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過六個月,大批外國媒體將抵達北京參加2022年冬奧會的報道。他們可能受到中國政府煽動公眾反對西方記者的大規模運動的歡迎,而西方記者在中國正在受到越來越多的騷擾。 中國國營媒體、外交官和其他官員過去幾個月來不斷煽動針對外國記者和媒體的敵對,他們指責外國媒體散布有關中國的謊言。北京近期把矛頭對準對新疆維吾爾穆斯林再教育營進行廣泛報道的英國廣播公司。 但其他媒體的記者也受到影響。一對德國和美國記者上月在河南省報道水災時受到憤怒人群的包圍並一度被拘留。當地人指責這些記者散布反中國的謠言。幾個新聞機構此後也報道說,他們收到了死亡威脅和恐嚇電話。 這些騷擾時逢中國民族主義情緒在今年中共成立一百周年時不斷升高之際。中國官員開始了「戰狼外交」,經常利用侮辱和威脅試圖證明中國不會令人擺布。 國際媒體環境已經十分緊張,以至於駐華外國記者協會(FCCC)上周警告說,與中共有關的組織的言辭已經「直接威脅到」「駐華外國記者的人身安全」。 中國政府在奧運之前的幾個月內加緊打壓外國媒體,可能會讓很多計劃派人採訪北京冬奧會的媒體面臨一個艱難的決定。 不願訪問 人權觀察中國研究員王亞秋(Yaqiu Wang)說,「我認為很多記者感到擔憂,」「這在2008年並不存在。」 王對美國之音說,河南騷擾發生後已經有些外國記者向她表達了擔憂。她說,「他們感到害怕,擔心這會不會可能也在北京發生。」 密切觀察中國問題的一些記者和學者現在都公開質疑他們有機會時是否會返回中國。 亞洲協會美中關係中心出版的網路雜誌《中參館》(ChinaFile)今年6月公布的一項調查顯示,在其121個被訪問的人中有40%表示在新冠病毒旅行限制取消之後「可能」或「肯定」不會訪問中國。 報告說,「儘管他們不能算是科學調查,但(回應)還是顯示出中國研究界一群知名人物的態度出現了顯著變化。」表達的擔憂有:擔心受到拘留、騷擾和監控。 中國2018年以間諜指控為由拘留兩名加拿大人之後,此類擔心不斷增多。很多分析人士人認為此舉不過是人質綁架,對加拿大逮捕違反美國制裁的一名中國知名的企業主管做出回應。 《中參館》報告引述《洛杉磯時報》前駐北京記者站主任詹姆斯·曼(James Mann)的話說,「情況足夠糟,以至於不得不擔心你甚至會為幾年前發表的任何批評性的言論而被監禁報復。」 他並指出,「想想你可能僅僅因為持有一本美國護照而像康明凱(Michael Kovrig)和斯帕弗(Michael Spavor)被充當像加拿大人質那樣的人質受到監禁,對我國政府做了中國當局不喜歡的事而進行報復,就更加令人不安。」 中國官員對這些擔憂嗤之以鼻。他們說只有那些違反中國規章的人才應該擔憂。他們同時否認支持任何的媒體騷擾,表示中國公民的憤怒是自然發生的,是「虛假新聞」和偏見報道的結果。 但有些記者指出,憤怒可能並非完全是自然發生的,因為中國的「防火長牆」讓大部分中國人無法看到英國廣播公司、《紐約時報》和美國之音等外國媒體的報道。 擔憂被誇大? 有理由認為報道奧運會的外國記者不用為他們的個人安全擔憂。最大的理由可能是:中國可能不希望在世界關注期間引發負面報道。此外,如果近期歷史能夠說明任何問題,中國喜歡驅逐記者而不是拘留外國記者。 駐華外國記者協會說,至少有20名外國記者去年以來已經被驅離或被迫離開中國。有些驅離行動似乎是對美國對中國國營媒體實施限制進行報復。 大部分被驅離的記者都報道了侵犯維吾爾人權或鎮壓香港親民主抗議活動等敏感話題。 很多奧運記者將集中報道奧運,可能減少冒犯北京的機會。他們會像東京奧運一樣可能被限制在一個保護性的疫情泡沫之中,極大減少與中國公民的互動。 