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美國副總統彭斯準備參選下屆總統,心意很明確,除了出書行銷個人政治哲學,媒體也聞風他正在組建競選團隊,有別於稍早曖昧態度,他現在對選總統這件事已進入「不否認階段」。民調上,他在共和黨選民間的支持度僅有6%到7%左右,表現遠不及川普所擁有的穩定三成鐵票,卻也不到讓人完全放棄的地步。 只是,彭斯表現愈躊躇滿志,媒體就愈不看好他。若以候選人品質角度觀察,彭斯各方條件其實都比川普優質。年紀方面,彭斯今年64歲,比77歲的川普年輕了13歲,因此沒有「高齡總統」問題。其次,彭斯出身虔誠的天主教愛爾蘭裔美國家庭,是六個兄弟姊妹之一,具備美國菁英底色,而他自己則在大學時期皈依基督教福音派,福音派在美國政界一直扮演著重要角色,爾後其政治力量走向,則更傾向靠攏共和黨,照理說白人福音派共和黨選民,應該更歡迎彭斯,而不是離兩次婚,還牽扯多起性騷醜聞的川普才對。 另外,在擔任川普副手期間,彭斯溫和的形象於政壇上經常既不主攻也不助攻(很大原因是川普都自己上場了),和川普形成強烈對比,,但他在擔任印第安納州長任內,曾敢於推動減稅、限制墮胎等等爭議法案,也曾不惜得罪保守共和黨員,大方接受了奧巴馬政府對各州的醫療補助計畫。 比起川普,彬彬有禮、進退有節的彭斯,或許更像是美式理想的政治人物,因而當地媒體也很好奇,一路以來,輿論卻鮮少批評彭斯的為人,但他是怎麼讓自己走到近乎「無聲」的一步。難道正是成也川普、敗也川普? 彭斯擔任川普副手時,最明顯特色就是無論任何情況,他都忠誠捍衛川普和其所推動的政策,在川普以其獨有政治風格在國內外屢掀波瀾之際,彭斯也都堅定不移站在川普身邊,甚至還被冠上「奉承」的負面形容。直到川普競選連任,發生國會大廈暴動,彭斯卻突然強硬了起來,拒絕配合川普推翻2020大選結果,直讓共和黨選民氣得揚言要「絞死彭斯」。 如此前恭後倨的轉變,當然可以說是川普終究踩了彭斯底線,但卻也暴露了彭斯為政上所謂的溫和形象,可能很大程度是來自慣性妥協,除非要等到「國會大廈暴動」這等驚天動地的情況,才會讓他有勇氣做自己。 而原本就習於對政治人物抱持懷疑心態的美國社會,既看到彭斯選擇和川普決裂,又對他事事屈從川普的一面記憶猶新,於是這就造成了川普支持者回頭重新懷疑彭斯早期對川普的忠誠是裝的,至於原本就不太支持川普的共和黨人,則認為彭斯早就不值得託付。結果就是,彭斯在共和黨內兩頭空,對任何一類型的黨內選民都失去了吸引力。 很明顯地,彭斯一直都想讓自己表現的體面,不得罪人,這或許讓他可以避開某些政治風暴,但一方面,當福音派選民質疑川普私生活不檢點時,彭斯卻一再向選民保證川普人很好,不用擔心那些行事上的枝微小節,接著,發生國會暴動案,彭斯再又選擇不對川普言聽計從,不過仍不改顧忌東、顧忌西的個性,對於川普,很多關鍵處都雷聲大、雨點小,或是選擇閃避問題核心,只做到點到為止,前前後後,感覺一直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因而,儘管關於彭斯的評價多是誠實、良善,看起來像是一個很好的基督徒,但作為政治人物,他的形象卻愈來愈模糊。 彭斯現在的問題就是,他既擔心得罪川普選民,又想讓人家知道他和川普不一樣,結果川普的支持者沒有倒向他,還深化了「絞死彭斯」一群對他的仇視。川普鐵粉認為彭斯背叛了他們,非川普支持者也受不了彭斯似乎還在替川普緩頰。因而,今天才有評論說,彭斯或許具備了參選總統的條件,但他已找不到自己的支持者在哪裡。 「好好一個彭斯」為何民調始終沒有起色,或許真的就是因為他掉進了「川普陷阱」,他沒有讓川普的乖張荒誕反襯出自己的穩健,反而暴露了個人妥協、誤判的一面,「無害政客」本是彭斯的利基,但如果那是來自於瞻前顧後、不幹脆的個性,無疑會直接澆熄支持者的熱情,這讓大家對彭斯或許沒有惡感,卻已沒有足夠的動力去擁戴他。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這幾天有個不大不小的消息,說它不大吧,是因為這條消息在微博上的熱度還不如在美國快老死的那個大熊貓,說它不小吧,是因為9個中國人在非洲被殺害了,9個同胞鮮活的生命一轉眼就沒了,他們的家庭也永遠失去了自己的親人。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3月19日,在非洲的中非共和國,有一夥武裝人員襲擊了一個中國公司開採的金礦,他們殘忍殺害了9名中國公民,現場傳出了非常恐怖的照片。 而這個金礦剛剛開業一周。 事件發生後,中非政府指控反叛組織「愛國者變革聯盟」是兇手,並認為他們的目的是要阻礙國家經濟發展。 「愛國者變革聯盟」是中非的一個反抗組織,英文簡稱CPC,成立於2020年12月,他們試圖以武力來推翻現在的中非政府。 不過,「愛國者變革聯盟」否認了指控,他們說,這起駭人聽聞的惡行是俄羅斯瓦格納僱傭軍集團乾的。 可能有人要問了,瓦格納僱傭軍不是在烏克蘭打仗呢嗎?這咋又跑到非洲來了呢? 確實,被指控的這個瓦格納就是在烏克蘭的那個,一支由號稱是「普京的廚師」的普格里津領導的僱傭軍組織。 事實上,雖然這次俄烏戰爭讓瓦格納出名了,但其實他們早就活動在世界各地了,基本上,凡是那些俄國政府想插手,但又不太方便使用正規軍的臟活、累活,都是他們去干。 長期以來,在中東的敘利亞等國家參與地區衝突,在非洲搞鑽石、黃金和木材等貴重的物資,都有瓦格納僱傭軍們活躍的身影。 中非現在的政府和俄羅斯關係非常好,前幾天聯合國投票譴責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的時候,中非就是少數幾個投了反對票的國家。 雖然有豐富的黃金和鑽石儲備,但中非共和國依然是世界上最窮的國家之一,從2013年開始,反叛武裝和該國的政府軍一直在打內戰。 