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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中國醫改政策在醫生薪酬和醫院收入方面引發廣泛討論,特別是隨著改革深入,多地三甲醫院醫生的薪資普遍下降,引發了醫務人員和公眾的關注與擔憂。近期,廣州、深圳等地的三甲醫院傳出醫生績效工資顯著下調,北京等其他城市也出現類似現象。分析指出,經濟下行與醫改壓力的雙重夾擊,讓中國醫療行業面臨嚴峻挑戰。 醫生降薪引熱議:績效獎金大幅縮水 近期,中國南方包括廣州、深圳等地的多家醫院被曝出降薪問題。據中國《財新周刊》報道,深圳某三甲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透露,「降薪從今年8月就已經開始,績效工資降低了50%」。這名醫生表示,他們醫院主要就靠績效收入,他說,「基本工資每個月扣五險一金都被扣完了」。據報道,另一家深圳市三甲醫院醫生則表示,醫院已經通知各科室明年起降低績效工資,但未明確降薪幅度。 所謂三甲醫院是三級甲等醫院的簡稱,是中國《醫院分級管理辦法》中「三級六等」的等級劃分中最高等級的醫院,代表醫療技術、設備和服務質量的頂尖水平。 此外,有來自廣東的內科主治醫生日前在網上發帖,對比了自己2023年和2024年的收入。他透露2023年的收入為46萬585人民幣,而2024年則降至26萬2316人民幣,收入減少近20萬人民幣。在評論區也有多名醫生紛紛反映薪資下降的情況,稱績效獎金普遍下調了30%至50%。 微博網民「行走中的伍玲玲」發帖稱自己在廣西最好的三甲醫院之一看病,他表示:「醫生都在跟我發牢騷,說今年已經降薪了,明年還會斷崖式下跌,都不知怎麼過?」 醫院降薪的情況不僅僅限於南部城市,北京同仁醫院去年就曾爆出醫生工資大幅縮水,績效獎金從1.5萬元腰斬到7000元,降幅達50%。 醫學信息平台康迅網2023年6月發起的一項投票調查結果顯示,65%的中國醫務人員所在醫院已調整薪資比例,而2024年這一比例上升至88%。降薪幅度集中在績效獎金部分,對收入依賴績效的醫生群體影響尤為顯著。 醫改強調「公益性」導向 醫生面臨減薪挑戰 2016年8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上指出,「無論社會發展到什麼程度,我們都要毫不動搖把『公益性』寫在醫療衛生事業的旗幟上。」 今年9月,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推動高質量發展」系列主題新聞發布會,國家衛生健康委主任雷海潮提出「三個結構調整」,要公立醫療機構堅持「公益性」導向,縮小公立一二三級醫療機構間的績效工資水平差距,調整不同專業和科室間的薪酬待遇差距問題,並提高固定收入在醫務人員績效工資中的比例。 不過追本溯源,導致當前相對高薪的醫生薪酬下降的根本原因,恐怕與中共自2012年啟動的「三明醫改」密不可分。 據中國官方的新華社報道,「從2012年開始,(福建省)三明市醫改的『第一刀』揮向『藥品加成』切斷了藥品銷售與醫院收入之間的聯繫,進一步壓縮了醫生的「灰色收入」。隨後「三明醫改」經驗在全中國迅速推行。 中國公立醫院醫務人員的薪酬主要由基本工資、績效獎金和津貼補貼構成,其中基本工資與績效工資的比例大致為3:7或4:6。由此可見,醫療改革確實會造成醫師的薪酬大幅減少。 