新加坡國立大學中國和東北亞研究副教授林大偉(Lim Tai Wei)預計說,「目前的疫情將為採取措施限制記者的活動空間提供某些理由。」 他說中國還可能對申請報道奧運的記者進行提前檢查。他說,「那些有些記錄的人可能無法採訪奧運。」 但北京可能會被某些體育記者甚至沒有注意的細節所冒犯。 東京奧運期間,中國官員抨擊美國國家廣播公司(NBC)在奧運開幕時使用的中國地圖上沒有包括台灣或南中國海。 國內合法性 有些分析人士預計中國在奧運會之前可能會對國際媒體採取更加包容性的基調,理由是北京可能希望限制負面報道。 但林大偉警告說事情要更為複雜,因為中共在慶祝建黨一百周年時面臨巨大的國內壓力。 他說,「在這個紀念之年,中共最高領導很難在任何議題上示弱,尤其是在他認為事關國內主權的議題上。」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018年取消國家主席任期限制以後即將無限期統治中國。除了在國內鞏固權力,中國也對中國的競爭者採取了更加咄咄逼人的手段。 林大偉說,「為了獲取政黨的合法性,它必須表面堅強,控制局勢,」「中共和這個國家現在由強人政府管理,就會尤其如此。這個政府可能被認為是毛時代以來最極權和最強勢的政府。」
美國國會眾議院共和黨人公布新冠病毒溯源報告更新版。最新結論將病毒源頭直指武漢病毒研究所,稱「有大量證據顯示病毒源自於武漢病毒研究所」,且病毒早在2019年9月就已存在。報告還更進一步表示「病毒有可能經基因改造過」,因此呼籲展開全面調查。 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首席共和黨議員麥考爾(Rep. Michael McCaul, R-TX)所領導的眾議院中國工作組星期一(8月2日)公布新冠病毒溯源報告更新版。有關內容為去年9月同一個研究團隊所公布的新冠病毒起源最終調查報告的補充延續。 國會共和黨人有關新冠病毒起源調查報告的發布正值國際社會和美國拜登政府積極努力推動病毒溯源的調查工作。新冠病毒大流行病目前已導致全球超過420萬人死亡,近2億人確診,同時完全打亂了全球的經濟和社會秩序。 目前,美國各界普遍圍繞著新冠病毒大流行病起源主要有兩種理論:源自人類與受感染動物的接觸,源自實驗室病毒泄露事故。病毒由實驗室泄露的說法曾被美國主流科學界和媒體視為陰謀論,但現在有越來越多的科學家和政界人士公開呼籲要對這種可能性進行認真調查。 報告:病毒源自武漢實驗室 麥考爾的報告認為,病毒源自動物的說法由於找不到動物宿主而無法成立。這份報告更新版提到,據現有的信息,確實有記錄顯示中國努力混淆、隱藏和銷毀證據,同時缺乏能證明病毒源於自然的物證。 「我認為現在是時候完全排除濕貨市場為流行病爆發的源頭,」麥考爾在一份書面聲明中說,「如同這份報告所述,有大量證據證明所有問題都指向武漢病毒研究所。」 麥考爾提出的這份報告主張,疫情開始的時間可能比之前報告認為的2019年11月中更早了二至三個月。 「我們認為,病毒是在2019年8月底或9月初外泄出去的。當他們意識到發生事情後,中國共產黨官員和武漢病毒所的科學家開始拚命掩蓋外泄,包括半夜將他們的病毒資料庫下線,並申請100多萬美元資金用於強化安全措施,」麥考爾在聲明中說。 報告表示,有諸多證據顯示病毒是從武漢病毒研究所外泄,並早在2019年9月12日之前就已發生。 武漢病毒所2019年9月12日夜間突然將其所管理的病毒資料庫和樣本資料庫下線。中國表示,突然下線的原因是「眾多員工的工作郵箱和私人郵箱收到大量惡意攻擊,目前資料庫在武漢病毒研究所內部共享」。 麥考爾在接受美國之音專訪時呼籲中國政府儘快完整公開檔案。