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鄭州地鐵
今天是2022年7月20日,是鄭州720水災一年祭。去年的今天,河南鄭州等地突降暴雨,耗費巨資修建的「海綿城市」排水系統沒有經受住考驗,大水甚至漫進了地鐵里。造成上百人失去了生命。時間可以沖淡水災的痕迹,但是不應該沖淡我們對水災的回憶。也不應該忘記那些在水災中失去寶貴生命的同胞。 有的時候,遺忘比災難更可怕。還記得那位當時被「正能量大V」師偉,子午俠士攻擊的「雨衣爸爸」嗎?他的女兒在暴雨那天坐上了鄭州的地鐵五號線,以為自己安全了,沒想到雨水倒灌進了地鐵站,地鐵運營方沒有及時疏散乘客,釀成了悲劇。這位父親沒有接到女兒,承受不了失去至親的打擊。穿著雨衣,戴著墨鏡,舉著「妞妞,爸爸還想接你回家」的牌子來表達哀思。結果卻被一些喪失人性的「正能量大V」質疑是造假,說雨衣爸爸根本沒有親人在暴雨中喪生,質疑他在遞刀子。結果被當地警方打臉。 雨衣爸爸 一個人在暴雨中失去了親人,表達哀思都不行,還要被一些喪失人性的人攻擊,這是何等的野蠻和殘忍?這些沒人性的正能量大V,眼睛裡只有數字,只有抽象的群體,沒有活生生的個人。他們缺乏基本的同情心和同理心。他們的身上沒有對個人的同情,也沒有人的味道。 雨衣爸爸 還記得當時鄭州地鐵門口那網友自發捐獻的表達哀思的鮮花嗎?居然被一些人給圍起來了。我真的是感到無語,難道鮮花是什麼丟人的東西嗎?難道對暴雨中失去生命的同胞表達哀思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嗎?事前不作為,事後亂作為,有的人真的是讓人感到無語。為什麼表達哀思的鮮花也會讓他們感到如臨大敵? 更令人憤怒的是,事後的調查表明。如果管理得當的話,暴雨中的生命很多是不用逝去的。當大水已經漫進地鐵里,自媒體上到處是大水的圖片的時候,河南衛視還在播放抗日神劇,沒有及時播報預警信息。還有那個花費了五百個億的海綿城市,在暴雨的面前居然失靈了。鄭州曾計劃投資530多億用於建設海綿城市,實際相關使用僅32%,其中用於景觀綠化的資金居然佔到了56%! 最令人生氣的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居然還有人瞞報!暴雨發生半年後,調查報告出爐,當地有關部門居然在不同階段瞞報了139人!居然如此不把人當人! 經國務院調查組調查認定,河南鄭州「7·20」特大暴雨災害是一場因極端暴雨導致嚴重城市內澇、河流洪水、山洪滑坡等多災並發,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的特別重大自然災害;鄭州市委市政府及有關區縣(市)、部門和單位風險意識不強,對這場特大災害認識準備不足、防範組織不力、應急處置不當,存在失職瀆職行為,特別是發生了地鐵、隧道等本不應該發生的傷亡事件。 網路圖片 這不禁讓人感慨,如果處理得當,如果海綿城市的錢用到該用的地方,那該有多好,災難已經過去一年了,我們不該遺忘那場災難,不該遺忘災難中逝去的同胞,也不該遺忘某些喪失人性的「正能量大V」誣陷雨衣爸爸的醜態,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只有牢記過去災難帶來的教訓,才能避免未來的災難的損失。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王昊軒Neader)
