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州政府周二(3月16日)宣布新西悉尼機場的航空城(Aerotropolis)將命名為Bradfield,以此向設計悉尼海港大橋和市內鐵路網路雛形的已故著名工程師John Bradfield致敬。 據七號新聞台報道,位於Bringelly區北部的Bradfield佔地100多公頃,並擁有先進的製造業、研究、科學和教育中心,將發展為悉尼第三市中心,與中央商務區(CBD)和西區Parramatta齊名。 新州州長Gladys Berejiklian表示,Bradfield將成為澳洲「首個22世紀城市」,為悉尼西部公園地區創造多達20萬個就業機會。「這座新城的名字是經過廣泛的公眾諮詢和政府小組的認可後決定的。在我們國家正經歷一段困難時期之際,規劃我們的未來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她說。 據悉,目前已經有18個有興趣在該市開展業務的集團簽署了諒解備忘錄。 西悉尼廳長Stuart Ayres表示,Bradfield市的道路、公園和交通計劃正在制定中,並將於2023年開工建設首座建築。他還說,整個項目包括一條通往機場的鐵路,已獲得110億澳元的撥款,而且已經大規模重新規劃該地區的土地。 Bradfield市將毗鄰正在建設中的悉尼Badgerys Creek新機場,該機場將於2026年開始運營。每日電訊報報道稱,新州政府計劃將悉尼地鐵西悉尼機場線從Badgerys Creek延伸至Leppington和Macarthur,Oran Park至Bringelly的66處房產、Leppington至Bringelly Junction交界處的37處房產、Narellan地區的19處房產、Macarthur地區的3處房產可能會被收購。 報道引述土地所有者、前商人David Funnell說,儘管他的土地被政府重新規劃為車站區的一部分,但他完全沒有獲得任何有關收購的信息,也沒有人與他進行磋商。 新州交通運輸部發言人表示,悉尼地鐵西悉尼機場線的最終走廊已於2020年6月30日得到確認,並已通知所有受影響的房主。 據悉,政府強制收購了Orchard Hills約26公頃的土地,在那裡將建造地鐵站。Bringelly周圍一些居民的土地也被重新劃區,將被收購用來建公園。反對黨譴責當局的做法,稱重新規劃後使當地居民的財產變得「毫無價值」。反對黨領袖Jodi McKay說,那裡是當地居民的家,是他們的農場,他們世代相傳,並以此撫養了孩子,她還要求Berejiklian直接與當地居民交談。 Berejiklian回應稱,廳長們正在積極進行協商,並將解決任何問題。
出生於台灣,3歲移民澳洲,年紀輕輕,就被邀請到中國、台灣、日本、泰國、土耳其和澳大利亞等地參加展覽,主持研討 會和會談。她的作品被中國景德鎮的桃溪川博物館,土耳其阿瓦諾斯的古瑞博物館及多地博物館收藏,她就是台裔澳洲女青年藝術家李如詩。她以陶瓷為載體,探索 傳統和多元文化的美的概念,作為精神和崇高的跨文化語言。喚起了夢幻般的烏托邦幻想,同時表現出一種不安全和脆弱的感覺。 此次,李如詩獲邀參加「悉尼藝術月」(Art Month Sydney)系列活動,在悉尼Gallery Lane Cove+ Creative Studios藝廊舉辦 「Flora Ephemera」個人陶藝創作展。藉由花的雕塑作品作為隱喻,探索生命的無常,呈現對生死的脆弱矛盾與重生過程的深思。 本次,澳洲《看中國》報非常榮幸地採訪到了李如詩藝術家,向我們介紹她創作背後的故事。 李如詩。圖:看中國 請問您是如何走上陶藝家這條路的? 我想我會走上藝術這條道路是因為我父親的關係,他當年是台灣電視台著名的音樂製作 人,同時也是一個非常熱心慈善的人,他把80%的工資都捐出去了。後來,我父親聽說有很多華人在海外,無依無靠,非常孤獨,他就放棄了所有的一切,跑到海 外和朋友一起搞了一個小小的教堂。我父親一直跟我說,人這一輩子,你帶不走任何東西,甚至帶不走一件衣服。