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国际

还原“政治正确”的真实面目

共产党专制政权对美国的渗透产生了具负面含义的“政治正确”概念。过去20年来“政治正确”变成了一种正面表述,它代表的各种诉求日益张扬。美国宪法从来没有赋予任何政党或任何社会团体有确定什么观点属于“政治正确”的权力。如果美国社会中的某一部分人自我赋予这样的权力,那不是民主制度的“进步”,而是思想专制的植入,与共产党政权思想改造的套路非常相似。一旦“政治正确”的思想专制被社会默默地接受了,年青一代不得不在学校里被单一意识形态“洗脑”,一个民主国家便失去了思想自由,这个民主制度就可能沦落为一批人的政治专制。  一、“政治正确”的前世今生 如今的美国,从校园到政坛,“政治正确”俨然以法律的面目发出了“领导一切”的声音。很多人并不了解“政治正确”这个口号的来源,也不知道它的原初含义是什么。其实,“政治正确”来源于苏共和中共专制政权对美国的渗透。  2008年10月20日美国历史学者莫里斯·伊瑟尔曼(maurice isserman)和艾伦·施雷克(ellen schrecker)在北京大学历史系作了关于“20世纪美国左翼历史发展”的演讲。据伊瑟尔曼介绍,1919年在俄国革命的影响下,美国共产党成立,并公开宣称其目标是建立一个苏维埃美国;美共在上世纪30-40年代获得了极大的发展,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关系密切,并接受苏联共产党的领导,二战后美共逐渐瓦解。到了上世纪60-70年代,一个以学生为主体的“新左派”登上了历史舞台,他们将中国及古巴作为追求的典范。  共产党专制政权对美国的渗透产生了“政治正确”这个概念。据维基百科介绍,在30年代,“政治正确”是温和的社会主义者对那些服从莫斯科指令的美共信众的挖苦之语,意思是,他们只会一味地鼓吹和捍卫苏共的方针政策。美共必须坚持莫斯科规定的“政治正确”路线和口号,因为它是拿卢布的苏共傀儡,直到1987年苏共已经开始政治松动了,美共仍然依靠苏共每年300万美元的补助。而在中共输出革命的60到70年代,美国那些喜欢毛泽东的“小红书”(《毛主席语录》)的新左派经常按照中共反苏反修的调子讽刺美共成员。比如,美国毛粉们会模仿“红卫兵”的口吻对美共成员说,“同志,你并不那么政治正确噢”。  里根时代结束后,从90年代开始,“政治正确”在大学讲坛上和校园里复活了,但少了卢布的气息或毛语录的馀音。回忆那个时期我在普林斯顿大学念书的课堂里,教经典理论课程的非裔美国人教授把《共产党宣言》列为必读教材,我写了篇读书笔记,把《共产党宣言》彻底否定了,这位教授并没有任何异议。那时“政治正确”这词极少出现,或许在个别讲座里会冒个泡,但那时用“政治正确”这个词,仍然多少包含一点讽刺左派的意味。有学者认为,“政治正确”是一种“文化马克思主义”,它的标志是对不同价值观的不宽容。  但是,随著美国大学讲台上的教师们越来越左倾,过去20年来,“政治正确”变成了一种正面表述,意思是,左派“进步主义”口号和理念是政治上天然“正确”的。它在校园、媒体和社会上越来越流行,其原初的负面含义完全消失了,而它代表的各种诉求则日益张扬。最近以来,“政治正确”之下的诸多口号中又加进了“打倒川普”,以致于许多川普的支持者为了避免“政治正确”的压力,再也不在民调或社区环境里表达自己的看法。  二、“政治正确”变成思想专制 在当代美国社会,“政治正确”本来只是一种标签,就像“最好的品味”这种广告词一样,是对它所推销的主张、政策的包装或广告。任何商品的好坏,关键在于其内容,而不是单纯由包装或广告所决定的。然而,近年来“政治正确”似乎正在变成一种政治工具,一些人试图用标签来掩盖内容,似乎只要是任何在“进步主义”旗帜下提出的口号或政策主张,就不许质疑,不许有不同意见,不许别人保留看法,否则就用“政治不正确”的“棍子”去打击不赞成“进步主义”口号的人。  没有经历过红色专制的美国人体会不到,什么叫共产党及其意识形态的社会专制。而对中国人来说,自从1949年开始直到今天,他们始终生活在红色专制之下,那些敢于独立思考的中国人远比西方那些挥舞著“政治正确”标签的人更懂得思想专制的实质,因为他们就是思想专制的受害者。