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許志永
普京與習近平的鐵血鎮壓,是要讓所有批評者閉嘴 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八日,普京政權以叛國罪判處四十一歲的異見人士卡拉穆爾扎二十五年監禁。這是普京掌權以來,對異見人士的最重判刑。 卡拉穆爾扎在法院聽取判決後,向律師微笑。律師後來引述卡拉穆爾扎的話,說自己被重判反映克里姆林宮「肯定」其工作。卡拉穆爾扎的妻子葉甫蓋尼婭也在聲明中指出,這個判決表明,克里姆林宮非常害怕並且非常憎恨其丈夫,以至於他們想把他鎖在監獄裡長達四分之一個世紀。 早在十七歲的時候,卡拉穆爾扎就已如先知般地批評普京。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當時任俄羅斯總理的普京為紀念前蘇聯領導人和克格勃主席安德羅波夫,揭幕了一塊向後者致敬的牌匾。在那一刻,卡拉穆爾扎就認識到普京的俄羅斯將向何處發展。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幾周後,卡拉穆爾扎在一篇演講中指控「克里姆林宮的獨裁政權」犯有戰爭罪。一年多後,他再次發出警告,但這一次是在這場叛國罪審判的結案陳詞中。他早年曾被兩次下毒導致神經病變,他指控是莫斯科政權要暗殺他,但俄羅斯當局加以否認。 赫爾辛基亞歷山大研究中心主任坎格斯普羅評論說,卡拉穆爾扎被重判,是普京政權向其他敢於發聲的反對派人物發出的警告。在普京的俄羅斯,絞索正在收緊。根據人權組織的數據,近兩萬名俄羅斯人因反對烏克蘭戰爭而被拘留。 無獨有偶,八天前的四月十日,習近平政權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人權活動家許志永十四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八年;另一名人權活動家丁家喜因同樣罪名獲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中國的這場審判比俄羅斯的閉門審判更加秘而不宣:在法院系統的官網上找不到該案的任何資訊。審判結果是由律師告知家屬的,而律師受到威脅,不得將判決書轉交家屬。 丁家喜的妻子羅勝春隨即公布了許志永和丁家喜撰寫的在法庭上不被允許表達的最後陳述。許志永稱,其夢想是建立美好且自由、公正、幸福的中國,「天下仍是天下人之天下,非一族一黨之江山,真正人民的國家,政權出自選票,而非槍杆子」。與卡拉穆爾扎一樣,許志永也是一位早熟的政治反對者,他在中學時代就在日記中誓言推翻共產黨暴政。丁家喜則強調「專制必亡」,「中國的巨變迫在眼前,即使身在高牆之內,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文明的腳步如同驚蟄的雷聲!我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中國人民將從極度奴役中清醒過來……只要人民不再信任和服從他們的專制統治,獨裁者和其特權利益集團的特權就會崩潰。」 美國非政府組織「中國人權捍衛者」研究員倪偉平表示,這是他印象中最嚴厲的判決結果。兩人的刑期超過了胡溫時代末期被重判十一年的民主運動的象徵性人物劉曉波。兩人遭判超長刑期,形同「踐踏公義」。總部位在紐約的「人權觀察」中國部高級研究員王亞秋指出,許志永和丁家喜遭受「殘酷、荒謬的定罪判刑」,反映習近平將和平維權活動「視如寇讎」。在習近平掌權的中國,任何人都必須閉嘴才能避免牢獄之災。 近期,中國和俄羅斯不約而同地修改了法律,加大對叛國罪、間諜罪等罪行的懲罰,兩國政府經常用這些罪名懲罰反對派人士。普京和習近平通過炮製多如牛毛的人權案件來維持其權力,但其權力如沙灘上修建的城堡已然搖搖欲墜。這兩個抱團取暖的獨裁者,正在展開一場比賽誰更獨裁、誰更狠毒的競技。那麼,誰會最終勝出呢? 重判異見人士,表明普京與習近平與西方分道揚鑣 習近平政權重判許志永和丁家喜之後,美國國務院發言人韋帕特爾發表聲明,譴責中國政府「不公正地拘留和判決」這兩位人權捍衛者,兩人被重判的原因是支持行使國際公認的基本自由,比如集會與表達自由。