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網上有個旅遊團「很出名」,因為他們組織的是帶團去參觀「海參崴勝利日閱兵」。 我雖然不知道什麼人會去,但它能出現便代表存在市場。而海參崴這個富饒的出海口我們更清楚,是被蘇俄以不平等條約搶走的,當時的北洋艦隊雖然孱弱,依舊冒著巨大的風險救回來了最後一批國人。剩下的原住民認為自己只是不具威脅的普通人,不會遭到傷害,但最終他們高估了那次侵略者的殘忍程度,一一遭到屠殺。 幾乎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提到過海參崴戰役中遭蘇俄殺害的國人數量,只不過稍微檢索一下也能看到無數被歷史書上那個數字震撼過的人留下的聲音——至少超過20萬的屠殺(大部分數據顯示30萬)。 網路圖片 俄羅斯人把包括海參崴在內的烏蘇里江以東地區改名為符拉迪沃斯托克,這個名字俄語意為「征服東方」。也就是說,在蘇俄眼裡,遠遠還沒有抵達「終點」。 誰能想得到?連100年的時間還沒到,新的人們不僅忘記了被殘害的同胞,他們甚至還要去慶祝,去觀摩海參崴閱兵。我驚呆了,甚至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這難道不過於荒誕與悲哀了點嗎?要知道,2009年還有築路工人在當地挖到2010具屍骸的新聞,大人、小孩都是腦海中槍,躺在他們身邊陪葬的,是上個世紀30年代的瓷器。 然而受到指責後,一心撲進俄羅斯懷抱里的那些人卻喪心病狂的反詰指責的人是在破壞「友誼」,是境外勢力,是漢奸。 可笑到了極致,究竟誰是「奸」? 這不是無知,這是一種價值觀所製造出來的新底線。那些人有選擇性的憎恨,比如日本,於是連穿和服都要遭到他們的限制自由與圍毆。他們也同樣有選擇性的熱愛,比如俄羅斯,於是哪怕敵人紀念被我們軍人擊退的珍寶島侵略戰役時,他們能心安理得的高喊「烏拉」,甚至刷滿了屏幕的「致敬」。 那他們是基於什麼來做出的選擇呢? 有人說是國家利益。那太扯了,很明顯他們基於的只是個人的「沒有底線」。 昨天,俄羅斯著名的政治學者「亞歷山大杜金」跑到國內社交媒體上開通了帳號,也又一次得到了無腦的「歡呼」,那些人覺得這是「友誼的體現」。 網路圖片 杜金是什麼人?以前被稱為普京的精神導師,歐美稱他為納粹學者。另外杜金還撰寫過《地緣政治的基礎》一書,並在其中提到了要肢解我們的理論。建議那些歡呼的人去翻一翻,杜金的理論認為中國是俄羅斯的威脅,無論什麼時候。要永久性的避免這種威脅,就是讓中國不受控制,最好的辦法是肢解,尤其對於北邊的城市。 網路圖片 不要好奇為什麼這種赤裸裸要弄垮我們的「境外勢力」能在國內開通帳號並吸引大量讚美與擁躉,上面我已經說過了,這就是底線問題。他們會說: 「杜金要肢解中國怎麼了?他做了什麼嗎?不要看到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俄羅斯掠奪了海參崴怎麼了?他們現在還是敵人嗎?不要看他以前如何,要看他現在怎樣。」 你永遠無法戰勝這些自欺欺人的蛆蟲,就像你無法戰勝杜金一樣,臉皮足夠厚加上底線基本沒有,就任誰也無法贏過他們。杜金自己也說過,他判斷失誤了,他沒想到有一段時間之內中國崛起的那麼快,所以肢解行不通。他現在的新理論是什麼?聯合中國,抵抗歐美。 這種鬼話,實在有趣。你弱小的時候,我要侵略你。你強大了,我就借你的力量瓦解自己的敵人。如此無恥與惡毒,竟然有人會支持他們,不明覺厲。難道不是支持這種傢伙的人,才是真正被策反的「境外勢力」嗎?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劍客寫字的地方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對中國的年度訪問終於結束。人們只要認真觀察他從上海到北京三天的全程交流,就不難感受各種詭異氣氛,也能透過最後中國官方的所謂「五點共識」發現中國面臨的外交困境。