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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安新区

从习近平雄安讲话,透视他不正常的思维

2023年5月10日,习近平出现在雄安,且前呼后拥,阵势很大。这一消息本身就令人吃惊。因为,众所周知,所谓雄安新区已经成了习时代的重大烂尾工程之一。习近平竟毫不忌讳,公开亮相这片长满杂草的废弃之地?更令人吃惊的是习近平的讲话,不仅丝毫不承认雄安的失败,而且如此自夸:“2017年,我第一次来雄安,站在一片田埂上展开了新区规划图。短短6年里,雄安新区从无到有、从蓝图到实景,一座高水平现代化城市正在拔地而起,堪称奇迹。” 砸资八千亿!哪一片土地不能砸出一片新楼?哪怕在沙漠上、戈壁滩、荒无人烟之地,单纯靠砸钱,都能砸出一大片高楼大厦—— 所谓高水平现代化城市,俗称“鬼城”(如内蒙古鄂尔多斯)。这有什么奇迹可言? 习近平又说:“雄安新区功能定位,首先是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的集中承载地,这是建设雄安新区的初心和使命。”当地人都说这是外行话。因为,北京是首都,另建雄安,就是要疏解北京的首都功能或部分首都功能;至于非首都功能,那是每个城市都具有的经济活动、民生保障和社会空间,只要上千万的北京市民还需要工作和吃饭,相关的非首都功能岂能疏解或转移? 说到北京众多单位和数百万人抵制搬迁到雄安,习近平说: “不能凭自身好恶,需要搬就得搬。不能搞‘纸面疏解’‘变相回流’,名义上疏解,结果回去了。更不能通过在京设立二级单位等方式边疏解边新增。” 好一个“自身好恶”,难道在习近平的决策背后,还有什么集体好恶?如果有集体好恶,那么,众多单位和数百万人拒绝迁移,本身不就是集体好恶?而所谓“自身好恶”,习近平拍脑袋的决策恰恰就是他个人的“自身好恶”,代表不了任何集体好恶。 习近平发话,在小圈子里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加上没人敢回嘴,造成的效果,仿佛他是权威,掌握了绝对真理。但仔细掂量,却只是:不正常的人说不正常的话。个人膨胀,头脑发热。不仅脱离现实,而且远离现实。 习近平声称建设雄安新区是“千年大计”,且不说如此定义的根据何在?千年后还有没有习近平、习家军和共产党?就说这千年工程,需要投资多少?党媒透露:30万亿!如今砸下8000亿而已。只是个零头,还有得砸。 习时代撑到十年,恰恰是毛泽东之后最缺钱的时代,整体经济下滑,所有省市自治区财政破产;公务员遭降薪、教师工资遭拖欠、白发老人被砍掉医保;外资外商陆续撤离、生产线和供应链转移他国,外汇储备虚空;中国社会进入高失业,年轻一代普遍躺平…… 就在这最缺钱的时候,居然还要砸巨资继续兴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雄安! 不由得让人联想到秦朝和秦始皇。一统天下之后,要修建浩大工程,长城和阿房宫,不惜耗尽天下人力物力财力。 秦始皇自我迷信,自以为,既然能够攻灭六国,一统天下,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因为,没有什么比攻灭六国更难的事了,包括长生不老。结果,阿房宫还没有完工,秦始皇已经撒手归西。阿房宫被起义的项羽付之一炬、化为灰烬。长城则沦为千年摆设,为他人(其他朝代)做嫁衣裳。秦朝本身,传二世即亡,前后不过十五年。 习近平自我迷信,自以为,既然可以取得权力斗争的全胜,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因为,没有比扫平党内派系(即抢班夺权、篡党夺权、一派独大、一人专权)更难的事了,于是乎强行清零封城、强建雄安、强搞北交所、强来厕所工程、强推一带一路…… 习近平说出千年大计,隐约已经有秦始皇的味道。尽管,没人认为他拥有秦始皇的霸业和威仪。 习近平视察雄安,带上三名政治局常委:李强、蔡奇、丁薛祥,清一色的习家军人物。似乎终于实现家天下。罕见带上三名政治局常委亮相,其中的心理学,既有贬低,也有拔高。贬低了李强、蔡奇、丁薛祥,令他们的常委身份缩水,潜台词:如今的政治局常委,不过就是习近平的跟班,再也没有昔日的含金量。拔高了习近平,如今的这个总书记,超然于众常委之上,俨然一人独大的超级领袖,不再是七龙治水或九龙治水的集体领导。 但是,心理学的逻辑却是,贬低了别人,也降低了自己。习近平自以为,自己已经处于“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巅峰状态,其实,不过是矮中拔高。竟不知?在世人口中,习大大已经沦为“武大郎开店”的经典人物。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习近平回应烂尾传闻 强迫452万人搬迁雄安