專家憂醫療質量與人力短缺 台灣醫務管理學會理事長、新光吳火獅紀念醫院行政副院長洪子仁對美國之音表示,中國改革中的「藥品零加成政策」取消了醫院依賴藥品銷售加成獲取收入的模式,減少了醫院的總收入,也減少了醫生通過開藥所獲得的「灰色收入」;另一方面「薪酬結構調整」更強調基層醫務人員的待遇保障,薪酬向基層和一線醫師傾斜,導致管理層或特定高收入科室的醫師收入下降。 此外「控制過度醫療收入」政策減少了高價檢查、過度治療和非必要手術,使醫生的收入不再過度依賴這些項目的「提成式」收入,而轉向固定工資和服務質量為主的薪酬結構。儘管固定工資有所提高,但績效獎金比例降低,這可能使一些未能適應新考核體系的醫生,因績效不佳或未調整工作方式,導致收入減少。 但洪子仁認為,醫師減薪不僅影響從業人員,還對病患和整體醫療行業帶來挑戰,這可能會降低年輕人對從事醫療行業的興趣,長期下來可能引發醫療人力短缺,並對醫療服務的質量構成威脅。 「長遠來看,當然也會擔心醫療的品質,病人的安全以及醫療照顧的質量跟數量,是不是會不充足。總體來看,也會影響到整個中國大陸地區醫療衛生的指標,像是平均余命、新生兒死亡率,以及可避免死亡率跟癌症的五年存活率。」他說。 洪子仁認為,解決醫生減薪問題需要從薪資制度改革和財政支持入手。他建議優化薪資架構,將醫生收入與診斷、技術能力掛鉤,同時增加地方政府對醫療體系的財政支持,以減輕醫院的財務壓力。「畢竟醫護人員有適當的薪資待遇,才能夠讓更多人願意投入到醫療的行業,提供給全國的民眾更好的醫療照顧跟健康。」他說。 醫改壓力與經濟困境的雙重影響 位於中台灣嘉義的南華大學國際事務與企業學系教授孫國祥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中國目前公立醫院面臨薪資下降的問題,不僅與醫療改革政策有關,也與中國經濟大環境有密切關聯。 他指出,中國地方政府財政收入正在急劇縮減,且房地產市場的低迷進一步加劇了地方財政困難。自2019年以來,中共中央要求地方政府減少非必要支出,對公立醫院的財政支持逐步減少,醫院運營愈發依賴自有收入。他表示,這樣的經濟背景導致了全國範圍內的醫師減薪,並非僅限於廣州、深圳等地。 他還表示,儘管中共中央提出「醫療公益性」改革,但地方債務壓力嚴重限制了政府對醫療系統的支持。「目前我們看來,中共對於所謂的醫療公益性導向的改革,和醫療品質的持續性之間,似乎沒有取得平衡,未來如何取得平衡可能還是必須要長期計議。」 醫改如何走向平衡? 儘管中國政府強調醫療系統「公益性」的改革目標值得肯定,但如何平衡醫生待遇、患者利益與醫療質量,是需要長期解決的課題。 現居美國紐約的獨立學者虞平告訴美國之音,在探討中國醫改制度對醫生薪資的影響時,還需關注經濟下行可能導致醫院收入下降的問題。他認為,經濟壓力使民眾可支配收入下降,部分患者可能選擇不再前往大城市就醫,而是改為在當地接受簡單治療或放棄治療。這一變化如果影響到患者的治療選擇,政府就需及時介入並採取有效措施應對。 虞平說:「現在因為經濟下行導致中國人的可支配收入下降,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那麼如果可支配性收入的下降,導致人們有大病不再向醫院求醫,或者不再向中心醫院去求醫的話,當然政府就應該要花一些財政的收入,來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就是人間的慘劇了。」
