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離悉尼不到兩小時車程的中央海岸,我們找到了一處如夢般的避世之地。那裡沒有旅途奔波的疲憊感,也沒有度假村的喧囂熱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靜而有序的生活節奏,一種被時間溫柔對待的幸福感。Bells at Killcare,這家藏身於半山林海間的小眾精品酒店,就像是某種被悉心呵護的生活方式,被緩緩攤開在我們的假日之中。 這場三天兩晚的短暫旅程,我們選擇了入住酒店旗下的 The Lodge 房型。比起普通的客房,The Lodge 更像是一棟獨立的別墅——三層高,結構清晰,私密性極佳。推門而入,一隻藤籃已經靜靜掛在門口,裡面是新鮮出爐的手工麵包和當天的報紙。這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儀式感,不刻意,但足夠打動人心。 別墅的一層是兩間卧室,各自配有獨立衛浴,浴缸外就是恆溫的私人泳池。我們在黃昏時分泡進溫暖的水裡,看天邊被暈染成玫瑰金色,星星一點點浮現,那一刻,連冬日的空氣都柔軟了起來。二層是開放式廚房和起居空間,設計師顯然對「生活」有著極高的理解,大窗之外,野趣與寧靜共生。我們在這裡做了晚餐,在餐桌上一邊望著遠處的粉紅色晚霞一邊聊天,彷彿把家的溫度帶到了遠方。頂層設有一個觀景台,在清晨與黃昏之間,這裡是我們最私密、也最開闊的精神領地。 當然,一家高品質度假酒店的魅力,並不僅限於住宿空間的舒適。Bells at Killcare真正令人驚艷之處,是它對「食」的理解。 清晨,陽光灑滿窗檯,我們從麵包香中醒來。酒店餐廳坐落於花園旁,清晨先品一口茉莉綠茶,耳邊是窗外鳥鳴。除了早上送到門口的麵包籃,酒店還提供免費早餐。自家麵包坊製作的可頌外皮酥脆,咬下瞬間迸發黃油香。熱騰騰的牛油果吐司,點綴著煙熏北太平洋鱒魚片與流心水波蛋,輔以微妙香草餘韻,清爽卻滿足。無需狼吞虎咽,每一口都是享受儀式。窗外則是芬芳的法式花園、潺潺小湖,還有噴泉造景,猶如置身南法。 而到了下午,酒店又提供免費的下午茶和雞尾酒,在陽台上懶懶地躺著,與好友聊著天,手中酒杯泛著光,日子在風中慢慢晃著,慢得剛剛好。 Bells at Killcare的服務,不是冷冰冰的「五星」水準,而是一種真正沉浸式的「被照料感」。這裡的工作人員不會多話,卻總能在恰好的時機出現——早晨送麵包和報紙,下午幫你預約私廚晚餐。我們出門想去徒步,他們立刻安排專車接送,還會耐心講解沿途的路線。如果走累了,只需一個電話,便有人來接你回酒店,甚至還能送你至下一個徒步點繼續旅程。這樣的周到,不是奢侈,而是一種人性化的關懷。 Bells at Killcare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度假勝地。它沒有網紅打卡的誇張裝潢,也不以極致奢華取悅住客。它真正打動人的,是一種生活節奏的轉變——慢下來、靜下來、溫柔下來。這是一種對時間的敬意,也是對自己身心的善待。 離開前的那個早晨,我們依舊是在溫暖的麵包香中醒來,坐在花園邊慢慢喝著茶。那一刻我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詞:「安放」。也許這正是Bells at Killcare的意義——在被繁忙世界攪動的生活中,為你提供一個得以安放靈魂的角落。 若你也在尋找這樣一個地方,一個能同時安撫身心、滋養味蕾,又貼近自然的度假方式,那麼,請將Bells at Killcare記在心裡。它或許不是最張揚的度假地,但卻會是你最捨不得忘記的歸宿。 酒店名稱:Bells at Killcare 網址:https://www.bellsatkillcare.com.au
新州反對黨抓住擬議中關於開發商貢獻金使用方式的變更,批評州政府將建設基本基礎設施的責任推卸給開發商,而房地產開發商則表示,此次改革將推動綠地開發項目的推進。 新州州長柯民思(Chris Minns)於周四(6月19日)發布備受期待的草案指南,該方案允許房地產開發商在每套住宅繳納12,000澳元的費用,或通過提供公園和道路等基礎設施作為「實物貢獻」來選擇為新開發項目提供基礎設施。 這些變化凸顯出關於悉尼快速增長地區基礎設施供應的爭議,因為州政府正尋求加快交付急需的住房供應。 在州預算公布前數日宣布的變更,旨在幫助政府加快在2029年中期前通過《國家住房協議》(National Housing Accord)交付37.8萬套住房的目標,但該目標因建築成本的通脹壓力和消費者信心的下降而受阻。 開發商可選擇將土地用於公共用途,或提供基礎設施項目,而非通過「住房與生產力貢獻」計劃支付費用。