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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足球

中國足球小將西班牙受訓腦死 家屬要北京足協還公道

中國18歲的足球小將郭嘉璇,日前隨北京全運隊到西班牙集訓期間,頭部受到重創,被判定腦死。家屬希望將他送回大陸繼續搶救,但後續回國的治療和賠償得不到北京足協及北京國安俱樂部的承諾,家屬表示,希望北京足協和國安俱樂部能承擔後續責任,還郭嘉璇一個公道。 綜合香港01報導,一名自稱是郭嘉璇哥哥的小紅書用戶「大琪 呀哈比比」2月11日發文稱,郭嘉璇在合同期間被北京足協調走組成北京全運隊,前往西班牙馬德里集訓,期間在一場跟西班牙RC阿爾科文達斯足球俱樂部(RC ALCOBENDAS)球隊的友誼賽中,在鏟球時遭到對方球員的膝蓋擊中頭部而昏迷,被緊急送到馬德里醫院急救。 「大琪 呀哈比比」分享一張郭嘉璇在病床上插喉的照片,寫道:「我弟弟郭嘉璇在一場由北京足協舉辦的足球比賽中喪命(西班牙馬德里當地醫院已經鑒定為腦死亡),後續回國的治療和賠償卻得不到保障,請大家多多關注和轉發」。 他表示,郭嘉璇「奮不顧身地鏟球時被對方球員的膝蓋擊中頭部昏迷」,之後是父親「跪在地上給醫生磕頭,拋下了所有的尊嚴,感動了西班牙的醫生」,才能避免拔喉(被動安樂死),可運送回國尋求治療。但北京足協跟北京國安本向他家人承諾的保障卻不了了之,「在比賽中出了這麼嚴重的意外事故都得不到後續的保障,以後中國足球還有誰敢踢?誰能不心寒?」 體育博主:當局下嚴格的「封口令」 在微博有37.5萬粉絲的體育博主「清蒸樹袋熊_GuoAn」(GuoAn為國安普通話拼音)12日發文表示,意外發生後,郭嘉璇效力的球隊北京國安積極聯繫專家會診,也在第一時間為郭嘉璇父親辦理簽證前往西班牙,但未能讓父子見上最後一面,「俱樂部竭盡所能,某些團體卻在絞盡腦汁不讓發聲,意欲何為?」 該博主直斥北京足協未在意外發生第一時間發布官方公告,「不僅自己默不作聲,還要求對方俱樂部刪掉了帖子,同時對球隊教練組、所有球員下達了嚴格的『封口令』,人命關天的大事,難道在某些人眼裡就是保全自己烏紗帽的兒戲?」「據我從多處消息渠道得到的消息顯示,組織方北京市足協今次竟然沒有為球員購買全額的運動意外保險,而是以普通的旅遊保險代替」。 這位體育博主跟郭嘉璇胞兄持相同看法:「足球本就作為高風險運動,運動員卻得不到相應的保障,誰又敢送自己的孩子去肩負起振興中國足球未來的重任?」 事件引發關注後,北京足協12日向《南方都市報》及《齊魯晚報》坦承這一事件。 《南方都市報》報導,北京足協強調「一直在全力保障他的救治工作」,事情目前「已經處置好了」,已與家屬達成一致,會將郭嘉璇帶回國繼續救治。但後續治療費用由誰承擔,北京足協僅稱,「肯定會全力保障」。 對於運動員是否未得到應有的保險保障,北京足協稱,有關保險事宜「都是他們自己揣測的」,未具體回答是否能確認有為球員購買全額運動意外保險。 郭嘉璇是國安青訓2006年齡段的佼佼者,司職後衛,2023年入選拜仁慕尼黑世界隊,是本屆唯一入選的中國球員。「清蒸樹袋熊」表示,本應有著光明未來的郭嘉璇,在剛年滿18歲遭此不測,不僅是國安青訓的重大損失,更是所有關心關注中國足球未來的人們的損失。

為什麼中國足球強國目標儘管重新聚焦但仍遙不可及?

中國國務院日前召開重要會議,敦促官員「振興和發展」國家足球產業,將其帶入一個「新階段」。據香港南華早報21日報道,這是總理李強主持的會議上一項意料之外的議程,會議主要側重於落實黨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決定。 足球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最喜愛的運動之一,而隨著反腐風暴席捲數名足球高官,中國足球再次受到關注。 然而,觀察人士指出,儘管習近平推動了足球改革,但持續的腐敗和不可持續的財政狀況,阻礙了他到 2050年建立世界最強足球隊之一的願景。 據中國官媒報道,在17日舉行的年度足球研討會上,中國足協主席宋凱呼籲提高實踐技能、培養青少年,並要求地方支持,以促進中國足球的發展。 據悉,在過去一年中,各部門努力促進體育和教育的融合,職業聯賽發生了巨大變化,並判處了與足球有關的腐敗案件。報道說,所有這些都「表明了中國決心打破過去的做法」並促進未來發展。 有分析人士指出,習近平是眾所周知的足球迷,北京希望借足球提升中國作為體育大國的形象。 法國里昂商學院上海分校資深體育地緣政治經濟研究員西蒙·查德威克表示:「中國政府試圖利用足球來獲得它從未擁有過的全球合法性。」 查德威克也是中國足球觀察站的聯合創始人,他指出,足球在賦予國家合法性方面發揮著獨特的作用,因為成功的足球國家往往更受國際社會的認可。 那麼中國職業足球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2011年,在就任前不久,習近平提出了對中國足球的三個希望:國家隊能夠晉級世界盃、主辦世界盃,並最終奪冠。 報道說,習近平對足球的熱愛可以追溯到他的父親和早期的政治領袖,他通過觀看比賽和與足球名人互動來表達自己的興趣。 2008年,一張他監督北京奧運會足球比賽籌備工作的照片廣為流傳,習近平對足球的熱愛引起了全球關注。 2012年,大衛·貝克漢姆送給習近平一件有他簽名的洛杉磯銀河隊球衣。三年後,習近平訪問英國時,在城市足球學院與曼城隊的阿奎羅以及當時的英國首相卡梅倫合影留念。 去年11月,習近平與當時的泰國總理塔維辛討論了一場比賽,稱他「不太確定」中國國家足球隊的水平。但習近平開玩笑地踢了一腳,並補充說他的足球技術「還行」。為了支持習近平的雄心壯志,中央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改革足球產業的政策,專家表示,這種自上而下的方法取得了一些成功。 「習近平主席不是中國第一位也不是唯一一位對足球感興趣的國家主席,但習近平的政治遠見極大地影響了足球的發展,」曼徹斯特城市大學體育政策與管理高級講師彭說。 據中國國家電視台 CCTV 當時報道,這是唯一一個針對單一運動的綜合計劃,獲得了高層支持、廣泛研究,並最終獲得習近平領導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的批准。 2016 年發布的一項詳細計劃旨在到 2020年將足球運動人口增加到 5000 萬人,其中包括 3000 萬學生。該計劃要求到 2030 年,男隊躋身亞洲最佳行列,女隊重回頂級行列。根據該計劃,到2050年,國家隊應該躋身世界最佳行列。 諾丁漢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學院副教授喬納森·沙利文表示,改革「在企業和球迷中引發了圍繞足球發展的大量行動和興奮,這表明,如果大老闆支持某件事,就會產生巨大影響」。 沙利文也是中國足球觀察站的另一位聯合創始人,該觀察站跟蹤中國足球在國內外的發展。他說,最大的成就是發展這項運動的基礎設施和擴大青少年足球,這在上海等一線城市尤為明顯。 研究中國足球改革和青少年足球政策的彭女士補充說,關鍵成果包括中國足協與國家體育總局脫鉤、通過學校推廣青少年足球以及教育與體育的融合。她說,政府主導的政策實施是有效的,優先將資源投入到對中央政府利益重要的領域。彭還說,這增強了投資者的信心,使他們「將商業目標與政治議程結合起來」,並導致了一場「瘋狂的消費」,投資者渴望支付高額轉會費讓頂級海外球員加入中超聯賽。 然而,隨著計劃接近一半,結果喜憂參半。報告顯示,儘管足球學校數量目標已經實現,但根據國際足聯的記錄,到 2022 年,該國各年齡段和各級別的註冊球員只有 71.1 萬名。相比之下,人口不到中國十分之一的日本卻擁有超過 80 萬名註冊球員。 中國男子國家隊在世界排名中也僅排在第 90 位,落後于海地和烏干達。 腐敗仍然是一個障礙,觀察人士強調誠信和建立信任的必要性。 報道援引正在撰寫一本關於中國足球的書的沙利文說,「每當中國足球進行改革並開始獲得動力時,就會被腐敗醜聞扼殺。而最近一次醜聞一路蔓延到高層——涉及李鐵——破壞性非常大,」「但大老闆對反腐敗很了解,所以我想說要整頓足球,向人們展示中央領導層對足球發展仍然很認真。」 報道說,每當中國足球進行改革並開始獲得動力時,腐敗醜聞就會扼殺它。在中國國家隊未能晉級 2022 年世界盃後,最新的調查愈演愈烈,導致各級官員受到起訴。 前中國足協主席陳戌源在共產黨最高反腐監督機構 1 月份拍攝的一部紀錄片中表示,腐敗「無處不在」。 受影響的知名人物包括前國家隊教練李鐵,他因接受與假球有關的 1.1 億元人民幣(1500 萬美元)賄賂被判處 20 年監禁。 2015年的改革計劃也被視為對 2009 年反腐運動的回應,該運動旨在解決困擾中國足球多年的假球醜聞。 彭還指出,中國需要時間來重建球隊和體系,恢復公眾的信任。 但其他挑戰依然存在,包括對捐助者的不可持續依賴、新冠疫情帶來的經濟壓力,以及當地社區的支持有限。 查德威克補充說,由於政府干預不一致而導致的「足球政治化」,阻礙了這項運動的發展。 曾在美國打過籃球的姚明指出了另一個問題。在 2015年的一次採訪中,姚明表示,中國足球在薪水和轉會費上的高昂支出與技術水平不匹配。「很多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他補充道。 沙利文表示,該行業對捐助者的「福利項目」的依賴引發了可持續性擔憂。他說,雖然投資者可能願意資助這項運動,但如果沒有健康的商業模式,收入增長就會滯後。 報道說,2021 年房地產行業危機和疫情加劇了中超聯賽的財務困境,進一步給該行業帶來了壓力,一些球隊無法支付薪水並維持運營。其中包括江蘇足球俱樂部,該俱樂部在奪得聯賽冠軍後不久就因財務管理不善而解散。 彭補充說,在社區層面,考慮到成本高、支持有限、機會稀缺和應試教育體系,家長們不願鼓勵孩子在中國從事職業足球運動。她說,「更重要的是看支持系統,將這些數字轉化為真正的人才庫。」

