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萬美元捐款來自紅二代？斯坦福陷入資金爭議
2026 年 6 月 4 日
駐華外國記者協會（FCCC）1月31日表示，駐華外國記者不斷被網路暴力、人身攻擊、網路黑客和拒發籤證困擾，正面臨「前所未有的障礙」，傳媒自由正以「驚人的速度」（breakneck speed）下降。 根據駐華外國記者協會周一（31日）發布的年度調查報告，對外國傳媒而言，中國長期以來一直以「採訪條件具挑戰性」而聞名，但駐中國的記者說，他們面臨著日益敵對的公眾和新形式的恐嚇，包括「網上糾纏、人身攻擊、網路黑客和拒發籤證」。 駐華外國記者協會現時192名會員，是次調查成功獲得127名會員回應。 中國外國記者俱樂部表示，這種騷擾行為大多發生在推特上，而推特是一個在中國被禁止的應用程式，由於騷擾行為必須翻牆，而「翻牆」亦必須得到當局默許，因此報告認為，這類騷擾行為很可能是在當局的批准下進行的。 報告還說，這些騷擾不成比例地針對中國工作人員和亞裔女記者，並煽動中國公眾，令他們「越來越覺得外國傳媒是敵人」。 在去年7月河南省鄭州市發生致命的洪水之後，一個當地的共產黨媒體賬號鼓勵公民出去向當局報告一名英國廣播公司（BBC）記者的位置。這個帖子導致幾名外國記者受到騷擾，包括《德國之聲》記者貝林格（Mathias Boelinger），他說他被一群年長的人包圍，指責他抹黑中國，並被其他人大聲呵斥。 記者們還報告說，法律威脅已經成為一種越來越常見的恐嚇形式。報告指出，面臨法律訴訟的外國人可能被禁止離開中國。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北京分社社長任大偉（David Rennie）在報告中說：「目前的風險環境正在以陌生的方式發生變化。特別是，新聞機構面臨警告，他們的報道可能會使他們受到法律制裁或民事訴訟，或者受到國家安全調查。」 任大偉又說：「過去，用於控制傳媒的主要工具包括限制進入、將其列入活動的黑名單，或解決記者證和簽證的問題。越來越多地使用法律是最新發展，令人擔憂。」 去年有20多名外國記者被驅逐出中國，而同時，由於曾經是亞洲新聞自由堡壘的香港，現已不可再自由進行採訪，許多人被迫從台灣和韓國等更遠的地方報道中國大陸及香港的新聞。 自中國在2020年實施「國家安全法」以來，香港的法律制度使記者面臨壓力。自那時起，該法被用來關閉和起訴《蘋果日報》和《立場新聞》兩家民主派新聞機構的工作人員，而第三家新聞機構《眾新聞》在2022年初以「安全問題」為由關閉了。 外國記者說，由於COVID-19的旅行限制和驅逐事件頻繁發生，外國傳媒駐華記者數量持續下降，大大降低了報道的質量。那些留下來的記者面臨著不確定的官僚環境，其簽證申請也每每被當局一拖再拖。報告說，有20多名記者報告說，他們收到了臨時報道權的信件，而不是正式的記者證，以及僅有三個月的短期居留簽證。 一些記者說，他們在厭倦了各種限制以及經常性的恐嚇（如被便衣保安人員跟蹤）之後，自願離開了中國。 然而，為外國新聞機構工作的中國工作人員面臨一些最困難的條件，因為他們經常被當局叫去彙報工作，還面臨其他形式的騷擾。 彭博社工作人員范若依（Haze Fan）和為國家廣播公司CGTN工作的澳大利亞人成蕾（Cheng Lei）一年多前被當局拘留，處於「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狀態之下。RSDL規定警方有權在指定地點拘留無論是外國人還是中國人長達6個月，而不透露他們的行蹤。 報告補充說，即使世界在奧運會前將注意力轉向中國，政府也沒有放鬆限制。 超過三份之二的受訪者告訴駐華外國記者協會，他們沒有收到關於正在發生的事情的足夠信息，而三份之一的人說他們被排除在對其他傳媒開放的活動之外。 由於為奧運會設置的嚴格的旅行和COVID-19限制，記者將成為只涉及參加奧運會的「泡沫」的一部份，絕大多數外國媒體都選擇從國外派記者來報道奧運會，而不是在中國派全職工作人員，他們可能會發現自己因任何突然的封鎖而無法工作。