那就是紅線的碰撞,美中之間圍繞中俄經濟關係和其他紅線展開了面對面的交鋒,彷彿一場大戰將臨前的緊張。 最後通牒? 類似的情形曾經出現在1941年。1940年9月27日,德意日軸心同盟成立,軸心國都意識到英美是他們試圖建立所謂新秩序的障礙。到1941年6月德國突然入侵內心依附軸心國的蘇聯,促成了英美同盟,其歷史性標誌是1941年八月中的美英首腦會談和隨後公布的《大西洋憲章》。這一形式上有關戰後秩序規劃的政治聲明,標誌著世界兩大陣營的形成,他們的對抗焦點即是對世界秩序的不同展望,也啟動了全球反法西斯動員,儘管那時美國還未正式對任何國家宣戰。 正是這一戲劇性的形勢發展,即美國領導的全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和太平洋地區反日同盟的建立,例如亞洲的ABCD同盟、以及美英首腦峰會後美英政府給予日本的聯合聲明,告誡日本「美國將採取各種手段」報復日本的進一步軍事行動,迎來了日美談判的關鍵時刻,也就是以美國時任國務卿赫爾的對日「赫爾照會」為中心的最後外交斡旋。 這份明知日本不可能接受的外交照會,一方面旨在為美國在歐洲戰場優先的戰略下努力通過談判拖延時間,另方面也是迫使日本在要麼回到現有國際秩序框架內的合作、要麼陷入國際孤立的兩難間做出選擇。其結果,日本在戰與和、南進與北伐的戰略困境中被迫更換首相,也在日益加劇的絕望中做好了戰爭準備。 今天的美中關係、印太地區同盟形成和歐洲俄烏戰爭的背景發展,特別是美國國會新近批准了總額950億美元對烏克蘭、台灣、以色列的援助法案,以及耶倫在上月訪問中發出的警告,都將布林肯國務卿的此次訪華賦予了特殊又熟悉的外交使命,如同赫爾照會的最後通牒,要求中國停止支持俄羅斯戰爭體系的經濟輸血。 在結束會談後的北京公開外交聲明中,布林肯說,「如果中國不解決這個問題,美國會的」(If China does not address the problem, we will),顯示美國在迫使中國做出二選一的戰略選擇的同時,美國將主動發動一場可能包含廣泛制裁措施的經濟戰爭,反擊中國在援助俄羅斯和發展新質生產力輸出過剩產能兩個領域的經濟戰。 在這個意義上,如果未來的歷史書將布林肯此行視為美國對中國外交的最後通牒並不過分。 國家焦慮 有趣的是,早在布林肯4月底踏上中國土地前夕,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將帶來美國的最後通牒。這恐怕是過去幾十年美中外交互動中僅見的,似乎中國人民和知識分子終於集體清醒過來,彷彿聞到了新太平洋戰爭爆發前的氣息,陷入到一種國家焦慮中。 例如,北大俄羅斯問題專家馮玉軍在4月11日的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撰文,指俄羅斯在這場戰爭中面臨必敗的結局,中國需要調整對俄、對美、對歐政策,呼應早前清華大學教授閻學通要求中國嚴守中立避免中俄結盟的主張。在中國當下嚴密控制內部思想討論的情形下,這種公開的政策建議轉向無疑極具價值,至少顯示中國的安全系統(也就是馮玉軍等人的背景)已經意識到耶倫-布林肯的警告是認真、重大的。 畢竟,俄烏戰場形勢即將發生重大轉變,一直陶醉在持久戰幻想里的中國決策者也不得不面對可見的戰後秩序重組,中國將不得不為自己在過去兩年多偽中立、實策應的中俄特殊夥伴關係付出慘重代價。事實上,在布林肯訪華前,G7外長峰會、美國國會領袖和北約秘書長相繼對中俄緊密關係發出了迄今為止最嚴重的警告,至少在戰略認知層面粉碎了中國試圖在中美歐和中俄歐兩個三角關係上玩弄機會主義的迷思。 以至於,布林肯訪華三天面對的是連串微小但頗具象徵意味的變化跡象:首停上海站,布林肯不僅與美國商團見面,還對上海市委書記陳吉寧談了美中外交的幾乎所有重大問題,儼然將陳視為李強總理的隨時接班人;在與王毅外長的會見中,以親俄派聞名的王毅面對布林肯幾近語無倫次;類似言辭失當、身形緊張同樣發生在中國最高領導人接見布林肯的時刻。 