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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安新區

從習近平雄安講話,透視他不正常的思維

2023年5月10日,習近平出現在雄安,且前呼後擁,陣勢很大。這一消息本身就令人吃驚。因為,眾所周知,所謂雄安新區已經成了習時代的重大爛尾工程之一。習近平竟毫不忌諱,公開亮相這片長滿雜草的廢棄之地?更令人吃驚的是習近平的講話,不僅絲毫不承認雄安的失敗,而且如此自誇:「2017年,我第一次來雄安,站在一片田埂上展開了新區規劃圖。短短6年里,雄安新區從無到有、從藍圖到實景,一座高水平現代化城市正在拔地而起,堪稱奇蹟。」 砸資八千億!哪一片土地不能砸出一片新樓?哪怕在沙漠上、戈壁灘、荒無人煙之地,單純靠砸錢,都能砸出一大片高樓大廈—— 所謂高水平現代化城市,俗稱「鬼城」(如內蒙古鄂爾多斯)。這有什麼奇蹟可言? 習近平又說:「雄安新區功能定位,首先是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的集中承載地,這是建設雄安新區的初心和使命。」當地人都說這是外行話。因為,北京是首都,另建雄安,就是要疏解北京的首都功能或部分首都功能;至於非首都功能,那是每個城市都具有的經濟活動、民生保障和社會空間,只要上千萬的北京市民還需要工作和吃飯,相關的非首都功能豈能疏解或轉移? 說到北京眾多單位和數百萬人抵制搬遷到雄安,習近平說: 「不能憑自身好惡,需要搬就得搬。不能搞『紙面疏解』『變相迴流』,名義上疏解,結果回去了。更不能通過在京設立二級單位等方式邊疏解邊新增。」 好一個「自身好惡」,難道在習近平的決策背後,還有什麼集體好惡?如果有集體好惡,那麼,眾多單位和數百萬人拒絕遷移,本身不就是集體好惡?而所謂「自身好惡」,習近平拍腦袋的決策恰恰就是他個人的「自身好惡」,代表不了任何集體好惡。 習近平發話,在小圈子裡聽上去似乎有些道理,加上沒人敢回嘴,造成的效果,彷彿他是權威,掌握了絕對真理。但仔細掂量,卻只是:不正常的人說不正常的話。個人膨脹,頭腦發熱。不僅脫離現實,而且遠離現實。 習近平聲稱建設雄安新區是「千年大計」,且不說如此定義的根據何在?千年後還有沒有習近平、習家軍和共產黨?就說這千年工程,需要投資多少?黨媒透露:30萬億!如今砸下8000億而已。只是個零頭,還有得砸。 習時代撐到十年,恰恰是毛澤東之後最缺錢的時代,整體經濟下滑,所有省市自治區財政破產;公務員遭降薪、教師工資遭拖欠、白髮老人被砍掉醫保;外資外商陸續撤離、生產線和供應鏈轉移他國,外匯儲備虛空;中國社會進入高失業,年輕一代普遍躺平…… 就在這最缺錢的時候,居然還要砸巨資繼續興建「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雄安! 不由得讓人聯想到秦朝和秦始皇。一統天下之後,要修建浩大工程,長城和阿房宮,不惜耗盡天下人力物力財力。 秦始皇自我迷信,自以為,既然能夠攻滅六國,一統天下,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因為,沒有什麼比攻滅六國更難的事了,包括長生不老。結果,阿房宮還沒有完工,秦始皇已經撒手歸西。阿房宮被起義的項羽付之一炬、化為灰燼。長城則淪為千年擺設,為他人(其他朝代)做嫁衣裳。秦朝本身,傳二世即亡,前後不過十五年。 習近平自我迷信,自以為,既然可以取得權力鬥爭的全勝,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因為,沒有比掃平黨內派系(即搶班奪權、篡黨奪權、一派獨大、一人專權)更難的事了,於是乎強行清零封城、強建雄安、強搞北交所、強來廁所工程、強推一帶一路…… 習近平說出千年大計,隱約已經有秦始皇的味道。儘管,沒人認為他擁有秦始皇的霸業和威儀。 習近平視察雄安,帶上三名政治局常委:李強、蔡奇、丁薛祥,清一色的習家軍人物。似乎終於實現家天下。罕見帶上三名政治局常委亮相,其中的心理學,既有貶低,也有拔高。貶低了李強、蔡奇、丁薛祥,令他們的常委身份縮水,潛台詞:如今的政治局常委,不過就是習近平的跟班,再也沒有昔日的含金量。拔高了習近平,如今的這個總書記,超然於眾常委之上,儼然一人獨大的超級領袖,不再是七龍治水或九龍治水的集體領導。 但是,心理學的邏輯卻是,貶低了別人,也降低了自己。習近平自以為,自己已經處於「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巔峰狀態,其實,不過是矮中拔高。竟不知?在世人口中,習大大已經淪為「武大郎開店」的經典人物。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回應爛尾傳聞 強迫452萬人搬遷雄安