红色政权的思想专制特征是,通过政治权力或其它社会权力(比如学校里的成绩给定权)而掌握话语权的一部分人,把自己的观点规定为“政治正确”,不允许任何人提出质疑,也不许别人保留自己的看法;对敢于拒绝“政治正确”的社会成员,那些掌握话语权的人通过经济压力或社会压力,强迫拒绝“政治正确”的社会成员们服从,即让价值观上不服从者难以生存,最后许多人只能被迫做两面人,在公开场合说假话,只有私下场合对信任的人才能说真话。  2016年8月2日《纽约时报》刊登过耶鲁大学学生董一夫的一篇文章,他在文章中写道,“在美国校园中,政治正确不是法律,但其‘管辖’的范围却往往超过、超出法律。言论自由固然受到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保护,但是,在美国社会越发多元化的背景下,一个人在行使言论自由权时,其所受到的限制,常常不是来自美国历史上诸多里程碑式的平权法律法案,而是来自政治正确原则”。  美国宪法保护言论自由,更保护思想自由,这是美共得以混到今天的原因,也是毛泽东的“小红书”得以在美国传阅的原因。但是,美国宪法从来没有赋予任何政党或任何社会团体有确定什么观点属于“政治正确”的权力。如果美国社会中的某一部分人自我赋予这样的权力,那不是民主制度的“进步”,而是思想专制的植入。  三、“政治正确”的马克思主义专制基因 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了美国教育界的左倾化。在教育圈里,不但新进教师必须保持“政治正确”,对“政治正确”持保留态度的教师会受到排挤,发表论文、教师晋级有“政治正确”的“玻璃天花板”,连总统选举时不支持“政治正确”的教师们都必须小心地缄口不言,以免遭到同侪的批评。这种现象代表著“政治正确”正在从思想专制升级为社会专制。  恰恰是从这一现象中,可以发现“政治正确”的马克思主义基因,那就是对民主国家内部在“政治正确”问题上持“不同政见者”的无情打压。“政治正确”派经常以关心人权、特别是共产党国家的人权为自己的妆扮,以突显自己对红色专制的不满是“进步”的表现。但是,他们真厌恶思想专制吗?所有以马克思主义为国教的共产党政权,哪一个不是专制社会?红色政权之所以专制,就在于它清楚地知道,自己那剥夺人权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压迫违反人的本性,必然遭到民众的反弹,除了坚持实行专制之外,没有其它生存之道。这也是中美冷战背后的一个意识形态原因。  但是,“政治正确”派批评红色政权的人权问题,却总是停留在人权表象的层面,对专制政权的马克思主义专制基因却从不愿意触碰。而如果不批判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内含的专制基因,就无法挖掘红色政权下的专制根源。“政治正确”派总是给马克思主义的各种新旧版本留下种种宽容,其原因在于,他们其实十分赞赏马克思主义的专制基因;而且,在可能的范围内也会身体力行。  从这个意义上讲,“政治正确”正在蜕变成思想专制和社会控制的政治工具,而“政治正确”派的两面人特征也暴露无遗。一方面,他们表现出对共产党国家人权的关注;另一方面,他们对本国那些对“政治正确”持保留态度的人毫不宽容的立场,恰恰和红色政权对待异议人士一样。一方面,“政治正确”派似乎对共产党国家的专制十分不满;另一方面,他们对共产党政权的马克思主义专制基因又小心呵护。  正因为如此,西方的左派虽然批判共产党专制,却从来不肯彻底否定共产党按照马克思主义教条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他们更不愿意像共产党国家经历过红色专制的异议人士那样,深刻挖掘共产党制度的意识形态根源,即马克思主义。在这方面,“政治正确”发挥了遮羞布的作用,让那些不否定红色政权共产党意识形态的做法得到“正名”,理由是,他们批判了红色专制下的人权状况,因此就“政治正确”了。可以说,西方左派既要继续拥抱马克思主义的各种新旧版本,又怕被说成是共产党专制的追随者,于是用这个所谓的“政治正确”替自己辩白。他们对红色专制的批判从来是虚情假意、半真半假的,只抽象地谈专制不好、要保护人权,却拒绝彻底否定红色政权的意识形态马克思主义及其专制基因。  