2017年习近平拍板设立的雄安新区,号称“千年大计”。但6年过去了,几千亿的资金也已经投入进去,却徒留一座空荡荡的“鬼城”,不见人气,被外界质疑为“烂尾工程”。 5月10日,习近平率领一众政治亲信,包括政治局常委李强、蔡奇、丁薛祥,中组部部长李干杰,副总理何立峰等人,前去雄安新区视察,阵仗之大,历史罕见。分析认为,习近平这次高调视察,是在回应雄安烂尾传闻,也就意味着逼迁“大计”迫在眉睫。 习近平首先考察了雄安站的建设运行情况。他在讲话中称,中央对雄安新区决策是“完全正确的”,“不能心浮气躁”,并说雄安各方面工作是“扎实有效的”。5月12日,习近平一行到访石家庄,并主持召开“推进京津冀协同发展座谈会”。习近平再次强调“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指示北京城市副中心建设要处理好同雄安新区的关系。 中国官方称要斥资30万亿元人民币“打造一座未来之城”——雄安新区。用以疏解北京非首都职能的高校、医院、央企等,目标是成为中国的“副首都”。雄安新区人口规模控制在500万左右。中国国务院国资委信息显示,先后有63家中央企业投身雄安新区建设,4家央企总部和超150家子企业落户雄安新,中国地质大学等4家大学也已选址定案。 中共领导人习近平高调视察雄安等地,背后传递什么信息? 据新华社通稿称,继首批在京部委所属高校和医院项目向雄安新区“疏解”,习近平在最新讲话中催促第二批启动“疏解”的在京央企总部及二、三级子公司或创新业务板块等,以及金融机构、科研院所、事业单位转移。 时事评论员文昭5月12日在自媒体节目中表示,习近平这次去了雄安车站、社区、工地,就是要确保他的亲自指挥、亲自部署没有停工烂尾。这个出访阵容显示,这一届中央完全支持习近平的迁都大计,雄安新都又要捋起袖子开干了,准确地讲是雄安开干、北京开拔,北京被选中的人就要被逼迁了,习近平又一挥手:你们都给我搬家! 习近平的目标是把雄安打造成以央企、高校和科研院所为骨架的产业集群。然后就是其他非首都核心职能,商业的、服务的机构也迁过去。 《北京日报》3月30日提出的具体目标是:2023年4家央企总部、4所高校、2所医院加快建设,争取30家央企二三级子公司落户新区。而2022年还仅是20家央企“落地注册”。根据一些了解情况的人反馈,所谓“落地注册”无非就是挂个牌子,设立办公室而已,人员还在北京。而在2023年是要求人都搬过去了。搬迁是个越往后,越加速的过程,最终的目标早在2019年就有宣布,大约15年内100家央企、452万人搬迁雄安。 看到452万人即将搬离北京,中国经济学专家们进一步看空北京的房价,包括住宅、也包括商业地产。 近期官媒密集报道雄安新区工程“复工”的消息。随着工程项目一个个完工,搬迁规模逐年提速,也就意味着逼迁“大计”迫在眉睫。 今年3月份,河北要求中国地质大学、北京交通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北京林业大学,要在雄安新区建设校区,引起了不少教育人士的注意。有人表示,这4所高校,将会全部搬入雄安新区,不再保留北京校区和原来校区。 可是,这4所高校却表示,他们不会放弃原来校区和北京校区,就算要在雄安新区建立校区,也不可能是全部迁移。 习近平认为投入巨资建一座雄安新城,以为把人撵过去,大城市病就解决了?首先是病因诊断就错了、然后药不对症,怎么可能解决呢? 有专家认为,雄安新区,一个完全违背市场原则,和社会发展趋势的政治产物,难免变成一个典型的烂尾工程。而英国《金融时报》更是直指雄安新区项目为习近平的“宠物工程”。 2017年4月1日,习近平亲自敲定的河北雄安新区,被官方宣传定调为“千年大计、国家大事”,是继深圳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之后,又一具有全国意义的新区。 2022年10月,河北省委副书记廉毅敏在中共二十大的第一场记者会上说,雄安新区5年来已累计完成4600亿人民币的投资。官方数据显示,截至2022年11月底,雄安新区累计实施重点项目240个。 如今六年过去了,没有看到任何有规模的产业在雄安落户,没有看到任何有知名度的品牌是从雄安这里打出去的,更不用说其它金融、旅游、高科技等等产业入驻。雄安新城却没居民愿意来住,大量的房屋闲置,房屋也租不出去,街道空空荡荡,如同一座“鬼城”。 我们再来看一下耗资达300亿人民币打造的亚洲最大高铁站—雄安高铁站。这座高铁站总建筑面积47.52万平方米,有66个足球场大小,相当于6个北京站,站场总规模13站台23条线路。雄安车站已在2020年末已经投入使用,但受到习近平清零防疫政策的影响,据实地考察的网友今年年初发布的视频显示,高铁站周围杂草丛生,站内客流量极少。 而习近平竟仍然信心满满地强调说,雄安新区短短六年从无到有,从蓝图到实景,一座高水平现代化城市正在拔地而起,堪称奇迹。被外界指责习近平吹牛的本事也是堪称奇迹。 时事评论员李林一5月13日表示,习近平此行应该是憋了口气。之前外媒都在说他烂尾,所以这次他一定要总理、副总理都参加有关雄安新区的会议,加快所谓的雄安新区建设。问题是,雄安新区在选址方面本来就存在先天的不足,其地势过低,容易出现洪涝。这些并不是习下令加快各类建设能够解决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问题都会体现出来。 李林一认为,习近平大量投钱,以前官媒吹嘘有万亿资金会投到雄安新区,但最终效果很可能不会尽如人意。 另外,亲北京的“香港01”报导说,如此多的中共高层领导同时对一个地方进行视察的情况堪为历史罕见。这既凸显高层对于雄安新区的重视,又折射出中共政治秩序发生微妙变化。 过去20多年以来,中共总书记和总理通常不会在北京之外同时出现,除非遇到重大的事情。如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时任总书记胡锦涛和时任总理温家宝都到达现场指挥救灾。 另外,除非涉及重大事件,很少会有政治局常委陪同最高领导人在北京之外考察,一般是由分管的政治局常委随行。迄今,习近平已三次到雄安视察。2017年由第一副总理张高丽陪同视察,2019年由第一副总理韩正陪同。今年同时有三名政治局常委陪同习视察,更为罕见的是总理李强也亲自陪同。 港媒《星岛日报》说,如此阵势,等于是现场办公和督战。 美国华裔经济学者李恒青表示,习近平的最新表态透露一个信息,就是党内杂音多,有人质疑他,说雄安新区烂尾了。前段时间这些消息披露出来,现在习被逼无奈要去雄安,还专门看了火车站的建设情况,就是试图打脸质疑他的人。 悉尼科技大学教授冯崇义11日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雄安新区由习近平亲自策划、指挥,不过变成“鬼城”,在党内面对很多质疑。习近平二十大后全面掌权,今次率领强大团队去考察,是为了抢救这个烂尾工程。 冯崇义说:“这些人都是他的跟班,都是他原来的幕僚,纯粹习家军,他叫谁,谁随时都要听命,外界看来好像动员很庞大,但其实他把这些人看成是他的马仔,反映他的雄心壮志,要做出结果来,主要给中国一个讯号,不惜任何代价,我需要把它(雄安新区)搞起来,是很荒唐的,属于一个政治意图,做这个形象工程、面子工程。” 事实上,中国内部关于雄安新区的质疑和争议也一直不断。 首先,雄安地理位置有缺陷,属于一个洼地。雄安新区位于海河流域大清河水系,华北第一大淡水湖白洋淀坐落其中,上游有多条河流。在那儿建一个5百万人口的大城市,如果遇到大洪水,会整体被淹。另外,雄安地区水资源也不行,都是污染的,水资源整体充沛度甚至比北京还差。 旅居德国的水利专家王维洛早在雄安新区设立之初就曾发文说,由于当局上世纪在河北修建了几千座水库,海河流域已经没有常年流水的自然河流,白洋淀已经丧失了自然生存和自然净化的能力,水污染非常严重。 2021年8月,王维洛采访时重申,雄安新区的地理位置存在重大缺陷。“雄安新区那个地方根本不能建大城市,因为它是中国华北平原上地势最低的地方。如果白洋淀海河发一次百年不遇的洪水,那么雄安新区的九成左右都会被淹没。” 习近平选在白洋淀打造这座“未来之城”,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能控制水势。