2017年習近平拍板設立的雄安新區,號稱「千年大計」。但6年過去了,幾千億的資金也已經投入進去,卻徒留一座空蕩蕩的「鬼城」,不見人氣,被外界質疑為「爛尾工程」。 5月10日,習近平率領一眾政治親信,包括政治局常委李強、蔡奇、丁薛祥,中組部部長李干傑,副總理何立峰等人,前去雄安新區視察,陣仗之大,歷史罕見。分析認為,習近平這次高調視察,是在回應雄安爛尾傳聞,也就意味著逼遷「大計」迫在眉睫。 習近平首先考察了雄安站的建設運行情況。他在講話中稱,中央對雄安新區決策是「完全正確的」,「不能心浮氣躁」,並說雄安各方面工作是「紮實有效的」。5月12日,習近平一行到訪石家莊,並主持召開「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座談會」。習近平再次強調「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指示北京城市副中心建設要處理好同雄安新區的關係。 中國官方稱要斥資30萬億元人民幣「打造一座未來之城」——雄安新區。用以疏解北京非首都職能的高校、醫院、央企等,目標是成為中國的「副首都」。雄安新區人口規模控制在500萬左右。中國國務院國資委信息顯示,先後有63家中央企業投身雄安新區建設,4家央企總部和超150家子企業落戶雄安新,中國地質大學等4家大學也已選址定案。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高調視察雄安等地,背後傳遞什麼信息? 據新華社通稿稱,繼首批在京部委所屬高校和醫院項目向雄安新區「疏解」,習近平在最新講話中催促第二批啟動「疏解」的在京央企總部及二、三級子公司或創新業務板塊等,以及金融機構、科研院所、事業單位轉移。 時事評論員文昭5月12日在自媒體節目中表示,習近平這次去了雄安車站、社區、工地,就是要確保他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沒有停工爛尾。這個出訪陣容顯示,這一屆中央完全支持習近平的遷都大計,雄安新都又要捋起袖子開幹了,準確地講是雄安開干、北京開拔,北京被選中的人就要被逼遷了,習近平又一揮手:你們都給我搬家! 習近平的目標是把雄安打造成以央企、高校和科研院所為骨架的產業集群。然後就是其他非首都核心職能,商業的、服務的機構也遷過去。 《北京日報》3月30日提出的具體目標是:2023年4家央企總部、4所高校、2所醫院加快建設,爭取30家央企二三級子公司落戶新區。而2022年還僅是20家央企「落地註冊」。根據一些了解情況的人反饋,所謂「落地註冊」無非就是掛個牌子,設立辦公室而已,人員還在北京。而在2023年是要求人都搬過去了。搬遷是個越往後,越加速的過程,最終的目標早在2019年就有宣布,大約15年內100家央企、452萬人搬遷雄安。 看到452萬人即將搬離北京,中國經濟學專家們進一步看空北京的房價,包括住宅、也包括商業地產。 近期官媒密集報道雄安新區工程「復工」的消息。隨著工程項目一個個完工,搬遷規模逐年提速,也就意味著逼遷「大計」迫在眉睫。 今年3月份,河北要求中國地質大學、北京交通大學、北京科技大學、北京林業大學,要在雄安新區建設校區,引起了不少教育人士的注意。有人表示,這4所高校,將會全部搬入雄安新區,不再保留北京校區和原來校區。 可是,這4所高校卻表示,他們不會放棄原來校區和北京校區,就算要在雄安新區建立校區,也不可能是全部遷移。 習近平認為投入巨資建一座雄安新城,以為把人攆過去,大城市病就解決了?首先是病因診斷就錯了、然後葯不對症,怎麼可能解決呢? 有專家認為,雄安新區,一個完全違背市場原則,和社會發展趨勢的政治產物,難免變成一個典型的爛尾工程。而英國《金融時報》更是直指雄安新區項目為習近平的「寵物工程」。 2017年4月1日,習近平親自敲定的河北雄安新區,被官方宣傳定調為「千年大計、國家大事」,是繼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後,又一具有全國意義的新區。 2022年10月,河北省委副書記廉毅敏在中共二十大的第一場記者會上說,雄安新區5年來已累計完成4600億人民幣的投資。官方數據顯示,截至2022年11月底,雄安新區累計實施重點項目240個。 如今六年過去了,沒有看到任何有規模的產業在雄安落戶,沒有看到任何有知名度的品牌是從雄安這裡打出去的,更不用說其它金融、旅遊、高科技等等產業入駐。雄安新城卻沒居民願意來住,大量的房屋閑置,房屋也租不出去,街道空空蕩蕩,如同一座「鬼城」。 我們再來看一下耗資達300億人民幣打造的亞洲最大高鐵站—雄安高鐵站。這座高鐵站總建築面積47.52萬平方米,有66個足球場大小,相當於6個北京站,站場總規模13站台23條線路。雄安車站已在2020年末已經投入使用,但受到習近平清零防疫政策的影響,據實地考察的網友今年年初發布的視頻顯示,高鐵站周圍雜草叢生,站內客流量極少。 而習近平竟仍然信心滿滿地強調說,雄安新區短短六年從無到有,從藍圖到實景,一座高水平現代化城市正在拔地而起,堪稱奇蹟。被外界指責習近平吹牛的本事也是堪稱奇蹟。 時事評論員李林一5月13日表示,習近平此行應該是憋了口氣。之前外媒都在說他爛尾,所以這次他一定要總理、副總理都參加有關雄安新區的會議,加快所謂的雄安新區建設。問題是,雄安新區在選址方面本來就存在先天的不足,其地勢過低,容易出現洪澇。這些並不是習下令加快各類建設能夠解決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問題都會體現出來。 李林一認為,習近平大量投錢,以前官媒吹噓有萬億資金會投到雄安新區,但最終效果很可能不會盡如人意。 另外,親北京的「香港01」報導說,如此多的中共高層領導同時對一個地方進行視察的情況堪為歷史罕見。這既凸顯高層對於雄安新區的重視,又折射出中共政治秩序發生微妙變化。 過去20多年以來,中共總書記和總理通常不會在北京之外同時出現,除非遇到重大的事情。如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時任總書記胡錦濤和時任總理溫家寶都到達現場指揮救災。 另外,除非涉及重大事件,很少會有政治局常委陪同最高領導人在北京之外考察,一般是由分管的政治局常委隨行。迄今,習近平已三次到雄安視察。2017年由第一副總理張高麗陪同視察,2019年由第一副總理韓正陪同。今年同時有三名政治局常委陪同習視察,更為罕見的是總理李強也親自陪同。 港媒《星島日報》說,如此陣勢,等於是現場辦公和督戰。 美國華裔經濟學者李恆青表示,習近平的最新表態透露一個信息,就是黨內雜音多,有人質疑他,說雄安新區爛尾了。前段時間這些消息披露出來,現在習被逼無奈要去雄安,還專門看了火車站的建設情況,就是試圖打臉質疑他的人。 悉尼科技大學教授馮崇義11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雄安新區由習近平親自策劃、指揮,不過變成「鬼城」,在黨內面對很多質疑。習近平二十大後全面掌權,今次率領強大團隊去考察,是為了搶救這個爛尾工程。 馮崇義說:「這些人都是他的跟班,都是他原來的幕僚,純粹習家軍,他叫誰,誰隨時都要聽命,外界看來好像動員很龐大,但其實他把這些人看成是他的馬仔,反映他的雄心壯志,要做出結果來,主要給中國一個訊號,不惜任何代價,我需要把它(雄安新區)搞起來,是很荒唐的,屬於一個政治意圖,做這個形象工程、面子工程。」 事實上,中國內部關於雄安新區的質疑和爭議也一直不斷。 首先,雄安地理位置有缺陷,屬於一個窪地。雄安新區位於海河流域大清河水系,華北第一大淡水湖白洋淀坐落其中,上游有多條河流。在那兒建一個5百萬人口的大城市,如果遇到大洪水,會整體被淹。另外,雄安地區水資源也不行,都是污染的,水資源整體充沛度甚至比北京還差。 旅居德國的水利專家王維洛早在雄安新區設立之初就曾發文說,由於當局上世紀在河北修建了幾千座水庫,海河流域已經沒有常年流水的自然河流,白洋淀已經喪失了自然生存和自然凈化的能力,水污染非常嚴重。 2021年8月,王維洛採訪時重申,雄安新區的地理位置存在重大缺陷。「雄安新區那個地方根本不能建大城市,因為它是中國華北平原上地勢最低的地方。如果白洋淀海河發一次百年不遇的洪水,那麼雄安新區的九成左右都會被淹沒。」 習近平選在白洋淀打造這座「未來之城」,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自己能控制水勢。

