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政治原因
一周前就有朋友告知:台灣八旗文化出版社總編輯富察先生(又名李延賀)清明回大陸為其亡父掃墓被「留置」,不能返回台灣家中。未來是否會被正式逮捕,誰也不清楚。尊重其家人的意願,朋友間雖然廣為流傳這條令人鬱悶焦急的消息,但誰也不想挑破。直至4月20日,不少媒體登了這條消息,尤其是李戡(台灣李敖家公子)指名道姓談了與我有涉的「事實」,我決定寫篇文章,以正視聽。 「小八旗」出了位大視野的掌舵者 這些天我反覆在想,富察的被捕是否與出版我那本《紅色滲透——中國媒體全球擴張的真相》有關?因為距離出版之時已有四年,期間富察亦回過大陸,希望不是完全因為我那本書。但從八旗出版的所有書來看,惹禍之由少不了這本書。所有媒體消息都談及:富察在台創立八旗文化逾十年,曾出版《紅色滲透》、《重返天安門》、《被隱藏的中國》、《曾經以為中國最幸福》、《人民解放軍的真相》等書。今年二月台北國際書展,發表日本學者新著《新疆》。 看了這個書單,會以為八旗文化出版社的導向是偏政治化,而且是偏向批判中國現狀的政治,但其實這只是規模不大的「小八旗」出版者的大視野的部分成績。這家出版社出過的好書不計其數,比如談美國社會衰變的《西方的自殺》、《國父的真相》,前蘇聯崩潰前後的《列寧的墳場》、中國歷史的《大清帝國與中華的混迷》。尤其是多達21卷的《興亡的世界史》,以八旗規模之小,甘冒市場風險出版,如果不是出版者獨具慧眼,基本不會考慮。我曾在臉書上寫過,在中國,最好的出版社曾經是三聯書店,最「自由化」的鼎盛時期是1990年代,出版的好書數量上也無法與八旗相比。 在言論自由的國度里,或者在沒有言論自由的中國那些嚮往自由民主的人士眼中,這些書標識的是出版者的眼界與專業精神。我由衷地認為,富察是個非常優秀的出版專家。如今專家可以自封的年代,「專家」的份量已經變得輕飄飄的。但我很少這樣評價過他人,在我眼中,出版專家與合格的媒體專家應該具備兩大基本素質: 一、眼界與文化包容性。包容二字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太難。如今的媒體,遑論中國這個「言論自由」的修羅場,即使在美國這個言論自由的國度也不能包容異見,只要不合主流媒體政治正確的標準觀點,絕無發表可能。但作為出版者的富察具有特別的包容性,與他觀點接近的書,他出版;與他觀點相左的書,只要有價值,他也願意出版。有些書的觀點比較另類,但他認為是種探索,哪怕無利可圖他也願意出版。現在的出版者與媒體不少已經忘記一條: 出版業與媒體類似,都是社會公器,如果只接受觀點趣味相同者,最後只能辦成同人平台或者成為某黨派宣傳機器。 二、市場定位要準確,這是出版者生存之道,優秀者才能勝出。如今互聯網時代,偏好紙本閱讀者越來越少。美國的企鵝與藍登書屋曾是美國出版業的兩大翹楚,都因面臨壓力經營日艱,於2013年合併,2020年中國大陸共有1573家書店關門。但富察卻在台灣為八旗文化出版撐出了一片只屬於他的藍天。在各種介紹富察與八旗的文字中,我認為他自己寫的《兩岸出版比較的尺度陷阱》寫得最好,裡面他談了自己走過的路、曾經的思考,最後告訴讀者:「我們要做的,就只是要堅信自己的2300萬讀者,並不輸給北京和上海的2300萬。我們要放棄圖書業的代工思維,考慮打造自己的牌子。我們不必陷在無謂的『對等』思維(政治場域里,這套思維更可怕),而應強調合理的平衡。我們不是中心,而是必要的節點」;「如果我們希望台灣出版可以對中國有影響力的話,除了對出版自由的堅守和捍衛,也要做出小型市場的示範,凸顯在大一統的市場之外,還有各種在地化的可能。