自由青年(Free Youth)和泰國學生聯盟(Student Union of Thailand)發起活動號召民眾聚集在民主紀念碑(Democracy Monument)前抗議。  抗議的學生提出3大訴求,包括解散國會、終止騷擾異議人士、修正軍方制定的憲法。當天聚集2000多人,是2014年軍事政變以來泰國最大規模的抗議行動。  泰國全國各地的學生隨後開始響應這波抗議活動,從7月18日後,幾乎每天在全泰國各地都有規模不一的高中生或大學生抗議活動。

美國民主黨選擇拜登的考量

8月6日,正值美國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召開前夕,該黨推定的總統候選人拜登再度一語驚動美國:與拉丁裔比較,非裔不多元化。在奉政治正確為生命線的民主黨陣營看來,這是對黑人的嚴重歧視。於是,民主黨這個百年老字型大小政黨非得堅持選一位被懷疑患有老年痴呆症的人出來競選總統,再度成為美國社交媒體上的熱點議題。  克魯格曼們的教導:拜登不需要與川普辯論  關於拜登因為避疫躲在地下室里,並非是抹黑,而是事實。這點,就連他的競選團隊也未否認,外界一直懷疑他是否會出席總統大選辯論,有幅漫畫的畫面是總統大選辯論台上,站著川普一人;另一張講台後方是撕開一個洞的幕布,拜登的頭象在那破洞里若隱若現。不過,現在對這點不用再懷疑了,莫說拜登不想面對詞鋒甚健的川普,就連黨內的不同聲音,他也不想面對。8月5日,民主黨全國大會委員會(DNC)宣布,拜登和任何其他大會發言人都不會前往威斯康辛州密爾沃基參加本月的提名大會(8月17-20日)。  當然,這一切有個堂而皇之的解釋:疫情期間對總統候選人的健康考慮。但真實情況卻是被懷疑患了老年痴呆症的拜登時常說錯話,今年以來,拜登幾乎每出場就會說錯話:5月22日早間,拜登在接受電台節目「早餐俱樂部」採訪時發表言論稱,如果不支持他就不算黑人。6月25日,拜登在蘭開斯特市的一場競選活動上說「美國超過1.2億人死於新冠肺炎」。根據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即時統計資料,截至當地時間25日,美國累計死亡病例數為125796例。7月5日,拜登接受美國國家教育協會的負責人邀請參加一場線上演講活動,在介紹拜登的時候,這位負責人熱情地介紹說,拜登的妻子是國家教育協會的長期成員,而這時大螢幕上出現拜登的畫面,竟然是拜登對著大螢幕說:「大家下午好,我是喬·拜登的丈夫,喬·拜登。」  正因拜登說錯話成為常態,關於他的老年痴呆症,不僅共和黨與中間選民懷疑,就連民主黨內也有不少人懷疑。拉斯穆森民調公司於6月份就此做了一項調查,結果顯示,38%的選民認為拜登患有痴呆症,有61%認為拜登公開解決痴呆症問題很重要,值得注意的是:20%的民主黨選民認為拜登患有痴呆症。  正因如此,就連鐵了心力挺拜登與民主黨的《華盛頓郵報》也懷疑拜登會輸掉這場大選。在7月19日發表的《4件事可能使2020年競選向川普邁進》,其中列出來的第三件事情就是Biden』s flubs(拜登的愚蠢),稱拜登經常會說一些愚蠢的話,這些話並非口誤,而是代表拜登的真實想法,比如「貧窮的孩子像白人孩子一樣聰明,才華橫溢」,並立即試圖糾正自己,說「富裕的孩子,黑人的孩子,亞洲的孩子。 」  只能說,拜登迎來了他漫長的政治生涯中最幸運時刻。由於仇恨川普,所有仇恨者都只能將他當作打敗川普的最佳人選,因此,左派媒體會經常揪住川普的片言隻語來說事,但對拜登的老年痴呆癥狀視而不見,一致擁戴拜登作為仇川聯合陣線的共主。《紐約時報》專欄作家、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格曼是有名的仇川者,他完全不在意拜登的老年痴呆症,給他支了一個高招:拜登無需參加總統辯論,因為他說話遠比不說話糟糕。拜登只需要看著別人幫他打敗川普就行了。  獲得提名之後拜登向左急轉  民主黨推出拜登,只因拜登在20多位提名競爭者當中,是唯一不那麼社會主義化的人,其他的人,幾乎一個比一個左,讓華爾街與美國富人害怕,由於這些人在全球化的態度上與民主黨高度契合,因此一直是民主黨的金主。但是,從去年開始,他們當中有人公開表示,如果是那些社會主義候選人如桑德斯、沃倫當選,他們將會改投川普。