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能源與清潔空氣研究中心(CREA)估算,澳洲已進口價值超過37億澳元的由俄羅斯原油加工的成品油,為俄羅斯帶來了約18億澳元的收入,超過了對烏克蘭15 億澳元的援助,使其對對俄羅斯實施的制裁成為笑柄。
CREA的研究顯示,未對俄實施制裁的國家從俄羅斯進口並煉製這些原油,例如印度的賈姆納加爾煉油廠(Jamnagar Refinery),再出口到澳洲市場,CREA俄羅斯分析師Vaibhav Raghunandan 稱這是「西方制裁體系的重大失誤」,使俄羅斯輕易繞過了制裁。
Raghunandan對天空新聞網表示,「不制裁俄羅斯的國家煉油廠心安理得地繼續進口俄油,因為他們知道西方不會採取行動。而包括澳洲在內的西方國家對此視而不見,間接為俄羅斯對烏克蘭的侵略提供資金。」
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警告,這項「政策盲點」正在「積極」損害國家的信譽。
ASPI國家安全項目主管John Coyne表示,澳洲對俄油依賴是「重大的國安失誤與戰略矛盾」,「一方面聲稱支持烏克蘭與價值導向的外交政策,另一方面卻用俄油驅動經濟。」
澳洲外交貿易部(DFAT)對此回應稱,澳方已對來自俄羅斯或源於俄羅斯的石油實施限制,並表示該措施與七國集團(G7)成員國一致,將持續密切監管。
除澳洲外,包括歐盟成員國在內的其它國家,也被指持續從購買俄羅斯原油的國家進口石油產品。
澳洲由於國內石油供應不足,仍高度依賴進口來滿足能源需求。根據最新的澳洲石油統計數據,澳洲境內僅有56天的燃料儲備,遠低於國際能源署(IEA)建議的90天標準。
Coyne警告,這種情況讓澳洲暴露於全球供應鏈中斷、地緣衝突或外部脅迫的高度風險之下。「我們離燃料危機只差一個海上瓶頸或地緣衝突。」
他呼籲聯邦政府立即採取行動,加強能源自主能力與國家韌性。「目前,澳洲極易受到全球液體燃料供應鏈中斷的影響,這種脆弱性涉及國防、緊急應變、農業和物流等領域。」
Coyne 建議阿爾巴尼斯政府封堵制裁漏洞,提升本土煉油與儲存能力,並將燃料安全納入跨部門的整體戰略之中。「這不僅僅關乎經濟。這關乎澳洲能否在壓力下正常運作、做出反應並自我防衛。」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