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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潔澳洲日 80萬澳人義務清理垃圾

3月2日是一年一度的「清潔澳洲日」 (Clean Up Australia Day)。當日全澳80多萬名志願者戴著手套、拎著垃圾袋,在全國約8000個地點參與清理海灘、公園、街道及水道垃圾的活動。

烏克蘭戰爭三周年,那些在烏克蘭前線的華人和中國人

  圖為2024年9月27日,川普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紐約會面。(Alex Kent / GETTY IMAGES NORTH AMERICA / Getty Images via AFP) 編者按:2025年2月24日,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三周年的日子。戰爭導致雙方上百萬人死亡,並引發歐洲自二戰以來最大的難民危機。很多國家的志願者紛紛進入烏克蘭,參加烏克蘭的領土保衛戰。一些華人和中國人也通過各種渠道到達烏克蘭,參加烏克蘭國際軍團,加入到抵禦俄羅斯侵略的行列中。還有一些生活在烏克蘭的中國人,雖然沒有前往前線,但是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烏克蘭的抵禦戰爭。 烏克蘭戰爭三周年之際,美國之音對他們中的幾位進行了採訪,聽他們講述為烏克蘭戰鬥和支持烏克蘭的心路歷程以及他們對烏克蘭未來的看法。  「自由人」弗里曼:「烏克蘭不能輸」 「我覺得我的生命是跟烏克蘭是連在一塊的。……從價值觀的角度來考量,我覺得烏克蘭不能輸這場戰爭。如果輸了的話,不只是烏克人,包括歐洲人、美國人,包括那些為了基本人權而抗爭的這些中國人都會受苦。」烏克蘭戰爭三周年前夕,39歲的阿提克斯·弗里曼(Atticus Freeman)這樣告訴美國之音他到烏克蘭參戰的原因。 弗里曼目前在烏克蘭軍隊里當技術兵,是出生於中國的美籍華人。2023年1月,在中國感到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弗里曼來到了美國,後來參加美國海軍,併入了美國籍,也把自己的名字正式改成「弗里曼」–自由人。2024年4月,弗里曼到達烏克蘭,報名參軍, 成了一名後勤技術兵。 弗里曼告訴美國之音,從烏克蘭戰爭第一天開始,當時在上海他就開始想辦法在支持烏克蘭。他說,在來烏克蘭之前,他已經給烏克蘭捐過三台iPad、兩個無人機,以及一些捐款。 「我出生在中國,遭受了集權政府的審查、監控、打壓,沒有言論自由,被『喝茶』。無比強大的獨裁強權對人民的壓制,我是深有體會的。我不希望烏克蘭戰敗,不希望烏克蘭人也要遭受奴役,再經歷這樣的生活,因為他們剛從前蘇聯獨立出來,才30多年,基於道義上的考量,我覺得我應該去做點什麼。」弗里曼說。 弗里曼曾在北大讀哲學,之後在一家出版社工作。他說,他曾打算在中國大陸出版龍應台的講述國共內戰的歷史的《大江大海1949》,但被告知此書是「反動」書籍,不能在大陸出版,只能出歌頌中國政府的書。他告訴美國之音,他的朋友因為寫回憶八九六四的文章,社交媒體賬號被封。他自己也因類似原因被中國的「國保」人員約談。 弗里曼說,在到烏克蘭之前在蘋果公司工作,工資比在烏克蘭賺到的多得多。他還表示,來烏克蘭的外國兵裡邊美國人是最多的。他說,很多人是為了捍衛價值觀而來。 「我沒有見到任何一個美國人是為了錢而來烏克蘭的,都是為了捍衛價值觀,就是我們不能讓烏克蘭輸,不能讓自由民主的一方輸。當我拿到美國護照後,我發現我不需要任何的簽證,就可以來烏克蘭。加上我自己有一些技能可以幫到烏克蘭,於是就在網上填寫的了參加烏克蘭軍隊的報名表。烏克蘭的人民給我的印象是,寧死也要抗爭,他們非常勇敢。」 第一個為烏克蘭犧牲的中國人彭陳亮–朋友眼中的他  在烏克蘭參戰之前,弗里曼在油管(YouTube)上做節目,支持烏克蘭人的抗爭,也因此認識了烏克蘭領土防衛國際軍團中第一個為烏克蘭犧牲的中國籍的士兵彭陳亮。2024年11月4日,剛剛過30歲生日的彭陳亮在戰鬥中被彈片擊中,遺體至今留在戰場上。 彭陳亮的犧牲後,中國和俄羅斯的報道對他進行了抹黑。弗里曼對此非常憤怒。他告訴美國之音:「俄羅斯那邊先發了彭陳亮戰亡的消息,中國也有報道,都是侮辱性的報道。看之後,我就有點受不了,因為他們在污衊彭陳亮,說他是一個僱傭兵,是一個台灣人,是一個極端民族主義者,用這種字眼去侮辱他。」 弗里曼說彭陳亮是他心中的英雄。「後來,他(彭陳亮)成為我最佩服的人。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會害怕會擔憂。阿亮也會害怕,但即使害怕,他還會去選擇承擔責任。」 