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鄭州疫情
這兩天鄭州又又又上頭條了,核酸VIP和女嬰之殤,又是一個兩個大大的負面。 鄭州真是天天上頭條,條條不重樣,鄭州你是不是熱搜充了一個VIP包年會員啊?看到朋友圈裡對鄭州做核酸包年卡的調侃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每一次的上熱搜都是對鄭州城運的一次消耗,現在出門在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鄭州人了。 我在鄭州靜默30天後小區終於迎來了解封,我當機立斷逃離了,我再晚一秒走都可能要買副春聯回家等過年了,一年啥也幹不了。 果然在我離開後這幾天有些解封的小區又開始靜默,我們所在的小區又有一號樓又出現了陽性好多戶拉去隔離了,鄭州繼續上演著《消失的鄰居》和《午夜的大巴車》,這樣的日子每一天都讓提心弔膽,就像開盲盒,惶惶不可終日。 我一個朋友都靜默37天了馬上迎來的解封,結果又有陽性假期給續上了,喜提至少一周靜默,她崩潰地發誓能出去了一定要逃走,這地方真的一天都沒法待了。 看過我上一篇文章的都應該了解,我來到了佛山,路過廣州南,我是從高風險地區鄭州過來的佛山居然一天都不用隔離,這讓我很意外也對廣州佛山等南方城市防疫有了新的認識。 看到網上有個教授說過,凡是動不動就封控的地區,大都是經濟落後的地區,因為沒事兒干,就把無休止的風控當成了事業,凡是動不動就要求靜默的這些地方的官員,大都不知道什麼是做實事兒,因為不知道幹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干,說的精闢一針見血,鄭州現在就是這樣的地區吧,頻頻上熱搜,昏招頻出。 前面我也寫了一篇文章《為什麼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逃離鄭州》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舉報下線了,咱也不再發了,不讓說話咱就閉嘴,謊言多好聽啊,誰願意聽真話呢? 為了挽回一些鄭州的形象,我寫了一篇《你為什麼選擇留在鄭州?》我希望在評論區徵集熱愛鄭州的故事,但是這些年真的把老百姓的心傷透了,就連鄭州土著都表現出來從來沒有過的失望。 結果評論還是好多人繼續對鄭州失望透頂,想為鄭州說好話的基本很少了,這樣頻繁的給鄭州這個城市招黑真的讓越來越多的人沒有信心了,我真的絞盡腦汁都挑不出什麼好話來評價鄭州了。 平心而論,鄭州是我的家啊,人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有誰會不愛自己的家鄉呢?我的家人,親戚朋友所有的一切都在鄭州,我粗略地看了下我的微信好友,其中在鄭州的大概有2000人之多。 前幾年鄭州也是如日中天,一舉打敗好多城市被評為全國中心城市,人口1200多萬,這在國際上都是大城市,還有些機構統計說超過1000萬人口的算是超級城市,那鄭州妥妥的算是全球超級城市,每每想到這裡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居然在地球上這樣一個超級城市裡站穩了腳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感覺那個一向為之驕傲的城市忽然變成了別人口中的負面,每一個事件都轟動全國,形象也是一落千丈,現在再也沒人提國際鄭了,越來越多的人喊逃離,以前還是因為拆遷城中村好多剛畢業的大學生房租太高沒辦法生活,後來輪到了小微企業,鄭州的商業寫字樓空置率不是一般的高,好多公司都倒閉完了哪還有錢租那麼高大上的地方。 