「我要求中國政府公布這些檔案記錄,如果你這麼做的話,這些都將會是確鑿的證據。如果那些他們9月深夜下線的檔案數據確實與新冠病毒有直接對應關聯的話,那就已經找到證據了,」在擔任國會議員前曾是德克薩斯州檢察官的麥考爾對美國之音說。 報告還針對武漢病毒所的安全性提出擔憂。報告稱,中國頂尖科學家早在2019年就曾在武漢病毒研究所進行非常規的維護工作後質疑該研究所的安全性。 美國國務院2018年的電報記錄顯示,美國外交官曾警告稱武漢研究蝙蝠冠狀病毒的實驗室存在安全隱患。《華盛頓郵報》今年4月最先對這些泄露出來的電報內容進行報道。 據報道,美國官員在訪問完武漢實驗室後曾將兩封「敏感但非保密」的外交電報發回華盛頓。這兩封電郵警告說,武漢病毒研究所存在安全隱患和管理缺陷,建議給予更多關注和幫助。 「該實驗室進行的蝙蝠冠狀病毒的研究存在人類傳播的潛在風險,有可能引發類似嚴重急性呼吸道綜合症(SARS)那樣的全球流行病,」《華盛頓郵報》的報道提到。 「我們知道武漢病毒研究所當時正進行『功能增益』的研究,而且我們知道是在不安全的狀態下進行的,」麥考爾在聲明中說。 報告:世界軍人運動會變成病毒傳播中心 麥考爾報告提到,2019年10月武漢舉行第七屆世界軍人運動會,許多參賽選手都出現類似COVID-19的病症。因此,報告懷疑世界軍人運動會可能為更早的新冠病毒傳播中心。 報告還指出,根據2019年9月和10月武漢的衛星圖像顯示,在武漢病毒所總部附近周圍的當地醫院就診人數顯著上升,同時出現類似新冠病毒癥狀的患者人數也異常增加。 「看看這個案子里的所有間接證據,這都是非常有說服力的,」麥考爾對美國之音說。 報告在結論部分表示,「這種病毒很有可能是自然起源,或可能是基因操縱的結果。很可能是在2012年至2015年的某個時候在中國雲南的洞穴收集到的,之後由於實驗室糟糕的安全標準和做法而泄露出去,並在不充分的生物安全水平下進行危險和不適當的『功能增益』研究使情況惡化。病毒後來在世界軍人運動會前透過武漢地鐵傳播至武漢市中心,那些運動賽事演變為國際傳播的媒介,再將病毒攜帶到世界各地。」 報告:病毒或經基因改造 這份國會共和黨人的報告內容主要根據現有公開資料和報道撰寫,針對病毒起源調查進行更新和提出推論。 報告對武漢病毒研究所相關的研究人員,包括美國科學家在內,有能力修改病毒基因且不留下任何篡改痕迹的能力感到擔憂。 報告以美國科學家巴里克(Dr. Ralph Baric)為例說,早在2005年這位美國科學家就協助創造了一種不留下基因修改痕迹的方法。 「在2017年,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科學家也能做到這一點了,這清楚表明,科學界聲稱新冠病毒不可能是人為的,因為它沒有基因修改標記,這個說法不誠實,」報告說。 報告還引述了巴里克博士2020年接受義大利媒體訪談時的說法:「你可以在不留痕迹的情況下製造病毒。然而,您想尋找的答案只能在武漢實驗室的檔案中找到。」 與中國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科學家合作過的冠狀病毒研究人員巴里克博士今年5月加入另外17位生物學家和免疫學家的行列,在《科學》雜誌上發表的一封信中說,沒有足夠的證據來確定是自然起源還是實驗室意外泄漏引起了新冠病毒大流行病,並呼籲針對目前病毒起源的兩個主要的假設理論進行更廣泛的評估。 「在獲得足夠數據之前,我們必須認真對待有關自然和實驗室溢出的這兩種假設,」科學家們在信中說。 