時代漫談(視頻):遷都雄安爛尾難收 中國逃亡潮再現

最近廣東省的公務員接到通知,對微信用戶進行更嚴厲的審查,列了七項需要及時彙報的內容,比如對黨或領袖有不滿的言論,比如鼓吹西方憲政民主,普世價值,及人權思想的言論。

習近平再次堅持建設雄安新區是正確決策

位在河北省的雄安新區,是習近平親自規劃的「千年大計」,被中共媒體捧為深圳經濟特區、上海浦東新區後的全國性新特區。但因建設一度遲滯,且人員及單位進駐情況不如預期,曾被外界形容為「爛尾工程」。進入今年2月,中國官媒又開始密集報導雄安新區工程「復工」的消息。 據新華社報導,習近平10日與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蔡奇、國務院副總理丁薛祥等中共政治局常委視察雄安新區,先後參訪高鐵雄安站、拆遷戶回遷社區、雄安城際站、國貿中心、會展中心,與相關單位領導官員舉行座談,並發表講話。 習近平說,雄安新區已進入「大規模建設」與「承接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並重階段,工作重心已轉向「高質量建設、高水平管理、高質量疏解發展並舉」。要「堅定信心,保持定力,穩紮穩打,善作善成」,推動各項工作不斷取得新進展。 習近平提到,建設雄安新區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既不能心浮氣躁,也不能「等、靠、要」,要「踏實努力,久久為功」。 習近平強調,雄安新區從無到有、從藍圖到實景,一座高水平現代化城市正在拔地而起,堪稱奇蹟。是「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他稱,實踐證明,黨中央關於建設雄安新區的重大決策是「完全正確的」,各方面工作是「紮實有效的」。 中國在2017年宣布開發河北雄安新區,這項計劃被譽為習近平的「千年大計」,一度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雄安新區預計總投資超過8,000億人民幣,目前已投入4,900億人民幣,然而千年大計整個走鍾,雄安親區成了爛尾,2020年高鐵雄安站啟用後,這個有66個足球場大小、號稱亞洲最大的高鐵站,近期竟然只剩一趟往返北京的列車,車站周遭雜草叢生、冷冷清清。 今年一月,北京資深媒體人高瑜在推特PO出一段雄安火車站廣場的影片,內文寫著:「這不是內蒙大草原,這是首個由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通知成立的國家級新區-雄安新區的雄安火車站。中國盛產馬屁精,鐵道部、河北省就沒有一個當官的派活讓新區割割草?」 事實上,原本北京當局希望透過高鐵串連,從雄安新區到北京、天津只要半小時,應能排解北京部份人口壓力,更希望作為推動京津冀地區發展的關鍵,成為中國的「副都心」。然而,這幾年雄安新區建設陸續喊停,整個區域相當冷清,除了宣傳標語外,人煙稀少、宛如鬼城,和先前希望吸引企業資金與人才進駐的雄心壯志有著天與地的落差。 如今,習近平再次推動雄安新區建設,似乎要扭轉此政治敗筆。

