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製造的黃昏

鑄鐵工廠,工人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Adobe Stock)

2014年是中國製鞋產業最風光的一年,那一年鞋類出口金額達562億美元新高,自此一路滑落到2020年的381億美元,若以2014年為基準,6年來中國合計流失訂單逾558億美元;而2021年前11月出口竟「起死回升」到460億美元、年增逾3成,原因是疫情衝擊越南等國,訂單又流回零容忍防疫的中國,讓中國製造有著夕陽無限好的錯覺。 

中國靠著低廉的勞工、土地成本,加入WTO後發展為世界工廠,年出口鞋類逾70億雙,幾乎全球人口人均1雙;但隨著勞動成本不斷增加、且美中貿易戰開打,越南製造已快速威脅到中國製造。 

以中國鞋都的福建晉江為例,20年來最低工資漲了4倍;2019年越南製造業人均月薪僅286美元,同期中國已超過850美元,中國的水電成本也高過越南約3到4成。雖然中國仍是全球最大鞋類出口國、市佔約6成,但越南已躍居第2大出口國,布鞋出口金額更遠超過中國,不只Nike、Adidas、Puma等知名鞋品,優衣庫、H&M等知名服飾也都將工廠搬到越南。 

所謂見微知著,除了鞋類出口起死回升,中國去年進出口破6兆美元新高,出口年增29.9%、進口年增30.1%,疫情反覆衝擊全球供應鏈,反讓中國這座世界工廠再度「鍍金」;但美中經濟對抗長期化,疫情讓各國政府或企業將更加意識到過度依賴單一供應鏈的風險,加速供應鏈迴流或去中心化,中國製造的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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