報告:建議邀請達薩克赴國會作證 麥考爾的報告最後呼籲「生態健康聯盟」(EcoHealth Alliance)總裁達薩克(Dr. Peter Daszak)到國會出席作證,希望他能就與中國之間有關冠狀病毒的研究合作,以及他與武漢病毒研究所間的關聯接受質詢。 「現在是時候美國政府必須使用所有工具,持續挖出這個病毒是怎麼發生的真相,」麥考爾在聲明中說,「這包括傳喚達薩克出席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的聽證會,針對他前後不一致的問題來進行說明。他的一些聲明在某些情況下是他明知錯誤還公然發表的。」 達薩克與中國的合作和關聯使他成為積極推動新冠病毒溯源調查的國會成員的焦點目標。過去幾個月來,達薩克一直保持相當沉默低調。 「我們聯繫了達薩克,希望能獲得尚未獲得解答的一些問題的答案,但他從來沒有回復過,」麥考爾對美國之音說。 根據已公開的電郵記錄,美國國家衛生院下屬的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NIAID)通過達薩克所領導的「生態健康聯盟」向中國提供了9項資助,用於研究蝙蝠冠狀病毒。而過去15年來,達薩克一直將此資助部分用於與武漢病毒研究所研究員石正麗的蝙蝠冠狀病毒研究。 2020年2月19日達薩克起草了一份聲明並促使多位科學家與其聯署,在著名國際醫學刊物《柳葉刀》(Lancet)上發表,聲明中「強烈譴責暗示新冠病毒不是自然起源的陰謀論」。 達薩克也是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中國新冠病毒源頭調查團的成員。「這是一個很好的病毒實驗室,正做著接近於發現下一個與薩斯有關的冠狀病毒的很好的工作。」 今年2月他在武漢告訴CNN記者。 麥考爾推動制裁 美情報部門新冠溯源報告本月出爐 由共和黨人組成的眾議院中國工作組負責人麥考爾議員強調,這場疫情勢必要讓中國為其掩蓋行為付出代價。 「這將包括國會通過立法,制裁參與掩蓋行動的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科學家和中國共產黨官員,」麥考爾在聲明中說,「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掩蓋,造成了超過400多萬人死亡,相關人員必須為此承擔責任。」 去年九月下旬,由麥考爾率領的眾議院中國工作組曾針對新冠病毒起源、爆發過程、世界衛生組織(WHO)的應對和中國政府在疫情發生後的處置公布完整版的調查報告。內容列舉多項證據和細節指控中國政府隱匿疫情和病毒威脅,並指責世界衛生組織未盡為全球健康把關的職責。 中國官方媒體不止一次撰文,還曾製作視頻抨擊回應麥考爾的報告內容,批評國會共和黨人的報告是「抹黑中國應對疫情的努力」、「充滿謊言與偏見」。 美國情報界目前正就COVID-19大流行病的起源問題進行調查。拜登總統今年5月要求情報單位在新冠溯源問題上「加倍努力」地收集和分析相關資訊,並要求在90天內向白宮提交報告。提交這份報告的最後期限為8月24日。
中國有句古語:成王敗寇,看看北京如何隆重接待塔利班,這句古語至少對他們還有意義。無論如何,塔利班,一個武裝的恐怖主義集團,在被美軍趕走二十年後,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接近攫取政權。 在美軍和北約軍隊撤出阿富汗後,伊斯蘭極端分子正在大踏步向阿富汗首都喀布爾挺進。這個被北約軍隊擊潰,消失在山裡的匪幫,今日已組成一個真正的叛軍,阿富汗人民的命運似乎將無可避免地掌控在他們的手中。 塔利班還沒有贏得戰爭,但是每天都在蠶食著地盤,而且在最近幾周加速,蠶食變成吞噬,征服權力的進程越來越快。 