今年第一季度,全美企業100強里的前10名,都捐款給川普。  但是,令支持拜登的溫和左派們抓狂的是:在很短的時間裡,他迅速地採用了候選人桑德斯的平台和沃倫的基石,推進也許是美國近代史上最激進的種族議程。拜登-桑德斯的「聯合宣言」勾勒了一個全方位福利的社會主義國家:幾乎每一種需求都是一種權利,每一種權利都由納稅人出資保障。住房成為一種權利,「沒有人應該為住房支付超過收入30%的費用」;公立大學將為”大約80%的美國人提供免學費”,這個 “聯合 “計畫宣稱,幾乎所有重大的差距 —— 財富、醫療、住房、治安、教育—— 都可以歸咎於種族主義。解救的方法就是對美國生活的各個方面進行大規模改造。  人們評論:這個聯合宣言簡直比桑德斯原來的競選綱領還要更左更激進,更具有社會主義色彩。  脆弱的拜登-桑德斯聯盟  即使如此完整地吸收桑德斯一派的主張,咄咄逼人的極左派們仍然不滿意。2016年美國民主黨要求桑德斯退出與希拉里的競爭之後,支持桑德斯的社會民主聯盟(約35000成員)集體加入民主黨,這就是外界稱之為「極端進步派」的極左社會主義者。他們在2018年的中期選舉中,贏得了眾議員23個席位,其中就有來自紐約的拉丁裔女議員AOC,以及來自於明尼蘇達州的索馬利亞穆斯林難民奧馬爾。他們幫助民主黨奪回了眾議院,但民主黨也不可避免經受著養蠱遺患的折磨,黨內團結只體現在打擊川普一項議題上,眾議院議長南茜·佩洛西經常面臨這些極左議員的挑戰。  應付桑德斯一派的挑戰,幾乎是今年民主黨內的重要議題。還在總統人選未定之時,桑德斯派系就發了一封題為《給DNC的公開信:你們欺騙,我們不再陪你玩》,威脅溫和派必須全盤接受他們的計劃。就算是在拜登-桑德斯宣言發布之後,桑德斯派聯合了360位民主黨大會黨代表發表公開信,聲稱如果不將他們的全民醫保方案列入競選主題,他們將不支援拜登。就在7月底,拜登與桑德斯的支持者在一次內部會議中發生嚴重衝突 ,許多不按規則來的行為,都沒被紀錄在案。這個拜登-聯盟充滿了爭執,桑德斯前競選聯席主席尼娜·特納(Nina Turner)用「令人作嘔,令人不安,令人無法接受」這種詞語評說民主黨建制派。 民主黨建制派面臨激進派毫不留情的挑戰,在國會議員的初選中,已經有數位多年的老資格議員被激進派打敗。激進派的分舵有兩個,一個是桑德斯旗幟下的社會民主主義者(社會主義者),一個是Black Lives Matter(BLM)。 從現在公開的情況來看,許多人同時在兩個分舵里。什麼時候用哪個分舵的名義活動,視情況而定。比如密蘇里州寇里·布希(Cori Bush)女士競選時的身份是民主黨的桑德斯派,但她同時也是BLM的核心成員。據美聯社報導,在密蘇里州第一區的民主黨眾議院初選中,布希以49%的選票和全部選區擊敗了擔任了近20年議員、在國會頗有勢力的克萊。克萊是該周期內輸掉主賽的第三位民主黨老將。  民主黨為什麼非選拜登不可?  民主黨窮盡一切手段要奪回白宮,這幾年已經使盡一切手段,從違憲廢除選舉人團制度、以疫情為由要求郵寄選票、給非移發駕駛執照以便讓他們投票,幾乎無所不用其極。但獨獨不考慮美國納稅人的願望。選擇疑似老年痴呆症的拜登作總統的目的,美國早有人看穿了,在《marxism佔領社會四步曲》一文里,談到馬克思主義者們毀滅自由社會分四個階段。首先是道德淪喪。這裡他指的是學生在左派控制的學校里被灌輸一整套與美國傳統相背的理念價值觀;第二步,讓社會失去穩定。武漢肺炎疫情流播到美國,被左派視為搞垮經濟的完美機會;第三步是製造危機,比如BLM運動在全美國的打砸搶燒殺;第四階段是建立左派的理想社會,進入「新的正常」。美國歷史人物的雕像、紀念碑都毀掉了,各種公共活動包括總統大選辯論都取消了,人們不能去現場觀看,一切都是他們過濾後灌輸給大眾的,然後拜登成了總統。當這位有病之人完全無法勝任時,根據憲法第25修正案,一個沒經過選舉的人掌控了國家——拜登選誰做副總統為何成為民主黨內惡性競爭的標的,原因在此。 選擇拜登的目標很明確:團結中間派,打敗川普,把拜登推上去作為極左的木偶總統。這就是民主黨原諒容忍和充分利用拜登的糊塗腦袋和行將就木的人生的全部原因。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PGA高爾夫錦標賽日裔美籍森川奪冠