為什麼中國足球強國目標儘管重新聚焦但仍遙不可及?

中國國務院日前召開重要會議,敦促官員「振興和發展」國家足球產業,將其帶入一個「新階段」。據香港南華早報21日報道,這是總理李強主持的會議上一項意料之外的議程,會議主要側重於落實黨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決定。 足球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最喜愛的運動之一,而隨著反腐風暴席捲數名足球高官,中國足球再次受到關注。 然而,觀察人士指出,儘管習近平推動了足球改革,但持續的腐敗和不可持續的財政狀況,阻礙了他到 2050年建立世界最強足球隊之一的願景。 據中國官媒報道,在17日舉行的年度足球研討會上,中國足協主席宋凱呼籲提高實踐技能、培養青少年,並要求地方支持,以促進中國足球的發展。 據悉,在過去一年中,各部門努力促進體育和教育的融合,職業聯賽發生了巨大變化,並判處了與足球有關的腐敗案件。報道說,所有這些都「表明了中國決心打破過去的做法」並促進未來發展。 有分析人士指出,習近平是眾所周知的足球迷,北京希望借足球提升中國作為體育大國的形象。 法國里昂商學院上海分校資深體育地緣政治經濟研究員西蒙·查德威克表示:「中國政府試圖利用足球來獲得它從未擁有過的全球合法性。」 查德威克也是中國足球觀察站的聯合創始人,他指出,足球在賦予國家合法性方面發揮著獨特的作用,因為成功的足球國家往往更受國際社會的認可。 那麼中國職業足球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2011年,在就任前不久,習近平提出了對中國足球的三個希望:國家隊能夠晉級世界盃、主辦世界盃,並最終奪冠。 報道說,習近平對足球的熱愛可以追溯到他的父親和早期的政治領袖,他通過觀看比賽和與足球名人互動來表達自己的興趣。 2008年,一張他監督北京奧運會足球比賽籌備工作的照片廣為流傳,習近平對足球的熱愛引起了全球關注。 2012年,大衛·貝克漢姆送給習近平一件有他簽名的洛杉磯銀河隊球衣。三年後,習近平訪問英國時,在城市足球學院與曼城隊的阿奎羅以及當時的英國首相卡梅倫合影留念。 去年11月,習近平與當時的泰國總理塔維辛討論了一場比賽,稱他「不太確定」中國國家足球隊的水平。但習近平開玩笑地踢了一腳,並補充說他的足球技術「還行」。為了支持習近平的雄心壯志,中央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改革足球產業的政策,專家表示,這種自上而下的方法取得了一些成功。 「習近平主席不是中國第一位也不是唯一一位對足球感興趣的國家主席,但習近平的政治遠見極大地影響了足球的發展,」曼徹斯特城市大學體育政策與管理高級講師彭說。 據中國國家電視台 CCTV 當時報道,這是唯一一個針對單一運動的綜合計劃,獲得了高層支持、廣泛研究,並最終獲得習近平領導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的批准。 2016 年發布的一項詳細計劃旨在到 2020年將足球運動人口增加到 5000 萬人,其中包括 3000 萬學生。該計劃要求到 2030 年,男隊躋身亞洲最佳行列,女隊重回頂級行列。根據該計劃,到2050年,國家隊應該躋身世界最佳行列。 諾丁漢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學院副教授喬納森·沙利文表示,改革「在企業和球迷中引發了圍繞足球發展的大量行動和興奮,這表明,如果大老闆支持某件事,就會產生巨大影響」。 沙利文也是中國足球觀察站的另一位聯合創始人,該觀察站跟蹤中國足球在國內外的發展。他說,最大的成就是發展這項運動的基礎設施和擴大青少年足球,這在上海等一線城市尤為明顯。 研究中國足球改革和青少年足球政策的彭女士補充說,關鍵成果包括中國足協與國家體育總局脫鉤、通過學校推廣青少年足球以及教育與體育的融合。她說,政府主導的政策實施是有效的,優先將資源投入到對中央政府利益重要的領域。彭還說,這增強了投資者的信心,使他們「將商業目標與政治議程結合起來」,並導致了一場「瘋狂的消費」,投資者渴望支付高額轉會費讓頂級海外球員加入中超聯賽。 然而,隨著計劃接近一半,結果喜憂參半。報告顯示,儘管足球學校數量目標已經實現,但根據國際足聯的記錄,到 2022 年,該國各年齡段和各級別的註冊球員只有 71.1 萬名。相比之下,人口不到中國十分之一的日本卻擁有超過 80 萬名註冊球員。 中國男子國家隊在世界排名中也僅排在第 90 位,落後于海地和烏干達。 腐敗仍然是一個障礙,觀察人士強調誠信和建立信任的必要性。 報道援引正在撰寫一本關於中國足球的書的沙利文說,「每當中國足球進行改革並開始獲得動力時,就會被腐敗醜聞扼殺。而最近一次醜聞一路蔓延到高層——涉及李鐵——破壞性非常大,」「但大老闆對反腐敗很了解,所以我想說要整頓足球,向人們展示中央領導層對足球發展仍然很認真。」 報道說,每當中國足球進行改革並開始獲得動力時,腐敗醜聞就會扼殺它。在中國國家隊未能晉級 2022 年世界盃後,最新的調查愈演愈烈,導致各級官員受到起訴。 前中國足協主席陳戌源在共產黨最高反腐監督機構 1 月份拍攝的一部紀錄片中表示,腐敗「無處不在」。 受影響的知名人物包括前國家隊教練李鐵,他因接受與假球有關的 1.1 億元人民幣(1500 萬美元)賄賂被判處 20 年監禁。 2015年的改革計劃也被視為對 2009 年反腐運動的回應,該運動旨在解決困擾中國足球多年的假球醜聞。 彭還指出,中國需要時間來重建球隊和體系,恢復公眾的信任。 但其他挑戰依然存在,包括對捐助者的不可持續依賴、新冠疫情帶來的經濟壓力,以及當地社區的支持有限。 查德威克補充說,由於政府干預不一致而導致的「足球政治化」,阻礙了這項運動的發展。 曾在美國打過籃球的姚明指出了另一個問題。在 2015年的一次採訪中,姚明表示,中國足球在薪水和轉會費上的高昂支出與技術水平不匹配。「很多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他補充道。 沙利文表示,該行業對捐助者的「福利項目」的依賴引發了可持續性擔憂。他說,雖然投資者可能願意資助這項運動,但如果沒有健康的商業模式,收入增長就會滯後。 報道說,2021 年房地產行業危機和疫情加劇了中超聯賽的財務困境,進一步給該行業帶來了壓力,一些球隊無法支付薪水並維持運營。其中包括江蘇足球俱樂部,該俱樂部在奪得聯賽冠軍後不久就因財務管理不善而解散。 彭補充說,在社區層面,考慮到成本高、支持有限、機會稀缺和應試教育體系,家長們不願鼓勵孩子在中國從事職業足球運動。她說,「更重要的是看支持系統,將這些數字轉化為真正的人才庫。」

