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ootscray 市中心尼科爾森街購物中心(Nicholson Street Mall)耗資 25 萬澳元的遊樂場原本是為吸引更多年輕家庭, 然而,由於當地居民普遍認為建造此遊樂場適得其反,Maribyrnong 議會已終止為期兩年的試驗,並將其拆除。 議會對近 400 名社區成員進行的調查發現,三分之二希望拆除該遊樂場,因為他們擔心會出現反社會行為。 受訪者表示,遊樂場不僅沒有被兒童使用,反而成了吸毒、露宿的場所,或被當成公共廁所,有時還在遊樂設施上發現針頭。 據《時代報》報導,步行商業街上的商戶認為,用於遊樂場的資金本可以更好地用於優先解決 Footscray 複雜的社會問題。 酒吧和精品酒瓶店Mr West的共同所有人貝克(Caleb Baker)說:「商場里的商戶都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遊樂場的資金來自州政府在COVID-19封城之後為創造戶外空間而實施的一項計劃。議會目前正在儲存這些設備,以備將來使用。 貝克說,在COVID-19疫情之前,該購物中心進展順利,但無家可歸者、吸毒和暴力事件增多,遊樂場成為熱點。 貝克說,有幾名商場工作人員在面臨虐待和威脅後尋求干預令。 他說:「目前這段時間真的很艱難。」「很多商販感到無助。」「最直接的影響是為一些保安提供資金。這不能解決問題……但還是可能阻止問題急劇惡化。」 貝克說,該購物中心潛力巨大,他希望在這裡舉辦更多的社區活動。許多商人認為,這條街可以像Yarraville巴拉瑞特街(Ballarat Street)一樣繁榮。 「這是一個美麗、寬敞的開放空間,綠樹成蔭,有大量的戶外餐飲和娛樂空間。」貝克說,「如果能將它改造成這樣,對Footscray地區來說將是一件大好事。」
作者:心水 農曆蛇年正月初六(二月二日),內子忽接越南長途電話,她將電話筒拿到書房、有點慌張失措的遞給我。接過電話筒後耳中傳來陌生女士聲音,告知她父親已於昨夜去世了。 詢問始知她是鄧全章義兄的小女兒,說其父是睡中離開;並說她父親完全沒有病。我安慰她,其父是有厚福者,才能無疾而終、長眠往生。 幾星期前當我匯款三百五十澳元給定居南越堤岸的這位義兄,當早十時從墨爾本史賓威市、由越南裔經營的銀庄匯出,即日下午六時義兄收到,他掛電話相告,彼此歡樂傾談,沒想到竟是我們最後一次通電話了。 義兄鄧全章祖籍廣東花縣、家住堤岸第六群,卻到第十一群平泰區新落成的花縣學校就讀,原因他是花縣人。那年我從中正小學轉到巍峨壯觀的花縣學校,就讀第三年級,同班同學鄧全章比我年長,這位良善友好的學兄小學畢業後,以為他會去穗城中學升學? 我祖籍福建廈門翔安區,報考座落第五群福建中學是順理成章。報名面談時的蘇新標老師(訓導主任),面對我這個完全聽不懂國語(普通話)的新生(花縣學校用粵語教學),因報名表填寫的祖籍,讓蘇老師無奈的要接納。(福建中學是越南閩籍殷商們集資建校,校舍樓高五層,座落堤岸孔子大道;從幼稚園、小學六年到初中三年齊全,共有九千餘位學子,校方規定不能拒收福建籍學生。 「福中」後來更名「福德中學」,是南越第二大華校,穗城中學(後更名越秀)有超過一萬餘學生、因而是排名第一的僑校。 福中開學首日我找到初一甲班的課室,居然見到舊同學鄧全章也在班上,真令我喜出望外(忘了問他如何能通過面試?)他不去讀穗城學校卻到福中升學,因福中校址離他家較近。 又先後認識了班長吳通明、何堪、李督湖、祝培堒、梁廷錦,朱淑瓊,張順祥、陳世珍、胡燕清等同學。大家最開心的是上體育課、喜歡打籃球的校友們,莫不在球場上大展身手。不愛籃球如我者,往往找幾位志趣相投的同學、站在二府廟前(大操場左邊盡頭古色古香的建築物,是供奉閩南族裔信仰的福德正神、俗稱「本頭公」)談天說地,全章兄偶然也會加入、卻鮮少插口。 