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中共軍方
2023年底,在中共前任國防部長李尚福失蹤四個月、去職兩個月之後,一拖再拖,習近平終於任命了新的國防部長,董軍,一個外界並不熟悉的名字,剛從中共海軍司令員職位上卸任。資歷不深,稱得上大爆冷門。 有人認為,習近平打破慣例,首次任命出身海軍的董軍出任國防部長,意在應對台海戰爭和南海戰爭。董軍先後擔任北海艦隊副參謀長、東海艦隊副司令員、海軍副參謀長、南部戰區副司令員、海軍副司令員、海軍司令員,看似在海軍方面履歷完整,但他多數擔任副職,最後才攤上一個正職,證明他的軍中生涯並非專長戰爭;長期置身海軍機關而非備戰前線,更可能是軍中監工或特工出身。董軍曾擔任海軍92269部隊司令員,該部隊性質不明,十分神秘,或為海軍中的監軍。 如果意在台海戰爭或南海戰爭,火箭軍(導彈和核彈部隊)和戰略支援部隊(高科技、太空和網路戰部隊)的軍頭豈不更為合適?相反,火箭軍和戰略支援部隊的高層已遭大清洗、大換班。前者已經公開(如李玉超等),後者相信不久也會公開(如巨干生等)。伴隨火箭軍和戰略支援部隊出事的,還有空軍出事 — 前任空軍司令丁來杭遭下獄。新任國防部長來自海軍,原因之一,或是只有海軍高層還沒有出大事,並非因應台海戰爭或南海戰爭。 那麼陸軍呢?中共國防部長通常出自陸軍,此次打破慣例,自有來頭。當10月底當局宣布免職李尚福國防部長的時候,呼聲最高的繼任者是劉振立,現任總參謀長(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之前任陸軍司令員。但當時筆者就判斷,習近平信不過劉振立,因為劉振立是張又俠的人。在軍方高層或中央軍委委員中,只有張又俠和劉振立具有實際參戰經驗,即上世紀80年代初的後續中越戰爭中,劉振立是張又俠的部下。兩人既是戰友又是上下級關係,稱得上關係「很鐵」。相信劉振立的升遷過程,很大程度上依靠張又俠的提攜和舉薦。 但李尚福出事後,張又俠卻遭牽連。因張、李先後擔任裝備發展部(總裝備部)部長,習近平下令倒查六年(腐敗問題),故意避開了張又俠的任期,而只查李尚福的任期。但裝備發展部的集體腐敗問題,絕非源自李尚福任內、而肯定源自張又俠任內,甚至更早。除了李尚福是張又俠的繼任者,看看12月底遭人大除名的九名將領中,就有三人屬於裝備發展部:副部長張育林、饒文敏,火箭軍裝備部長呂宏。這些人都與張又俠相關。老張可謂灰頭土臉。 習近平已經不再信任張又俠,但張是政治局委員、軍委第一副主席,也曾為習近平奪權立下汗馬功勞,習近平不便對他下手,但卻日益提防、排斥,故意用另一位軍委副主席何衛東予以牽制,由何主持中央軍委日常工作,有意把張邊緣化。劉振立既是張又俠的人,習近平不可能不防。果然,呼聲最高、傳聞甚廣的劉振立出任國防部長之說,最後沒戲,代之的,卻是一匹黑馬出線,即海軍司令員董軍。 習近平信不過劉振立,但他信得過董軍嗎?奧妙正在於此。董軍來自遠離北京的海軍,在北京和高層沒有人脈,與現有的七名中央軍委委員相比,資歷最淺。須知,在七名中央軍委中,國防部長排名僅次于軍委主席和兩名軍委副主席,位居總參謀長、總政治部主任、軍紀委書記之前。董軍突升國防部長,但與其他人相比,他既非中央軍委委員,也非中央委員。習近平任命他,何止打破慣例?實為無視任何規矩,隨心所欲,恣意而為。 於是,如同秦剛一樣,董軍也將在短時間內連升三級:國防部長(已升)、國務委員、中央軍委委員(這兩項職務應在2024年三月召開的人大會上落實)、中央委員(將在一再推遲召開的中共中央三中全會上落實)。秦剛連升三級(駐美大使、外交部長、國務委員),在外交系統引發羨慕嫉妒恨,出事後,該系統一片幸災樂禍。董軍連升三級,在軍方高層引發的,也必然是羨慕嫉妒恨;若將來出事,也必然激起一片幸災樂禍。 另外,如同李強一樣,董軍一上任,就面臨被完全架空的尷尬。國防部長已經是虛職,沒有高層人脈和左右手的董軍,更加被虛位化(或僅淪為一個發言人,即與美國對話,代習近平傳話的發言人)。這正是習近平所要的。如果說,習近平擔心軍方高層有人發動政變,相對擁有實力和人脈的劉振立和張又俠可能,但董軍的可能性就相對小得多。 