關於中國足球,說幾句閱後即焚的話

2002年韓日世界盃,仗著東亞鄰國日本和韓國是東道主少了兩位強勁對手,中國男足首次也是唯一一次進入FIFA世界盃決賽圈。 但在韓日世界盃上,國足除了踢中一次門柱之外,一球未進。 當時有球迷調侃:丟人丟到了世界,感覺國足就是去東亞鄰國開了個國際玩笑。 但二十幾年過去了,現在回頭看或許你會發現,那屆球員或許是近二十年來國足最強的一批球員。 孫繼海、范志毅、邵佳一、楊晨、于根偉……近一二十年間都沒有再出現能夠和他們比肩的球員湧現出來。 所以,國足磕磕絆絆進了18強賽,先是被日本隊7:0橫掃,繼而在家門口在多一人的情況下被沙特隊絕殺,也不足為奇。 畢竟無論戰術、競技水平和精神屬性層面,在國足身上都看不到一絲獲勝的希望。 見證國家隊在主場輸球的球迷,賽後高喊「伊萬下課」!這只是球迷壓抑心情的宣洩,明眼人都清楚,中國足球環境的現狀,這壓根就不是換教練就能解決的問題。 里皮來過,結果又能怎樣呢。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教練所能改變的。 說到底,就是土壤問題,生態問題,體系問題。 在此前的文章中,曾提到過一組數據,這數據是當時還未進去的原足協大領導親自透露的:中超俱樂部的平均投入,是日本J聯賽的三倍多,韓國K聯賽的十倍多。 再看看球員工資,平均是日本J聯賽的5.8倍,韓國K聯賽的11.67倍。 但是從成績來看,明顯是「拿錢不幹活」。 中國男足各級國家隊,已經十幾二十年沒有進入到各級世界大賽了。 有球迷曾戲謔道,對於國足用三句話來說:「中國男子足球」,前面兩個字侮辱了這個偉大的國家,中間兩個字侮辱了這個性別,後面兩個字侮辱了這項運動。 別說衝出亞洲,現在在亞洲範圍內都已徹底淪為魚腩球隊,甚至見了越南、泰國、新加坡、印度尼西亞都得繞著走。 如此羸弱,歸根到底是中國的足球生態系統,完全被一干人搞亂套了。 看看過去那幾年,大搞特稿的「金元足球」,撒錢拿了幾個亞冠後,只留下一地雞毛。 估計很多資深球迷還有印象,某著名足球評論員在一次直播時爆料:「你們知道嗎?曾經,想進國家隊,有人可以直接明碼實價!甚至給你一張銀行卡,想出場是吧,來,往裡打錢,想出幾場給幾場的錢!」 國足如此黑,足球風氣如此,青訓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此前,一位足球圈人士曾爆料,當初「金元足球」時代,北方某個有頂級聯賽俱樂部的城市,僅是青訓足校就有十來家,但是不到十年時間幾乎都黃了。 主要原因就是:不職業。 小球員想進隊要交錢,想上場得交錢,想進更高級別的梯隊更要交錢。 更有甚者,據說某個由聯賽球員開設的足校,不僅收費還要小球員媽媽陪睡! 不僅如此,還有人在網上拿身邊的人舉例:「我弟弟,在某中超球隊預備隊踢球,教練直接明碼要價,想上場就要多少多少錢,你要想在一線隊踢上球,花得更多!」 對於中國足球的現狀,記者趙宇的評價很是中肯: 「在這樣一個糟透了的足球體系之中,總有環環相扣的利益,總有撇不開的人情世故。慾望與金錢綁定在一起,再加上不健全的體系,不職業的做事方式,烏煙瘴氣的環境,不出問題才怪。都說假賭黑在任何足球環境中都存在,哪怕歐洲五大聯賽。但如此大規模的情況,恐怕也不多見。或許我們不能把中國足球成績糟糕的原因歸結於此,可它恰恰是在用一個又一個的實際例子告訴我們:這樣的中國足球,是沒有希望的。」 問題在根兒上,問題在「上樑」,競技體育講的是職業,是專業,不能只講政治正確。 我們只思考一點,作為奧運金牌大戶,作為體育大國,可是我們在國際範圍內有影響力的運動員,無非也就姚明、李娜等幾人。 他們之所以獲得巨大的成功,除了自身天賦與努力之外,還在於後期的「徹底職業化」。 姚明進入了生態體系完整的NBA聯盟,李娜則單飛出去打上了職業賽。 說回足球,又是整治,又是2035目標,但根本問題在於,在「搶救中國足球」的過程中,既然電擊、除顫、人工呼吸等手段都用上了,為何就是不嘗試徹底鬆開掐著脖子的手? 徹底職業化、聯盟化,去掉行政干預,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兒,中國足球或許還能有救。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大象公社

