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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銀行

中國多家銀行調降存款利率 活存接近「零」

中國人民銀行20日調降5月貸款市場報價利率,中國6大國有銀行與招商銀行跟進調降存款利率;21日多家股份制銀行宣布下調存款利率,3年期、5年期定存利率下調25個基點,活存利率接近零利率水準。

中國經濟差促金融體系撙節 傳金融央企將減薪限薪

繼中國三大金融監管機構被要求集體降薪後,外媒報導,中央金融企業也將實施全面減薪、限薪,以及下屬的薪酬不得高於上級等。換言之,中國在經濟放緩的背景下,金融體系面臨全面撙節。 路透社引述消息人士指,中央金融企業集團員工年度薪資上限為100萬元(人民幣,下同),子公司高層薪資上限為300萬元;措施還要求,下屬的薪酬不得高於上級,即「薪酬與職級不能倒掛」。 消息指,大部分減薪將以減少獎金來實現,最早從2月開始,以持續「共同富裕」的目標。新的限薪制措施使金融央企集團及子公司的中層受到最大影響,因為這些中層的薪資往往超過董事長和行長或總經理。 此前,金融央企的董事長、行長或總經理已實施限薪,年薪介於70萬至90萬元。 報導指,中國國有金融機構的薪酬上限設置,可能使其與私人機構競爭留住高端人才方面變得更困難。另外,各行各業紛紛降薪、裁員,也與中共尋求刺激消費來提振疲軟經濟的措施相矛盾。 上周,路透社報導,中國人民銀行(大陸央行)在內的三大金融監管機構,本(1)月起開始降薪,降幅達50%;降薪後預計將與公務員薪資齊平。 此次針對中央金融企業實施的全面減薪、限薪,規模和影響層面進一步擴大。中國財政部官網顯示,目前中國共有27間中央金融企業,包括三大政策性銀行、五大國有商業銀行、四大資產管理公司、六間保險公司。 不過,與金融央企降薪相反的是,外媒引述消息人士稱,1月稍早傳出中共為公務員加薪,平均月工資約漲500元。對此,美國經濟學者黃大衛告訴海外中文媒體,為公務員加薪的表面理由是刺激消費、穩定社會結構和增加福利,但其最終目的仍是確保中共政權穩定。 黃大衛表示,「在目前的經濟困境中,大家都在降薪,突然增加一點點,就拉開了距離,體現他們作為統治階級的一個幫手,來保證執行公務的執行力。尤其是有時候要這些基層公務員做一些違背道德、違背社會倫理的事情,比如去對可憐的司機罰款。」

兩任央行行長居然分別是中共十九大和二十大上的中委落選者

六年前作為時任央行行長周小川接班人的易綱是在十九大的中委預選過程中慘遭淘汰,才被臨時安排進入中央候補委員選舉過程的事實是有據可考的。更令人驚訝的是與易綱一同成為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的潘功勝在去年召開的中二十大上居然重蹈了易綱的覆轍。 在本專欄周一刊發和播出的《六年前的央行行長接班人易綱為何會落選十九屆中央委員?》一文中,我們已經向讀者聽眾們介紹了因為周小川和劉鶴的雙重加持,從2016年春易綱以央行第一副行長身份又被宣布為央行黨委副書記開始,就意味著他的央行行長接班人地位已經被習近平當局認可,並因此在2017年的十九大籌備期間即已經被安排進入了當屆中央委員候選人建議名單。 與此同時,在當時的央行副行長中排名第三,不過已經接替了易綱國家外匯管理局局長和黨組書記兼職的潘功勝,則被安排進了十九屆候補中委的候選人建議名單。 接下來發生的故事是,因為中國內地財經界當時一篇「流毒甚廣」的主觀分析和預測郭樹清是接替周小川央行行長職務的最可能人選,也是最可靠人選的「重頭文章」內容,似乎是嚴重影響了黨代表們的判斷力,導致易綱成為總數為222名的十九大中央委員候選人建議名單中被差額掉的18人之一。  於是,落選中央委員的易綱被臨時安排進中央候補委員候選人名單,與潘功勝一同「當選」為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 當時與易綱同時落選十九屆中央委員而也同樣被臨時安排進入中央候補委員序列並(勉強)當選的還有寧吉喆和姚增科等。而其中最冤枉的當屬於寧吉喆。因為此人在十九大召開的前四年,即2013年8月開始即成正部級單位的國務院研究室的黨、政一把手,隨即被中國內地媒體吹捧為時任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的「首席智囊」。十九大召開之前他的職務是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第一副主任(正部長級)兼國家統計局局長。 熟悉中共組織運作的人士都清楚,自從1987年的中共十三大上開始實行黨內「差額選舉」至今,歷屆黨代會上的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中最可能遭至差額命運的首先就是央企老總,其次就是當時的職務還是省、部副職——雖然他們都是已經被內定升任省、部正職者,最有代表性的莫過於十四大上落選中委的李克強和十六大落選中委的李源潮。 我們在本專欄過去的文章里已經介紹過發生在一九九二年十月召開的中共十四大上的「民主事故」之一,就是已經內定接班團中央書記處書第一書記的時任團中央書記處書記李克強在中央委員的預選過程中名落孫山。 