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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體》原著中,葉文潔父親葉哲泰的身份,是清華大學物理系教授。 很多三體迷認為,葉哲泰的原型可能來自兩個人,一位是中國著名物理學家、教育家,中國光學學科的先驅饒毓泰,另一位是中國當代物理學奠基人、中國物理學界一代宗師的葉企孫。 今天,我們就來講葉企孫的故事。 葉企孫是新中國歷史上最為可歌可泣,最不應被遺忘的科學教育先驅之一。 讓我們一起來瞻仰他的輝煌,聆聽他的悲歌。 為什麼葉企孫會被稱為「中國物理學界」一代宗師? 1999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和中央軍委隆重舉辦了「兩彈一星」科技專家大會,以表彰在「兩彈一星」事業中做出過卓越貢獻的23位科學家。 在這23位科學家中,中國核物理奠基人王淦昌、錢三強、鄧稼先,「中國衛星之父」趙九章,中國氫彈奠基人之一彭桓武,「光學之父」王大珩以及錢學森、陳芳允、朱光亞、周光召等人,都是葉企孫的學生。 網路圖片 毫不誇張地說,沒有葉企孫,後來的「兩彈一星」工程就不會如此順利地完成。 除了「兩彈一星」元勛中的幾位,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楊振寧、李政道,「力學之父」錢偉長,美國工程院院士戴振鐸,美國科學院院士林家翹,數學大師華羅庚,都是葉企孫的得意門生。 此外,新中國成立後的院士中,有79位得益於葉企孫的培養。 什麼是大師的大師?葉企孫就是。 葉企孫出生於清末上海的一個知識分子家庭,世代書香門第,自幼學兼中西。 1918年,葉企孫畢業於清華學校後赴美留學,先後在芝加哥大學和哈佛大學學習。 在哈佛大學期間,葉企孫師從威廉·杜安,以及諾貝爾獎得主、高壓物理創始人珀西·布里奇曼,於1923年獲得哈佛大學物理學博士學位。 網路圖片 1925年,清華學校設立大學部,葉企孫創辦了清華大學物理學系,後於1929年創立清華大學理學院,一直到1937年抗日戰爭之前,葉企孫陸續聘請熊慶來、吳有訓、薩本棟、張子高、黃子卿、周培源、趙忠堯、任之恭等著名學者到清華任教。 網路圖片 抗日戰爭爆發後,葉企孫與清華一起轉移至雲南昆明,在新創立的西南聯大擔任理學院院長。 後來成為中國科學界棟樑的「兩彈一星元勛」、諾獎得主及院士們,很多是在這段時間被葉企孫培養出來的。 值得一提的是,葉企孫曾經「不拘一格降人才」,當時僅有初中文憑的華羅庚,在熊慶來的推薦和葉企孫的支持下進入清華,後被葉企孫保送到英國劍橋大學留學。 而當時本科尚未畢業的李政道,也是在葉企孫的破格提拔下,前往美國進行深造。 抗日戰爭結束後,葉企孫隨清華大學一起回到北京。 1948年,葉企孫當選為中華民國的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 那時,敗局已定的國民黨政府決定撤往台灣,作為物理學界泰山北斗的葉企孫是他們著力爭取的重要目標。 然而,在葉企孫好友,時任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的苦苦勸說下,葉企孫拒絕前往台灣。 他說:「我們搞科學要純粹,本身跟政局沒有關係,國民黨的走與留與清華園無關。」 「不談政治」,正是葉企孫這位理想主義者的座右銘。 1949年春,北京迎來和平解放,在清華學人的一致擁戴下,葉企孫被任命為清華大學校務委員會主席,並擔任新一屆清華大學校長,主持新中國成立階段清華大學的校務工作。 1949年9月,作為教育界代表的葉企孫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參加了第一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 然後,葉企孫全身心投入到了新中國的科學教育事業之中。 1950年8月,葉企孫當選為中華全國自然科學專門學會聯合會(現中國科協)全國委員會常委兼計劃委員會主任。 1952年中國高等院校院系調整,葉企孫被調至北京大學物理系任教,同時擔任北大校務委員會委員。 作為中國物理學會的創始人之一,1955年,葉企孫當選為中國科學院數學物理學學部第一屆學部委員(院士)、常委委員。 1956至1967年,葉企孫主持編寫了科學技術發展規劃基礎科學物理部分中磁學分支學科規劃和自然學史部分規劃。 