中國足球長敗的秘訣

繼慘負七球於日本後,中國足球隊昨晚對戰沙烏地阿拉伯(沙烏地阿拉伯),在大部分時間多踢一人的優勢下,仍遭對手反勝。今天《人民日報》即以「中國隊痛失好局 主帥難辭其咎」為題,炮轟來自克羅埃西亞的總教練伊雲高域,指他「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一如既往,責任全在外國,勝利的榮耀歸於自己,失敗的恥辱諉於他人。 中國足球不濟,當然有很多因素,如資源錯配、體制內的貪腐、訓練方式不恰當,諸如此類,但相信很多人也奇怪:中國大陸十四億人,怎麼連一支世界級的,不,是見得人的球隊也組織不到呢?這個足球問題,跟你問「中國那麼多人,怎麼諾貝爾獎得主這樣少」差不多。世上有些事情,不是恃著人多勢眾就能夠成功的。 近年中國砸了很多錢,夢想提升足球水平,一項投資就是聘請外國教練,當中不少均來自足球強國西班牙。前幾年,兩個西班牙學者Diego Quer和Jennifer Pedro為了研究中國足球發展,就訪問了四個受聘到中國的西班牙教練,及一位中國人教授兼業餘球員,試圖從社會文化角度解釋中國足球水平何以長年低迷。那兩位學者提出以下三個原因。 一、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中國家長特別注重讀書,中國的考試壓力又特別沉重,年輕人慣了聽從父母,學業為重,自然不會花太多時間踢波。因此,中國人口雖多,但願意成為職業球員的年輕人卻少之又少。 二、中國缺乏真正的足球文化 中國雖不乏球迷,但社會並沒有真正的足球文化氛圍。眾所周知,該國體育是用來培養民族自豪感的,由於中國長期輸波(聞說中國隊打遍亞洲,已沒有哪國球隊未輸過),中國人自己也以國足為笑話,結果形成惡性循環:輸得越多,足球文化越淡薄;足球文化越淡薄,球隊越擺爛,結果輸得越多。 Alexandra Fernández是一位受聘在中國訓練青年球員的西班牙教練,她說:「仍然有中國人不知道足球是什麼。孩子們認識足球,是因為國家主席的新政,他們被迫要在學校練習足球。」 三、球員只懂「聽領導話」,沒有獨立思考能力 這一點我認為尤其重要。足球是團隊運動,要達至世界級水平,端賴整支隊伍所有球員的有機協作、臨場應變,這需要各人動腦筋、用策略,有別於某些運動,只需要一個有天賦的人日以繼夜拚命練習(像全紅蟬)就能夠獨佔鰲頭。然而中國足球的訓練,始終脫不了機械操練模式,而球員也改不了一味服從的習性。 所有受訪的西班牙教練都同意,中國足球最常用的訓練法就是重複練習,讓球員可以不假思索做出各種指定動作。西班牙教練柏拉沙(Luis Garcia Plaza)被問及初接觸中國足球的感受時,說:「中國人極有紀律,但他們的足球學院訓練非常注重分析,他們在球場上缺乏天賦和創造力。」 至於中國足球教練,西班牙教練Jaime Pérez則這樣評論:「他們(中國教練)很難接受球員有某種決策自由,所以較喜歡使用簡單直接的指揮方法。」撰文的兩位學者指出,這種機械式訓練及「聽領導話(following the leader)」的文化,阻礙了球員培養即興發揮和創新的能力,由是影響團隊的實戰表現。 由於文化差異,中國儘管不惜工本嘗試引入西方足球的訓練方法,但十多年過去,始終徒勞無功。中國繼續灰頭土臉的輸波,贏家就只有財源滾滾的洋教練。近日中國隊連敗兩場,官方固然可以說成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但在我看來,足球根本是中國教育文化的照妖鏡,甚至不妨說:你懂得中國足球,就明白中國了。(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國足輸了,中國卻贏麻了

國足又輸了,而且是在主場領先一球、多一人作戰的情況下遭沙特逆轉,可謂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輸球就輸球吧,這對於半死不活的中國足球產業來說,不是什麼新鮮事。 但奇怪的地方在於,以前即便是輸越南、輸緬甸,球迷都是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吞,雖然恨鐵不成鋼,但至少輸得起,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一部分人不僅不認輸,還想贏。 怎麼贏呢?比賽肯定是贏不了的,那就從別的地方贏,比如有球迷說: 「日本贏了足球又能如何,踢球好的國家沒有一個混的好的,阿根廷得了世界盃冠軍,結果國家破產了。」 「足球踢得好有什麼用,聯合國上三常沒一個足球踢得好的。」 換句話說就是,國足輸了,中國沒輸,不僅沒輸,還贏麻了。 雖然這只是一家之言,甚至不像是出自真正的球迷之口,但在如今的社會氛圍下,國足不僅0比7大敗,還是「恥辱」的敗給了我們一向瞧不起的「小日本」,這足以引發輿論地震了,大樣本下,持以上觀點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 實際上足球踢得好又混得好的國家有很多,比如德國、法國、英格蘭、西班牙、葡萄牙、義大利、比利時、荷蘭,不僅都是足球強國,還是發達國家,亞洲也有日本、韓國。 至於所謂的「上三常」,純粹是意淫的產物,而且美國與俄羅斯的足球都不差,美國曾經連續七屆進入世界盃決賽圈,最好成績拿到過八強,目前世界排名第16,在日本、伊朗、韓國這些亞洲一流球隊之上。 俄羅斯(不包括蘇聯)也是多次進入世界盃決賽圈,拿到過八強,歐洲杯更是只有一次未出線,最好成績四強,目前世界排名33,力壓卡達、加拿大、埃及、沙特等勁旅。 也就中國足球實力最弱,世界排名87,與美俄不在一個量級。 很多人經常會拿奧運水平來對比國足成績,並對其差距感到困惑。 其實,中國足球的成績雖看起來與一些奧運項目相比有著天壤之別,但對於部分中國人而言,它們卻擁有相同的本質——既不是一項運動,也不是一種娛樂,而是激發民族自豪感的工具,天生就肩負著揚我國威的使命。因此,競技本身的魅力不重要,輸贏才是硬道理。 而當「唯輸贏論」成為指導思想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再也輸不起了。 奧運開始前喊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當蘇煒德失誤導致體操男團丟掉金牌後,又開始鋪天蓋地的謾罵。一輸掉比賽就質疑裁判不公、質疑對手耍賴、質疑自己遭到打壓。 國足輸給日本之後,很多球迷一邊說著「我們輸得起」,一邊又指責球員沒血性,比賽踢不過,怎麼不踢人。 這樣的心態不僅表現在體育層面,更充斥於社會的上上下下,甚至到了正視不足、取長補短都難以做到的地步,畢竟在很多人看來,承認缺點也是一種認輸。 既然輸不起,那就只能贏了,實在贏不了也要創造條件贏。 美國人民水深火熱,我們贏;日本人知小禮而無大義,我們贏;英法日薄西山,我們贏;北歐小國寡民,我們又贏;就連賣個手機、談個歷史都要贏到麻為止。 足球也不能例外,雖然咱們踢得臭,但正所謂勿以贏小而不麻,比不過技戰術可以比經濟嘛,對沖效果是差了點,但能贏就行。 不過,目前的「贏論」雖是顯學,卻仍處草創階段,對於足球領域的支持度還略顯不夠,想要小贏、大贏甚至雙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牌惡棍