四、“政治正确”派与谁为敌? “政治正确”派与美国的传统价值观为敌,也批判精神同源的共产党政权,但它在民主政治的框架内其实属于政治不正确。  美国社会的传统价值观无非就是政治制度上坚持民有、民治、民享的理念,同时在经济社会制度方面不依恋政府提供的福利。因为理智告诉持传统价值观的人们,民主国家的财政并非来源无穷的“藏金窟”,而是幸苦工作的纳税人们用税款填充起来的;若为了个人需要过度掏挖国库,既会毁掉这个国家,也会毁掉个人的努力意愿。在坚持这种价值观的美国民众身上,可以看到一种“谦卑的自尊”。所谓谦卑,是指他们只要求有机会努力工作养活自己;所谓自尊,是指他们不愿意依赖政府福利,但希望政府慎用纳税人提供的有限资源。  “政治正确”派却把持有美国传统价值观的民众称为意识形态上的“保守主义”,这种说法在媒体和民调中已经成了自然而然的约定俗成。其实,持有传统价值观的美国民众并没有强烈的意识形态倾向,“保守主义”也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意识形态;相反,“政治正确”的背后却隐藏著一种意识形态,即与“政治正确”的原初面目密切相关的马克思主义及其现代变种。  美国左派价值观的精神资源进口自欧洲,即战后在欧洲居主导地位的后现代、新马克思主义思潮。比如,诞生在法国的后现代主义和德国的法兰克福学派对整个欧洲具有支配性的影响,文化相对主义和价值相对主义就是后现代理论的产物。文化相对主义的道德基础是价值相对主义,而价值相对主义的实质其实是道德虚无主义。欧洲今天面临的诸多问题,都可以被看作左倾幼稚病和左倾优越感的后果,左倾幼稚病是指乌托邦思维占上风,左倾优越感是指以左倾思维为时髦。许多知识分子和媒体热衷于批判欧洲的文明,同时对其它意识形态不加批判地接收,不讲是非,不分好坏。许多欧洲人不喜欢美国,就是因为在美国民间仍然十分活跃的传统价值观与欧洲的左派价值观格格不入。  从80年代以来,美国的大学课堂中的社会科学课程往往大量介绍来自欧洲的种种新马克思主义背景的“时髦”流派。美国的文化精英大多数接受并传播左派价值观,给自己戴上了“自由派”的桂冠,在政治观念上关注人权、弱势群体,在社会经济制度上支持大政府、多福利。这些左派文化精英中,喜欢马克思主义的大有人在,甚至不少人上世纪60-70年代是毛粉。他们可能对斯大林模式持批判态度,毕竟这种模式因苏联的大规模政治迫害而臭名昭著;但是,他们对毛泽东的大规模政治迫害以及数千万人饿死在“公社”的共产主义旗帜下却装聋作哑,他们更不愿意讨论马克思主义在红色专制国家政治实践的末路问题。  在民主自由的制度里,如果喜欢马克思主义属于思想自由,那么,批判马克思主义的唯一真理、最高价值观和思想专制的本质,同样属于思想自由;如果坚持“政治正确”是政治自由,那么,批评“政治正确”也同样应该属于政治自由的另一部分。当“自由派”用“政治正确”一面倒地侵蚀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时,美国的民主制度实际上就遇到了威胁。一旦“政治正确”的思想专制被社会默默地接受了,年青一代不得不在学校里被单一意识形态“洗脑”,一个民主国家便失去了思想自由,这个民主制度就可能沦落为一批人的政治专制。  对这套路数,许多美国人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却说不清背后的走向意味著什么。但对来自共产党国家的异议人士而言,那不就是共产党政权思想改造的套路吗?马克思主义的要害就是把一小群人的看法作为全球的终极真理和人类大趋势,试图把所有其他人纳入自己的完全控制之中。从这个角度来看,“政治正确”这个口号本身是反思想自由的,在民主制度下,这个口号没有正确性可言;而“进步”主义的实质是取消思想自由,所以它不是“进步”的,实际上是自由民主制度的倒退,是从民主向专制滑坡的危险路径,所以是一种退步主义。  中共与这股西方国家的左派潮流有“亲戚”关系,都是马克思主义的传人,但出于两个原因,双方没办法真正合作。因为,西方左派现在奉行的是新马克思主义,为了与共产党政权划清界限,以争取民众,不得不批判红色政权的人权状况。出于意识形态的同源问题,左派政党比右翼政党更害怕背“为专制政权帮腔”这个“锅”,在对华政策上西方的左派政党往往会刻意强调它对人权的关注,而这样的立场使得它没法与中共“勾肩搭背”。 (全文转自大纪元)