聲明敦促中共當局「立即和無條件」釋放兩人,還敦促中國政府允許所有人行使國際公認的基本自由,「美國將永遠與在中國及世界各地那些勇敢捍衛人權的人們站在一起」。英國和若干歐洲國家也紛紛譴責這一判決。倪偉平分析說,許志永與丁家喜遭重判,是中國政府發出的一個清晰的訊號,即「任何在中國按照西方標準倡導自由、民主和人權的人都會被無情打壓」。中國政府如此對待國內最知名的人權捍衛者,「對有些急於恢復對中關係常態的外國領導人不啻當頭棒喝」,國際社會「必須跟那些為中國民眾爭取權利付出最大犧牲的人們站在一起」。 普京主導的這場判決,也在全球範圍內遭到嚴厲譴責。英國外交部召見俄羅斯大使,倫敦還宣布將對與卡拉穆爾扎被捕有關的五個人做出制裁。歐盟譴責說,該判刑「令人髮指」,促請俄羅斯立即無條件釋放所有政治犯。聯合國形容說,該判決是「俄羅斯政府對民權及法治的再一次打擊」。 在習近平的中國和普京的俄羅斯,此次判決並非首例。在中國,「七零九」大抓捕是「六四」屠殺之後對維權律師和異見人士最大規模的全國性掃蕩。在這一過程中,普遍施加的酷刑、株連家人、審判前當局一手導演的當事人電視認罪,均明確無誤地顯示,習近平政權已然撕下最後的面具。近期,中國當局拘押了在台灣備受讚譽的出版家富察和官方媒體《光明日報》資深評論員董郁玉,多名日本外交官也遭拘捕。在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被下毒加害且被判九年徒刑,記者薩夫羅諾夫因撰寫有關俄羅斯國防工業的文章被判處二十二年監禁,著名批評者伊利亞·亞申因公開反對烏克蘭戰爭和俄羅斯軍隊在布茨亞的大屠殺被判處八年半徒刑,西伯利亞記者瑪麗亞·波諾馬連科因報道俄羅斯對馬里烏波爾劇院的轟炸而被判處六年徒刑。 普京和習近平都有學習效彷的老師。普京屢屢向暴君斯大林致敬。在斯大林一百二十歲冥辰,自稱祖父曾是斯大林御廚的普京公開出席紀念活動。在他看來,斯大林是國家權力和蘇聯強盛時代的象徵。長期報道俄羅斯問題的記者奧卓夫斯基指出,普京身為一個受訓練成為間諜的人,沒有明顯的價值觀且善於模彷,他能推測最適合當下情勢的人格,以贏得民眾的信任與支持——他對傳統主義的核心選民說,國家是唯一的大眾福祉維繫者,如今俄國正受到美國為首的敵人的包圍,絲毫不能向西方示弱。而他對中產階級則是另一番說辭:別介入政治,盡情享受人生,由克里姆林宮來打造經濟的榮景。他經常強調,唯有他才能給俄羅斯帶來穩定和繁榮,並恢復甦聯帝國的榮光。 與之相似,習近平也頻頻向毛澤東取經,他的思維方式和語言方式都在毛時代便已定型了。無論是「楓橋經驗」,還是「整頓三風」,以及動員城市青年下鄉創業,都是來自毛澤東的錦囊妙計,正如台灣學者王韻所說:「習式治理打著中國制度優勢的招牌,事實上是推銷一種頂端優勢邏輯下的集體主義,要求個人放棄自己的理想與需求,只能單純為黨國服務。更糟糕地是,習近平團隊並沒有貢獻什麼在互聯網時代的新論述或手法;它在二十一世紀實踐採用的卻是二十世紀初的整風語言或手法。」 習近平與普京對西方比他們的前任更加強硬,不再配合西方上演「人權秀」,不會在西方的壓力之下釋放政治犯。俄國政治學家古德科夫認為,普京的俄羅斯不是威權社會,而是一種升級版的極權社會,可稱之為「擬似極權主義」或「複發極權主義」,這個政權不可能發展成正常運行的民主政體。這一分析同樣使用於習近平的中國。在俄羅斯長大的美籍記者瑪莎·葛森哀嘆說:「這個國家想要自殺。一切活生生的事物——人民、人民的話語、人民的抗議、人民的愛——都會引來攻擊,因為生命的能量對這個社會來說變得不堪承受。」在中國也是這樣,因為新聞的嚴密封鎖,許志永和丁家喜的抗爭不為人所知,普通的中國人對抗習近平的唯一方式似乎就是「躺平」。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11月26日,中國著名維權律師、北京道衡律師所主任梁小軍接到北京市司法局處罰通知書,稱其多次發表支持法輪功言論等,對其處以吊銷律師執業證書的行政處罰。 根據北京市司法局11月26日發布的「擬吊銷律師執照處罰通知書」,指控梁小軍利用國內和海外多個社交網路媒體平台,「多次公開發表支持法輪功的言論,醜化、抹黑憲法法律制定的根本制度和基本原則」,因而擬對其作出吊銷律師執業證書的行政處罰。 梁小軍在推特上轉發告知書,並認為該處罰單是北京市司法局在感恩節這天送給他的「一份大禮」。 