差點輸給坡縣:權力是如何摧毀中國足球的

國足2:2平了新加坡,這比賽我沒看。不過好幾位看比賽的朋友都說,平局已經是幸運。 其中有一位是我的鐵哥們兒,他不久前移居了新加坡。他看了比賽,感到很荒唐可悲,這有點像我們這代人的命運。 讀大學的時候,我是中文系他是數學系。他們班的球隊可以贏我們8:0。這位哥們兒是他們班的中場核心。 1997年我們開始讀大學的時候,中國國家隊隨便贏新加坡三個球,那時大概是有點怵韓國,對伊朗沙特有勝有負。 過去二十多年,中國足球就這樣不斷退步。我們這一代球迷,可以說完整見證了中國足球的衰敗。 衰敗的原因很多,嚴肅探討也沒必要。因為最近在思考北體大落馬校長曹衛東的問題,我可以提供一點新看法。 曹衛東是哈貝馬斯專家,在北師大也是受人歡迎的老師。他後來先是到二外當校長,又到北體大當書記。 因為我寫了兩篇關於他的文章,有好幾個朋友私信給我了一些消息。據說,有幾百封舉報信給有關部門。 在北體大,甚至有一種普遍的「反曹」情緒:一個完全不懂體育的人,正在搞壞北體大。不管他推出什麼新舉措,人們都會說「你懂體育嗎?」 他和足球有一點關係,搞了一個「北體大系」,探索國字型大小球員組團參加聯賽,這是很荒唐的辦法,但是體育局某位領導的意思。 有人為他惋惜,說他搞了一些「改革」。這裡不討論那些具體措施,也不討論他案情的細節(以相關部門發布為準)。 我感興趣的是「權力與專業」這個主題。 可能的情況是:大家越是批評他不懂體育,他就越自信。甚至有說法,他連運動鞋都沒有(應該是傳說)——在這樣的時刻,權力就顯現出來了。 必須是「外行」,而且這個「外行」必須能夠領導內行,這才能體現出權力的純粹性。足球領域的最大破壞力量,不是別的,就是這種任性的權力, 過去二十多年,中國足球應該有很大進步。不管如何,城市的球場越來越多,能買得起足球的人越來越多(我到讀高中才知道足球是什麼樣的),而中國人的身體素質也有提高。 按照常理,應該有一個更大的市場,但是1997年前後卻已經是頂點了。比如,那時的四川全興隊和成都市民的關係,是現在成都蓉城難以企及的——那時成都甚至有傑出的球評家李承鵬。 因為「任性的權力」不斷衝擊,讓「中國足球」脫離了實際。在外部,它成為笑料和戲謔的對象,而在內部,它又成為封閉的體系和少數人的遊戲。 它不反映城市化進程,也沒有擁有「自己的傳統」。比如日本和韓國,二十年來的風格都是一致的,在自己的「傳統」中進化。 在許家印之後,甚至連野心家都不再光顧中國足球,它變得更加乏味和貧瘠。被「坡縣」教育,其實是一個隱喻:它變成了「縣級」,即便從權力的角度,它也萎縮和降級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城市的地得