而,假如整體華文出版市場是件大衣,台灣應是關鍵的鈕扣,而不只是布料。」 富察先生是位真正的出版人,不以政治為導向,傳播知識與思想是其志業,這樣一位出版人,在本世紀以前,雖是少數,但不算稀缺;如今這年代,是稀缺之寶。任何社會都應該珍惜。出版《紅色滲透》這本書,就我而言,是將被擱置了整整八年的大外宣研究報告增補修訂出版。在富察而言,就我所知,他幾乎沒考慮政治方面影響,只是覺得這本書為他開啟了一扇知識之門,在此之前,他並不了解有關中國大外宣的來龍去脈。 李戡所謂「詭異的官司」之真相 李敖公子李戡早就盯上了富察,在《李延賀,你到底是誰?》一文中提到這次訴訟,其中專列【詭異的官司】一節,原文說:「李延賀說他自己和何清漣被旺中告,之後雙方和解,而旺中承認有這起官司,也承認告了何清漣、出版社和總編輯,但強調沒告李延賀,一場官司,居然能發生這種「被告各表」、「總編輯各表」的情況,實在是詭異至極!」並說台灣媒體人多引用我的書談旺中集團,導致被告。 李戡對事件的敘述與事實出入太大。 富察本人沒列為被告的原因非常簡單:八旗文化出版社只是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的一個下屬機構,不是獨立法人。因此對方律師以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為訴訟主體。《紅色滲透——中國媒體全球擴張真相》一書出版後,遭遇中時集團的訴訟,律師訴狀中所提四處「誹謗」,來自於該書第五章「中共政府對台灣媒體的紅色滲透」,書中都列有引文出處,均來自於台灣媒體歷年報導,最早的見於媒體有十年之久。這種情況下蔡衍明提告,無論如何讓人覺得奇怪。但後來對方律師提出一條件,要求富察提供我在台灣一個月的行程表,我才明白這是重點所在。 出於對出版者負責,我將四條資料重新核查後並將全部連結再次提供給富察,說這些文章發表已經多年,看的人沒有十萬也有數萬,遠比我的書發行量大,如果說本書對他造成了傷害,那他在文章發表後數年內沒有反應,非得等我出版了這本書之後才意識到這是「誹謗」?我在台灣一個月的行程,你只安排了其中幾次有關書的演講,其餘與你無關,更與誹謗無關,為什麼作為訴訟條件提出?請貴出版集團的律師駁回這條。過了幾個月,富察來信,說對方要求和解,並附上旺中律師代擬的和解書,以下是富察來信: 何老師,上封郵件提及,對方律師提出我方發出聲明,即可撤告,並提供聲明範本(但可修改),如下: 聲明書 聲明人何清漣所著「紅色滲透:中國媒體全球擴張的真相」(2019.03)書籍,承諾於書籍改版時,其刊物文字內容針對「蔡衍明」及「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造成困擾處,改以其他中性辭彙代替,往後亦與蔡衍明及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間,保持良好互動關係。 此致 蔡衍明 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聲明人:何清漣 你意下如何? 富察 我的回答極簡單: 「同意和解。拒絕此和解書。蔡衍明霸道慣了。台灣人慣的。」 我不認識李戡,作為他文中所言「詭異的官司」之當事人,寫出這段事實,只是為了以正視聽。也希望他今後論人與事時,以事實為基礎。 就富察而言,他重視的是這本書的開創性,因為台灣只是其中一章,也非全書重點。當時無論是我這位作者還是出版者,都沒想到出版後在台灣竟然會有風生雷動之效應。