面對布林肯的強硬立場,中國領導人卻避實就虛、大談美中友好,頗有「太極外交」風度,卻暴露了他們的慌亂動搖和進退失據,只剩下「美中友好」的言辭盾牌作為保住面子的話術。就在布林肯於北京大使館召開記者會、繼續闡述其強硬立場的同時,中國官方通訊社新華社迅速拋出布林肯訪華的所謂「五點共識」,費盡心思用一些枝節性共識渲染美中關係的穩定,掩飾這場外交戰的失利。 這與此前美中外交各說各話的情形大相徑庭,也自我解構了此前被中國外交部誇耀的所謂主場外交優勢。譬如,中國外交部門拒絕派出高階官員迎候布林肯到滬,僅以地方外事官員接機,全程都無紅地毯、閱兵安排等。甚至,中國官方還安排了一條大型先進驅逐艦以慶祝海軍節的名義停泊在布林肯下榻的和平飯店一側的黃浦江邊,作武裝示威狀,全然不顧黃浦江水文複雜多變不適合大型艦隻進出,與布林肯結束訪華官方議程後造訪798藝術區選購黑膠唱片的輕鬆形成鮮明對照。 紅線碰撞 如此詭異氣氛和反差,毋寧是1941年太平洋地緣政治格局的歷史投射:針對中國在南中國海和台灣意圖的美澳日菲同盟已經形成,AUKUS聯盟擴大到日本。而中國不僅面臨北方聯盟和南進戰略的雙重失敗,其最後一根稻草——中歐之間的經貿合作和戰略牽制,還因中俄經濟合作關係和「新質生產力」戰略而面臨雙重破裂的危險。 在這種背景下中國面對布林肯的最後通牒,似乎除了強調所謂中國紅線不能碰之外並無應對之法。因為,布林肯此番訪華給予王毅以及中國管理層的最大衝擊,恰在於他口頭照會的結束中俄經濟關係的警告,是更為具體的美國外交紅線,意味著可操作、可評估、可協商的外交威懾,全然不同於王毅部長口中念叨、手中揮舞的紅寶書一般的紅線。 在歷史層面,中國的所謂外交紅線,與戰前日本軍部和外交所堅持的國體論高度相似,也就是日本天皇權威的不可質疑、不可動搖。對中國來說,所謂紅線也分核心與次級,其核心就是中國自己強調的政治安全,即政權穩定,然後派生出次級紅線,如台灣統一、南海主權等等。然而,在中國的外交語言里,所有紅線均不可討論,視為政治禁忌一般,拒絕了外交協商和解決。 更糟糕的,在這種僵硬自閉的紅線論調下,中國領導人似乎意識不到紅線的交換可能,拒絕與他國進行根本利益的交換,也就是紅線的交換,只是一味以紅線的名義擴張、蠻幹。只有如此狂熱,才有與美國紅線衝撞時刻的國家焦慮,不亞於舊日本帝國在1941年底的絕望感。 恰恰是因為這種畫地為牢、守土有責的紅線論,自我製造了過去十餘年的新疆問題、香港問題和南海問題,自我否定了「一國兩制、和平統一」,也否定了現有國際秩序,朝向追求所謂新秩序的超級威權主義道路狂奔,造就民主世界和亞太地區對中國的高度警惕和結盟應對。 當然,美中此時此刻的紅線碰撞,並不會立即引發第二次太平洋戰爭,爆發一場經濟戰爭的現實危險反倒更高一些。因為,雖然雙方都需要為將來的新太平洋戰爭爆發做好準備、需要利用經濟談判來爭取時間,但是中國對紅線的僵硬堅持和不可談判限制了諸多經濟議題的談判空間。例如,中國是否願意接受談判中俄經濟關係問題並且妥協,這是既關乎中國聯盟戰略調整也關乎中國領導人面子的「要命」問題,進而關乎中國領導人地位穩固與否的政治安全問題。 如此一來,布林肯的最後通牒、抑或美中間的紅線碰撞所衝擊的,終究還是類乎舊日本帝國開戰前的國體問題。那也是中國此刻的國家焦慮吧。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北京控制的官方媒體將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對法國的訪問描繪為了一場受到當地華人熱烈歡迎的盛會,但是中國官媒沒有展示的是,更多的人出現在巴黎,抗議習近平侵犯人權和新聞自由。 歡迎習近平的人群可能並非「自發」,人數也不多 這是新冠疫情以來,習近平第一次對歐洲的訪問。代表北京的中國官媒在前身為推特的社交媒體平台X上貼出片段,展示在巴黎夾道歡迎習近平的人群。他們揮舞著數十面五星紅旗,手持「中法友誼萬歲」的橫幅。還有人在現場舞起了獅子。 「從機場前往下榻酒店途中,包括華人華僑和中國留學生代表在內的歡迎人群揮舞著中法兩國國旗,敲鑼打鼓,舞龍舞獅,熱烈歡迎習近平主席到訪,」 《中國日報》在X上寫道。 