在九一一事件發生二十年後,奧馬爾的塔利班在美軍和阿富汗聯盟軍打擊下逃走二十年之後,這個昔日的「宗教學生軍」正在向喀布爾挺進。塔利班的勝利是否不再有疑問?通過投票選出的阿什拉夫·加尼總統的政府是否已處在風雨飄搖之中,它會不會遭遇阿富汗前共產主義獨裁者納吉布的命運?納吉布政府於1992年被抗擊蘇聯的聖戰者武裝擊潰。 把預言將會解體的美國對阿戰爭後產生的阿富汗「民主」政府與1979年蘇聯侵入阿富汗後扶植的阿共領導人納吉布的政權並列似乎頗有誘惑性,不過,納吉布紅色政權在蘇聯1989年撤軍後,至少抵抗了三年。 美國為阿富汗戰爭付出昂貴的成本:2 萬億美元。戰爭造成5萬阿富汗平民死亡,70,000 名正規軍士兵和近 2,500 名美國士兵喪生。 不過,巴黎索邦大學政治學者Dorronsoro認為,兩個時代有明顯的不同,1992年,納吉布總統是一位鐵血統治者,他的軍隊對抗著一個內部並不團結各自覬覦權力寶座的聖戰分子,而加尼總統的軍隊現在需要與一個真正的反叛軍作戰。今天的塔利班已不再像過去那樣從巴基斯坦伊斯蘭學校招募青少年,他們的戰鬥人員裝備精良,職業化,塔利班既能領導遊擊戰,也能進行更複雜的行動,他們在城郊發動的多次戰鬥就是證明。 」 這位學者還認為,塔利班的另一個優勢是,「他們的兵員都是當地人,戰鬥力充沛,而正規軍士氣低落,裝備匱乏,在許多地區,政府軍往往不戰而降。 不過,就以目前而言,儘管在外省已經發生過多次重大戰鬥,但沒有任何一個外省首府落入塔利班手中,特別是塔利班的搖籃、其領導人喪生的坎大哈。如果這座極具象徵性的城市落入塔利班手中,就可能導致阿富汗現任政府加速解體。在關鍵時刻,美軍出面協助阿富汗正規軍作戰,對地面塔利班武裝連續轟炸數日,止住了塔利班繼續向前挺進。 加尼總統目前決定在全部34省的31個省份實施宵禁,但一些觀察人士認為此舉沒有多大用處,塔利班已經控制了阿富汗421個縣的一半,他們發起進攻經常在白天而不是在夜晚。分析人士凱特.克拉克也指出,塔利班最近幾周取得的進展是不可否認的。 塔利班也加緊了宣傳,其二號人物宣稱,他們一旦掌權,首先將把阿富汗人民從外國統治的重厄下解放出來,他們將建設一個伊斯蘭體制的國家,在這個國家中,人人和平相處,各族人民平等,婦女的權利得到古蘭經的保障,包括教育的權利和工作的權利。 但是塔利班的許諾很難令人相信,一些專家指出,塔利班一旦掌權,命運最悲慘的將是阿富汗婦女,看看他們以前如何以原教旨主義殘害婦女就可想而知。在喀布爾大學教書的阿里.阿布迪教授表示,塔利班的目的是先拿下外省,再奪取喀布爾,他們並沒有和平相處的願望。塔利班一旦掌權,很難想像他們會接受阿富汗最近二十年發生的社會演變。
中國籍舉重教練高凱文,帶領菲律賓選手戰勝了中國選手獲得東京奧運會冠軍,使菲律賓得到奧運會第一枚金牌。但高凱文卻不敢表露出高興的樣子,他擔心自己沒有為中國隊提供菲律賓隊員的情資而受到輿論攻擊,內心惶恐。 據德國之聲報導,7月27日,菲律賓奧運選手迪亞茲(Hidilyn Diaz)在舉重55公斤級決賽中,戰勝中國保持世界紀錄的選手廖秋雲,奪得菲律賓歷史上首枚奧運會金牌。 迪亞茲打敗中國選手獲勝時,她的中國籍教練高凱文只能坐在角落低頭滑著手機,不敢有太多表情,直到頒獎典禮後他才擁抱迪亞茲。 高凱文是來自北京的舉重教練,今年已65歲,他曾是中國八一體工大隊教練,曾執導過多名中國奧運選手奪金。 2012年奧運金牌得主周璐璐就是他訓練出來的。 2019年受菲律賓政府邀請,正式簽約成為迪亞茲的奧運舉重教練。並在朋友的安排下,與迪亞茲兩人赴台灣高雄的鼓山高中訓練。因簽證問題,2020年初,高凱文帶著迪亞茲前往馬來西亞專心為奧運備賽。高凱文說:「我把後院改造成健身房,成為臨時訓練場。