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的夢幻人生（八十三）

    「都離了，都離了！」 —–錢平

2019年夏天，錢平從美國到悉尼和我見了一面，老實巴交的錢平居然也是離異人士

問起她的好友劉小紅，「都離了，都離了！女附中好多同學都離了！」錢平笑著說。

我想起我們高二（4）班81年在馬恬家一次七八個同學聚會，只有王巨離婚了。

我87年出國前碰見馬恬，她告訴我她離婚了，尹菲也離婚了。我告訴她，我也離婚了。我沒告訴她，汪靜珊也離婚了。

潘青萍離婚了，史保嘉離婚了，孔令姚離婚了，馮小雙離婚了，張鐳離婚了！……

王友琴沒結婚，要結恐怕也離了。（開個玩笑）

除了張鐳和彭輝離婚讓我感到意外。

其他都是女附中同學看不上對方主動離的。

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的女附中校友們還有多少「都離了，都離了」的？

人家戎雪蘭就沒離！至今和袁驄生活在一起。袁驄在她的生活里，用牟志京的話說：「起到一個支持者的作用。」（寫到這裡，想起牟志京離了三次）

或許和我們處的動蕩的時代也有關係。

戎雪蘭為什麼沒離呢？其他的原因我不說，戎雪蘭確實聰明，包容與大度。

戎雪蘭對袁驄沒有過高的幻想與要求。她對我說：「能占點兒袁驄的小便宜就行了。」

我和汪靜珊曾看見袁驄和她在白洋淀的一些情景。

我從拘留所放出來，汪靜珊同學很激動。她郭里口插隊。從郭里口乘船到邸庄看我，和我小住幾日。

正值在北京當鉗工的袁驄來看女友戎雪蘭。

我們倆去戎雪蘭屋裡玩兒，袁驄說程思遠的女兒程玲長得漂亮極了，戎雪蘭多少有些尷尬但還是找出程玲的照片給我們看。

回到我屋裡不一會兒，聽見隔壁房間叮叮咚咚又吵又鬧，我和汪三兒（靜珊在班裡的匿稱）開門出來，只聽得袁驄膽怯說：「你別告訴別人我打你……」只聽戎雪蘭說：「你把我的牙都打出來了！」

我和汪三兒同時「哎呀」一聲，推門而入，可見戎的一顆門牙呲出嘴唇，汪三兒說：「摁回去摁回去……」

不一會兒，二人又和好如初。

事後戎雪蘭對我說：「倆口子打架，最忌別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