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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新年將至,日前,習近平前往北京八一大樓,以視訊方式慰問官兵。由於習近平沒有親自去軍隊慰問,引發多方猜測。有分析指出,張又俠落馬後,軍方的一系列反應讓習害怕,他擔心遭遇政變或暗殺,至今不敢離開北京。 據黨媒新華社報導,2月10日,習近平前往中央軍委所在地——北京八一大樓,在中國新年將要到來之際,「以視訊的方式」向官兵表達「祝福」。 據官方公布的視頻顯示,習近平身著深綠色的中山裝坐在台前,與部隊官兵致意。 每年中國新年之前,領導人都會向部隊官兵「拜年」。根據前幾年的官方報導,2024年,新年來臨之前,習近平到駐紮在天津的部隊視察慰問;2025年,新年來臨之前,習近平前往位於遼寧瀋陽的北部戰區機關視察慰問。 但今年卻與往年不同,外界注意到,自從1月24日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被官宣落馬後,習近平一直沒有離開北京。 更為重要的是,張又俠被官宣落馬後,軍方一直沒有明確表態,且軍心不穩的傳言四起。這是18天以來,習近平首次與部隊官兵互動,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深入部隊與官兵見面。 2月11日,原體制內官員杜文在X平台發帖稱,「由於張又俠勢力影響尚未消除,擔心被中途刺殺或政變,習近平已經不敢離開北京,下基層慰問」。這意味著,軍方進一步的大規模整肅清洗正在進行中!
1月29日傍晚,北京當局通報軍方原總後勤部部長廖錫龍「病重」去世的消息。有消息稱,廖錫龍之所以去世,與張又俠被抓有關,他是被嚇死,或者說是被氣死的。另外,胡錦濤在官媒「現身」,似要打破他去世的傳言。 據新華社報導,中央軍委原委員、軍方原總後勤部部長廖錫龍,因病於1月23日1時50分在北京去世,終年85歲。1月29日,廖錫龍的遺體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火化。 報導稱,廖錫龍在「病重」期間,及去世後,習近平、李強、趙樂際、王滬寧、蔡奇、丁薛祥、李希、韓正、胡錦濤等,到醫院看望,或通過各種形式對廖錫龍逝世表示哀悼,並向他的親屬表示慰問。 在張又俠被抓後,有傳言稱,胡錦濤也去世了。如今,新華在報導中稱,胡錦濤署名的花圈現身葬禮,似要打破他過世的傳聞。 1月26日,獨立時評人蔡慎坤在其自媒體稱,有知情者稱,張又俠在1月19日就被抓了;20日,廖錫龍的兒子、弟弟同時被抓走,廖錫龍打了一圈電話,竟然搞不清他們是被誰抓走了?這對他的打擊很大、影響也很大;23日,廖錫龍突然去世了。 知情者稱,廖錫龍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嚇死的,或者說是被氣死的,因為他沒有想到自己戎馬一生,到了晚年,居然受到如此羞辱,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一氣之下,一命嗚呼。 蔡慎坤介紹,廖錫龍和張又俠都參加過越戰,廖錫龍曾是張又俠的上級,也是張的伯樂。廖錫龍在胡錦濤主政時期,擔任了10年總後勤部部長,劉源也曾在他的手下當過副政委、後升任政委。 廖錫龍的胞弟叫廖錫俊,少將軍銜,曾任貴州省軍區後勤部副部長,後升任貴州省軍區後勤部部長。2008年2月,廖錫俊升任貴州省軍區副司令員。 1月24日下午,中共軍方正式通報張又俠和劉振立被調查的消息。當天晚上,軍報就此事件發表社論,給張又俠做出政治定性,指其「嚴重辜負黨中央、中央軍委信任,嚴重踐踏破壞軍委主席負責制」,等等。之後,黨媒就再也沒有指名道姓地批判張又俠。 北京資深媒體人高瑜在X平台上發文稱,25日,軍報發表社論,揭示張、劉的「五個嚴重」的政治問題,轟動海內外。但26日的文章就只有歷史回顧影射,沒有直接提及張、劉。而27日就是日常報導,再沒有特指或者影射。她不客氣地指出,「宣傳口之衰,前所未有。」 有網友在帖文後嘲諷:中共宣傳,「爛尾了!」 有知情人稱,1月24日當天,中央軍委辦公廳向各級部隊下發至少兩份文件,要求各單位「與黨中央、中央軍委保持一致」,並要求各部門組織向習近平學習,公開向習表忠,但多個軍區並沒有響應,有部分單位拒絕公開表態,也沒有組織內部學習。第二天,也就是25日,中央軍委辦公廳再次下發內容相近的文件,試圖壓制軍內的反彈情緒,但軍中沒有任何變化,相關指令仍被消極對待。 多個知情人指出,張又俠和劉振立被抓事件,引發軍隊強烈反彈和不滿。現在是高層軍令傳播渠道徹底癱瘓,沒人響應。從指揮官到普通士兵,對軍委的不滿和抵觸情緒正在蔓延。命令發下來了,但沒人當回事。 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員沈明室稱,軍報從張又俠落馬第一天開始高調譴責,企圖將抓捕行為合法化;第二天又提及過去五個被槍斃的人,在歷史裡面凸顯自己反貪的合法性;但到第三天之後變成日常性的報導,證明這次抓捕張又俠,不論是在犯罪證據或者是在行動上都缺乏合法性和正當性,這種情況之下也隱藏了未來政局動亂、軍隊不穩的因素。