2020年的時候,反叛武裝已經控制了中非三分之二領土,並對首都班吉發起攻勢後,中非共和國總統圖瓦德拉向俄羅斯請求援助,之後,俄羅斯的瓦格納僱傭軍出場了。 別看他們在烏克蘭被打得遍地屍體,但對付非洲人還是很厲害的,沒有幾下,就擊退了反叛武裝,奪回了大部分地區。 因此,為了感謝俄國人的幫忙,中非政府甚至給他們搞了個雕塑。 不過,瓦格納到非洲並不是來學雷鋒做好事的,他們幫中非政府打完仗之後,就開始控制該地的經濟了。 中非的啤酒、黃金和木材等重要產業,現在都被瓦格納控制了,而當地老百姓的生活並沒有得到改善,依然非常糟糕。 這次中國工人遇害還有一個背景:最近幾個月,因為有中國公司在中非獲得了採礦特許權,因此,瓦格納集團的公司就非常不開心,道理很簡單,因為這個行業以前是他們的地盤。 就在中國金礦的附近,就有瓦格納控制的一座叫做「恩達西馬」的大金礦,而按照俄國人的尿性,他們撈錢地方和行業,肯定是不會允許別人染指的。 而且,「鳳凰衛視」在2021年就報道過瓦格納僱傭軍搶奪中資公司礦產的新聞。 事實上,並不是只有「愛國者聯盟」是這麼認為的,有些中非官員也這麼認為。 目前,九名中國公民的屍體已經被瓦格納帶回班吉,當地的官員們說,看屍體的情況,並不像反叛組織的作案特點。他們說:「愛國者變革聯盟」以前綁架過中國公民,但他們的目的是要錢,並不殺人。」 「愛國變革者聯盟」的發言人阿布巴卡爾·西迪克·阿里在接受電話採訪時表示,殺人方式很像是瓦格納集團乾的,因為受害者是在近距離內被槍殺的。 愛國變革者聯盟成員(網路圖片) 他說:「他們想把責任推給CPC,但我們的目標不是暗殺中國人,我們的工作重點是推翻圖瓦德拉政府。」 不過,關於兇手還有另外一個說法。 中非共和國國民議會副主席埃瓦里斯特·恩加馬納在一份聲明中指出,這次中國工人被殺事件的幕後黑手是與「幾個世紀以來在我國行使暴力」的國家有關聯的「外國僱傭軍」。 但是,恩加馬納說的僱傭軍並不是指的瓦格納,因為他和俄羅斯的關係非常好,他是在暗指法國,因為中非原來是法國的殖民地,他們的官方語言是法語,而法國直到去年還在中非共和國有駐軍。 於是問題來了,到底是誰干出了這起針對中國人的暴行? 目前看,還無法確認兇手到底是誰,胡錫進最近也專門發了一篇文章,說指責瓦格納是兇手是沒有證據的,還說這是西方國家有些人想帶節奏,破壞中俄關係。 但我想說的是,到底是誰殺了中國人,這個還有待於進一步偵查,但俄國瓦格納僱傭軍在中非橫行霸道,控制該國的經濟、掠奪該國的資源,這也是事實,作為受害者,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畢竟遇害者們疑似動了他們的乳酪。 胡錫進說了,中國人在海外被殺害,一定要懲辦兇手,但我們很想知道,那位「雖遠必誅」的吳京老師準備怎麼辦。 畢竟,這已經不是中國人第一次在中非共和國遇到危險了,今年3月13日,就有三個中國人在該國西部一個村莊被綁架,再加上去年巴基斯坦孔子學院遭襲、阿富汗中國酒店遭襲。 這麼多的國人遇險,而吳京老師他都沒出現,我們不僅要問一句:吳京大兄弟啊!你在哪裡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有話說,原文已被刪除)
近期,台灣社會興起一股「反戰疑美」、「和中離美」、「大國等距」等等思潮,我把這些論述歸納為「台灣綏靖主義」;最近,四位教授發起了「反戰連署」並舉行記者會,提出反戰聲明四大訴求,引起各界的討論與爭議。 然而,綜觀全文,這份反戰聲明實際上是因果倒置、是非錯亂的糟粕論述,一包以時髦的反戰之名包裹而成的思想毒藥;與其說是「反戰」,不如說是「亡台」。 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邏輯」,它是用來推理的,用來論證從前提到結論是否正確。我就用「邏輯論證」來檢視「反戰聲明」的荒誕性。 反戰?反哪個戰? 首先,所謂「反戰」是反哪個戰?是反「俄烏之戰」?是反俄羅斯對烏克蘭的「侵略之戰」?還是反烏克蘭對俄羅斯的「抵抗之戰」?但無論是反哪一個戰,都不是台灣人可以置喙的餘地。這場俄烏之戰,應不應該反?怎麼反?要由俄烏兩國人民來決定。對於台灣人來說,街談巷議可以,茶餘飯後也可以,但出來公開聯署,大可不必!同樣的,如果是反對「美中之戰」,美中之間該不該打?也是由美中兩國人民來決定,台灣人沒有說話的餘地。 第二,如果是反對美國幫助台灣跟中共打戰,這些教授們不是說「台灣不要當棋子」、「不要幫美國打代理戰爭,不要當炮灰」等等嗎。那好,美國聽你的,兵也不派,武器也不給,台灣自己打,不是說「台灣要自主」嗎?請問台灣「單打中共」,挺得住嗎? 第三,如果挺不住,如果連台灣「單打中共」也要反戰,那就只能選擇「和平談判」一途,試問,「一國兩制」你接受嗎?有沒有人可以指出,除了「一國兩制」之外還有什麼可行的方案?如果沒有,但又不接受「一國兩制」,那中共會不會打台灣?至今為止,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中共一定不會打台灣? 第四,如果對中共攻打台灣也要反戰,也就是反對中共的「奪島戰爭」,那就只能接受「一國兩制」,也就是中華民國從此在地球上消失,也就是中華民國永久亡國! 所以,依據以上的邏輯推理,這些教授們所主張的不是「反戰論」,而是「亡國論」! 「反戰聲明」的第一個論述:烏克蘭和平──要停戰談判不要衝突升溫。 在國際政治上,所謂「停戰談判」主要有三種模式:對抗策略(contending strategy)、解決問題策略(problem-solving strategy)、退讓策略(yielding strategy)。「對抗模式」是指談判雙方均認定具有足夠的實力與籌碼,可以壓迫對方接受我方的條件而達成協議;「解決問題模式」是指任何一方(或第三方)提出談判雙方均相對滿意的解決方案而達成協議;「退讓模式」則是談判之一方認為妥協對自己最有利,所以採取退讓以達成協議。 