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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港人雜誌「如水」近日突然宣布將於今年7月出版最後一期後正式休刊,並自即日起解散編委會。至於休刊原因,聲明稱因目前面臨資源匱乏、人手不足及內部運作挑戰,因此決定暫停出版以尋求更可以持續的發展模式。 綜合港媒報導,「如水」雜誌2月27日發出的聲明表示,創刊於2021年1月的「如水」過去4年來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逐步拓展,從獨立研究、深度報導再到社群活動紀錄,發展出多元化的內容,並逐漸壯大團隊規模。 「如水」編委會坦言內部經歷多次人事變動,編輯部擴展及行政負擔加重,加上現有人手不足,導致制度化進程受阻。也在人手缺乏的情況下,內部在制度化的進程上面臨許多困難。在資源日漸匱乏的情況下,必須重新思考如何重組及延續現有工作與架構。 公開資料顯示,「如水」是季刊,已出版16期刊物,形式包括實體書與電子書。除報導海外港人生活及所面對的困難,也會探討港人身分認同、參與社運後的創傷、海外港人的政治影響力、剖釋新興海外流散媒體如何利用海外自由空間抗衡國家機器以及香港人面對的去留問題及相關掙扎等議題。 「如水」編委會成員有多名流亡海外或遭港府通緝的社運人士,目前主編為前「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2020年民主派九龍西選區初選勝出者張昆陽,其他編輯委員包括流亡德國的前「本土民主前線」成員黃台仰、對中政策跨國議會聯盟(IPAC)高級分析員鄺頌晴以及港大學生會前會長馮敬恩等海外人士。
美國國務院兩位高官上周四(14日)與5名香港人權倡議者及專家召開圓桌會議,了解香港目前的人權狀況。與會者之一、流亡美國的張昆陽在會上促請美國審視香港的學術自由,並考慮制裁打壓學生的相關人員。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美國國務院民主、人權和勞工局代理首席助理副部長布斯比(Scott Busby)和美國國務院亞太副助卿華自強(Rick Waters)上周四與5名香港的人權倡議者和專家召開圓桌會議。國務院在會後發表的聲明表示,會上討論了3月底國務院發表的《香港政策法案報告》,並強調美國會繼續捍衛港人的權利和自由。 流亡美國的「香港民主委員會」(HKDC)顧問張昆陽是其中一名與會者。他表示,當天會議歷時一個多小時,有一個密集式的小型交流意見的機會,非常罕見。 他說,以往甚少有機會能與國務院高官進行這麼長時間的會面,「證明他們(美國當局)很想知道我們香港人究竟如何看待美國的《香港政策法案報告》,以及想知道他們有沒有甚麼遺漏,讓他們未來可以有更加多的政策倡議去規劃。」 張昆陽說,與會的港人代表主要討論了香港的司法獨立、傳媒自由空間及營商環境等問題,而他自己則主要提出與高等教育界相關的打壓。 「始終我作為一個學運出身的人,我看到很多(香港)校方依然不願意支持學生,甚至幫手打壓學生,解散很多大學的學生會,例如之前港大的六四國殤之柱被移走,這些我都非常感謝美國政府,有將這些事詳細羅列在報告之中。」 張昆陽建議美國重新審視香港學術自由的問題,「究竟美國的高等院校是否應該與香港的高等院校繼續有合作呢?甚至乎美國國務院是否需要擴大制裁面,去考慮(制裁)這些嚴重侵害人權,甚至逮捕學生領袖的組織呢?」 國務院發言人表示,上周四的圓桌會議以視像形式進行,旨在了解香港目前的人權狀況,並聆聽與會者的意見及建議,從而讓美國和國際社會了解如何採取最佳應對。 發言人又指,會上談到香港的自治、民主進程和自由所受到的威脅,又重點討論一個透明、負責任的管治的重要性。 發言人表示,美國會繼續向中國和香港政府表明其關切,並繼續提倡香港應有的高度自治。