我對富察說,對2020台灣選情的影響,其實不是這本書,而是「紅色滲透」這頭在台灣存在已久的「房間里的大象」,人人皆知其存在,但卻不說破。我的書只是讓台灣人不能再假裝看不見罷了。豈有文章傾社稷,北京當局如果要為這本書遷怒富察,實在太牽強。 關於我在台灣24天的行程,其中有五天左右我要求不要安排任何活動,因為去過台灣兩次,每次都被會議、活動擠得滿滿,連台灣風光都未能好好領略,這次我想要幾天「自由行」。另外,老友張清溪與張錦華教授也有他們的一些安排,必須盡量考慮。但還有一種臨時性的安排,與富察及兩位張教授毫無關係,是在演講現場有機構派人聽會,在會場上與我們聯繫,我們擠出時間安排的,我們並未告知富察。還有一場到美國駐台辦事處、民進黨中央總部的會面,我因沒有時間、太累而婉謝了。旺中集團要求提供我的行程表當然不是他們集團有此需要。這次當局留置富察,就算多方逼問,富察也不知道。我這人不從事政治活動,在那些會面、演講中所言,其實盡在文章當中。 崛起的中國政府胸懷依舊狹窄 富察是位優秀的出版人,在中國多年,泯然眾人。但到台灣這個與中國相比狹窄得多的圖書市場,經歷過初期的困頓與失敗之後,不僅立足其中,而且獲得台灣出版界的高度認可,成為台灣出版業的重鎮。其中原因,除了他自身素質之外,應該說台灣保護出版及言論自由的環境成就了他。我相信還有無數優秀的人才,都在中國這個壓抑人性的環境中泯滅。 世道有如滄海桑田,高岸為谷,深谷為陵。我與我的母國中國一樣,命運跌宕起伏。因為出版《現代化的陷阱》等書而被迫辭國,但我觀察評論中國,從不以個人得失為標準。我被江澤民政權迫害而遠走美國,但在他去世之後,我能寫出不帶任何偏見的《江澤民時代的三個關鍵字》這個系列,用腐敗、開放、相對寬鬆來概括。但是中共政府顯然沒有從這個「凡與我黨不同意見者皆為異類,雖遠必誅」的陷阱里爬出來,儘管GDP總量已躋身「世界第二」多年,但並沒養成世界第二大國應該有的包容氣度。 懲罰富察,中國政府當然是想造成「寒蟬效應」,嚇阻台灣出版界。但北京當局顯然沒考慮到,在中國主席習近平判定世界「東升西降」、要與美國一爭雄長,通過國民黨問鼎台灣總統寶座促成「和統」大業正在進行時,抓捕富察所起到的反作用將是致命的。國民黨的「和統」之所以有台灣人願意接受,乃因距離產生美感,總覺得中國不那麼可怕。但富察先生居然因為出版了幾本疑似違禁大陸之書而被逮捕懲罰,此情此境,難免不讓台灣文化界、出版界與學術界產生聯想:和平統一後,台灣人將失去言論自由與出版自由,進而是現在的生活方式。共產主義祖宗馬克思說過,「一步行動勝過一打綱領」,中共支持國民黨為競選總統而做的所有努力與文宣將因富察事件而化為烏有。 中共掌門人習近平的運氣不錯,國內諸事不順之事,正逢美國政治嚴重衰變,俄烏戰爭成了俄羅斯與北約集團消耗僵持之局,中國成了得利的漁翁,中俄關係易位。 一鯨落,萬物生,單極世界終成多極,習近平自己也知道逢「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是中國崛起之良機。但要真想抓住機會,中國也得拿出大國氣度才能讓他國景從。在台灣問題上,與其讓台灣鐵了心倒向美國,不如讓台灣保持中立——俄烏戰爭緣起烏克蘭不再中立,這是俄烏戰爭給北約帶來的教訓,北約出於面子不肯承認,一直在仔細觀戰並小心行動的北京,應該早就悟出這點。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香港政府18日中午發布公告,宣布位於台灣的香港經濟貿易文化辦事處自即日起暫時停止運作。公告未說明原因,但港府回復指此安排與台灣疫情無關。有消息傳出,相關決定與香港主管無法取得台方簽證有關。