弗里曼眼裡的彭陳亮是個熱愛生活的「話癆」–喜歡做飯,愛看電影,熱愛軍事,崇尚自由民主普世價值。 他說:「我們一塊吃一塊住一塊報名參軍。他是一個話癆,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喜歡做飯、旅行、剪輯視頻,他剪視頻的技術很好。2024年7月10日,我們終於進入兵營,一塊訓練。我們倆最後一次見面是9月29日。那天他決定要在國際軍團當步兵上前線,我們都知道在前線步兵是最危險的,但他不想留在安全的後方,毅然選擇了最危險、與俄軍面對面作戰的步兵。」 因為職位的不同,他和彭陳亮後來分開了,但仍然每天聯絡。弗里曼告訴美國之音,彭陳亮到烏克蘭參戰的經歷比較曲折。 根據弗里曼的介紹,彭陳亮是雲南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開遠市人。離開中國前,他最後一份工作是無人機老師,每月有五千左右的收入,住在家裡,也不用交房租,日子過得很愜意。因為在推特上發了一些反對俄羅斯侵略,說普京是戰犯,反對中共,支持烏克蘭的內容,彭陳亮被中共當局逮捕,以「尋釁滋事罪」關了他七個月。 弗里曼說,因為嚮往自由,希望對烏克蘭人民的抗戰做貢獻,彭陳亮輾轉來到了烏克蘭。他說,彭陳亮曾經到美國屬地的塞班島在一個美國退伍軍人辦的美國軍事培訓班(步兵培訓班)進行了軍事訓練。因為戰爭,從中國到烏克蘭的民用航班停飛,彭陳亮不得不在波蘭停留了一陣,其間還被人騙走了錢財。 「戰爭非常殘酷,彭陳亮參軍,與我們並肩作戰不到4個月,就永遠離開了我們。面對俄軍的猛烈攻勢,他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弗里曼說。他說,彭陳亮本來可以不出最後一次的任務,但是,他想向新的單位證明自己有能力完成任務。「他知道自己可能會陣亡,他仍然會去做。而且他在出這次任務之前,把後事交代妥當了,包括讓我做什麼,讓其他人做什麼呀,都交代得非常妥當。」弗里曼語帶哽噎地說。 彭陳亮在曾經錄過一個視頻遺囑中說:「如果我哪天遭遇不測,我永遠的身上蓋的就是這個旗幟(中華民國國旗),五星紅旗不代表我,只有青天白日滿地紅能代表我。或許能蓋上烏克蘭的國旗。我們為的是自由而戰,為的是民主而戰,所以我們也是會向共產黨開槍的人。如果哪一天台灣有事,那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去支援台灣,我會用我的技能繼續和解放軍作戰,我們的目標是必須跟(中國)共產黨干到底。」 弗里曼和戰友們按照彭陳亮的遺囑,在基輔獨立廣場上擺放他的照片,把他的照片擺放在中華民國國旗旁,擺放在已犧牲的台灣籍戰友曾聖光和吳中達的照片旁邊。弗里曼說,彭陳亮希望自己的遺體留在烏克蘭,留在利沃夫,因為這是他和他女朋友認識的地方。 弗里曼表示,彭陳亮去世後,通過彭陳亮的YouTube頻道聯繫他,想到烏克蘭參加國際軍團的中國人不下50個,來來走走的中國兵大概30多個。「就相當於是阿亮影響、激勵了很多中國的年輕人過來烏克蘭想參軍,保衛普世價值觀、保衛自由民主、保衛人權。這也是阿亮來烏克蘭的目的,他的理想。」弗里曼說。 弗里曼在一則給美國之音的視頻中說,「他在視頻遺囑中說,我們是為自由而戰,為民主而戰,這也是為所有人的基本人權而戰。在他陣亡的當下,這個目標依然會指引我們前進!」 香港人愛德溫:我來烏克蘭是來打共產黨的 不願意透露全名的愛德溫是一個來自香港的戰士,50歲,在烏克蘭的海軍陸戰隊服役。戰前是機器修理師。他說,因為看到中共在2014年至2019年在香港一步步實施獨裁和鎮壓,他希望打擊共產黨。愛德溫參加過香港的「反送中」遊行,曾經與香港的警察發生衝突,並被捕過。 愛德溫在戰鬥的間隙接受了美國之音的訪問。他說,他剛到烏克蘭的時候,在一個人道組織工作了一年多,之後跟隨烏克蘭國際軍團在卡爾哥夫參戰,後來入了烏克蘭陸軍,之後轉入了烏克蘭海軍陸戰隊重新訓練,再次參戰。 愛德溫告訴美國之音說:「我來烏克蘭是來打共產黨的。普京是一個獨裁者,澤連斯基是一個施行自由民主,保護國家獨立和人民利益的一個總統。」 他說,他每次出去執行任務,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回來。但是,他對戰爭的結束抱有信心。他說, 他相信半年後會停戰,因為俄羅斯沒有錢繼續打仗了。「我退役後想做戰地記者。我曾經在烏克蘭當過兵,不能回香港,因為會違反香港國安法23條。」 他說,他希望中國共產黨倒台,這樣他就可以回香港了。他最愛香港。 陪烏克蘭度過難關,推翻中共邪惡統治 來自山東的伊萬(化名)今年45歲,以前在國內做建築工程,開公司,2024年10月到烏克蘭敖德薩,他告訴美國之音,他將在烏克蘭軍隊服役,和侵略的俄軍作戰,希望陪烏克蘭一起度過難關。 