川普总统称疫情后他与习近平本来很好的关系受到磨损

美国总统川普星期二(8月11日)表示,新冠病毒疫情之后,他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关系受到磨损,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与他通话了。  川普在接受福克斯体育电台(Fox Sport Radio)的采访时,以2020年年初签署的美中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为例说明,他曾经与习近平建立了很好的关系。  他说:“我曾与习主席有着很好的关系。我喜欢他,但现在我感觉不一样了。”  他表示,疫情期间,他的感受发生了变化,“我当然感觉不一样了,过去我跟他的关系非常好,我已经很久没和他通话了。”  川普总统正争取在11月3日美国总统大选中获得连任。2016年竞选总统时川普把挑战中国当作主要的竞选议题。上任后川普也经常强调他跟习近平的友好关系,并说他们的私人关系也很好。  但是,去年7月15日在美国制造日的白宫活动上,川普曾表示要把制造业拉回美国,并将改变中国多年扭曲的贸易行为。当时他就说过,他跟习近平的关系已经不如以往亲密。  星期二,川普在采访中还表示,疫情的后果比贸易冲突更为严重。他说:“死亡人数之多,是贸易协议损失的一千倍……全世界都不得不关闭。这是耻辱。”  新冠病毒2019年末首发于中国湖北武汉,现在已经扩散至全世界。根据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统计,截至星期二上午11时35分,全球有2千多万人感染,73万多人死亡。美国的感染人数则为510多万人,有16万3千多人死亡。

蓬佩奥访东欧四国 劝其不用华为5G减少对俄能源依赖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8月11日星期二开启了他的东欧多国访问之旅,他本次行程将与4个东欧国家的领导人会面,重点话题包括中国和5G技术。 依据访问先后次序,蓬佩奥将首先在捷克停留两天,之后前往斯洛文尼亚,奥地利,波兰,在波兰与部分离开德国的美国士兵见面。他将试图劝说上述国家的政府不通过华为建造5G网络和相关服务,同时减少这些国家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  8月11日,蓬佩奥首先与捷克外交部长一同前往捷克西部地区的美国抗击纳粹旧址,12日星期三将与捷克境内的多家技术公司代表会面,讨论5G,之后与捷克总理会面,预计将在捷克参议院发表讲话,并与被美国认为亲俄罗亲中的捷克总统泽曼进行短暂会晤。 星期四,蓬佩奥将飞抵斯洛文尼亚,和斯洛文尼亚签署一项有关5G安全问题的双边协议,同一天飞往奥地利,和奥地利首相库尔兹会面,谈美奥商贸关系,以及奥地利在世界和平当中扮演的角色。 星期六,蓬佩奥将前往波兰,与波兰领导人商谈美国从德国撤离北约驻军的问题。五角大楼近期宣布美国将从德国撤回大约6400名北约驻军,另外5600名美国士兵预计被转移到美国的其他北约盟国境内。波兰国防部长近期宣布,美国将把这部分士兵当中的至少1000人,转移到波兰境内。

泰国学生罕见公开要求改革王室 总理批学生游行已越线

泰国学生抗议浪潮不断,10日晚间在法政大学有学生罕见公开提出改革王室的诉求。泰国总理巴育11日表示说,这样的抗议已经越线,违法者必须受到惩罚。 10日晚,3000多名学生聚集在法政大学(Thammasat University)位于曼谷北郊的兰实(Rangsit)校区,重申解散国会、终止骚扰异议人士、修宪3大诉求,随后有学生代表在台上念出10点声明,要求改革王室。  泰国有严厉的冒犯君主罪(lese majeste),泰国刑法112条规定,任何人诽谤、侮辱或威胁国王、王后、王储或摄政王,最高将被判处15年徒刑。  泰国总理巴育(Prayut Chan-o-cha)11日被记者问到此事时表示,抗议是民众的权利,但10日晚的抗议已经越线。他并反问记者:“这样适当吗?”巴育认为,法政大学的管理阶层必须负起责任,而违法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巴育表示,将从8月中开始在全国各地举办论坛,聆听抗议学生的心声。  《曼谷邮报》(Bangkok Post)报导,参议院保护王室委员会主席素旺潘(Suwaphan Tanyuvardhana)表示,这样的诉求会伤害成千上万人的权利和情感,委员会对于这样的发展感到忧心。  泰国这波抗议浪潮起于今年2月。受到年轻族群支持、敢于批评政府的新兴政党未来前进党(Future Forward)2月遭到宪法法院裁定解散。大学生抗议运动2月底在全泰国遍地开花。 但3月开始,新冠病毒疫情在泰国爆发,3月26日起政府实施紧急状态,学生运动因此被压抑下来。  由于疫情趋缓,政府从7月开始全部活动解禁,不过仍然维持紧急状态。但紧急状态压抑不了民众对政府施政的不满,7月18日晚间,学生团体自由青年(Free Youth)和泰国学生联盟(Student Union of Thailand)发起活动号召民众聚集在民主纪念碑(Democracy Monument)前抗议。  抗议的学生提出3大诉求,包括解散国会、终止骚扰异议人士、修正军方制定的宪法。当天聚集2000多人,是2014年军事政变以来泰国最大规模的抗议行动。  泰国全国各地的学生随后开始响应这波抗议活动,从7月18日后,几乎每天在全泰国各地都有规模不一的高中生或大学生抗议活动。