保持神秘感?習近平戴口罩墨鏡視察雄安新區 李強罕見陪同

河北雄安新區由於是習近平的「政績工程」,受到外界高度關注。不過隨著雄安新區的爛尾,大眾對這個曾被稱作「第二首都」的工程期待度也逐漸轉冷。5月10日,習近平再次視察雄安新區,與以往不同的是,習近平此次視察不但佩戴口罩,還戴墨鏡,這樣的新裝束引發關注。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也罕見陪同考察。

中共「千年大計」河北雄安新區火車站遍布野草 視頻瘋傳

號稱中共「千年大計」的河北雄安新區頻傳「爛尾」現狀。已啟用兩年的雄安火車站被曝長滿野草,視頻瘋傳,引髮網民譏諷。 1月20日,大陸資深媒體人高瑜在推特發出雄安火車站長滿野草的視頻說:「這不是內蒙大草原,這是首個由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通知成立的國家級新區——雄安新區的雄安火車站。中國盛產馬屁精,鐵道部、河北省就沒有一個當官的派活讓新區割割草?」 公開資料顯示,雄安新區是中國第19個國家級新區,也是首個由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通知成立的國家級新區。據最新公布,截至2022年11月底,雄安新區累計實施重點項目240個,總投資超8000億元,累計完成投資超4900億元。 2017年4月1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親自敲定的河北雄安新區被官方宣傳為「千年大計」,是繼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後,又一具有全國意義的新區。官方還稱要斥資30萬億元人民幣「打造一座未來之城」。 這樣一個官方力捧的項目,如今火車站卻遍布野草,引發大量關注。網友也熱議紛紛:「應該是沒錢派人割草,免得割完草後,不給錢,又舉白紙上訪,如此循環。」、「站前廣場,最是寸土寸金之地。今天荒草漫漫,明天點草成金。」、「爛尾之王。」、「CCP崩盤了,習近平這類東西就去撿破爛了,拍馬屁的立馬消失一大半。」 事實上,過去幾年雄安新區一直動靜不大,爛尾的說法頻傳。 去年6月就網傳視頻顯示,區內一片荒涼景象,號稱「亞洲最大高鐵車站」的雄安站,受京冀兩地疫情防控政策和雄安新區發展現狀影響,近期只剩一班車往返北京。 雄安站被稱為亞洲最大巨無霸高鐵站,總建築面積47.52萬平方米,相當於6個北京站,有66個足球場大小,站場總規模13台23線。雄安站2020年12月啟用之時,中共黨媒曾以「中國高鐵新名片」來形容。