但台方反駁這個說法。 據中央社援引港媒報導,有消息稱,香港駐台經貿文辦之所以暫停運作,原因是主管一直空缺,而空缺的原因是無法取得台方的工作簽證。 但台方強調,上任主管在1、2年前任期結束返港後,港府一直沒有派出接替人選,也沒有向台方申請相關工作簽證。 目前在台的4名香港駐台經貿文辦人員,除了有1人的簽證將在6月到期,其他3名人員的簽證都還在有效範圍內。 台灣陸委會18日下午發布新聞稿表示,對於港府做出暫時停止香港經濟貿易文化辦事處(台灣)運作的決定,均予尊重。但香港在台辦事處是依據台港2011年互設辦事處共識而成立,並已運作多年,港府單方面做出此一決定,「我方甚感遺憾」。 國民黨大陸事務部18日發新聞稿稱,港府關閉辦事處之舉將有礙台港交流,且未能考慮香港在台人民的利益,甚為可惜。國民黨呼籲民進黨政府不要流於口角之爭,應有實質對策。 自由亞洲電台援引法學博士、香港時事評論員桑普認為,港府的聲明反映是政治理由作出此決定,質疑港府是否暗示台灣同樣要暫停營運駐港辦事處。他預計未來雙方關係只會愈漸冰凍,不會好轉。 翻查過往資料發現,台港兩辦人員不獲發籤證的問題早已出現。2018年,駐港的台北經文辦處長盧長水任命至今已近三年,但港府未發工作簽證,至今無法就任。2020年7月,其代理處長高銘村工作簽證效期屆滿,被指疑因拒簽「一中原則」切結書,簽證未獲准延期,以致16日被迫返回台灣。 同年7月20日,駐台的香港經貿辦人員亦不獲續發工作簽證。
香港城市大學近來傳出有意改名為「華南大學」或「南洋大學」的消息,近九成師生表示反對。香港城大學生與資深教授對美國之音表示,校名去掉「香港」兩字有融入大灣區「去香港化」、向中共政治表忠的意圖,一旦開啟先例,教育服膺政治將不利於大學獨立自主與學術自由,也將失去辦大學作為社會良心的意義。 香港媒體報導,香港城市大學在日前教務會議上,有委員建議將校名改為「華南大學」或「南洋大學」等名稱,引發學生社群廣泛討論。城大學生會以網路問卷收集逾3000名師生的意見,結果有高達九成八的人持反對態度。城大則表示,與會教授普遍認為目前校名不能反映城大近年的學術與科研成果,但改名一事尚未定案,會保持開放態度、持續溝通。 一位不願具名的香港城市大學在校生王同學對美國之音表示,香港城市大學在2020年QS(Quacquarelli Symonds)世界大學排名中擠進世界前50,排名第48,僅次於香港大學、香港科技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他說,香港城市大學是一所好大學,國際化程度非常高,打從他入學開始,校長一直是台灣人,有段時間系主任也是台灣人,連圖書館館長都是台灣人,因此城大有一段時間有「小台灣」之稱。此外,城大的學者教授來自於世界各地,其國際化程度就像是香港本身的縮影,「我們以這個學校為榮!」 學生:改名是政治表態與效忠 然而,當聽到學校欲改名為「華南大學」、「南洋大學」的名稱後,王同學說,他感到很悲傷也很遺憾,可以看到在港區《國安法》通過的背景之下,有部分的學者甚至是城大的高層附庸香港中國化的趨勢,在學校名稱做起了文章,有明顯的政治動機,是一種政治表態、政治諂媚跟政治效忠。 王同學說:「聽到消息後感到非常錯愕,因為華南這兩字我首先想到的是武漢肺炎爆發的華南海鮮市場。雖然香港現在的政治情勢不好,但大學應該保持自己獨立的品格、獨立的精神,因為大學自主、教授治校、學生自治,這個是捍衛學術自由跟獨立的三個基本原則。作為學校一分子,我們對於學校有感情,也對這個名稱有感情,所以當然不希望香港城市大學當中的『香港』兩字去掉,因為『香港』兩字所代表的意涵,是一種歷史的精神,也是一種現實的意義。」 