經濟顧問、中國觀察人士程致宇(Patrick Chovanec)不認為這樣形式的歡迎隊伍會給當地人留下好印象。 「我想他們不明白這(這種做法)讓其他不是中國人的人感到有多糟糕,」他寫道。 台灣駐法國代表吳志中則在臉書上稱,他在巴黎街頭看到的前來歡迎習近平的人群「稀稀疏疏」,和新冠疫情大流行之前相比,「整個歐洲的氣氛已經大大改變了」。 根據新華社的描述,前來歡迎習近平的人群是「自發」的。但這個說法遭到了現居住在澳大利亞的前中國外交部工作人員楊涵的反駁。 「作為一個曾參與中國外交任務的人,讓我告訴你:他們不是(自發的)。大使館和中國國家控制的機構做了很多工作來組織這麼一場表演,」 他寫道。 「目標觀眾並不是法國公眾,而是習近平,他的隨從以及中國國內的中國觀眾,」 他接著寫道。 抗議的人群更多 官媒沒有展示的是,在習近平的車隊通過的道路上,來自西藏的抗議者們也展示出了他們的標語。自由西藏學生運動(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在一座橋上拉起了一面白底黑字的橫幅,上面寫著:「自由西藏。獨裁者習近平,你的時間到了。」 該組織的賬號在X上寫道:「在中國,習近平也許可以無視西藏人的苦難,但在法國我們會曝光他的謊言,保證習近平不會忘記我們。」 人權組織「香港觀察」的研究和政策顧問華穆清(Anouk Wear)表示,除了西藏人,前來抗議習近平訪法的還有維吾爾人和香港人。 「很高興見到西藏人、維吾爾人、香港人以及其他為尋求自由而逃離中共的人們組成的全球團結陣線,」 她寫道。 另外,致力於保護全球記者權益和新聞自由的組織「記者無國界」開著一輛印有被關押在中國監獄的記者姓名的卡車在法國首都巴黎街頭巡遊,譴責習近平控制下的中國政府對新聞自由和記者的壓迫。 「就在馬克龍歡迎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今天,依然有超過100名記者正被他的政權關押著,」 該組織的賬號寫道。「在這場國事訪問中,新聞自由不能被忽視。」 總部在巴黎的「記者無國界」上星期發布了今年的《世界新聞自由指數》,其中中國在180個國家和地區中排名第173位,關押記者人數119名,位居全球第一。 另外,法國人權聯盟(HRL)和國際特赦組織(AI)在內的人權團體也組織了數百人參加抗議示威活動。這些組織還都呼籲法國總統伊曼努爾·馬克龍(Emmanuel Macron)將人權置於他與習近平會談的優先位置。 會談內容並不輕鬆 馬克龍在星期天刊出的一篇訪問中表示,他的確會向習近平表達人權方面的關切。除此之外,中國與法國、中國與歐洲之間還有其他棘手的問題。 習近平星期一(5月6日)與馬克龍和歐盟委員會主席烏爾蘇拉·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舉行了三方會談。會談內容並不輕鬆,中歐貿易糾紛和俄烏戰爭是三方討論的重點。 馬克龍在與習近平和馮德萊恩的會談後貼出了三人的合影,並用中文寫道:「貿易和市場准入、公平競爭和投資、烏克蘭和中東局勢:中歐之間的關係,我們之間的協調,具有決定性意義。」 美聯社引述法國總統府一位官員的話說,法國希望利用習近平的訪問說服他運用他對莫斯科的影響力為烏克蘭「衝突的結束作出貢獻」。法國也希望北京保持與基輔的對話。 馬克龍去年訪華時曾受到了中國官員和民眾的熱烈歡迎。歐洲的外交政策分析和戰略師奧利奇·斯派克(Ulrich Speck)認為,馬克龍願意和中國進行進一步的合作。 「我認為馬克龍的主要目標是能和習近平處在對等地位上。那需要中國一方展示尊重。如果中國方面準備好這樣做的話,馬克龍也準備好加深兩國間的夥伴關係,」 他寫道。 但中國有沒有打算這麼做還不確定。 韓國外國語大學東亞事務專家喬爾·阿特金森(Joel Atkinson)指出,習近平和馬克龍各自訪問對方國家時受到的待遇顯示了中國並未給予馬克龍他所希望獲得的重視。 「在機場接見習近平的是法國總理,而當時接見馬克龍的是國務委員、外交部長秦剛,他的等級低多了,」 他寫道。「從中國的視角看,這不僅體現了馬克龍和習近平之間的相對地位,也體現了法國和中國之間的相對地位。」
