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新疆再教育營
出生於80年代的維吾爾人戈賈(Ghoja)在2015年經歷了重大轉變,當時中國當局開始向維吾爾人發放護照,讓他們可以自由出國旅行,並鼓勵居住在國外的人回國。他抓住機遇,從國外回到新疆,在家鄉建立了自己的生活。 為確保安全以及擔心他在中國的親戚和同事可能受到影響,該人以戈賈(Ghoja)為化名,並明確要求美國之音不要透露他的真實身份以及他目前居住的第三國。 然而,到了2017年年初,他面臨了一次嚴重的轉折。戈賈因涉嫌「境外旅行罪」被捕,經歷了一周的審訊和虐待。 戈賈回憶道:「我被當地警方逮捕,並被審訊了至少一周。他們讓我坐在老虎凳上,我被剝奪了數天的睡眠。他們會問從我出生到現在的一切。」 後來,戈賈在集中營(中國當局的職業技能培訓中心)度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期間他被迫為一家中國電子公司工作至少六個月,工資微薄,最終於2019年底獲釋。 獲釋後,他利用自己以前的政府關係在當地跟人共同創辦了一家企業,希望與新疆的強迫勞工計劃保持距離。 2023年一個維吾爾人的出國遭遇 戈賈表示,2023年,為了將新疆描繪成自由之地,中國當局有選擇性地發放了護照。戈賈決心逃避監視,通過了一系列官僚程序,在包括一家公司在內的擔保人的幫助下獲得了中國護照。 「在中國,你無法與任何漢人分享你的經歷。你必須成為一名演員,向漢人或公司隱瞞一切困難。如果你告訴他們真相,沒有人會提供幫助你獲取護照,」戈賈說。 儘管身已經在國外,但他越來越擔心的是他仍然面臨來自中國當局的詢問。 「儘管我在國外,但當地的警察和居委會官員仍然聯繫我,詢問我在哪裡、什麼時候回中國,」戈賈表示。「我現在還沒有自由,因為我非常害怕中國的手臂伸向我。」 戈賈透露,從2019年底開始,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下,中國政府關閉了一些拘留設施,將其中一些改造為中國公司中被脅迫的維吾爾工人的宿舍,而其他一些設施則作為政府認定為「不安全的個人」的拘留場所,即使他們並未犯罪。 2023年新疆局勢演變與中國政府的敘事努力 丹麥人類學家魯恩·斯汀伯格(Rune Steenberg)是捷克奧洛穆茨帕拉茨基大學的高級研究員,他致力於新疆和維吾爾研究近十五年。十年前,他居住在新疆南部喀什噶爾,進行了一項為期兩年的維吾爾民族親屬關係的綜合研究,深入研究了婚姻傳統、風俗習慣、邊境貿易以及維吾爾知識分子的作品。 從2017年起,斯汀伯格將注意力轉向該地區的大規模監禁和暴行問題。然而,由於中國政府在2017年加強了對維吾爾人的大規模監禁,他無法訪問新疆。儘管如此,斯坦伯格未受阻,將研究重心轉向了與新疆接壤的中亞國家,與離開新疆的維吾爾和其他民族進行了訪談。這使他能夠收集第一手信息,以繼續研究不斷演變的新疆人權狀況。 「在過去的幾年裡,我也開始關注中國的宣傳,尤其是更微妙的中國宣傳,包括來自該地區的網路影響者和維吾爾網路影響者,」斯汀伯格說。 在最近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斯汀伯格深入探討了2023年新疆維吾爾社區不斷變化的局勢和面臨的挑戰。他討論了中國政府的宣傳舉措,以及美國政府和國際社會在這一時期對於有關新疆的敘事的應對。 「在2023年,我們看到了該地區發生了相當多的變化,其中最重要的是新冠疫情防控措施的結束,以及對中亞邊境的部分和不斷擴大的開放,尤其是哈薩克與中國的邊境,」斯汀伯格指出。 根據斯汀伯格,儘管大多數所謂的再教育營可能不再運作,或其中一些已完全關閉;其中一些以非常低的容量運行,但人們仍然在被監禁。 「人們仍然被監禁和判刑,那裡仍然有大量的監獄人口,」斯汀伯格說。