1月24日晚,中共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與軍委委員劉振立被官宣落馬。有知情人稱,張又俠想要發動政變,但被身邊人出賣,最後因「政變未遂」被抓。因為此事,「把習近平嚇得夠嗆」。 中共軍報在社論中痛斥張、劉二人,「嚴重辜負黨中央、中央軍委信任重託,嚴重踐踏破壞軍委主席負責制」,以及「危害黨的執政根基」等等。 對此,加拿大作家盛雪在社交平台上發文稱,「朋友(化名X先生)曾在1月19日通報給我說,張又俠被抓,中共可能出了大事。」只不過,當時她在渥太華開會,比較忙,就把她與朋友的對話記錄了下來。 X先生告訴盛雪,張又俠、劉振立在2026年1月18日晚(北京時間)準備抓捕習近平,當時習近平正住在京西賓館,但在動手前的兩個小時,有人將他們的行動告訴了習近平。在得到消息後,習立即離開京西賓館,不動聲色地布置行動進行抓捕。 由於張又俠一方不知道行動已經泄露,於是照常派出先頭人員採取行動,與習近平安排的人發生了槍戰,雙方都有死傷。 X先生稱,習經常更換居住地,他很難在一個地方住兩個晚上。網上說習故意釣張又俠出來,這種說法有一點點正確。他說,「習提前二小時知道後,馬上動手抓捕兩人。在第一時間把張又俠和劉的家屬也全部抓起來了。」 對於張、劉兩人為什麼不先把家人安排好?X先生說,張、劉兩人認為這次行動會成功的。而且他們保不保護家人沒有意義。習在他們家人那裡安排了很多眼線,如果先安排家人,就會暴露這次行動。 X先生表示:「習近平是把叛亂的事情搞定之後,才對外發布的消息。這次行動,「把習近平嚇得夠嗆」,習媽習姐也嚇壞了。她們所居住的深圳迎賓館,馬上就採取了安保措施,現在整個賓館都戒嚴了。 對於張又俠造反的原因,X先生說:「應該是被逼的,習近平一直在清洗,不可能再有人死心塌地和他合作了。」 盛雪分析,「這是一個惡性循環。習近平疑心病很重,心眼又小,誰也不信任。導致身邊的人整天戰戰兢兢。越是戰戰兢兢,越謹小慎微,越容易看起來異常,越容易出事。而且,中共的體系確實基本是黑箱,所以總是互相算計,互相防範。」 X先生也稱,外面的媒體和自媒體大V整天猜測張又俠會這樣做,會那樣做,也會引起習近平對他的疑心病。 很明顯,張又俠認為自己有危險,才發起了抓捕行動;同時,習近平及其家人也嚇壞了,所以在通報中,才用了很重的辭彙。 對此,盛雪稱,很明顯,習近平要用輿論壓制有異動的人,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X先生稱,這應該是習近平被第四次暗殺。2013年,周永康派過一個刺客去謀殺習,但沒有成功,習的貼身警衛死了,習的腿被擦傷,之後習大約有二十來天沒露面。之後,習將周和他的兒子抓捕了。 X先生認為,習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是做到死,但習可能會撤掉中央軍事委員會;還有一種是習快速交位。這一次,真把習的家人嚇壞了,可能會說服他不要繼續幹了。 盛雪也認為,習近平經歷的這次事件,應該讓他深受打擊,可能會導致中共出現比較大的變化。一個是越來越集權殘酷;或者是,他因為心裡、精神、身體等原因垮掉。 對於張又俠落馬一事,美國國防情報局前局長弗林將軍評論說:中國境內正在發生政變。 1月23日,弗林將軍轉發了蔡慎坤的帖子,並評論說:「突發:中國共產黨/中國境內正在發生政變!!!中共內部及其軍隊領導層似乎出現了巨大的動蕩。這些狀況類似政變,其後果將直接影響美國的對外政策、美軍在印太地區的軍事部署,以及未來美中關係的總體走向。」他對習近平喊話:「習總書記——請做好準備,因為中國內部的動蕩不會有好的結局。」 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也在X上發表評論稱:「如果中國排名第一的現役軍官,以及另外超過15人已經被從指揮體系中移除了,那麼我們必須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軍隊,現在還有人真正掌控嗎?」 有X平台網友表示:「這次的軍隊清洗程度前所未有,連續兩任軍委副主席的落馬反映了黨內恐怖、人人自危的氣氛,對自身權力的不安全感導致習近平要永無止境的發動政治運動,永無止境的打倒潛在威脅,歸根結底是共產黨的制度問題。」