普通員工工資也就是三四千塊錢,企業都活不下去了,員工更賺不到什麼錢,本土也產生過全國一些頭部的優秀企業如蜜雪冰城,巴奴火鍋紛紛把總部搬離鄭州,而一些準頭部的企業政府也沒有給於相應的扶持政策,把所有因素大概都歸納為營商環境吧,營商環境有點差,優秀企業紛紛逃離,其他行業咱不懂也不亂說,就說一下我這個普通人自己親身經歷的小行業吧,就當是這個大時代里一個小微行業的縮影吧。 以前吐槽鄭州的不好的文章被刪了,那我不說不說鄭州的不好,說其他地方的好總可以了吧?我就聊下南方一些地方的營商環境,大家自行感受,如果大家都覺得沒人說鄭州的問題就能變好的話我也祝福我的家鄉好運吧。 這次來佛山見了我以前的一個大哥,算是十多年到鄭州第一家公司的老闆吧。 十年前我們公司的商業模式,在鄭州拼掉半條命都做不起來,各種五花八門的部門三天兩頭來找你的事兒,這不合格那不合格,艱難做了幾年到最後虧了幾百萬,後來帶著團隊離開鄭州搬到佛山,真是樹挪死,人挪活啊,同樣的商業模式,到了這邊事業做的順風順水。 可能也是選對地方了,佛山這個地方特別有功夫文化,而且世界五百強企業總部這邊很多,還得到了當地文化等部門的高度認可,禪城南山北滘等多個地方都免費給幾萬平米的場地辦公室。 鄭州某企業來考察,看看能一起做點兒事兒不,區政府領導又是招待又是送他東西,知道企業老闆愛抽點雪茄,就送了他6盒很貴的雪茄,價值好幾萬,真是神奇了,在這裡一切都反過來了,注意啊是政府給企業主送禮,目的就是為了留住優秀企業 ,招商引資,我這要是在鄭州說出去很多人可能說我在說聊齋吧。 但是就是這樣,而且這裡的領導很多是事業型的,昨天晚上我們在園區一天見了三四撥客人過來談事兒,晚上七點的時候一個重要領導在談事兒,我們在抓緊時間給他彙報工作,到了晚上飯點兒看事情還沒聊完,就直接點了外賣上來邊吃邊聊,領導很隨意,沒有那麼多客套不玩虛的,聊事兒就聊事兒,如果談完正事恰好世間也允許還是可以很隆重的該吃吃該喝喝,但是沒談完正事兒誰都不許走,決戰到天亮,盒飯對付一口接著聊透是常有的事兒,這才是真的做事有效率,這種高效的做事節奏有點可以媲美一線城市了。 不像我們那裡的官員有事兒找他們辦先喝酒,酒喝大了酒桌上牛逼也吹出去了,第二天醒來問你,昨天啥事兒? 還有一次去考察安徽蕪湖的某個影視產業園,影視產業園A總也是我的朋友,他們還不是那種行業內特別有名氣的公司,算是普通公司吧。 他們是被當地區政府招商招過去的,其他政策條件也有很多,最主要是還有一整棟辦公樓全是免費給他用的,晚上吃飯的時候A總給我們講了一件事兒讓我們大為震驚。 咱們普通小微企業在鄭州幹個什麼事兒求爺爺告奶奶的都沒人搭理你,但是他到別人那裡卻成了香餑餑,別人家的政府是服務型政府,剛去的時候A總就對區長說,領導啊,咱們這個園區有點偏僻員工上班坐公交都不太方便啊,你看怎麼給解決一下。 區長當場就打電話給公交集團的負責人,他們吃飯的時候正好是周六,中間還隔著一個周日,周一的時候公交車就直接通到了園區門口,公司樓下掛一個臨時的公交站牌,這效率,這服務,讓我們這些北方人看了震驚了好久。 