时代漫谈(视频):迁都雄安烂尾难收 中国逃亡潮再现

最近广东省的公务员接到通知,对微信用户进行更严厉的审查,列了七项需要及时汇报的内容,比如对党或领袖有不满的言论,比如鼓吹西方宪政民主,普世价值,及人权思想的言论。

习近平再次坚持建设雄安新区是正确决策

位在河北省的雄安新区,是习近平亲自规划的“千年大计”,被中共媒体捧为深圳经济特区、上海浦东新区后的全国性新特区。但因建设一度迟滞,且人员及单位进驻情况不如预期,曾被外界形容为“烂尾工程”。进入今年2月,中国官媒又开始密集报导雄安新区工程“复工”的消息。 据新华社报导,习近平10日与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蔡奇、国务院副总理丁薛祥等中共政治局常委视察雄安新区,先后参访高铁雄安站、拆迁户回迁社区、雄安城际站、国贸中心、会展中心,与相关单位领导官员举行座谈,并发表讲话。 习近平说,雄安新区已进入“大规模建设”与“承接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并重阶段,工作重心已转向“高质量建设、高水平管理、高质量疏解发展并举”。要“坚定信心,保持定力,稳扎稳打,善作善成”,推动各项工作不断取得新进展。 习近平提到,建设雄安新区是“千年大计、国家大事”,既不能心浮气躁,也不能“等、靠、要”,要“踏实努力,久久为功”。 习近平强调,雄安新区从无到有、从蓝图到实景,一座高水平现代化城市正在拔地而起,堪称奇迹。是“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他称,实践证明,党中央关于建设雄安新区的重大决策是“完全正确的”,各方面工作是“扎实有效的”。 中国在2017年宣布开发河北雄安新区,这项计划被誉为习近平的“千年大计”,一度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雄安新区预计总投资超过8,000亿人民币,目前已投入4,900亿人民币,然而千年大计整个走钟,雄安亲区成了烂尾,2020年高铁雄安站启用后,这个有66个足球场大小、号称亚洲最大的高铁站,近期竟然只剩一趟往返北京的列车,车站周遭杂草丛生、冷冷清清。 今年一月,北京资深媒体人高瑜在推特PO出一段雄安火车站广场的影片,内文写著:“这不是内蒙大草原,这是首个由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通知成立的国家级新区-雄安新区的雄安火车站。中国盛产马屁精,铁道部、河北省就没有一个当官的派活让新区割割草?” 事实上,原本北京当局希望透过高铁串连,从雄安新区到北京、天津只要半小时,应能排解北京部份人口压力,更希望作为推动京津冀地区发展的关键,成为中国的“副都心”。然而,这几年雄安新区建设陆续喊停,整个区域相当冷清,除了宣传标语外,人烟稀少、宛如鬼城,和先前希望吸引企业资金与人才进驻的雄心壮志有著天与地的落差。 如今,习近平再次推动雄安新区建设,似乎要扭转此政治败笔。