高爾夫球四大賽之一的PGA錦標賽,本月10日進行最後一回合比賽,日裔美籍好手森川科林交出64桿,以低於標準桿13桿的總成績267桿奪冠,拿下他生涯首座大滿貫冠軍,世界排名將躍升至第5,並獲取198萬美元的冠軍獎金。 森川最後一輪賽事中,前9局表現穩定,分別在第3洞和第4洞抓下2隻小鳥,轉場後,他手感持續增溫,先在第10洞和第14洞進帳小鳥,並在第16洞完美開球,成功射下老鷹,且全場沒有柏忌,最後以64桿繳卡,並以2桿之差封王。 前球王科普卡(Brooks Koepka)尋求3連霸失利,最後一輪失手,前9洞就吞下4個柏忌,以高於標準桿4桿的74桿收場,排名跌落至25名,最終總成績以277桿並列29名,而麥克羅伊(Rory McIlroy)和伍茲(Tiger Woods)表現也不突出,分別並列排名第33、第37名。 首次參加美國PGA錦標賽的森川,延續職業生涯以來的優異表現,年僅23歲就拿下PGA錦標賽冠軍,不僅是他職業生涯的第1座大滿貫賽冠軍,同時是他職業生涯的第3座冠軍頭銜。 森川也成為自1946年以來,繼麥克羅伊、尼克勞斯(Jack William Nicklaus)、伍茲之後,第4位在23歲奪得PGA錦標賽王座的球員,同時以23歲6個月又3天的年紀,超越伍茲,成為PGA賽事第3年輕的冠軍。

貝魯特大爆炸引民眾不滿 黎巴嫩總理宣布內閣總辭

8月4日黎巴嫩首都貝魯特港口發生嚴重的大爆炸,已經造成5000人以上的傷亡,並引發民眾對政府領導階層的強烈不滿上街抗議。周一(10)日,黎巴嫩總理狄亞布(Hassan Diab)宣布內閣總辭。 據CNN報導,黎巴嫩總理狄亞布(Hassan Diab)在電視轉播的演說中稱:「貝魯特港口倉庫存放高度易爆炸物質硝酸銨近7年之久,是「地方性腐敗所導致,他們(人民)渴望真正的改變。」他並稱:「我今天(10日)宣布政府總辭,以面對現實。」 狄亞布說,他「後退一步」,這樣可以與人民站在一起,「與他們一道為變革而戰」。他沒有說什麼時候重新選舉。 早在8月8日,在大量民眾上街抗議時,黎巴嫩總理狄亞布曾宣布:「將尋求提早舉行國會大選,指稱這是「擺脫國家結構性危機」的唯一途徑。」 在狄亞布宣布政府總辭之前,好幾位部長和議員已經辭職,但是民眾繼續要求整個政府下台。上周六和周日都爆發了大規模示威。  在上周六的示威中,民眾因試圖強行前往國會大廈,退休黎巴嫩陸軍軍官率領的一群民眾闖入黎巴嫩外交部內部,並宣告那裡是「革命總部」。該名退休軍官拉瑪(Sami Rammah)在黎巴嫩外交部前台階上透過擴音器宣布:「我們正接管外交部,當作革命基地。」又接著說,「我們呼籲所有憤怒的黎巴嫩民眾,上街要求起訴一切貪腐者」,並敦促國際社會抵制黎巴嫩政府。