先就「退讓性談判」來說,目前俄烏之戰打到難分難解、寸土不讓,請問有哪一方願意以妥協退讓的方式進行停戰談判? 其次就「解決問題的談判」來說,自俄烏開戰以來,英、法、土耳其都進行過斡旋和調停,包括聯合國也總共做出了4個決議,俄羅斯接受了嗎?烏克蘭同意嗎?在此情況下,能否請這四位教授提出「解決方案」?以利於早日結束這場殘酷的戰爭! 再其次就「對抗性策略」來說,俄羅斯說要把烏克蘭從地圖上抹掉,說烏克蘭是「新納粹」,烏克蘭同意嗎?烏克蘭從開戰之後不到一個月,就誓言要收復1991年,也就是蘇聯解體、烏克蘭獨立時的原始邊界。2022年11月,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提出展開和平談判的五大先決條件,包括俄羅斯必須「恢復烏克蘭領土完整」、「尊重聯合國憲章」、「賠償戰爭造成的一切損失」、「懲罰每一個戰犯」、「保證不再侵犯烏克蘭」,請問俄羅斯接受了嗎?換言之,俄烏雙方均不具備足夠的實力與籌碼,足以壓迫對方接受我方的條件而達成和平協議。 在通過三種模式都無法達成和平談判之下,所謂以停戰談判降低俄烏衝突的說法,只是一種冠冕堂皇的廢話,一種「一斤五毛錢的理想主義」。 實際上,反戰,只有在反對侵略者的前提下才能成立。以戰爭手段來排除侵略者發動的戰爭,不能成為反戰的對象。如果反戰是反對被侵略者的抵抗之戰,這叫做「助戰」,也就是幫助侵略者發動侵略之戰。 第二論述:停止美國軍事主義與經濟制裁; 什麼叫「美國軍事主義」?哪一個國家沒有軍隊?美國的軍事行動是在維護秩序、保障和平?還是在侵略他國、佔領他國的領土?俄羅斯自2022年2月24日,以20萬大軍踏進烏克蘭領土,對烏克蘭進行無差別攻擊,對婦女、老人、醫院、幼稚園進行狂轟濫炸,請問這是什麼「主義」?中共口口聲聲說「堅決不放棄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請問這是什麼主義?對於同一件事,刻意使用兩種標準來評價,這叫做「選擇性認知偏誤」。我相信發起聯署的傳播學者應該知道我在說些什麼! 所謂「停止美國軍事主義與經濟制裁」,這種論調就是一種拾國際反美運動之牙慧的「左派幼稚病」,一種「趕時髦的和平清高論」;另一方面,這種論調,誰都知道是在呼應中共所謂反對「單邊制裁」、「長臂管轄」、「冷戰思維」等等反美言論。請問,當中國說「台灣是中國內政的一部分」,請問這是不是長臂管轄?難道是熱情擁抱嗎? 第三論述:國家預算用在民生社福與氣候減緩而非投入戰爭軍武 首先,一個國家不需要國防嗎?沒有國防可以保障民生社福嗎?如果不是中共對台灣的軍事威脅,我們有必要增加國防預算嗎?我們當然希望國家預算都花在民生社福方面,如果可能給教授加薪也不錯,但是沒有國防預算,你的家人與家園可以獲得保障嗎?還是乾脆投降,讓人民解放軍來保衛你們? 至於所謂投入在「氣候減緩」問題,國際環保組織已經提出報告,由於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攻擊,已使得「歐洲最大糧倉」的烏克蘭的土地遭受嚴重污染,百年都難以回復,請問這些教授們,怎麼不去說服普丁減緩氣候災難呢?怎麼不去勸告中共停止增加經費,減少碳排放,減少沙塵暴和霧霾,減少江河與湖泊的污染呢? 第四論述:不要美中戰爭,台灣要自主並與大國維持友好等距關係 美中台不是數學習題,不是「等邊三角形」,而是中共要「對抗美國、并吞台灣」,台灣在中共威脅之下處於弱勢,拿什麼去和人家等距?一方面說不要國防預算,一方面說要自主,是要拿民生社福來自主?拿台灣的健保制度或長照制度來自主?事實上,台灣尋求挺台友邦來協助台灣,才叫做真正的等距! 所謂「與大國維持友好等距關係」,如果說日本主張「台灣有事、日本有事」,那我們是不是也要跟日本去等距?如果說韓國說:「日本有事、韓國有事」,那台灣是不是也要去跟韓國等距?澳洲也說如果台海發生戰爭,將與美國並肩作戰,那台灣是不是也要去跟澳洲等距? 什麼叫「等距」?有一個精神科醫師跳出來說「應該想辦法跟中國大陸建立等量、同質的互動關係,讓美台與中台之間的政治溝通與經貿往來,還有人民的生活交集達到等價的程度,這才叫大國等距」。 我在這裡引用「結構語言學」的基本原理:語言是一種意義的約定,展開於「能指」(signifier)和「所指」(signified)之間的對應關係,也就是「語詞」與「語意」之間的對應關係;當意義被約定之後,就會展開「語言行動」。例如一位男士送了一束玫瑰花(能指)給一位女士,傳達愛情(所指)的語意,若女士接受,就形成了雙方之間意義的約定,女士可能因此回答「那我們去結婚吧」(語言行動)。 然而,上述所謂「等量」、「同質」、「等價」等等,在結構語言學上叫做「空洞的能指」,指涉的是抽象、虛無的對象,完全沒有可約定的意義,只是一種「自編的想像」。請問「等量」是兩岸貿易額一樣是嗎?民主與專制怎麼「同質」?「等價」是指人民幣與台幣和美金以1:1:1來兌換嗎? 所謂「等距」(equidistance theory)是美國二流學者所提出的二流理論。在台灣提出「等距論」,真實的目的就是要台灣「離美」,要台灣和大陸「親近」,也就是「離美親中」,以呼應中共「防止外力干涉台灣問題」的目的。 換言之,「等距論」其實就是一種「癥狀閱讀」下的「台灣癥狀」,是以一種「想像的平衡感」來自我安慰,然後再用這種「平衡感」來掩飾「逃避、苟安、畏戰」的心理。這種等距論具有很大的「大眾心理感染力」,符合人性中「不選邊」、「不負責」、「搭便車」等等政治冷漠和「釋放道德壓力」的作用,也就是符合一般大眾「戰爭與我何乾的小確幸主義」,一種貪圖「歲月靜好」的傾向。 反戰論:就是一種亡國論 「反戰論」對台灣的國家安全具有腐蝕、渙散和解除心理武裝的惡劣影響。因為反戰就是「反對台灣對中共侵略的抵抗」,疑美就是要「逼退美國對台灣的防衛」。其結果就是「簞食壺漿以迎共師」,讓中共「不戰而屈台之兵」,進而對台灣實行完全的吞併。 值此之際,台灣有識之士應對這些綏靖主義進行堅決的「掃毒」工作,要持久不懈的對「反戰疑美論」進行理論鬥爭,要更加徹底、全面的對中共的侵台野心進行「揭謊」的工作,讓台灣人民充分知悉中共謀台的陰謀與手法。換言之,必須結合「掃毒」與「揭謊」兩大工作,才能堅定台灣「反侵略」的決心,保障台灣的安全與命運。 (※本文作者為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政治與文化評論家。全文轉自上報)