想起我們這些還算是在行業內做出一丟丟成績的,找政府單位人員辦點事兒,都互相推皮球,到最後還要各種證明,不敢去對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說了這麼多,不是我不愛鄭州這片熱土,我也不想唱衰鄭州,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不管我到哪裡混最後終究還會回到這裡的,中國人有故土情節,這裡是我的家啊,這是宿命。 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家就在這裡,你還能去哪裡?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誰願意拖家帶口背井離鄉去其他陌生的地方從頭再來,但是有時候為了長遠的發展不得不離開家走向外邊更廣闊的地方,去到那些思想前沿開放的地方,去到那個不用每天靜默的地方。 我想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這對鄭州的未來來說很危險,我們只是這個大時代里的小角色,可有可無,生如螻蟻,但是可以以小見大,也許其他行業也會面臨著這種問題的存在,只希望大鄭州的領導能給人一點兒信心,別再每天只知道裝鐵皮了。 希望鄭州不要再加戲了,如果加戲能加個正面的角色不能?在廣州和石家莊夾擊下的鄭州,成了這輪疫情最悲情的城市。 相比廣州的光明磊落,鄭州迷失在了一串串虛擬的數字,相比較石家莊的平地驚雷,鄭州卻顯得畏首畏尾。 一個疫情,讓廣州和石家莊善良在世人面前,卻把鄭州推向了風口浪尖。雖然最終的結局都一樣,實現的過程卻天差地別,廣州和石家莊得到了讚譽,鄭州卻失去了民意。 陰霾終會散去,希望迎接鄭州的會是一片燦爛的陽光。 希望鄭州給老百姓一些信心,如果能讓人在黑暗裡能看到一點微弱的光那麼他就會奮力去追逐光,希望鄭州還那個眼裡有光的朝氣少年。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司文痞子)
11月16日,河南李先生在鄭州發文稱,尚在襁褓中的女兒與他一同在酒店隔離期間嘔吐腹瀉, 120救護車的人員連孩子的面都未見到,就以病情不重為由拒絕接孩子到醫院就診,導致孩子因延誤救治而死亡。 據大陸媒體「縱覽新聞」報導,河南省周口市淮陽區居民李寶亮的女兒才4個月大,因為患病,李先生夫妻二人於10月8日把女兒送到鄭州市一家醫院治病,醫院診斷他女兒的病為血管瘤。經過治療後,女兒於10月14日出院。 恰逢鄭州市因COVID-19疫情處於封控期間,夫妻倆無法帶孩子回家,只好暫時住進了鄭州市一個親戚家。不料,李寶亮的妻子11月12日被判定為無癥狀感染者送入方艙隔離,他和女兒則作為密接人員被送到鄭州市金水區一家酒店隔離。 11月14日早上,李寶亮發現女兒出現嘔吐、腹瀉等情況,孩子甚至連水都喝不進去。眼見孩子腹瀉幾次後沒有好轉跡象,李寶亮於當日中午12點左右兩次撥打120求助。 12時34分左右,120救護車來到酒店。醫護人員卻沒有立即上樓接病人,而是先要求酒店的醫護人員對李寶亮和女兒進行抗原檢測。結果顯示,李寶亮為陽性,女兒為陰性。 得知這個結果後,120的醫護人員給李寶亮打了一個電話,聲稱他的女兒不屬於重症,加上李本人的抗原又顯示陽性,因此救護車不能帶病人走。整個過程中,120醫護人員始終沒有上樓看看孩子的實際病況。 李寶亮告訴媒體,當時120的醫護人員打完電話就要離開,酒店的醫護人員多番與其溝通,希望救護車能夠把孩子接走,但都遭到拒絕。 