最主要的落選原因,無疑是他李克強的名字和當時還在任的團中央第一書記宋德福的名字雙雙出現在中央委員預選名單里,,認為團中央不應該佔有兩個中央委員名額的黨代表們自然把李克強當成了差額對像。 原因之二是知道李克強是內定團中央第一書記接班人選的黨代表們,更是認為李克強是典型的「直升飛機幹部」,雖說團幹部都是相對年輕,但即使是在當時的那屆團中央書記處里,他李克強的資歷也不如其他幾位。  當時的以宋德福為第一書記的共青團第二十屆中央書記處書記里,來自上海的李源潮的名字都是排在來自北京大學的李克強前面的。而當時的中共高層之所以內定了李克強為團中央第一書記接班人,年齡因素肯定是主要考量。 筆者在過去的相關文章中曾經介紹過,當時的中共高層考慮到團中央第一書記被安排為中央候補委員似乎不太恰當,於是便把李克強內定為次年三月召開的第八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候選人。當時的這個第八屆全國人大也是第一次實行常委會委員的差額選舉,但李克強順利過關,兩個月後正式接替了宋德福的團中央第一書記職務。在此基礎上,他李克強於一九九七年十月召開的中共十五大上,再次被安排進中央委員預選名單,這一次終於順利過關。與此同時,比李克強年長兩歲的習近平雖然「當選」了該屆中央候補委員,但卻是排名最後,也就是說,他習近平是所有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中得票最少的一個。 不過,筆者在過去的文章中介紹了如上內容之後,也有當年的親歷者向筆者回憶說,其實是李克強在十四大的中委預選中不但落選,而且得票數少得可憐,這是為什麼當時的大會主席團沒有把他臨時增補進候補中委預選名單的原因。 至於李源潮在十六大上落選中委的原因,筆者在過去的相關文章中也已經有過較為詳細的介紹和分析。話說當年的十六大中委落選者里,包括李源潮在內至少有七個人,都是內定要在十六大之後晉陞正省部級或者正大軍區級的。其中李源潮內定晉陞江蘇省委書記,楊傳堂內定晉陞青海省委書記,李成玉內定接班河南省長,張文岳內定出任吉林省長,朱文泉內定接班南京軍區司令員,王家瑞內定接任中聯部長並事實上已經主持該部工作,張定發則是內定接替海軍司令員職務。 而當時負責十六大人事籌備的曾慶紅之所以沒有趕在十六大之前即先把李源潮安排在正省部級崗位上的原因是:當時的江蘇省委書記回良玉已經被內定讓他在十六屆一中全會上「當選」政治局委員,然後再等次年三月的全國人大召開時讓他「當選」為國務院副總理。所以,按步就班的安排自然應該是十六屆一中全會閉幕之後即讓回良玉進京,同時正式宣布李源潮接替江蘇省委書記職務。 既然是安排回良玉進京必須還需要一個「黨內民主程序」,所以不能在十六大選舉中央委員的過程中,就先向黨代表們告之回良玉將要在十六屆一中全會上「當選」政治局委員同時,把江蘇省委書記職務讓給李源潮來坐。所以當時的十六屆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上就同時有時任江蘇省委書記回良玉,時任江蘇省長季允時和時任江蘇省委副書記兼南京市委書記李源潮。 過去,歷屆黨代會上安排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時,所謂的「標配」就是每個省市自治區佔兩個名額,當然是黨政一把手,每個大軍區也是兩個名額,分別為軍政一把手,國務院和中央各部原則上是每單位一個中央委員名額。少數例外中最典型的就是新疆自治區黨委,因為該自治區內有一個正省部級的生產建設兵團,所以該自治區基本上每屆黨代會上正常情況下都會被分配三個中央委員候選人名額。如此說來,當十六屆中央委員候選人預選名單發到黨代表們手中之後,一看江蘇省委居然會有三個中央委員候選人名額,黨代表們自然就會把其中那個當時還是江蘇省委副職的李源潮當成「另類」。  不過,如上「慣例」在二十大上已經有所改觀,在省部副職領導崗位上,特別是在省委副書記位置上被直接安排進入中委候選人名單而且還順利當選者能夠舉出好多個例子。 如何判斷每屆新當選的中央候補委員中有哪幾個很可能是從中央委員預選過程中差額下去的辦法之一,就是對比他們當選時的年齡。 從當年的江澤民主持的中共十四大開始,對並非連任或擬新任國家級領導人的新任和連任中央委員的年齡要求就是(原則上)執行「三上四下」,即在召開全國黨代會的當年年滿64歲者,若不是「確因工作需要」,不會被安排新任或連任中央委員。 在此前提下,連任和新任中央候補委員的年齡杠杠則是在中央委員的年齡限制上減去4至5歲。意思是在召開黨代會的當年已經年滿60歲者,原則上不會被事先安排連任或新任中央候補委員。 換句話說,凡是在當屆全國黨代會上以年滿或年近60的年齡新「當選」中央候補委員者,基本上都是從當屆中央委員候選人中差額下去的。 如此說來,如果六年前的中共十九大籌備期間易綱並沒有被內定為央行行長接班人選,所以也沒有被安排進入中央委員預選名單的話,僅因為當年的他還差幾個月就該過60歲生日了,就沒有可能,也沒有必要在十九大籌備期間就被安排進入中央候補委員候選人名單。 