德國警方周三(7日)出動大規模警力拘捕25人,瓦解圖謀武力復辟「德意志國」的極右組織「帝國公民運動」(Reichsbuerger)。德國聯邦憲法保衛局(BfV)今年6月估計,該組織在全國約有2.1萬名支持者,涉及策動去年約1,011宗極端主義犯罪。 據德國之聲報導,在十一個聯邦州展開的調查行動目前仍在繼續。共有三千多名警員和安全人員參加了搜捕行動。被捕的25名男女中,有24人是德國公民,另有一人則是俄羅斯人。奧地利和義大利境內也分別有一人被逮捕。聯邦檢察機構稱,目前仍有27名犯罪嫌疑人尚未歸案。 德廣聯和明鏡周刊報道稱,「帝國公民運動」的部分組織成員以前曾在聯邦軍服役,犯罪嫌疑人當中也包括德國選項黨前聯邦議員馬爾薩克-溫科曼(Birgit Malsack-Winkemann),政變成功後,她將是擬議中的司法部長人選。在同一天被捕的還有這次政變陰謀的核心人物海因里希十三世·魯斯。 海因里希今年71歲,是圖林根州王室魯斯家族的後裔。如果政變成功,他將出任新帝國的元首。政變策劃者不僅要顛覆德國現政府,組建影子政府,還準備成立衛生部、司法部、外交部和一個軍事部門等機構。 據路透社報導,「帝國公民」 運動的成員不承認現代德國是一個合法的國家。其中有些人渴望恢復專制的德意志帝國,他們贊同納粹思想,認為德國處于軍事佔領之下。 德國聯邦警察署署長霍爾格·明奇(Holger Muench)周四(8日)表示,警察在周三的搜捕行動中繳獲了一些設備,如防護背心、弓箭、步槍和彈藥等,還找到了他們成立「國土保護司令部」的計劃和徵兵計劃等證據。 明奇說,「這是一群非常危險的人,他們有一些非理性的想法,有些人很有錢,還有些人擁有武器並計劃發動襲擊擴大他們的組織結構。」
傳統的宮廷政變都是突如其來的,習近平是否在中共二十大發動了一場政變?提出這個問題似乎有點離奇,因為絕大多數觀察者早就料到習近平要自我接班,結果亦一如所料? 問題在於,習近平本應到點下車沒有下車,不但沒有下車,用『北京之春』胡平的表述,黨天下已變成習天下,這種變化對建政70餘年的中共是也是不可思議的! 法國塞爾奇-巴黎大學教授張倫則認為,20大權力格局顛覆性的變化帶有政變性質。 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今日習近平,已非當年在河北正定縣當縣委書記,母親出面說情陞官而不得的習近平,亦非身為浙江省委書記,畏懼江澤民,對毛澤東前秘書李銳謙卑地表示「你可以打擦邊球,我哪敢啊」的習近平,更不是諸多網路流傳照片上對胡錦濤畢恭畢敬的那個習近平。 二十大完成政變,習近平準備了十年。十八大,習登台,打出反腐旗號逐漸掃平對手,十九大開始顛覆中共自鄧小平以來確定的以廢除領導人終身製為核心的「政制」,包括最高領導人任期兩屆,每屆五年,任期不超過十年;隔代指定接班人;七上八下,集體領導等一系列成文不成文的黨規。習在19大召開前幾個月把胡溫時期隔代指定的被認為是接班總理的孫政才拉下馬,十九大,習近平沒有隔代指定接班人。習當時沒有走得更遠,另一位被胡錦濤指定,應在二十大接班總書記的胡春華連任政治局委員。 至於不成文的七上八下,習近平也沒有真正廢除,最典型的例子是為其策劃、全力輔佐其以反腐清洗擋路的高級官員的王岐山未能續任常委,作為酬謝,習給了王岐山國家副主席的名號,以及「第八常委」的虛榮。 『北京之春』榮譽總編胡平分析,王立軍事件、令計劃兒子車禍事件給習近平高層反腐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契機,鄧南巡後中共以腐敗的方式來推動經濟改革為習清洗高官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反腐堵住了所有官員的嘴,扶其上馬的江曾最早嘗到自己的勢力遭習近平排斥的滋味,自視出身可與習近平平視的紅二代,太子黨一個一個跟著出局,團派開始大滑坡,二十大終於遭到「團滅」。 反貪順利,集權順利,大權在握,膽大包天,為了讓「政變」名正言順,習近平於2018年突然發動修憲,廢除國家主席任期制,為終身執政鋪路。 與此同時,習近平加速把黨天下變成習天下的進程,開啟神話自己的進程,把王滬寧創造的累贅不堪的16字習思想寫入黨章,「兩個維護」成為衡量是否忠於習近平的利器,梁家河神話成為沒有任何革命機會的習近平早期革命的象徵。 習近平的權力壯大到在20大政治報告中可以公然譴責胡錦濤乃至江澤民等前任對黨帶來的「損失」,大談自己十年來尤其近五年來取得的「里程碑」般的成就。卻把自己尤其近五年的重大失誤、給國家和人民造成的重大損失的防疫,清零,給中國國家形象造成重大損害的戰狼外交洗白。 習近平衡量官員能力的尺度在於他們是否忠誠堅定地貫徹他的意志。在奧米克戎病毒危害程度極低,世界各國普遍開放疫情管理的形勢下,中國的清零以及為實現清零而採取的封城甚至封省措施,已經不是官方報表上極少人死亡的數字遊戲,而是測量官員是否堅定不移跟習走的政治試題,上海市委書記李強,北京市委書記蔡奇,廣東省委書記李希充分地把握和理解了習近平「堅決清零不動搖」的含義:堅決執行習的指示不動搖。 中國外長王毅對習近平要如何處理對外關係心領神會,跟西方「堅決鬥爭」,粗言鄙語,不在話下,中國外交官們甚至不肯用外交辭令裝潢門面,從外交部發言人到外交部長,以最粗鄙最惡毒的語言進行「偉大鬥爭」,王毅終於「達標」,69歲入局。 中共黨內所有被視為溫和派的,可能具有改革意識的人物,被習近平各個擊破,在習近平清零嚴酷到不顧國計民生背景下出面救經濟從而找到一點生存空間的李克強,華爾街日報曾指「李克強走出習近平陰影,努力修復中國經濟」,然而李和汪洋二十大告退宣示經濟救國派一類溫和勢力的慘敗。 