保持神秘感?习近平戴口罩墨镜视察雄安新区 李强罕见陪同

河北雄安新区由于是习近平的“政绩工程”,受到外界高度关注。不过随着雄安新区的烂尾,大众对这个曾被称作“第二首都”的工程期待度也逐渐转冷。5月10日,习近平再次视察雄安新区,与以往不同的是,习近平此次视察不但佩戴口罩,还戴墨镜,这样的新装束引发关注。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也罕见陪同考察。

中共“千年大计”河北雄安新区火车站遍布野草 视频疯传

号称中共“千年大计”的河北雄安新区频传“烂尾”现状。已启用两年的雄安火车站被曝长满野草,视频疯传,引发网民讥讽。 1月20日,大陆资深媒体人高瑜在推特发出雄安火车站长满野草的视频说:“这不是内蒙大草原,这是首个由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通知成立的国家级新区——雄安新区的雄安火车站。中国盛产马屁精,铁道部、河北省就没有一个当官的派活让新区割割草?” 公开资料显示,雄安新区是中国第19个国家级新区,也是首个由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通知成立的国家级新区。据最新公布,截至2022年11月底,雄安新区累计实施重点项目240个,总投资超8000亿元,累计完成投资超4900亿元。 2017年4月1日,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亲自敲定的河北雄安新区被官方宣传为“千年大计”,是继深圳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之后,又一具有全国意义的新区。官方还称要斥资30万亿元人民币“打造一座未来之城”。 这样一个官方力捧的项目,如今火车站却遍布野草,引发大量关注。网友也热议纷纷:“应该是没钱派人割草,免得割完草后,不给钱,又举白纸上访,如此循环。”、“站前广场,最是寸土寸金之地。今天荒草漫漫,明天点草成金。”、“烂尾之王。”、“CCP崩盘了,习近平这类东西就去捡破烂了,拍马屁的立马消失一大半。” 事实上,过去几年雄安新区一直动静不大,烂尾的说法频传。 去年6月就网传视频显示,区内一片荒凉景象,号称“亚洲最大高铁车站”的雄安站,受京冀两地疫情防控政策和雄安新区发展现状影响,近期只剩一班车往返北京。 雄安站被称为亚洲最大巨无霸高铁站,总建筑面积47.52万平方米,相当于6个北京站,有66个足球场大小,站场总规模13台23线。雄安站2020年12月启用之时,中共党媒曾以“中国高铁新名片”来形容。