政府於2023年推出該貢獻計劃,作為對悉尼、伊拉瓦拉(Illawarra)、獵人區(Hunter)和中央海岸地區新開發項目的稅收,以取代現有的「特殊基礎設施貢獻」計劃。 州政府希望擬議的指導方針能提升綠地開發項目的可行性,因為開發商無需在首次施工許可頒發前或整個開發審批過程中支付大筆現金。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澳大利亞城市發展研究所首席執行官艾爾斯(Stuart Ayres)表示,過去兩年缺乏實物貢獻規定已成為啟動新建住房施工的障礙。 「在住房危機期間,我們需要更多住房項目的批准。這將減輕納稅人的負擔,並允許全州開發商利用自有資金資助關鍵基礎設施,這意味著項目可以更早啟動。」 反對黨領袖斯皮克曼(Mark Speakman)表示,該草案方案承認工黨無法建設支持住房所需的基礎設施,因此現在他們不得不求助私營部門來完成,但每套住房12,000澳元的稅收仍存在,這將推高成本並減少供應。
逾1000戶悉尼家庭發現,自己的孩子參加過的課後託管服務機構中,有一名涉嫌戀童癖者的活動證據。 該男性工作人員因嚴格的法院命令禁止透露其身份或前工作單位,無法公開識別。他於去年10月被聯邦警察起訴,被指控犯有十多項罪名,包括多項與利用14歲以下兒童製作兒童色情材料相關的加重罪名,以及持有兒童色情材料的罪名。 澳大利亞聯邦警察局(AFP)6月19日確認,警方已聯繫可能與該男子有過接觸的兒童的父母和監護人,告知他們此次調查涉及悉尼中央商務區及北部郊區。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調查人員認為該男子涉嫌的行為涉及極少數兒童,然而,任何可能與該男子有過接觸的兒童的父母和監護人均已收到一封信件。」AFP聲明中寫道。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悉尼上北區一所學校附屬的課後託管中心(OOSH)的家庭是周二晚被聯繫的對象之一。在他們收到的信件中,涉嫌犯罪者的性別及針對他的指控性質均未提及。 「澳大利亞聯邦警察在澳大利亞新州警察局的協助下,正在調查一起針對(該中心)前員工的對兒童不當行為指控。」郵件寫道,「記錄顯示,該人員在您孩子就讀期間曾在該中心工作。」「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警方認為該員工的涉嫌行為極不可能直接涉及您的孩子,然而,今次致函旨在確保您了解其指控,以便您繼續幫助您的孩子。」 一名家長的子女就讀於該校的課後託管中心,他表示當他聯繫校長時,校長確認她僅在家長被通知前一天得知該中心存在問題。 校長「不清楚郵件的全部內容」,且未被告知指控的性質,並告知該父親,學校、學生及教職工均未接受警方詢問。 「這封郵件(來自警方)中最讓我感到憤怒的是,他們說我的孩子『極不可能』涉案,但……如果沒人問過他們,你怎麼知道?」該家長說。 他補充說,這讓家長更加不安,因為該中心本身與家庭關於調查的溝通為「零」,並且「敷衍了事」地應付他的電話。 州長柯民思為當局近期才通知家長辯護,稱調查人員為確保定罪,往往必須保持行動「保密」。 「未通知通常與正在進行的調查有關。」他說,「這些案件很棘手,起訴難度大,收集證據也困難,我們希望確保正義得到伸張。」
來自非英語背景的學生需要六年時間才能掌握足夠的英語水平,以跟上新州課堂的進度。專家警告稱,這種差距正導致學習和行為困難的廣泛「誤診」。 澳大利亞教育研究組織(AERO)對新州公立學校超過11萬名學習英語作為附加語言或方言(EAL/D)的學生數據進行分析後發現,英語水平為初級階段的學生至少需要六年時間才能達到能夠全面參與學校課程的熟練程度。 在澳大利亞,約四分之一的學生正在將英語作為附加語言或方言學習。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研究主要作者盧博士(Lucy Lu,音譯)指出,教師可能對這些學生達到績效標準所需時間存在誤解,這可能導致他們被誤視為存在學習或行為困難。 「許多在學習課程的同時學習EAL/D的學生在學術進步上較為緩慢,這可能被教師誤解為學生存在學習困難。」盧博士說,「我們看到一些學生被送回智力障礙班級……因為他們無法理解所教內容且缺乏學習興趣。他們被視為存在行為問題,或被停學。」 儘管研究人員無法算出有多少EAL/D學生被誤判,但盧表示,有「大量軼事證據」表明這種情況普遍存在。 「通過該研究,我們與各州和領地的EAL/D教育工作者交流,這是我們從教育工作者那裡獲得的反饋。」她說,「如果沒有準確識別學生的學習需求,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盧表示,儘管澳大利亞在支持EAL/D學生方面有良好的歷史,新州教育廳在中學運營16處強化英語中心,但孩子們需要專門的、針對性和系統性的項目在學校學習英語。 Lynette McMullen是利物浦公立學校的教師,該校92%的學生來自非英語語言背景。她表示,研究結果與語言教師一直以來的認知相符:學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掌握英語並跟上同齡人的學習進度」。「如果他們經歷過教育中斷的創傷,或來自難民背景,所需時間會更長。」 McMullen補充道。