近年來,中國醫改政策在醫生薪酬和醫院收入方面引發廣泛討論,特別是隨著改革深入,多地三甲醫院醫生的薪資普遍下降,引發了醫務人員和公眾的關注與擔憂。近期,廣州、深圳等地的三甲醫院傳出醫生績效工資顯著下調,北京等其他城市也出現類似現象。分析指出,經濟下行與醫改壓力的雙重夾擊,讓中國醫療行業面臨嚴峻挑戰。 醫生降薪引熱議:績效獎金大幅縮水 近期,中國南方包括廣州、深圳等地的多家醫院被曝出降薪問題。據中國《財新周刊》報道,深圳某三甲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透露,「降薪從今年8月就已經開始,績效工資降低了50%」。這名醫生表示,他們醫院主要就靠績效收入,他說,「基本工資每個月扣五險一金都被扣完了」。據報道,另一家深圳市三甲醫院醫生則表示,醫院已經通知各科室明年起降低績效工資,但未明確降薪幅度。 所謂三甲醫院是三級甲等醫院的簡稱,是中國《醫院分級管理辦法》中「三級六等」的等級劃分中最高等級的醫院,代表醫療技術、設備和服務質量的頂尖水平。 此外,有來自廣東的內科主治醫生日前在網上發帖,對比了自己2023年和2024年的收入。他透露2023年的收入為46萬585人民幣,而2024年則降至26萬2316人民幣,收入減少近20萬人民幣。在評論區也有多名醫生紛紛反映薪資下降的情況,稱績效獎金普遍下調了30%至50%。 微博網民「行走中的伍玲玲」發帖稱自己在廣西最好的三甲醫院之一看病,他表示:「醫生都在跟我發牢騷,說今年已經降薪了,明年還會斷崖式下跌,都不知怎麼過?」 醫院降薪的情況不僅僅限於南部城市,北京同仁醫院去年就曾爆出醫生工資大幅縮水,績效獎金從1.5萬元腰斬到7000元,降幅達50%。 醫學信息平台康迅網2023年6月發起的一項投票調查結果顯示,65%的中國醫務人員所在醫院已調整薪資比例,而2024年這一比例上升至88%。降薪幅度集中在績效獎金部分,對收入依賴績效的醫生群體影響尤為顯著。 醫改強調「公益性」導向 醫生面臨減薪挑戰 2016年8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上指出,「無論社會發展到什麼程度,我們都要毫不動搖把『公益性』寫在醫療衛生事業的旗幟上。」 今年9月,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推動高質量發展」系列主題新聞發布會,國家衛生健康委主任雷海潮提出「三個結構調整」,要公立醫療機構堅持「公益性」導向,縮小公立一二三級醫療機構間的績效工資水平差距,調整不同專業和科室間的薪酬待遇差距問題,並提高固定收入在醫務人員績效工資中的比例。 不過追本溯源,導致當前相對高薪的醫生薪酬下降的根本原因,恐怕與中共自2012年啟動的「三明醫改」密不可分。 據中國官方的新華社報道,「從2012年開始,(福建省)三明市醫改的『第一刀』揮向『藥品加成』切斷了藥品銷售與醫院收入之間的聯繫,進一步壓縮了醫生的「灰色收入」。隨後「三明醫改」經驗在全中國迅速推行。 中國公立醫院醫務人員的薪酬主要由基本工資、績效獎金和津貼補貼構成,其中基本工資與績效工資的比例大致為3:7或4:6。由此可見,醫療改革確實會造成醫師的薪酬大幅減少。 專家憂醫療質量與人力短缺 台灣醫務管理學會理事長、新光吳火獅紀念醫院行政副院長洪子仁對美國之音表示,中國改革中的「藥品零加成政策」取消了醫院依賴藥品銷售加成獲取收入的模式,減少了醫院的總收入,也減少了醫生通過開藥所獲得的「灰色收入」;另一方面「薪酬結構調整」更強調基層醫務人員的待遇保障,薪酬向基層和一線醫師傾斜,導致管理層或特定高收入科室的醫師收入下降。 此外「控制過度醫療收入」政策減少了高價檢查、過度治療和非必要手術,使醫生的收入不再過度依賴這些項目的「提成式」收入,而轉向固定工資和服務質量為主的薪酬結構。儘管固定工資有所提高,但績效獎金比例降低,這可能使一些未能適應新考核體系的醫生,因績效不佳或未調整工作方式,導致收入減少。 