如果說被一些觀察家譏諷為「舐痔派」的李鴻忠、蔡奇、李強,陳敏爾、王小洪等人,以習近平的生存為自己的生存,那麼,還對改革至少是經濟改革殘存希望,至少希望中國經濟不要與世界脫鉤、中國不要遠離世界文明的一派由於自身的軟弱和苟且,加之體制的嚴酷,從另一方面參與培植了習近平永久執政的土壤。 如果說鄧小平還顧忌陳雲等元老的力量,江澤民還不敢違背鄧的隔代指定,胡錦濤在江的陰影下執政,習近平則可以公然藐視自己的前任。去年底,大張旗鼓推出為自己樹碑立傳的所謂第三個「歷史」決議,從那個時候起,習近平的政變框架已經差不多完成。 如此,中共二十大本應是習近平登上絕頂傲視群雄的盛大慶典。根據新華社中共20大代表誕生記和中央機構誕生記,代表都經過精心挑選,甚至習近平親自面談,曾經靠「海選」得利的習近平反對海選,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不到七上八下年齡限定年限的李克強汪洋退出,新華社稱「一些黨和國家領導人以黨和人民利益為重,主動表示退下來,「展現出高風亮節」。」胡平分析,「李克強汪洋主動提出退下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如果習近平表現出他要讓他的親信擔任包括總理在內的重要職務,那很明白就是趕你走路。還不如自己提出來退,否則很被動。」 最殘忍的莫過於本應在20大繼任總書記的胡春華的下場,胡的全部錯誤就是不幸被胡錦濤隔代指定為接班人,習近平讓他慢慢煎熬,讓他進入中央委員會,就在世人還在懷疑他是否進入常委會的時候,他連政治局委員的位子都不保。新華社在「黨的新一屆中央領導機構產生紀實」中有這樣一句話:「黨和國家領導職務不是鐵椅子,符合年齡的也不一定當然繼續提名」,特指的意味十分明顯。 但是習近平20大登基的輝煌慶典卻因其前任胡錦濤公然遭羞辱引發的震驚而沖淡。曾被習贊之為「高風亮節」,為他鋪路而裸退的前任中共總書記胡錦濤。20大閉幕前幾分鐘,突然被警衛強拉硬扶送出大會會場的視頻傳遍了世界。從新加坡亞洲新聞台發布的最新視頻看,胡錦濤被帶離會場似乎與他想要翻看紅色夾中的文件,但被栗戰書王滬寧制止有關,胡錦濤右手的習近平與安全人員耳語後,安全人員後來「請」胡錦濤起身,胡看起來很不情願,胡終於被安全人員連扶帶拉站了起來,胡在離場時似乎想對習近平說什麼,習很漠然,胡然後拍了一下李克強的肩膀,李點點頭,也不敢真正有所回應。胡錦濤為什麼突然被送出大會會場,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法國漢學家侯芷明(Marie Holzman對本台表示:「看胡錦濤被趕走的方式,我們能理解,不光習近平掌握了所有的權力,他還利用黑社會的辦法去得到了這個權力。」 蘇共二十大留在人們記憶中的是赫魯曉夫揭露斯大林屠殺鎮壓蘇共高級官員的秘密報告,歷史可能會記著,中共二十大,最驚悚的場面可能就是胡錦濤被習近平在黨代會上羞辱的場面。 20大為「七上八下」送葬,習近平打破黨內平衡,傲視元老和溫和派提拔自己的親信。張又俠以72歲的年齡進入政治局,69歲的王毅因為力行戰狼作風入局,十八大時僅僅是中央候補委員的丁學祥、李希、以及當時什麼都不是的蔡奇堂皇進入常委會。蔡奇以敢於清除北京「低端人口」出名,李強以敢於把大上海清零清到怨聲載道的地步讓世人吃驚,王毅對敗壞中國的國際形象絕對有功…… 習近平就這樣在二十大徹底完成了他的「政變」,常委個個六十以上,這意味著常委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存在接班的可能性。 有分析指,20大同十九大十八大不同的是,中央領導人幾乎全是習近平的部屬,未來的總理,所謂常委,全都是習近平的奴隸。二十大是中共內部一場沒有硝煙的政變,臣民們今後將面臨更加殘酷的統治,習近平既已走到這種地步,會對所有人上緊枷鎖,包括對所有官員,尤其對身邊的高級官員。 法國塞爾奇-巴黎大學教授張倫分析, 2018年習近平修憲取消領導人任期制,20大,習徹底打破即使毛時代都有的一種黨內派系平衡,表面維持和諧也完全拋開,就不僅僅是制度上的政變性質,整個權力格局這種顛覆性的變化也帶有政變性質。 二十大不僅對中國,對中國人民,對世界展現出一個黑暗的前景,即使習近平的親信們的日子也不平坦,從今而後,所謂的江曾派、太子黨,團派或者靠邊站,或者被消滅,內鬥將在習近平的親信們之間展開。 不僅僅對中國,法國世界報社評認為,習近平建立了絕對權力。這種倒退不僅對中國很危險,對世界其他國家也是一種危險。