俄羅斯國防部周一(5月6日)宣布,總統普京已下令在「不久的將來」舉行有駐紮在烏克蘭附近部隊參加的核演習,以回應西方領導人對莫斯科的「威脅」。 據路透社報導,克里姆林宮發言人稱,這是對英法官員最新「挑釁性言論」的「回應」。上周法國總統馬克龍在接受《經濟學人》採訪時再度表示,「不排除向烏克蘭派兵的可能性」。英國外交大臣卡梅倫也在上周表示,烏克蘭如何使用英國武器由他們自己決定,他們有權打擊俄羅斯領土上的目標。 據法廣報導,俄國國防部在發表的一份聲明中表示:「在演習期間將採取一系列措施訓練非戰略核武器的準備和使用」。 參加演習的將有俄國空軍、海軍和南部軍區的部隊,南部軍區的基地離烏克蘭邊境非常近,轄區還包括莫斯科聲稱已經吞併的烏克蘭東部地區。不過,聲明沒有具體說明演習的日期和地點。 法新社指出,自 2022 年 2 月烏克蘭衝突爆發以來,俄國總統在莫斯科可能使用核武器的問題上忽冷忽熱。 2023 年夏天,俄羅斯在其最親密的盟友、歐盟的緊鄰白俄羅斯部署了非戰略核武器。 俄羅斯的核理論規定,如果俄羅斯遭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攻擊,或是在使用「威脅國家生存」的常規武器進行侵略的情況下,可「嚴格防禦性地」使用核武器。 非戰略核武器也稱為戰術核武器,設計用於在戰場上摧毀敵方目標,而不造成大範圍破壞和放射性塵埃。俄羅斯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核武庫。
美國東部時間星期一(5月6日)凌晨,著名民調調查公司蓋洛普(Gallup)發布了一份美中兩國在世界各國領導力對比的報告。報告說,目前,美國在世界大部分地區比中國更具領導力。在亞太地區,美國在印度、菲律賓、韓國和越南更是取得了長期進展。報告說,這顯示對一個國家心靈上的親近並非由地理位置上的遠近而決定。 81個國家認可美國,52個國家更認可中國 根據調查的133個國家中的相對凈支持率(relative net approval score),美國在81個國家中佔據優勢,而中國在52個國家中佔據優勢。 在133個國家中,最「愛美反中」的國家是科索沃,最「愛中反美」的國家是俄羅斯。美國在科索沃的凈支持率優勢最大,為+154點(美國凈支持率+78,中國凈支持率-76)。中國在俄羅斯的優勢最大,為-132點(美國凈支持率為-82,中國凈支持率為+50)。 關於凈支持率的統計方法,報告解釋說:在任何國家,美國的凈支持率減去中國的凈支持率都會得到200到-200之間的相對凈支持分數。 200分表示所有被調查者都認可美國的領導力,不認可中國的領導力;-200分則表示相反,即所有被調查者都認可中國的領導力,不認可美國的領導力。0分表明美國和中國的凈支持率相同。 除了俄羅斯,最認可中國領導力的國家還包括伊朗、塞爾維亞、巴基斯坦、馬里、亞塞拜然等國。科索沃之外,最認可美國的領導力的國家還包括以色列、波蘭、烏克蘭、越南、菲律賓等國。 報告說,在亞洲,美國的領導力在印度、菲律賓、韓國和越南取得了長期進展。這顯示,對一個國家的心靈上的認可並非由地理位置的遠近來決定。中國在周邊地區的咄咄逼人的強勢活動令周邊國家感到了威脅,將這些國家推向了美國的懷抱。 令人驚訝的是,在中國的「鐵杆朋友」柬埔寨,美國凈支持率比較高(+42)。報告解釋,雖然柬埔寨相對認可中國的領導力(中國凈支持率15),但是對美國的領導力認可度(美國凈支持率57)則大大的超過了中國。 不過,值得指出的是,儘管美國一些國家的凈支持率較高,但並不代表這些國家非常認可美國的領導力,而是因為它們對中國更不認可。 比如,美國在法國的凈支持率得分較高,為+50(美國凈支持率-7,中國凈支持率-57),但是得分的緣由是因為法國受訪者不認可美國的領導力,但是對中國領導力則遠遠更不認可。台灣的情況類似。