在這段時間,葉企孫持續不斷地為中國物理學及相關學科培養了無數才俊,而這些人,在此後的幾十年中,陸續成為了中國科學界的頂樑柱。 如果要在「中國物理學教育」這個詞條旁邊備註一個人名,我認為應該是葉企孫,沒有他,中國物理學教育也許就會走上另一條道路,也就沒有今天中國科學技術的繁榮昌盛。 如果故事到此為止,這位「不談政治」、眼裡只有科學與教育的理想主義者,將擁有一個完美的人生。 然而這位偉大的科學家、科學教育家生命中最後的十年,也正是中國現代史上,最為瘋狂的十年。 1967年6月,從未加入國民黨的葉企孫,被指控為國民黨中統派遣潛伏在清華、北大的特務。 指控葉企孫的罪名,與冀中抗戰時的一起冤案有關——熊大縝案。 熊大縝是葉企孫心愛的學生,抗戰時期,因為敵後根據地缺乏技術人才,熊大縝自告奮勇前往冀中地區,卻被冀中軍區鋤奸部懷疑是國民黨的特務,後來被錯誤鎮壓。 解放後,葉企孫為平反熊大縝案多方奔走,不但毫無進展,甚至在文革時期被懷疑為熊大縝的同謀,進而遭到了批鬥。 於是,如同《三體》中荒唐的一幕出現了: 這位近現代中國歷史上的物理學奠基人,為中國科學教育作出過巨大貢獻的科學家、教育家,頭戴「反革命分子」高帽,頸掛沉重的牌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次次被慘無人道地審問、批鬥、凌辱,甚至拳打腳踢。 在經歷身體與精神的雙重非人虐待後,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一度產生幻聽,甚至精神失常。 由於長期被戴高帽、掛很重的牌子,葉企孫的身體被壓彎到90度而無法恢復,因長期跪在地上被批鬥,他的雙腳腫脹、前列腺肥大、小便失禁…… 在多次被審訊、批鬥、被迫寫認罪狀之後,葉企孫被送往「黑幫勞改隊」進行關押。 幸運的是,葉企孫沒有如葉哲泰一樣,被當場群毆而死。 由於缺乏實質證據,葉被釋放回到北大居住,但僅僅是「莫須有」的罪名,也足以讓他以「中統特務嫌疑」的身份遭到隔離審查。 後來流傳有這樣一個故事:一次偶然的機會,身為「兩彈一星」功臣的錢三強遇到了自己的恩師、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葉企孫。 懷著巨大悲憤的錢三強向葉企孫問好,卻被葉企孫「趕跑」了——這位當代中國物理學界的開山鼻祖,直到此時,依然像當初那位老師一樣,努力保護自己的學生,不願他被自己所牽連。 葉企孫的顧慮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在當時,他的學生楊振寧、林家翹、戴振鐸等人多次提出要去探望他,均遭拒絕。 1977年1月,這位桃李滿天下的中國物理學泰斗,由於長期遭受非人待遇,終於不堪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悄然而逝,留下的,僅僅是清華大學物理樓牆壁上的一個訃告。 葉企孫去世後的十年間,他的學生們為讓他獲得平反做了大量的工作。 1987年2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文章《深切懷念葉企孫教授》。 葉企孫終於被平反了。 時間來到上世紀九十年代,為紀念這位偉大的物理學宗師,海內外127位知名學者聯名向清華大學提議,為葉企孫建立銅像。 1995年,葉企孫銅像落成儀式在清華大學舉行,銅像安放在清華新區第三教學樓。 網路圖片 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李政道先生,曾這樣評價清華物理系的發展,以及他的恩師葉企孫: 「美國的加州理工學院,在1921年聘請密立根(R.A.Milkan)教授去主持校務後,不到10年成為世界的名校。當時的清華大學物理系雖然不能跟加州理工學院相比,但當時中國的具體條件比美國差多了。在不到十年的時間裡,能把一個新創辦的物理系,辦成為全國第一流,現在看來,在發展的速度上,在辦系的成功上,我想,葉老師的創業成就是可以跟20世紀初的加州理工學院相比美的,是十分值得我們今天借鑒,值得我們今天去研究其中的道理的。」 中國「力學之父」錢偉長說: 「葉先生一輩子大公無私,從不為個人考慮。他終身不娶,視學生如兒女,對所有青年的關係都非常親切。他不僅向學生傳授知識,而且以身作則,以實際行動影響了大批科學工作者,團結大家,協力做好工作,我們懷念他,他的朋友和學生們自願捐款設立這個獎。