另外一個可以印證當時的易綱確實是被從中央委員預選名單中差額出去之後,才被臨時增補進中央候補委員候選人名單的根據是,歷屆中共黨代會上新產生的中央候補委員名單里,在十九大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次一個國務院部級單位的兩名副職同時進入中央候補委員序列的。這也足以證明六年前的十九大上,潘功勝的中央候補委員名額是事先就為他安排的,而易綱的中央候補委員則是落選中央委員之後被迫退而求其次的。 話說2002年的李源潮落選十六大中委後雖然只能被委屈為當屆候補中委,但並沒有影響到胡錦濤等人在十六大閉幕三天之後,即宣布對他的中共江蘇省委書記的任命。而六年前易綱落選十九屆中委後被委屈為候補中委,也正是為了不影響習近平當局堅持落實對他接班周小川央行行長職務的內定計劃。 在六年前的中共十九大上,易綱與潘功勝兩個時任央行副行長一起「當選」為中央候補委員的同時,正在被盛傳是央行行長接班人「首選「的郭樹清順利連任中央委員。在此之前,他已經於2007年10月以時任中國建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身份進入十七屆中央候補委員序列,再於2012年11月以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第六任主席(正部級)身份,進入十八屆中央委員序列,並在十八大召開的三月被外放為山東省委副書記、省長。 四年後回京,在十九大召開的當年3月成為當時的中國銀監會的第三任主席。 事後看來,當時的中共高層顯然是內定了讓郭樹清在銀監會主席兼黨組書記位置上繼續坐下去,並沒有受「輿論」的影響將他視為周小川的央行行長接班人。但就是因為易綱的意外落選中委,只好以候補中委身份接任央行行長,這才有了讓已經連任了一屆中央候補委員、兩屆中央委員,政治資歷雄厚的郭樹清,以銀監會主席身份同時兼任央行黨委書記的安排,同時也還安排了他出任央行第一副行長。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里已經介紹了易綱在六年前的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除了行政職務的央行第一副行長,而且還被特別安排了央行黨委副書記的職務。十九大召開的次年三月,在被宣布正式接替行長職務之後,他易綱的黨內職務仍然是黨委副書記,一直到今年7月被免去。 2018年3月周小川的央行行長和黨委書記職務分別由易綱和郭樹清兩人繼承的任命公布之後,中國內地的財經類媒體上曾有過易綱和郭樹清之間誰大誰小的討論。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人民銀行法》規定,「中國人民銀行實行行長負責制。行長領導中國人民銀行的工作,副行長協助行長工作」。所以當時的郭樹清為了「以正視聽」,特別在央行召開的幹部大會上表示, 「以後要在央行的具體業務和行政事務上,做好易綱行長的助手。」 從那以後,那些過去一直看好郭樹清接班行長的人士一直都在為郭樹清抱屈。 時光又過去了五年,在去年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易綱被內定不延續「周小川模式」連任第二屆行長,已經和易綱一樣當了5年時間的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比易綱年輕5歲的潘功勝被安排進入中央委員候選人中央建議名單後,居然在二十大的中央委員預選過程中重蹈了5年前易綱的覆轍。 今年7月初筆者發表《二十大落選中委的潘功勝鹹魚翻身》之後,在網上讀到一位網名為「政研室主任」網友的評論,說是「不認為潘功勝是落選。按照他在20大之前的職位,幾乎不可能當選中委,就像02年的李源潮那樣。如果想確保他當選,穩妥的辦法是提前挪一個正常情況下會當選中委的職位。」 筆者相信質疑筆者如上文章內容的讀者,首先是沒有關注到筆者本文前面已經詳細介紹過的內容,那就是事實上六年前的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習近平當局即已經為央行設計好了幹部接班梯隊計劃,那就是易綱是周小川的接班人,潘功勝是易綱的接班人。不然沒有理由安排他潘功勝在六年前的中共十九大上就進入中央候補委員序列。這是其一。 其二,在易綱和潘功勝同為央行副行長的時候,易綱是第一副行長,第二副行長是比潘功勝年輕3歲的陳雨露。而一度非常被看好,「年輕有為」的陳雨露日後竟被調任南開大學校長,無疑是在為潘功勝接班行長騰路。 其三,在出席二十大的中央金融代表團里,時任全國政協副主席兼國家發改委主任,但事實上正在主持中央金融委和中央金融工委成立籌備工作的何立峰只是普通團員,團長是郭樹清,副團長是易綱和易會滿,而潘功勝則是被安排趕在大會剛剛召開,但還沒有進入中央委員和中央候補委員預選議程時,即以中央金融代表團發言人身份對外亮相,高調造勢。此安排也充分說明了當時的潘功勝已經和易會滿一樣,被內定為中央金融系統內的中央委員候選人之一。更進一步的介紹和分析內容,留待本專欄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六四綠卡」是否為易綱的政治污點?