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高光時刻」即將來臨,中共20大一周後開幕,海外媒體聚焦,法新社周五繼續發表「習即將在中共20大獲得第三任期」系列特輯,包括「習在20大前發起清洗行動」,「『沒有人敢公開表達』:流亡中國作家慕容雪村譴責審查制度」以及「習近平主席是何人?」在這裡我們重點介紹最後一篇的內容。 文章這樣開篇:2012年習近平掌權時,因為他的低調和家庭背景,眾多觀察家預告他將是中共有史以來最進步的一位領袖。十年過去了,這些預言破產了。 習近平即將在中共20大成為自毛澤東以來中國最強大的領導人,但他卻表現出無情的野心和對異議的不容忍,他的控制欲幾乎滲透到現代中國的各個方面。 但在寫過一部關於習近平生活的書的作者陳仲禮(Alfred L. Chan)看來,這位中國領導人並不是 “為了權力而鬥爭”。”他為權力而戰,將其作為一種工具以實現他對未來的願景”。前德國《明星》雜誌駐華記者佳傑思(Adrian Geiges)也不認為習的動機是渴望財富,「他的願景是希望中國成為全球最強大的國家。」「這個願景的核心是他所說的中國夢」。『習近平』一書作者布朗(Kerry Brown) 稱:”習近平是一個有信仰的人……對他來說,上帝就是共產黨。” 法新社簡介了習近平在延安梁家河插隊的經歷以及他的父親習仲勛受毛澤東迫害的歷史,並援引前中共中央黨校教授蔡霞在美國『外交事務』的一段話說:「習有自卑情結。與其他中共高層領導人相比,習自知自己的教育程度很低。」因此,習”易怒、固執和獨斷專行”。」陳仲禮則認為,習一直自視是「中國革命的傳人」。 2007年,習成為中共政治局常委,五年以後取代胡錦濤成為中共總書記,並沒有任何記錄預示他的行動:鎮壓社會運動、鎮壓獨立媒體、被控在新疆實施種族滅絕行為,以及推動所謂的戰狼外交。 習要他的黨領導一切,完成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不過,布朗寫道:「同樣明顯的是,他也擔心自己對權力的控制力正在下降。」 佳傑思認為:”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的垮台對習是一個很大的衝擊,”「習近平將垮台歸功於政治開放。」”因此他決定這種情況不應該發生在中國……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希望有一個強大的共產黨領導,有一個強勢的領導人。”
中共二十大即將舉行。同往屆黨代會相比,今年人們能夠感受到輿論環境有一個明顯不同,就是對中南海的謠傳特別多,包括政變謠傳。有人戲言,在過去幾年,習都不知被軟禁過多少次。而最近的政變謠傳,雖然習已現身,可很多人依然相信他已被控制。 能理解很多人由於對現狀的無可奈何,於是懷有一種期待,希望在蛛絲馬跡中看到某種不利習的變化,並將它放大。就習在這10年的所作所為,開歷史倒車,將中國帶向一個危險境地而言,他統治下的人民有理由向他表達不滿,發泄無論是基於個人還是公共情懷的憤怒,要求中共更換其領導人。這是天經地義的。 但是,如果真的相信中南海發生了政變,並想通過政變之類謠傳謠翻習近平政權或者中共,至少從當下來說,是很不現實的。許多人篤信在中國「謠言」是遙遙領先的預言,於是樂此不疲,製造或者傳播這類謠言。然而,對「謠言」到底是不是遙遙領先的預言,還是要分具體情況和情景的,不能一概籠統視之。政變之類的謠言就不適合這麼說。為什麼這些政變的謠傳事後沒有一起得到證實?原因在於,它沒有基本事實的支撐,只是看到某種跡象,於是就產生聯想,但這兩者的邏輯關係其實是建立不起來的。以最近這次政變謠傳為例,習從中亞提前回國,缺席軍改會,久不露面,這些跡象似乎顯示中南海發生政變,習被軟禁。但習不過是沒參加東道主為上合峰會領導人主辦的晚宴而已。對習來說,他首次出國,如果有些擔心在這個晚宴上感染病毒而提前回國,也不難理解。 退一步言,就算北京有事習需提前回國,也絕不是發生了政變,因為很難解釋,同行的外長王毅和外事委主任楊潔篪沒有在政變中被扣留。這不符合政變的規律。王毅旋即出席聯大會議,依然口口聲聲言稱習主席的指示,楊潔篪也到福建同俄羅斯的聯邦安全秘書會談。獨習在公共場合消失,是因為他要遵守防疫規定隔離十天。7月習從香港回來,也是隔離了兩周。海外回國需隔離,這是官方規定,清零是習強加給大眾的,你強行推行的政策當然自己先要遵守,哪怕是做表面文章,也要給民眾做個表率,否則別人就有理由不遵守。至於王毅楊潔篪沒有隔離,那是外交需要。但是習不能落人把柄,尤其在大眾都在呼籲廢除清零之時。所以隔離時間一到,他也就公開了活動。 不管政變謠傳者出於怎樣的心理動機製造或傳播此類謠言,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對中南海的看法和思維模式還停留在以前,過於從政治鬥爭的角度去看待中共高層不同的政策分歧,並放大它的激烈程度。中南海的黑箱作業模式固然讓外界猜不透「海」里發生了什麼,習也發出「偉大鬥爭」的號召,但從中共文件、官方學者的解讀,其實都讀不出偉大鬥爭指的是人事、權力和路線方面的鬥爭,而更多強調的是黨員幹部在面對複雜多變的形勢以及艱難困苦的任務,要有鬥爭的精神、意志、本領和自覺性。自習成為核心,一統中共這個「江湖」後,此類鬥爭不能說完全絕跡,但大大減少,尤其是針對習的權力和路線鬥爭,不會存在,原因很簡單,習沒有對手。 毛搞文革,一個說法是毛劉之間的權力鬥爭,毛要打倒劉。三年災荒讓毛的權威在高層嚴重受損,而當時的中央一線二線設置也使毛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架空,從這個角度看毛有理由打倒劉。