這讓我開始思考,那我真正能留住的是甚麼? 我從小就對藝術很感興趣,但我們家並沒有條件支持我上甚麼所謂的興趣班,我 就自己畫。我父母一開始是不支持我做藝術的,亞洲的父母嘛,都希望孩子能做一個穩定一點的工作。其實我當年還考上了悉尼大學的微生物專業,但是我後來偷偷 把那個錄取通知書撕掉了。我是以繪畫專業考入了澳洲國立藝術學院的,開始了勤工儉學的道路,父母看我很堅持,最後也就支持我做這行了。在學習的過程中,我 接觸到了陶藝,並深深地被它所吸引。所以二年級的時候,我就把自己的專業改成陶藝了。 為甚麼會選擇陶藝作為媒介? 陶藝是一種非常有魅力的藝術形式,它的歷史非常長,經歷了很多的變遷。而且不論你貧富貴賤,來自哪裡,你的身邊一定會有陶瓷製品,也許是一個杯子,也許是吃飯用的碗,也許是桌上擺的花瓶,陶藝是屬於全世界人的藝術品,不分國界,是屬於我們所有人的通用語言。 我這次的展覽在討論的是時間、生命和死亡關係,我希望所有看到這個展覽的人都可以藉由陶瓷這個媒介感受到我想傳達的東西。 您是從哪裡汲取靈感的呢? 19歲的時候,我的愛人去世了。接著,我父親和我的兄弟接連得了癌症,最近我的父親也因病去世了,所以死亡是我近幾年需要接連面對的一件事情,這讓我開始思考死亡、生命和時間這些事情,進而開始創作這次的展覽。在創作的過程中,我同時也在思考,這個過程對於我來說很複雜,我有的不僅僅是正面或負面的情緒。我能感覺到,在創作的過程中,我一點點在放下自己的那些情緒。 我還會去自然中汲取靈感。我的作品都是藉由花的形式來展示的,但那並不是對自然的拙劣抄襲。我的做法是去大自然中冥想,感受身邊的一切, 然後創作出屬於自己的花。如果我用大家都了解的花,比如牡丹或者菊花去表現,那對觀眾來說,只是二手信息。他們在觀看的時候可能會先想到這個花的花語,然 後對這個作品有一種先入為主的想法。 您的作品如此精巧,技術上是如何做到的?有沒有遇到甚麼困難? 創作這個展覽真的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我花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僅僅是去做準備工作。我是先製作了大塊的部分,然後把這些部分搬到展廳,剩下的細節部分,我每天早上9點半來,就站在展廳里搞,一直到半夜才走,差不多6天時間,每一個花瓣,每一片葉子,都是我手工製作。而且陶藝這種藝術形式是很脆弱的,它不像繪畫,你畫一幅就好了,它很易碎。我當年去台灣展覽的時候,寄了兩大箱陶藝展品,但最後有一整箱都碎了,所以做陶藝展是一定要多做準備的,因為你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像這次,我就準備了三倍的藝術品。 兩種不同的文化背景,對您的創作有甚麼影響,台灣的風土人情有沒有在無形之中影響了您的創作? 肯定是有影響的,我的作品中有很多中國風的東西,比如擺放作品的花架,還有我會在作品中使用竹子這些材料,但是那並不是我有意設計的,而 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東西。不過對我來說,我接觸澳洲的文化還是比較多,澳洲更像是我的家,我更習慣這裡的生活。我很慶幸,比起別的國家,澳洲是一個接受多元文化的國家。 身分認同也是一個我還在尋找答案的問題,我相信每個有多種文化背景的人都會有這種煩惱。所以我使用陶藝來呈現自己的想法,我相信在語言和地域限制之外,一定有一種人類共通的語言,那跟愛,跟美有關,我想做的,就是用這種語言去觸及更多的人。 「花開花落終有時 相逢相聚本無意。」新生,死亡,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像四季的更迭,自然的循環,時間終會抹平一切。死亡與生命一直相輔相成,就像光在影之中,喜在哀之中。面對、接納、並存,放下哀傷,繼續人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