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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的每個城市,都有一些創新博物館,你走進這個博物館,它們一塵不染,而且我們是那個博物館裡除了導遊之外僅有的活人。那個時候感覺到這有點是人為製造的和控制的,因為我們沒有體驗到任何文化上的東西。我們得到的正是政府試圖向我們展示的東西,」美國杜克大學學生凱博(Kyle Abrahm)最近向美國之音講述他去年夏天參加中國組織的一個交流營的情況時說。 去年8月3日,杜克大學的60多名學生與幾名來自哥倫比亞大學和密歇根大學的學生一道抵達位於中國江蘇蘇州的崑山杜克大學,參加為期7天的由江蘇省人民政府外事辦公室和崑山杜克大學聯合主辦的「美國高校大學生江蘇交流營」。在那裡,他們遊覽了江蘇多個城市的不同景點。這些美國學生在活動期間的費用全免,而且每個學生還從學校那裡得到2千美元以支付往返美國的機票。 這個交流活動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023年11月在美國參加亞太經合組織峰會期間提出的「5年5萬人」倡議的一部分。他11月15日在舊金山美國友好團體聯合歡迎宴會上發表的演講中宣布,「為擴大中美兩國人民特別是青少年一代交流,中方未來5年願邀請5萬名美國青少年來華交流學習」。 只不過,參加這個交流營的美國杜克大學的學生在啟程去中國前沒並聽說過「5年5萬人」的倡議,也不知道自己參與的這次交流是這個倡議的一部分。 參加交流項目的美國學生不知道「5年5萬人」的倡議 參加交流營的許多學生是第一次去中國。杜克大學的凱博說,在啟程前,除了希望吃到正宗的中餐外,「我只是預料看到人們開放、興奮、充滿活力。」 但接到行程單和其他旅行信息後,他意識到,「很明顯,這將更多地側重於宣傳,而不是我們的發展」。 由於天氣炎熱,學生們白天大多參加室內活動,包括參觀科技園、博物館等。 凱博說,在這次的交流營中,除了看到被粉飾的景象之外,中方的講解員總是拿中國與美國進行比較,以突出中國。 他說:「講解員總是圍繞著中國的優勢、中國的韌性、中國的創新(的話題):看看我們在做什麼,並把所有這些數據與美國進行比較。所有這些就像是說:這是我們在如何擊敗美國;這就是我們如何正在擊敗美國。現在,我們的數據不如美國好,但20年後,我們預計會減少(碳)排放,有更多的太陽能電池板。這感覺就像美國和中國之間的競爭。」 參加這次活動營的另一名杜克大學生馬修·羅德里格斯(Matthew Rodriguez)告訴美國之音,活動期間唯一一次在崑山戲曲百戲博物館進行的討論上,有一個學生舉手提問,談到了在中國被取締的法輪功的神韻藝術團在世界各地舉行的弘揚和復興中國共產黨執政之前的傳統中華文化的《神韻》藝術演出,結果主辦方避開了這個敏感話題。 他說:「當(活動營的)翻譯正在翻譯這個問題時,弗蘭克(導遊)立刻站起來,然後他們開始用中文大聲爭吵。館長站出來說話,然後翻譯把它翻譯成英文:『很多中國戲曲都在全世界表演,包括法國。』所有人的反應都是,『這不是問的那個問題。』我認為,顯然他們這麼回答是因為《神韻》是非常反共產黨的。」 中國媒體圍堵 美國學生無處可逃 崑山杜克大學在美國學生們抵達中國的前一天告訴他們會有媒體拍攝,但許多學生表示,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一下飛機,他們就受到了從央視到江蘇地方媒體的「圍攻」和「突襲」。他們說,這樣不停的被媒體圍追堵截讓他們想逃。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中國媒體想方設法讓美國學生說誇讚中國的話。 