問題是儘管毛的權威受損,但在毛劉力量的對比中,劉遠遠不是毛對手,所以毛公開對劉說,你有什麼了不起,我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把你打倒。劉還是同毛一樣的老資格的中共領導人。由此可見,當兩個政治對手之間的力量過於懸殊,強者一方無需採取什麼陰謀手段就可把對方打倒,只要他願意;弱者除非被逼到生死地步,也不可能對強者進行反擊,因為他明知這樣沒有勝算。事實上,在中共的政治鬥爭史上,對毛和鄧這類政治強人,他的對手並不敢真去挑戰他們的權威,更不用說把他們拉下馬取而代之。 習的權威和權力自然不能跟毛相比,但習的政治對手也沒有劉這樣的實力。問題還在於,習和他的中南海對手之間,並未到你死我活不相容地步,需要後者發動政變軟禁習。另外,習現在在制服黨內同僚方面,有一件十分有效的政治工具,這就是他在政治建設的遮掩下,在黨內建立了一套全新的政治規範,可以利用黨的機器和制度合法地迫使他們接受習的領導。這是毛不具有的,當然毛也不需要。 習這些年在政治上做了兩個動作,一是在國家推行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二是在黨內大搞政治建設。兩者都是要將習的意志變成一種規範,前者是所謂的習氏法治;後者則在黨內立規。政治建設的首要目的,是突出和加強習的政治權威和核心地位,並在黨內規矩上體現這一點。中共在2019年1月出台了《關於加強黨的政治建設的意見》,對此作出部署。後來當局在評價一個幹部的政治立場時,頻繁使用「政治站位」一詞,官員上任,是政治站位高,官員落馬,是政治站位出問題,衡量標準就看一個官員是否擁護和忠於習,嚴格遵守和執行習定下的黨內政治規矩。 其中習給黨內高層立下的一個政治規矩,就是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全國政協黨組成員,最高法、最高檢黨組書記,年末向習作書面述職。中共以前的領導人,包括毛,從來沒有這樣有意識地把自己和其他政治局成員拉開距離。毛在生氣時,也會叫官員寫檢討,但這完全取決毛的心情,而不是一個正式的制度安排。這個做法是習開創的先例,用一種制度化的形式把自己凌駕於其他政治局成員之上,也就是凌駕於黨中央這個集體和全黨之上,已經進行了幾年,但24位政治局成員竟奈何不得,每年都得向習彙報工作,聽取他的點評和指示。 這一招非常厲害,因為他是以黨中央的名義搞的,如果有哪個政治局委員不向他述職,問題的性質就變了,不只是對他個人權威的藐視,變成了對黨的總書記的藐視,從而也是對黨中央的藐視,換言之,是一種反黨行為。中共現在的官僚,也許有膽量反習,但絕對沒有膽量反黨,離開了黨,他什麼都不是。當年薄熙來意氣風發時,也曾有高參勸他公開豎旗反胡,但一想到這樣做會被看作反黨,就不敢。胡那時尚未在黨內立一大堆這類規矩。而習的政治建設和黨內立規,實際上正是基於胡的弱勢總書記的教訓而做的。在習掌控黨機器和合法性的情況下,中南海的高官都怕擔反黨罪名,儘管中共如今不用這個指控。 可以說,慣用這一手,再加上反腐,徹底改變了中南海的遊戲規則,馴服了他的黨內同僚。習當然做不到一手遮天,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也用不著一手遮天,但假如他的意見同多數常委發生衝突而他又不願改變時,能夠想像到的情形是多數常委遷就他,而不是相反。清零政策就是現成一例。清零搞得民怨很大,百業凋敝,經濟半死不活,他不想廢除,大家就只能繼續忍著。 可惜,很多人看不到中南海遊戲規則早已改變,指望李克強們或退下來的總書記和常委去反習。對習的黨內對手和政治反對派,包括海外的反習力量來說,要反習,需要針對這種新的情況,尋找和採取更有效的反對策略,而不是一味相信此類破綻百出的低級謠言的輿論「威力」。但這是另一話題,在此不論。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共二十大前將發生政變的「內部消息」,終於在中共二十大前20天左右達到高峰點:英文自媒體加入傳播行列(包括部分西方媒體人),藉此傳播工具之力遠播五洲;政變成果是習近平被軟禁、彭麗媛絕食抗議。但兩天之後,被軟禁的習近平現身,英文自媒體與傳媒人就此偃旗息鼓。原來登載傳言的中文媒體開始澄清謠言,這場「習下李上政變」說的馬拉松長跑告終。這種「時政分析」,我在十多年前為其起了個名稱,謂之「中南海占星術」。在此我先回顧一下以往類似事件,遠的不說,還是以習近平任期內的同類事件為例,讀者可能相對熟悉一些。 前事未必成後事之師:2015年發生的中南海政變 2015年是習近平接掌中共權力的第三個年頭,反腐正在進行時。當時反腐除了習動不了的安全部門之外,黨政軍警全在掃蕩之列,倒下的將軍就達上百位之多。楊魯軍在《閩地記事三部曲》之一中以福建省官員的抱怨為例,說明反腐不得官心:「未料到反腐變成『新常態』,……縣裡幾套班子那是『人人過關,個個脫光洗澡』,……一些人已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從政選擇。