在悉尼歌劇院壯麗的穹頂之下,夜幕剛落,舞台上燈火通明。觀眾們屏息靜坐,只為迎接一個姓名——郎朗。他的世界級聲譽不需多言,此刻的靜默,便是對他最崇敬的讚美。這段音樂旅程,讓每位在場者真切感受:何謂大師遊刃有餘,又何謂音樂真正「流淌」。 踏上舞台,郎朗身姿穩健,低頭整理譜架的細節散發出謹慎與專註的氣息。謝幕時的掌聲驟響,他微笑致意,卻在每一次彎腰間流露出對舞台的虔誠。此夜,他演繹的是Saint-Saëns的第二鋼琴協奏曲,一部兼具抒情與激情的大作——而他,正是帶領我們遊歷的那位引路人。 第一樂章緩緩展開,弦樂平穩延展,鋼琴聲像清泉自深谷湧出,乾淨、精準。郎朗以極致的節奏掌控,將複雜的節拍與力道融合得恰到好處,不浮不躁,彷彿在訴說一段深情回憶。時而流轉,時而凝固,聽者彷彿墜入旋律的漩渦,無法自拔。 第二樂章,是一次溫柔的心靈對話。琴鍵觸及指尖,音符輕柔如羽,他的音色中有一種圓潤的質感,情感被溫情地撫出輪廓。管弦與鋼琴交織出柔媚織錦,樂聲從喉間滑入心田,不需要大量戲劇性,卻能觸動靈魂深處。 第三樂章開始時,全場安靜到可以聽見呼吸。速度猛然提升,激情澎湃,郎朗的雙手在琴鍵上舞動,彷彿燃起森林火焰。高潮一波接一波,他精準掌控速度與節奏,讓每一個音符都成為爆發的火花。樂章終了,掌聲如潮水般爆發,全體起立,向這位真正遊刃有餘的藝術家致敬。 不過,演奏會的美好不止於此。演出開始前,悉尼交響樂團在Benjamin Northey的帶領下演繹了Debussy的《La Mer》。此曲以其流動感聞名,管弦樂彷彿海浪拍岸,讓人恍若置身無垠海洋。浩瀚與寧靜並存,仿若從靜默中被帶入浩瀚之中。 此外,Boulanger的《春日晨光》則是一場清晨的回憶。輕快跳躍的音符與明亮色彩,讓整個大廳如蘇醒的森林中被陽光喚醒。那一刻,人們彷彿呼吸到初春空氣,滿臉帶著期待微笑。 將這三部作品串連成一體,是對藝術的尊重與表達。從《春日晨光》的清晨,到《大海》的午後,再到Saint-Saëns那逐漸燃起的黃昏與夜晚,情感與時間被精心布置,銜接流暢而自然。郎朗不是只是一個彈奏者,而是一位引領者,帶觀眾走進不同的音樂季節。 而演出當晚觀眾席更是展現熱情。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歌劇院里響起了前所未有的歡呼與掌聲,鼓點、吶喊、起立——這是愛的爆發,不只是對郎朗的欽佩,更是對音樂本質的共鳴。在這樣級別的演奏面前,人們終於看清:音樂究竟可以有多強大。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表演,朗朗是在與樂譜「對話」,用技巧回應靈魂的交流。音樂不僅僅被精準演繹,而是在情感與身體之間流動,在此時此刻發出光芒。 ……然而,演出的驚喜並未隨著聖桑協奏曲的落幕而終止。面對觀眾經久不息的掌聲,朗朗兩次返場,將這場音樂之夜的情感層次推向新的高峰。 第一首返場曲目,是德彪西的《月光》。這首作品幾乎無需多言,是鋼琴文獻中最為柔美動人的篇章之一。而在朗朗指尖,它不再只是輕盈夢幻的印象派佳作,而是化作夜色中的私語,潺潺流入人心。他沒有刻意去渲染情緒,卻讓每一個音符都泛著溫柔的漣漪,像是悉尼港夜風拂面般的安靜撫慰。在那一刻,全場觀眾彷彿集體屏息,只剩下那一輪音符的月色在空中微光蕩漾。 而第二首返場作品,則出人意料地帶來幽默與童趣——改編自迪士尼《三隻小豬》的主題曲《誰怕大野狼》。這是英國鋼琴家霍夫爵士(Sir Stephen Hough)根據弗蘭克·丘吉爾原作改編的版本,在朗朗的手中,這首童謠式旋律搖身一變,成為一場技術與表演力的雙重遊戲。他用琴鍵講故事,模仿對話、製造追逐、調侃恐懼,令人忍俊不禁,也再次印證了他對音樂情境的無限駕馭能力——從月光如水到童心未泯,從古典的純粹到流行的趣味,在這個夜晚,他是樂譜間自由穿行的魔法師。 這是一次真正值回票價的演出。現場體驗是再美好的錄音也無法替代的:來自歌劇院頂棚的迴響,觀眾呼吸和掌聲構成的空氣流動,以及那一瞬間所有人情緒匯聚後的共振——那一刻,音樂成了一種可以被「看見」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