大約13時20分,120救護車離開時,一名120的醫護人員再次給李先生打電話,叫他聯繫酒店上報,把女兒轉到定點醫院去救治。 在得知酒店已經上報後,李寶亮足足等待了7個多小時,直到20時30分左右,才又有一輛救護車來到酒店接走了他和女兒。在路上,救護車還接了另一名病人,然後將他們三人送往距離鄭州約一百公里之外的登封市陽城醫院。當他們到達醫院時,已經是23點。 在陽城醫院,醫護人員也只是給孩子量了量體溫,顯示37.2攝氏度,然後表示第二天再對孩子進行抽血作進一步檢查。 到15日零點左右,李文亮發現女兒的體溫驟降,他摸到孩子手特別冰涼,就急忙喊來醫護人員搶救,到凌晨3點多,孩子搶救無效死亡。 李寶亮對媒體表示,120救護車的醫護人員在根本就沒有看到孩子情況下,就以「病情不嚴重」為由拒絕送孩子去醫院救治,這讓他十分不理解並感到憤怒。而另一輛救護車也拖延到晚上8點30分才來接病人,卻又把孩子送到那麼遙遠的醫院去,耽誤了太多的時間,這些做法導致孩子失去了及時獲得救治的機會。 李寶亮披露,他把女兒不幸的遭遇在網路上曝光後,他老家派出所的警察打電話詢問了一下基本情況後,就要求他刪掉他發的相關帖文。目前,孩子的遺體還在陽城醫院的太平間內,他們夫妻二人也還在陽城醫院裡,等待著鄭州市官方對此事件進行處理。 當陸媒向鄭州市官方詢問這個事件的進展時,鄭州市衛健委宣傳部的工作人員稱,相關事件正在調查中,但具體的調查進度「不清楚」。
中國官方本周二公布的疫情數據顯示,過去一天新增7475例新冠本土個案,突破半年以來最高感染人數。在鄭州有多個小區要求居民填寫涉及政治身分的出門卡,在輿論抨擊下,上述表格被撤銷。而秦皇島市一區疾控中心的官員核酸陽性,波及該市政府大門被封控。 中國衛健委網站周二公布,過去一天新增7475例新冠本土個案,包括843例確診和6632例無癥狀感染。新增個案仍以廣東最多,有2649例,其中廣州佔2377例。內蒙古1794例,河南747例,新疆655例,大部分是無癥狀感染。 中國持續疫情「清零」政策未能阻滯病毒蔓延,部分地區採取的防疫措施,卻讓民眾懷疑官方防疫動機。網民「賣杏花」周一在公眾號發文《全民政審?鄭州一小區出門須填寫政治面貌》,文章寫道,鄭州南三環外一個小區物業發的通知,說是「社區」的要求。經過手機軟體識別二維碼之後,你會發現這是一份跟警方訊問筆錄差不多的表格。其中提到:「每個業主都淪為了犯罪嫌疑人,你要去哪裡,幹什麼,回不回來,你是做啥的,是不是黨員,都必須逐次彙報。這是出小區還是出獄,甚至入獄?」 出門須填寫政審表格被指違法 上述信息引發惡評如潮。鄭州居民賈靈敏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說,社區保安是服務機構,沒有獲取個人信息的權力,這份表格明顯違反了中國現有法律:「這些個人信息除了執法機關辦案的時候,他們(執法人員)可以了解,另外公安機關在辦案的時候可以了解。像社區門口的保安,所謂的防疫人員,他們沒有執法權,根本就沒有資格獲取個人的這些信息。此舉涉嫌套取個人隱私。」 該登記表除了需要住戶註明自己是不是中共黨員、共青團員,還要填寫戶籍人口、職業、有自住房,還是租房。網民留言,他所在的社區有7個園區都如法炮製,反映政府執政水平低下。另一網民說他們小區前兩天做核酸登記,也要填寫本人的政治面貌。 賈靈敏說,在輿論的要求下,各社區已經撤銷政審表格。 政府方人員有免做核酸的特權 中國防疫三年,官員不作為、抗疫擾民,造成次生災害現象接連不斷,但疫情此起彼伏。