美国民主党选择拜登的考量

8月6日,正值美国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夕,该党推定的总统候选人拜登再度一语惊动美国:与拉丁裔比较,非裔不多元化。在奉政治正确为生命线的民主党阵营看来,这是对黑人的严重歧视。于是,民主党这个百年老字型大小政党非得坚持选一位被怀疑患有老年痴呆症的人出来竞选总统,再度成为美国社交媒体上的热点议题。  克鲁格曼们的教导:拜登不需要与川普辩论  关于拜登因为避疫躲在地下室里,并非是抹黑,而是事实。这点,就连他的竞选团队也未否认,外界一直怀疑他是否会出席总统大选辩论,有幅漫画的画面是总统大选辩论台上,站著川普一人;另一张讲台后方是撕开一个洞的幕布,拜登的头象在那破洞里若隐若现。不过,现在对这点不用再怀疑了,莫说拜登不想面对词锋甚健的川普,就连党内的不同声音,他也不想面对。8月5日,民主党全国大会委员会(DNC)宣布,拜登和任何其他大会发言人都不会前往威斯康辛州密尔沃基参加本月的提名大会(8月17-20日)。  当然,这一切有个堂而皇之的解释:疫情期间对总统候选人的健康考虑。但真实情况却是被怀疑患了老年痴呆症的拜登时常说错话,今年以来,拜登几乎每出场就会说错话:5月22日早间,拜登在接受电台节目“早餐俱乐部”采访时发表言论称,如果不支持他就不算黑人。6月25日,拜登在兰开斯特市的一场竞选活动上说“美国超过1.2亿人死于新冠肺炎”。根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即时统计资料,截至当地时间25日,美国累计死亡病例数为125796例。7月5日,拜登接受美国国家教育协会的负责人邀请参加一场线上演讲活动,在介绍拜登的时候,这位负责人热情地介绍说,拜登的妻子是国家教育协会的长期成员,而这时大萤幕上出现拜登的画面,竟然是拜登对著大萤幕说:“大家下午好,我是乔·拜登的丈夫,乔·拜登。”  正因拜登说错话成为常态,关于他的老年痴呆症,不仅共和党与中间选民怀疑,就连民主党内也有不少人怀疑。拉斯穆森民调公司于6月份就此做了一项调查,结果显示,38%的选民认为拜登患有痴呆症,有61%认为拜登公开解决痴呆症问题很重要,值得注意的是:20%的民主党选民认为拜登患有痴呆症。  正因如此,就连铁了心力挺拜登与民主党的《华盛顿邮报》也怀疑拜登会输掉这场大选。在7月19日发表的《4件事可能使2020年竞选向川普迈进》,其中列出来的第三件事情就是Biden’s flubs(拜登的愚蠢),称拜登经常会说一些愚蠢的话,这些话并非口误,而是代表拜登的真实想法,比如“贫穷的孩子像白人孩子一样聪明,才华横溢”,并立即试图纠正自己,说“富裕的孩子,黑人的孩子,亚洲的孩子。 ”  只能说,拜登迎来了他漫长的政治生涯中最幸运时刻。由于仇恨川普,所有仇恨者都只能将他当作打败川普的最佳人选,因此,左派媒体会经常揪住川普的片言只语来说事,但对拜登的老年痴呆症状视而不见,一致拥戴拜登作为仇川联合阵线的共主。《纽约时报》专栏作家、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格曼是有名的仇川者,他完全不在意拜登的老年痴呆症,给他支了一个高招:拜登无需参加总统辩论,因为他说话远比不说话糟糕。拜登只需要看著别人帮他打败川普就行了。  获得提名之后拜登向左急转  民主党推出拜登,只因拜登在20多位提名竞争者当中,是唯一不那么社会主义化的人,其他的人,几乎一个比一个左,让华尔街与美国富人害怕,由于这些人在全球化的态度上与民主党高度契合,因此一直是民主党的金主。但是,从去年开始,他们当中有人公开表示,如果是那些社会主义候选人如桑德斯、沃伦当选,他们将会改投川普。今年第一季度,全美企业100强里的前10名,都捐款给川普。  但是,令支持拜登的温和左派们抓狂的是:在很短的时间里,他迅速地采用了候选人桑德斯的平台和沃伦的基石,推进也许是美国近代史上最激进的种族议程。