前香港城市大學政治學講座教授鄭宇碩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介紹說,城市大學想要改名可能跟兩個因素有關,一是香港城市大學希望成為世界一流的大學,但「城市大學」的名稱在很多國家可能是二流的大學,所以校方對這個名稱不太滿意。第二個因素是香港城市大學跟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香港科技大學等經費較為充裕的研究型大學不同,政府希望城市大學跟理工大學一樣,成為一所應用型大學,但城大校方並不滿意這樣的安排,因此希望改名。 香港的大學融入大灣區? 鄭宇碩表示,大學改名本來無可厚非,但港區《國安法》通過後的時機點、傳出改名為「華南大學」、去掉「香港」兩字,確實可能有向中共政治表忠的意圖,就如同前幾天有超過3萬名的香港警察自願成為粵港澳大灣區警察協會的成員一樣,「華南大學」的名稱也是有意將香港的大學融入到大灣區里,以「大灣區」為主體,「香港」這個名稱就會削弱了。 鄭宇碩說:「現在這個時機要改名為華南大學等等,當然是有點迎合中共中央意圖,就是要香港融入大灣區這樣的規劃有關的。所以除了它(香港城市大學)自己特殊的原因以外,也有它願意迎合中共中央的意思這樣的考慮在內。」 城市大學王同學表示,香港大學過去也有改名的歷史,比如香港教育學院改為香港教育大學,這是升格;提供遙距課程的香港公開大學為了改變形象改成香港都會大學,「人家是越改越好,那我們這個是越改越差。」他認為,香港城市大學的改名是在《國安法》下,政治氣氛一片肅殺,人人表態效忠,大量外籍學者出走的背景下而生,跟上述兩所學校的改名不可同日而語。 他還說,南洋大學的提議更是離譜,香港跟南洋扯不上關係,香港不是新加坡,新加坡已有一所南洋理工大學,若城大改名為「南洋大學」易生混淆。再者,如果校方認為「城市大學」的格局太小、不夠國際化,那麼改成「香港寰宇大學」不是更好嗎? 他並說,令人詫異的是,對於城大改名一事,內地中國學生的反應比香港本地的學生還要激烈,他說,因為很多中國學生到香港念書就是看上香港大學良好的學術聲譽和世界排名。據他所知,校方高層討論改名時,表達最強烈反對意見的就是研究生會,而研究生會主要就是由中國學生組成,他們認為改了校名之後,會影響到畢業證書在就業市場的「認受性(legitimacy)」,將不利於職場競爭力,「在這件事情上,中、港兩地的學生顯得比較團結一致」。 分析:移除港英標誌 城大改名只是開始 香港時評人桑普認為,城市大學的改名可能只是一個開始。他擔心不出幾年時間,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香港科技大學等,可能都會去掉「香港」開頭的兩個字,以移除港英時代或香港的標誌,改為中國方式命名的「第一大學」、「第二大學」的名稱,現在看起來有類似這樣的痕迹。 桑普對美國之音表示:「甚至你看到最近(中國)清華大學有人聲稱主張改名為習近平大學,很多校友來抗議,已經成為有種文革色彩。這個(城市大學)改名既有『去香港化』的問題,也是趁著中國新一波文革復舊,去成為習近平朝代的一個標誌,露出他的肌肉來建功立業、改名換姓,用這個方式來去彰顯他(習近平)權力的傲慢。這種情況我覺得香港只會不斷的發生,如果真的成功的話,可能是剛剛開始,可能花幾年時間,香港的大學都沒有『香港』開始的兩個字了。」 「習近平希望整個香港就是變成中國另外一個城市一樣,而要做到這一點,必須要從教育開始。」