(美國的凈支持率為8,中國的凈支持率為-47。 美國的全球領導力取決於誰在白宮? 儘管2023年的調查顯示,美國相對於中國享有明顯的凈支持率優勢。但在過去二十年中,蓋洛普的持續調查也發現了一些短期和長期變化,而這些轉變與美國總統更替的變化特別吻合。 從得分來看,美國具有明顯優勢的國家數量在2007年和2008年較低,但在2009年至2016年大幅增加,然後在2017年至2020年再次下降。2021年和2022年再次上升至90多個,2023年則達80多。 中國的巔峰優勢出現在2007年,當時它正在全球舞台上嶄露頭角。中國具有明顯優勢的國家數量從60多開始,2009年至2016年下降到30-40。更認可中國領導力的國家在2017-2019年美國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任總統期間上升到80-90多位,隨後又在2020年下降到50多位, 2021年跌至谷底(20多),2022年和2023年又回到40-50。 近年來,在經歷了前兩屆共和黨政府執政時期的劣勢之後,美國和中國相比,凈支持率優勢似乎有所反彈。不過,蓋洛普報告強調說,如果美國國內對一些事情的態度繼續兩極分化,可能會影響這種反彈效應是否能維持下去。 中國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國家取得成果,但領導力有限 報告說,從長期觀察來看,中國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區國家,如坦尚尼亞、烏干達、南非和馬拉維等國取得了長期成果。 事實上,中國在非洲的支持率中位數從2022年的52%上升到 2023年的58%。 這一進步使其領先美國兩個百分點,後者的支持率從59%下降至56%。 蓋洛普分析報告的作者之一朱莉·瑞(Julie Ray)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指出,這或許和中國在非洲地區的貿易活動增長和進行「一帶一路」基建項目有一定關係。不過,她依然認為「中國提升全球認可其領導力的能力似乎有限」。 她解釋說:「我們是根據過去的觀察得出『中國提升全球認可其領導力的能力有限』這一結論的。即使中國在短期內得到某些國家的認可,大部分也都只能歸為和中國『弱結盟』這一類。」 瑞在分析報告里也提到了「軟實力」的概念。她說,各國通過文化、價值觀和外交施加影響,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而不是通過經濟或軍事脅迫。 報告說,軟實力是一個難以衡量的多方位概念。它廣泛發生在兩個層面:精英層面(政治家)和民眾層面(公眾),兩者之間相互作用。精英層可以塑造大眾對其他國家的普遍看法;反過來,大眾對其他國家的普遍看法可以影響精英層運作的戰略環境。 德國全球領導力第一 蓋洛普(Gallup)於上星期還發布一份新的涵蓋133個國家的「全球領導力」調查報告。報告指出,德國是全球領導力排名第一的國家。2023年,德國的認可率為46%,美國緊隨其後,為41%。 調查顯示,2023年世界秩序基本保持不變。美國和德國的領導地位的支持率都停留在40多點,意味著兩國都沒有得到全球性的認可。然而,美德兩國的地位仍然比中國和俄羅斯強得多。在入侵烏克蘭後,中俄兩國的支持率仍接近歷史最低水平。 蓋洛普此項關於世界各地的人們是否認可美國、中國、俄羅斯和德國的領導地位的調查,已經持續了近20年。 瑞告訴美國之音,在世界民意調查的歷史上,包括英國、日本和法國在內的其他大國也曾被列為領導者國家,但並不是每年都如此。她說:「雖然這些國家在某些地區可能有一定的知名度,但在全球範圍內,這些國家在所有地區的知名度通常不如美國、中國、俄羅斯和德國–這意味著我們會看到很多 『不知道』或者『拒絕』的回答。」 蓋洛普的全球性調查並非在世界所有國家都展開。瑞告訴美國之音,有少數國家仍是調查「禁地」,比如朝鮮。她說:「對於一些很小的國家,蓋洛普不會每年都調查。