BBC駐中國記者沙磊因擔憂安全問題，離開北京前往台灣。這位經常在中國「兩會」期間出現在人民大會堂前報導新聞的外國記者，面對當局日益頻繁的跟蹤和騷擾，不得不攜妻子離開北京。4月1日，台灣外交部證實沙磊抵達台灣。 綜合台媒報導，台灣外交部發言人歐江安在記者會上說，沙磊目前正在防疫隔離中，台灣環境「友善、安全、透明」，相信沙磊和家人來台灣會有很不一樣的感受。 她還說，台灣是自由民主的國家，多元開放的社會，歡迎世界各國的媒體前來台灣採訪及駐點，享受言論自由和採訪自由。對於有計劃來台駐點的媒體，外交部都將予以協助。 歐江安還表示，目前台灣共有72家國際媒體和126位外籍記者。她說，從2020年1月到今年3月底，新增21家國際媒體和39名記者，他們均是首次來台駐點，這當中包括美國《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和BBC等國際重要媒體。 近年來，外國記者在中國的工作環境持續惡化，總部設在北京的「駐華外國記者協會」（FCCC）今年稍早發布的報告稱，中國官方動用了所有的國家力量，包括以聲稱用於防疫的監控系統，去騷擾和恐嚇外籍記者、記者的中國同事和採訪對象。一些外國記者更被當作人質來作為北京給外國施壓的政治籌碼。 去年，央視旗下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的澳洲籍記者成蕾（Cheng Lei）、彭博社記者范若伊（Haze Fan）先後被拘捕。 FCCC的報告特意強調，報導新疆維吾爾族遭中國逼迫的外國記者受到的騷擾最嚴重。這其中就包括沙磊。 FCCC在推特發布聲明稱，「沙磊和他在BBC的同事受到的刁難，是阻礙外國記者在華工作的更大規模的騷擾和恐嚇的一部分，這種做法還會使他們的中國新聞助理面臨越來越大的壓力。」 沙磊過去9年一直擔任駐華記者，曾多次報道新疆問題。他還報道過新疆地區的拘禁營內部真實情況，並以此獲得喬治·波爾克獎（George Polk Award）。 此外，在COVID-19爆發後，沙磊前往雲南廢棄礦洞調查病毒來源，一路上遭遇被卡車堵路、公安跟蹤及威脅，使得無法完成預定行程，只能放棄。沙磊的遭遇讓外界質疑中國當局有意隱瞞病毒來源，不然為什麼要千萬百計的阻止記者調查呢？ BBC在推特上發表聲明說，沙磊報導「揭露了中國當局不想讓世界知道的真相」。 中國則對沙磊離開有著不同解釋。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說沙磊是「不辭而別」，因為他沒有履行一個外國駐華記者離任前應該履行的手續。華春瑩還說，沒有聽說有中國政府部門威脅他。
港媒報導，設在北京的駐華外國記者協會先前基於「港區國安法」實施的風險，建議修改章程，不再容許持港澳護照的記者入會。但相關建議未獲會員共識，近日決定撤回。 香港眾新聞引述駐華外國記者協會（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of China，FCCC）近日寄給會員的信件指出，上述建議並非針對香港記者，或持香港護照的記者；而是基於安全考量，以及因應協會面對日益增加的壓力，所做出的「防禦措施」。 報導引述信件表示，FCCC並非批判香港的新聞自由，「甚至可能很同情香港狀況」，只是協會仍要保障在中國的會員。 FCCC於2020年底向會員透露，將在今年5月的會員大會修改章程，包括不再容許持香港、澳門護照的記者入會；而供職於港媒的外籍記者，則會由正式會員改為附屬會員。 FCCC當時寄送給會員的信件指出，中國外交部近期公開或私下質疑協會是否能代表外國記者，加上「港區國安法」通過，FCCC董事會認為有必要主動行動，以保護在中國的運作。 信件表示，此舉是為防止中國外交部以FCCC名義，邀集持香港護照者成為會員，再以「代表中國記者」的名義干擾會務。 FCCC過去雖不接受中國記者成為正式會員，但一直容許為數不多的香港記者、在港媒工作的外籍記者成為正式會員，並享有投票權。但相關建議引起一些會員不滿。 報導引述FCCC表示，原本的計劃是希望少數同時持有香港護照和其他外國護照的記者，可改用外國護照，並成為附屬會員。 FCCC指出，當時是出於良善的動機，提前聯繫可能受影響的會員，但被理解為逼迫他們選擇，對此表示抱歉。 美中關係惡化以來，多名美媒記者被驅逐離開中國，FCCC也受牽連。 2020年3月，FCCC年度報告稱中國採訪環境艱難，且面臨官方騷擾或阻攔等行徑。但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對此聲稱，中國從未承認FCCC，還暗指FCCC在中美交鋒下跳出來表態「很不合時宜，也很不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