貴陽居民李小農告訴記者,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在北京的新聞發布會上,曾多次點名批評許多城市的防疫措施層層加碼,違反防疫「九不準」規定。他說:「昨天國務院不是點名七個城市搞『一刀切』,加層加碼,不人性化等,他們說一套干一套,你信啊?我都不信了。現在他們特殊人群有掃碼的特殊彈窗,有些人不用做核酸。不要說是上層級別官員,就是縣處級都沒有聽說誰感染過了。死亡人數第一位是糖尿病,第二位是心臟病。總而言之,新冠不死人。」 據中國國家疾控總局公布,今年9月份全國因傳染病導致死亡人數為2292人,其中因艾滋病致死1847人,肺結核致死347例、肝炎72例、狂犬病8例、腹瀉2例、手足口1例、流行性乙腦炎1例等。未有新冠病毒死亡個案。 深圳居民張海對自由亞洲電台說,當地及多個城市受到國務院批評是因為,不力的防控措施,造成居民就醫難,甚至自殺等次生災害不斷。他說,疫情三年,病毒不斷變異,毒性減弱,而三年不變的防疫措施,對各行各業造成嚴重的打擊。 秦皇島市委市政府被封控 不過,在新一波疫情中,首次傳出政府大門被封控的消息。本周一(7日),新浪微博熱傳秦皇島市「疾控中心「全軍覆沒」(指感染病毒)的消息,該市市委市政府被封。微博圖片顯示,在秦皇島市委大門前,多名保安和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員聚集,院門內還停放了一輛大巴車。網民稱,該市海港區疾控中心一女官員違規外出,與多名官員接觸,導致疫情擴散。
蘋果公司(Apple Inc.)7日證實,受新冠疫情影響,鄭州富士康園區的產能大幅降低,iPhone 14出貨量會低於預期。鄭州富士康園區是目前全球iPhone的最大生產基地,疫情之下也直接影響手機供應鏈。 據 《21世紀經濟報道》引述 Strategy Analytics高級分析師吳怡雯稱,估計富士康鄭州廠區的產能佔全球iPhone總產量約50%,iPhone 14系列均有生產。 她表示,富士康正將鄭州園區的訂單轉到其他工廠,並提到位於深圳的富士康園區正為其iPhone產品線招聘員工。 吳怡雯指出,鄭州富士康園區的產能下降,會對iPhone的出貨量產生短期影響。同時,從分散風險的角度,蘋果將會轉移部分鄭州工廠的iPhone14 Pro的產能至其他企業和其他國家。
近日,河南省鄭州市爆發疫情,加上鄭州富士康出現員工逃亡潮引發廣泛關注。11月6日,鄭州一名女官員在疫情的新聞發布會上強調官員們抗疫的辛苦,並稱連自己女兒的成人禮都沒有參加上,本意是想獲得同情,卻引發大量網友不滿。一些網友留言稱,你們只是吃不上菜、下不了樓、看不了醫生而已,人家可是錯過了女兒的成人禮。 11月6日晚,鄭州市政府新聞發布廳召開疫情新聞發布會。會上,輪到鄭州中原區桐柏路街道平安街社區書記劉紅英講述該社區抗擊疫情的做法時,她突然動情講述了一個自己的家庭故事「前幾天是我女兒18歲生日,然而我卻缺席了她的這場成人禮….」並一度哽咽。 劉紅英這段分享的原意或是想博取同情與封控中的民眾共情,但在一個已經發生諸多清零慘劇的現實背景下,這番不知民生疾苦、過度自我煽情、毫無現實感的表達反而激起了網友的強烈憤慨: 有多少人連親人的葬禮都參加不了!成人禮是個啥? 我們都快發不出工資吃不起飯了 然而你只關心你女兒的成人禮…… 其實她已經很努力在講故事了…… 這水平的官員,難怪鄭州搞成這樣。 她要能繼續上班那就是全體河南人的責任。 鄭州的劉紅英書記錯過了女兒成人禮,志願者在微信群里稱讚她扭轉了鄭州形象… 你錯過了女兒的成人禮,跳樓的母親錯過了女兒的一生。 有微博網友為了表達嘲諷、抗議,發起了一個高級黑話題「#劉紅英主任女兒十八歲生日快樂」。但在引起熱轉後,這個話題已遭到清理。