因「反送中」運動而流亡英國的港大畢業生張昆陽,5月4日在臉書發表致中華民國中央研究院院長廖俊智的聯名公開信,呼籲他撤銷港大校長張翔的中研院院士資格,表達中研院不接受媚共人士。 針對香港大學學生會遭打壓,一群香港民主運動參與者及香港大學畢業生,包括:周永康、張昆陽、梁繼平、鄺頌晴、馮敬恩及江旻諺,聯名發表公開信做出以上呼籲。 他們在公開信中表示,希望廖俊智因應港大出現政治打壓的情況,慎重考慮撤回港大校長張翔在2012年所獲頒的中研院院士榮譽,以顯示中研院絕不接受「缺乏師德和良知的媚共人士」享有代表台灣最高學術榮耀的頭銜。 公開信指,自香港主權移交後,中共赤色魔爪越加箝制香港公民社會及學界,港大學生歷年便組織多場社會運動反抗中共的政治打壓。為此,不少莘莘學子在爭取香港民主的路上已經犧牲了自己的未來前途,前仆後繼,先後負上被捕、坐牢和流亡的代價。 這群港大畢業生並指出,由於港大校方管理層大部份都由香港特首任命,由此校委會充滿親共人士,他們靠攏權貴,排斥異己,開除戴耀廷教授一類的敢言學者,更遑論保護學生,守護學術自由,行為可恥,令人髮指。 公開信並指,張翔貴為港大校長,在反送中運動期間,一直拒絕表態譴責暴政,反而在抗爭者迫於無奈佔領立法會後,發表官方聲明譴責無權力者,對於警方暴力及獨裁體制的殘酷視若無睹。 公開信指控,上周,以張翔為首的校方管理層指控在香港民主運動中擔任重要角色的港大學生會「行事愈趨政治化」、「言行偏激」,所以停止為港大學生會代收會費、不再為學生會提供財務管理服務,以及收回學生會會址的管理權。 公開信說,港大一直奉行學生自治,而校方宣布與爭取民主的學生會斷絕關係,如同送學子入虎口,製造寒蟬效應,破壞校園作為思想自由的殿堂,拒絕與力爭民主自治的學子同行,令政權更輕易地打壓學生運動,扼殺反抗運動的血脈。 公開信強調,中研院不應允許張翔享有台灣的最高學術榮耀,相信廖俊智會明白「教育工作者的責任並不只是傳播知識,更是以身作則,向學生及社會大眾傳遞自由開放的社會價值觀和自由人所應有的人格品徳。」
一批已離開香港的「反送中」運動核心人物3月14日透過網路記者會發起《2021香港約章》,希望凝聚港人國際戰線的力量,團結海外港人社群,避免運動出現分裂、進而泡沫化,為日後抗爭做好準備;並呼籲國際社會對抗中共威權擴張,共同守護民主自由的價值。 綜合媒體報導,約章由8名離散海外的香港人發起,包括:眾志前主席羅冠聰、前立法會議員許智峯、前學聯秘書長周永康、前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張昆陽、前年7-1闖入立法會的抗爭者之一梁繼平、前鍵盤戰線發言人鄺頌晴、前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黃台仰,以及前青年新政召集人梁頌恆,他們呼籲認同約章的離散港人參與聯署,邁向建立更深厚的「香港共同體」進發。 約章大致分為四大部分:離散港人信念、香港篇、中國篇及國際篇。中國篇內容指出,中共壟斷中華人民共和國內的所有權力,實行一黨專政,絲毫沒有民主自治、分權制衡、法治平等、人權尊嚴的理念。唯有結束一黨專政、建立民主制度,才可在中國境內革新舊有體制,實踐民主和自由的價值。 約章也直指香港的民主運動是針對中共一黨專政的政治暴力,而非中共政體轄下的中國國民,呼籲致力推動中國政體轉型的中國國民一起反抗暴政,共行自治之路。 約章盼國際制衡中共威權 約章還要求中共馬上結束對內蒙古、西藏、新疆等少數民族的「文化清洗」和「種族滅絕」行為,尊重民族及宗教多元;以及中共必須停止對台灣的軍事威嚇,以及尊重台灣人民民主自決和自治的權利。 約章的國際篇指出,應以跨越黨派的信念進行國際倡議工作,儘力連結更多支持香港的盟友;約章請求國際警惕及制衡中共威權崛起。 羅冠聰:約章是紀錄時代的聲音 流亡英國的羅冠聰表示,港區國安法實施後,香港人難以再組織抗爭行動,因此離散海外的香港人更有責任發聲,繼續爭取國際關注,延續香港的抗爭運動,「這份約章是代表了我們幾位發起人以及無數香港人的信念,而這個也是一個紀錄時代的聲音。」 