他總是笑容可掬的面對大家、同學們發生爭論或意見相左時,他沒有靠邊站,向來是以和為貴的打圓場,也因此同學們都與這位「和事佬」融洽相處。 我比較歡喜上國文堂。教國文的是馮小亭老師,這位體態高瘦的老師是著名紅樓夢迷;每每在課堂上吟誦「紅樓夢」這部名著中的詩詞,也不管學生們是否喜歡或理會這些詩詞? 我卻被馮老師朗誦詩詞時的神情深深吸引,後來作文投稿是受馮老師莫大影響,書冊的魅力雖無黃金屋亦不見顏如玉?但迷人處竟能似馮老師般的渾然忘我。 初一結業後升初下,一直到初三,我們始終同班學習玩耍,初中畢業後分道揚鑣,仍保持聯絡的何堪、李督湖、鄧全章和我,忘了是誰提議學「三國演議」中的桃園結義。 已遠去台灣升學的梁廷錦也被邀請,於是按歲數排行,大哥何堪、二哥李督湖、三兄鄧全章、四哥梁廷錦、我是五弟,也邀請已到台北讀書的祝培堒,這位美麗的學妹就成了我們的六妹。 戰火燃燒中成就了這段佳話,為了不願當炮灰的二哥遠離越南去了柬埔寨金邊市;老四大學畢業後轉去香港謀生;三哥全章卻去了大叻省從義鎮;等到我前往大叻在張忠智神父的別墅暫住、再轉去三十餘公里外、從義鎮新村的聖文山小學任教,與全章兄在新村重逢真是喜出望外呢! 聖文山學校里的粗活如從井中打水、砍柴枝燒火等,幾乎都是全章兄包辦。那段歲月在朗朗書聲中,讓我們都忘了戰爭的槍炮聲;短暫的時光飛逝,我離開大叻新村轉去芽庄省、在美國雷蒙公司物流部任職(由知名作家鄧崇標兄(筆名村夫)介紹,獲得沈昱明主任錄取。翌歲再轉往寧和市平和學校應聘為訓導主任,與仍在新村的全章兄分手了。 我與內子重返堤岸後,除了書信外幾乎再沒和他相見。一九七五年四月三十日南越淪陷人心惶惶,大家都為渺茫將來擔心。在越共極權治下、南越華裔社區流傳著:「電燈柱有腳也要離開!」 何堪大哥去了加拿大;二哥李督湖為避開槍林彈雨、早移居柬埔寨成家立業(在紅色高棉治下音訊全無?);老四梁廷錦去台灣。我舉家也於一九七八年八月投奔怒海,餘生後移居墨爾本;六妹嫁到馬來西亞吉蘭丹;唯獨全章兄從農村回堤岸,彼此也因各自生活而聯繫略欠。 去國數十載後,數年前首次由幼子明仁陪伴回越,投宿近獨立府的西貢酒店。翌晨往堤岸按址尋覓,在深巷內那家住戶按鈴,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總算重逢了,彷彿夢中似的雙手互握良久不放,千言萬語豈能詳述? 第二次和第三次再返越南,我們在愛華餐館茶聚和到「點都得餐廳」晚餐,見三哥自駕機動前來,總擔心凌亂交通不安全?身體壯健語音響亮的義兄不以為意。 無常人生卻殘忍不讓咱兄弟再歡聚,三哥連一聲告別也不講,竟悄悄地睡夢中壽終正寢了。 驚訝萬分地頗難接受這個變故,再如何查詢或疑惑?全章義兄也已遁隱極樂世界。越南、澳洲關山遠隔無法前往弔唁送殯,唯有撰文追思、虔誠遙祝全章義兄一路好走,早日安息! (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二日於墨爾本)
澳大利亞首次批准使用司美格魯肽(semaglutide)減肥藥治療肥胖和超重患者的心血管疾病。 治療藥品管理局(TGA)在批准該藥物之前已進行一項重要的臨床試驗,結果顯示,2.4 毫克的司美格魯肽(以 Wegovy 出售)可將患者的心血管病減少 20%。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製藥公司諾和諾德(Novo Nordisk)稱,該葯是首個用於減肥和減少心血管死亡、非致命性心肌梗塞或非致命性中風等主要心血管問題的藥物。 TGA在其網站上稱:「Wegovy適用於標準護理療法的輔助治療,以降低已確診心血管疾病、超重或肥胖且未患糖尿病的成年人出現心血管問題(心血管死亡、非致命性心肌梗死或非致命性中風)的風險。 SELECT 試驗對該藥物進行研究,這是一項為期五年的國際調查,對澳大利亞等 41 個國家的 17,000 多名成年人研究。 研究發現,在超重或肥胖但沒有糖尿病的原有心血管疾病患者中,每周注射一次可減少心血管問題。 雖然該葯並非由納稅人資助,但目前已獲得澳大利亞藥品管理局批准用於其他用途。 該研究的澳大利亞負責人尼科爾斯(Stephen Nicholls)教授同時也是維州心臟醫院的負責人,他說,雖然人們對膽固醇、血壓、糖尿病和吸煙的風險進行大量討論,但澳大利亞藥品管理局的批准再次強調了超重和肥胖作為心臟病誘因的同等重要性。 尼科爾斯說:「同樣關鍵的是,相關的風險是可以降低的,而且會有新的療法出現。」