歐彭納·韓(Opener Han)2024年底來到烏克蘭,他告訴美國之音:「我希望參軍,拿起武器的打敗俄羅斯侵略軍,進而推翻獨裁的俄羅斯普京集團和更加邪惡獨裁的中共統治集團。蘇聯解體後,烏克蘭開始了自由民主之旅,不幸的是又遭受了俄羅斯野蠻的侵略。但隨著烏克蘭的堅強抵抗和國際反侵略反獨裁戰線的加入,我想不久的將來一會打敗侵略者,烏克蘭會再次成為一個獨立完整、民主自由的國家。」 他說,烏克蘭戰爭結束以後,如果他得以倖存,他會選擇回到中國。「開闢第二戰線,運用我在烏克蘭戰爭中學到的一些技能,努力推翻中共邪惡統治集團,畢竟這才是我的終極目標。」韓說。 生活在烏克蘭的中國人:支持烏克蘭抵禦侵略 烏克蘭戰爭三周年之際,還有更多的中國人生活在烏克蘭。雖然他們沒有去前線,但是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烏克蘭抵禦俄羅斯的侵略,美國之音採訪了其中的三位。 來自中國的熱尼亞,2002年來烏克蘭留學,在烏克蘭生活了20多年,現在在烏克蘭當中文教師。她說,自己的孩子就是烏克蘭人。她告訴美國之音,她常常被烏克蘭人感動。 她說:「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時我們逃難到文尼察,當地人免費為我們提供住宿和食物,讓我們非常感動。有一次兒子去街上,鄰居知道我們家是逃難過來的,我兒子回家時兩隻手捧著鄰居送給他的各種食物滿滿一大堆。」 她告訴美國之音,她有一位多年的烏克蘭好朋友,夫妻倆都是從事醫療事業,丈夫在一家外國葯業公司擔任高管,妻子在兒童醫院擔任醫生。戰爭爆發時,他把妻子和他的兩個女兒送去波蘭,辭去自己的工作,然後去報名參軍。 「他的孩子不理解,問他為什麼把她們送走?為什麼去參軍?他說,我去參軍就是希望你們能有一天早日回來!」 熱尼亞強調說:「烏克蘭戰爭的根源在於俄羅斯這個獨裁國家自古以來就是靠侵略去擴張自己的領土,到現在還沒有改變。現在很難預測戰爭會如何結束,但我希望烏克蘭能收復所有的領土,並讓俄羅斯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是正義與邪惡的戰爭,如果烏克蘭輸了,世界就沒與正義可言!」 熱尼亞表示,烏克蘭是最值得敬佩的民族,為了自由和民主,人們甘願付出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她希望和平早日到來,希望烏克蘭早日重建家園,加入歐盟和北約。 旅居在烏克蘭敖德薩的北京人王吉賢從烏克蘭戰爭一開始,就在YouTube介紹烏克蘭戰爭的狀況,告訴大家一個與中國官方敘事不同的烏克蘭。烏克蘭戰爭三年來,王吉賢尋選擇生活在烏克蘭。其間他收穫了愛情,但也因為涉嫌「錄製了敖德薩境內防空系統的運行」,違反了烏克蘭的「軍事管制法」,被烏克蘭當局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緩刑一年。 在烏克蘭做機器人和人工智慧領域的科技研發工作的王吉賢依然支持捍衛烏克蘭。「關於這場戰爭,我的看法首先是站在人道主義的角度上,我看到了太多的殺戮,為所有失去的生命感到痛心疾首。人類不應當這樣的相互殘殺。我目前生活在烏克蘭,根據烏克蘭戰時法律,我認為俄羅斯屬於侵略行為,我支持烏克蘭捍衛國土。」 王吉賢說,他希望戰爭結束後,可以和太太一起去中國旅遊。 來自中國哈爾濱的馬聰,今年43歲,原來在中國做酒店自動售賣機銷售工作,屬於中產階級。烏克蘭戰爭爆發後,他曾組織很多中國人給烏克蘭大使館捐款捐物,支持烏克蘭人民抵抗侵略。2024年8月他到烏克蘭旅遊,覺得這裡的人文環境、自然環境和營商環境都很好,於是把妻子和孩子都帶過來了,準備在烏克蘭做房地產。 馬聰說,他認為俄羅斯會在兩年內崩潰。「俄羅斯不只是經濟能力不夠,而且俄羅斯的這個工業生產能力也不支,不足以支撐這場慘烈的戰爭。據我所知,最近一個月之內,在前線烏克蘭軍和俄軍的傷亡比是 1: 10 。它這個消耗能力是二戰之後最慘烈的戰爭。普京是一個皇帝,他在做一場豪賭,而俄羅斯完全不具備贏得這場戰爭的經濟支持。」 他說,這不是俄羅斯的崩潰,而是普京王朝的崩潰。 馬聰在採訪中提到了為烏克蘭捐軀的彭陳亮。他說,他尊重彭陳亮的選擇。「他選擇為理想而奮鬥而犧牲,我們只能尊重。」 他說,他自己會更多從經濟上支持烏克蘭。他甚至還希望中國可以更多的援助烏克蘭。「不是說讓這個強者有多強,而是讓弱者更有尊嚴,這是一個世界現在運行的一個底層邏輯。烏克蘭是一個主動消毀核武器國家,和中國還有密切的貿易往來。我希望中國能更多的援助烏克蘭,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更多的去做一個大國的擔當,去維護正義和文明。」馬聰說。 自戰爭開始,中國官方一直表示,在俄羅斯和烏克蘭問題上,中國是中立的,但是,中國一直支持俄羅斯,並與俄羅斯保持貿易,為戰爭中的俄羅斯提供了生命線。