拜登-桑德斯的“联合宣言”勾勒了一个全方位福利的社会主义国家:几乎每一种需求都是一种权利,每一种权利都由纳税人出资保障。住房成为一种权利,“没有人应该为住房支付超过收入30%的费用”;公立大学将为”大约80%的美国人提供免学费”,这个 “联合 “计画宣称,几乎所有重大的差距 —— 财富、医疗、住房、治安、教育—— 都可以归咎于种族主义。解救的方法就是对美国生活的各个方面进行大规模改造。  人们评论:这个联合宣言简直比桑德斯原来的竞选纲领还要更左更激进,更具有社会主义色彩。  脆弱的拜登-桑德斯联盟  即使如此完整地吸收桑德斯一派的主张,咄咄逼人的极左派们仍然不满意。2016年美国民主党要求桑德斯退出与希拉里的竞争之后,支持桑德斯的社会民主联盟(约35000成员)集体加入民主党,这就是外界称之为“极端进步派”的极左社会主义者。他们在2018年的中期选举中,赢得了众议员23个席位,其中就有来自纽约的拉丁裔女议员AOC,以及来自于明尼苏达州的索马里穆斯林难民奥马尔。他们帮助民主党夺回了众议院,但民主党也不可避免经受著养蛊遗患的折磨,党内团结只体现在打击川普一项议题上,众议院议长南茜·佩洛西经常面临这些极左议员的挑战。  应付桑德斯一派的挑战,几乎是今年民主党内的重要议题。还在总统人选未定之时,桑德斯派系就发了一封题为《给DNC的公开信:你们欺骗,我们不再陪你玩》,威胁温和派必须全盘接受他们的计划。就算是在拜登-桑德斯宣言发布之后,桑德斯派联合了360位民主党大会党代表发表公开信,声称如果不将他们的全民医保方案列入竞选主题,他们将不支援拜登。就在7月底,拜登与桑德斯的支持者在一次内部会议中发生严重冲突 ,许多不按规则来的行为,都没被纪录在案。这个拜登-联盟充满了争执,桑德斯前竞选联席主席尼娜·特纳(Nina Turner)用“令人作呕,令人不安,令人无法接受”这种词语评说民主党建制派。 民主党建制派面临激进派毫不留情的挑战,在国会议员的初选中,已经有数位多年的老资格议员被激进派打败。激进派的分舵有两个,一个是桑德斯旗帜下的社会民主主义者(社会主义者),一个是Black Lives Matter(BLM)。 从现在公开的情况来看,许多人同时在两个分舵里。什么时候用哪个分舵的名义活动,视情况而定。比如密苏里州寇里·布希(Cori Bush)女士竞选时的身份是民主党的桑德斯派,但她同时也是BLM的核心成员。据美联社报导,在密苏里州第一区的民主党众议院初选中,布希以49%的选票和全部选区击败了担任了近20年议员、在国会颇有势力的克莱。克莱是该周期内输掉主赛的第三位民主党老将。  民主党为什么非选拜登不可?  民主党穷尽一切手段要夺回白宫,这几年已经使尽一切手段,从违宪废除选举人团制度、以疫情为由要求邮寄选票、给非移发驾驶执照以便让他们投票,几乎无所不用其极。但独独不考虑美国纳税人的愿望。选择疑似老年痴呆症的拜登作总统的目的,美国早有人看穿了,在《marxism占领社会四步曲》一文里,谈到马克思主义者们毁灭自由社会分四个阶段。首先是道德沦丧。这里他指的是学生在左派控制的学校里被灌输一整套与美国传统相背的理念价值观;第二步,让社会失去稳定。武汉肺炎疫情流播到美国,被左派视为搞垮经济的完美机会;第三步是制造危机,比如BLM运动在全美国的打砸抢烧杀;第四阶段是建立左派的理想社会,进入“新的正常”。美国历史人物的雕像、纪念碑都毁掉了,各种公共活动包括总统大选辩论都取消了,人们不能去现场观看,一切都是他们过滤后灌输给大众的,然后拜登成了总统。当这位有病之人完全无法胜任时,根据宪法第25修正案,一个没经过选举的人掌控了国家——拜登选谁做副总统为何成为民主党内恶性竞争的标的,原因在此。 选择拜登的目标很明确:团结中间派,打败川普,把拜登推上去作为极左的木偶总统。这就是民主党原谅容忍和充分利用拜登的糊涂脑袋和行将就木的人生的全部原因。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PGA高尔夫锦标赛日裔美籍森川夺冠