【習近平這十年】之四:從無數爛尾看習近平的治國模式

自2012年11月就任中共總書記以來,習近平在執政的十年間,不斷提出大項目、大戰略,從「一帶一路」到「亞投行」,從 「十萬億晶元工程」到「千年大計雄安新區」等等。不過,這些項目不是後繼乏力,就是腐敗叢生,成為一個個爛尾工程。這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中共二十大將近。回顧習近平執政十年來干砸的大事, 網友們近期曾總結出一份爛尾排行榜,其中排名前三位的分別是「十萬億晶元工程」、「一帶一路」和「雄安新區」。下面我們就從這三大工程入手,看看它們是如何走向爛尾的。 「一帶一路」項目紛紛爛尾 早就註定的嗎? 今年7月9日,擁有2200萬人口的南亞小國斯里蘭卡突然一夜變天。大批抗議民眾闖入總統府。總統和總理相繼宣布辭職。該國正面臨七十年來最嚴重的經濟危機,而在暴動發生前4天,總理拉賈帕克薩就已宣布國家破產。這也為中國「一帶一路」倡議再次敲響警鐘。 新加坡國立大學政治系副教授庄嘉穎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從結構來看,「一帶一路」本身就是一套高風險政策。「它所投資的個別計劃,都是長期不受業界或其它國家、甚至國際組織看好或投資的。背後原因主要是,它在理論上可以給點當地人帶來一些經濟上的好處和開發,不過它的風險相當大。」 中國把 「一帶一路」宣傳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實踐,也是習近平構築「中國夢」的重要組成部分。而斯里蘭卡則被視為「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在該國基建項目中,中方投入了數十億美元貸款。4月,在斯里蘭卡宣布的510億美元外債違約中,至少10%來自中國。該國當政的拉賈帕克薩(Rajapaksa)家族與中國關係密切,推動了許多昂貴而無用的「白象工程」,但都以爛尾告終。2017年,斯里蘭卡因無力償債,將其深水港漢班托塔港出租給中國99年,令外界感到震驚。 其實,近年來陷入中國「一帶一路」債務陷阱的不只是斯里蘭卡。美聯社7月報道,阿富汗、阿根廷、巴基斯坦、埃及、寮國、緬甸、土耳其、辛巴威、黎巴嫩等9國的經濟也瀕臨破產邊緣。其中除阿富汗外,全都加入了中國「一帶一路」倡議。 9月11日,英國《金融時報》援引全球發展研究所AidData的數據指出,中國近年來向面臨金融危機的國家巴基斯坦、斯里蘭卡和阿根廷,提供約328億美元的秘密緊急貸款。這些都是「一帶一路」項目的一部分。去年該機構還披露,自2013年中國公布「一帶一路」倡議後,對165個國家的投資項目總額超過8430億美元。但同時,這也讓那些窮國背負了高達3850億美元的隱性債務。 旅美經濟學者程曉農告訴自由亞洲電台, 這些債務問題往往都與中國的「腐敗輸出」有關。「中國的『一帶一路』在各個國家、特別是第三世界國家,走的是所謂『中國模式』, 就是工程項目賄賂先行。」他說,當外國貪官們被中國貪官收買後,結果就是一屁股爛債。中共投資項目在發展中國家十有八九都是這種結局。「和中國的官員一樣,他個人撈了好處,開溜了,到時候卸任或跑到國外定居去了,然後欠下的一屁股債是讓這個國家的老百姓去還去。」 美國等西方國家一直警告,北京搞「一帶一路」項目很大程度上是為擴大影響力,常帶有強烈的政治軍事目的。「這個『一帶一路』很大程度上是中國軍方或官方,通過各種皮包公司,在海外為各種不便公開言說的目的推行的種種計劃。」 程曉農說,這些官方項目推行人關心的往往只是在投資過程中能拿多少回扣,所以工程從一開始就已註定爛尾。 全球發展研究所去年的報告顯示,目前約有35%的「一帶一路」項目遇到比較嚴重的實施困難,如腐敗現象,勞資糾紛,環境破壞,以及民眾反對。實際上,也有越來越多國家選擇擱置「一帶一路」項目,例如今年,尼泊爾就拒絕和中國簽署「一帶一路」相關協議,並要求中國贈款或提供不帶附加條件的軟貸款;南太平洋島國薩摩亞在去年叫停了耗資1億美元的維烏蘇海灣開發項目;馬來西亞在2019年就與中國重新談判了200億美元的高鐵項目。 與此同時,受信用枯竭和新冠疫情影響,中國對「一帶一路」項目的投資金額近年不斷下降,2020年投資額僅465億美元,較2019年驟降54%,創下新低。另據印度媒體報導,今年上半年,中國對「一帶一路」投資金額同比下降11.7%。 程曉農指出,中共政府在經濟發展上一直有一個基本的局勢誤判。「它一直誤以為說,以房地產泡沫為支柱,就可以支撐中國經濟的崛起和繁榮,在境外搞『一帶一路』大撒幣看起來也是很順理成章的事。但它沒想到的是房地產泡沫早晚得破滅,破滅以後它就沒錢了。」 伴隨全球經濟放緩和清零政策打擊,中國地方政府負債纍纍,資金鏈斷流,房地產市場泡沫正在破裂,中國的「一帶一路」走向爛尾已成必然。 「千年大計」的雄安新區雄起了嗎? 「日前,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通知,決定設立河北雄安新區。這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做出的一項重大的歷史性戰略選擇,是繼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後又一具有全國意義的新區,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 2017年4月1日,這個西方稱為「愚人節」的日子,新華社、央視等官媒共同發布了關於要在河北雄縣、容城、安新設立國家級的雄安新區的消息。雄安新區被賦予「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集中承載地」的任務,重點承接在京高等院校及其分校和事業單位;還有國家級科研院所等創新平台、創新中心。 一夜之間,雄安這個人口稀少的窮鄉僻壤,樓價拔地而起,從每平米4,000人民幣飛漲到4萬,直追北京、上海等一線大城市。各種「國字頭」的機關單位,以及院校、賓館、飯店紛紛湧入。據中國媒體報道,截至2021年上半年,雄安新區累計完成投資2600多億元,125個重點項目在推進,北京在雄安新區註冊成立企業超過千家。 不過,「千年大計」的雄安新區真的雄起了嗎?最近剛去過雄安的張先生告訴本台,那裡的酒店、餐廳現在都生意慘淡,縣城裡不僅沒有任何高大尚的建築,連三層以上的樓房都很少。「我跟一個(當地)計程車司機聊過。