翻幾萬袋垃圾幫運動員找手機 是好客之道還是超國民待遇?

據媒體報道,一名香港運動員在杭州亞運會期間遺失手機,經組委會協調安排多名「志願者」連夜翻找數萬隻垃圾袋,終於成功找回手機,並獲得中國香港代表團的感謝與表揚。 很顯然,組委會認為他們盡心儘力幫運動員排憂解難是東道主的『好客之道』,而遺失手機的運動員和所在代表團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感激之心感動之情可謂發自肺腑。 就是我們作為圍觀群眾,心裡難免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丟東西,以及被偷東西的事情幾乎人人都經歷過,但連夜翻找幾萬隻垃圾袋幫忙找回失物的待遇估計很少有人體會過。 按照我們生活在中國大陸的一般經驗,在公共場所丟失物品後,場館方幫忙登記一下信息,查看一下監控是常規操作,如果還能派一位保安或者保潔幫忙找一下,那簡直是良心物業了。 按照我個人去過香港6次旅行的有限經驗來說,在香港公共場所遺失物品的處理流程基本是一樣的。 安排幾十個人翻找幾萬袋垃圾只為找回一部手機的事情,無論在中國香港還是中國大陸,肯定都屬於超級VIP待遇了。 那麼問題來了: 這樣一種超常規的操作到底是因為亞運會東道主的『好客之道』,還是因為香港運動員的身份給了『超國民待遇』,又或者兼而有之呢? 辨析清楚這個問題,在當下的公共輿論中格外重要。 當年某城市全城搜索幫外國遊客找尋丟失自行車的新聞這些年一直儲存在大家的記憶里,時不時就會被新發的案例所激活。 更加刺痛國人敏感神經的則是山東大學給留學生安排學伴的事件。雖然學伴的設置本身並不像網傳的那樣不堪,但留學生與本國學生的差別待遇是真實存在的。 近日西安某高校還發生了保安怒斥中國學生「不懂規矩」,把垃圾投放到「留學生專用垃圾桶」的奇葩事件,再次引發輿論的強烈反彈。 基於近代屈辱的歷史記憶,外國人在華享受超國民待遇問題已經成了深深扎在中國人心裡的一根刺,絕不能忽視它的存在。 也因此,杭州亞運會本意是展示東道主『好客之道』的宣傳,在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看來卻成了給國際友人『超國民待遇』的扎心案例。而且,因為這次享受超常規安排的是同為中國人的香港同胞,可以拋開「洋人」的標籤來討論問題,更好地幫助我們理解『好客之道』與『超國民待遇』的邊界在哪裡。 我總結了三條鑒定標準供大家參考。 『超國民待遇』鑒定標準第一條: 本國人也能享有優質服務,但客人的標準更高一些的是『好客之道』,人有我無、人優我劣的那就是『超國民待遇』 在中國的傳統觀念里,把最好酒菜留著招待客人是一種非常普遍的做法,我的父母和祖父母都是這樣的人。原因也很好理解,並不是他們有多麼喜歡這些客人,而是好面子。 我至今有一個沒化解開的童年陰影。那是在我七八歲時候的一個中秋節,當時家裡比較困難,一位親戚照顧做了單生意賺了一筆小錢,爸媽非常感激。作為答謝,爸媽帶著親戚家的​幾個孩子去省會城市的遊樂園玩了一圈,還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而我和姐姐則被留在鄉下,和奶奶一起過了個平淡如水的中秋節。 更關鍵的是,我那時特別懂事,知道家裡條件不好從不肯亂花一毛錢。我們城市裡有個動物園的門票是12元錢,我忍了一年多愣是沒跟爸媽開口說想去。結果爸媽卻帶著別人家的孩子去遊樂園,花費十倍百倍之多。我至今清晰地記得看到他們遊玩照片時洶湧難抑的委屈與憤怒。 但這絕不是因為爸媽不愛我。在我爸媽的優待排序里,客人是第一位的,自家老人孩子排第二位,他們自己則在最後一位。通過這種自我犧牲的價值排序,他們在傳統的道德觀念里獲得自洽的滿足。 那時候每到過年前,爸媽就會有意識地把臘魚臘肉這些「好東西」先高高地吊起來,我們自家人是沒資格吃的,要等著拜年的親戚上門時用作招待。 