去年戰爭爆發前夕,美國從烏克蘭一方獲得的情資之一是:「俄羅斯人民不支持入侵烏克蘭,所以普京也不想打仗。」這一定程度造成了美國初期的觀望。但很快地美國國防部發現,俄羅斯不僅在烏俄邊境集結了超過10萬兵力,甚至俄軍「9K720伊斯坎德爾」導彈也正準備就位,那段時間所發生的烏克蘭政府網站遭駭客攻擊,同樣都是戰爭前兆。 可以說,一直到戰爭真正降臨,烏克蘭人(包括歐美國家)才接受眼前事實。過去八年來,無論是波羅申科還是澤倫斯基,都無法解決和俄羅斯之間關於克里米亞和頓巴斯的爭議,原來就是因為「普京從不打算靠談判解決這些問題。」烏克蘭人以為,在兩國民間往來如此密切下,俄羅斯接連在2008年入侵喬治亞、2014年奪取克里米亞,應該可讓俄軍來犯畫下休止符,事實證明,普京對烏克蘭戰爭蓄謀更久,今天換做任何一個人當烏克蘭總統,除非完全接受普京的統治,否則誰都避免不了戰爭。 戰爭展開後,美國華盛頓特區曾集結上千名烏克蘭移民,他們高舉「No War」標語,但他們抗議的是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全面入侵,無一指責美國把烏克蘭當「棋子」,因為久居俄羅斯一側,這些烏克蘭人比誰都清楚俄羅斯是個什麼樣的國家,只是他們很難置信普京終究會直接以戰爭對付整個烏克蘭。 接著,從戰地傳來的消息和畫面,又讓多少海外烏克蘭人悲憤難耐,此刻硬是要把烏克蘭人正遭遇到苦難,跳躍歸結到所謂美國軍工複合體、美帝霸權,然後要美國負起戰爭責任,確實有讓人笑不出來的荒唐。 根據駐烏克蘭外媒陸續發布的消息和畫面,包括:幾個月內已有上千萬烏克蘭人逃離家園、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淪落異鄉成為難民;邊境城市被「俄羅斯的導彈」轟炸得面目全非。東部城市到處可見俄軍和俄羅斯聘僱的外籍傭兵,起初他們還會無視烏克蘭平民,之後竟常在無預警下對平民開槍;俄軍佔據了城市裡主要建築,同時也搶走了醫療用品,導致受傷的烏克蘭平民面臨醫療資源短缺;烏克蘭人持續忍受今天可能突然有俄羅斯士兵闖進你家,明天你家可能再被俄羅斯飛彈炸毀;網路被中止、橋樑被截斷,供電停擺,冬天最重要的暖氣也變得奢侈,很多走不了的老人,則是再領不到退休金,必須靠親友或國際NGO組織應急措施接濟;逃往其他國家尋求庇護的烏克蘭人,很長一段時間每天早上還得懷著強烈的罪惡感吃早餐。 這些外媒筆下悲劇全是的冰冷事實。飽受戰火摧殘的烏克蘭人,有多少人要不對當下感到恐懼,要不對未來失去希望,周遭尚且時時刻刻蔓延著死亡威脅。他們試圖聯繫住在彼端的俄羅斯親戚朋友,想從他們口中探詢這場戰爭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得到的回應,絕大多數不是沉默就是冷漠。更有身心受創的烏克蘭人開始每晚做惡夢,夢裡他們或許受到重傷、或許在槍淋彈雨中死亡,最後就算在冷汗直流的驚駭中驚醒,醒來卻發現自己依舊處在戰爭之下。 這就是在普京入侵烏克蘭後,烏克蘭過去一年多來的日常,聲稱自己是「北約威脅論」受害者的俄羅斯,國境之內沒有絲毫受損,躲飛彈的不是他們,逃亡的不是他們,民宅大樓被炸毀的不是他們,孩子被擄走、拐走的也不是他們,今天卻還能受「美帝陰謀庇蔭」,事不關己地把烏克蘭的苦難推給美國檢討。但烏克蘭人想回到戰前獨立自主的和平狀態,唯一方式不就是趕走俄羅斯(或俄羅斯主動撤軍),「打垮美帝」這件事,在這場戰爭中根本風馬牛不相及。 從頭到尾,烏克蘭人都反對戰爭,「No War」標語早是民間最普遍的口號,但從戰前、戰後到今天,不把「和平」當一回事的一直是普京。人尚在基輔的70歲婦人阿爾布爾曾在接受美國公共廣播電台(NPR)駐烏克蘭特派訪問時說:「我當然希望和平,但我也希望這個世界知道,被奴役的人是會反擊的。」這句話已清楚說明了烏克蘭人的心境。 許多NGO組織正在為俄軍加諸烏克蘭人身上的不幸進行補救,包括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無國界醫生組織、國際紅十字會、聯合國難民署、兒童之聲、和平向日葵基金會等等,烏克蘭人正靠著他們度過難關。身為旁觀者,儘管無從給予支援,卻怎麼樣也不該選擇當普京的啦啦隊。烏克蘭的痛苦完全存乎普京一念之間,他今天下令撤兵,烏克蘭就太平了。這時東牽西扯美國的歷史罪惡,只讓人見其個人良知不敵象牙塔里的偏執。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俄羅斯總統普京對鄰國烏克蘭發動戰爭。在聯合國絕大多數國家的譴責聲中,中國一直拒絕譴責俄羅斯的侵略甚至拒絕稱之為戰爭。在戰爭持續一年多之際,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俄羅斯並稱之為和平之旅。隨著習近平訪俄的結束,國際間對習近平是否能給俄烏戰爭帶來和平的懸念也似乎煙消雲散。 習近平與普京峰會大背景 烏克蘭的獨立和領土完整是俄羅斯先前正式簽署的國際協議所正式承認的。但俄羅斯仍選擇在2022年2月對烏克蘭發動正式的戰爭,調遣正規軍和僱傭軍攻入烏克蘭,並宣布俄軍佔領的烏克蘭領土與俄羅斯合併。 