河南省鄭州疫情持續延燒,繼鄭州上演民眾連夜「大逃亡」後,日前又傳出鄭州富士康宿舍有員工因染疫死亡的消息。官方疑似擔心消息外泄,展開對廠區手機信號屏蔽行動。網傳鄭州富士康廠區內爆發官、民衝突,引發外界擔憂。 英國路透社報導,全球最大蘋果iPhone代工廠鄭州富士康近日傳出員工大規模染疫,廠內物資缺乏,員工迫於無奈之下上演「大逃亡」,徒步返鄉。隨後陸續有視頻、照片傳出,顯示大批年輕男女穿著厚外套,手拖行李箱或提著口袋,在田野間或在高速公路路邊徒步。 隨後,有知情網友披露,鄭州富士康員工之所以「大逃亡」,是因廠區內接連發生有員工不幸死亡的事件。根據截圖顯示,該網友稱鄭州富士康廠區「726房間(的人)都死了」。之前該宿舍員工陰、陽混住,導致原本沒有染疫的員工也發燒,無處醫治。據傳,一個宿舍住的8個人全都死亡,「死兩天沒人去管,沒有人去拉」。 另有網傳視頻可見,大批身穿防護服的富士康員工,正在等待搭乘大巴前往隔離點。其中一位女員工情緒失控到坐在地上大哭、大喊。 也有畫面顯示, 富士康廠區某宿舍內疑似一名員工死在上鋪的床上,幾個身著防疫人員到場將其拉走。 最令人驚訝的是,就在鄭州政府防控失敗,導致富士康廠區內疫情持續擴散之際,官方竟然不是積極幫助員工防疫,而是展開對中國移動直接屏蔽信號的行動。 網傳視頻顯示,在河南鄭州富士康廠區內,出現多輛中國移動信號車。對此,民眾不禁吐槽說,「中國移動擔心富士康的幾萬員工,上網信號不好,直接把信號車開到隔離點,這是服務太到家了,服務上門。」 不僅如此,還有畫面顯示,在鄭州富士康員工徒步返鄉途中,遭到大批武警攔截,甚至有荷槍實彈的武警守在多個交通要道,對待試圖逃疫的民眾。 網路甚至傳出鄭州富士康廠區內發生警、民衝突,視頻中可見員工反抗的畫面。 針對上述消息,河南媒體大河報報導,富士康科技集團11月1日晚間回應稱,關於網路流傳的726房間事件影片,經調查是惡意剪輯拼湊,鄭州園區並無相關死亡事件,集團已報警處理,並對此嚴正澄清,請外界勿以訛傳訛。 回應提到,針對鄭州園區內同仁,在符合防疫安全生產規範下,集團會全力保障大家工作安全及健康照護。
iPhone代工廠富士康位於河南鄭州的廠區爆發疫情,大陸社交平台抖音多個帳號,爆出工人徒步逃離工廠返鄉影片,員工表示,陽性感染者被封在爛尾樓,環境極其惡劣,甚至沒飯食無葯醫治,大量工人被迫強行徒步回家。 還有大量短片顯示,大量年輕男女穿著厚外套,手拖行李喼行走在公路、田邊小路,甚至翻越兩米多高的鐵絲網,人龍見不到尾。路邊有人放置樽裝水、麵包和點心,亦有影片拍到「歡迎富士康孩子們回家」等橫額。 鄭州富士康黨委書記蘇東霞30日凌晨公開發信,稱在疫情發生後,富士康儘力在內部調動資源努力處置,外部支持較少,除象徵性給些蔬菜慰問品外,「你還收到過什麼?有沒有給大家每天提供一日三餐?」,無力獨自支撐局面,不得已默許讓廠區員工自行回家。 本月26日,針對傳出廠區嚴格封控,富士康發聲明強調「2萬員工確診」是「嚴重不實」,鄭州園區生產營運相對穩定。富士康表示,即日取消園區餐飲場所堂食,全體員工要在宿舍用膳,其中正常上班的員工將獲公司免費提供一日三餐;所有員工需減少不必要的行程,宿舍、園區兩點一線,且除了身處宿舍,必須佩戴N95口罩,嚴禁在廠區內或路上脫下口罩。 