這官還有啥當頭?沒錢收,無美女,連美酒佳肴都禁止,這七品芝麻官不當也罷了……。」作者還說:「我注意到反腐時代官員的動力來源和激勵機制問題,靠黨旗下的宣誓、靠偉大理想的召喚、靠黨性覺悟良心,畢竟與市場經濟法則相去太遠,……市場經濟講究投入產出、講究等價交換、講究世俗意義上的個人成功與幸福……要求基層官員只講奉獻不計所取投身黨的事業,就整體和大面而言可能是不現實的,我擔心長此以往,中國會出現大規模的基層幹部』辭官潮』……。」 ——這段話很真實地表達了當時官場對習王反腐的怨懟之心。希望結束「永遠在路上」的反腐,確是中國官場的普遍心態,因此一些人希望通過「政變」放風嚇阻習王二人罷手。至於認為「政變」可以成為中國民主化契機,則是政治反對陣營一種共同的縹緲期望。 當時,習王反腐有如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中國龐大的官僚集團頭上,再加上習近平打壓言論與異議人士,各路人馬的反習之心全都調動起來,政變之說蜂起,而且等不到北戴河這一海外中文輿論認定的黨內元老每年都要修理訓斥習近平的休假聚會時期,在兩會期間就已經成為高調,且影響到美國的中國研究專家,其中少數半信半疑地看待這種傳言,但哈佛教授馬若德在接受記者採訪時還是認為,被整肅的貪官會聯合起來反抗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以上分析,見本人舊文《淺析「中國即將發生政變」的期望》(2015年3月)。 習被政變的政治傳言從未絕跡 從習近平準備連任開始,各種政變傳說就流傳於世,而且規模遠大於2015年。主要原因是2015年那時沒有自媒體,雖然有海外媒體很喜歡這種中南海占星術的敘事,但畢竟是媒體,就算不事事講究新聞五要素這「五個W」(When/Who/Why/Where/What),時常「用據不願意公開姓名的內部人士透露」,也多少有個限度。如今點擊率為王,有聽眾訂閱,就象劉蘭芳《說岳》評書一樣,聽眾聽的不是歷史上真實的岳飛,而是聽個熱鬧痛快;又或者類似人們看武俠小說,不在意武俠是否存在,只在意武俠們行走江湖、拳腳上爭鋒那快意恩仇,當作成年人的童話。 不過,既然掛上中國「時政分析」的名兒,畢竟與說評書有點不同,說者也得不斷調整說法,取信於聽眾。以今年這輪為例,約一個月前,「習下李上」終於調整成「李上習不下」,但這些傳言不夠驚聳,不足以驚動英文世界。大概在9月24日前後,有人發現習近平神隱了數天,於是大膽推測北京發生政變,政變的軍隊已經控制北京,這條驚天消息最後被某中文自媒體加以完善豐富了不少細節:習近平被軟禁,彭麗媛絕食以抗議。這下英文世界再也坐不住了,我這裡立刻有人來電查問此消息是否屬實?我告知這是幾家中文自媒體的產品,不必認真。但最後傳言長了腳,成為五大洲皆知的中國頭條社媒新聞,直到習近平與其他常委同框出現,還有人繼續分析一些細節,比如李等兩常委穿白衣暗示什麼之類。 接下來的事情大家知道,以前用「據傳」發的「習下李上政變說」的媒體終於出來澄清。前中央黨校教師蔡霞女士的一段話被德國之聲、法廣引用,算是今年這輪上下說傳播者就此事最適當的解釋,或許可以為各路傳播者提供一個解釋標本並安撫受眾的情緒。 在9月28日法廣《謠傳習近平遭軟禁的背後》 中有如下一段話:「中共中央黨校前教授蔡霞說,『20大之前充滿變數,一切皆有可能! 至於哪種可能成真,要到中共20大新常委們站在新聞記者面前,才算塵埃落定」,「傳言反映人心,當真就不必了。」 看到這句「傳言反映人心,當真就不必了」,我不禁莞爾。在推上轉推時順便周知:各路自媒體的受眾們,今後再遇到類似的信息,就當評書聽,不必當真。 從克里姆林宮占星術到中南海占星術 早在2012年中共薄熙來事件之後,我就寫過一篇「《從「克里姆林宮學」到「中南海占星術」》(2012年9月29日),分析了這種盛行於海外中文媒體上的中共權力鬥爭傳聞,在此概述一下。 「克里姆林宮占星術」是對「克里姆林宮學」(kremlinology)的戲謔之稱。當年蘇聯號稱「鐵幕」,與西方基本處於信息隔絕狀態,它主要通過觀察蘇聯官方媒體來了解蘇共高層的人事變化,並據此來推測蘇聯的政治動向,尤其是蘇共高層權力結構和權力繼承的變化。例如,塔圖(M. Tatu)曾仔細分析蘇共二十一大前後政治局負責意識形態的蘇斯洛夫與表面上排名在他前面的總理柯西金、最高蘇維埃主席波德哥爾內相比,誰的地位更重要(見之於其著作《克里姆林宮裡的權力》 [ Power in the Kremlin])。他的依據是在若干次會議上蘇斯洛夫是緊挨著總書記勃列日涅夫,坐在後者的左邊或右邊。 在克宮政治動態對外界完全封閉,充滿了神秘感的「鐵幕」狀態下,這樣的揣測常常成為媒體跟進分析的參考。但由於資訊太少,「克里姆林宮學」也常常失靈,比如,誰也沒能預測出赫魯曉夫下台。正因為如此,一些蘇聯觀察家就挖苦「克里姆林宮學」的分析,把它說成是「克里姆林宮占星術」,意思是,這種對蘇共高層動態的揣摩無異於占星士的神秘預測。 海外中文媒體上的中共權力鬥爭「分析」,其實就是脫胎於「克里姆林宮學」的「中南海占星術」。