白宮牆外附近發生槍擊 川普被特勤人員護送離開

周一(10日)美國白宮圍欄外頭傳出槍響,當時美國總統川普舉行新聞簡報會,因此被特勤人員短暫帶離。 據中央社報導,川普被特勤人員短暫帶離記者會時,穿著黑衣、攜帶自動步槍的特勤人員疾奔穿越白宮北方的草坪。美國財政部長努欽(Steven Mnuchin)及白宮預算局(OMB)局長伏特(Russell Vought)也被帶離現場,當時房間及門都被鎖了起來。 幾分鐘過後,川普又出現在簡報會上,當時記者也被封鎖在內。 川普說:「執法人員朝某人開槍,這個人似乎是嫌犯,他在送醫途中。我不知道中槍嫌犯的身分或動機」。記者問:「這個人(嫌犯)是否持有武器時」,川普回答說:「就我所知,答案是肯定的。」 川普又說:「這件事可能與我無關。整起事件是發現在白宮周圍「外頭」。」 他還表示:「我不認為有任何地方(白宮)遭入侵,他們在相對較遠的地方。」 "New jobs are rising, and unemployment is falling faster than nearly anyone thought … over the past 3 months, we've created over 9 million jobs." pic.twitter.com/o2OsgNvFuY — The White House (@WhiteHouse) August 10, 2020 據美國媒體稱,事發後白宮外頭的氣氛很寧靜,不過周圍街道有一部分地區被封鎖,有數名警察與其他官方車輛聚集在第17街與賓夕法尼亞大道街口。 在白宮外紮營數年的抗議人士麥拉庫(Philipos Melaku)接受法新社採訪時說:「他在下午5時50分左右聽到槍響。在那之前還聽到叫喊,是男人的聲音。隨後至少有8到9人舉著AR-15自動步槍跑過來。」  當川普被詢及是否被這件事嚇到時,他說:「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危險的地方,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事後,美國特勤局(Secret Service)在推特證實此事說:「可以證實有一名特勤人員涉及第17街與賓夕法尼亞大道的槍擊案」。

五眼聯盟外長發聯合聲明 關注香港選舉及DQ參選人

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紐西蘭五國外長周日(9日)發表聯合聲明:指對香港實施的《港區國安法》深表關注,認為《港區國安法》已經嚴重侵蝕香港人的基本權利及自由。聲明更呼籲香港政府恢復被DQ(喪失資格)立法會候選人的資格,以便香港人民在可以行使《基本法》所規定的民主權利與自由環境中進行選舉。 據蘋果日報報導,英國首相辦公室發布關於香港權利遭到侵蝕的聲明《Hong Kong: Statement on the Erosion of Rights》,表示包括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紐西蘭與美國等5國對香港政府不公正地取消候選人資格,以及推遲立法會選舉感到嚴重關切,聲明指出,這些舉動破壞民主進程,而該民主進程對於香港的穩定與繁榮至關重要。 外長們在聲明中呼籲北京應履行在聯合國登記的《中英聯合聲明》中,關於「一國兩制」原則下香港享有自治及自由的承諾,並敦促香港政府儘快舉行選舉。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也在推特上貼文表示:「促請港府儘快舉行立法會選舉。」而英國外相拉布(Dominic Raab)在社交網轉載聯合聲明時表示,「當局必須維護《基本法》所載的民主權利和自由」。 前立法會議員羅冠聰在facebook上,上傳蓬佩奧推文截圖並發文說:「目前的制裁只是第一波,其深度(制裁辣度)和寬度(制裁人數)都有相當高的提升空間,是整個制裁戰線的開端。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就特彆強調,世界已經看清中共如何打壓香港抗爭者及新疆維吾爾人,制裁不止一次(not one-offs),意味著將有更多中國、香港官員被列入制裁名單。」 他在文中強調:「我亦持續呼籲英國以及其他已就全球馬格尼茨基法(The Global Magnitsky Act)立法的國家,從速制裁相關香港官員,令他們因賣港以及殘害港人的行為得到應有國際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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