【习近平这十年】之四:从无数烂尾看习近平的治国模式

自2012年11月就任中共总书记以来,习近平在执政的十年间,不断提出大项目、大战略,从“一带一路”到“亚投行”,从 “十万亿芯片工程”到“千年大计雄安新区”等等。不过,这些项目不是后继乏力,就是腐败丛生,成为一个个烂尾工程。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中共二十大将近。回顾习近平执政十年来干砸的大事, 网友们近期曾总结出一份烂尾排行榜,其中排名前三位的分别是“十万亿芯片工程”、“一带一路”和“雄安新区”。下面我们就从这三大工程入手,看看它们是如何走向烂尾的。 “一带一路”项目纷纷烂尾 早就注定的吗? 今年7月9日,拥有2200万人口的南亚小国斯里兰卡突然一夜变天。大批抗议民众闯入总统府。总统和总理相继宣布辞职。该国正面临七十年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而在暴动发生前4天,总理拉贾帕克萨就已宣布国家破产。这也为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再次敲响警钟。 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系副教授庄嘉颖告诉自由亚洲电台,从结构来看,“一带一路”本身就是一套高风险政策。“它所投资的个别计划,都是长期不受业界或其它国家、甚至国际组织看好或投资的。背后原因主要是,它在理论上可以给点当地人带来一些经济上的好处和开发,不过它的风险相当大。” 中国把 “一带一路”宣传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实践,也是习近平构筑“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斯里兰卡则被视为“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枢纽。在该国基建项目中,中方投入了数十亿美元贷款。4月,在斯里兰卡宣布的510亿美元外债违约中,至少10%来自中国。该国当政的拉贾帕克萨(Rajapaksa)家族与中国关系密切,推动了许多昂贵而无用的“白象工程”,但都以烂尾告终。2017年,斯里兰卡因无力偿债,将其深水港汉班托塔港出租给中国99年,令外界感到震惊。 其实,近年来陷入中国“一带一路”债务陷阱的不只是斯里兰卡。美联社7月报道,阿富汗、阿根廷、巴基斯坦、埃及、老挝、缅甸、土耳其、津巴布韦、黎巴嫩等9国的经济也濒临破产边缘。其中除阿富汗外,全都加入了中国“一带一路”倡议。 9月11日,英国《金融时报》援引全球发展研究所AidData的数据指出,中国近年来向面临金融危机的国家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和阿根廷,提供约328亿美元的秘密紧急贷款。这些都是“一带一路”项目的一部分。去年该机构还披露,自2013年中国公布“一带一路”倡议后,对165个国家的投资项目总额超过8430亿美元。但同时,这也让那些穷国背负了高达3850亿美元的隐性债务。 旅美经济学者程晓农告诉自由亚洲电台, 这些债务问题往往都与中国的“腐败输出”有关。“中国的‘一带一路’在各个国家、特别是第三世界国家,走的是所谓‘中国模式’, 就是工程项目贿赂先行。”他说,当外国贪官们被中国贪官收买后,结果就是一屁股烂债。中共投资项目在发展中国家十有八九都是这种结局。“和中国的官员一样,他个人捞了好处,开溜了,到时候卸任或跑到国外定居去了,然后欠下的一屁股债是让这个国家的老百姓去还去。” 美国等西方国家一直警告,北京搞“一带一路”项目很大程度上是为扩大影响力,常带有强烈的政治军事目的。“这个‘一带一路’很大程度上是中国军方或官方,通过各种皮包公司,在海外为各种不便公开言说的目的推行的种种计划。” 程晓农说,这些官方项目推行人关心的往往只是在投资过程中能拿多少回扣,所以工程从一开始就已注定烂尾。 全球发展研究所去年的报告显示,目前约有35%的“一带一路”项目遇到比较严重的实施困难,如腐败现象,劳资纠纷,环境破坏,以及民众反对。实际上,也有越来越多国家选择搁置“一带一路”项目,例如今年,尼泊尔就拒绝和中国签署“一带一路”相关协议,并要求中国赠款或提供不带附加条件的软贷款;南太平洋岛国萨摩亚在去年叫停了耗资1亿美元的维乌苏海湾开发项目;马来西亚在2019年就与中国重新谈判了200亿美元的高铁项目。 与此同时,受信用枯竭和新冠疫情影响,中国对“一带一路”项目的投资金额近年不断下降,2020年投资额仅465亿美元,较2019年骤降54%,创下新低。另据印度媒体报导,今年上半年,中国对“一带一路”投资金额同比下降11.7%。 程晓农指出,中共政府在经济发展上一直有一个基本的局势误判。“它一直误以为说,以房地产泡沫为支柱,就可以支撑中国经济的崛起和繁荣,在境外搞‘一带一路’大撒币看起来也是很顺理成章的事。但它没想到的是房地产泡沫早晚得破灭,破灭以后它就没钱了。” 伴随全球经济放缓和清零政策打击,中国地方政府负债累累,资金链断流,房地产市场泡沫正在破裂,中国的“一带一路”走向烂尾已成必然。 “千年大计”的雄安新区雄起了吗? “日前,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通知,决定设立河北雄安新区。这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做出的一项重大的历史性战略选择,是继深圳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之后又一具有全国意义的新区,是千年大计、国家大事。” 2017年4月1日,这个西方称为“愚人节”的日子,新华社、央视等官媒共同发布了关于要在河北雄县、容城、安新设立国家级的雄安新区的消息。雄安新区被赋予“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集中承载地”的任务,重点承接在京高等院校及其分校和事业单位;还有国家级科研院所等创新平台、创新中心。 一夜之间,雄安这个人口稀少的穷乡僻壤,楼价拔地而起,从每平米4,000人民币飞涨到4万,直追北京、上海等一线大城市。各种“国字头”的机关单位,以及院校、宾馆、饭店纷纷涌入。据中国媒体报道,截至2021年上半年,雄安新区累计完成投资2600多亿元,125个重点项目在推进,北京在雄安新区注册成立企业超过千家。 不过,“千年大计”的雄安新区真的雄起了吗?最近刚去过雄安的张先生告诉本台,那里的酒店、餐厅现在都生意惨淡,县城里不仅没有任何高大尚的建筑,连三层以上的楼房都很少。“我跟一个(当地)出租车司机聊过。