俄羅斯不承認對烏克蘭發動了戰爭,俄羅斯當局也禁止俄羅斯人稱之為戰爭而只能按照普京當局的說法,稱之為「特別軍事行動」。 觀察家們注意到,在全世界絕大多數國家將俄羅斯軍隊和僱傭軍仍在攻打和佔領烏克蘭領土的局面稱之為戰爭之際,中國在外交上配合俄羅斯,拒絕譴責俄羅斯的侵略行為。中國甚至在談及烏克蘭局勢的時候拒絕使用「侵略」或「戰爭」的措辭,而是只是稱之為「烏克蘭危機」。 在俄羅斯普京當局正式對烏克蘭發動戰爭之後,中國習近平當局仍是堅持宣揚中俄友好,強調中俄友好關係上不封頂。但與此同時,由於多種原因,北京也沒有採取與俄羅斯完全一致的立場,沒有承認俄羅斯去年對俄軍佔領的烏克蘭領土的合併,也沒有承認2014年俄羅斯對烏克蘭克里米亞的兼并。 在俄羅斯正式發動對烏克蘭侵略戰爭一周年之際,中國外交部發表「關於政治解決烏克蘭危機的中國立場」12點聲明,聲言主張通過和平談判解決問題,尊重相關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反對使用或威脅使用核武器。 習近平就在這種大形勢下對俄羅斯進行訪問並與普京會談的。 和平之旅未見和平 諸多觀察家普遍注意到,在侵略戰爭仍在進行、俄羅斯的致命性炸彈每天都在烏克蘭落下之際,中國當局持續給予俄羅斯外交支援並在國內對民眾宣揚俄羅斯攻打烏克蘭有理。在這種情況下,北京將習近平3月20日開始的對俄羅斯的訪問稱作「和平之旅」。 由於中國在烏克蘭戰爭問題上與俄羅斯的立場有微妙的差異,許多國家包括世界媒體對習近平的俄羅斯之旅是否能帶來或促成和平抱有懸念或一絲希望。隨著習近平對俄羅斯訪問的結束,懸念或希望顯然消散。 3月22日,在習近平結束訪問離開莫斯科之際,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發表報道,標題是,「沒有通向和平的路徑:習近平普京莫斯科會談的五個主要看點」。報道說:「他們的會晤發生在俄羅斯進攻烏克蘭的陰影下,令人毫不懷疑北京堅持要跟莫斯科發展關係,儘管普京隨著俄羅斯的殘暴戰爭的繼續在國際舞台上日益孤立。 「習近平-普京會談也沒有促成衝突的解決。但習近平對俄羅斯首都的三天訪問是這兩位自稱的『朋友』通過國事訪問的排場展示他們的個人友誼的機會,並展示他們會如何推進一種世界秩序,以對抗他們所認為的華盛頓及其民主國家盟友主導的秩序。」 路透社的報道標題則是,「烏克蘭戰爭在繼續,普京會晤好朋友習近平——在習近平離開莫斯科時,俄羅斯無人機集聚基輔顯示力量」。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則在此之前批評習近平訪問俄羅斯是為俄羅斯總統普京提供外交掩護,顯示了北京「感覺沒有責任讓克里姆林宮為在烏克蘭犯下的暴行承擔責任。」 習近平與普京超乎尋常的情誼 在當今中國官方媒體的宣傳中,中國和俄羅斯的友誼是超乎尋常的,而這種超乎尋常的兩國友誼的一個重要表現就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俄羅斯總統普京的個人友誼;自2012年習近平就任中國最高領導人以來,他已經會晤普京大約40次;習近平自稱他與普京的性格很相像。 在許多人包括許多世界媒體認為,普京因獨裁專制、尤其是因為他對烏克蘭發動了侵略戰爭、戰爭正在殘酷進行而在國際舞台上日益受到孤立之際,中國官方和官方媒體大力宣揚習近平與普京的友誼,中國與俄羅斯的友誼。 在習近平訪問俄羅斯期間,在法國主要報紙《世界報》發表報道,展示習近平支持普京,習近平的支持姿態之強超過俄羅斯官方,超過一般俄羅斯人。 《世界報》3月21日報道的標題是,「習近平在莫斯科表示希望普京在2024年之後繼續掌權」。報道說:「這位中國國家主席說,他『相信』俄羅斯人將在下次選舉中支持這位克里姆林宮領導人。習近平正在增加他對這位跟他一道對抗美國的主要盟友的支持姿態。 「習近平抵達莫斯科逗留大約48小時,他剛剛抵達莫斯科就不禁跟往常一樣批判美國干預其他國家內政。這位中國國家主席在金碧輝煌的克里姆林宮、在照相機和攝影機之前,對面帶喜色的普京說,『我知道明年貴國要舉行總統選舉。由於您這些年的有力治理,俄羅斯取得了許多成就。我相信俄羅斯人民會支持您。』普京本人還沒有宣布要參加總統選舉。因此,他很喜歡這種強力支持。信息送達。 「這種舞台表演立即得到了俄羅斯媒體的回應,也為這次兩位領導人的峰會確立了基調—習近平對俄羅斯的訪問首先是在國際間使弗拉基米爾·普京重新合法化,再就是為他提供一些新鮮空氣。在國際刑事法院對他提出戰爭罪起訴三天後,這是寶貴的支持。普京被指控『非法轉移』烏克蘭兒童並受到通緝,這位克里姆林宮領導人假如到承認國際刑事法院的123個國家當中的一個,就大有可能被逮捕。但在中國,他被逮捕的可能性是零——俄羅斯媒體報道說,習近平主席已經邀請簡直跟他好成一個人的普京『今年』訪問中國。」 習近平訪問莫斯科成果匯總 中國聲言尊重各國主權和領土完整,主張通過和平談判解決問題。就在習近平即將訪問莫斯科之前,俄羅斯總統普京到俄羅斯軍隊攻打併佔領的烏克蘭領土上訪問,試圖將佔領合法化和既成事實化。在習近平即將結束對莫斯科訪問的時候,俄羅斯無人機群集烏克蘭首都基輔顯示武力。俄羅斯普京當局由此給習近平所謂的和平之旅添加了序曲和尾聲。 日本主要報紙《讀賣新聞》3月22日也就是在習近平結束對俄羅斯訪問時發表報道,對習近平的訪問進行了這樣的匯總:「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俄羅斯,21日與普京總統簽署強化中俄關係的共同聲明,其內容包括一致反對美歐對俄羅斯的制裁,中國對俄羅斯侵略表示理解。聲明沒有談及中國對俄羅斯的軍事支援問題。 「中俄兩國首腦21日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宮舉行會談後簽署了全面夥伴關係與經濟合作兩項聯合聲明。