凱博說:「我們剛到江蘇差不多18小時,也許是24小時,(他們問的)問題就是你最喜歡江蘇的什麼?你會永遠搬到這裡嗎?」 羅德里格斯說,有的記者甚至不厭其煩的教他的朋友說他們想要的話,讓學生在鏡頭前重複。 他說:「他們問他一個關於可再生能源的問題,他回答了。他們說,『好。我們能不能再拍一次,就著重說這一點?』 然後,他又回答了一遍。第三次,他們說『乾脆就像這樣說。』」 凱博說,中國媒體只想聽美國學生給中國正面的評價。 「在旅行結束時,我在(江蘇)電視台,我們看到了他們正在寫(關於交流營)的文章,和一個有我的視頻…他們給我加了濾鏡,好像是哭泣的表情符號,」楷博說。「我覺得,當你報道的時候,你最不能做的一件事就是,不要給你正在拍攝視頻的人添加濾鏡。你想要真實的體驗。你想要的是真實,而他們卻直接操縱了我們的舉止、我們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並且絕對提供了一些引導性的問題,迫使我們以不是我們的正常方式來回答這些問題。」 美國之音在網上搜索到了數十條來自包括央視、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江蘇電視台、新浪、搜狐等各層媒體關於這個交流營的報道。 在開營儀式上,中國駐美大使謝鋒在視頻致辭中說,「相信這會是一次增進理解、深化友誼、傳承友好之旅,對促進中美友好具有重要意義。」江蘇省政府的網站援引謝峰大使的話說,「真誠期待美國高校大學生用自己的眼睛觀察中國,自己的腳步丈量中國,親身體驗中國的發展創新、人民的安居樂業、社會的穩定進步,讓中美友誼之樹茁壯成長,為中美關係發展厚植根基。」 再出發 學校做出調整 今年5月,包括杜克大學在內的多所美國知名高校又將派遣數十名美國大學生赴中國參觀交流。這是杜克大學第二次參與這項活動。 與上次不同的是,杜克大學今年在交流營的宣傳冊上特別註明「項目期間將會有有限但密切協調過的媒體在場的情況。」 杜克大學的發言人在給美國之音的一份聲明中解釋了加註這個說明的原因,坦言他們對中國媒體去年對交流營的大量報道感到意外。 聲明說:「由於這是一項新舉措,我們致力於根據學生的反饋不斷改進項目。今年,我們認為有必要澄清一下,除了崑山杜克大學的多媒體合作夥伴外,在旅行期間,在有限的時間裡將會有媒體在場。去年,崑山杜克大學對整個項目期間的媒體報道程度感到驚訝,因此在崑山杜克大學領導下的進一步協調將確保參與者有一個積極的體驗。」 專家:無關緊要的調整改變不了交流營是為中國宣傳的本質 紐約大學斯坦哈特文化教育和人類展發學院研究和公平副院長、國際教育教授程華宇(Hua-Yu Sebastian Cherng)說,雖然這個交流項目的初衷是給學生提供到中國體驗生活的機會,但是,組織上目的不明確,也沒有專業教學人員隨團給學生有針對性的指導。 他說:「紐約大學通常沒有像這樣的旅行,就是你去義大利,就只是去義大利。或者只是去了解更多關於義大利的信息。你會有一門課,(比如)叫做飲食文化,即使可能是春假旅行。你花了一個學期學習飲食文化,然後在春假期間去佛羅倫薩兩周或一周,然後你回來仍然參與這方面的項目,確保這些旅行實際上是嵌入在學習計劃中的,而不僅僅是一次獨立的旅行。」 這位教育專家希望組織者能從去年的活動中吸取教訓,對今後的活動進行改進。 但是美國萊特州立大學教授埃文·奧斯本(Evan Osborne)則認為,「5年5萬人」的倡議存在根本性的問題,減少媒體跟拍的程度並不能改變項目的本質。在他看來,整個活動就是中國的大外宣對美國學生的洗腦。 他說:「中國是一個一黨制國家,它實際上是一個一黨制的社會。他們在這樣的旅行中看到的一切都都是為了中國共產黨的利益而設計的。」 在另一批美國大學生即將前往中國參加交流營之際,奧斯本教授說,學校應當提前非常明確的告訴學生:「你去那裡是為了幫助中國共產黨改善形象。」 當被問及如果再次獲得免費去中國交流的機會會不會參加時,杜克大學的凱博和羅德里格斯都說還會去,但目的並不是為了了解交流項目想要他們知道的,而「主要是為了在項目結束後有機會自己或與朋友一起探索中國的其他地方,或其他國家,比如韓國和越南。」