今年7月20日河南鄭州下暴雨,消息開始傳出是地鐵站淹死人,屍體躺在地上的照片流出來,當局無法否認;豈料又傳出京廣路隧道也被淹沒,後來拖出兩百多輛私家車,當局說只死6個人。最後拖出兩部公交車,窗子全用黑布遮住不讓人看到裡面。依照慣例,用黑布遮住的車窗,裡面如果不是不想被人認出的高幹,就是不想讓人看見的死人。然而死亡數字沒有增加,因此謎團重重。 當局為了推卸罪責,誇大說是千年一遇的大水,還有人說是5千年一遇。中國人號稱有5千年文化,也就是說河南仰韶文化以來的最大洪水。不知道那時的結繩記事是如何記載洪水規模的,怎麼知道是五千年以來規模最大的? 1949年中共建國以來最大的洪水災害大約是1954年、1975年、1991年、1998年與今年。最大一場應該是1975年8月上旬的河南水災,一天降雨1300毫米,受災縣29個,人口1千100萬,兩個大水庫與數十個中小水庫決堤,京廣鐵路鐵軌被沖走45公里遠。當時文革期間,以階級鬥爭為綱,全部保密,死亡人數至今沒有公布。上述數字是我的一位水利部門的朋友告訴我的。其後錢鋼在上世紀末出版的《二十世紀中國重災百錄》中說死了8.5萬人。當時已經講「千年一遇」了。 1991年的大水主要在長江下游,1998年大水主要是長江中游,今年又回到河南。 今年河南水災宣布的受災人口是1391.28萬人。但是1975年全省人口7000萬,現在則是9936萬。按比例計算,還小於當年。1975年的水災在河南南部駐馬店,小縣城居多,這次則是省會鄭州與豫北最大城市新鄉人口密集地區。這次有常庄水庫(中型)泄洪,上午泄洪,到深夜才緊急通知,人早就「或為魚鱉」,是最大人禍。但是當局一直迴避不說。其他數字很難比較,這次用3小時雨量而不是一天,受災農作物1450萬畝,但不知幾個縣市。 中共報導災情的慣例是縮小死亡人數,誇大經濟損失數字。前者關係到官員的罷免,因此到現在才死99人(編者按,截止8月2日,官媒報道死亡人數上升為302人),不輕易越過3位數的紅線;後者關係到中央與外界的賑災金錢與物質,這是貪官污吏的重大財源。2008年的汶川地震,誰查貪官污吏全被抓去判刑。1991年的水災,我在香港寫文章要求聯合國或國際紅十字會派員監督外界捐款的使用,被香港新華社利用左報批判一個月說我「反華反共反昏了頭」,回鄉證隨即被沒收。可見擋人財路罪大惡極。 1991年是中共建黨70周年,7月初大水包圍了中共建黨所在地上海與第二次開會地點的嘉興南湖。那時六四屠殺剛過兩年,所以我說是「天怒人怨」的天人感應,也引發中共暴怒。1975年大水是文革浩劫第9年,毛澤東、江青還不想結束也引發天怒,第二年還有唐山大地震最後逼死老毛。1998年是中共15大第二年,江澤民不肯交出權力,再多做一屆。今年7月23日是中共建黨100周年,習近平恢復終身制兩年之後,河南民眾再度墮入水深火熱之中。河南是中華民族的發源地,河南人是最純粹的中華民族,這不是給習近平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狠狠打了一巴掌? 毛澤東是相信天人感應的。1976年3月8日,在吉林市北郊發生了一次罕見的流星雨即隕石天文事件。4月下旬毛澤東默默的仰望天空,然後對他的貼身服務員孟錦雲說:「我相信啊,中國有一派學說,叫做天人感應。說的是人間有什麼大變動,大自然就會有所表示,給人們預報一下,吉有吉兆,凶有凶兆。果然這一年毛澤東自己就死而結束文革。在河南暴雨前夕北京也下暴雨,未來就看看是否也能夠應驗在習近平身上。但成事在天,謀事在人,中國人要擺脫洪水紅黨的浩劫,還得自己奮起。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本周,兩張圖片傳遍全網,一張是鄭州市民在五號線地鐵B1站口外,為水災遇難者頭七鮮花祭奠的航拍場景。另一張照片,是一位失去女兒的父親,騎著單車,帶著盒飯,獨自坐在地鐵站口苦等女兒的場景,單車扶手上支著一塊紙板,上面手寫著「妞妞,爸爸還想接你回家」。 作家艾曉明寫於7月26號的一首詩《有個叫妞妞的孩子要回家》連同這張照片在社交平台瘋轉,艾曉明的詩文中有這樣一段: 你不要認出爸爸 不要擔心爸爸會離開 你不見爸爸才能身輕如燕 你把驚恐絕望和室息 全都留下來吧 讓爸爸扛起這如山的沉重 那個人坐在那裡 他打算坐多久呢? 