中共央行行長易綱在被宣布連任第二屆的三個多月後即因新黨委書記的任命而大權旁落,面臨著盼只盼平安降落的命運。而他始終未取得習近平完全信任的原因眾說紛紜,當年美國政府為中國在美學人發放的「六四綠卡」是否算是易綱的「政治污點」,值得討論。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美國財長宣布了中國央行新行長的任命?》中已經介紹過了日前到訪北京的美國財長耶倫與中國央行新任黨委書記潘功勝的會面標誌著仍然還是央行行長的易綱事實上已經交權並等讓位。雖然潘功勝正式接替易綱中國央行「行政一把手」職務,恢復央行首長黨政「一肩挑」的預期的實現,最早也要等今年八月底,因為需要一個經過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全過程民主」流程,但是潘功勝被宣布為央行黨委書記之後的副行長行政頭銜即被取消,目的顯然是要對內對外彰顯潘功勝和他的央行上任黨委書記郭樹清的不同。 5年前的郭樹清在被宣布任命為央行黨委書記的同時也被宣布為兼任央行第一副行長的行政職務的會議上,親自到會的時任中組部長陳希特別宣布了郭樹清出任央行的黨委書記、副行長,負責黨委職責範圍內工作(人事、行政、黨務和改革等),易綱負責央行的全面工作。會議上也還特彆強調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人民銀行法》,中國人民銀行實行行長負責制。行長領導中國人民銀行的工作,副行長協助行長工作。郭樹清也當場表態「全力支持易綱同志履行行長職責」。 由此可見,5年前任命郭樹清為央行黨委書記的目的是要在央行施行和外交部一樣的「雙首長制」,而如今任命潘功勝為央行黨委書記的目的恰恰相反,是為了向把央行已經施行了5年時間的「雙首長制」恢復為「單一首長制」或者說黨政「一肩挑」過度。 說到中共外交部長期以來一直施行的「雙首長制」,就不能不提一句如今已經神隱20天之久,原因仍不確定是陰溝翻船還只是新冠復陽的秦剛。 按照法廣最新報道的說法:原定今天(7月14日)出席在雅加達舉行的東盟外長相關會議的中國外長秦剛,自6月25日在北京分別會見斯里蘭卡外長薩布里與俄羅斯副外長魯登科之後便銷聲匿跡。中國牆內盛傳他與一位涉間諜案的鳳凰衛視女主持人有染而被中紀委約談。也有網文提醒說,有關秦剛被雙面女諜拉下水的流言蓋住了中國火箭軍司令和副司令先後被抓和涉嫌自殺的勁爆消息。 香港明報7月13日的報道說:「幾天前,(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在被問到秦剛是否健康有事時回答稱『沒有聽說』」。該報說,「如果秦剛真如傳言般是感染新冠病毒,也是較為嚴重的病例,畢竟現在中招的人,逾兩周仍無法康復的個案較為罕見」。 總之,如果僅僅是新冠復陽的話,那麼總有轉陰康復的一天,但如果確是是陰溝翻船的話,秦大官人官場上還陽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不管日後的秦剛會怎麼樣,反正自從他神隱至今的這段日子裡, 外交部里的業務工作黨委書記齊玉無法代勞,原因就是齊玉是外交部歷任黨委書記里的唯一一個純黨務幹部,中組部副部長出身。而在齊玉之前,外交部的歷任黨委書記都是在部內的業務幹部中產生—-比如2013年至2018年期間的王毅,所以遇到部長臨時出狀況時即可代行部長職務。 回過頭來繼續討論央行的新任黨委書記潘功勝及暫時還被保留著行長職務的易綱。 正如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所介紹的那樣,如果是從「國際背景」考慮的話,如今央行黨委的潘書記只在國外做過一年「博士後」研究,外加幾個月的哈佛肯尼迪政府學院短期培養班的「國際化」,與現成的央行行長,不但是美國培養的博士而且還曾經是美國的大學終身教授的易綱完全不能相提並論。而易綱的前美國大學教授的背景令他不被習近平完全放心的說法如果切中事實真相的話,那易綱可真是冤枉到家了。 我們不妨先對比一下去年10月產生的中共新一屆黨的中央政治局常委里與易綱年齡相仿以及比他還年長的所有領導成員截止目前的黨齡。習近平49年,李強40年,趙樂際48年,王滬寧39年,蔡奇48年,李希41年,丁薛祥39年。而易綱黨齡則是44年。 也就是說,七名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里,只有三人的黨齡比易綱長。至於其他所有二十屆政治局委員里,也是大部分人的黨齡都短於易綱。至於易綱的公開簡歷里一直沒有特別註明他的入黨時間1979年,是因為不願被人憶起他當年「留美地下黨」的那段歷史。 