中共政治生態與蘇聯時期相類,人們分析中南海政治生態,只能象克里姆林宮學一樣,根據中國媒體上的信息,比如習近平最近出現的頻率、李克強說了什麼,然後穿鑿附會出許多傳說。信息世界從來就是謠言四起,互聯網時代加劇了這種狀態,這就是中南海占星術能夠在海外中文媒體上長盛不衰的原因。 中國有句名言,「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提醒世人從歷史中吸取教訓。也許重大的歷史事件會是這種狀態,比如中國歷史上的鴉片戰爭緣起鴉片之害,民國時期「五毒亂中華」之害,讓中國現在都還能談毒色變;國民政府在國共內戰期間的通貨膨脹,也讓中國政府在發鈔時有個按鈕,太多時還記得按一下停止鍵。但多數時候並不如此,黑格爾有句名言,「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中國文革的「破四舊」、否定歷史、群眾運動禁言(取消文化)在另一大國曾出現過,更何況這種於真實社會形勢發展無關的謠言傳播。更何況,《叫魂》這本書中描繪清中葉一則謠言引發江南數省民變的社會土壤,至今在中國還很肥沃。 筆者認真地「預言」,今年這輪「習下李上說」既非中南海占星術第一次顯靈,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消停之後,另外一波新的政治傳言必然又起。但願人們記得「人心所向,不必當真」這劑安慰傳播者與受眾的萬能膏藥,任何政治傳言,能給人們帶來樂子就好。一場網上遊樂消停後,另一場開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從烏茲別克上合組織峰會晚宴落荒而逃的習近平,在神隱10天後終於「復出」亮相了。雖然事先傳出許多對他不利的消息,包括他被軟禁。然而如非非常時刻,中共是不會採用這個手段的,因為給人「政變」的說法,無疑對「社會主義民主」帶來太負面的形象。這次亮相後,更多人表示他的神隱是「防疫」需要,果真如此嗎? 先不討論上面的說法,分析一下這次習近平復出的場景,也就是報導與圖片,就很令人好奇。 根據報導,這次參觀「奮進新時代」主題成就展,陣容龐大,除了習近平暨其他6名政治局常委,還有在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國務委員,最高人民法院院長,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全國政協副主席以及中央軍委委員等。幾乎囊括副國級以上高官。 (王岐山缺席應該是出席安倍晉三國葬儀式尚未回到北京。)新華社的報導聲稱這個展覽:「宣傳10年來的偉大變革在黨史、新中國史、改革開放史、社會主義發展史、中華民族發展史上具有的里程碑意義,激勵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堅定歷史自信、增強歷史主動,踔厲奮發、勇毅前行、團結奮鬥,譜寫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篇章,奪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勝利。」習近平特彆強調 「踔厲奮發勇毅前行團結奮鬥 奪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勝利」。是在為自己打氣嗎? 新華社另一篇有關中共20大代表的長篇報導中更吹捧習近平有「馬克思主義政治家、思想家、戰略家的恢弘氣魄、遠見卓識、雄韜偉略」,「充分展現了大黨大國領袖的政治智慧、戰略定力、使命擔當、為民情懷、領導藝術」云云。這個吹捧文字已經超過當年對毛澤東的歌頌,可能還得感謝號稱「三朝國師」的王滬寧。 對如此高檔次、大規模的盛大活動,這些領導人應該西裝筆挺、排列有序,然而同時新華社的照片,簡直讓人非常意外。 7名政治局常委居然全部穿便裝,其中站在習近平旁邊的第二號人物、總理李克強穿的最邋遢,不但只穿白襯衫,連褲子也歪歪斜斜,尤其他的眼神,對那些展品露出不屑的模樣。因為中國目前的情況如何,他心裡最清楚,對展覽出來虛偽成就當然不屑一顧。李克強兩手放在後面,那副毫不經意、心不甘情不願的來配合習近平演戲的樣子,給習近平的「盛大復出」標下最好的註腳。被傳可能成為下一屆總理的汪洋也穿白襯衫。離隊遠遠的王滬寧,行徑更是可疑,他的兩手也放在後面,心眼不在展品。 中共的著名口號是「團結起來,共同對敵」,所以內鬥再激烈,表面上也要裝得團結,避免給「階級敵人」鑽空子。因此在各式流言傳播的時候,也必須做出「團結」的假象來「維穩」。然而其他人也不想給習近平利用,所以才會全部便裝出席來有意識降低這次活動規格的共識。結果出現不協調的這幅文字與畫面。可以肯定的是,習近平已經沒有掌握他人生死的大權,否則李克強沒有這樣的膽子。至於這張圖片的發表是不是「高級黑」,也供大家揣測。總之,中南海是不平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