從這一點而言,與其說是習近平信任董軍,不如說是他不在乎董軍。放棄劉振立而提拔董軍,習近平的出發點和苦思極慮,不是軍隊的進取,而是他個人的安危。換言之,習近平選中董軍,並非以事論事,而是以人論事。仍然是權力鬥爭的戲碼。 文章來源: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星期一指控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對中國西北工業大學進行網路攻擊並竊取數據。西北工業大學與中國軍方關係密切;NSA未對中方指控發表評論。情報專家指出,美國情報單位不會將所搜集的信息轉交給本國私營企業,這是美中情報工作的關鍵不同之處。 中國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和網路安全服務公司奇虎360星期一(9月5日)發表報告說,美國NSA下屬的特定入侵行動辦公室(簡稱TAO)對中國國內的網路目標實施了上萬次的「惡意網路攻擊」,控制了「數以萬計的網路設備」,並竊取「超過140GB的高價值數據」。 報告說,西北工業大學今年6月發布聲明稱,該校遭受境外網路攻擊。報告說,研究人員初步判定對西北工業大學實施網路攻擊行動的是美國國家安全局(NSA)下屬部門TAO。報告還煞有介事地公布了TAO的全球密碼中心地點,機構設置,並將矛頭指向目前擔任NSA網路安全總監的羅伯特•喬伊斯(Robert Edward Joyce),稱其指揮了針對西北工業大學的網路入侵行動。 中國外交部新任發言人毛寧在9月5日的例行記者會上說,這一報告「揭露了美國政府對中國進行網路攻擊的又一個實例」。她還說,美方長期對中國手機用戶「進行無差別語音監聽,非法竊取手機用戶的簡訊內容,並對其進行無線定位」,但沒有給出具體依據。 美中兩國之間就網路間諜活動正在展開越來越激烈的口水戰。最近跡象顯示,中國開始直接點名具體的美國政府機構,稱其對中國政府進行網路入侵。美國方面則指責中國的情報活動超出常規做法,竊取他國商業秘密讓中國企業牟利。 曾在美國國防部和情報部門任職數十年、喬治·華盛頓大學講師托馬斯·帕克(Thomas Parker)說,美中兩國都在尋求從對方獲取對國家安全有關的信息。 「從我對國際法和慣例的理解來看,這種做法並不違法。」他通過電子郵件對美國之音說。 但帕克指出,美國兩國情報工作的關鍵不同之處在於,美國政府不會竊取商業領域的知識產權信息,但中國卻在這麼做。 美國退休高級情報官員、情報事務專家尼古拉斯·埃菲迪米亞德斯(Nicholas Eftimiades)對美國之音說:「中國共產黨的間諜活動與大多數西方國家的間諜活動之間的區別是明顯的。大多數國家實施間諜活動以確保國家安全。相比之下,中共還採用『全社會』的方法竊取外國技術、知識產權、商業秘密和經濟財富。」 西北工業大學直接隸屬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與中國政府和軍方關係密切,特別是在航空研究領域。在中國被譽為「國防七子」之一。美國政府說,西北工業大學參與了無人機、水下自主機器人和導彈擴散項目的開發。自2001年以來,美國商務部以國家安全考慮為由,將該校列入「實體名單」,限制其獲取美國技術。 儘管中國官方媒體通過社交媒體平台不約而同將矛頭指向美國、藉此次網路安全報告稱美國「賊喊捉賊」,但在非法獲取技術方面,西北工業大學並非白紙一張。一名中國公民去年4月在波士頓聯邦法院承認,涉嫌非法採購並讓西北工業大學非法獲取價值10萬美元的美國原產貨物。這名名叫覃樹人(Shuren Qin)的中國商人承認非法向中國出口美國製造的水下聽音器,今年9月在波士頓被判處兩年監禁。 埃菲迪米亞德斯對美國之音說,在他所建立的間諜案統計資料庫中,中國西北工業大學涉嫌4起美國經濟間諜案。 他說:「我們看到,在西北工業大學的案例中,我們看到(它)實際上向產業界轉移了相關信息。但美國沒有(此類)章程和機制,因為在民主制度下,沒有辦法公平地向產業界轉移信息,因為我們有一個基於競爭的產業市場。」 埃菲迪米亞德斯說:「 中國的情報體系利用國家的權力、以商業目的去進行搜集,以此建立產業、主導產業。