高尔夫球四大赛之一的PGA锦标赛,本月10日进行最后一回合比赛,日裔美籍好手森川科林交出64杆,以低于标准杆13杆的总成绩267杆夺冠,拿下他生涯首座大满贯冠军,世界排名将跃升至第5,并获取198万美元的冠军奖金。 森川最后一轮赛事中,前9局表现稳定,分别在第3洞和第4洞抓下2只小鸟,转场后,他手感持续增温,先在第10洞和第14洞进帐小鸟,并在第16洞完美开球,成功射下老鹰,且全场没有柏忌,最后以64杆缴卡,并以2杆之差封王。 前球王科普卡(Brooks Koepka)寻求3连霸失利,最后一轮失手,前9洞就吞下4个柏忌,以高于标准杆4杆的74杆收场,排名跌落至25名,最终总成绩以277杆并列29名,而麦克罗伊(Rory McIlroy)和伍兹(Tiger Woods)表现也不突出,分别并列排名第33、第37名。 首次参加美国PGA锦标赛的森川,延续职业生涯以来的优异表现,年仅23岁就拿下PGA锦标赛冠军,不仅是他职业生涯的第1座大满贯赛冠军,同时是他职业生涯的第3座冠军头衔。 森川也成为自1946年以来,继麦克罗伊、尼克劳斯(Jack William Nicklaus)、伍兹之后,第4位在23岁夺得PGA锦标赛王座的球员,同时以23岁6个月又3天的年纪,超越伍兹,成为PGA赛事第3年轻的冠军。

贝鲁特大爆炸引民众不满 黎巴嫩总理宣布内阁总辞

8月4日黎巴嫩首都贝鲁特港口发生严重的大爆炸,已经造成5000人以上的伤亡,并引发民众对政府领导阶层的强烈不满上街抗议。周一(10)日,黎巴嫩总理狄亚布(Hassan Diab)宣布内阁总辞。 据CNN报导,黎巴嫩总理狄亚布(Hassan Diab)在电视转播的演说中称:“贝鲁特港口仓库存放高度易爆炸物质硝酸铵近7年之久,是“地方性腐败所导致,他们(人民)渴望真正的改变。”他并称:“我今天(10日)宣布政府总辞,以面对现实。” 狄亚布说,他“后退一步”,这样可以与人民站在一起,“与他们一道为变革而战”。他没有说什么时候重新选举。 早在8月8日,在大量民众上街抗议时,黎巴嫩总理狄亚布曾宣布:“将寻求提早举行国会大选,指称这是“摆脱国家结构性危机”的唯一途径。” 在狄亚布宣布政府总辞之前,好几位部长和议员已经辞职,但是民众继续要求整个政府下台。上周六和周日都爆发了大规模示威。  在上周六的示威中,民众因试图强行前往国会大厦,退休黎巴嫩陆军军官率领的一群民众闯入黎巴嫩外交部内部,并宣告那里是“革命总部”。该名退休军官拉玛(Sami Rammah)在黎巴嫩外交部前台阶上透过扩音器宣布:“我们正接管外交部,当作革命基地。”又接著说,“我们呼吁所有愤怒的黎巴嫩民众,上街要求起诉一切贪腐者”,并敦促国际社会抵制黎巴嫩政府。