「特別是那些在2017年、2018年被判刑的維吾爾人,2023年被監禁的人數並沒有真正減少多少,我們實際上看到了之前曾經被關進再教育營或其他類型拘留的人被重新逮捕,以及2023年之前未曾被拘留的人們的新逮捕。」 斯汀伯格指出,2023年,中國政府在新疆的監控重點不斷發生轉變,從安全和治安措施轉向更加強調高科技和行政單位的控制。其中包括城市地區的社區(居委會)和農村地區的大隊、小隊,限制了人們的流動性和時間。 斯汀伯格強調,這些流動性限制和阻礙了人們像以前一樣尋求勞務遷移的自由,迫使他們參加國家組織的強制性勞工計劃。 「維吾爾人現在找到工作變得如此困難,」斯汀伯格說。「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在經濟上被迫參與這些計劃,而統計數據中看起來有更多人在就業,是因為他們過去從事非正式就業。但實際上,當他們失去了土地時,他們也失去了謀生的手段。所以,他們之前未必是失業,只是在從事不同類型的工作而已。」 「2023年,新疆當局的另一個轉變是加大宣傳力度,」 斯汀伯格指出。他表示,中國政府已加大努力,試圖通過創造由政府主導的「新疆故事」來塑造圍繞新疆的敘事,將其描繪成一個發展、和平和民族和諧的地區,以轉移注意力,避開有記錄的人權侵犯。 斯汀伯格表示,中國政府的努力不僅限於國內受眾,還針對包括穆斯林世界在內的國際受眾。 「新疆被描繪成一個美麗的地方,人們幸福地載歌載舞,再加上殖民敘事,在國內外都有所呈現,」 斯汀伯格說。「政府邀請國際媒體親眼見證其精心策劃的新疆版本,同時掩蓋陰暗面,例如集中營地的存在、再教育和政治灌輸。」 中國大使館就新疆局勢表態 中國駐華盛頓大使館發言人劉鵬宇在回復美國之音媒體詢問的電子郵件中強烈捍衛了中國的立場,闡述了中國政府對「新疆問題」的看法。 「在社會治理方面,利用現代科技產品和大數據改善社會治理是一種普遍的國際做法。」劉鵬宇說。「在新疆合法範圍內在公共場所安裝攝像頭並不是針對任何特定族群,而是旨在提高社會治理水平、預防和打擊犯罪。這一措施得到了各個民族群眾的廣泛支持,因為它能夠使社會更加安全。」 在談到對行動自由的擔憂時,劉鵬宇強調了中國對法治的承諾。「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他說。「中國政府保護中國公民的人身自由和出入境權利等合法權利。新疆從未限制維吾爾和其他民族的遷徙自由。」 關於強制勞動這一問題,劉鵬宇否認了這些指控,稱其毫無根據。「所謂的『強迫勞動』不過是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的反華組織和個人捏造出來的謬論。」 劉鵬宇進一步強調了新疆在擺脫深度貧困方面的成功,表示:「新疆成功地克服了深度貧困的陣地,使數百萬人擺脫了貧困。」 2023年中國成功引導多數穆斯林國家支持 駐華盛頓的維吾爾活動人士阿爾斯蘭·希達亞特(Arslan Hidayat)表示,中國政府在塑造2023年維吾爾人權狀況的敘述方面取得了顯著成功。希達亞特指出,中國有效地獲得許多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的支持,顯示出重要的外交勝利。 根據希達亞特的說法,自2012年習近平上台以來,中國對於與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的外交戰略顯著升級。這次外交活動激增的特點包括強調參與「一帶一路」倡議等舉措。 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戰略性地營造了一個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對中國穆斯林的遭遇不表達擔憂的環境。因此,當中國加大對維吾爾人的鎮壓,並被美國和一些西方議會正式認定為維吾爾種族滅絕時,這些國家選擇不表達反對意見,反而支持中國。 