直到現在,我媽仍然會有這樣的意識,要提前很久準備好過年招待客人的菜。只是現在家裡條件寬裕了,雞鴨魚肉什麼的變成了日常的食物,招待客人的和平常自己吃的也沒什麼本質區別,就是為了擺桌上好看會多做幾道菜。 也是到了這個階段,我才認同了上一代人『好客之道』的合理性,因為那些吃的、玩的我自己平時也能擁有,給客人稍微多一點完全不介意。 但你永遠不能要求一個省吃儉用不捨得花12元錢去動物園的孩子眼睜睜看著爸媽帶別人家孩子去遊樂場還能心平氣和。 回到找手機的事情來,如果中國內地的觀眾遺失手機後組委會也普遍會派保潔保安幫忙尋找,只是考慮到香港運動員是客人,多派幾個人幫忙快點找到,那大家肯定都會理解和表揚。 回到找自行車的案例,我們普遍經歷過的都是自行車被偷後報警只給登記一下,不做正式立案,更不能指望有警察專門去幫忙找回。而外國友人自行車被偷卻驚動全城,48小時內找回,其中巨大反差才造成了『超國民待遇』的印象,甚至由此衍生外國人代報案的灰色產業。 其實說起來絕不只有我爸媽是這樣的觀念,優待客人的『好客之道』在中國有著極為堅實的群眾基礎。 人們對『超國民待遇』的反感核心並不在於外國友人獲得了怎樣的優待,而在於自身享有的公共服務有沒有達到基本滿意的標準。 『超國民待遇』鑒定標準第二條: 在能力範圍與規則範圍內盡量做好是『好客之道』,以犧牲本國人利益或尊嚴為代價來做好那就是『超國民待遇』 在現代文明的觀念里,『好客之道』有幾個重要的限定條件。一是要量力而行,在財力許可的範圍內招待好客人,不要打腫臉充胖子掏空家底請客,更不能去借貸來請客。二是要遵守規則,依法行事,不能因為是客人就突破規則踐踏法治,那不叫優待,叫縱容。三是優待客人的同時不能虧待了自家人,犧牲利益不可取,踐踏尊嚴不能忍。 在西安國際學生專用垃圾桶的案例中,每棟樓都有自己的垃圾桶,清運時間可能不同,還會涉及到保潔員職責分工的問題,不讓到其他樓丟垃圾原本是合理的規則。但保安怒斥中國學生「不懂規矩」的做法顯然是對本國人尊嚴的傷害,這才是大家最反感的地方。 在杭州亞運會找手機的案例中,組委會派了超過10名「志願者」徹夜翻找垃圾袋,對客人絕對是誠意滿滿,對自己人就一言難盡了。 從照片里我們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來,這些「志願者」都是場館的保潔阿姨與大叔,不管穿上什麼衣服,人家是憑勞動掙辛苦錢的。 人們擔心的是,戴上一頂「志願者」的高帽之後,翻垃圾袋找手機是不是成了無法拒絕的任務,額外工作的付出有沒有得到相應的加班費?如果是「被志願」,那就完全背離了勞動者辛苦掙錢養家糊口的初心。 客觀上,也把原本無辜的中國香港代表團推到了被質疑被審視的尷尬境地。 在適度優待客人的同時,注意保護好本國人的正當權益,照顧好本國人的尊嚴,應該不算很苛刻的要求。 『超國民待遇』鑒定標準第三條: 大大方方做了讓客人來誇可以算『好客之道』,作為成績主動宣傳顯然是『超國民待遇』。 真要深究起來,世界上大部分事情其實都只能「論跡不論心」。無論是找丟失的手機還是找被偷的自行車,決策者和執行者的本意是很難揣度的,他們可能是單純的「好面子」,也可能是真的有跪舔心態,誅心之論不可取,還是要看他做了什麼。 一個很容易觀察到的指標就是,給客人特別優待這件事是由客人說出來的還是由主人主動宣傳的。 如果你的初心是幫客人解決問題,那事情本身做完就已經達到了目標,客人因此感謝你表揚你,坦然接受就是。 如果你調用超常規的資源來幫客人解決一個尋常普通的問題,還安排一群記者來拍照錄像,再滿臉驕傲地發在自己的官方賬號上…… 那我真的很難相信你的初心是『好客之道』。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澳大利亞長者關愛互聯會 (AUSCC) :護老加點愛,關懷樂滿載!