我們都不是有錢的人,這筆獎金的錢很菲薄,但是,它代表一種心意,是一種很高尚的精神力量,可以鼓勵青年學生奮發上進。我們要把葉先生那種偉大的人格、真正為國為民的品德繼承下來。」 中國科學院院長周光召說: 「葉企孫先生為中國物理學研究與理科教育、科學事業和教育事業的發展,作出了突出的貢獻。葉企孫對國家突出的貢獻,尤其表現在兩彈一星方面 。」 這位曾遭受極大不公正對待的偉大宗師,終於得到了屬於自己應有的尊敬。 後記 古人說:「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我並不是什麼「傷痕文學」的創作者,但我認為,只有銘記那段瘋狂的歲月,才能阻止那一幕幕時代悲劇的再次發生。 在那段荒唐歲月,與葉企孫同樣遭受不公正對待而死去的科學家還有很多,他們也許沒有走上戰場,卻同樣是這個國家最寶貴的財富,最偉大的英烈,他們不應該被遺忘。 歷史不該被遺忘,記憶也不應被抹去。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老爸講科學
近日,中國多起學術論文引起爭議,包括「公鼠懷孕」實驗、馬克思主義推翻相對論等。違背科研倫理和常識的研究項目為何頻頻出現?有學者認為,中國科學家追名逐利,一切科研為黨服務,缺乏自由、開放的科研氛圍,加上學術不端成本極低,導致科研荒誕不經。 中國科學家「公鼠懷孕」實驗涉嫌違反倫理道德 不久前,中國科學家發布研究成果,稱已打破自然規律,成功進行雄性老鼠懷孕併產下幼鼠的研究。隨後「公鼠懷孕」實驗等相關詞條登上熱搜,引發廣泛關注與爭議。 在這項中國海軍醫科大學的研究人員進行的實驗中,研究團隊將雄鼠和雌鼠連接起來,以血液交換供養雄鼠生殖環境,再將子宮和胚胎植入雄鼠體內,最終胚胎髮育,雄鼠成功誕下10枚幼鼠。 據多家媒體報道,「公鼠懷孕」實驗涉及違反科研倫理規範問題。相關論文6月10日於BioRxiv期刊預印本上登出,但尚未正式發表,也未經過同行評議。迫於壓力,該論文作者近日已提交撤稿請求。第一作者和通訊作者張榮佳在國際學術交流平台PubPeer上發表聲明,解釋說研究團隊只是為了好奇而做實驗,希望外界「不要將本次研究與人類聯繫起來」。 美國南卡大學商學院教授謝田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表示,在生物、醫學領域,國際學者在開展研究時會經過倫理審查委員會(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簡稱IRB)的評估和把關,謝田認為中國在這方面缺乏監管。 謝田說:「我記得我看到過(男性懷孕)的類似研究,這種是不符合人間倫理道德的研究。同樣,在生物學領域,老鼠也涉及倫理。在正常的國際社會中,如果研究涉及到用人做研究對象,馬上會有IRB的審查,來看是否會在道德上造成影響。中國應該也學習了、仿造了這種模式,但是否真正執行,還是個問題。如果政府刻意違反人倫道德(支持研究),是另一個問題。」 這不是中國科研第一次試探倫理道德的底線。2018年,中國南方科技大學生物系副教授賀建奎及團隊通過基因編輯技術對一對雙胞胎胚胎進行基因改造並使這對雙胞胎成功降生,該研究的倫理審查可能涉嫌偽造,引發世界震驚。迫於國際學界壓力,中共當局成立調查組,南科大及其他機構均否認為賀建奎提供研究資金。最終賀建奎於2019年以非法行醫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雖然官方表了態,但中國科學家的國際聲譽已被破壞殆盡。 迎合上位者 社會科學研究也是重災區 不僅自然科學,在社會科學領域,中國頻頻出現荒誕的研究項目。河北燕山大學教授李子豐研究項目宣稱,利用馬克思主義哲學「已推翻誤導物理學界和人類認識世界基本方法的愛因斯坦相對論,為科學的健康發展掃清了一個重大障礙。」該項目日前被推薦入選2021年度河北省科學技術獎。 新聞一出,引發學界哄堂大笑,中國網友也一頭霧水。有人評論說:「愛因斯坦的棺材板壓不住了。」「我狠起來連太陽系都能推翻,反正我臉都不要了,還有什麼東西是推翻不了的?」 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中國科學界已經失去了求真的目標,各個出版社、期刊均由黨領導,接受宣傳部統一管理,投稿體系出現嚴重審稿漏洞,使得經不起推敲的偽科學笑話屢屢公之於眾。 