他說這雄安新區現在已經爛尾了。前兩年的時候,這街上到處都是人,很多企業都過來投資,就是占著政策福利,想過來撈一筆,過了兩年全部都走了。他說全都賠了,沒有一個賺錢的。」 其實,雄安新區早已呈現出破滅跡象。曾在雄安工作過3年的李先生告訴本台, 「從開始建設初期第一年過去後,其衰敗就是註定的。遷過去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部門,當初都是敲鑼打鼓願意過去, 雄安那邊的房子都是搶著買。現在則是無人問津,門可羅雀。除上班的人,雄安那段的高鐵就沒有太多人。」 2021年9月1日,《河北雄安新區條例》正式實施。當時輿論就認為,這標誌著雄安已被降格為地級新區。因為中央看到這個「千年大計」難以實現,索興把它甩給地方政府。 李先生說,現在雄安成為雞肋是因為根本就沒有需求。「僅僅因為習近平覺得一些國字頭的單位過度擠佔在北京,可能習近平覺得很煩。因為他希望把北京變成他的皇城。」因安全原因,李先生和張先生均未透露真實姓名。 旅居德國的國土規劃專家王維洛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雄安從一開始選址就是個錯誤,因為從地質上看,它處於華北凹陷的最低點。「它的地面高層太低,是在常年的洪水淹沒區的範圍區之內。」他還指出,雄安附近的白洋淀污染嚴重,水質很差。 「這個城市不是依據一個可持續發展的理念,就是利用當地資源來支撐這個城市的發展和壯大,所以它是沒有前途的。」王維洛說,導致這一決策錯誤的根本原因就在於習近平。他在決策之前不能聽取各方意見,更缺乏可行性評估。「禁止別人說話,只能說好,不能說壞,這樣就形成了他在決策的時候往往是聽信了片面的意見,不能夠做出一個很理性的決策。」 2020年底,連接北京市區、大興國際機場和雄安新區的高速鐵路全線通車。其中,雄安站總建築面積相當於6個北京站,號稱亞洲最大。不過今年6月,媒體卻爆出,這個巨無霸的高鐵站客流慘淡,每天只保留了一趟往返北京西站的列車, 被外界質疑是嚴重的資金浪費和資源錯配。 2014年2月,習近平考察北京時曾說:「考察一個城市首先看規劃,規劃科學是最大的效益,規劃失誤是最大的浪費,規劃折騰是最大的忌諱。」如果以此衡量一下雄安新區的規劃,誰該為這項耗資數千億的「浪費」與「折騰」負責呢? 砸錢就能造芯?「十萬億晶元工程」的爛尾教訓 今年7月間,一場前所未有的反腐風暴橫掃中國晶元行業。多位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股份有限公司(俗稱「大基金」)高管相繼被查,其中包括「大基金」總經理丁文武,還有「大基金」唯一 管理人–華芯投資、以及紫光集團的多名高管。同時,中國工信部部長肖亞慶也因涉嫌違紀違法而落馬。他曾被視為中國企圖打造世界一流晶元產業計劃的帶頭人。 美國媒體《彭博社》隨後發文,指出這些腐敗問題調查是因為中共最高層對於數年來投入巨資發展半導體行業,卻仍無法取得突破、抵禦美國晶元制裁而感到憤怒與挫折。 過去幾年,中國晶元行業一直是投資熱點。其中,2014年由中國工信部辦公廳宣布成立的「大基金」,採用政府基金與社會化資本結合的方式,重點投資集成電路晶元製造業,兼顧晶元設計、封裝測試、設備和材料等產業。首期募集資金超過1,300億元人民幣。2019年10月,二期基金成立,規模超過2000億元。一場席捲全國的「造芯運動」也隨之而起。 2020年,華為被美國「斷供」後,《彭博社》披露,北京又計劃在2025年前投放9.5萬億元人民幣研製晶元,其優先程度「如同當年製造原子彈」。 「概括地說,晶元工業不是靠金錢積累發展的,而是靠技術為基礎的逐漸發展的金字塔。」旅美的資深晶元工程師李文澄告訴本台,晶元工業已積累了40多年的全球化發展,是通過持續的工業篩選和經濟競爭逐步成功,絕非一蹴可就。 「現代化晶元的金字塔完全是基於扎紮實實的基礎,現代化的晶元設計,高端晶元設計軟體,超級精準的製造設備,逐步優化的產業鏈技術,全方位精準測試、質量控制,缺一不可。」他說。 在李文澄看來,現代化晶元產業鏈的發展僅僅依賴於計劃經濟下的盲目投資和高薪挖角是不可能實現的,更不可能所謂「獨立自主」。 不過,這些產業界常識並不能阻止中國的「晶元大躍進」。據官方調查,僅在2020年1月至10月期間,中國新成立的半導體企業至少有5.8萬家,相當於每天添加200家,其中大部分沒有任何晶元經驗或技術,只是蹭熱度、騙經費。 台灣工研院產業科技國際策略發展所研究總監楊瑞臨告訴本台,「中國半導體產業越來越是政治凌駕專業,甚至是黨凌駕於政治又凌駕於專業,導致很多重要的專業人才慢慢地離去。第二,那些可能誇大其詞的一些人士過去給了中共高層太多不切實際的願景。」 「晶元大躍進」的結果就是巨額損失和普遍爛尾。據中國集成電路入門網站「集微網」統計,2019至2020年間,包括成都格芯、武漢弘芯、濟南泉芯、淮安德淮、淮安時代芯存、南京德科碼、陝西坤同在內的七家大型晶圓製造企業資金鏈斷裂,先後爛尾。國有資本向這些企業投入巨資,但據報導,這七家企業卻未能產出「哪怕一片晶圓」。 有媒體總結這些項目的發展軌跡,都是由發起人先打出「填補國內空白」的幌子,通過畫大餅來引入地方政府基金設立公司;然後邊建設邊試圖引進大基金,再帶動社會風險資本投入。一旦大基金等未如期入局,就會導致資金鏈斷裂,項目爛尾。 程曉農指出,晶元工程就是中央對內「大撒幣」,對企業來講則是 「天上掉餡餅」,不管怎樣先接著再說。這種項目不爛尾才怪。「如果由中央政府靠官員、行政命令指揮經濟可以成功的話,蘇聯就不會垮台,那中共也不必改革了。以這種垂直的官僚體系來直接推動經濟,必然是糟蹋錢財和大規模爛尾。這種計劃項目越多,中國經濟出麻煩的可能性越大。」 程曉農說習近平不懂市場經濟,就只會搞計劃體制的一套。他推動這些大戰略的結果,就是加快了中國經濟走向衰退。 「總爛尾師」習近平獲贈「爛尾金杯」 針對習近平執政十年的爛尾工程,本台曾進行兩次民調,網友反響十分熱烈。本台網編根據網友提出的各種爛尾項目名錄,特別製作了一座「爛尾金杯」贈給習近平這位「總爛尾師」。 有網友在留言中說,「不是蠢得絕無僅有哪能做出這樣的業績,沒文化真可怕」。還有網友說,「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爛尾,根本不用列表」,「中國整個國家就是一項大型爛尾工程」。也網民嘆息,「動態清零可沒爛尾」。 面對即將到來的二十大,有網友預言習近平「第三個任期將爛尾」,也有網友說,「怕就怕爛尾了還要繼續幹下去」。

