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房地產經紀公司Redfin的一份最新報告顯示,在6月份被取消的現房銷售協議數量,約佔所有簽約房屋數量的15%。這是自2020年初以來的最高比率。當時疫情爆發,購房活動暫停。在一年前,取消購房合同的比例約為11%。 據《抵押貸款新聞日報》(Mortgage News Daily)報導,暴漲的抵押貸款利率和激增的通貨膨脹,正導致許多潛在的購房者重新考慮他們的購房決定。 今年年初,30年固定抵押貸款的平均利率約為3%,然後它開始穩步上漲。至6月中旬,平均利率曾一度超過6%,然後停在目前的5.75%左右的狹窄區間內。 變得更高的抵押貸款利率,還導致一些借款人不再有資格獲得他們想要的貸款。貸款人通常將約28%的前端債務收入比(Debt-To-Income,簡稱DTI)作為房屋貸款的上限。 根據房產數據供應商Attom的報告,在2022年第二季度,擁有一套中位價房屋的成本,相當於美國平均工資的31.5%。這是自2007年以來的最高比例。同時也比前一年的24%有所增加,並標誌著二十多年來的最大漲幅。 Redfin公司的副首席經濟學家泰勒‧馬爾(Taylor Marr)對此表示:「住房市場競爭的放緩,給了購房者討價還價空間,這也是他們中有更多人退出了交易的原因之一。買家越來越多地保留了、而不是放棄檢查和評估的附帶費用,這允許他們在購房過程中,當房屋出現問題時,可以靈活地取消交易。」
7月13日太平洋島國論壇峰會在斐濟舉行,美國副總統賀錦麗被邀請作視頻演講。她表示,美國之前可能沒有給予太平洋島國足夠的外交注意力,現在美國將與太平洋島國加強互動與合作。將分別在湯加和吉里巴斯新建大使館,同時將向太平洋島國提供的漁業援助翻三番,達到每年6000萬美元。並向太平洋島國論壇派駐大使。毫無疑問美國已經認識到對太平洋島國外交的忽視使中國乘虛而入,現在美國回來了。 太平洋島國特別是南太平洋島國傳統上是澳洲與紐西蘭的聯盟區域,這些國家因著地域的原因與經濟體量太小,在不同領域依靠著這兩個國家的幫助,有些國家實際上是這兩個國家的托管國,甚至他們的醫療養老都被這兩個國家所涵蓋。但是近二十年來,中共將手伸到了這些國家,「一帶一路」與這些國家簽訂了大量的領域廣泛的合同,投入大量的資金,在此之下這些島國逐漸與澳新疏遠靠近中國,改變了太平洋區域的政治生態,軍事生態,甚至政治生態。澳新兩國畢竟在經濟上軍事上無力與中共的力量無法匹敵,眼看著自己的盟友一個一個地被中國拖下水,昔日的後花園成為中國的勢力範圍而干著急。現在美國回來了,與澳新兩國共同來維護太平洋地區的良性的經濟發展與民主政治的穩定。 這次論壇中國沒有被邀請參加,使中共受到沉重打擊。中共自然不甘心,但中共之愚蠢是難以想像的。中國駐斐濟大使館兩名武官竟然冒充媒體混入會場被人識破,警方將他們兩人驅逐出去,場面十分尷尬,可以說顏面丟盡。同時也展現了太平洋島國拋開中共的決心。島國看請了中共「一帶一路」的真面目,不是真正幫助島國,而是讓島國背負沉重的債務危機而不得不出讓主權,甚至改變政治生態。 受中國影響最深的索羅門群島,已經與中國簽署一項安全協議,在距離澳大利亞東北海岸線2000公里的地方建立一個海軍基地。在此論壇上總理索加瓦雷對中共反水,他強調不會允許中國在所國建立軍事基地。並利用峰會的機會與澳新兩國總理舉行會談說:「我們是一家人」。對此對中共自是一副酸溜溜的心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說:任何國家同島國的合作都應對秉持開放包容原則,不針對第三方或損害第三方的利益,不能嘴上說著開放包容,背地裡卻拉幫結派、拼湊『小圈子』。」不過中共知道這次太平洋島國會議不但入門不得,連多年經營的「一帶一路」也泡湯了。 太平洋島國論壇可以說美國完勝,中共遭受滑鐵盧。島國重新成為澳新兩國的家人。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遇刺,美國首先降半旗致哀,除了出於盟國交誼,同時也是對安倍個人的悼念,並代表肯定他留下的外交遺產。不過,亦有《紐約客》等媒體,第一時間仍著眼安倍「鷹派民族主義」的一面,這當然無可厚非,畢竟安倍在自己國內也是有褒有貶。但自《紐約客》如此「客觀」的報導中,我們或許也可以從受訪的美國學者身上,看到台灣存續世界的挑戰所在。 《紐約客》第一時間報導安倍的新聞,標題是:安倍晉三如何改寫日本歷史(How Shinzo Abe Sought to Rewrite Japanese History)。