還有的是出於安全原因不開展,比如敘利亞。另外,儘管中國是上榜『領導力』的國家,這項調查並不在中國進行。」 作為一家總部位於華盛頓的諮詢集團,蓋洛普由媒體人、民調創始人喬治·蓋洛普(George Gallup)於1935年創立。蓋洛普民意測驗是蓋洛普公司的一個分支,負責定期做公開的民意調查。蓋洛普在2005年開始進行世界民調,持續調查160個國家的公民,包含超過100個全球性和地區性的問題,如法律與秩序、食物和庇護所、組織與基本設施、好工作、幸福指數等等。 1993年,蓋洛普進軍中國大陸市場,在北京、上海和深圳設立辦公室。不過,由於中國對外國人或外國實體在中國進行民調有著嚴格的管理規定,蓋洛普在在中國進行民調格外困難,所以蓋洛普在中國主要協助中國公司進行改革和優化。2023年11月,蓋洛普退出中國市場。
包括泰國、柬埔寨、孟加拉國、菲律賓、緬甸、越南等在內的南亞及東南亞國家已經迎來了「創紀錄」式的高溫天氣。科學家指出,不適合居住的地球模式即將到來。 在過去的一周,泰國北部部分地區的氣溫已經突破44℃,其首都曼谷的氣溫也已經超過40℃。泰國氣象部門預計,該國今年最熱季節(通常為2月下旬到5月下旬)的平均氣溫將比去年高1-2℃。泰國疾病控制中心上周表示,今年迄今已有至少30人死於中暑,而去年全年該國有37人死於中暑。 在菲律賓,馬尼拉大都會區4月27日氣溫達到38.8℃,系該地區有記錄以來的最高氣溫。由於高溫天氣,該國還取消了為期兩天的線下課程,教育部命令超過47000所學校改用在線學習課程。 孟加拉國4月30日氣溫也一度攀升至43.8℃,迫使當局兩度關閉學校。 柬埔寨上周最高氣溫也達到了43℃。4月27日,柬埔寨一軍事基地的彈藥庫發生爆炸,該國國防部將此歸咎為「武器陳舊出現故障以及天氣炎熱」。 越南也在4月30日記錄到44℃的最高溫,創下該國4月最高氣溫紀錄。報道稱,在越南同奈省一處水庫中,有成百上千條魚因「乾旱和熱浪」死亡。該國氣象局警告可能出現森林火災,民眾可能有脫水和休克的風險。 法新社報導稱,科學家早就警告,人類引起的氣候變遷將造成更頻繁、時間更長也更強烈的熱浪。 而創紀錄熱浪也導致這些國家對空調等降溫設備的需求因此激增,使得這些國家的電力目前面臨吃緊狀況。 據路透社報導,泰國科學家佩奇•馬諾帕維特(Petch Manopawitr)示警,「新常態」已經開始,不適合居住的地球模式即將到來。即使是習慣炎熱天氣的熱帶國家,中暑的人們也在快速增加。為了減緩衝擊,他強調需要全方位的政府行動,包括加強調適措施、保護脆弱的生態系,以及確保公眾了解與極端高溫相關的風險。
美國國務院5月1日發表聲明,指責俄羅斯在烏克蘭對烏克蘭軍隊使用化學製劑氯化苦, 違反了《禁止化學武器公約》(CWC)。俄羅斯方面則在第二天就否認了這個指控。 據路透社報導,美國國務院在一份簡報中表示,俄羅斯在烏克蘭戰場上使用高毒性窒息劑氯化苦(三氯硝基甲烷),還使用了「防暴劑」(催淚瓦斯),都違反了《化學武器公約》。 國務院說:「使用此類化學物質並不是個別事件,很可能是俄羅斯軍隊希望驅逐堅守陣地的烏克蘭軍隊、並在戰場上取得戰術勝利所為。」 烏克蘭軍方稱,除了氯化苦之外,俄軍還使用了裝有CS催淚性毒氣和氰化物氣體的手榴彈。據稱至少有500名烏軍因接觸有毒物質而接受治療,其中1人窒息身亡。 根據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的資料,化學物質氯化苦被用作戰爭製劑和殺蟲劑。如果吸入,會對健康造成威脅。 法新社報導稱,克里姆林宮在2日表示,美國關於俄羅斯違反《禁止化學武器公約》(CWC)對烏克蘭軍隊使用化學製劑的指控 “毫無根據”。俄羅斯總統發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對記者說:「一如既往,這些指控似乎完全沒有根據」。