站住,別動!我是中國人民的感情

《笑傲江湖》開篇,就是一個體現中國富二代傳統風骨的經典橋段: 那天,青城派掌門人余滄海的兒子率手下行至福州,進到小樹林里一處酒家,剛點了盤土豆絲,見女服務員身材甚好,就慨然摸了一下女子的下巴。余公子的商業邏輯和心路歷程很清晰:「大爺我出了錢,摸一把,讓你給爺笑一個,怎麼啦」……隨後就昏天黑地的廝打,隨後就被武功平平的林平之反殺。 余滄海的兒子至死沒明白,人家開的飯店,不是雞店,你付的是飯菜錢,不是包夜錢。 說起來算是舊聞了,倒跟《笑傲江湖》挺對標。前些天香港方面下了邁阿密隊的單子打商業賽,付了土豆絲的錢,就想讓梅西出台,讓領導摸梅西的小手手。梅西趕緊兩手揣兜繞開了。網上一通混天黑地廝打,打著打著,人們發現,是不是合同有貓膩…… 眼見要被反殺,主辦方得轉移視線哪,來,上「中國人民的感情」。在漫山遍野的傻逼用著智能手機發表邏輯千瘡百孔見識止於村東頭的時代,這一招好使得跟動員村裡老光棍鬧洞房似的,終於可以合法性騷擾了。首付了恆大的樓買了河南銀行的理財產品炒了A的股在冰天雪地高速上封了六天七夜的老六們,可逮著充氣娃娃發泄了。 「梅西欠香港一個道歉」「梅西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這邏輯,估計余滄海聽了也必須犯蒙,我兒花了一份炒土豆絲的錢去摸女服務員被反殺,挺丟人的,青城派就算去報復,也沒臉跳出來說你傷害了格老子四川人民感情,你欠青城山九峰八十一觀一個道歉。搞黑社會就搞黑社會,提什麼家國情懷,你以為自己是陳近南?不,咱其實都是馮錫范。 這件事太LOW了,不值一提。真正值得研究的是心理學。建議李玫瑾女士總結一個現象叫「仇恨轉移」。當你反抗不了傷害你的人,就會去傷害曾傷害你的人需要你去傷害的人。別嫌這段文字繞,愛國蠱的思路就這麼繞如西直門盤橋。隨著智慧的網友越來越坐實主辦方陰陽合同賺差價。愛國蠱退無可退,放出終極大招,鼻子一拍鮮血直流坐地下滿地打滾:就算梅西不上場比賽,不讓領導摸手,就不能對看台上的球迷招招手笑一笑嗎?笑都不笑一個,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了。 看,繞來繞去,還是回到「給爺笑一個」。 理解那些花了錢沒見著球王英姿的球迷的失望感,但這得去找主辦方算賬,跟梅西一根土豆絲關係沒有。科一個普:無論巴西還是德國,無論羅納爾多還是貝肯鮑爾,沒簽比賽合同,人家連球場都不用進。梅西進了球場,當那是充話費免費贈送你的吧。 還有個人大過年的跑來跟我吧啦吧啦半宿,聊什麼他發現了一個「無形契約」,說除了商業合同外,梅西是名人,所以負有對公眾的責任,即使沒簽約,但你是名人,就得跟爺笑一個……這些沒邊界感的人兒啊,球員是賣球藝的,不是賣笑的,這麼層層推進,下一步得讓梅西陪你上床了。 看來巨嬰們把職業球隊當成文工團了,來,給陳局笑一個,來,讓趙部長摸個小手手。可見某些中國男人的終極奮鬥目標,還真是從傻逼苦修到當領導,然後接見文工團。所謂的愛國熱情、民族情感、捍衛尊嚴,跟現代文明沾不著一根土豆絲,到頭來總歸是「來,小妞,給爺笑一個」。 一個職業球員就該是自由的,這是1848年英國人承繼工業革命福蔭定下的足球憲法,史稱《劍橋規則》。那天,一頭披頭士髮型的克魯伊夫忽然煩了,就退出國家隊。荷蘭女王小心翼翼寫了一封信求回歸,克魯伊夫看了一眼就扔紙簍,「老娘們你誰啊,管我踢不踢世界盃」,午夜派對去了。加繆,對,就是你常轉高仿金句的那個諾獎加繆,優秀的足球運動員,率阿爾及利亞競技隊兩獲足球聯賽冠軍,肺結核痊癒了也不想踢球也不想當教練,搞寫作去了,也沒見球迷哭著喊著「你傷害了阿爾及利亞人民的感情」。 自由的球員才能創造那麼多奇蹟。咱不是轉過很多遍「奴隸是建不成金字塔的」嗎,要含奴量高的,出門左轉,見一個公共廁所上面掛著牌子,上用金光閃閃的大糞寫著倆字,「國足」……就是它了。 開始以為中國足球上不去是體質不好,後來發現是體制不好,再後來發現是博大精深文化的骨子裡那點劣根,或者三者都占齊。 真特么是城門樓子和機槍頭子的完美結合:中國足協(你順著廁所往裡走的那個單位就是)刪除了與阿根廷隊的合作,杭州取消了三月阿根廷來華比賽,極兔快遞因力撐梅西被約談,CCTV天下足球把片頭的梅西經經典進球給刪了,下一步梅西的所有進球是不是也會刪除。想起有次封禁一個辱華的德國球星,中國企業就把廣告轉給了拉姆,二貨們並不知道,拉姆在我國某件不可描述的事件上有過更驚人的言論。這麼看來,以後CCTV天下足球,可播放的進球也不多了,除了國足。 「站住,別動,我是受傷害的中國人民感情!」 不自由的人,永遠理解不了自由的心。玩蹴鞠,永遠理解不了現代足球。 《水滸傳》里,高俅使了一記華麗的「鴛鴦拐」,將球兒踢得如鰾膠粘在身上一般,讓宋徽宗驚訝不已,從此平步青雲。據南宋王明清著《揮麈錄》,高俅其實本是蘇東坡的書僮,很小就被買入府中,為人機靈,眼力勁好,跟著東坡也學了一些詩詞歌賦,也常為東坡謄抄一些文案。蘇東坡外調做官時,捨不得放這可人兒回鄉,就把他送給了好友小王都太尉王詵,王詵是神宗皇帝的妹夫,是大宋國足領隊徽宗的姑父,惺惺相惜,由此鑄就一段中國史。 巨嬰們這麼歪看歷史,蘇東坡也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 說回霍啟剛。其實霍公子像王思聰那樣天天泡妞就挺好,只要不強摸下巴,就是國產富家公子該乾的事兒。可自從被譽為「民族擔當」,這口煙就上了頭,霍啟剛幻覺自己成了霍元甲。葯勁導致他剛罵完梅西辱華剛呼籲了中國人要有尊嚴,「民族擔當」就攜全家就回老家英國過年去了。  演呲了……心疼郭晶晶三分鐘,你壓得住世界上所有泳池的浪花,壓不住老公的腦花。 也未必,霍啟剛曉得這商業賽合同怎麼回事,只是在博大精深的國家,總有一個規則,八年前我怒斥一個影視投資人:我跟你談商業,你跟我談江湖,我跟你談江湖,你跟我聊政治,我跟你聊政治,你說哎,我還請你吃過飯呢…… 都是余滄海的兒子,裝什麼令狐沖啊,搗的都是漿糊,笑傲什麼江湖。 當年長城飯店辦年會,主持人見下面坐著侯寶林,直接開喊「有請侯寶林老師來一段」。老爺子一頭霧水「請我來的時候,沒人跟我說要演節目啊」。主持人不依不饒「來一段,來一段」,一通起鬨架秧子,逼得侯老爺子黑著臉直接走了。留下主持人在原地譴責「侯寶林不顧廣大人民群眾的感受,不顧大師身份,對中華傳統曲藝的不尊重……」 當年韋小寶作為欽差大臣下揚州,地方上為表尊重專門安排了揚州名家來唱曲子,那名家的演唱水平真可謂「弦索一動,宛如玉響珠躍,鸝囀燕語」。可韋小寶索然無味,直接問「你會唱十八摸嗎」,這讓名家驚呆在原地,崩潰了三分鐘,丟了琵琶,哭天搶地跑掉了。 「給爺笑一個」是傳統文化瑰寶,無論是過年給長輩下跪領紅包,無論是喝斥外賣小哥、調戲酒吧賣玫瑰花的小女孩,還是綁架侯寶林、梅西,內心動機是一樣的。過程中免不了耍流氓,就跟孫揚似的,回來就說「他們看不起我們中國人」。就跟那款流氓手機一樣,到處偷技術到處剽竊,被抓了包,就說外國人辱華,傷害了咱中國人的感情。 問題是,你徜徉在維多利亞港(估計以後得叫紅旗港)的私家游輪上,你住在溫哥華五百萬豪宅里,從沒想起咱是一夥的,在外面惹了事,就跑回來嚷嚷那誰誰傷害了咱中國人的感情。不就是想讓我們給你耍流氓埋單嗎。 長記性,所有這類故事,開頭一定是在小樹林里要求人家「給爺笑一個」,結尾一定是「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 文章來源:推特

