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形象工程
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5日在政府工作報告中表示,嚴肅財經紀律,加強財會監督,嚴禁搞面子工程、形象工程,堅決制止鋪張浪費。各級政府要習慣過緊日子,真正精打細算,確實把財政資金用在刀刃上、用出實效來。 據第一財經11日發出評論直指,從中央到地方,各級政府這些年持續地嚴控一般性支出,降低行政運行成本,這確實取得了一定成效,不過從長遠來看,可發揮效果空間逐漸減小;一些地方則仍存在「大撒幣」、資金浪費等現象。 「當前最為關鍵的是,必須遏制一些地方政府盲目上馬無效、低效但投資額大的基建類專案」。評論直言,相較於嚴控政府行政支出,控制政府投資專案可以省下來的財政資金更可觀,尤其是一些形象工程、面子工程。 評論引用中國人民大學財稅研究所「中國各地區財政發展指數報告2022」指出,2008年以來行政管理支出佔一般公共預算支出比重顯著下降,從2008年15.25%降至2021年8%左右,近年在8%左右小幅波動,行政支出再壓縮空間很有限。 相較於行政支出壓縮,無效的政府投資支出減縮空間更大,這才是「過緊日子」需要關注的焦點。財政資金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官員花納稅人的錢辦事,若要做到省錢又有效,需要一套長效機制。 評論強調,中國在預算資金安排、預算績效管理、強化財經紀律、各類監督等層面做了不少事情,不過相關機制仍有待健全。 例如,預算績效管理推行多年,如何真正地建立一套科學合理評估指標體系,尚待推進;如何遏制地方官員為了政績,盲目地大興形象工程、政績工程,這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落實。
對於如何解決中國經濟困境,復旦大學經濟學者張軍認為,北京當局應該壓縮投資預算,避免動輒數千億、上萬億搞形象工程的浪費,然後把騰出的15萬億至20萬億人民幣用於支持家庭的實際收入增長和福利項目。 觀察者網10月11日刊出復旦大學經濟學院院長張軍的專訪,探討當前中國經濟難題。 張軍表示,中國的勞動收入仍太低,需進行政策調整,大體上讓工資增長至與名義GDP增長接近或持平,政府應把相當一部分的收入用於改善家庭收入,比如用於減少家庭支出的負擔,「這就是增加家庭的實際收入」。 張軍說,中國有6億人的人均月收入不到人民幣3000元,月均可支配收入不到1000元,「這跟國力不匹配」。「既然我們的國力可以動輒就花上幾千億甚至上萬億去搞形象工程,為什麼不用這些錢去為中低收入家庭的支出負擔買單呢?」這方面需要有一些政策的大調整。 張軍認為,這些錢可以用在從生育到幼兒園、小學,由國家買單;大幅提高用於老人贍養的抵稅額度,甚至逕發現金給老人或家庭帳戶。「特別是大量農民養老金每月只有100元左右,這說不過去,是不是可以漲到500至1000元,地方每年投資浪費的錢都比這些多得多了。」 他表示,若國家能夠有更多支出用於家庭方面,家庭就可以有更多支出用於消費,形成正向循環。 張軍的這篇文章在微博熱傳。網民認為,張軍的建議契合當下中國社會大量民眾的心愿,「應該給農村老人發錢。農村的小孩本來起點低,贍養老人也是個很大負擔,體制內老人養老金花不完,還可以補貼小孩。給農村老人發錢,可以促進老人消費,同時也減輕農村孩子的壓力,進一步促進消費。」 但也有網民質疑:想法好,但是如何執行?百姓實際能得到多少? 相較於美國等西方國家,都在疫情期間直接發現金給民眾,刺激消費,同時拉動股市上漲,而大陸在疫情衝擊下,中共面對失業率大增,百姓收入銳減,需求急劇萎縮的情況下,從來不發錢給民眾。 此外,對於鼓勵人們減少儲蓄、增加支出的政策變化,例如擴大醫療和失業救濟金,當局也一直持抗拒態度。但需求、特別是內需,是拉動經濟成長的主體手段。 COVID-19疫情爆發以來,中國不斷有學者、業內人士呼籲當局給百姓發錢,一方面紓困,更主要的是刺激經濟。2020年,北大國家發展研究院院長姚洋就撰文呼籲發現金,他認為中國發的消費券實際是折扣券,不達門檻得不到補助,刺激經濟的作用非常有限。 中共去年底無預警地放開疫情封控後,今年前8個月的數據顯示,中國經濟持續萎靡,有些人建議應該毫不猶豫地採取更有力的政策,不要「擠牙膏式」的調控。 中國低收入至少6600萬人 2020年中共兩會上,時任中共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回應中外記者提問時說,當時中國有6億人月收入僅1,000元,人均年收入30,000元。 央視報導,截至今年6月,中國全國低收入人口動態監測訊息平台已歸集到低保對象、特困人員、低保邊緣家庭成員等6,600萬低收入人口等的基本訊息。 報導說,目前有關低收入人口訊息搜集還很不完整。 很多微博網民表示,低收入人口不可能只有6,6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