我們是一個新成立的非營利慈善機構,目的是促進社會或公共福利去關注和愛護社區中的長者。

悉尼各類志願者活動申請指南

志願者是澳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是澳洲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志願活動不僅是給予,為這座城市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能夠為未來的職業發展打下基礎。那麼,想在澳洲悉尼做志願者,要怎麼找?下面介紹幾個慈善機構和社區團體。  Wayside Chapel 悉尼慈善機構Wayside Chapel成立於1964年,一直為Kings Cross區的無家可歸者提供實際幫助。目前,其慈善事業涵蓋了提供食物、淋浴、洗漱用品和緊急護理幫助;持續的培訓和就業計劃,如針對年輕群體的「Pathways Program」;支持原住民擺脫創傷並重新與文化建立聯繫的原住民文化中心。Bondi還有第二個Wayside Chapel社區服務中心,兩個地方都設有提供極低成本食物的咖啡館,還設有社區花園供居民捐款。 如果想要加入Wayside 600多人的志願團隊,應該先用電子郵箱與Wayside聯繫,並進行一次培訓。這個慈善機構歡迎來自所有宗教和文化背景的志願者,加入後的志願工作包括在咖啡館提供膳食,在中心迎接來客,或在Potts Point和North Bondi的Wayside Chapel Op Shops幫助分類和銷售衣服。 Oz Harvest Oz Harvest是一個以拯救剩食為目標的組織,創立於2004年。目前該組織在全澳州運作,每星期從超市、咖啡館、熟食店、航空公司和酒店等處回收多餘的食物,並將食物送到當地慈善機構。除此之外,Oz Harvest也通過烹飪教育課程,教授受到支援的慈善機構人員如何去善用這些食材,避免二度浪費。Ozharvest還與米其林星級廚師Massimo Bottura在Surry Hills開設了一家名為Refettorio的咖啡餐廳,有需要的顧客可以在周二至周五享用免費素食午餐。 首先,你需要在網上申請,參加信息交流會,並需要獲得批准才能成為志願者,然後自費通過警方的檢查,併購買一件Ozharvest的襯衫,這加上行政費用大約為20澳元,做志願者的時間可根據自己的時間安排,但每周輪流一次大約是平均水平。成為志願者後,需要裝食物籃,將收穫到的食物送到慈善機構,或者在Ozharvest的廚房裡做飯,在辦公室工作,或者協助學校、青年教育與培訓項目。 Sydney City Farm Sydney City Farm是一個關於農業和可持續食品生產的實踐教育中心。這裡種植了新鮮的季節性產品,並在使用有機種植原則的同時盡量減少浪費。 你可以參加小組園藝和食品生產研討會,聽行業專家的實踐課程,或者在系列講座和網路研討會中了解可持續發展。你可以在農場擔任教育項目和活動的志願者,參加有趣和有意義的工作,學習新技能,並與有相同興趣的人交流。 所有志願者都需要註冊並參加45分鐘的培訓,然後便可以根據自身需求參加各類志願者課程。每周四、周五和第二個星期六都有志願者活動,有興趣的人需要提前預訂一個位置。 Women』s Community Shelters 目前有九個危機住宿中心由婦女社區庇護所(Women』s Community Shelters)與新州的當地社區合作管理,其中許多分布在悉尼各地區,為無家可歸或逃避家庭暴力的女性提供安全的短期住宿,並根據特定的經歷進行調整,有些只為有孩子的女性提供服務,而有些則專為55歲以上的女性提供協助。這些庇護所是幫助女性重新開啟生活的服務中心,包括諮詢、醫療保健、法律幫助、進一步教育和就業途徑。 首先需要註冊你的志願服務興趣,詳細說明相關的技能或經驗),這樣婦女社區庇護所便可以根據每個人不同的技能妥善安排志願工作。需要注意的是,危機中心為那些可能經歷過創傷並可能逃離危險生活環境的人提供服務,應該為此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並以最謹慎的態度開展工作。 每個庇護所都有一名經理和相關的個案工作者,志願者則負責維持庇護所內的日常工作。婦女社區庇護所一直在尋找更多的志願者,包括向庇護所運送必需品、籌款活動、協調活動,以及幫助庇護所收容的婦女和兒童開展活動。婦女社區庇護所也歡迎相關專業人士,如律師或社會工作者。   