易綱的官方公開簡歷里說他是1978年至1980年在北京大學經濟系學習;1980年至1986年分別在美國哈姆林大學工商管理專業、伊利諾大學經濟學專業學習獲經濟學博士學位;1986年至1994年在美國印第安那大學經濟系先後擔任助理教授、副教授,1992年獲終身教職;1994年回國與人共同發起組建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任教授、副主任、博士生導師;1997年步入中共官場……。 五年前的3月下旬,易綱正式接任周小川的消息一出,即有外界媒體以《「美國通」易綱接替周小川 中國貨幣政策料走穩》報道之,說是「曾在美國學習工作14年之久的易綱當選中國央行行長標誌著中國貨幣政策將保持穩定」。 與此同時,中國牆內網民們的質疑聲四起,圍繞易剛在美國求學和工作期間的身份展開討論。對於其中質疑易綱當時已經是美國公民的說法,筆者傾向於不相信,但他在美國期間持有「綠卡」是肯定的。至於是否是「六四綠卡」,筆者聽到過不同的說法和分析。 關於所謂「六四綠卡」的由來,如今的中國大陸牆內的百度網站上居然還能查到「1992年中國學生保護法案」詞條,內容是「1992年中國學生保護法案(英語:Chinese Student Protection Act of 1992,簡稱「CSPA」)是一項由時任美國聯邦眾議員的加利福尼亞州籍民主黨人南希·佩洛西提出的、旨在給予所有在1990年4月11日之前抵達美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永久居留權的法案。」 此法案為所有1990年4月11日之前,在美國擁有合法身分或合法進入美國的中國公民,提供了「天賜的綠卡」。只要在1993年7月1日申請永久居留身分前,連續在美國居留、短期出國或回中國大陸不超過90天者,都被視為連續在美國居留,都有機會取得「六四綠卡」。 據不完全統計,當時在美符合申請「六四綠卡」條件的中國留學生學者,至少有8萬之眾,加上他們的配偶和年齡未滿21歲、當時仍在大陸生活的子女,以及來美探親、觀光、訪問及洽談商務等大陸人士,還有非法入境者,直接及間接受益的「六四綠卡」大軍,遠遠不止8萬人。 日後有人指責說:「六四綠卡」所保護的當時的公費留學生、訪問學者,包括其他一些自費留學生和訪問人員在內,他們中相當大的部分是共產黨政權的寵兒和既得利益者,他們還是在惡劣的政治環境下激烈地為利益競爭取得優勢才公費留美深造,他們獲得了「六四綠卡」又一個既得利益之後,下一個追求的利益目標就是將來回中國不要跟中國政府有麻煩,能夠體面地回國安全地投資和購置產業,或「葉落歸根」,等等。其中為數不多者曾經回國後成為中共政權的高官顯貴。 5年前易綱當了央行行長後,筆者曾與仍留在美國的易綱當年在美國的舊識們討論過易綱的在美身份問題。其中一種說法是易綱在「六四」事件的前兩年即已經有了美國教職,取得綠卡的時間可能會在「六四」事件之前。但另外一種說法是,當時在美國的中國留學生,絕大部分持有J1交換學者簽證,易綱是其中之一。所以如果不是因為「六四」事件,這類人是不可能在美國學成之後直接獲得綠卡的,除非申請政治庇護。 持這一說法的人士認為:因為J1簽證有學成後回國服務兩年的要求,中國政府便利用這種簽證對公派學生加以控制。根據美國政府的規定,J1持有人在學成後不得留在美國工作 (但可以有一年的實習期)。所以除了極個別特殊情況(例如部長州長出面)可以豁免兩年回國服務要求外,其他人均不能轉H1或者直接申請綠卡。 北京大學新聞網上曾刊登的《易綱:學者本色,天下情懷》一文中寫道:「22歲的易綱又被時代推向了前列。1980年,他成為77級北大經濟系第一位公費赴美留學的學生,從此開始了在美國十餘年的奮鬥生涯。」 所以,無論日後是如何轉換,當年的易綱是持J1簽證的中國公派留學生身份是肯定的。 前述分析人士認為,1989年「六四」鎮壓之後,一時間在美中國留學生無人願意回國。當時對於一部分學生來說,當務之急還不是在綠卡申請上,而是J1回國服務能否豁免。1989年底,南希. 佩洛西的提案在國會兩院獲得高票通過,但是當時的布希政府卻否決了這一提案。布希耍了個滑頭,用政府行政命令的方式宣布了對J1中國學生回國服務條款的豁免,其他任何簽證逾期者也不會被驅逐出境等條文,這樣等於給很多中國J1學生開了找工作的綠燈。 如此說來,事實上還沒等到「1992年中國學生保護法案」的通過,易綱即已經取得了在美國合法工作的政府許可。而接下來的「1992年中國學生保護法案」的通過,對於易綱這樣本來就找到了在美國工作機會的人來說,則是解決了綠卡排期的難題。他的妻子如果當時還沒有工作的話,則是直接拿綠卡。 除了依何種途徑拿到綠卡的問題,5年前的易綱一經就任中國央行行長,牆內網上的非議之聲也還集中他兒子的事情上。 當時有外媒綜合牆內網文爆料內容,說是「易綱兒子易般非『一般』,美國百萬置業一次付清」。詳細內容為,有網民25日(即5年前易綱被宣布接替周小川央行行長的5天之後)將易的妻子和兒子的姓名、身份、職業悉數公開。