然後兩國首腦舉行了聯合記者會。 「普京就中國提出的『關於政治解決烏克蘭危機的中國立場』12點聲明表示,該聲明『與俄羅斯立場有許多一致之處,當西方國家和烏克蘭表現出合作願意時,可以成為和平解決的基礎。』然而,他又說『現在還看不到這種意願』,從而為其繼續侵略進行正當化。」 日本與中國的明顯對比 在習近平訪問俄羅斯、明顯繼續支持俄羅斯對烏克蘭的侵略的時候,烏克蘭問題也受到日本媒體的特別關注,因為就在習近平訪問莫斯科會晤他的好朋友普京期間,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對烏克蘭進行了事先沒有宣布的訪問。 在中國與侵略國俄羅斯強調友誼、中國官方迴避俄羅斯侵略問題、中國官方媒體甚至不斷傳送俄羅斯侵略軍的戰績之際,岸田文雄首相抵達烏克蘭並訪問了先前遭受俄軍屠殺的烏克蘭首都郊區布查鎮,為屠殺受害者獻花,並聽取了當地官員對屠殺情況的講解介紹。 岸田文雄首相隨後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舉行會談,表示日本將繼續堅定支持烏克蘭抵禦俄羅斯的侵略。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這種明顯對比,使知名華人記者陳嘉韻(Melissa Chan)感慨萬千。 陳嘉韻通過社交媒體推特說:「在我祖父母的時代,日本是(和平的)毀壞者,不是捍衛者。現在岸田文雄在烏克蘭,是一種強力的民主的聲音。作為一個華人,我接著看到了習近平在同一個星期跟普京在一起。坦白地說,這種對比使我心情悲傷。」
泰坦尼克號在首航橫渡大西洋沉沒。在1912年4月15日凌晨與冰山相撞後不幸沉沒,2,224名乘客中,1,517人遇難。 100多年後,泰坦尼克號的殘骸,位於加拿大紐芬蘭海岸約350海浬的海底,受到嚴重腐蝕,可能在未來40年內完全消失。 圍繞泰坦尼克號的沉沒有許多陰謀論,但以下五個真正的謎團,或許永遠無法揭開。 泰坦尼克為何全速行駛? 眾所周知,當瞭望員在1912年4月14日晚間發現冰山時,泰坦尼克號正幾乎全速前進。當時的速度約為22.5節,僅比其最高速度23節低0.5節。 儘管收到了鄰近船隻發出的冰山警告,泰坦尼克號的船長愛德華•史密斯,仍然讓泰坦尼克號高速穿越大西洋。 那麼,為甚麼它要在能見度低的夜晚,以如此快的速度穿越已知的冰山區域呢? 1997年James Cameron導演的電影《泰坦尼克號》中,白星航運公司主席Bruce Ismay敦促史密斯船長加速行駛,以便提前進入紐約,「成為頭條新聞」。這一幕是根據頭等艙乘客和倖存者Elizabeth Lindsay Lyons,無意中聽到的真實對話改編的,她在沉船事件後作證。 她的證詞表明,Ismay想打破泰坦尼克號的姐妹艦奧林匹克號,在前一年從南安普頓到紐約的首航中創造的記錄。 奧林匹克號1911年6月14日從南安普敦起航,在法國瑟堡和愛爾蘭皇后鎮停靠(與泰坦尼克號的航線相同),6天後,於6月21日到達紐約。 Lyons夫人說:「我聽到他(Ismay)說了一句話。『我們將擊敗奧林匹克號,在星期二到達紐約』。」 2004年,一位美國工程師提出了另一個說法,稱泰坦尼克號底部船艙的煤火熊熊燃燒,說明泰坦尼克號必須比原計畫更快到達紐約。 按照俄亥俄州立大學Robert Essenhigh的說法,泰坦尼克號的記錄顯示,泰坦尼克號六號煤倉發生了火災。為控制火勢,船員快速將煤取出並放入鍋爐,導致船速加快。 Essenhigh認為,泰坦尼克號的船員不可能試圖打破穿越大西洋的記錄,因為這艘船追求的是舒適,而不是速度,航行前就是這樣宣傳的。 愛爾蘭記者Senan Molony,在2017年的記錄片《泰坦尼克號:新證據》中也是這麼說的,他說泰坦尼克號「不應該出海」,據說是因為大火削弱了它的船體,使之無法承受冰山的撞擊。 為何加州人號對求救信號置之不理? 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後,很明顯船正在下沉。史密斯船長讓他的船員發射信號彈,並向附近的船隻發送無線電信息,希望能得到援助。 泰坦尼克號沉沒時,附近最近的船是加州人號,這是一艘開往馬薩諸塞州波士頓的較小的蒸汽船,船長是Stanley Lord。這艘船沒有任何乘客,有足夠的空間給泰坦尼克號上的人。 由於擔心撞上「冰原」(海洋中的大面積平坦冰層),Lord船長在4月14日晚10點20分左右,將「加州人號」停航過夜,這大約在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的80分鐘前。 當時的位置記錄顯示,加州人號位於泰坦尼克號東北方向約19英里處,但英國對災難調查後,判斷它離得更近,只有六英里遠。 比加州人號還遠的卡柏菲亞號,英勇無畏,在險惡的冰水中航行了58英里,營救了泰坦尼克號的倖存者。 不幸的是,卡柏菲亞號在泰坦尼克號沉沒兩小時後才抵達,但加州人號本可以在這之前抵達,它為甚麼沒有抵達呢? 那天晚上早些時候,在泰坦尼克號發生碰撞之前,加州人號的無線操作員Cyril Furmstone Evans,曾與泰坦尼克號聯繫,發出冰情警告。 泰坦尼克號正在值班的無線報務員Jack Phillips,收到了警告信息,但他叫Evans「閉嘴」,因為這干擾了他接受800英里外開普雷斯中繼站的乘客信息。 也許是被這無禮的斥責所激怒,Evans關掉了他的無線設備,睡覺去了,因此他無法收到泰坦尼克號隨後發出的緊急信息。 然而,這並不能解釋為甚麼「加州人號」的船員,看到了空中的信號彈也不去回應,尤其是他們知道泰坦尼克號就在附近。 加州人號的二副Herbert Stone說,他看到了幾個信號彈,並通知了Lord船長。 