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的臉譜 (下篇)》界定一個時代的女人

張慧君又名張惠珺。知名記者、央視節目主持人。(百度百科)

她皮里皮外都價值不菲,她有足夠的資本傲視當代中國政壇上的群雄,以致能說她的靈魂也活色生香。依傍著她的父親,她在一個健康的家庭里熏陶長大,書香門第地輕易譜成一曲驚世高歌。這年她的父親張久長教授原創了《旺旺》狗年的歌,在央視梅地亞中心舉辦的春節特別節目上,作為女兒的她便同父親同台展喉,以主持人的身份為大家送上狗年吉祥如意的祝福。生女如此,夫復何求?

2018,中國的狗年,吉祥如意啊!

雖然如此說,她原本離開紅色的血液依然有一段距離。她出生在 1981年的中國;1981年,人民充滿著新的希翼。

不過再晚一年,1982年,一個華人叫葉仲豪的在美國誕生,卻是葉劍英的第四代孫了,美國公民。差距暗暗地已經在策劃中,草根階層只是在善良地努力著,如當年江西大山裡那張「三召的臉譜」,滿是陽光的微笑。

而她,天生麗質,大學期間能勇敢地想到要參加選美比賽。那個時期,這一粒靈魂已經堅實得如宇宙由來的那個奇點。她期待爆發。給世界一個永恆的驚喜。

從河北大學畢業後,靠爹媽給的本錢加上自身的努力,她卻闖蕩到皇城根下北京的「天上人間」:這當然不是嘴裡含著銀勺子誕生的嬰兒—它居然還是一個女兒身—敢於想像的;那是含著刀子誕生的生命才有的歷程。她心裡一定一直保有著人性的光,無論是光明還是黑暗都不能抹殺。雖然在一個男性強權統治了幾千年的國家,有過忍辱後成功翻盤的女皇武則天。可這並不能動搖在中國,女人從來不易。我的憐憫在她一邊,也不聽就能接受她父母當年有過的釋懷,終究是書香門第。

是英雄,從來不問出處。習近平上台一年,我就說這是個幸運的潑皮,有文字烙在那裡,如今不是幾同「皇上」了?

這個民族,什麼時候學會專門刻薄女人了呢?世上比妓女骯髒的男人多了!瞧瞧下面這張照片,是人就該明白,議論齷齪事物時,從大處著眼比較穩妥。

她不在這群人中間,她只是如花蝴蝶般翻飛採訪他們,用問題弄妥貼這些瞌睡者以及他們的長官。她年紀輕,一直能夠落落大方,有著走四方通吃那些裝著衣冠整潔人物的本事。她的美麗是從內向外發散的。

雖然無多少先天的紅色血液豐厚到可以界定人生軌跡,但顯見其父輩幫助著有了後發的執著。瞧:在這樣的能夠精緻的女性氣場里,雙重地醉紅了趙忠強的夕陽。

 

人生入戲。好運一直護佑著她。照片上的留言是不確的,這世道已經黑白顛倒成了常態。

按黃金分割的鐵律能完美地呈現她的形體美。她曾放棄了成為「別國王妃」的機遇,——別去追究這個說法的真假,哪多沒意思。她作出了正確的抉擇,瞧瞧如今她的千千玉指,過電了多少膚色的大咖與皇城中人?

這個決策增輝了新中國的 21 世紀。丹麥有他們的國之標籤,那個海邊眺望大海的美人魚—還只是一個童話傳說;可這是一個活著的美麗,為什麼就不能在中國的秦皇島也為她塑一座東方色彩的美人魚呢?至少在中南海的釣魚台?肯定為天朝爭光,不辱皇朝中華情。

在紅色的「五一勞動節」里,她出現了,向所有靠誠實勞動養活著自己和家庭的勞動者致敬,為他們在這一天的舒心和踏實,送上她的微笑和祝福。偉大的勞動人民。忘掉那個蔡某吧,他才會驅趕低端人口。

她一直在為國家爭光,用她姣好無可替代的身材和訓煉有素的 「pose」無聲地向世界傳遞出她所來自的國家的可以信賴和放心地與之交往,請世界專註地聆聽她的領袖的言語,那些話語是如此真誠,已經直達美麗如她的心扉。朋友,來吧,讓我們和諧。

 

2014 年,中國和義大利都榮幸地邀請到她在駐華使館主持義大利國慶節晚會。

還有:
2007年,代表中共文化部赴菲律賓主持「國慶晚會」。
2008 年,專程趕赴希臘主持聯合國倡導的《文明對話》會議開幕式。
2009年,應邀主持中共外交部主管的「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成立十周年慶祝大會。
2009年,隨同外交部赴俄羅斯主持「和平之旅」文化藝術交流活動。
2010年,訪問俄羅斯出席「中俄文化年」活動。
2011年,受邀參加中共外交部第五屆藍廳論壇
2012年,主持由外交部主辦的「睦鄰友好,中亞建交二十年周—和諧之聲」大型文藝演出
2013年,以外交部世界知識雜誌社記者報導兩會還有許多許多。

 

呵,她同李克強緊緊握手,她遊刃有餘地同少壯派軍官交談,視野遍掃全球。她是現役軍人了,深研著《國家防務與全球熱點》。

她已經百鍊成鋼:

聽見過「香港有線中國有線經濟與旅遊電視台執行台長」嗎?