易綱的30歲兒子雖名為易般,但其身家卻絕非「一般」,光在去年(指2017年)就被指斥資100萬美元在西雅圖購入一個單位,而且是一次過付清。 被網民公開的資料同時顯示,在美國出生的易般,曾在美國卡內基梅隆大學和麻州理工學院就讀,擁有後者的工管碩士後,曾先後在微軟和亞馬遜工作。 當時網民還披露說:除了一次付清上述的西雅圖單位之外,易般同時被指在麻州波士頓唐人街及康涅狄格州諾沃克市分別持有兩個街號相連的物業及一棟公寓,後者估值200萬美元,前者市值相信更加驚人。 至於易綱的妻子郭京平,當時的相關報道引述爆料者指稱,她和易綱同樣在美國伊利諾大學畢業,拿的是經濟學碩士,曾在印第安納州Lumina教育基金工作;2008年被指透過中國高階人才引進計劃「千人計劃」迴流北京,曾任中國投資有限責任公司高層;中投主要負責營運中國主權基金。郭2011年離開中投,轉投中國國際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簡稱中金)。 由這段內容可以看出,當年的易綱先是獨自一人回國,而其妻顯然是繼續留在美國陪伴兒子,直到兒子在美國學業有成,才轉而「回國發展」。 網民指易綱2009年任央行外匯管理局局長,負責外匯業務監管,郭京平加入中金分公司任總經理,被指負責營運歐美基金,並提出疑問:「根據公務員迴避規定,涉及親屬利害關係時,公務員應迴避,易行長,你迴避了嗎?」 總之,關於易綱不被習近平完全信任的原因,說法之一是他易綱雖然當年在美國的政治表現,包括對「六四」鎮壓的態度都經受住了黨的考驗,但他畢竟也還是中共政權的所有正部長級以上官員中,唯一個在美國取得過「六四綠卡」者,政治上就顯得沒那麼「清白」了。另一種說法就是關於他妻兒的那些事情早都已經被反映到了中紀委,查證結果雖不至於讓他本人受到處分,但仕途無疑還是受到了影響。至於他本人在情願讓位給潘功勝之後,能否平安降落,以及即使能夠平安降落,但日後是否會被在某些事情上算後帳,也都還是問號。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央行海量印錢20萬億,人民幣貶值20%

家人們我今天收到這個電費單,整個人都震驚了啊,竟然要2600多,我一個人住一個人啊,我11月的電費只有140多,結果我12月2600多。 這是3個月前的一幕,當時上海的民眾本身以為是電價漲了,結果當地政府出來闢謠說,我們根本沒漲價。 網民群起嘲諷說,既然電價沒漲,那就是電錶跑得太快了。可是,這樣的言論在網上遭到封殺,只能在谷歌上搜出兩條消息。這讓人感覺很納悶,是不是後面還有更大的陰謀。 確實,2個月之後,內部消息出來了,國內相關部門的人士,在私下聊天中披露,各地政府把民生領域的水電燃氣的計量表都已經調快了,從最低的增加了5%,到最高的增加了50%不等,目的是補貼地方政府的運轉費用。當前的情況是,地方政府沒錢了,中央政府印的錢還沒有發出來。 既然地方政府這麼沒錢,那中央政府得印多少錢才能挽救地方的局面呢?按照今年3月13日人大發出的預算報告,今年中國政府的總財政支出,總計約49.5萬億元。扣除2022年中央財政收入20萬億,還缺少29.5萬億。這個數字,基本上就是中央政府今年必須完成的印鈔任務。 然而內幕人士對這個數值的評估更高,他表示,根據2022年中央財政收入,各省市地區的收入,各省市地區包括中央的支出,今年最少應該印鈔50萬億以上,相當於中國GDP的100多萬億的一半,才能填補掉各地方政府的赤字。而且這個數字,只是解決了各地方政府的官方赤字,地方城投公司的欠款,以地方府對影子銀行業務的欠款,還都不算。 這麼多錢,中國政府打算怎麼印出來呢?按照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報告,中央財政使用優化組合赤字、專項債和貼息等工具進行融資。赤字就是中央財政跟央行借錢。專項債就是中央政府發行的債務。舉例來說,去年12月12日財政部發行的7500億特殊國債,就屬於某種專項債,屬於中央政府向央行或者國內外社會機構發行債券進行融資。 貼息是指中央政府要求央行,免除中央政府支付,過去欠央行資金的利息。由此可以推斷,中央政府向央行借錢的數量已經很龐大,龐大到免掉利息都值得考慮了,因為連利息都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 我們來看當前央行印錢的數量。2022年廣義貨幣供應量M2為266萬億元,比2021年增長了28萬億,也就是說2022年中國全年印鈔量就已經達到了28萬億。到了2023年的1月份,貨幣供應量M2比12月份高出7萬億,這意味著一月份的貨幣新增數量,就達到了2022年全年新增總量的1/4。 M2的同比增速,可以看做是「印鈔速度」,2月末,廣義貨幣(M2)餘額275.52萬億元,同比增長12.9%。這個增速不僅創了疫情後的新高,也創下了7年來的新高。