曝上海方艙志願者露宿街頭 控訴如過街老鼠被嫌棄

大陸社交平台近日傳出上海抗疫志願者因染疫且曾經待過方艙,目前找不到工作只能露宿街頭。當事人呼籲當局給一個公道和說法。 6月24日,微博用戶「光明背後的黑暗之淵」發文指出,自己在上海國家會展中心方艙擔任志願者,拿生命安全和身體安全,健康去拼,感染了陽性,「現在流落街頭和公園廣場,和狗一樣,過街老鼠一樣被嫌棄……」 「光明背後的黑暗之淵」透露,不只上海、蘇州、崑山都不要確診過的人,自己曾給老家打了電話「老家知道陽過的,怕複發又不接收,上海還沒摘星,去別的地方又要隔離自費」。 據悉,這名志願者目前居住成問題,他說,「現在沒工作,住宿都要問和查,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空地下室,無人住的,能遮風擋雨,中午被保安發現趕走了,而且現在身體檢查出來的CT還是異常的,病毒導致的肺部有問題,已經開始乞討了……」 這名志願者希望上海市領導能知道他們這些待過方艙志願者的情況,給他們一個說法和公道。 據這名志願者所述,他曾參加武漢火神山和雷神山醫院的建設,也曾參加廣州國際健康驛站隔離點,以及深圳大鵬隔離酒店的建設。 相關帖文引發關注,不少網友留言要這名志願者的微信和收款方式,希望捐款幫助他。「光明背後的黑暗之淵」回應說,自己發微博求助不是為了讓別人轉錢,只是覺得太委屈了,希望等一個公道,「醫護人員走的時候有歡送和榮譽,我們沒有,而且其他別的福利待遇也沒有,甚至被區別對待和扔了。」 「光明背後的黑暗之淵」也提到,自己並非首次發微博求助,只是上次發文被拉去警局做筆錄後,文章被強制刪除了,「但是問題還沒解決」。 據此前微博帖文顯示,這名志願者是江蘇徐州人,曾於6月11日發帖控訴自己被上海寶威物業黑中介騙去國家會展中心方艙醫院,為上海地產集團做7.2艙的志願者,並爆料,「黑中介剋扣工資太多上崗前不培訓,給我們住八人一間的集裝箱陽性和密接不及時轉運,導致我第一天上班就感染新冠病毒就一直隔離了,一個月現在回家也回不去,也沒錢付隔離費,找工作陽過的都不要,黑中介不給賠償,每天睡在馬路上吃飯都吃不上了,我不畏犧牲去做志願者卻落到如此地步,寶威黑中介太過分了。昨天我發抖音被抓去世博園派出所在跟寶威黑中介協商的時候,他們說一分不給,有個姓黃的還在派出所里打了我一拳,警察也不處理他,我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恥辱看到了社會的黑暗……」