「[當]習[近平]上台時,迅速趕到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並建立關係,因為他需要這些國家,」 希達亞特告訴美國之音。「他們是『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組成部分,一旦中國爭取到了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的支持,就能夠對維吾爾人進行積極種族滅絕,而沒有受到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的太多抵抗。」 希達亞特強調,在這些國家的穆斯林在網路上對中國對待維吾爾人的抵制時,中國政府迅速派穆斯林占多數國家的代表團前往新疆。然後,這些代表團將參觀北京精心策劃的展覽和博物館,這些展覽和博物館將維吾爾人描繪成以維吾爾自由的名義進行犯罪。
美中外交高層近日會談,氣氛一如預期不甚和睦,交鋒之一是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批評中國對新疆和香港的打壓,中國主談官楊潔篪則以美國社會屢傳非裔遭歧視遇害,甚至引發「黑命關天」(BLM/Black Lives do matter)運動,反譏「就連美國國內也有不少人對美國民主信心不足」。楊潔篪的類比,不只凸顯兩國價值沒有交集,更表示中國對新疆和香港的壓制只會繼續強硬下去。 但既然楊潔篪論及因歧視非裔而來的「BLM」運動,則它的最新發展是,去年5月,被控對黑人佛洛伊德施暴致死的明尼蘇達州白人警察沙文,正面臨舉國關注的審判,明尼蘇達州法院已批准檢察官上訴,在二級謀殺、二級過失殺人之外,又增列對他三級謀殺的控罪,且開始遴選陪審團。 二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罪責當然較重,最高可判處40年徒刑,但對「致死」的舉證相對嚴格,不少暴行曾因此躲過重罰,但即便是三級謀殺,也就是所謂「對他人做出危險行為而致死」,最高刑期也有25年。總之,沙文的後半生不可能太好過。不過,在官司進行而獲得定罪之前,事發地點的明尼拿波利斯市已先宣布,他們將就民事訴訟協議,支付佛洛伊德的家屬2700萬和解金,其中50萬美金則提供給佛洛伊德生前居住的社區,創下有史以來最大筆審前民權和解金紀錄。 無論當事人沙文在法律訴訟程序上最後被判處多少年刑期,「高價和解金」所釋放的訊息,對美國警察歧視有色人種,並濫權施暴的狀況都是一大警示,也就是唯有結束暴行,否則這個社會仍將付出無比的代價。 當然,佛洛伊德家屬獲得賠償金,以及沙文自去年秋三級謀殺被撤銷,峰迴路轉再被法官加入(顯然是為防止拖延定罪),去年美國大選期間爆發的「BLM」運動正是背後推力。當警察沙文在逮捕可能涉嫌使用假鈔的佛洛伊德時,竟用膝蓋跪壓他脖子長達8分46秒,且在他無法呼吸頻頻求救下又不予理會,影片一曝光,終究在美國各地引發大規模抗議。前任總統川普競選連任失利,不容否認這起事件及後來的暴動也是因素之一。 可以說,佛洛伊德之死,的確反映了美國社會對非裔族群根深蒂固的歧視,以及「暴警」問題依舊相當嚴重,才導致了一股強大且近乎失控的社會力反擊。但在美國這一「強國家」的機制運行下,「強社會」也時時與之正面衝撞,正因為如此,才確保了被歸為弱勢一族的佛洛伊德不至於死得像只路邊野狗那樣無關痛癢。當初那位拍下沙文施暴佛洛伊德影片的民眾,可能想都沒想到自己一個現場實錄,會造成舉國如此的大震蕩。 至此,楊潔篪對美國的批評一點也沒錯,即美國社會確實屢傳非裔人士遭歧視遇害,確實因為歧視而造成「BLM」運動,美國人也確實對民主信心下滑。但愈是探究美國的「BLM」運動,愈是探究佛洛伊德之死,愈是探究種族歧視,不就愈反證美國白宮國安顧問蘇利文對楊潔篪批評的回應-「有自信的國家才會認真檢視自我缺點並不斷改進,這正是美國秘訣」。 