但洪子仁認為,醫師減薪不僅影響從業人員,還對病患和整體醫療行業帶來挑戰,這可能會降低年輕人對從事醫療行業的興趣,長期下來可能引發醫療人力短缺,並對醫療服務的質量構成威脅。 「長遠來看,當然也會擔心醫療的品質,病人的安全以及醫療照顧的質量跟數量,是不是會不充足。總體來看,也會影響到整個中國大陸地區醫療衛生的指標,像是平均余命、新生兒死亡率,以及可避免死亡率跟癌症的五年存活率。」他說。 洪子仁認為,解決醫生減薪問題需要從薪資制度改革和財政支持入手。他建議優化薪資架構,將醫生收入與診斷、技術能力掛鉤,同時增加地方政府對醫療體系的財政支持,以減輕醫院的財務壓力。「畢竟醫護人員有適當的薪資待遇,才能夠讓更多人願意投入到醫療的行業,提供給全國的民眾更好的醫療照顧跟健康。」他說。 醫改壓力與經濟困境的雙重影響 位於中台灣嘉義的南華大學國際事務與企業學系教授孫國祥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中國目前公立醫院面臨薪資下降的問題,不僅與醫療改革政策有關,也與中國經濟大環境有密切關聯。 他指出,中國地方政府財政收入正在急劇縮減,且房地產市場的低迷進一步加劇了地方財政困難。自2019年以來,中共中央要求地方政府減少非必要支出,對公立醫院的財政支持逐步減少,醫院運營愈發依賴自有收入。他表示,這樣的經濟背景導致了全國範圍內的醫師減薪,並非僅限於廣州、深圳等地。 他還表示,儘管中共中央提出「醫療公益性」改革,但地方債務壓力嚴重限制了政府對醫療系統的支持。「目前我們看來,中共對於所謂的醫療公益性導向的改革,和醫療品質的持續性之間,似乎沒有取得平衡,未來如何取得平衡可能還是必須要長期計議。」 醫改如何走向平衡? 儘管中國政府強調醫療系統「公益性」的改革目標值得肯定,但如何平衡醫生待遇、患者利益與醫療質量,是需要長期解決的課題。 現居美國紐約的獨立學者虞平告訴美國之音,在探討中國醫改制度對醫生薪資的影響時,還需關注經濟下行可能導致醫院收入下降的問題。他認為,經濟壓力使民眾可支配收入下降,部分患者可能選擇不再前往大城市就醫,而是改為在當地接受簡單治療或放棄治療。這一變化如果影響到患者的治療選擇,政府就需及時介入並採取有效措施應對。 虞平說:「現在因為經濟下行導致中國人的可支配收入下降,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那麼如果可支配性收入的下降,導致人們有大病不再向醫院求醫,或者不再向中心醫院去求醫的話,當然政府就應該要花一些財政的收入,來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就是人間的慘劇了。」
韓國實習醫生和住院醫生大批辭職缺勤事態持續發酵,受害患者隨之增多,守在醫療一線的醫務人員處於過度疲勞狀態。韓聯社報導稱,韓國政府也依舊態度強硬,保健福祉部(福祉部)27日更以違反《醫療法》等為由向警方舉報大韓醫師協會(醫協)5名相關人士。雙方近期能否坐到談判桌並縮小意見分歧,引發關注。 據福祉部27日消息,截至23日下午7時,全國100家實習醫院所屬實習住院醫生共1.0034萬人提交辭職報告,占這些醫院實習住院醫生總數的80.5%。缺勤醫生達9006人,佔72.3%。高級醫生和私人醫生沒有罷工,但亦舉行集會,敦促政府放棄擴招計劃。預計這一切將進一步加劇醫療混亂。 韓國總統尹錫悅27日表示,面對醫生數量嚴重不足的情況,醫學院擴招2000人是必要措施,包含該措施在內的醫療改革不容談判或妥協。 韓國國務總理韓德洙27日再次要求醫生們儘早回到患者身邊。