在 2013 年中共兩會上,張慧君又以《世界知識》雜誌社記者身份步入會場及兩會新聞中心,還接受了央視的採訪。

當然,這百變的女郎, 81年生的她,早已經不是大學畢業後在《天上人間》實習的貌美女孩,也不是當年的選美小姐,她成熟了,三十九歲,「四十」不惑。她曾在一張同習近平握手的照片上留言:當我握著習近平的手時,有種過電的感覺,不可描述。

 

她同樣關注著扶貧攻堅、聚焦精準的偉大事業。

如今,她以全美電視台的執行台長外國記者身份參與《全國政協十三屆一次會議新聞發布會》,人們簡稱她為「紅衣記者」。

 

這一位藍衣記者,在最正確的時刻最適合的地點,站在了「紅衣女」身邊,她無法在自己的專業素養要求下退卻,於是無法遏制地拋出了鄙視同行鄰居的藍色「白眼」。事件便發生了。歷史無法修改。

很快,上海第一財經召回了她,解僱了她,她留給歷史的是永恆的「白眼」—永不磨滅:

十一點閃亮出白眼,十二點傳遍全網,十二點半已經出了系列表情包,十三點微信對話就出來了,十三半點網友們紛紛出了「動漫」,十四點複製出了紅衣女的家譜。

現實在快速翻動著,中南海指示兩會重新嚴格審查記者證的發放,估計會不會翻「白眼」列入了審核要點。必須讓托子們有安全保障。

 

這一位藍衣女記者,不屬於中國,據說她已經準備出國。我記下她,只是因為要交代事件的來龍去脈。她不屬於這個世紀的臉譜。而且,最重要的是,任何白眼都會驚嚇住我當年的「三召」,使得他一臉燦燦的笑容倏然凝住。

再之後,驚動了方方面面:看瓜的尤其斷語頻頻。

這些只該存而不論。

她心碎了,因了那一個白眼,她在自己的推文里寫道:

請不要在(再)傷害我了,不要說我是道德婊子,命運逼得我們不得不粗粗糙的生活,最好的和最壞的創造著歷史,平庸之輩繁衍了種族,我們都練就了苟且的本領,就別笑話我了,其實無論你是誰,我們都是受害者,在這種體制內無論你是老毛,幾毛,雞巴毛,雞飛狗跳的,我們都是受害者,有人懂嗎?

憑這段話,她就絕對不會落進我的「五毛系列」,她太高貴了,從另一個側面,接近了我的「三召」。這段話還讓我想起二戰中一位贏得了對手尊敬的德國最年輕的師長庫爾德阿道夫威廉,因為他率領的第 12 裝甲師把英軍第二集團軍擋在法國小城卡昂外整整 33天。他不虐殺俘虜,而且在自己部隊嚴懲這種非人性的行為,人稱他「騎士」。

而她,能如此向體制翻出這樣一個紅色的「白眼」:「在這種體制內無論你是老毛,幾毛,雞巴毛,雞飛狗跳的,我們都是受害者,有人懂嗎?」

檔次顯然高過中南海的那位「國師」— 他在 1995年 1月出版的沉思錄《政治的人生》(上海人民出版社)里如此談論他們這類人的幸福:「我們這類人,已經習慣了無幸福的生活,也就是生活的平淡。沒有幸福的慾望,就沒有痛苦。幸福之事,可欲而不可求,可求而不可執。修鍊了這麼多年,有足夠的空間在心中,無所謂幸福。當然我不反對他人追求幸福,因為人不可能過同樣的生活。」—而她已經為自己贏得了巨大的幸福空間,而且顯見踏踏實實地享受著幸福生活。瞧瞧她自由地同大海在一起時,她多麼快樂!這顯然不是一顆猥瑣的靈魂。

坊間說,習想栽培自己的那個留過學的女兒,我說,栽培眼前這位紅衣女子吧,她配得上是中國新時代的最有氣質的人物。無需尋覓它人了。中南海該懂得她。

感謝紅衣女記者,她給出了如此一張有味道的臉,名字是不重要的,一如我的「三召」,卻裹挾出二十一世紀初習近平新時代的「三召」韻味。而她更新的心聲卻使得當年江西群山裡潦倒的「三召」那張永恆笑著的臉譜再不孤單(如今的她怕是難有大山呵護了)。

澳大利亞朱文正 17/03/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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