為訂單拼了?巴西總統盧拉稱「常看中國足球」遭網友狂吐槽

巴西總統盧拉訪華,日前他在一次採訪中稱「常看中國足球」,做為足球大國的總統,他的話引發一片嘲諷。有網友不屑表示「為了從中國拿合同,也是拼了」。

中國學日本足矣,什麼時候都不晚

昨晚世界盃小組賽,人高馬大的德國人,一度把日本隊壓縮在自己的三十米區域內反覆撕扯,表面上的控球率的巨大優勢,以及一個進球,讓他們彷彿已經預定了勝利的三分,似乎早就忘了四年前韓國人在小組賽讓他們打掉牙齒和血吞的悲慘回憶。 也許從一開始,德國人就沒瞧得起日本隊,那種居高臨下的心態,讓他們失去了應有的警戒之心,也許從一開始,日本人就挖了一個美妙的陷阱,就等弗里克的球隊在不知不覺中陷入絕境。 我疑惑於德國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像巴西人一樣開始執著於短傳滲透,彷彿非要像西班牙一樣把球傳進對手的球門才算圓滿。不是說傳控打法有錯,而是傳控的目的是將控球權握在手中,為了創造破門機會的前期鋪墊,然而德國人卻把傳控變成了繁複的八股文,似乎不賣弄之乎者也完全不會表達,盲目而無效,失去節奏變化的這種奇怪打法,讓德國人就像一個傻逼在織毛衣。 在日本隊面前,德國人的身體優勢太大了,他們完全可以靠身體吃掉對手,曾幾何時克林斯曼馬特烏斯以及埃芬博格時代的德國隊,踢的才是真正屬於德國人性格的足球,不要執著於場面好不好看,只要能破門能得分能贏球的技戰術,就是好的技戰術。在我看來,這也是94年世界盃後,長達十多年陷入低谷後,德國人的一種過猶不及的應激反應的惡果,鐵血戰車的娘化,移民球員過多,關鍵時刻缺少血性導致的娘化,才是他們連續兩屆大賽背負恥辱的關鍵。 之所以說了這麼多德國,是因為我就是德國球迷,大家通過公眾號頭像的貝肯鮑爾照片,也能有所判斷。儘管如此,作為日本的鄰居,我也驚訝於他們在身體條件處於如此劣勢的情況下,依然能逆境求生,最終上演驚天大逆轉,這已經佔據了世界各大媒體的頭條。 在我看來,這一點都不奇怪,作為一個跟過北京國安和中國男足的前足球記者,世界盃之前我就分析,日本這個小組看似兇險,他們並非沒有機會,反而比較樂觀。德國隊是近些年比較低谷的一支球隊,絕不是2014年世界盃時如狼似虎的狀態,至於西班牙還是一支新軍,大賽經驗還不如如今的日本隊,哥斯大黎加基本上就是來送分的,沒想到日本還真讓他們刮目相看了一把。 日本隊的壯舉,被拿來與1950年世界盃上,以業餘球員為班底的美國隊擊敗了強敵英格蘭隊的大冷門之戰相媲美,更是讓頭一天擊敗阿根廷的沙特隊都顯得光芒略遜,如果說沙特擊敗阿根廷有一定運氣成分,那麼日本隊擊敗德國隊,則完全是教對手做人。 我們都知道,就像明治維新的國家改革一樣,日本足球一直是以歐洲作為榜樣,他們執著於脫亞入歐的努力,積極推行洋務運動,這條路徑中國也在走,兩國分別在1993和1994年推行職業聯賽,而日本隊已經可以在世界盃上與一流強隊掰手腕了,中國隊則幾乎淪為亞洲三流的水準。 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之所以結果會差距如此巨大,是因為日本人在足球上的務實,是非常罕見的一種投入,當人家旅歐球員都已經多達500人之眾的時候,中國足球還停留在規劃洋人的小把戲中,不尊重足球發展規律,只想著投機取巧的人,最終當然只能自取其辱。 現在的中國隊,已經陷入了無盡的迷茫,現在也不像當年一樣,今天學德國,明天學巴西,乾脆直接請國產土帥湊合過,結果李鐵還涉嫌刑事犯罪被警方帶走,至今還沒放出來,這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笑話。在我看來,中國隊也別學什麼歐美了,那太遠太美太不切合實際,如果還有點追求,就好好學學近鄰日本吧,看看他們如何為了一個目標不斷踏上征程,取得累累碩果。 首先,要學習日本人設立遠大目標的膽量,沒有雄心的人不配遠行。 中國和日本的足球基礎,從一開始是差不多的,80年代初,日本足球陷入低谷,而當時的中國隊踢日本完全不落下風。 1993年,日本開始開展職業足球聯賽,同年,日本隊衝擊世界盃失敗,現在的日本隊主帥森保一作為球員,就經歷了那一段痛苦的歷史。1996年,日本足協主席川淵三郎提出日本足球百年計劃,改寫了日本足球的歷史。 川淵三郎的日本足球百年計劃,是非常大膽且狂妄的,一開始招來了不少人的質疑。除了草根足球計劃等基礎方案外,還有「排名世界前10」、「2050年足球人口1000萬」、「再舉辦一次世界盃並獲得冠軍」等近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為了籌備甲A聯賽,當年中國足協1993年在紅山口召開了一個會議,拿出了一個十年發展規劃,其中有五條——1、中國男足進入世界盃16強 2、普及群眾足球,足球人口進一步增加 3、足球隊伍進一步擴大 4、足球場地進一步改善 5、足球產業體系基本形成。 將近三十年過去了,現在看看,日本足協看似不切實際的百年足球計劃的目標,幾乎每一條都並非不可能,而中國足協的每一條目標,看著更腳踏實地,但卻模糊不清,幾乎每一條都沒有達成,也無法達成。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人提出的是百年足球計劃,這個時間維度,就能看得出來他們的野心,以及準備持之以恆幹下去的決心,而中國足協在白手起家階段,就敢喊出十年內男足要進世界盃16強,這很顯然是非常外行的,給領導看的一種政績口號,正所謂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很可惜足球是要看行動力,看最終成績的,足球不是寫小作文,可以隨便就用春秋筆法糊弄就行。 其次,日本人之所以敢訂立如此誇張的目標,他們是有行動力保障的。 一個人可以設立目標,無論是大還是小,如果你達成了,那就是把吹過的牛逼都實現了,否則那你不過是吹牛逼,牛逼這東西吹多了就跟撒謊一樣,會形成習慣性特徵。 日本人在足球方面的布局,是有著長期而隱忍的決心的,據說日本人最早接觸到足球,要追溯到一戰時德國戰俘在戰俘營中向日本人展示傳授球技。 1960年代,德國教練克萊默應日本之邀,受德國足協委託,接過日本足球的教鞭,從此為島國帶來了現代足球的曙光。克萊默向日本足協提出舉辦全國足球聯賽的建議,1964年東京奧運會之後成為現實。他從足球體制到國家隊人才選拔以及技戰術方面,起到了塑造日本現代足球雛形的作用,被尊稱為「日本足球之父」。日本隊也在德國人的調教下,贏得1968年墨西哥奧運會銅牌,登上職業化大幕開啟之前的歷史巔峰。 以德國足球為藍本,日本設計了自己職業聯賽的架構,其中在青訓指導、市場開發、俱樂部管理、人才培養等方面,都向德國人虛心請教。不光是足協層面,在俱樂部方面,拜仁慕尼黑和浦和紅鑽也有長期的合作,可以說德國人就像老師一樣,把足球的理念澆築到日本發展的每一寸肌理之中。 日本足協在德國杜塞爾多夫設立訓練營,再次走在亞洲最前列。日本旅歐球員業已超過500人,訓練營為球員提供支援,也是收集研究歐洲足球情報的信息中心。在征戰卡達世界盃的26名日本球員中,有包括隊長、後衛吉田麻也,後衛伊藤洋輝、板倉滉,中場遠藤航、田中碧,前鋒淺野拓磨、鐮田大地、堂安律8名球員效力於德甲聯賽。 他們對於德國足球非常了解,但是德國人卻未必對日本隊的攻防理念有深刻的認識,但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特別熟悉的那句「師夷長技以制夷」的口號,沒想到有一天在近鄰日本身上完美演繹,這不得不說,讓人倍感唏噓和艷羨。 德甲二隊擊敗了德甲一隊,用你交給我的擊敗你,沒有比這種學習和反超的人間故事,更打動人心。 當然,如果你認為日本人的成功,只是學習了德國人的足球理念,那就大錯特錯了,從某種程度上說,德國是日本足球發展的一條主幹道,但是他們也沒有停止像義大利、巴西和西班牙學習的步伐,可以說博採眾長,但卻從未失去自己的特色和目標,否則也不可能出現在義大利大放異彩的中田英壽和中村俊輔,他們是更早的先行者。 