繼給中國官媒賬號加註國家媒體的標籤後,社交媒體推特最近進一步加強對中國官媒的把關,給所有包含中國官媒網頁鏈接的推文加註了新的警示標籤,提醒用戶在閱讀和轉推時,仔細判斷這些官媒信息的可依賴程度。 「保持知情(Stay informed),」這個帶有橘黃色驚嘆號的標籤寫道,「這條推文鏈接到了中國國家附屬媒體的網站。」 這是推特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發起的一系列反制官媒措施的一部分。最早在2月底,推特就給所有包含俄羅斯官方媒體鏈接的推文加上了這一標籤,且不對用戶推廣這些推文。 「多年來,我們一直在給包括俄羅斯和中國在內的多國官方媒體添加標籤,並降低他們的聲音,這是為了提供有關他們代表國家的背景信息,也同時保護推特上對話的誠信,」 一名推特發言人對美國之音說。「我們相信,人們明白某個推特賬號與某個國家的附屬關係是非常重要的。」 「我們的介入帶來了改變,使這些內容的影響力減少了百分之30,」 今年3月中旬推特在一篇公開博文中寫道。 俄烏戰爭爆發後。中國官媒一直幫助傳播俄羅斯的戰爭宣傳和虛假信息。專家告訴美國之音,推特的新一輪措施預計將進一步降低中國官媒的影響力,但中國仍然能以別的方式繼續在推特上進行宣傳。 繼俄羅斯後,中國官媒成限制措施目標 過去幾天里,一些推特用戶發現,當他們發送的推文中包含了中國官媒網頁的鏈接時,一條標籤自動出現在了推文的下方,提醒讀者這些網站與中國官方的附屬關係。 經美國之音測試,絕大多數中國官媒的網站都被包含在了推特此次行動的名單上,例如中國國際電視台(CGTN),新華社、《人民日報》、中國新聞社、《環球時報》、《中國日報》的中英文網站。央視CCTV的中英文網站尚未被包括。推特發言人告訴美國之音,他們將在未來幾天給更多中國官媒網站鏈接增添標籤。 除了在相關推文下添加標籤外,當用戶試圖點贊,分享,或收藏這些推文時,一個提示會跳出,再次提醒這些網站的官方附屬性質。 此前,從2月28日起,推特已經對包含俄羅斯官媒網站鏈接的推文進行了同樣的限制措施。 推特網站誠信團隊的領導人尤埃爾·羅斯(Yoel Roth)在一條推文中寫道:「隨著人們在推特上尋找與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有關的可信信息,我們明白並嚴肅對待我們的角色。我們的產品應當幫助簡單理解你所看到的內容背後是誰,他們的動機和目的是什麼。」 As people look for credible information on Twitter regarding the Russian invasion of Ukraine, we understand and take our role seriously. Our product should make it easy to understand who』s behind the content you see, and what their motivations and intentions are. — Yoel Roth (@yoyoel) February 28, 2022 推特發現,許多官媒的內容並不是通過官媒賬號,而是通過它們的網站鏈接在傳播。 美國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旗下的保衛民主聯盟(Alliance for Securing Democracy)3月發布的報告發現,烏克蘭戰爭爆發後,中國官媒開始幫助宣傳俄羅斯的立場和正當化這場入侵的理由,有時甚至原封不動地發布來自俄羅斯方面的虛假信息甚至陰謀論。