歐洲議會大選將於下月6日舉行,德國一名歐洲議會議員上周五(3日)在街頭拉票期間遭到襲擊、身受重傷。在調查人員表示事件疑涉及政治動機後,德歐主要政界人士紛紛出面譴責這起攻擊。 據歐新社報導,事發於上周五晚,41歲的社會民主黨候選人埃克(Matthias Ecke)在街頭張貼競選海報期間,遭4名男子毆打,據黨內人士稱,其傷勢較重,需接受手術治療。當地警方表示,涉事4人在襲擊埃克的數分鐘前,還攻擊另一名同樣在街上張貼海報的綠黨工作人員,但其傷勢較埃克輕。 德國內政部長費澤爾(Nancy Faeser)上周六(4日)表示,該事件距離6月歐洲議會選舉僅短短几周,若出於政治動機,將是對民主的嚴重攻擊,呼籲政府採取更嚴厲行動和保護措施。 法新社報導稱,德國總理舒爾茨(Olaf Scholz)譴責這次攻擊是對民主的「威脅」,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波瑞爾(Josep Borrell)也發言示警。波瑞爾在社媒X上寫道:「我們目睹了針對民意代表的不可接受的騷擾事件,和不斷成長的極右極端主義,這讓我們想起了過去的黑暗時代。」、「這是不能容忍或輕忽的。我們都必須捍衛民主。」 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也對該事件予以譴責,又批評德國最近發生一系列針對政界人士的襲擊事件,她還呼籲當局必須將肇事者繩之以法。
巴西民防機構4日表示,南部地區近日受暴風雨侵襲而引發洪水和山泥傾瀉災情,造成的死亡數已攀升至57人,另有67人失蹤,迫使近7萬人逃離家園。 據法新社報導,民防部門表示,這場災難性洪患也造成至少74人受傷。上述傷亡人數,尚不包括法新社記者在快樂港(Porto Alegre)一處淹水加油站所目睹的爆炸,事故造成兩人死亡,當時救援隊正在那裡準備加油。 當地官員指,從4月29日以來,南大河州(Rio Grande do Sul)水位快速上升,水壩承受不小壓力,對於人口140萬的經濟重鎮快樂港構成尤其大的威脅。 南大河州至少有300個市鎮遭受風暴破壞,許多城鎮都被洪水淹沒,救災人員難以前往救災,不僅住宅區泡在水中,還有道路毀壞、橋樑也被洪水沖走。 流經快樂港的瓜伊巴河(Guaiba River)水位達到歷史最高點5.04公尺,遠高於1941年毀滅性洪災所創下的 4.76公尺紀錄。 除了6.92萬名居民被迫撤離家園,民防部門也表示,這場洪患導致超過100萬人無法取得飲用水,造成的損失無法估量。 據路透社報導,快樂港國際機場在3日暫停所有航班,關閉多久未定。 巴西總統盧拉(Luiz Inacio Lula da Silva)2日視察南部災區,他將暴雨成災歸咎於氣候變遷。
俄羅斯已對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iy)提起刑事訴訟並將他列入通緝名單,對此,烏克蘭不予理會並將其視為是莫斯科「絕望」的證據。烏克蘭外交部還強調,俄羅斯總統普京早就被國際法庭通緝。 俄羅斯官方通訊社塔斯社(TASS)星期六(5月4日)報道,塔斯社報道稱,俄羅斯內政部資料庫顯示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通緝名單上,但沒有提供更多細節。 據路透社報導稱,烏克蘭外交部發聲明說,俄羅斯的此舉「證明了俄羅斯國家機器和宣傳的絕望,他們想不出其他方法來吸引眼球」、「我們想提醒大家,與俄羅斯毫無價值的聲明不同,國際刑事法院以涉嫌戰爭罪為由逮捕俄羅斯獨裁者普京的逮捕令是真實存在的,並且應將在 123 個國家執行。」 自2022年2月俄烏戰爭爆發以來,俄羅斯已對多名烏克蘭和其他歐洲的政治人物發出逮捕令。其中包括愛沙尼亞總理卡婭•卡拉斯(Kaja Kallas)、愛沙尼亞國務秘書泰馬爾•佩特科普(Taimar Peterkop)、立陶宛文化部長西蒙那斯•凱里斯(Simonas Kairys)和拉脫維亞前議會成員等人,以及對普京發出逮捕令的國際刑事法院檢察官卡里姆•汗(Karim Kh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