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增長,M2的數值將在2023年末突破300萬億大關。 現在2023年的一季度已經過去,財政部官網公開了2023年度1至2月數據,政府稅收的13種主要進項中,9種是明確同比下降的,其中土地、房地產稅收、進口稅收、關稅、證券交易印花稅等下降尤為嚴重,受這個因素的拖累,中國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同比下降了1.2%,稅收收入同比下降3.4%。要不是各種罰款、罰金、行政事業性收費同比大幅增長,一季度的財政收入狀況,恐怕更加慘不忍睹。 面臨的嚴峻的財政局面,中國政府肯定不能停下印鈔,必須更大規模的印錢。然而根據2月10日中國央行發布的1月份的一組金融數據,卻表明,印鈔印的錢沒有進入到實體經濟里去,而是在金融系統裡面空轉。 中國統計局發布的數據顯示,3月份全國居民的消費價格,CPI同比是上漲了1%,比預期值1.9%低了不少,而3月份的全國工業生產者出廠價格指數是PPI,同比下降了1.4%,比預期值-1.3%也要差,這兩組數據解釋出來就是,生活里的物價沒有怎麼漲的,只漲了1%,而生產領域的物價還在下跌1.4%。中國央行天量放水刺激,生產領域還是在繼續的下降,消費領域也是不活躍。 我們來看房地產市場,看看央行的鈔票是否進入了這個系統。2023年3月份百城新建的住宅平均價格是16,174塊錢每平米,和1月份的數據持平。百城二手住宅的平均價格,2023年3月份為15848元/平方米,環比下跌0.05%,同比下跌1.12%。但實際上,很多地方的樓市,真正要把房子賣出去,跌幅還是比較可觀的。可以說,當前房地產還沒有托高資產價格。 再來看股市呢,截至2023年3月30日收盤上證指數收於3261.25點,和一月底持平,深圳成指,報收11,651.83,比一月底下降,可以說股市整體沒有上升。印了這麼多錢,實體方面的物價沒有上漲,金融方面的房價股價都在下跌,中國的央行業印錢都到哪裡去了,物價也沒有上漲,生產指數也沒有上漲,股價樓市全部都沒有漲。 原來在經濟學中,有個費雪定律,MV=PQ,M是貨幣數量,V是貨幣流通的速度,P是包含了房地產,股市基本消費以及服務這些綜合的價格,Q是商品數量的總和,M主要看廣義的貨幣供應量,現在貨幣數量M2大幅度的提高,商品和服務的數量,因為疫情的原因沒有快速的增加,同時商品和服務的價格沒有上升,甚至還在下降,結果只能就是貨幣的流通速度大幅度的下降了。 還有更可怕的,中國整個全社會都對經濟失去了信心,都在降低槓桿還房貸,都不借錢了。普通工人的工資都要日結。批發零售商之間,如果不是很熟,實力不雄厚,都是一首錢一手貨,農民工當天不給工錢,第2天就不來工地。這樣下去,中國的經濟,中國的整個消費,中國的整個生產,除了這樣坍塌下去,基本上都是無解的。 但是不要小看中國政府忽悠老百姓,掏錢的能力。現在中央政府最大程度的給予全中國各地方的城市,不管是企業和個人,都是最寬鬆的貨幣政策,幾乎所有的貸款還沒有逾期不還的,就可以在銀行拿到更多的貸款,目的是讓民眾把央行印的錢借出來了花了,繁榮地方經濟。 同時中共還要放開養老保險繳納的上限跟範圍,個人養老金,每年上繳的最高額度,原來是1.2萬,中國政府突然發現,有太多的人願意一次性交滿一年的養老金,共產黨肯定是希望全中國這種一次性交滿一年的人更多,就放開了上限,收的錢就更多了。可是,老百姓把自己的錢放進去了,等到10年以後,經歷了通脹,這些錢的購買力可能會下降90%。 掌握權力的地方政府,事業單位,國企,央企,在找錢填坑的過程中,相互之間的合作,相互之間的默契,相互之間的設局,會無所不用極端,所有的金融工具都會被用上,潛規則一定是越來越神奇。貪污的更多,豆腐渣工程更多。 咱們舉個互相設局的,已經發生的例子。大家都知道,2月份廣西的供電局,向自治區的公安廳,發送了欠費停電通知函,促催繳拖欠電費及違約金欠款合計48萬餘元。這個消息,是共產黨很大的笑話,在媒體上封殺了。但是這個醜聞能傳出來,本身就是個設局。 內部人事說,有兩種局可設,一種是廣西省公安廳跟南寧市供電局聯手表演,讓廣西省的負責人儘快讓財政廳給公安廳下撥電費。另一種可能是,廣西省政府,聯合屬兩家機構共同表演的,,讓中央的財政,儘快給廣西省轉移今年支持政府運行的行政經費。其實兩種可能都有,不然地方政府怎麼會公開傳出來丟臉?這就是所謂互相設局。 那為什麼說,印錢印的越多,貪污的更多,豆腐渣工程更多?下面我們具體說明,在目前的金融形勢下,中央銀行印鈔出來的錢,銀行也不願意借貸給普通民眾,因為他們已經負債過多,還不上的幾率很大,各個企業又不願意申請貸款,因為市場低迷,貸款擴大生產後產品售價很低,越生產越虧。因此央行想通過商業銀行放出貸款,相當困難。中國政府就選擇了財政擴張的道路,政府直接投資地方的基礎建設。但是現在,中國的基礎建設的投資收益,投10塊錢一塊錢都回不來。