因此,這與美國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 2021年2月,一名中國公民楊林(音譯,Lin Yang)被控電匯欺詐和向美國政府機構進行虛假陳述,隱瞞其與西北工業大學的聯繫,以欺詐方式獲取180萬美元的美國聯邦政府撥款,以從事醫學技術研究。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今年7月份說,中國的目標是「洗劫」西方科技公司的知識產權,最終主導關鍵產業。 他去年對美國媒體說,美國政府動用龐大資源調查2000多起與中國政府有聯繫的案件,FBI平均每10個小時便啟動一項與中國有關的調查。 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高級分析師薩曼莎·霍夫曼(Samantha Hoffman)對彭博社表示,中國對美國網路攻擊的具體指控有所上升,美國應該具體指明中國間諜活動行為性質。 她說:「美國及其盟國需要重點解釋為什麼中國在這一領域的活動是不正常的——超出了大多數情報機構所為。」 美國國家安全局通過電子郵件對美國之音表示,對中方此次的指控不予置評。 埃菲迪米亞德斯說,不公開討論情報事務是美國情報界的標準做法。他說:「中共的問題在於他們是病態式的說謊者。中國共產黨經常指責西方從事間諜活動,指責西方對中國社會的所有問題負責。他們如此大聲和頻繁地提出這些指控,反倒讓人無法確定其中哪些是真實的。」
加拿大國家實驗室被解僱的科學家邱香果曾和中國解放軍少將陳薇有密切的合作研究關係,陳薇還因研發新冠疫苗在中國獲得功勛表揚。加拿大專家表示,此事實再次證明加拿大當局對學術科技研究成果太過大意,很容易導致中國竊取機密資訊。 加拿大華裔科學家邱香果在國家實驗室工作期間和中國進行合作交流的深度恐怕比外界所知的更複雜,因為加拿大媒體發現,邱香果曾經和中國解放軍將領 – 陳薇共同對埃博拉病毒進行研究,兩人是把在加拿大溫尼伯國家實驗室的研究成果撰寫成論文,分別於2016年和2020年發表。但在研究過程中和論文發表上並沒有提到陳薇是解放軍少將和軍方的生化病毒專家,她僅被描述為一名在北京生物技術研究所工作的博士。 三名曾參與有關研究的加拿大科學家表示,不知道陳薇的真正身份,邱香果也沒有跟他們透露她與中國科學家的合作。 後來證實,陳薇是解放軍少將、還是中國全國政協委員。陳薇領導的團隊研發出中國的新冠疫苗而獲得習近平的表揚。 最早發現陳薇和邱香果關係的是加拿大作家伊蓮·杜瓦(Elaine Dewar),她對新冠病毒起源展開多方調查,其中尋到了加拿大溫尼伯國家實驗室和中國武漢實驗室的緊密關係,上個月出版了最新著作《100 年來最致命大流行的起源》。伊蓮·杜瓦說:「中國靠著加拿大等國幫助建造了最高級的武漢第四級實驗室,陳薇當年做的埃博拉研究是在溫尼伯做的,換句話說,溫尼伯成了中國軍方科學家的實驗基地,我不明白渥太華是怎麼想的,實在無法令人接受。」 聯邦衛生部以隱私條例為由,拒絕透露陳薇是否曾進入最高級別的溫尼伯實驗室,但發言人強調,所有進入實驗室的訪客均須通過政府訂立的保安程序。 前加拿大安全情報局局長沃德·埃爾科克(Ward Elcock)認為,聯邦政府太大意,即使2015、2016年時加拿大和中國關係並未惡化,但也不應該與一個政權體制和價值觀不同的國家分享敏感資訊。 加拿大蘭加里學院護理系教授邱麗蓮說,中國非常喜歡和西方學者合作,千人計劃就是有目的性培養的,而加拿大推崇學術自由,不太干涉學者研究,但這些研究設施和學者的薪水都是納稅人出的,屬於國家資產,還是需要額外謹慎才是。 「可能中國會要求他們,我給你錢,你這個研究是屬於中國的,因為中國的風氣和加拿大的學術自由是不一樣的,那他們想要做研究、想要成名,可能就賣給中國了,他們只是利用了加拿大的實驗室。加拿大在自由學術的風氣裡面,要開始去思考怎麼樣才能保住屬於加拿大的資產。」 邱香果和科學家丈夫成克定在2019年7月被逐出溫尼伯國家實驗室,2020年1月被解僱,但渥太華不願說明兩人被解僱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