雲南瑞麗及雄安新區封城 隔離酒店費用自付

中國本周內,每天新型肺炎確診近百例,雲南瑞麗市本周實施今年第三次封城措施。當地居民抱怨隔離酒店的收費每人七千元。另外,河北雄安新區也實施封城。  最近三天,中國衛健委網站公布的新型肺炎確診病例分別為8月1日98例,2日90例以及3日96例。而各省市新型肺炎確診人數普遍高於上個月。雲南新增7例,其中3例出現在瑞麗。這使得瑞麗再度實施封城措施。  微博網民@薄荷圖庫說:說的是酒店隔離結果全部被拉到了月亮島,酒店說要自費7000元一個人,連嬰兒都算錢,然後很多人說沒有錢了等一下借錢來交,酒店的人說不交錢就沒有吃的。 網路圖片 民眾質疑地方政府和酒店借疫情隔離斂財  雲南網民李先生對自由亞洲電台說,自疫情出現後,各級政府及酒店,都在藉機斂財:  「我認為他可能與疫情經濟有很大關係,當大家都知道疫苗作用不大的時候,政府就會轉向核酸檢測,檢測是收費的。收費就會給政府帶來很大的利益。另外一方面,通過恐慌,營造氣氛讓大家去打第三針。」  瑞麗網民在微博寫道,瑞麗解封不到十天,又一次封城。截至目前,先後封城5次。今年第三次不說,3號中午2點臨時強制居家隔離,美曰其名「在家休息」,並且沒有公布過確診病例的行動軌跡,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感染的。  左圖:雲南瑞麗再度因有人確診為新型肺炎,相關接觸者將被隔離,每人收費七千元,被指斂財。 右圖:江蘇鹽城一收費站,無人機要求司機經出掃二維碼。(RFA) 在河南省,過去一天,新增3例新型肺炎,其中2例為鄭州本土病例,7例為無癥狀感染者。鄭州多個社區出現確診病例後,實施封閉式管理,居民不得外出。該市二七區海豫花園小區3號樓一例確診,3號樓大門被鎖,外賣快遞無法送達,物業愛送不送。許多居民已經快要斷糧,大呼「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沒有人管我們,大樓鎖門啦。」 【鄭州大水過後現疫情】【被困居民呼喊求救】 鄭州七月底的大水災過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曾作出指示,要防止「大災後有大疫」。結果鄭州再現疫情,截至8月2日,鄭州共報告無癥狀感染者61例、確診患者14例,部分區域實行封閉式管理 網上流傳片段,指在鄭州長江路京廣路,有被封小區的居民呼喊求救 pic.twitter.com/b7N3SRJSCV — 自由亞洲電台 (@RFA_Chinese) August 4, 2021 進入7月,Delta變異毒株在中國江蘇、山東、河南、河北及北京等十多個省市蔓延,大部分是無癥狀感染者。據央視報道,本周三,河北雄安新區也進行封閉式管理,外來人員須出示健康碼、行程碼,並提供48小時內有效核酸檢測陰性證明。北京望京國風上觀小區因疫情而封閉。  國產疫苗已接種17億劑次仍無法阻止疫情  中國國家衛健委周三通報稱,截至8月3日,全國累計新冠病毒疫苗接種已突破17億劑量。不過,南京的朱先生對自由亞洲電台說,很多人仍然懷疑國產疫苗的有效性:  「我的朋友,我們都感覺我們打的滅活疫苗,對抵禦Delta病毒沒什麼太大的作用,它傳播非常快,你感染兩三天以後就成了重症。國產滅活疫苗肯定沒有美國輝瑞疫苗好。這一次Delta毒株感染主要是南京祿口機場的問題。」 對於有網民質疑南京祿口機場方面隱瞞這次疫情,中國民航局飛行標準司副司長韓光祖回應說,「南京祿口國際機場之所以出現聚集性疫情,主要原因在於對疫情防控工作嚴峻性複雜性和長期性認識不足、日常管理鬆懈、在日常航班運行保障過程中沒有嚴格落實地方政府和民航疫情防控規定和要求。」  網民質問當局,病毒來自南京機場,為境外輸入。奇怪的是國際航班抵達後全體乘客都要有組織地被迫強制隔離14天。如果保潔員是被國際航班傳染,那相應航班上的乘客肯定有問題。而若乘客有問題,一下飛機的核酸檢測及14天的隔離期間一定會被發現。如果發現問題,為什麼沒有見報道?為什麼沒有早採取措施? 為什麼只有保潔員染疫,後來病情發作才被發現?