桑普表示,中共在形式上和實質上都欲將香港大專院校中國化、去香港化,把香港的大學視為與廣東中山大學同類的地方層級大學。具體的操作是將學校的院長、校董會替換成自己人把持,他說,校董會早已開始進行,而且大獲全勝。除此之外,中共還要「拔樁」,將不是自己人的院長全都拔掉,因為院長管轄到每個院系的人事,圖書館可能有些書籍未來也無法繼續存放,學生會成員及其家人受到生命威脅,也只好辭職解散。 學者:辦大學的意義是要當社會良心 政治壓力造成了學界寒蟬效應。前香港城市大學政治學講座教授鄭宇碩表示,香港反送中運動初期可以看到香港中文大學、香港大學兩家校長比較主動積極跟學生對話,但後來或許是感受到中共的政治壓力,每一所大學校長都不敢出面表態支持。但在運動初期,當其他大學校長還願意出面時,城大校長就已神隱不見人影。 鄭宇碩說,雖然香港大學裡仍有一些個別的老師願意表達對人權與民主的重視,但毫無例外,他們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例如香港科技大學的教授李靜君就被中共官媒圍攻,這是非常明顯的例子;大學學生會也飽受壓力,很多過去兩、三年在學生會積極活動的學生都受到起訴;香港中文大學的學生會還因明確表達支持反送中立場而遭校方打壓,總體請辭。他說,香港現在只有理工大學還有完整的學生會,其他大學的學生會都在政治壓力下消聲匿跡。 鄭宇碩說:「從這一點你也看到了學生運動所受到的壓力,你也看了大學管理層所採取的立場。事實上,我作為一個香港過去一個大學教授,我覺得最重要的還不是名稱上的考慮,最重要的是大學校長、大學管理層有沒有風骨,有沒有堅定立場要當社會的良心,要為社會講話,支持學生學會的活動,這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不然你這個大學只是懂得怎麼迎合政府,怎麼爭取經費,怎麼提升國際排名,這個就把辦大學真正的意義忘掉了。」
美國第93屆奧斯卡金像獎盤獎勵將於4月26日舉行。以香港「反送中」運動為題材的影片《Do Not Split》(《不割席》)入圍本屆奧斯卡,但香港無線電視(TVB)卻在29日發出決定不轉播奧斯卡頒獎禮的通知。這是TVB自1969年以來,首次沒有在其英文頻道播放該頒獎禮,引發關注。 據英文傳媒《The Standard》引述TVB發言人表示,TVB由於沒有播放權(broadcasting rights),強調「純粹商業決定,今年我們沒有購賣轉播權」。 報導稱,除TVB外,NowTV、ViuTV,有線電視及開電視均未獲播放權。 「香港自由新聞」(Hong Kong Free Press)的相關報導分析,以香港「反送中」運動為題材的《Do Not Split》(《不割席》),還有稱「中國是充滿謊言的地方」的華裔導演趙婷作品《無依之地》均入圍奧斯卡,疑似觸動當局敏感神經。 Our movie about the protests in Hong Kong and the aftermath – Do Not Split 不割席 – is nominated for Oscars for best short documentary. Hopefully it can contribute to create attention around how basic human rights are suppressed by Beijing @CharlotteCook @fieldofvision pic.twitter.com/puIEBKdB6E — Anders Hammer (@andershammer) March 15, 2021 據美國之音報導,中國中宣部曾要求官媒低調報道涉及本屆奧斯卡頒獎典禮的內容,並取消實況轉播,相信香港52年以來第一次停播奧斯卡頒獎典禮與此有關。 按過去慣例,TVB會於香港時間4月26日上午在明珠台直播奧斯卡頒獎禮,晚上9時會重播。去年的奧斯卡頒獎典禮,無線更取得獨家播映權,聲稱是全港唯一電視台獨家直播,但今年卻低調處理,不排除是政治原因。