儘管學費飆升幅度遠高於通脹率,但選擇私校的維州家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澳大利亞統計局(Australian Bureau of Statistics)的數據顯示,2024 年,非政府學校的入學人數增加了 2.6%,維州就讀私立學校的比例達到 37%。 在獨立學校的帶動下,私校的增長速度是公立學校的兩倍多,公立學校的入學人數增長1%。 據《時代報》報導,教育專家稱,向私立學校的轉移反映出一種趨勢,即家長,尤其是外郊區的家長,選擇認為比公立學校更能滿足他們期望的學校。 2024年,維州獨立學校的入學人數增長了4.2%,有機構稱,這主要是由於對中低學費學校的需求增加,而更成熟的高學費學校則繼續保持穩定的需求。 收費高達36000澳元的曼通文法學校(Mentone Grammar)在過去五年增加了400名學生,到2024年招收1915名學生。 維州最昂貴的學校今年高年級的學費超過4.5萬澳元,比去年平均提高6.5%。 過去十年間,全國共創建約60所獨立專科學校,促進該行業蓬勃發展。為不適合主流學校教育的學生提供服務的機構的入學人數在五年內增長了一倍多。 在全國範圍,大多數學生仍就讀於公立學校(63.4%),其次是天主教學校(19.9%)和獨立學校(16.8%)。 澳大利亞獨立學校協會(Independent Schools Australia)預計,到 2033 年,獨立學校將招收全國 19.7% 的學生。預計將有 280 多所新學校或校區建成,以滿足需求,其中大部分位於維州、新州和昆州。
昆士蘭新救生衣法於去年底分階段實施,本周在州議會掀起波瀾,政客就新法規的實用性和相關性展開辯論。 船員和經常使用湖泊和水壩的人士也將密切關注這場討論。 辯論將集中在一系列強制穿戴救生衣的新狀況上,包括單獨出海、夜間航行、穿越海岸線和帶兒童出海。 修訂後的法律於去年 9 月正式出台,其中部分條款立即開始實施,而第 4、7、12 和 13 條則於去年 12 月生效。 然而,昆士蘭海事安全局(Maritime Safety Queensland)暫時踩下剎車,將執行時間推遲至 7 月 1 日,以便讓船員有時間了解相關規定,並在本周增加議會辯論。 據《信使郵報》報導,昆士蘭海事安全局的數據顯示,2023 年有 16 人在海上事故中喪生,其中 13 人沒有穿救生衣。 海事部門認為,新規則可能是扭轉悲慘數據的救命稻草。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贊同這一新規。 在最新立法出台後,Hinchinbrook議員達梅托(Nick Dametto)批評新的「一刀切」救生衣法對北昆士蘭人來說不切實際,尤其是在鱷魚出沒的水域。 Cook議員坎普頓(David Kempton)稱,執法也是一個問題。他說:「我們要考慮對依靠船隻進行日常運輸而不僅娛樂的人們的實際影響。」 昆士蘭海事安全局總經理狄龍(Kell Dillon)承認存在挑戰,但他也說,在過去五年中,凱恩斯、湯斯維爾、Mackay、Gladstone地區附近水域已有 38 人溺水身亡,其中只有一人穿著救生衣。 「有證據表明,救生衣能顯著提高意外落水事件中的存活率。」狄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