快遞紙箱的一面墊在他身下 另一面寫著再也不能錯過的重逢 我試圖念完這句話 但怎麼也念不下去 我們要有多堅強或者多柔軟 才能念出這父親的心語 妞妞爸爸還想 接你回家 我願地鐵入口從此有一座雕像 刻下這位無名的父親 不要高高挺立像個炸碉堡的 不要底座刻上什麼官方說辭 就這樣低垂著頭 蒙著雨衣的男子 卑微執拗沉痛無語 像地面的紙板那樣樸素脆弱 像過時已久比電動車更老的自行車 像那根撐著紙板的竹竿 力盡一己之力支撐著 妞妞你看見爸爸寫的字了嗎 我知道河南老家話管女孩叫小妞 我知道有的妞妞不受待見 成就了異國奧運的傳奇 但我還知道有很多妞妞有這樣的父親啊 他買不起一束鮮花 但他給妞妞帶飯了 他像祭奠者們擺放鮮花一樣 把自己放在地上 要等妞妞過來拿飯啊 他說不起北大教授的豪言壯語 爸爸有錢了給你買個美國戶口 他孤獨地坐在那裡 像洪流肆虐後留下的一塊石頭 你們用擋板遮住鮮花的景象 但怎麼遮擋得了妞妞的爸爸呢 他坐在那裡 哀傷如空氣連通生死 從此想起鄭州就會想起這個父親 從此再也忘不了地鐵帶走了妞妞 從此大雨紛飛都是送別 從此在這裡見證天使的等候 從春到夏從今夜到白頭 2021年7月26日夜深 第一張照片的拍攝者南方都市報記者陳冲在發出照片後不久就被警方帶走,要求刪除照片,隨後,我們又看到了當局將自發祭奠場所用擋板封鎖的圖片,接下來又看到勇敢的鄭州市民將擋板拆除,看到奔赴鄭州的西安青年因航拍祭奠場所而遭黑衣人毒打,鄭州市民上前阻攔,高喊「憑什麼不讓拍照!」;我們也看到了前來獻花的一群少年向阻攔他們的黑衣人哭喊「你們還會做人嗎?你們難道沒有孩子嗎?」。 有網友悲憤地發帖說:十年之前,上海市委書記帶著全體上海領導班子集體去靜安區火災遇難者頭七現場獻花哀悼。十年之後,鄭州連遇難者家屬悼念自己親人去世都要偷偷摸模遮住臉,至於獻花,更是如同非法行為一般,還被官方派人給拉起圍牆不許觀看,失蹤的遇難者甚至都不通知家屬就把遺體直接拖去殯儀館打算火化。時至今日,沒有看到任何領導去一線視察慰問,更沒有人出面安撫看望遇難者家人。不要說讓中央領導人來看一眼災區慘狀和慰問1200萬受災群眾了,目前就連省一級的地方領導都沒有看到過!這個十年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能倒退成這個樣子,恍如隔世 !」 網友厄瓜多的馬里奧發帖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朝鮮,任何一個國家領導人都不會做出如此冷血無情,畜生不如之事!當一方人民受苦受難!非死即傷!家屬悲痛欲絕之時,自己卻跑到別處接受山呼萬歲,滿足自己極度膨脹的虛榮心!可悲可嘆!」 網友王勁松律師發帖說: 是該給水庫放水泄洪立法了! 因為泄洪無法可依,越來越多的水庫已經成為懸在下游居民頭頂的大患。水庫不把下游居民生命財產安全放在第一位,而是把自身利益放在首位,不尊重科學,寧願賭下游遭殃,水庫泄洪能不通知盡量不通知,就是通知也幾乎給不了下游居民準備的時間,常常導致行洪區群眾生命財產安全遭遇重大損失。國家對於水庫放水泄洪雖有相關法律法規,但執行細則缺失,更沒有責任追究機制。 從2018年壽光洪災到去年安徽歙縣7月7日被淹,再到這次鄭州上游水庫泄洪加重災情,一次次警告我 們:完善水庫泄洪立法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 一篇題為<五號線門口的悼詞>的網文,將鄭州市民祭奠獻花上的悼詞摘錄如下: 「少年的旅程是星辰大海,來日方長….我們下一個世界見。」 「一路春光,一路荊棘,如驚鴻一般短暫,如夏花一樣絢爛。」 「女孩兒們,很遺憾,以這樣的方式認識你們」 「逝者安息,願那裡陽光明媚,一起安好,來世我們還當同學。一直在一起!」 「hi,今天鄭州天氣挺好的,很抱歉這麼晚認識你們,慢慢走多看一眼你愛的人,來生一定會很幸福,我知道你來過這個世界,願天堂沒有水患,逝者安息,一路走好。」 (全文轉自法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