那為甚麼還要這麼做呢?因為只有這樣的基建投資,才能繼續讓各個級別的官員從中獲利,至於基礎建設到底乾的怎麼樣,都無所謂,所以中國出現了很多斷裂的橋樑,連鋼筋都沒有。而且按照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報告,只要地方支持新能源,支持養老,支持房地產,就能從中央政府手裡拿到錢,因此我們說貪污和豆腐渣工程會越來越多。 在這樣糟糕的情況下,2023年的人民幣又在相對美元快速貶值,之前的人民幣對美元反彈到了6.7比1,現在已經跌倒了6.87。人民幣這一波貶值的趨勢,實際和中國出口的順差少了,賺的外匯少了相關。中國到美國的海運的價格,跌到以前10%,中國的很多出口大港都是在全球排名前20名的大港,像上海舟山寧波,廣州深圳還有青島,都是很大的港口,現在都堆著很多空集裝箱,這說明中國的出口基本上已經歇菜了,這反映在人民幣匯率上,就是人民幣繼續大跌。 目前中國央行大量印鈔,接連降息降准,專家預期,即便印鈔沒有引發匯率市場的反應,按照目前大的經濟形勢走下去,人民幣官方匯率可能會破7破8,黑市的匯率可能會破10,破20。經濟專家預測,現在中國人手裡的錢,到了今年的年底最少要貶值20%以上,悲觀的預測,會貶值30%以上。 根據中國央行公布的數據,1993年的M2的還只有3.5萬億元,30年後已經變成了266.4萬億元,足足增加了75倍,平均每年的增速都高達15.5%,沒有讓勞動者的收入增加75倍,卻足以產生貨幣貶值。 那麼這些錢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根據中國人民銀行的表格,2022年人民幣的貸款新增加了21.3萬億,去了居民部門的新增貸款的總量,只有3.8萬億元,其他的17.5萬億的貸款都是企業和政府部門帶走了。簡單來說就是新增加了28萬億元的貨幣,導致了21.3萬億的貸款,其中的絕大部分都是和政府有關的國有企業或者事業單位得到了,然後經過一系列的經濟循環,轉換成了個人,企業以及政府的財政存款,絕大多數普通人和中小企業,都沒有從這新印的28萬億中得到什麼好處。是那些原本就與有錢的大型國有企業事業單位有關的人和企業,他們得到了絕大部分錢。

末日時代來臨?財務專家稱央行計劃消滅大額紙幣視頻瘋傳

中國大陸從2014年開始研發數字貨幣,6月25日,有網友翻出大才有道、長策資產公司CEO呂定傑的演講內容,他稱央行要在2025年之前消滅大額紙幣,有分析指這會讓當局更加容易控制中國人的人身自由,一個漫長的暗無天日的時代將再次來臨。 大才有道、長策資產公司CEO呂定傑表示,現在央行在推行數字貨幣,各位你們用了沒有?各位老總你們一定要爭取早日用上數字貨幣,等你們用上數字貨幣以後,你們就不是人了,每個人都是一隻裝了GPS的小螞蟻,日常生活中的各類事件都會被記錄得清清楚楚,因為數字貨幣是基於區塊鏈接技術不可逆,去中心化的方式對使用者進行監控的。 呂定傑還直言,央行有時間表,要在2025年之前消滅大額紙幣,100塊50塊作廢了。 呂定傑還說,現在有大額紙幣要趕快花掉,以後存都存不了。現在超過20萬的大額現金存取,不但要記錄用途,還要登記來源,「用途你還講的清楚,來源你講的清楚嗎?」 自媒體人財經冷眼對此分析說:「中國的數字貨幣不管是無限量印鈔、監控個人錢包,還是不多百姓私產、防止資本外流乃至實行計劃經濟,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控制人的人身自由,將中國人從可以放風閑轉的院子里,重新趕回到空間狹窄的牢房裡去。」 財經冷眼還說:「至此,40年來中國人的發財夢和和財富自由的夢想,都將變成泡影,一個漫長的暗無天日的時代,將再次來臨。」 此消息也引發大陸網友的爭議,有不少人留言質疑:@這種既能強力管制老百姓,又有利於收稅的手段,一定會儘快完成。」、「也就是坑坑工薪層,有錢人資金都在境外。」、「到了2025年,最大的100可能也就吃個快餐,你把吃快餐的錢叫大額。」、「中國沒有大額紙幣啊。最大額的紙幣,下館子都不夠。」、「就和吃特供的與吃毒食品的一樣,官民用的不是一個系統。」 2020年4月,中國央行、人民銀行貨幣研究所宣布,經過多年研究,在深圳、蘇州、成都和北京周邊的衛星城市雄安,首次進行數字貨幣的封閉測試。 同年5月開始,一些政府僱員的部分工資以數字貨幣的形式發放,幣值與人民幣相同。這項制度一旦全面推廣,每一筆資金交易都將處於央行的監控之下。 與其他加密貨幣不同,數字人民幣由央行發行和管控,不像其他加密貨幣一樣,具備匿名性。中國也是首個發放由中央銀行發行的數字貨幣的主要經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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