夏明說:「中國現在整個科研風氣是為政治服務,而在政治的虛榮和上位心的指導下,這些科學家和科研人員由利益驅動,語不驚人死不休。而且論文審稿過程,往往以政治為標準,所有的文人都變成御用文人,想盡一切辦法論證政黨或領袖的某些結論。」 夏明表示,在1958年開始的「大躍進」運動中,迎合好大喜功的心理,搞浮誇放衛星一時盛行。中國官媒《人民日報》曾發文「畝產萬斤」,虛報誇大糧食產量,而現在中國學界為迎合當局的意識形態,也出現了「科研大躍進」的倒退趨勢。 2020年10月,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首次提出把「科技自立自強」作為國家發展的戰略支撐,要加快建設科技強國,強化國家戰略科技力量。根據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的報告,中國發表的SCI論文數量已經位居世界第二,與第一名美國旗鼓相當,同時,中國SCI論文被引用次數也持續走高。 但現實是,截至2020年7月,世界範圍內共有23425篇SCI論文撤稿,其中來自中國的有10303篇,中國論文撤稿佔世界44%,位居第一。撤稿論文多集中於自然科學領域,撤稿量排名前三的學科是物理學、基礎生命科學和生物學。據撤稿觀察網站的標註,近三年,被撤稿的中國SCI論文約六成是因為剽竊和錯誤。
澳洲媒體調查記者報導,中國軍方科學家數年前曾討論將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冠狀病毒武器化,並在一份文件中概述他們的想法,文中預言第三次世界大戰會使用生物武器。 周末澳洲人報(The Weekend Australian)查證後報導,這份文件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科學家和中國高階公衛官員在2015年所撰寫;美國國務院官員調查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疫情起源時,於去年5月取得這份文件。 文件中形容SARS冠狀病毒預示了「基因武器的新時代」,還說它們可經「人為操縱成為新興人類疾病病毒,然後變成武器,以前所未見的方式釋出」。 澳洲人報調查記者馬克森(Sharri Markson)新書「武漢真相」(What Really Happened In Wuhan,暫譯)將在9月由哈波柯林斯出版社(HarperCollins)發行,書中論及COVID-19起源的相關調查研究,也提到上述文件中披露的事。 Exclusive: Chinese military scientists discussed weaponising SARS coronaviruses five years before the COVID-19 pandemic in a document that also predicted a third world war would be fought with biological weapons. @lukedepulford @JackHHazlewood @rpotter_9 https://t.co/9XTBODdHGL — Sharri Markson (@SharriMarkson) May 7, 2021 英國國會下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圖根哈特(Tom Tugendhat)和澳洲國會情報及安全聯席委員會主席派特森(James Paterson)認為,這份文件引發外界對中國在COVID-19起源資訊上缺乏透明度的嚴重關切。 這份文件所列的18名作者當中,有些是中國公衛和軍方高層,包括中國防疫單位前副主任。根據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的國防大學追蹤系統,其中10名作者是與西安空軍軍醫大學有關的科學家和武器專家,此校的國防研究水準被列為「非常高風險」,包括醫學和心理科學研究。 文件中也提到美國前空軍上校安斯可夫(Michael J. Ainscough)有關衝突模式和生物武器的研究,作者們據此推斷說,第三次世界大戰「將是生物戰」,而且致勝的核心武器將是生物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