中共農民式的小家子氣,面對外交困境,面對兩岸關係的死局,突然出一招禁台灣鳳梨,台灣農民當然蒙受一點損失。 中共為什麼禁鳳梨?就是拿鳳梨來試水溫,對台灣農民施壓。大陸每年進口台灣的水果種類多數量大,對台灣農民來說,大陸固然是不可缺少的市場,打擊台灣水果,打擊的是台灣農民的生計。 中共禁台灣水果,希望台灣農民歸咎海峽兩岸關係的惡化,歸咎民進黨的兩岸政策,最好是農民起來鬧事,對蔡英文政府施壓,島內政局動蕩,這就證明台灣人熱愛中共﹑要求統一的強烈願望,向國際社會顯示,中共統一全中國的國策反映了兩岸人民的共同意志。 台灣政局不穩,島內社會動蕩,又將削弱民進黨的執政,下一屆總統選舉,國民黨又增加上台機會,若國民黨上台,與中共深入勾兌,中共又掌握兩岸關係的主動權,更打擊民進黨的生存根基。 禁鳳梨只是一個信號,台灣輸入大陸的水果品種還有很多,禁了鳳梨,台灣還不低頭,就再禁蓮霧,再禁番石榴﹑香蕉,台農的損失陸續有來。 可惜禁令一下,台灣人同仇敵愾,島內機構民眾,個個大買鳳梨,三兩下就把禁令影響的數量抹掉了。香港人與台灣人唇亡齒寒,香港人被迫害,台灣收留我們的手足,現在台灣被中共懲罰,香港人也發起吃鳳梨的行動,紛紛問:你今天鳳梨了沒?甚至日本人也掀起吃台灣鳳梨的熱潮,馬上增加入口訂單。原本對水果進口管理很嚴格的澳洲,也即時表示要與台灣重開入口台灣水果的談判。 中共市場很大,但能大得過世界市場?大陸禁台灣鳳梨入口,促使台灣出口商致力開拓世界市場。中共能把台灣所有水果都禁了嗎?台灣水果全部不準入口,中國人永遠吃不到台灣又平又靚的水果,最好中共把日本﹑韓國﹑美國的水果都禁了,那就天下太平。 台灣媒體有評論說,台灣今日的經濟,根本不把區區的鳳梨出口放在眼裡,台灣現在高科技一片紅火,全世界都指望台灣的晶片,先進手機﹑自動汽車甚至導彈衛星,沒有晶片就死火。全世界十大晶片供應商,台灣佔了三家,台灣更成為電動汽車﹑環保能源﹑精密儀器等國際供應鏈重鎮。世界高科技公司紛紛到台灣設立研究中心和生產基地,外資蜂湧而入,區區鳳梨禁令,就想令台灣跪下,中共對付台灣,也就剩下這種小兒科的武器了。 中共糟塌大陸七十多年,至今錢多了,全黨卻還保留著「小米加步槍」那種小里小氣鼠目寸光的「陋習」,那種農民式的笨拙手腕。自習近平上台後,國際國內遭遇滑鐵盧,被人逼到牆角,又無計可施。本來指望拜登上台後,兩國關係有望改善,現在看來,形勢發展很不妙,台灣正在被美國扶植起來,未來會更強大更有自信,國際空間更廣闊。 中共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想要懲罰台灣,手上又沒有太多武器,立心打一仗,自己底氣也不足,想來想去,只剩禁鳳梨一招,真是笑死人冇命賠。 台灣現在的經濟實力,怎麼會把區區鳳梨當一回事?台積電生意都是以千億美元計,外資流入也以百億千億計,台灣高科技生產人員短缺,工資急速上漲,生活水平不斷提高,鳳梨問題根本是小菜一碟。更不必說,大陸市場沒有了,世界市場擴大了,此消彼長,進帳有增無減,中共又能奈何得了? 台積電的南京廠,現在只能生產18奈米,美國廠已可生產5奈米,台灣廠今年生產3奈米,2奈米跟著來,1奈米也在進行式。現在要是台灣能供應5奈米晶片給中共,只怕習近平都要打躬作揖了。 