儘管日本足協主席田島幸三提出「一切以國際化為基準」,但日本足球從未忘記「日本人要踢日本人自己的足球」的足球理念,本身這兩者絲毫不矛盾。國際化標準是對足球的理解,日本人自己的足球,則是這種理解,如何同自己民族性格,以及與高大對手相比對處於劣勢的身體的有機結合,很顯然日本人做到了最好。 最後,想要在一件事情上成功,一定要熱愛,要有自己的理念,以及文化。 中日足球的職業化發展,幾乎是同步的,為什麼最終的結果卻大相徑庭呢,歸根結底還是,足球是一項人文內涵深厚的社會化活動,而不僅僅是一種運動,只有把足球當成生活方式,而不只是一項工作目標,才可能有豐富的社會發展土壤,才可能開花結果。 如果我說,漫畫在日本足球的發展中,扮演了鼓舞人心的精神內核的作用,相信很多人都難以相信,沒辦法這就是日本的文化,以及它神奇的地方。 80年代初日本足球陷入低谷,幾乎與此同時的1981年,高橋陽一的漫畫作品《足球小將》開始連載,那一年日本註冊的小學生足球人口為11萬,到了連載結束的1988年,人數達到24萬,幾乎翻了一倍。大空翼承載了無數孩子的英雄夢想,他們開始在公園裡追逐著自己的足球夢。 《足球小將》作為一個漫畫連載作品,對於日本人的精神影響,是不言而喻的,也激勵了無數的孩子走上球場。當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日本的孩子在足球場和棒球場上揮汗如雨時,我們的孩子還在與奧數和各種課外輔導班死磕。 日本校園足球十分發達,在日本全國各地校園,都可以見到學生在足球場上踢球的身影。據日本足協不完全統計,目前日本全國大概有4000多支大大小小的男子高中足球隊,踢球的高中生數量接近20萬。 以高中為例,從1917年開始,日本都要舉辦錦標賽,僅在二戰時期中斷。比賽分為地區預選賽和全國大賽兩部分,每年一般在8月份左右開始地區預選賽,直到第二年1月份全國大賽結束。2016年1月結束的第94屆比賽,參賽隊伍多達4144支,最終48支球隊晉級全國大賽,大賽階段比賽全程電視直播,決賽當天現場觀眾達54000人。第96屆日本高中足球錦標賽中,4093支日本各地高中球隊在全國各地廝殺。最後勝出的48支各地冠軍集中舉行單場淘汰賽,累計吸引觀眾近30萬。 這一點上,日本和美國很像,他們的校園體育都很發達,能參加日本高中全國錦標賽的球員,在本校都是大明星一樣的存在,在每屆比賽都會推出的《最後的更衣室》官方短片里,你可以看到日本孩子們在失敗與勝利之間,那種最真誠的少年心氣。對於他們來說,冠軍只有一個,但是通過這個過程中的歷練,可以讓自己得到真正的男人才有的成長。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他們本身就在正向的體育文化中浸淫,對競技有著深刻的理解,也就更容易明白,為什麼中田英壽、中村俊輔、長友佑都、岡崎慎司、遠藤保仁、小笠原滿男、本田圭佑、大迫勇也、武藤嘉紀和柴崎岳等人,都是校園足球選拔,並最終成為職業球員的根本原因。 從某種程度上說,像《足球小將》這樣的漫畫,滋養了日本的足球文化,日本足球文化也使得大空翼的形象更為高大且深入人心。 2018年日本與比利時一戰中,日本球迷在看台上掛起了大空翼的巨幅TIFO,身穿10號球衣的大空翼手捧金杯,寫著標語「讓我們去追夢吧」「超越歷史」「一定要進球」,此場景震撼全場。 在《足球小將》中,大空翼帶領隊友在世青賽決賽中,3比2擊敗了德國,在他們心中,這就是最強的對手。而在成年的世界盃中擊敗對手,這是比漫畫也好,世青賽的情節設定也罷,要牛逼百倍的事情。 曾效力於意甲的著名球星本田圭佑,曾經在小學作文《將來的夢想》中這樣寫道: 我長大以後,說想成為,不如說成為世界第一的足球選手。成為世界第一,不進行世界第一的練習是不行的。所以,我現在在努力練習。雖然我現在還踢得不好,但只要努力,一定會成為世界第一。 如果我成了世界第一,就成為大富翁,孝敬父母。我在世界盃出名,被外國邀請,加盟歐洲的意甲聯賽。然後成為主力球員,身穿10號球衣活躍在比賽中。我希望一年的工資有40億日元。我與彪馬簽約,製作球鞋及球衣,夢想著全世界的人都一直購買我製作的球鞋及球衣。 同時,我受到全世界人的矚目,在全世界最熱鬧的四年一次的世界盃出場。在意甲活躍的我回到日本,召集會議,拿到10號球衣,成為球隊的招牌。我想與巴西進行決賽,以2比1打敗巴西。我的夢想是,在這次比賽中的得分也是與哥哥齊心協力,巧妙盤過對手,妙傳配合,射門得分。 除了擊敗巴西一直沒有實現,其他的基本都實現了,這種在中國球員看起來的異想天開,真的成為了現實,所以說當你相信什麼,你就會去努力實現,你的心力可能決定一切,就像著名作家史蒂芬科特勒說的,「如果你認為你可以,你就可以;如果你認為你不行,你就不行。」,只可惜中國球員極少有人能做到我認為可以這一點,他們經常在還沒有開始做的時候,就認為自己不行。 敢說敢做,敢於總結,敢于思考,敢於繼續,敢於成功,是日本球員,給我最大的感受,他們也曾有過慘痛失敗,但他們總能像《足球小將》那樣,從低處進發,以弱勝強,迸發出生命中最不屈的光芒。 當德國球迷為被日本閃電絕殺而捶胸頓足的時候,他們沒想過,日本也曾經因為絕殺而痛不欲生,但是他們實在是太會總結經驗教訓了,並且可以通過失敗找到成功的路徑,讓自己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1994年世界盃預選賽,當時還是球員的現日本主帥森保一,在多哈最後時刻被伊拉克隊扳平比分,最終無緣美國之行,當時的這場挫敗被稱之為「多哈噩夢」。森保一說,「我記得我當時哭了。我傷透了心,很絕望。」那場失利,相當於中國足球的「5-19事件」、「黑色三分鐘」、「金州不相信眼淚」。 在多哈重新站起來,證明自己,是森保一內心的一個執念,他要親自拔掉那根刺。 2018年世界盃1/8決賽中,日本隊在最後時刻被比利時隊反擊絕殺,過程僅僅14秒。為了這14秒的失誤,日本NHK電視台播放過一部紀錄片,重點研究了那失誤的14秒。 日本隊上下用很長一段時間,研究和復盤了為何會出現那種失誤,並作了一個研究報告。 這一切的天然的羞恥感,讓日本隊銘記,吃過的虧不能再吃,而他們在這屆世界盃上的首戰表現,完美詮釋了日本人的民族性格,失去的要拿回來,態度決定一切,細節決定成敗。 至於中國足球,那恥辱就太多了,多到估計當事人,都已經習慣性麻木,從來不會總結經驗教訓,當丟人現眼成為一種慣性,當然沒有自尊可言。 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日本人通過四十多年的努力,如今已經成為了連續七次殺進世界盃的常客,上屆世界盃差點幹掉比利時,就已經讓人看到這支球隊的崢嶸力量。 人生本身可能毫無意義,但是為了一個目標不懈努力,那麼就被賦予了意義,那種體驗感是人作為靈長類動物,規劃和實現自我,才會有的極致愉悅。 如果你沒有做到,就讓你兒子繼續衝擊,你兒子沒做到,就讓你孫子繼續衝擊,總有一天西西弗斯可以推石上山。 這種有規劃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努力之旅,是一種高級的延遲滿足,而現在願意為延遲滿足而隱忍的人太少了,這一點中國人尤其缺乏,我們太習慣於用短期目標期待一切思考。 日本隊是極致浪漫的,他們把漫畫理想變成現實,而對於對手來說,這種極致浪漫是致命的,屬於命運的世界盡頭與冷酷絕境。 著名導演詹姆斯·卡梅隆說,人一定要給自己的人生設立一個特別高的,有些不可企及的目標,這樣你會用盡全力向上攀登,哪怕最終沒有達到終點,那也會比一般的人取得的成績要好得多,境界要高得多。 至少在足球場上,日本隊做到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王旭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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