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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上午,公平工作委員會專家小組在悉尼舉行的年度工資審查會議上確認,自7月1日起,將最低工資上調3.5%。 這將惠及約260萬領取最低工資的澳人,時薪從24.10澳元上調至24.94澳元,年薪則將從49,770澳元上調至51,511.95澳元。 這一增幅高於目前2.4%的通脹率,也高於阿爾巴尼斯政府要求的加薪幅度,但低於澳大利亞工會理事會(ACTU)提出的4.5%的增幅。 公平工作委員會主席Adam Hatcher表示,工資調漲的主要考量是員工過去三年來實質工資下滑。「自2021年7月以來,依賴現代行業工資或全國最低工資的員工,其工資率實際價值有所下降。」他說。 過去幾年,公平工作委員會一直不願批准加薪,因為擔心這會導致通脹更加根深蒂固,導致低薪員工無法承受不斷上漲的成本。 企業界對此次工資調漲表達了擔憂。澳洲小企業組織理事會(COSBOA)表示,在7月即將生效的強制退休金供款比率上調的背景下,額外的工資成本可能迫使許多餐廳、咖啡館等小企業裁員甚至歇業。該組織建議的調幅僅為2%至2.5%。 「高於此範圍的調幅將對小企業造成不可承受的壓力,導致就業機會減少、企業關閉,並對整體經濟構成威脅」,該會在提交公平工作委員會的建議中寫道。 澳洲工會理事會(ACTU)秘書長Sally McManus則回應稱,真正問題是消費疲弱,而非工資過高。她強調,提高低薪工人收入可望刺激內需、支撐本地小企業營收。 就業與勞資關係部長Amanda Rishworth此前曾呼籲「經濟上負責任的實際工資增長」,同時表示「最低工資的設定是公平工作委員會的職責」。「我們確實需要考慮經濟狀況,但我們也相信,在這樣的經濟條件下,工人應該獲得實際的工資增長。」她說。 目前,澳洲的年通脹率維持在2.4%,但隨政府能源補貼的取消,明年通脹率或回升至3.1%。
我們看一下這幾年上海社保繳費基數的變化: 2020年7月1日起,上海社保繳費基數及比例如下:上限為28017元/月,下限為4927元/月。(下限應該是5748元/月,因疫情執行當年規定) 2021年7月1日起,上海社保繳費基數及比例如下:上限為31014元/月,下限為5975元/月。 2022年7月1日起,上海社保繳費基數及比例如下:上限為34188元/月,下限為6520元/月。 2023年7月1日起,上海社保繳費基數及比例如下:上限為36549元/月,下限為7310元/月。 2021年到2023年,最低繳費基數同比增長分別為21.27%、9.12%、12.11%。 可能很多人都是懵的,不是說這幾年失業的失業、降薪的降薪,為什麼我們的社保繳費基數一直在漲?最低繳費基數是什麼玩意,是不是最低工資? 周四的時候我和兩個老闆聊天,一個說上海的人工成本實在是太高了,不得已關閉了上海團隊,到杭州重新組建,一個說,她找一個員工進來,什麼都不幹,光交社保一個月四千多就沒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富翁開始也不懂,專門去學習了一下,總算搞明白了。 第一、社保繳費基數 企業需要為員工繳納社保,員工自己也要繳費社保,那繳納多少呢?這裡有兩個重要的參數:社保繳費基數、社保繳費比例。 社保繳費基數並不是隨意確定的,它與當地社會平均工資有一定的比例關係。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社會保險法》和各地區的規定,每個地區都會設定一個最低繳費基數和一個最高繳費基數。 一般來說,最低繳費基數是上年度全省全口徑平均工資的60%,而最高繳費基數是上年度全省全口徑平均工資的300%。 這樣的設定有兩個主要目的。首先,它確保了高收入者會繳納更多的社保費,而低收入者則繳納較少,從而實現了社會保障的基本功能。其次,它防止了出現「過高」或「過低」的情況,以免導致社保待遇不公平或不充分。 如果沒有這樣的限制,一些職工可能會按照很低或很高的標準來購買社保,從而影響到自己和他人的權益。 在實際的繳費中,如果職工的月平均工資低於最低繳費基數,就按照最低繳費基數繳納; 如果高於最高繳費基數,就按照最高繳費基數繳納; 如果在兩者之間,就按照實際月平均工資繳納。 這些規定的目的是確保職工的社保繳費基數與其實際收入相符,旨在實現社會保障的基本功能。 