張昆陽:約章避免海外抗爭運動泡沫化 去年7月參與民主派立法會35+初選後流亡海外的張昆陽表示,香港正處於「危急存亡之秋」,希望海外港人以《約章》的手法,記載香港的時代聲音。他說,抗爭運動要團結更多香港人,避免派系之爭和海外抗爭運動泡沫化。 去年底流亡海外、最近從英國轉往澳洲的前民主派立法會議員許智峰表示,香港人離散是一個新現象,很多離開香港的人不是移民,而是逃難。他認為,《約章》就是確立離散港人的身份以及他們的共同價值,以及離散者與香港的關係。 林榮基:《約章》凝聚港人 用文字助港人團結 去年在台重啟香港銅鑼灣書店的林榮基向中央社表示,《約章》能凝聚香港人,用文字幫助香港人團結。儘管相關內容很難在短時間內實現,但對港人來說,至少有一個新的起頭。在台港人阿琪更直言「我認同《約章》」,並指雖然政治不是立即見效的事業,但《約章》把香港人的信念寫下來,至少可讓國際社會知道,「香港人要什麼」。
之前香港民主派初選勝出代表張昆陽近日透過臉書貼文,說明「我現時不在香港,但由於種種安全丶策略等因素所以未能提供我現在身處的位置,還望大家見諒。」張昆陽出走香港,遠避他鄉,當然是中共近期藉港府積極抓捕抗中人士所致。而香港眾志創黨主席羅冠聰,也因同樣理由轉居海外,香港律政司則稱其是「畏罪潛逃」。羅冠聰和張昆陽都是香港今天青春正盛的一代,昨日之前,沒有人會想像得到香港人也需要「流亡」。 圖博(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二哥嘉樂頓珠,曾在自傳中記述,說「在那些(原本)喜悅的日子裡,我做夢也無法想像日後的大難。1950年…我們被迫簽署了《十七條協定》。幾個月後,中國人民解放軍就進入了拉薩。他們宣稱圖博現在成為「祖國」的一部份。」這是他那一代圖博人夢靨,當年嘉樂頓珠逃出中共統御下的圖博時,年紀和羅冠聰、張昆揚差不多,現在則是住在印度喜馬拉雅山上小鎮,一個「坐在黎明前的寂靜中,等候太陽升起,等候山巒從黑暗中浮現,也等候烏鴉的嗚叫」,同時回憶過去人物、地點、事件的老人。 中共唯物主義下的國族觀,留地確實更勝於留人,至今已迫使無數人有家歸不得。六四天安門事件後,這個世界似乎已很習慣看著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議人士分居各地。此外,中共對新疆信仰、文化的戕害,不只讓維吾爾人在1997年群起抗爭,而有伊寧事件,直到2009年烏魯木齊七五事件,前前後後又有多少維吾爾人不得已大舉逃離。 現時維吾爾裔美國人協會主席伊利夏提就是歷來逃離新疆者之一,他曾在一段自述中說道:「當時有個維吾爾族警察告訴我,中共列了抓捕的名單,我在石河子被列為疆獨頭號處理人物。我不以為意,因為我不過一個小人物,只是嘴巴上罵罵共產黨,並沒有參與組織…一個朋友在國保大隊(國家政治保衛大隊),專門抓意圖顛覆政府的人,有一天來找我說:『伊利夏提你不要待了,能往國外跑就往國外跑,他們早晚要處理你,已經列在日程上了。』我不信,他接著說:『某年某月某日你去了烏魯木齊,上級本來想搞個車禍把你弄掉,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處理,所以你最好趕快走。』我一聽就信了,於是開始辦護照。」 正因如此,伊利夏提在2019年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看著港人起而反彈,便格外心有戚戚。當年5月他受邀來台灣演講,才談及維吾爾人就是中共「一國兩制」統治的範例,警告下一個可能面臨類似情況的地方將是香港,再往下走就是台灣,結果他的話像書本翻頁一樣快,立刻在香港的命運得到印證。 流亡印度的嘉樂頓珠曾說:我仍然可以看到中國的張經武將軍大吼大叫,握拳拍桌,指控圖博兩位總理是美國帝國主義的工具,威脅要殺死他們。1952年…我騎馬逃到了印度。在印度,我試圖讓國際了解我的國家所遭遇的苦難。我向聯合國請願。我寫信給美國總統,希望喚醒他的重視與支持。 