中國的外交官們也在推特上幫助推廣這些信息與宣傳。 報告的作者之一愛迪恩·蘇拉(Etienne Soula)在評價推特這次的新政策時表示,預計這能在反制中國宣傳的同時,不損害推特平台的言論自由。 「我想,降低含有官媒鏈接的推文的可見度,一定能限制那些內容的影響力,」 他告訴美國之音。「加標籤也是一個不錯的解決方式,避免因封殺這些機構而帶來的言論自由問題。」 不過,蘇拉也補充道,中國官方,例如在推特上的中國外交官們,依然能通過別的方式繼續進行宣傳。 「他們能以不分享鏈接的方式分享官媒的內容:分享圖表,視頻等等,」 他寫道。「那些並不會觸發標籤。中國外交官的賬號們已經被加了標籤,但其他任何人都可以用同樣的分享方式來繞過這個新的標籤政策。」 另外,美國之音的簡單測試發現,標籤的自動觸發性質帶來了一些標記上不準確:任何帶有中國官媒網站域名的鏈接地址都會被加註標籤,包括那些隨意輸入、並不存在的地址。 測試中,美國之音將「This site does not exist」 (該網站不存在)作為鏈接地址的一部分,並在後面分別加上了「.news.cn」(新華社域名)和「.cgtn.com」(CGTN域名)。包含了這兩個無效鏈接的推文分別發出後,都被推特系統自動添加上了警示標籤。 https://t.co/wPsfuVOPI0 — Wenhao (@ThisIsWenhao) April 2, 2022 推特已採取一系列措施限制中國官方賬號 這並不是推特第一次採取針對中國官媒或官方賬號的限制措施。近幾年裡,隨著社交媒體平台成為了人們討論公共事務的重要場所,推特已經對包括各國官方和官方附屬的賬號進行了標記和限制。 2019年,推特宣布停止接受任何來自官方媒體的廣告。這意味著官媒無法用廣告推廣自己的內容。 2020年,推特給包括中國在內的多國官方賬號和官媒賬號進行了標記。「官方賬號」和「官方附屬媒體」的字樣出現在了每個賬號名稱的下方,以及他們發出的推文中。推特也不會向用戶推薦或推廣這些賬號或是他們的推文。此外,大多數被標記的官媒賬號也不會出現在相關的搜索結果中。 在解釋針對中國賬號的這一政策時,推特公開的聲明稱:「中國禁止普通用戶訪問推特。我們相信,當人們和中國政府及政府附屬賬號互動時,可以從這一額外的背景信息中受益。」 研究顯示,對中國官媒賬號的標記的確降低了他們的影響力。 香港大學旗下的「中國媒體計劃」(China Media Project)去年的一份報告顯示,推特標記中國官媒賬號一年後,這些賬號得到的點贊數和轉發數出現了明顯下降,其中新華社下降了超過20%,《環球時報》下降了31%。 《環球時報》時任主編胡錫進甚至在一條推文中對此進行了抱怨。2020年8月,在推特的標記政策出台後不久,胡錫進寫道:「我不知道推特做了什麼來阻止我每天收穫超過1000名新關注者。我甚至開始看到更多人取關我。看來推特最終會扼殺我的賬號。」 胡錫進的賬號目前依然擁有超過46萬關注者。 推特的政策顯示,任何「國家通過財政資源、直接或間接政治壓力和/或對生產和發行進行控制從而控制編輯內容的新聞媒體」都可以被定義為官媒。而擁有編輯獨立性的國家新聞機構,例如美國之音和英國國家廣播公司BBC等,則沒有被推特劃定為官媒。 這樣的定義意味著任何來自中國的媒體都被推特看作官媒,包括相對而言有著更多報道空間的《財新》和英文媒體「第六音」(Sixth Tone)。 事實上,美國之音發現,在推特這輪新政策的實施下,任何包含」第六音「和《財新》英文網站鏈接的推文都被打上了警示標籤。不過,包含《財新》中文網站鏈接的推文則沒有。