據稱,憂心忡忡的Stone當時說「一艘船不會在海上無緣無故地發射信號彈」,但他後來告訴調查組:「我想,也許這艘船在與其它船隻聯繫,也可能它在向我們發信號,告訴我們它周圍有大冰山。」 Stone向Lord船長傳達了信號彈的事,但最終船長沒有採取行動,這個決定必然造成生命的損失。 麵包師是怎麼活下來的? 泰坦尼克號獲救的人當中,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33歲的Charles Joughin,他出生於柴郡,是船上的首席麵包師。 Joughin曾命令他的手下給救生艇配備麵包補給,他在泰坦尼克號上一直呆到它下沉的那一刻。 他爬到了泰坦尼克號的船尾,抓住了安全欄杆,當船頭下沉時,他在船的外側。 他告訴英國調查委員會:「我相信我的頭部根本就沒在水裡,只是被打濕了。」 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在低於冰點(28°F或-2°C)的水裡呆了兩個小時,Joughin還是活了下來, 大多數人在水裡呆不了30分鐘,就會死於體溫過低,那麼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有人認為,Joughin保持頭腦冷靜,並且不停地划水,增加了他的生存機會。 經過兩個小時的「划水和踩水」後,Joughin被拉到翻倒的B號摺疊救生艇上,除了雙腳腫脹外沒有任何不適。 B號和其他救生艇後來被接卡柏菲亞號接走,Joughin後來移民美國,於1956年去世,享年78歲。 救生艇為甚麼不夠? 泰坦尼克號最讓人詬病的,是救生艇的數量不夠。如果有的話,即使不是全部,起碼也能多救幾百人。 泰坦尼克號有2,224人,只有20艘救生艇,總共可以容納1,178人,剛好超過總數的一半,但有兩艘救生艇沒有啟動。 關於為甚麼沒有更多的救生艇,有幾種說法。一種說法是,泰坦尼克號的設計者認為,太多的救生艇顯得甲板雜亂無章,並擋住了頭等艙乘客觀海的視線。 泰坦尼克號的示意圖顯示,救生艇大多放在前面的軍官長廊和後面的二等艙長廊上。但頭等艙的長廊幾乎完全沒有救生艇,乘客漫步時,兩邊的海景一覽無餘。 現在看來有點難以置信,顯然泰坦尼克號注重的是宏偉和豪華,而不是安全。 此外,當時並沒有預料到,泰坦尼克號的救生艇要容納所有乘客。如果泰坦尼克號遇到甚麼麻煩,救生艇的作用是將乘客轉移到救援船上。 不幸的是,一些船員錯誤地認為,救生艇承受不了裝滿乘客的重量,許多救生艇都沒有滿員。 值得注意的是,泰坦尼克號的救生艇安全規定已經過時了,這個規定是20年前制定的,當時最大的郵輪是一萬噸。泰坦尼克號是四萬六千噸,多了四倍以上。 也許更重要的是,想不到泰坦尼克號會沉沒。白星航運公司1910年的一分宣傳手冊中,提到泰坦尼克號和姐妹船奧林匹克號:「……這兩艘美妙的船被設計成不會沉沒的」。 史密斯船長自己也說過:「我無法想像有甚麼情況會導致船隻沉沒。我無法想像重大災難會發生在這艘船上。現代造船業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史密斯船長的下落 史密斯船長在泰坦尼克號沉沒的當晚去世了,但他到底發生了甚麼卻成了一個謎。 史密斯曾計畫,將泰坦尼克號作為他退休前的最後一次航行,卻「隨船沉沒」,這是當時的航海傳統。 但對於人們在哪兒最後見到他,以及他是怎麼死的,倖存者們有幾種不同的說法。 在Cameron 1997年的電影中,由英國演員Bernard Hill扮演的史密斯,把自己關在泰坦尼克號灌滿水的駕駛艙里,據說這是根據一些倖存者的證詞。 一位頭等艙乘客Robert Williams Daniel說:「我看到史密斯船長在艦橋上,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我跳下的甲板被淹沒了。水慢慢上升,現在已經到了艦橋的地面,然後又到了史密斯船長的腰部。我再也看不到他了。他英勇赴死。」 其他倖存者,包括無線操作員Harold Bride,說他們看到他從船上的某個地方跳下去;而其他人則說史密斯抱著一個嬰兒游到了救生艇上。 正如作家Wyn Craig Wade在他1992年出版的《泰坦尼克號:一個夢的終結》一書中寫道,史密斯船長「至少有五種不同的死法,從英勇的到可恥的」。 不管怎麼死的,史密斯的屍體從未被發現。
一位政府部長表示,儘管知道中國領先的基因組學研發機構華大基因曾多次試圖侵入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NHS)的基因數據中心,但該公司仍在疫情期間獲得了政府的一份Covid測試合同。 據《衛報》報導,科學、創新和技術部長弗里曼(George Freeman)向國會議員透露,華大基因集團在2014年多次嘗試「侵入」英國基因資料庫,儘管如此,其子公司BGI Genomics還是在2021年獲得了政府一份價值1,100萬英鎊的Covid測試合同。該公司還與英國大學及Wellcome Trust慈善基金會合作,共享數據。 這一消息是在英國下議院辯論期間被披露的,曾擔任生命科學部長的弗里曼試圖向國會保證,政府已經意識到這一風險。他告訴國會議員:「華大基因顯然是一個安全隱患,該公司在知識產權的國際收購方面相當積極。 「包括華大基因,英國研究與創新部已對所有與中國相關的研究與創新環節進行了詳細評估,並撰寫了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我們去年對俄羅斯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前自由民主黨內閣部長、維族穆斯林事物議會小組主席卡邁克爾(Alistair Carmichael)表示:「華大基因事件暴露出的問題實在令人擔憂,無法理解為甚麼政府會向一家試圖竊取敏感信息的公司提供採購合同。」 