第二、社保繳費基數和最低工資 我們先看看最新的全國最低工資(截至2024年1月1日): 網路圖片 上海的最低工資只有2690元,上海小時最低工資標準24元/小時,但是社保最低繳費基數是7310元。 特別注意的是:上海的月最低工資標準不含勞動者個人依法繳納的社會保險費和住房公積金,由用人單位另行繳納。 這意味著,很多低收入群體,比如餐飲、保安、修理工等職業,如果他們和公司有正式的合同,即使工資只有2690元每月,但是公司也要按照7310元的標準去為員工繳納社保。 這是巨大的壓力。 網路圖片 社保這塊,我們看繳費比例,個人和企業合計繳費比例為37.16%到38.52%,這還不算個人所得稅和公積金。 公積金:單位和個人各按一定比例(一般為5%-12%)來繳納,具體比例由各地區規定。 如果一個人在上海稅後到手1萬,你算算企業的實際成本是多少?而1萬,在上海恐怕過的很一般吧。 很多中小企業哪怕只有三五個員工,也養不起了,無奈只能逃避社保和避稅,或者乾脆關門不幹了。 這種情況下,最低工資又有什麼意義呢? 吃虧的終究是社會最底層的窮人罷了。 第三、苦逼的老齡化社會 交了這麼多社保,我們的保障待遇怎麼樣呢? 醫療健康方面,以2022年為例,2022年全世界所有國家平均醫療支出佔GDP的9.7%。其中中國人均醫療支出671美元,約佔GDP的7%,美國人均醫療支出超過1.1萬美元,約佔GDP的18%,日本人均醫療支出為4993美元,約佔GDP的9.8%。 即使這麼低的GDP佔比,我們個人衛生支出占衛生總費用的比例在2020年仍然高達27.7%,遠超發達國家。 養老方面,根據世界銀行的建議,如果要維持退休前的生活水平不下降,養老金替代率要大於70%,如果達到60%到70%之間,可維持基本生活水平,如果低於55%,則生活水平較退休前會有大幅度下降,這就非常可怕了。 我國現在的養老金替代率是多少?官方數據顯示是42%左右。這意味著大部分人退休後的生活水平是嚴重下降的。 一個養老,一個醫療,交了很多錢,待遇差很多,這還沒有去計算掏空六個錢包的房子,以及教育。 而在勞動時間方面,就業人員平均工作時間在2023年已經高達周49小時,碾壓卷王的墨西哥和韓國,幾乎是德國人的兩倍。 網路圖片 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發布的2022年世界國家和地區人均GDP數據,中國以12814美元(約為85854元人民幣)的人均GDP位列第63名,甚至低於世界平均水平。 我們還是個貧窮而困難的國家,這可能才是最殘忍的事實。 梳理完我找到的數據,我的心情是沉默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加油吧,對自己好點,對家人好點,對窮人好點,對富人好點,對有能力的人好點,對沒能力的人好點,我們未來的路還很長,唯有愛和努力,才有可能擁有更好的未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兵哥事務所
中國官方日前發布各省、市最低工資標準情況,全國有16省月薪低於2000元,而最發達的城市上海僅2690元,是15個月薪逾2000元的省份中最高的。網民自曝,自己的月薪比官方公布的更低。而黨媒宣稱「全國就業形勢總體穩定」,再引評論翻車。 中國16省月薪低於2000 網民:實際更慘 中國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簡稱人社部)官網7月5日發布迄2023年7月1日的全國31省(市)份最低工資標準情況,遼寧等16省最低月薪低於2000元(人民幣,下同),而上海等15個省份最低月薪逾2000元。遼寧省以月薪1420元為最低;上海最低月薪2690元,居全國首位;其次是北京2320元。 官方公布數據後,各地網民紛紛反饋自己「悲慘」的薪水。例如,湖南最低月薪標準分為三個檔次,分別為1930元、1742元和1550元。該省網民表示:「老百姓藥房底薪1200。」「薪酬低就算了,還不交社保。有沒有人管。」 山西最低月薪標準三檔次分別為1980元、1880元和1780元。該省網民表示:「國企開1200,太原鍋爐集團。」「我們不到1600哎,難道不是山西?」「醫院工資去年600,今年漲到1100。」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有微博山西網民留言,「就算2000元工資,又能做甚麼,雖然最低檔是1780元,但山西遍地都是企業沒為員工買官方要求的五險一金(即養老、醫療、失業、工傷、生育保險與住房公積金),薪水才1500元」。 