中共眼看台灣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紅心急,正不知如何過日,把鳳梨拿來玩弄一下,自我發泄而已,如此小家子氣,也真是太不長進了。美國的高科技禁運正在把中共往絕路上逼,三五年後,中共經濟﹑科技﹑軍事都將被掐脖子,到時只有挨打的份,且看他還能猖狂到幾時? 自作孽不可活,中共示範的,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全世界看笑話。 (以上評論純屬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18日決議予以駁回中天新聞台換照申請,理由是中天新聞台違規紀錄嚴重,且在2018年評鑒後,內控與自律機制失靈。而在換照過程中,中天新聞台雖然做出改善承諾,但不足以有效說明如何排除大股東蔡衍明不當干預的問題,該落實的附款也沒有如實執行,考量過去違規狀況,認為更難落實未來營運計畫。 綜合台媒報導,NCC主委陳耀祥在記者會表示,已經給過中天機會,中天新聞台2014年時因違規紀錄多,有條件換照。而且2014年到2017年間中天表現正常,沒有任何裁處紀錄,2018年評鑒後,中天新聞台便累積大量違規,顯見事在人為,外部介入新聞台的制播,才是真正大問題。 中天新聞換照未過 是否政治原因? 中天新聞台換照風波引發全台社會關注。由於中天2009年被旺旺集團創辦人蔡衍明收購,中天也被貼上親北京媒體的標籤。2019年3月,中天新聞遭舉報報導大量韓國瑜的新聞,有失偏頗。NCC針對「三市長合體,天空出現鳳凰展翅雲朵」的新聞,違反事實查證原則,罰款100萬元,並要求改正。而NCC此次不予中天換照的決定,也被質疑是否有政治力介入,以及是否涉及打壓言論自由及新聞自由。 對此,陳耀祥強調,全案沒有任何政治力介入。藉此機會,要告訴所有要買媒體的財團大老闆:應努力維持新聞自主。 他還說,沒有人想去關新聞台,為什麼每次換照時有重大爭議的幾乎都是中天?2014年附條件通過換照,已經給過它機會了。NCC不是審查各媒體頻道政治立場,不是言論劊子手。台灣從來不是只有一種聲音,中天一直說台灣只有一種聲音,是對其他媒體的侮辱。 中天新聞台不予換照,意味著中天新聞台只能按執照期限、播齣節目至12月11日為止。中天新聞台之後將不能在有線電視以及MOD平台播出,YouTube等網路平台則不受NCC的監管。 面對換照風波,中天新聞台表示,一定會提出後續法律救濟程序;外界普遍預期,中天將提行政訴訟,聲請停止執行。 400多名員工生計恐受影響 中天新聞台關閉影響400多名員工的生計。該台員工本月12日向總統蔡英文陳情指,近500名員工背後代表的是數千個家庭成員,認為這些家庭不該成為政治的犧牲品,要求保障工作權。 據蘋果日報報導,台北市勞動局科長施貞夙表示,中天新聞台是否遣散員工是假設性問題,她無法回應,如果一般事業要走遣散程序時,將會有兩種情況,一是如果同一事業單位在60日內須遣散超過200人或一天內解僱超過100人,就必須提前大量解僱,在程序上公司必須先跟員工協商何時遣散及條件等。 如果遣散人數未達大量解僱,該公司仍要繼續小規模經營,但解僱部份員工時,就必須在10天前通報;假設公司與員工在協商過程發生有分歧及爭議,或勞動條件面臨改變,才可能演變成勞資爭議,屆時才會啟動勞資爭議調解。 勞動局表示,目前對於中天新聞台未接獲任何要求協助,一旦有任何勞資雙方爭議,勞動局將會進行協助了解公司對員工的安置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