副標是:日本在位最久的首相-希望讓自己國家在國際舞台上更有自信──以犧牲歷史責任為代價(Japan』s longest-serving Prime Minister wanted a more assertive place for his country on the international stage—at the expense of atonement and historical accountability.) 標題自然已對安倍功過做了定論,內容則主要訪問專研現代日本和韓國的康乃狄克大學教授艾莉克斯·杜登(Alexis Dudden)而來。杜登過去以來對安倍多有批評,她認為安倍提振日本國際地位的鷹派觀點,「已在亞洲鄰國間製造了深刻的裂痕」,包括參拜靖國神社、對南京大屠殺、慰安婦的重新詮釋定位,以及有意針對「禁止日本在國外發動戰爭」修憲。杜登對日本歷史鑽研甚深,或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有高度警覺;不過,這一來自歷史學者的警覺性,轉到中國身上,似乎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為只要回溯杜登過去言論,我們確實不難發現她那些嚴以對安倍的「歷史學標準」,並不必然也會套用在習近平身上。 所以,談及中國積極對外拓展影響力的一帶一路,杜登過去會說,一帶一路並不是古代絲綢之路的現代版,它們是有機進化的,中國會改變他國,他國也可能改變中國。 提到中國藉由經濟快速發展、工業技術進步,進而同時有擴張領土的慾望(如南海、台灣)時,她會說美國、日本過去也曾因為跨越地緣政治的雄心,讓人既敬畏又焦慮。 當然,杜登還是會批評中國可能影響學術自由,也不否認中國正是以其威權主義作為統治社會的方式,不過,提到中國已然干預他國學術自由的孔子學院,杜登會說,美國不也有「美國之音」。當有人警告孔子學院是以共產黨教條為語言教授內容,她會說,一旦你學會了一種語言,你就可以閱讀這語言的任何東西,並反問,究竟孩子(學中文)是會帶走故事情節,還是只會記住動詞形式?她也不認為那(孔子學院)一定會使某人成為共產主義者,就像習近平的女兒上哈佛,不意味之後就會反華一樣。 若有人批判中國帝國主義正在成形,她會說,這就像華府、東京的領導人一樣,過去也常說自己沒有帝國野心,武力只是為了確保穩定和秩序。提到北京對新疆和西藏的同化政策,她會說,這讓她想到1930年代東京在滿州所做的事情,19世紀初華府不也將自己的思想、制度強行引進菲律賓。總之,每每提到中國當下的威脅,杜登就是有辦法找出美、日過去的錯誤以為歷史對比。 此外,2018年南北韓舉辦高峰會,一場晚宴上主辦方提供與會者一塊慕斯,慕斯上有一片巧克力薄片,薄片上有南北韓地圖,還附帶點上了日韓爭議島嶼「獨島」(日本稱竹島),遭到日本抗議。杜登則說,這(抗議)看起來很無聊,就像「地圖上的台灣」(應該是指被標示為中國領土),它真的會影響你作為台灣人的生活嗎?更何況1895年日本學童教科書不也把台灣劃為日本領土,1910年日本并吞朝鮮時,不也是做一樣的事。然後,對中國不斷向多個跨國企業施壓,要把台灣名稱冠上中國的一省,杜登會說,大多數航空公司實際上已經屈服這個需求,因為市場比某些歷史概念更重要,這也是中國測試自己能力的方式之一。 總之,論即安倍,她會從過去的日本軍國主義史對今日的世界發出警訊,一旦提到中國,她就認為「歷史已是一個不完美的指南」,因為今天的中國在某些方面完全沒有先例可循,中國歷史上也沒有任何可供對照習近平的人。意思是中國變化仍有觀察空間,現在就批判習近平帶起的中國帝國主義還言之過早。她曾說過,將美國和中國視為雅典和斯巴達,這種所謂「修昔底德陷阱」的類比經不起推敲,因為當代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已無法藉古希臘戰爭作為模板。問題是,當安倍面對「當代地緣政治(東亞)的緊張局勢」,還能僅以日本過去軍國主義史觀之嗎?我們暫時還找不到杜登的答案。 這一類型美國學者或許多自詡「超然中立」,無論如何,其觀點縱然不乏脫離現實,卻也是美國學術自由風氣的表現,只是對台灣來說,當下所面臨的國際處境挑戰,很多時候便是來自西方國家諸如此類「精通東亞的學者」論述發酵使然,他們經常嚴以對美、日,寬以對中國,因為他們所認知的中共模式可能還在書寫,但這只是他們身為大國學者的專利,很多正直接和中國硬碰硬的國家和人民,則早已處在歷史的關鍵點。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