今天感恩節,北京市司法局送我一份「大禮」。在律師生涯進入倒計時之時,回望我走過的路,我的內心充滿感恩之情。20年律師執業,讓我從一個懵懂無知、不諳世事的青年變成現在這樣一個圓融事故的成熟老頭。1/n pic.twitter.com/GsCqDumaT3 — 梁小軍律師 (@liangxiaojun) November 26, 2021 梁小軍寫道:「在律師生涯進入倒計時之時,回望我走過的路,我的內心充滿感恩之情。20年律師執業,讓我從一個懵懂無知、不諳世事的青年變成現在這樣一個圓融事故的成熟老頭。太多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太多的苦苦堅守、生死相依;太多的無奈無助、心碎欲裂。我總是願意關注那些弱勢者,聆聽他們不被世人聽到的聲音,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幫助他們。或許我就是和他們一樣的柔弱之人,被這個強悍無情的世界所傾軋。感謝做律師的機會,我可以認識他們,我才不會那樣孤單。」 梁小軍感謝「那些在我之前因代理人權案件而被吊銷執照的律師。他們或許執業時間沒有我長,卻先於我而吊照,保護了我,延緩了我執業的時間。」 梁小軍還感恩那些曾經在看守所會見過、在法庭上為之辯護過的人權捍衛者、民主人士和宗教信仰者,以及「北京市司法局和石景山區司法局中的良知人士。」 另外,梁小軍還表示,「律師做久了,難免會迷失自我。現在這種管控環境下,一些人權案件的辯護方向也會發生錯亂。我不願迷失,更不想錯亂;眷戀富足生活,不忍放逐自我。感恩命運強制關上了我面前的那道寬門,上帝必將引我走入那道窄門。」 在收到通知書的同一天,梁小軍律師與其當事人著名維權律師許志永律師進行了視訊通話,據梁律師在推特上介紹:許志永身體很好,意志堅定。他希望公民可以傳播他「美好中國」的理念。 統一回復:許志永身體很好,意志堅定。他希望公民可以傳播他「美好中國」的理念。 — 梁小軍律師 (@liangxiaojun) November 26, 2021 中國公民運動倡導者許志永被指控涉嫌「顛覆國家政權」,被關押在山東臨沂市臨沭縣看守所。這是許志永第三次入獄。 據了解,梁小軍律師是2021年以來外界已知被吊銷執照的第四位中國人權律師。此前,代理「12港人案」的盧思位與任全牛律師,相繼被四川省司法廳與河南省司法廳吊銷執照;其後在「709大抓捕案」中,代理王全璋案件的襲祥棟律師也被山東省司法廳吊銷執照。 梁小軍律師畢業於中國政法大學並獲得文學和法學雙學士學位,曾經為維族人阿里木江辯護,2009年創辦道衡律師事務所並成為人權律師,同時期開始接觸法輪功案件。梁小軍是新公民運動的參與人,也是中國反死刑聯盟創辦成員。2015年,梁小軍準備帶妻兒赴美留學時,遭中共北京市公安局禁止離境。
一、今年以來中國知識界、企業界、政界對習近平的離心離德現象 今年以來,許志永、許章潤、蔡霞、任志強、李克強……代表的知識界、企業界和政界人士,按他們各自與習近平「核心」的距離如層層剝筍,由外及內,逐級離心,公開地亮出了自己的旗幟。這是2020年中國精英階層發出的政治信號。 1)許志永:新公民運動發起人許志永博士2019年12月13日曾在廈門組織了一次有約20位公民活動人士和人權律師參加的聚會;今年2月躲藏期間在網上發表一份激情的《勸退書》,嚴厲批評中共領導人習近平無能處理危機,包括武漢新冠病毒疫情和香港的民主示威。許志永在勸退書中,批評習近平面對武漢疫情「遲遲不批准公開真相,致疫情爆發舉國災禍」。許志永寫道,「習近平先生,您讓位吧」。2月15日,許志永被當局以「煽顛」罪秘密拘押,可能面臨高達15年的監禁。發信後將被捕這件事是許先生事先就預料到了的。 2)許章潤:許章潤教授近年多次撰文批評中共黨和領導人,七月初被四川公安指控嫖娼和行政拘留大約一個星期後,遭清華開除教席。他上月底聘請律師,計劃追究當局的處罰決定。哈佛大學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8月13日發信通知許章潤,邀請他前往擔任研究學者一年。許章潤在8月19日已回信給哈佛大學表示衷心歡喜,其後就被當局知會要實施四則禁令,禁止離開北京及出境,禁止接受傳媒訪問,亦禁止接受任何資助。 