但社交平台傳出,不少富士康員工表示,廠區確診愈來愈多,廠內物資缺乏,公司未按承諾提供三餐,自己和家人都要挨餓,還無法外出購買物資,一旦有物資送到園區,大家都怕分不到而湧上去搶;又指有住在宿舍的員工被安排到倉庫甚至大街上「隔離」,而鄭州近日晚上天氣低見個位數。網上甚至盛傳,鄭州的「爛尾樓」一夜之間燈火通明,相信是被用作隔離檢疫。 隨後,疑似逃離影片在內地社交網站流傳。有網民表示,「今晚這是怎麼啦?華夏大道兩邊路上全部都是步行回家的人,至少有2000人看著真讓人心酸,天氣這麼涼,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一場疫情把人整得成什麼樣子了,希望你們都能平平安安的到家。」 還有人說,從開封、新密、中牟起頭,好多人選擇徒步回家,30公里、50公里,有人走4個小時,有人走6個小時,一個焦作的同仁,因為遇到關卡勸返繞路50公里,一天一夜走了165公里回家,給許多人堅定了信念,陸續好多人徒步回家,最長的4日,這是2022年,居然上演大逃難,他們躲避人群,與人保持距離,到自己的地區提前報備,等待自費隔離,令人看了眼濕濕。 截至29日晚10時半,河南禹州市、長葛市、沁陽市、許昌市魏都區和西華縣等地發布「致在富士康工作人員的公開信」,表示做好了當地戶籍員工返回家鄉的準備,或派專車接返。各地均表示,確需返鄉者需提前報備,落實「點對點」服務和相應的隔離措施。 其中長葛市提出需要在本地有固定住所,提供持續3日的核酸陰性證明和當天的抗原陰性證明;西華縣的公開信顯示,明確將從30日組織專車前往鄭州富士康厂部開展接返服務,集中隔離期間費用自理。當地西夏鎮上的防疫部門確認了此消息,表示明天開始將陸續接返,如需返鄉請及時向村裡報備。 微博話題「#當地政府已向鄭州富士康派駐工作組#」30日登上熱搜榜首。不少網民質疑當地政府沒有及時妥善處理。更有人表示:「普通人想要活著又有甚麼錯呢」。 值得一提是,不少大陸媒體在微博報道韓國首爾梨泰院踩踏事故的消息,但留言區有不少網民留言:「嗯,鄭州富士康」、「就是看不見鄭州看不見富士康是吧」,以此表達對鄭州富士康疫情的關注。
河南鄭州今年一直被疫情所困。10月27日,大陸一名前調查記者公開發文,指自己因為寫鄭州疫情方面的文章,人身安全受到極端威脅,被部分網友扣上「煽動輿論」、「看不得中國好」、「漢奸」等帽子,還恐嚇稱「誅九族」、「主動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等。 網名為「追月數星」的前調查記者發文透露,鄭州疫情情況嚴重,有患者發燒並出現虛脫等,可家人聯繫了各方,甚至報警後,均沒人上門協助拉走治療,令其絕望;另有民眾發現其小區白天平安無事,但到了晚上卻有大巴把人拉走,惟官方公布的數字卻顯示每天感染的人數其實並不是很多,對此感到不解。 「追月數星以往都是為別人發聲,今天,形勢所迫,不得不佔用一點讀者朋友的時間,為自己『吶喊』一次。」「追月數星」表示,自己寫了鄭州疫情方面的文章後,人身安全受到極端威脅,除被指摘是「反動分子」等,更有人赤裸裸地威脅他趕緊刪除文章,不然就去抓他,「受以往很多案例的警示,我知道他們說這話可能不是恐嚇,而是極有可能幹得出來」。 後來,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自稱是某部門的負責人,接到大量投訴要求他刪除不實文章。當時他反問對方有沒有對調查核實,惟未獲正面回應,僅通知他趕緊下架,「瞬間,我覺得天塌下來了」。 