入籍美國的伊利夏提曾說:從那以後一想到我的妹妹在集中營,就很自責,非常難受,無法去想她們在監獄裡遭受到怎樣的折磨,很多維族家庭都有相同的處境,不知道家人被送到哪一個集中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送到哪一家孤兒院。很多人問我逃到海外有什麼感覺,我只能說,精神上我也跟著家人在集中營裡頭。每一個流亡海外的維吾爾人都一樣。 今天,則輪到羅冠聰在臉書上說:整個世界都知道,是惡名昭著的國安法令很多過去參與國際線工作的手足陷入切身危險。我的行動就是要證明,即使人在海外,仍然能與共產黨周旋,讓世界看見香港。希望在香港的朋友安好,也呼籲律政司不要再白費力氣,企圖滋擾我的親友。我已沒有與他們有任何聯繫——你們的法庭手令,可以留著給歷史,成為港府作惡的見證。 還有張昆陽也說:國安法來臨之先,也在考慮應否及時離開的問題,但我一直很希望可以盡自己的能力堅持下去,能留多久便是多久。雖人微言輕,但在徬徨無助的開首,是希望用行動告訴大家這城市還有人。 包括中國異議人士等過去以來持續不斷的海外發聲,身在台灣已耳聞不計其數,但也必然看得更清楚,中共高壓統治剷除異己,真的是由西向東,自南到北,從過去到現在皆不曾放軟停歇,更別提今天突然在內蒙古強制執行幾至滅絕民族文化的蒙語教學限制。 從半世紀前的圖博,而後新疆,再到香港、蒙古,每個分散的當事者現身說法,都能記述出一冊又一冊和中共糾纏交戰的血淚故事,一旦把每個人歷經的遭遇串聯成線,繼之譜出一幅環環相扣的中共治下景象,則就不只是令人心寒。沒有一個人會希望自己生長的地方任由中共搓捏形塑,就算歐美多有親中論者誇誇其言,以為中國崛起必然替自己賺得多大利益,前提都在他們清楚擺明沒有人需要變成中國的一部分,可以神采奕奕飛去做生意,再盆滿缽滿回到自己家繼續享受無比愜意的自由,因為他們從來不必擔心自己會像圖博人、香港人、維吾爾人或中國海外異議份子一樣。台灣今天對中共的抵禦心理,無非就是同理了那海外黑名單的苦澀滋味。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今年7月,港區國安法的實施導致一些香港民運人士害怕遭到清算出逃。9月15日,前「民間外交網路」發言人張昆陽證實他已經出走香港,但是具體位置尚未透露。 周二(15日)晚間,張昆陽在臉書發表千字長文,證實因安全考量已離開香港,透露遠離香港的「親友、戰友與港人」使他傷感、愧疚與痛苦,並誓言「以一生來回報鄉土」,也籲請各界「能多加協助其他被迫流亡和身陷囹圄的手足」。 張昆陽證實自己現在人已不在香港,但基於安全等考量,無法公開行蹤。張昆陽表示,即使面臨港版國安法,仍想堅守香港,讓徬徨無助的港人知道這城市還有同志守著。 張昆陽指出,人質外交情勢隨著美中衝突升溫也漸漸浮現,近來被跟蹤的次數更是大幅增加,離開香港是出於安全考量而逼不得已的決定,卻被親中媒體扭曲造謠,指稱他是要成立流亡議會,還被中國駐英大使劉曉明拿來大做文章,使他在無意間淪為被中共用來阻遏國際社會支持港人抗爭的棋子。 張昆陽表示,過去與戰友投入國際線工作時,早已覺悟可能會陷入風暴之中,但中國藉他離港的決定來「設局」,讓他清楚意識到他所面臨的風險,以及難以安全回港的事實。 「鄉愁是最難以抒懷的痛苦。離開了家人和伴侶令我背負難以名狀的悲傷。」張昆陽說:「離開了戰友,使我對未能跟他們齊上齊落深感愧疚。離開了香港這片土地,有了地域的界限,感覺再不能跟共同體同氣連枝又是十分痛苦。」 張昆陽表示,但他的心酸苦楚應該由自己吞忍,「希望大家能多加協助其他被迫流亡和身陷囹圄的手足。離散的他們,或不是鎂光燈下的主角,但卻是這場運動最值得讚頌的人物。」 張昆陽最後說,期盼不久的將來便能昂首歸港,「一如以往,我也會善用自己的身位和知識,與各位香港人並肩作戰。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重聚。城內良善而堅強的人,是我見過最美麗的風景。香港二字,永遠長存我心。大家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