他说这雄安新区现在已经烂尾了。前两年的时候,这街上到处都是人,很多企业都过来投资,就是占着政策福利,想过来捞一笔,过了两年全部都走了。他说全都赔了,没有一个赚钱的。” 其实,雄安新区早已呈现出破灭迹象。曾在雄安工作过3年的李先生告诉本台, “从开始建设初期第一年过去后,其衰败就是注定的。迁过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部门,当初都是敲锣打鼓愿意过去, 雄安那边的房子都是抢着买。现在则是无人问津,门可罗雀。除上班的人,雄安那段的高铁就没有太多人。” 2021年9月1日,《河北雄安新区条例》正式实施。当时舆论就认为,这标志着雄安已被降格为地级新区。因为中央看到这个“千年大计”难以实现,索兴把它甩给地方政府。 李先生说,现在雄安成为鸡肋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需求。“仅仅因为习近平觉得一些国字头的单位过度挤占在北京,可能习近平觉得很烦。因为他希望把北京变成他的皇城。”因安全原因,李先生和张先生均未透露真实姓名。 旅居德国的国土规划专家王维洛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雄安从一开始选址就是个错误,因为从地质上看,它处于华北凹陷的最低点。“它的地面高层太低,是在常年的洪水淹没区的范围区之内。”他还指出,雄安附近的白洋淀污染严重,水质很差。 “这个城市不是依据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就是利用当地资源来支撑这个城市的发展和壮大,所以它是没有前途的。”王维洛说,导致这一决策错误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习近平。他在决策之前不能听取各方意见,更缺乏可行性评估。“禁止别人说话,只能说好,不能说坏,这样就形成了他在决策的时候往往是听信了片面的意见,不能够做出一个很理性的决策。” 2020年底,连接北京市区、大兴国际机场和雄安新区的高速铁路全线通车。其中,雄安站总建筑面积相当于6个北京站,号称亚洲最大。不过今年6月,媒体却爆出,这个巨无霸的高铁站客流惨淡,每天只保留了一趟往返北京西站的列车, 被外界质疑是严重的资金浪费和资源错配。 2014年2月,习近平考察北京时曾说:“考察一个城市首先看规划,规划科学是最大的效益,规划失误是最大的浪费,规划折腾是最大的忌讳。”如果以此衡量一下雄安新区的规划,谁该为这项耗资数千亿的“浪费”与“折腾”负责呢? 砸钱就能造芯?“十万亿芯片工程”的烂尾教训 今年7月间,一场前所未有的反腐风暴横扫中国芯片行业。多位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股份有限公司(俗称“大基金”)高管相继被查,其中包括“大基金”总经理丁文武,还有“大基金”唯一 管理人–华芯投资、以及紫光集团的多名高管。同时,中国工信部部长肖亚庆也因涉嫌违纪违法而落马。他曾被视为中国企图打造世界一流芯片产业计划的带头人。 美国媒体《彭博社》随后发文,指出这些腐败问题调查是因为中共最高层对于数年来投入巨资发展半导体行业,却仍无法取得突破、抵御美国芯片制裁而感到愤怒与挫折。 过去几年,中国芯片行业一直是投资热点。其中,2014年由中国工信部办公厅宣布成立的“大基金”,采用政府基金与社会化资本结合的方式,重点投资集成电路芯片制造业,兼顾芯片设计、封装测试、设备和材料等产业。首期募集资金超过1,300亿元人民币。2019年10月,二期基金成立,规模超过2000亿元。一场席卷全国的“造芯运动”也随之而起。 2020年,华为被美国“断供”后,《彭博社》披露,北京又计划在2025年前投放9.5万亿元人民币研制芯片,其优先程度“如同当年制造原子弹”。 “概括地说,芯片工业不是靠金钱积累发展的,而是靠技术为基础的逐渐发展的金字塔。”旅美的资深芯片工程师李文澄告诉本台,芯片工业已积累了40多年的全球化发展,是通过持续的工业筛选和经济竞争逐步成功,绝非一蹴可就。 “现代化芯片的金字塔完全是基于扎扎实实的基础,现代化的芯片设计,高端芯片设计软件,超级精准的制造设备,逐步优化的产业链技术,全方位精准测试、质量控制,缺一不可。”他说。 在李文澄看来,现代化芯片产业链的发展仅仅依赖于计划经济下的盲目投资和高薪挖角是不可能实现的,更不可能所谓“独立自主”。 不过,这些产业界常识并不能阻止中国的“芯片大跃进”。据官方调查,仅在2020年1月至10月期间,中国新成立的半导体企业至少有5.8万家,相当于每天添加200家,其中大部分没有任何芯片经验或技术,只是蹭热度、骗经费。 台湾工研院产业科技国际策略发展所研究总监杨瑞临告诉本台,“中国半导体产业越来越是政治凌驾专业,甚至是党凌驾于政治又凌驾于专业,导致很多重要的专业人才慢慢地离去。第二,那些可能夸大其词的一些人士过去给了中共高层太多不切实际的愿景。” “芯片大跃进”的结果就是巨额损失和普遍烂尾。据中国集成电路入门网站“集微网”统计,2019至2020年间,包括成都格芯、武汉弘芯、济南泉芯、淮安德淮、淮安时代芯存、南京德科码、陕西坤同在内的七家大型晶圆制造企业资金链断裂,先后烂尾。国有资本向这些企业投入巨资,但据报导,这七家企业却未能产出“哪怕一片晶圆”。 有媒体总结这些项目的发展轨迹,都是由发起人先打出“填补国内空白”的幌子,通过画大饼来引入地方政府基金设立公司;然后边建设边试图引进大基金,再带动社会风险资本投入。一旦大基金等未如期入局,就会导致资金链断裂,项目烂尾。 程晓农指出,芯片工程就是中央对内“大撒币”,对企业来讲则是 “天上掉馅饼”,不管怎样先接着再说。这种项目不烂尾才怪。“如果由中央政府靠官员、行政命令指挥经济可以成功的话,苏联就不会垮台,那中共也不必改革了。以这种垂直的官僚体系来直接推动经济,必然是糟蹋钱财和大规模烂尾。这种计划项目越多,中国经济出麻烦的可能性越大。” 程晓农说习近平不懂市场经济,就只会搞计划体制的一套。他推动这些大战略的结果,就是加快了中国经济走向衰退。 “总烂尾师”习近平获赠“烂尾金杯” 针对习近平执政十年的烂尾工程,本台曾进行两次民调,网友反响十分热烈。本台网编根据网友提出的各种烂尾项目名录,特别制作了一座“烂尾金杯”赠给习近平这位“总烂尾师”。 有网友在留言中说,“不是蠢得绝无仅有哪能做出这样的业绩,没文化真可怕”。还有网友说,“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烂尾,根本不用列表”,“中国整个国家就是一项大型烂尾工程”。也网民叹息,“动态清零可没烂尾”。 面对即将到来的二十大,有网友预言习近平“第三个任期将烂尾”,也有网友说,“怕就怕烂尾了还要继续干下去”。