韓德洙還表示,如果政府醫療改革存在不足之處,可與醫療界通過對話溝通予以彌補。 韓國警方26日表示,將主要針對醫生團體領導幹部開展調查。衛生部第二副部長朴敏洙警告稱,未能在規定時間內回崗的醫生,將被吊銷至少三個月的醫療執照,並將在該部門留下紀錄,實習醫生包括海外就業在內的未來職業前景可能會因此受到影響。 韓國醫生協會表示將繼續抗爭到底,並計劃在3月3日舉行全國醫生動員大會,以表達憤怒。 據路透社報導,韓國政府計劃從明年開始,每年多招收2000名醫學院學生,作為醫療改革的一部分。但該國的醫生批評政府盲目擴招醫學生,將影響教育和培訓質量,並表示政府應該優先解決醫生的工資和工作條件問題,然後再嘗試增加醫生數量。但有批評者認為,醫生抗議主要是擔心改革可能會威脅他們的工資和社會地位。
根據電子醫療改革的新變化,澳洲全科和專科醫生可以通過簡訊或電子郵件,將電子處方發送給患者。如果藥房提供送貨上門的服務,則處方葯可以直接寄送到患者家中,患者也可以選擇線上下單、到店取葯。 據9號台新聞網報導,電子處方並非強制性,患者仍可以選擇使用紙質處方,但只能二選一。2020年5月,首個試用版電子處方發布,目前正在ACT、維州、新州、塔州、西澳和昆州的17個社區中試行。疫情大流行期間,當局加快普及這項計劃,以幫助減少人與人之間的接觸並保護高風險人群。預計在9月份電子處方將獲得廣泛使用。 這項計劃將為隔離人士、70歲以上老人、孕婦或需要照顧嬰兒的媽媽們提供很大便利,他們的處方葯郵寄費用將由聯邦政府承擔。另外,免疫力低下的慢性病患者和50歲以上的澳洲原住民在疫情大流行期間也可以享受免費寄送藥品的服務。 像Chemist Warehouse這樣的在線藥房送葯上門要收取10澳元的費用。 在線經營的Chemist Warehouse和Discount Drug Stores均表示,自疫情大流行以來,在線訂單量大幅增加。 Chemist Warehouse的首席運營官Mario Tascone說,新的電子處方可以「改變我們的在線業務」,因為「在線藥店不再需要等待人們上傳紙質處方或將其展示給實體店」。他表示,即將參加新系統的試行。 但電子處方對於不太擅長新科技的老年病患存在一定挑戰,他們可能仍需要藉助紙質處方買葯。 消費者健康論壇負責人Leanne Wells說,電子處方仍處於初期階段,「在被廣泛採用之前,消費者必須意識到電子處方只能在數量有限的藥房中使用。」 電子處方和紙質處方不能同時存在,因此不存在囤購藥品的風險。 根據PBS規定,患者兩次開具相同的處方之間必須間隔20天。
電子醫療改革正在進行中,醫生很快就可以把電子版處方發到患者的手機上。 據9號台報導,新系統意味著人們買葯時不必帶著列印處方,而是把電子處方的二維碼出示給藥劑師;也可以在網上購葯,藥房送葯到家。如果患者有多個處方,可以存儲在雲端,不必記住每個處方的二維碼,任何藥劑師都可以去雲端訪問它們。 目前少數全科醫生和藥房已經對這個新系統進行了試驗,由於COVID-19大流行,該計劃在快速進行中。 悉尼全科醫生DrBrendon Wong表示,由於社交距離限制以及大量遠程看診,電子處方在醫學實踐中具有革命性意義。 電子處方對患者可能更方便,尤其是那些有高COVID-19感染風險的患者,但是醫生和藥劑師仍然認為面對面看診無可替代。 新科技對於老年病人,如89歲的Lilian Fleming就有些難說服。Fleming是藥房的常客,她說她對新計劃有些懷疑,「我搞不定這些移動設備或智能手機。」 藥劑師堅持認為,電子處方很快就會流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