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這是必須的!」眾口一起贊成。
黃書記把手捂在酒杯上,說:「屁股一抬,喝了重來,屁股微動,表示尊敬,雙腳一站,喝了不算,請美女們坐下。」看著美女們歸位落坐後,他轉身對阿玲說:「自古講究師出有名,喝酒也要有點名堂,咱倆這酒算什麼感情呀,你講出名堂來就喝,否則不能喝。」
阿玲說:「小女子從東北那疙瘩不遠萬里來到書記您的地盤,心下想,人生一世必須得整點大的,還望黃書記多多關照。」
黃書記把玩著手中的紅酒杯,話裡有話地說:「小女子想要大的……」
阿玲嬌嗔地笑著糾正道:「不是想要大的,是想整點大事兒,事情的事。」
黃書記又學著阿玲的口吻說:「那是必須的,小女子想要——「整」多大的事兒呀,火星那疙瘩建海灣兒,月亮上面鑲金邊兒?」
阿玲笑道:「黃書記,你這說的也忒大了,整不了。」
黃書記咂咂嘴,仍然是不緊不慢地說:「要麼就長城內外貼瓷磚兒,黃河兩岸裝欄杆兒?」
美女們齊聲大笑,一齊說道:「書記說的還是忒大,我們整不了,說點小的嗎!」
黃書記說:「有,小的也有,一給蒼蠅戴口罩兒,二給蚊子做禮帽兒,三給跳蚤整雙小手套兒,這三樣都不大。」
美女們又是齊聲大笑,又是一齊說道:「書記說的又忒小了,我們整不了,說點不大不小的嗎!」
黃書記說:「有,不大不小的也有……」
這時朱曉雨把手機遞到吳衛國手裡,悄悄地說:「你的電話,響好長時間了。」吳衛國看看號碼,悄悄地溜出門去。
吳衛國接完錢繼業的電話,轉身回到宴會廳,這邊廂黃書記與美女們划拳斗酒戰猶酣,阿玲告訴書記:「……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深圳不知道錢少,不到海南不知道身體不好,朱姐就是海南來的,您只知道朱姐叫朱曉雨,朱姐在海南還有一個名字您還不知道呢。」
黃書記說:「倆名啊?說說,還有一個名字叫什麼?」
阿琳說:「叫唧唧雞。」
黃書記問:「叫什麼雞?」
阿琳說:「唧唧雞,雞唧唧,幾雞擠擠集機脊。機極疾,雞飢極,雞冀己技擊及鯽。機既濟薊畿,雞計疾機激幾鯽。」
黃書記說:「老了,耳朵有點背,還是沒聽清叫什麼名字,只聽到嘰嘰嘰嘰說的好像是雞——不是鳥吧?」
眾美女笑得前仰後合。阿玲笑道:「黃書記,您耳朵一點也不背,阿琳背的課文名字就叫「唧唧雞」,也叫海南雞,您的身體好不好,海南「雞」一測就知道。」
黃書記也笑:「不測,不測,喝酒,喝酒。」
阿玲道:「這樣喝酒沒意思,我們猜謎語吧,猜不出來的喝酒。」
黃書記說:「我出一個謎語,『本是天地之氣,關在九轉門裡,一旦城門打開,人人搖搖頭嘆息。』」
眾人笑道:「屁!」
黃書記自罰一杯酒,說:「我再出一個謎語,『兩堵紅牆合一塊,有時上下兩分開。合時一片靜悄悄,分開傳出聲音來。』」
阿琳說:「還是屁!」
黃書記說:「兩堵紅牆,上下分開,是嘴唇,不是屁。」
眾人大笑,阿琳罰酒。
黃書記說:「我再出一個謎語,『二人面對面,你干我也干,為了一條縫,倆人累出汗。』」
朱曉雨還沒有猜就笑得噴飯,說:「我猜著了,是干那事兒。」
黃書記也笑道:「拉鋸嘛,怎麼是干那事兒。」
朱曉雨嘴快,又說:「我出一個謎語,『將軍身藏一桿槍,有時短來有時長,單槍殺進城門去,兩顆手雷炸城牆。』」
朱曉雨說完,眾姐妹齊笑。
黃書記也笑道:「這個嘛,這個嘛——難度有點大,不好猜。」
阿玲笑著說:「這個難猜不算,我說一個好猜的,『芳草萋萋一塊田,一荒荒了二十年,改革開放搞招商,誰來開發誰交錢。』」
黃書記又笑道:「這個嘛——還是不好猜,我罰酒。」
眾姐妹大笑著不依不饒,齊聲說:「罰酒不算,必須得猜。」
黃書記也放聲大笑,說:「酒喝多了,腦袋瓜不好使,猜不著。」說著,趕緊自罰一杯。
眾姐妹齊聲笑道:「黃書記呀,就是一塊責任田嘛,你想哪兒去了!」