云南瑞丽及雄安新区封城 隔离酒店费用自付

中国本周内,每天新型肺炎确诊近百例,云南瑞丽市本周实施今年第三次封城措施。当地居民抱怨隔离酒店的收费每人七千元。另外,河北雄安新区也实施封城。  最近三天,中国卫健委网站公布的新型肺炎确诊病例分别为8月1日98例,2日90例以及3日96例。而各省市新型肺炎确诊人数普遍高于上个月。云南新增7例,其中3例出现在瑞丽。这使得瑞丽再度实施封城措施。  微博网民@薄荷图库说:说的是酒店隔离结果全部被拉到了月亮岛,酒店说要自费7000元一个人,连婴儿都算钱,然后很多人说没有钱了等一下借钱来交,酒店的人说不交钱就没有吃的。 网络图片 民众质疑地方政府和酒店借疫情隔离敛财  云南网民李先生对自由亚洲电台说,自疫情出现后,各级政府及酒店,都在借机敛财:  “我认为他可能与疫情经济有很大关系,当大家都知道疫苗作用不大的时候,政府就会转向核酸检测,检测是收费的。收费就会给政府带来很大的利益。另外一方面,通过恐慌,营造气氛让大家去打第三针。”  瑞丽网民在微博写道,瑞丽解封不到十天,又一次封城。截至目前,先后封城5次。今年第三次不说,3号中午2点临时强制居家隔离,美曰其名“在家休息”,并且没有公布过确诊病例的行动轨迹,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感染的。  左图:云南瑞丽再度因有人确诊为新型肺炎,相关接触者将被隔离,每人收费七千元,被指敛财。 右图:江苏盐城一收费站,无人机要求司机经出扫二维码。(RFA) 在河南省,过去一天,新增3例新型肺炎,其中2例为郑州本土病例,7例为无症状感染者。郑州多个社区出现确诊病例后,实施封闭式管理,居民不得外出。该市二七区海豫花园小区3号楼一例确诊,3号楼大门被锁,外卖快递无法送达,物业爱送不送。许多居民已经快要断粮,大呼“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没有人管我们,大楼锁门啦。” 【郑州大水过后现疫情】【被困居民呼喊求救】 郑州七月底的大水灾过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曾作出指示,要防止“大灾后有大疫”。结果郑州再现疫情,截至8月2日,郑州共报告无症状感染者61例、确诊患者14例,部分区域实行封闭式管理 网上流传片段,指在郑州长江路京广路,有被封小区的居民呼喊求救 pic.twitter.com/b7N3SRJSCV — 自由亚洲电台 (@RFA_Chinese) August 4, 2021 进入7月,Delta变异毒株在中国江苏、山东、河南、河北及北京等十多个省市蔓延,大部分是无症状感染者。据央视报道,本周三,河北雄安新区也进行封闭式管理,外来人员须出示健康码、行程码,并提供48小时内有效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北京望京国风上观小区因疫情而封闭。  国产疫苗已接种17亿剂次仍无法阻止疫情  中国国家卫健委周三通报称,截至8月3日,全国累计新冠病毒疫苗接种已突破17亿剂量。不过,南京的朱先生对自由亚洲电台说,很多人仍然怀疑国产疫苗的有效性:  “我的朋友,我们都感觉我们打的灭活疫苗,对抵御Delta病毒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它传播非常快,你感染两三天以后就成了重症。国产灭活疫苗肯定没有美国辉瑞疫苗好。这一次Delta毒株感染主要是南京禄口机场的问题。” 对于有网民质疑南京禄口机场方面隐瞒这次疫情,中国民航局飞行标准司副司长韩光祖回应说,“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之所以出现聚集性疫情,主要原因在于对疫情防控工作严峻性复杂性和长期性认识不足、日常管理松懈、在日常航班运行保障过程中没有严格落实地方政府和民航疫情防控规定和要求。”  网民质问当局,病毒来自南京机场,为境外输入。奇怪的是国际航班抵达后全体乘客都要有组织地被迫强制隔离14天。如果保洁员是被国际航班传染,那相应航班上的乘客肯定有问题。而若乘客有问题,一下飞机的核酸检测及14天的隔离期间一定会被发现。如果发现问题,为什么没有见报道?为什么没有早采取措施? 为什么只有保洁员染疫,后来病情发作才被发现?