白宫墙外附近发生枪击 川普被特勤人员护送离开

周一(10日)美国白宫围栏外头传出枪响,当时美国总统川普举行新闻简报会,因此被特勤人员短暂带离。 据中央社报导,川普被特勤人员短暂带离记者会时,穿著黑衣、携带自动步枪的特勤人员疾奔穿越白宫北方的草坪。美国财政部长努钦(Steven Mnuchin)及白宫预算局(OMB)局长伏特(Russell Vought)也被带离现场,当时房间及门都被锁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川普又出现在简报会上,当时记者也被封锁在内。 川普说:“执法人员朝某人开枪,这个人似乎是嫌犯,他在送医途中。我不知道中枪嫌犯的身分或动机”。记者问:“这个人(嫌犯)是否持有武器时”,川普回答说:“就我所知,答案是肯定的。” 川普又说:“这件事可能与我无关。整起事件是发现在白宫周围“外头”。” 他还表示:“我不认为有任何地方(白宫)遭入侵,他们在相对较远的地方。” "New jobs are rising, and unemployment is falling faster than nearly anyone thought … over the past 3 months, we've created over 9 million jobs." pic.twitter.com/o2OsgNvFuY — The White House (@WhiteHouse) August 10, 2020 据美国媒体称,事发后白宫外头的气氛很宁静,不过周围街道有一部分地区被封锁,有数名警察与其他官方车辆聚集在第17街与宾夕法尼亚大道街口。 在白宫外扎营数年的抗议人士麦拉库(Philipos Melaku)接受法新社采访时说:“他在下午5时50分左右听到枪响。在那之前还听到叫喊,是男人的声音。随后至少有8到9人举著AR-15自动步枪跑过来。”  当川普被询及是否被这件事吓到时,他说:“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危险的地方,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事后,美国特勤局(Secret Service)在推特证实此事说:“可以证实有一名特勤人员涉及第17街与宾夕法尼亚大道的枪击案”。

五眼联盟外长发联合声明 关注香港选举及DQ参选人

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五国外长周日(9日)发表联合声明:指对香港实施的《港区国安法》深表关注,认为《港区国安法》已经严重侵蚀香港人的基本权利及自由。声明更呼吁香港政府恢复被DQ(丧失资格)立法会候选人的资格,以便香港人民在可以行使《基本法》所规定的民主权利与自由环境中进行选举。 据苹果日报报导,英国首相办公室发布关于香港权利遭到侵蚀的声明《Hong Kong: Statement on the Erosion of Rights》,表示包括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与美国等5国对香港政府不公正地取消候选人资格,以及推迟立法会选举感到严重关切,声明指出,这些举动破坏民主进程,而该民主进程对于香港的稳定与繁荣至关重要。 外长们在声明中呼吁北京应履行在联合国登记的《中英联合声明》中,关于“一国两制”原则下香港享有自治及自由的承诺,并敦促香港政府尽快举行选举。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也在推特上贴文表示:“促请港府尽快举行立法会选举。”而英国外相拉布(Dominic Raab)在社交网转载联合声明时表示,“当局必须维护《基本法》所载的民主权利和自由”。 前立法会议员罗冠聪在facebook上,上传蓬佩奥推文截图并发文说:“目前的制裁只是第一波,其深度(制裁辣度)和宽度(制裁人数)都有相当高的提升空间,是整个制裁战线的开端。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就特别强调,世界已经看清中共如何打压香港抗争者及新疆维吾尔人,制裁不止一次(not one-offs),意味著将有更多中国、香港官员被列入制裁名单。” 他在文中强调:“我亦持续呼吁英国以及其他已就全球马格尼茨基法(The Global Magnitsky Act)立法的国家,从速制裁相关香港官员,令他们因卖港以及残害港人的行为得到应有国际制裁。”

白宫国安顾问:中国黑客锁定美国选举基础设施

据美国之音及路透社报导,白宫国家安全顾问奥布莱恩(Robert O’Brien)上周日(9日)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政论节目“面对全国”(Face the Nation)访问说:“他们希望总统(川普)输掉大选。” 奥布莱恩说,“中国就像俄罗斯、伊朗一样,他们发动网路攻击和网路钓鱼之类的事情,涉及到我们的选举基础设施、网站等等。” 他还指出:“这确实是个问题,不仅仅是俄国而已。任何试图干预我们自由且公正选举的国家都会有严重后果。” 美国总统大选将于11月3日登场。距今剩下不到90天,选情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这次选举,也让美国各个安全部门紧绷神经,并时刻监视与观察是否有敌对国家的黑客攻击或在网上散布假消息,来试图影响这次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 美国国家情报局局长办公室7日发表声明:指“中国“一直在扩大影响力”,俄罗斯已经在试图削弱民主党预定总统候选人拜登的竞选。”但美国国家情报局局长办公室没有明确指控北京当局试图对美国选举相关系统进行骇客攻击。而这次奥布莱恩的声明显然语气更重了。 美国国家安全会议(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没有立即回复置评请求,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也拒绝评论或澄清奥布莱恩的言论是否与他们自身观点是否有所矛盾。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