雄安的未來成疑 專家稱「選址錯誤」

習近平親自部署,並被稱為「千年大計」的河北雄安新區一直是輿論質疑的焦點,四年過去了,網路稱其為爛尾工程,近期更傳出「降級」的信息。未來發展成為未知數。  河北省人大常委會在7月29日通過了《河北雄安新區條例》,這是雄安新區首部地方法規,將於9月1日起施行。《條例》稱雄安新區將重點承接八類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包括高校、科研機構、金融機構、創新型民營企業等等,並將重點發展高端高新產業。  但《條例》還明確了雄安新區管理委員會為河北省政府的派出機構,參照行使設區的市政府的行政管理職權,行使國家和河北省賦予的省級經濟社會管理許可權。  2017年4月1日,中國政府宣布要在河北雄縣、容城、安新設立國家級的雄安新區,並將其與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相提並論,稱之為「重大的歷史性戰略選擇」,「千年大計、國家大事」。  習近平兩次親赴雄安視察,並發表「重要指示」,展現了他的雄心勃勃。在黨媒的推動下,雄安的地產飛速上漲,當地樓價從每平米4,000人民幣,狂飆到了4萬,直追北京、上海等一線大城市。  然而,四年多來雄安新區大規模建設未啟動,街道冷冷清清,外來人員紛紛撤離。  據多方學者評論稱,當地的自然環境決定了雄安新區的選址是不妥的。  旅居德國的水利專家王維洛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稱:「雄安新區那個地方根本不能建大城市,因為它是中國華北平原上地勢最低的地方。如果白洋淀海河發一次百年不遇的洪水,那麼雄安新區的九成左右都會被淹沒。」  深圳財經評論人士鄒濤指出,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所以發展成為全國最成功的新區,是因為它們各自依託了周邊金融環境和海洋等先天優勢,而雄安新區既不沿邊、也不沿海,充其量只能充當一個緩解首都功能的副中心。

雄安新區列「婚改實驗區」 網友:沒別的可發展?

自從2017年,中共宣布在河北成立雄安新區,這個位於雄縣、容城、安新三縣交界的地方瞬間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近日,雄安再次成為焦點,官方披露雄安新區被確認為河北省婚俗改革實驗區,未來將大力推進婚姻領域移風易俗。據悉,高價彩禮在中國是一個普遍現象,有網民批評這一婚改政策捨本逐末。 5月26日,河北省民政廳官網發布了一則新聞,河北確定雄安新區等單位為全省婚俗改革實驗區。河北省民政廳為此還專門制定了《婚俗改革實驗工作指引》,要求通過三年實驗,將實驗區內高價彩禮、人情攀比、鋪張浪費、低俗婚鬧等不良風氣得到有效遏制。 官媒隨後紛紛轉發了這則新聞,而網民們對此卻是一片批評聲浪。有網友提到「高價彩禮」是長期以來計劃生育、重男輕女的政策惡果,整治「婚俗」無異於捨本逐末。還有人質疑:「房價這麼高不管,看病這麼貴不管,天天就盯著彩禮這點破事兒。」 還有網友諷刺號稱「千年大計」的雄安新區,卻和婚俗改革杠上了,是因為「沒有什麼可發展了嗎?」 全國各地彩禮地圖  據悉,高價彩禮並不是河北獨有,它在中國是一個普遍現象。去年,網路還流傳一張《2020全國各地結婚彩禮地圖》。數據顯示,江西的彩禮在全國是公認的最高,達到38萬。據了解,江西一般當地的彩禮起步價格就是15萬,20萬以上非常普遍。此外,福建、浙江分別位列二、三,彩禮都高於20萬。河南、河北、湖南、安徽、甘肅等這些地區,彩禮普遍在11-20萬之間。  為了遏制高價彩禮,一些地方政府出台了相關法規。2020年,浙江衢州發布了《衢州市婚喪喜慶事宜操辦標準》,引發熱議。另據新京報報導,去年5月20日,中國民政部印發了《關於開展婚俗改革試點工作的指導意見》,要求開展對天價彩禮、鋪張浪費、低俗婚鬧、隨禮攀比等不正之風的整治。  26日,中國新聞網發起了一則網路調查「你認為婚姻領域哪種不良風氣應該被遏制?」 目前有2.7萬人認為是「天價彩禮」,4.6萬人認為是「低俗婚鬧」。也有不少網友對答案的設置感到不盡如人意,認為「干涉婚姻自由」、「重男輕女」等才是目前婚姻領域的最不良風氣。  這次雄安被確定為婚改實驗區,引起網路熱議,除了話題本身的爭議性,也有雄安自身的巨大光環效應。  雄安是未來「副都」還是「犧牲品」?  據官媒披露,2017年2月23日,習近平首次到雄安新區考察,並在安新縣召開新區規劃建設工作座談會。同年4月1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通知,決定設立河北雄安新區。由此,這項被稱為「千年大計、國家大事」的新城計劃正式進入公眾視野。  公開數據顯示,雄安新區包括雄縣、容城縣、安新縣三縣及周邊部分區域,起步區面積約100平方千米,中期發展區面積約200平方千米,遠期控制區面積約2000平方千米。2017年,雄安新區常住人口104.71萬人。據官媒今年5月14日披露,從國務院國資委獲悉,央企已在雄安新區設立子公司等機構100餘家。  在巨大的光環和榮譽下,也有媒體質疑雄安新區能否成為下一個深圳、浦東? 據台媒換日線披露, 至2018年中國陸續走過美中貿易戰、新冠肺炎疫情、國內經濟成長趨緩等重大危機時刻,少部分中國經濟學者便認為雄安新區這種計劃經濟的作法已不符合時宜且怕是徒勞無功,雄安新區若無法吸引活力、卓越、具成長潛力的民營企業進駐,僅雲集國有事業單位、央企、國企的副都心未必有動力持續發展下去;若無法吸引到足夠的創新人才,雄安新區恐淪為不上不下的政策犧牲品。  報導還指出,事實上,目前針對雄安新區的概念很多,但政策執行的方案細節卻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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