「追月數星」表示,自己之所以關注鄭州疫情,源於10月7日,他去當地看望朋友,並在走出新鄭機場掃碼時,發現自己變成「黃碼」,「我頭天晚上做的核酸,未超過24小時,按理不應該黃」。 一開始,他沒太放在心上,未料核酸結果出來顯示無問題後,碼在翌日還是黃的,社區流調人員在下午更電話轟炸他,稱當天晚上必須離開,否則居家監測7天。預感到鄭州可能「不安全」的他遂買了綠皮火車票連夜「逃離」。 果然,河南多地接下來陸續出現疫情,最初以汝州最為嚴重。據文章稱,一個直播節目上顯示汝州市實驗中學門口排著很長的隊,「全是拉人的車,可當天官方通報確診的數字也就幾個人」。接下來住隔離點的14歲少女因發燒抽搐離世,另一名因核酸異常被拉走的男子同樣死在了隔離點,「我聯繫到家屬,他們給我提供了在隔離點門口搶救的監控視頻」。 至於鄭州的疫情從10月12日開始變得嚴重,翌日起,大部分小區都開始閉環管理,整個城市基本進入靜默狀態。之後,社交平台開始出現各種不和諧的聲音。 一名住在萬科城紫蘭苑1號樓一單元的業主表示,他們小區10月10日就被封,一家都居家配合防疫工作,可女主人不久即開始發燒,溫度一直在38.5以上。直到14日晚,社區才打電話說確診為陽性,並稱會派車拉走治療,可患者直至發燒虛脫並出現咳嗽、胸悶癥狀時仍未得到治療,期間聯繫了社區、辦事處、疾控部門、市長熱線,甚至報警,均沒人上門拉走治療。該男主人無比絕望,在社區居務群求助:「此刻,我母親和孩子也出現了發燒癥狀,我現在跪向大家求助,該怎麼辦才能讓我家人得到救治。」 而另一名中年男人在途徑鄭州中原區秦嶺路與隴海路交叉口時,被確診陽性,要求原地不動。可經聯繫辦事處、報警、打各部門電話,結果皆是確診人數多,隔離點沒有床位,轉運車運轉不過來,「這兩件事,對一名有著10多年調查記者經驗的我來說,本能地意識到,鄭州本輪疫情的嚴重程度不容樂觀」。 文章進一步稱,雖然當地小區閉環、市民居家、學校停課,可每天感染的人數並不是很多,許多市民都對此不理解,「每天增加幾例,為何大動干戈『封城』?」他們還發現,白天小區平安無事,到了晚上就有大巴把人拉走。 到了10月20日,鄭州官方發通告稱,從10月17日開始計算,連續7天全員核酸檢測正常的居民小區,可逐步恢復正常生活秩序。可是到了10月23日,官方隻字不提是否解除管控,導致民間流言四起,而有市民在本地媒體問政欄目發帖詢問24日小區是否解除管控後,帖子還莫名被刪除。之後,官方連夜發布通告,稱有序恢復部分區域人員出行,各區縣(市)也相繼發布同類通告,但它們之間有政策各不相同甚至語焉不詳的問題,市民也反映「還是出不去」。 例如,湖壹號一期是10月25日,鄭東新區公布逐步恢復正常生活秩序的小區之一,但有業主26日反映還是不能正常出行,且出小區需要24小時核酸,「今天早上核酸也停了,就是不想讓我們出去」。對此,鄭東新區豫興路辦事處工作人員回應稱,湖壹號一期確實已解封,但沒說可以自由出入,列入逐步恢復正常生活的小區,一戶人每天只能允許一個人出去兩小時,「現在社會防控面還沒有完全消除,還存在一定的傳播風險」。當被問到鄭州疫情有多嚴重時,該工作人員極不耐煩地:「數據不是我們報的,我跟你說了,為了你的安全,減少流動。」 不少網友對這位前調查記者表示感謝:感謝你說出了我們的心聲;感謝作者為我們發聲,身在鄭州的我們,太難了;我在鄭州,說的很客觀公正。沒有誇大其詞;我們小區從13號靜管理,到現在已經15天天了,昨天仍有新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