那段期間真的很辛苦,買菜煮飯都得自己來,加上經費不多,省吃儉用。」 高凱文感慨,這次能成功奪金,一切都值得了。 他對德國之聲說:「看到自己訓練的運動員獲勝,肯定高興,但也非常矛盾,在為迪亞茲感到驕傲的同時,也為中國感到惋惜。」 迪亞茲29日對《菲律賓星報》表示:「中國隊對我的教練(高凱文)有點生氣,因為他沒有對他們透露有關我的力氣的情資。」 她說:「教練當然沒有與中國隊分享……我想『他為什麼要分享? 教練受聘為不同國家或地區的選手訓練很常見,中國排球教練郎平也曾在2008年北京奧運中率領美國排球隊,擊敗中國女排,當時隨即惹來中國網民狠批「祖國叛徒」。而高凱文訓練的運動員在奧運會擊敗了中國選手,他也成了網暴對象之一。 對於中國隊的抱怨,高凱文表示,希望中國在看到其他國家獲勝時能夠有接受的胸懷。 「一個國家好有什麼意義?如果是這樣,那就可以自己玩了,別人沒必要跟你玩。若都你拿到冠軍,那還要練什麼?有競爭才有意義。」
8月2日,2020東京奧運會來到了第十比賽日,在今日的比賽中,中國代表團在一小時內連奪四金。截至記者發稿前,中國隊共獲得28枚金牌、16枚銀牌、14枚銅牌,暫列獎牌榜第一名。美國以21枚金牌,24枚銀牌和16枚銅牌緊追其後。日本和澳大利亞分列三,四名。 東京奧運獎牌榜。(截至於澳洲東部時間21時30分) 中國今日的四枚金牌分別在舉重,體操,射擊和自行車項目中獲得。在女子87公斤級的決賽當中,汪周雨遭遇到了厄瓜多運動員薩拉扎爾的強有力挑戰,最終挑戰160公斤、衝擊奧運紀錄失敗,但還是以抓舉120公斤、挺舉150公斤、總成績270公斤奪得金牌,也成為了這個新項目歷史上的奧運首金得主。薩拉扎爾全場6把全部成功,以抓舉113公斤、挺舉150公斤、總成績263公斤的成績獲得銀牌,多米尼加運動員桑塔納抓舉116公斤、挺舉140公斤、總成績256公斤獲得銅牌。 隨後在男子體操吊環項目的決賽當中,中國運動員包攬冠亞軍,劉洋憑藉全場最高的完成分拿到總分15.500分奪得金牌,尤浩憑藉全場最高的難度分拿到總分15.300分獲得銀牌,衛冕冠軍、希臘名將佩特羅尼亞斯以總分15.200獲得銅牌。 劉洋憑藉全場最高的完成分拿到總分15.500分奪得金牌。 (圖:Jamie Squire/Getty Images) 晚些時候,在奧運會男子50米步槍三姿決賽中,結果中國00後小將張常鴻以466環破世界紀錄的出色戰績奪得金牌,為中國代表團奪得第二十七枚金牌,這也是中國射擊代表隊在本屆奧運會上取得的第四枚射擊金牌。俄羅斯奧運選手隊的卡門斯基和塞爾維亞選手瑟比奇獲得銀牌、銅牌。 截至記者截稿前,自行車項目進行場地自行車女子團體競速賽的爭奪,中國隊參與本項目的爭奪的是老將鍾天使和小將鮑珊菊的全新組合。在資格賽和第一輪之後,中國隊以31.804秒破世界記錄成績排名第一挺進決賽,決賽會師老對手德國隊。最終,中國隊老將鍾天使搭檔小將鮑珊菊以決賽成績31.895秒取得該項賽事的冠軍,成功衛冕,獲得此次東京奧運會中國的第28金。 有金牌就有遺憾,8月2日,東京奧運會女排預賽戰至B組第5輪,中國女排直落三局以3-0零封阿根廷以無緣八強成績收官,這是郎平挂帥女排國家隊的最後一戰,全程淡定指揮並且安排劉曉彤輪換一傳起伏的李盈瑩。隊長朱婷由於右手腕傷病嚴重被安排輪休,主攻張常寧狂轟18分成為完勝阿根廷得分王。東京奧運會的旅程,或許不是一個圓滿的結尾,但郎平在中國女排帥位上的付出和成就,人們有目共睹。從2013年第二次拿起中國女排教鞭,到打造出一支奪得奧運冠軍和兩次世界盃冠軍的球隊——郎平的名字,已是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