中國網路近日有個帖子四傳:「加拿大頂級狙擊手瓦里,赴烏克蘭參戰不到20分鐘,還沒找到狙擊位置,就被俄羅斯擊斃!」 這有點像熱愛「硬漢子」普京的「自干五」編造的故事,綽號「瓦里」的加拿大狙擊手的確來到了烏克蘭,但人家好好地活著。 費加羅報等多家法國媒體近日在烏克蘭採訪了這位來自魁北克的傳奇的「神槍手」,他的名聲太大,他本人倒覺得太有點「好萊塢敘事」,「這不是我啊」。 這位加拿大老兵廣為人知的原因還有一個,他在網路上十分活躍。3月3號穿越邊境進入烏克蘭,加入了烏克蘭國際軍團,他的名聲隨之迅速在烏克蘭傳播:精英狙擊手來了。他成了烏克蘭國際抵抗的某種象徵。 瓦里真名奧利維耶(Olivier),社交網路傳得很邪乎,說他每天殺死四十幾個俄國兵,還傳說他曾經在伊拉克在三公里之遠射殺了一名兇惡的伊斯蘭國頭目。 他簡直就是加拿大版本的斯大林格勒保衛戰英雄瓦西里-格里戈里耶維奇-扎伊采夫! 瓦里自己不以為然,帶著濃重的魁北克法語腔說,「這完全是好萊塢戰爭敘事」。網上關於他的奇聞讓他好笑,真人不太高,也不太壯,自稱與網上形容的那種有定式的傳奇人物風馬牛不相及, 當然,瓦里畢竟是加拿大軍隊的優秀狙擊手,2003年21歲時入伍,不久融入加拿大精英射手團隊。2009年,前往阿富汗執行任務,當地人叫不出他的名字,得了個「戰名」瓦里。 也是在那裡他第一次發現了荷槍實彈的敵人,也首次體驗了戰友之情。2011年再去阿富汗,為當地培訓警察。服役12年,於2015退役。同年以志願者名義加入庫爾斯坦游擊隊,跟伊斯蘭國作戰。歸國後,2019年出版『使命:精英狙擊手,阿富汗戰場四位精英狙擊手的故事』,從此,他的名字廣為人知。 從此,刀槍入庫,收起軍服,戴上一頂加拿大計算機程序員的帽子。成家,有了一個一歲的小男孩,小日子過得很幸福,很知足,直到烏克蘭戰爭爆發。 兩周前,一位老家在烏克蘭的朋友給他打電話,邀他共同前往烏克蘭作戰,俄羅斯侵烏戰爭打響,看著眾多平民死傷的畫面,瓦里決定結束狙擊手的退休生活,重操舊業! 僅僅一周,辦好必須的手續,擦去軍備上的塵跡。 為什麼要前往烏克蘭作戰?他的想法很簡單,自己了解衝突的實質,並非非黑即白,但俄羅斯公然侵略,烏克蘭人值得幫助。他也坦承,這也是自己喜愛冒險的天性所致。 他對法國媒體談話的地點靠近一座烏克蘭城市,他沒有提及地名:「最重要的是要活著,大部分死亡,像所有戰爭一樣,主要是炮火造成的,我要在炮彈打來前先保護好自己。」瓦里雖然是老兵,卻是第一次在一座現代化城市參與衝突:”早上在還在咖啡館裡喝一杯,下午就被送上前線,明明身處現代城市,卻發生著殘忍的戰爭,感覺很奇怪。什麼事都可以在瞬間發生」。 「別把別人的英勇行為給我背上」,瓦里毫不掩飾對烏克蘭人頑強抵抗侵略者的欽佩之情。烏克蘭人不惜一切保持士氣,尤其是一傳十十傳百,講抵抗英雄的故事。比如「基輔幽靈」,傳說這位不知名的飛行員自侵烏戰爭開始以來已經擊落了幾十架敵機。烏克蘭現在四傳的是瓦里的故事,一個每天能擊中四十個目標的英雄……。 瓦里表示:「太誇張了,不對!」 他沒有創下遠距離精準射擊的記錄,他沒有在三公里的距離殺死一名伊斯蘭國戰士;他的子彈沒有在空中飛行十秒;他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狙擊手。遠距離射死聖戰戰士,這一壯舉是由加拿大特種部隊的另一名戰友實現的。他說, “我沒有把他人的功勞記在自己賬上的習慣,」但他表示,機會一旦出現,他對自己完成任務的能力毫不懷疑:”我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狙擊手,但我是一個好士兵,我殺過很多塔利班,我已經證明了自己。 不過,雖然他的聲譽和媒體曝光可能會給烏克蘭人帶來希望,但也可能招致背後捅刀。”他承認曾經自問:「準備走多遠?」。 “可是,我不能看著一個民族的自由受到攻擊而無所作為「。他說:”這值得冒險,即使是拿自己的生命冒險。對我來說,這裡的真正的英雄是烏克蘭人民。”他決心留在烏克蘭 “直到完成他的職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