黃書記也笑道:「對,對,就是責任田!」 他自知贏不了眼前這幫黃色娘子軍,只有再次認輸。
朱曉雨說:「喝酒五個階段,處女階段,嚴防加死守;少女階段,半推又半就;熟女階段,通吃都不夠;寡婦階段,單獨找你斗;老婦階段,不行還忽悠,黃書記,我們進行到那個階段了?」
黃書記對道:「喝酒四部曲,初斟酒時,和風細雨;再勸酒時,甜言蜜語;喝多酒時,豪言壯語;喝醉酒時,胡言亂語,曉雨你說你進行到那個階段了?」
阿玲歪腦袋望著黃書記,說:「現在是寡婦階段,單獨找你斗,剛才黃書記輸了,我要和黃書記單獨喝一杯!」
「東風吹,戰鼓擂,今天喝酒誰怕誰,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來,乾杯。」黃書記也來了男人的豪氣。他站起身來,對阿玲說道:「一回生二回熟,咱們見過面的,你還記得嗎?」
「見過面嗎?我不記得呀,在哪裡見的呀?」阿玲一臉茫然。
「在大化工集團的奠基儀式上,你是最豐滿的的禮儀小姐嘛!」黃書記的目光又一次掃過她的胸脯。
「噢,我想起來了,那天書記您去剪綵,是我遞給您的剪子。」阿玲也下意識瞄一眼自己的胸部。
「還說有感情呢,這點事兒都記不住,該不該罰?」黃書記說。
「大人不記小人過嗎!」阿玲把豐腴的胸器來回晃晃,嘟著嘴撒嬌道。
眾人齊笑,笑聲中兩人的手臂交纏到一塊兒,就在阿玲將要飲酒的時候,黃書記像是無意間一拉,阿玲的手臂一抖,半杯酒都灑在自己胸前,她下意識用另一隻手去撫拭,黃書記不動聲色地一笑,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說:「我給大家講個故事,有人在魚缸里養了幾隻小蝦,領導走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名堂,就問魚缸里養的什麼。養蝦人答:蝦啊領導!見領導臉色難看,養蝦人又補充說:領導蝦啊,領導真是蝦啊!」
黃書記的故事講完了,屋裡鴉雀無聲,大家都琢磨不出書記的意思。忽然,阿玲「咯咯」地笑出聲來。
黃書記也笑道:「領導不瞎,都看著呢,自己說,該怎麼處罰吧。」
阿玲說:「我把灑掉的酒都吸乾淨行嗎?」
「覆水難收,灑掉的酒怎麼吸乾淨呀?」黃書記問。
阿玲說:「你不要管我怎麼吸,你說行不行吧?」
「行啊,只要你能吸乾淨,當然行啊。」 黃書記說。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阿玲提提氣,雙手抱住灑上酒的那隻乳房,向上用力一托,竟然把乳房塞進了嘴裡。黃書記笑得噴飯,連忙作出停止的手勢制止道:「打住,打住!我服你了,這杯酒算你喝了!」
眾人見狀,也都笑得噴飯。阿玲胸前偉大,與朱曉雨並稱夜總會雙子星,人人得見,但直接把偉大塞進嘴裡吸吮,卻是人人未曾得見,「肉彈」雅號果然名不虛傳,一時間屋內歡喜異常。
黃書記二話沒說,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又調侃地努努嘴,沖著阿玲裸露的小腹道:「該減肥了。」
阿玲嘟起嘴,故作不滿:「同樣是肉,長在小腹上您討厭,長在胸脯上您就喜歡,男人是不是有地域歧視呀!」
眾人大笑,吳衛國笑得岔氣,一面給黃書記斟酒,一面說:「慢點喝,慢點喝,書記喝得不少了。」
黃書記興緻勃勃地說:「涼酒傷胃,熱酒傷肝,不喝傷心,今日有酒今日醉,不能活的太疲憊。來,阿玲,我正正經經和你喝一杯。」
「黃書記,正正經經怎麼喝呀?」阿玲問得有點「二」。
眾人又笑,黃書記也笑道:「酒風如作風,酒品如人品,酒量如膽量,你說怎麼喝就怎麼喝,這丫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古靈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