3)中共黨校退休教授蔡霞:作為紅二代及中共黨校退休教授的蔡霞,前不久有一段錄音,指責習近平正帶著中國遠離開放與改革的道路。她稱習近平為「黑幫老大」,並稱中共是「政治殭屍」,已經無法自我改革。她認為,中共內部衝突會漸漸累計,有一天所有的衝突會一次爆發,導致中共整個體制崩壞瓦解。而唯一能避免中共在未來瓦解的方式,便是取代習近平。在她的講話流出兩個月之後,蔡霞被中共開除黨籍,並被取消退休待遇。日前,她呼籲美國政府加強對北京採取強硬做法,並對中國高階官員施加制裁。蔡霞指出,「美國和中國的關係,並非兩國人民之間的衝突,而是兩套體制和兩種意識形態之間的較量和對抗。」 4)企業家任志強: 紅二代任志強曾任華遠集團總裁,是出名的敢言企業家。今年,他發表了《剝光了衣服堅持當皇帝的小丑》的文章,清楚地將矛頭指向習近平,炮轟習在17萬人大會上的講話,並直言這就是「一位剝光了衣服也要堅持當皇帝的小丑」。任志強曾與中共國家副主席王岐山交往甚密,使他在過去批判習近平(媒體姓黨)時暫免於難,僅被留黨察看一年。但這次時過境遷,任志強此舉已被當局定為重案,不但已遭留置,連長子、秘書也被捕,且牽連其他家人,任何人無法插手求情。 5)總理李克強:今年以來,特別是疫情之後,李雖任防疫小組組長卻在防疫中被邊緣化,李克強與習近平的岐見日益公開化。李克強逐漸改變其一味隱忍退讓、韜光養晦的低調作風,開始發出自己的聲音。 5月28日,在中共兩會閉幕日的記者會上,李克強提及「6億人月收入僅1000元」的真相,戳破小康和脫貧的謊言,並鼓勵地攤經濟;戳穿了習近平的中國夢。李克強倡導的「地攤經濟」,經中央各大官媒,包括地方官媒跟進宣傳後,幾天之內就在宣傳口被封殺。 近期總理李克強不斷發表言論,揭露國家經濟面臨的種種困境。李克強與習近平對陣上演「習做夢,李拆夢」奇景。 習近平在7月21日北京召開中國企業家座談會上提及「內循環」說法,「指中國經濟情況比預料好」,要企業家們「愛國」以能「浴火重生」。李克強缺席會議。最近李克強的一次講話卻說:關起門來搞發展是行不通的,開放對人來說跟空氣一樣,不可缺少,否則就窒息。這個講話說的非常明顯,就是反對習近平所謂的經濟內循環的說法。 習近平8月24日以個人名義召集9位重量級經濟學者商討對策,這也是習近平經濟智囊團隊首次曝光。另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這個座談會並非以中共中央或國務院名義,而是以習近平個人名義召開。學者中有林毅夫、鄭永年等。9人智囊團由政治局常委王滬寧、韓正和國務院副總理劉鶴帶領。在經濟決策上,習已經明顯把本應主管經濟的李克強總理排除在外。 同時,在不久前的北斗開通的儀式上,劉鶴與習近平攜手羞辱李克強;中共宣傳部門在報道習、李視察水災時,亦是明顯抬習貶李 。 習李的歧路已經相當明顯。 二、政治分化的形成與加速 1)可以發現,中國人與中共「脫鉤」的歷史是由外而內,由遠而近,逐級發生的。 在目前階段,基本上是以習近平這一個人為靶心,在內外交困下,國人開啟了離心之潮。 過去江時代形成的「鐵三角」(權力精英、經濟精英、知識精英)三大精英集團在習時代已不復結構性存在,知識界、企業界的利益均受損或受到威脅,開始分化,觀望、苦撐、抗拒。許志永、許章潤、蔡霞、任志強、李克強現象的出現是這一分化離心的先聲和徵兆,但他們之間似乎沒有組織化的聯繫。但蔡霞所說60-70%的黨員希望習走人,直覺上是較可信的。 2)與毛時代晚期相比:有諸多相似處。但毛以其建政之功和長期積累的威望和能力,能夠強力壓服黨內外敢怒不敢言的大臣和民眾。只有其死亡,才能釋放地底下的岩漿,使之噴發而出。 但習既無毛的威望和能力,也無建政之功,不可能把目前這一殭屍式的局面控制到他的壽命終點。眼下的許志永、許章潤、蔡霞、任志強、李克強……現象就是大分化、大離心的信號。美國與西方世界的強大外部壓力,加上不少精英與海外的聯繫,可能擠壓出更多的異習力量,可能倒逼出革新的力量,逼習下台。如若此事不成,內鬥將螺旋式激化上升,導致崩盤,將會有一段亂局。 3)與前蘇聯晚期相比,類似於出現了薩哈羅夫、索爾仁尼琴的那一階段,即勃烈日涅夫統治後期,有相當一部分人準備棄船了。但由於六四之後中共黨內清洗和淘汰的規則,中共出現戈巴喬夫的可能性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