華大基因集團在一份聲明中對此回應到:「我們從來沒有,也永遠不會參與針對任何人的『黑客攻擊』。我們在英國的實驗室有自己的本地伺服器,在英國處理的數據留在英國和歐盟,並符合嚴格的信息安全標準。」 由於擔心該公司和其他公司對英國的基因數據構成安全風險,來自國防、外交和衛生特別委員會的多位議員與卡邁克爾一致呼籲對正在獲得議會通過的政府採購法案進行更為嚴格的監管。 上周,由於擔心美國人的DNA被收集和濫用,華盛頓將華大基因子公司BGI Research和BGI Tech Solutions(HongKong)Co Ltd列入貿易黑名單。 在致首相的一封信中,工黨議員Taiwo Owatemi、Siobhain McDonagh、John Spellar以及卡邁克爾警告稱,繼續允許中國國有企業獲取敏感信息涉及「巨大的道德、隱私、商業和安全風險」,呼籲將華大基因等中國公司從政府的採購供應鏈中清除。 作為證據,信中引用了路透社的一份報告,該報告聲稱,通過提供產前檢查,華大基因收集到全球數百萬婦女的遺傳數據,中國軍方可共享這些數據。 議員們還希望審查英國金融機構、私營部門以及大學機構在與華大基因合作時面臨的風險。 政府已經收緊了採購法案,該法案將為競爭每年價值3000億英鎊政府合同的公司制定規則。部長們已被賦予自由裁量權,可將存在國家安全風險的公司排除在政府合同之外。 但越來越多的人要求首相再進一步,畫定高度敏感行業,禁止外國的國營公司或受國家控制的私人公司進入。
法廣報導稱,挪威司法部長Emilie Enger Mehl周二(21日)警告挪威公務員不要在他們的工作設備上安裝中文應用程序抖音。這項建議與西方國家的一些警告甚至禁令相呼應,是出於對間諜活動的擔憂。挪威官方稱,此禁防也適用於對源自俄羅斯的電報群Telegram加密信息系統。 據法新社引述挪威司法部長Emilie Enger Mehl警告稱, “在他們的風險評估中(……),情報部門指出俄羅斯和中國是挪威安全利益的主要風險因素。” 挪威司法部長在一份聲明中被引述說,「情報部門還指出,社交網路是風險人物和其他希望通過虛假信息和信息影響挪威的人的舞台。」 該禁防適用於所有公務員連接到其行政部門數字系統的工作設備。 29歲的梅爾是挪威政府中最年輕的成員,她自己也在去年秋天經歷了一場風暴:在挪威媒體和反對派的抨擊下,該官員在長時間沉默後承認在自己的工作手機上安裝了抖音TikTok,她強調在一個月後刪除了該抖音應用程序。 她的理由是需要向年輕的公眾講話,而該抖音應用程序在他們年輕人中間非常流行。 挪威司法部表示,如果是出於職業原因,公務員仍然可以使用TikTok和Telegram,但使用的設備不能與政府的數字系統相連。 美國、歐盟委員會和英國已經禁止在工作相關設備上使用TikTok。 法新社之前報導稱,中國抖音TikTok在11月承認,中國的一些員工可以訪問歐洲用戶的數據,並在12月承認員工曾使用這些數據來追蹤記者。但該集團堅決否認中國政府對抖音數據有過任何控制或訪問。
被馬里聖戰分子扣押近兩年的法國記者人質奧利維爾-杜波依斯(Olivier Dubois)於21日在法國登陸並與家人團聚。他於前一天在尼日jiao hu首府尼亞美與被關押了六年多的61歲美國人質傑弗里-伍德克一起獲釋。他在巴黎西南的維拉庫布萊空軍基地受到家人和總統馬克龍的歡迎。 據法廣報導,奧利維爾-杜波依斯(Olivier Dubois)周二(21日)抵達法國時告訴法新社,在被拘留的711天里,他從未受到過虐待、羞辱或毆打等折磨。 杜波依斯說,他在獲釋前兩天才見過美國人質傑弗里-伍德克(Jeffrey Woodke),”有過一些困難的時刻,但不是像有些人所經歷的那樣身體上的磨難。 杜波依斯於2021年4月8日在馬里北部的加奧被薩赫勒地區與基地組織有關的主要聖戰聯盟GSIM綁架。他此前在《解放報》和《觀點》雜誌等媒體工作,自2015年以來一直居住在馬里。 在杜波伊斯被拘留的711天里,只有兩段相關他的視頻被公布在社交網路上。杜波依斯表示,他每隔兩到四個星期就會被更換一次扣留地點。他說:”我是在3月7日被告知獲釋的”。3月16日,有人用摩托車把他帶走,然後用小卡車把他帶到 “基達爾地區 “的一棵樹下,在那裡他等待著被最後釋放。 法新社報導稱,這位48歲的記者是已知的最後一個被扣押的法國人質。周一(20日),法國總統馬克龍總統表達了他的 “巨大安慰 “和 “對尼日的極大感謝”。 美國總統拜登也對伍德克獲釋表示歡迎,並感謝尼日政府,稱尼日政府是「協助伍德克獲釋的重要合作夥伴」。 兩人為何獲釋、如何獲釋的細節並未公開。而法國與馬里執政的軍政府之間的關係已大大惡化。巴黎已經撤回了部署在那裡的所有作為反恐行動Barkhane計劃的法國士兵。 “無國界記者組織(RSF)總幹事克里斯托夫-德洛瓦(Christophe Deloire)說:”我們一直被告知,法國和馬里關係的惡化並沒有影響法國人質獲釋的希望。 尼日至今沒有對該國的角色發表評論。 法新社稱,馬里與鄰國尼日和布吉納法索一樣,正在經歷一場嚴重的安全危機,聖戰分子襲擊事件不斷發生。 綁架是記者和人道主義工作者(包括本地和外國)在薩赫勒地區是嚴重危險之一。兩周前在馬里北部加奧和基達爾之間被綁架的紅十字國際委員會馬里分會的兩名僱員也於上周日(19日)晚上獲釋。 該報道指至少還有三名西方人質仍被關押在薩赫勒地區:2016年1月15日被綁架的澳大利亞外科醫生阿瑟-肯尼思-艾略特(Arthur Kenneth Elliott)和2015年4月4日被綁架的羅馬尼亞安全官員尤利安-蓋爾古特(Iulian Ghergut),兩人都在布吉納法索遭劫持。一名德國神職人員漢斯-約阿希姆-洛雷神父自2022年11月以來就一直沒有消息,據信他在馬里被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