上海封城 17名防疫保安被騙露宿街頭 隊長捲款跑路

上海封城,引發許多荒誕亂象,民眾苦不堪言,現在疫情稍有緩解,又傳出17名「大白」在取得被拖欠近一個月的工資及補貼後,被迫離開浦東新區德錦苑小區,在附近天橋底下露宿的消息。

上海封城 多人被註冊成義工 引發「吃空餉」質疑

上海封城,亂象頻現。近日,又有不少民眾發現,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莫名其妙被註冊成「疫區志願者」。這些民眾稱,自己從未做過志願者,也沒有註冊過,引發其他志願者冒用他人身份吃空餉的質疑。

原航天廠黨委書記發聲明 退出核酸檢測志願者工作

4月15日,原航天廠黨委書記,閔行區人大代表,常委楊海在社交媒體發表退出核酸檢測志願者工作的聲明,在文中他指出在上海封控期間發生的防疫亂象,並稱自己多次向上級反應,卻沒有任何回應,懷疑志願者的付出是否有意義,因此提出退出志願者的工作。目前,該文已被刪除。

西安疫情持續延燒 官方打感情牌市民不買賬

近日,微博上流傳一段有關中國西安抗疫志願者真情喊話讓人破防的視頻,結果評論區翻車,網友根本不買賬,認為當局無能,打感情牌轉移大眾視線,並敦促政府保障物資和錢充足,令海外網友感嘆:「這屆老百姓不好騙了!」 中國陝西西安近日疫情大爆發,目前仍處於封城狀態,全市1300萬人進入「封閉式管理」模式,彷佛重現2020年初封城的武漢市景象。微博上近日熱傳一段視頻,內容是:12月24日凌晨12點,為讓大家有序排隊做核酸,陝西西安一名抗疫志願者真情喊話,「我從今天早上8點開始,不敢喝水,因為我不敢上廁所,一上廁所防護服就壞了」、「還有很多人可能要幹個通宵,24小時不掙一毛錢」、「現在僅僅是讓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評論區翻車 網友紛紛留言嘲諷 「因為防護服很珍貴不敢上廁所,那就多給點防護服讓人家上廁所;24小時不賺一毛錢,那就給人家補貼。讓誰破防?該破防的人是誰?是大晚上同樣排隊做核酸的市民還是有權力發放補貼和防護服但沒發的人?我看防得還很堅固嘛。」 「疫情這麼久了,依舊在奢望百姓能在危機關頭互相理解。從未看到有父母官出來低頭認個錯。防護服不捨得脫,物資不夠不捨得用。問題說出來就是精日美分破壞防疫別有用心。這盛世如誰所願?」 「2022年都來了還說防護服很珍貴不敢上廁所?抹黑中國工業能力嘛?24小時不賺一毛錢?抹黑中國對基層的支持和關懷?還有,大晚上同樣排隊做核酸的市民也很辛苦吧?」 「這也能吹?志願者被這樣對待擺明了有環節出問題,還跟這轉移視線感動呢?不如去問問志願者是需要你這點廉價的感動還是切實的物資保障。」 「是。破什麼破,給基層人員把物資和錢配到位。不是兩年前了。」 「我只是覺得可悲,可憐,可嘆,都2022年了,防疫物資還這樣匱乏,如果多提供一些物資,還能這樣?這讓我想起了之前看過的電影《長津湖》,美國佬在過聖誕節,吃火雞和啤酒,而中國的戰士們卻在吃凍土豆、吃雪、被活活凍死。西安政府,您老人家總教導老百姓理解、配合。可是老百姓理解、配合後得到了什麼???本來平平靜靜的生活,又被疫情打破了!」 「抗疫都兩年多了…怎麼搞得好像基礎物資還供應不上似的啊?!?」 「疫情這麼久了,還這樣不敢喝水不敢上廁所。其實是不對的,現在是在打持久戰,要有常態化的措施。 ​」 「大家批評老爺們指揮不當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的時候,他們就把辛苦的基層人員拿出來擋槍,然後說他們都累成這樣了你們還罵,你們是啥成分這麼居心不良?。。。這強大的轉移矛盾能力不服不行。」 另有網友表示:「幸好大家都清醒,沒有被帶著鼻子走。」 對此,海外網友表示:「群眾日益增長的常識與忽悠技術停滯不前的矛盾,是當前強國面臨的主要矛盾之一。解決方法是封網封口。」、「明白人很多,只是他們要麼被封號了要麼被精選評論了。」、「以後估計,只有官方授權才能建立微博帳號了,就怕普通人亂回復。」 這屆老百姓咋不好騙了 pic.twitter.com/3o7UHbm6Df — Aki Kozono (@akikozono) December 2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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