雄安的未来成疑 专家称“选址错误”

习近平亲自部署,并被称为“千年大计”的河北雄安新区一直是舆论质疑的焦点,四年过去了,网络称其为烂尾工程,近期更传出“降级”的信息。未来发展成为未知数。  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在7月29日通过了《河北雄安新区条例》,这是雄安新区首部地方法规,将于9月1日起施行。《条例》称雄安新区将重点承接八类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包括高校、科研机构、金融机构、创新型民营企业等等,并将重点发展高端高新产业。  但《条例》还明确了雄安新区管理委员会为河北省政府的派出机构,参照行使设区的市政府的行政管理职权,行使国家和河北省赋予的省级经济社会管理权限。  2017年4月1日,中国政府宣布要在河北雄县、容城、安新设立国家级的雄安新区,并将其与深圳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相提并论,称之为“重大的历史性战略选择”,“千年大计、国家大事”。  习近平两次亲赴雄安视察,并发表“重要指示”,展现了他的雄心勃勃。在党媒的推动下,雄安的地产飞速上涨,当地楼价从每平米4,000人民币,狂飙到了4万,直追北京、上海等一线大城市。  然而,四年多来雄安新区大规模建设未启动,街道冷冷清清,外来人员纷纷撤离。  据多方学者评论称,当地的自然环境决定了雄安新区的选址是不妥的。  旅居德国的水利专家王维洛告诉自由亚洲电台称:“雄安新区那个地方根本不能建大城市,因为它是中国华北平原上地势最低的地方。如果白洋淀海河发一次百年不遇的洪水,那么雄安新区的九成左右都会被淹没。”  深圳财经评论人士邹涛指出,深圳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之所以发展成为全国最成功的新区,是因为它们各自依托了周边金融环境和海洋等先天优势,而雄安新区既不沿边、也不沿海,充其量只能充当一个缓解首都功能的副中心。

雄安新区列“婚改实验区” 网友:没别的可发展?

自从2017年,中共宣布在河北成立雄安新区,这个位于雄县、容城、安新三县交界的地方瞬间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近日,雄安再次成为焦点,官方披露雄安新区被确认为河北省婚俗改革实验区,未来将大力推进婚姻领域移风易俗。据悉,高价彩礼在中国是一个普遍现象,有网民批评这一婚改政策舍本逐末。 5月26日,河北省民政厅官网发布了一则新闻,河北确定雄安新区等单位为全省婚俗改革实验区。河北省民政厅为此还专门制定了《婚俗改革实验工作指引》,要求通过三年实验,将实验区内高价彩礼、人情攀比、铺张浪费、低俗婚闹等不良风气得到有效遏制。 官媒随后纷纷转发了这则新闻,而网民们对此却是一片批评声浪。有网友提到“高价彩礼”是长期以来计划生育、重男轻女的政策恶果,整治“婚俗”无异于舍本逐末。还有人质疑:“房价这么高不管,看病这么贵不管,天天就盯着彩礼这点破事儿。” 还有网友讽刺号称“千年大计”的雄安新区,却和婚俗改革杠上了,是因为“没有什么可发展了吗?” 全国各地彩礼地图  据悉,高价彩礼并不是河北独有,它在中国是一个普遍现象。去年,网络还流传一张《2020全国各地结婚彩礼地图》。数据显示,江西的彩礼在全国是公认的最高,达到38万。据了解,江西一般当地的彩礼起步价格就是15万,20万以上非常普遍。此外,福建、浙江分别位列二、三,彩礼都高于20万。河南、河北、湖南、安徽、甘肃等这些地区,彩礼普遍在11-20万之间。  为了遏制高价彩礼,一些地方政府出台了相关法规。2020年,浙江衢州发布了《衢州市婚丧喜庆事宜操办标准》,引发热议。另据新京报报导,去年5月20日,中国民政部印发了《关于开展婚俗改革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要求开展对天价彩礼、铺张浪费、低俗婚闹、随礼攀比等不正之风的整治。  26日,中国新闻网发起了一则网络调查“你认为婚姻领域哪种不良风气应该被遏制?” 目前有2.7万人认为是“天价彩礼”,4.6万人认为是“低俗婚闹”。也有不少网友对答案的设置感到不尽如人意,认为“干涉婚姻自由”、“重男轻女”等才是目前婚姻领域的最不良风气。  这次雄安被确定为婚改实验区,引起网络热议,除了话题本身的争议性,也有雄安自身的巨大光环效应。  雄安是未来“副都”还是“牺牲品”?  据官媒披露,2017年2月23日,习近平首次到雄安新区考察,并在安新县召开新区规划建设工作座谈会。同年4月1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通知,决定设立河北雄安新区。由此,这项被称为“千年大计、国家大事”的新城计划正式进入公众视野。  公开数据显示,雄安新区包括雄县、容城县、安新县三县及周边部分区域,起步区面积约100平方千米,中期发展区面积约200平方千米,远期控制区面积约2000平方千米。2017年,雄安新区常住人口104.71万人。据官媒今年5月14日披露,从国务院国资委获悉,央企已在雄安新区设立子公司等机构100余家。  在巨大的光环和荣誉下,也有媒体质疑雄安新区能否成为下一个深圳、浦东? 据台媒换日线披露, 至2018年中国陆续走过美中贸易战、新冠肺炎疫情、国内经济成长趋缓等重大危机时刻,少部分中国经济学者便认为雄安新区这种计划经济的作法已不符合时宜且怕是徒劳无功,雄安新区若无法吸引活力、卓越、具成长潜力的民营企业进驻,仅云集国有事业单位、央企、国企的副都心未必有动力持续发展下去;若无法吸引到足够的创新人才,雄安新区恐沦为不上不下的政策牺牲品。  报导还指出,事实上,目前针对雄安新区的概念很多,但政策执行的方案细节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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