還有網民說,他每月工資1900元,其他以效益工資發放,企業隨時可以剋扣。還有網民嘲諷,「工資算平均數,GDP算總數,以後出生率又該怎麼算?」 近日,網傳視頻顯示,一位60歲的農民工說,他找不到活兒干,掙不到錢,吃不上飯。「一天20、30塊錢也掙不到」,「吃飯都沒錢,生活費都掙不回來」。依此農民工說法,他一個月要賺600元都難,遠低於官方公布的最低月薪。 三年多前,中共時任總理李克強曾在全國人大會議記者會上說,中國有6億人月入僅約1000元,引發輿論熱議。 前北京政協、《紅色賭盤》作者沈棟:中國民企一片荒涼 中國經濟下行,大量企業商家倒閉,青年失業率高、青壯年勞工就業不穩,民間就業困難重重。與最低月薪相比,中國的失業情況更令人怵目驚心。 中國國家統計局6月15日公布今年5月的失業率顯示,16至24歲的青年失業率達20.8%的歷史新高。這還不包括即將畢業的上千萬大學生面臨「畢業即失業」的嚴峻形勢。 流亡英國牛津的前北京政協委員、《紅色賭盤》(Red Roulette)作者沈棟近日告訴德國之聲,現在「中國民營企業一片荒涼」,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政策」讓他們害怕,企業家離開、企業工廠移出中國的「意願強烈」,「大家第一件事都是想走資,都是說錢怎麼走」。 報導說,沈棟接受美國眾議院邀請,美東時間7月13日將前往美中戰略競爭委員會作證,談中國商業經營環境。 沈棟表示,由於他寫了《紅色賭盤》這本書,而幾乎沒有像他一樣有商界背景的人,到美國出席這類性質的聽證會,「我這種比較獨特背景的,他們就想透過我們,做更深入的了解。」 黨媒稱「就業穩定」 官員稱「每周工作一個小時就算就業」 就業問題直接威脅中共的政權穩定,中共高層一直把「穩就業」擺在第一位,但未能改變就業難的現實,只能一直試圖淡化中國就業問題和社會矛盾。 中共黨媒人民網7月5日發文稱,「我國就業形勢總體穩定」,引來微博評論區翻車嘲諷。 「保持一定速率下滑,也是種穩定吧。」「穩定下崗。」 「人日說的是真話嗎??」 「兩億五千萬『靈活就業人員』,還總體穩定?」 「掩耳盜鈴,偷梁換柱,自欺欺人這一套《人民日報》用的很好嘛。」 更令人驚訝的是,中共官員稱「每周工作一個小時就算就業」。 中國國家統計局6月15日公布今年5月的失業率時,新聞發言人付凌暉在記者會上稱,「每周工作一個小時就算就業」,迅速引發輿論熱議。 有網民充滿諷刺意味地表示:「拯救失業率還得靠統計部門。」 還有網民說:「一周工作一個小時就叫做不失業,沒有登記失業就不算失業,不是城鎮戶口頁不算失業······每周加班一小時不叫加班,每周工作一小時就算工作,唉,民生民生,民不聊生。」
香港社區組織協會(簡稱社協)4月23日促請港府每年檢討一次最低工資,另應重新制定調整機制,將最低工資訂於全港工資中位數的一半至六成。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社協表示,香港2001年起實施最低工資,從當年的28港元上調至5月1日起生效的40港元,累計增幅約43%,惟2021年凍結最低工資,致2019年至今一直「凍薪」。 社協又指,香港仍有1.4萬名基層打工仔的時薪僅37.5港元,調幅遠追不上通漲增幅,促請港府重訂法定最低工資,目標包括:將最低工資訂於全港工資中位數的一半至六成,並加入2%至3%的預測未來通漲幅度,避免最低工資滯後,以確保最低工資可應付勞工基本生活所需。 此外,社協認為目前法定最低工資兩年檢討一次,明顯落後於物價漲幅,建議港府改為每年檢討一次,以估計未來消費物價和經濟發展,避免基層工資增幅滯後。 社協並指出,現行機制主要由政府委任加入最低工資委員會的勞資雙方代表,釐定工資水平,如同閉門造車,不透明,除公開勞工統計數據外,也應全面披露委員會討論的內容,以及決議方式和結果。 社協表示,可藉不記名方式紀錄委員意見,讓委員繼續自由地表達意見,避免給社會閉門造車,減低外界覺得工資方案屬勞資雙方內部討價還價、或人為任意決定的負面觀感。 港府去年《施政報告》提出,將邀請最低工資委員會就如何優化法定最低工資水平的檢討機製做出研究,包括:檢討周期、如何提升效率,以及在最低工資水平和維持經濟發展等元素之間取得平衡等。第一階段諮詢3月28日展開,為期4周,邀請公眾就優化法定最低工資檢討機制提供意見,10月底前向行政長官提交研究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