回頭看中國應付外人對新疆、香港的批判,始終只見「外國媒體造謠」、「外國勢力介入」、「沒有這回事」,反正地球上唯有中國社會最和諧,其態度彷彿在嘲笑中共之外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 曾在「新疆再教育」被拘留9個月,而後輾轉逃亡美國的孜亞吾頓(Tursunay Ziyawudun),在中共高壓極權之下,她除了逃離,有任何得到「XLM」運動(Xinjiang people Lives do matter)聲援的可能性,在歷經、目睹再教育營里絕育、強暴、性侵及刑求的慘劇後,她或她的家人有可能得到半點賠償?曾被拘留長達18個月的哈薩克女子阿瓦爾罕(Gulzira Auelkhan)以及烏茲別克女子凱爾比努爾(Qelbinur Sedik),她們悲慘的經歷,到今天在中共官方嘴裡不仍都是「假的」就一語帶過。 另外,根據《衛報》(The Guardian)揭露,一名新疆維吾爾族女性在流亡法國10年後,突然接到一通來自家鄉克拉瑪依市石油公司的電話,要她立刻回中國簽署一些文件,結果一回鄉就被帶入「再教育營」,在那和同族人一起接受「愛國式洗腦」教育。曾經被中共抓進再教育營的哈薩克人古力巴哈‧耶利洛娃對再教育營的描述是,「牢房有兩道門,先是一道鐵門,再一道柵欄,進去前他(中國警察)叫我蹲下,然後把我踢進去,進去我才知道,裡面有40幾個人,都帶著腳鐐,有些人還同時被腳鐐手銬銬在一起,無法站起來,只能弓著身體,一時之間,我以為我來到瘋人院…」 還有,根據《獨立報》(The Independent)報導,哈薩克人貝卡利(Omir Bekali)在未經審判,也沒有任何律師的情況下就遭中國政府監禁在「再教育營」長達8個月。他幾乎整天都被關在一間上鎖的房間里。起床後,他們必須唱中國國歌以及升國旗,接著他們會被帶到一個大房間內唱「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之類的「紅色歌曲」。吃飯前,他們要齊聲高喊:「感謝黨!感謝祖國!感謝習主席!」 更別提《紐約時報》曾揭露從中共內部流出如何大規模監禁穆斯林的秘密文件,「新疆」議題幾十年來討論何其多,中國官方永遠只有「沒聽說過」的傲慢回答,若非被揭露的案例層出不窮,原本各有考量的各國如何逐漸形成共識,不再忌諱指控中共對新疆執行了種族滅絕。 種族歧視,讓美國民主自由蒙塵,那麼,新疆人今天被迫「再教育」,還只能說謝謝,反彈就是不愛國,就是恐怖分子,就是思想偏差,這又是個怎樣了不起的中國模式?況且,「BLM」運動可以影響一名總統連任,可以讓美國民眾另作選擇,當年天安門事件,今天香港反送中,中國共產黨如何始終不動如山,靠的不就是絕對的武力而已。中國不是沒有佛洛伊德,本質內在,中共或是把藏人、新疆人、香港人都當成佛洛伊德,他要跪壓的,從來也不只是一個人的脖子而已。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美國繼早前對新疆多名迫害人權的中共高官實行制裁後,近日又在制裁名單上追加了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黨委副書記彭家瑞、前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黨委書記孫金龍及新疆生產建設兵團。 據中央社報導,美國財政部與國務院宣布,彭家瑞與孫金龍的在美資產將被凍結並限制兩人入境。 美國的外國資產管制辦公室指出,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是新疆的准軍事部隊機構,從屬於中國共產黨,任務是透過推動中國對新疆經濟發展願景,強調聽從中央規畫及資源採集,以強化對新疆內部控制。 外國資產管制辦公室表示,7月初遭制裁的陳全國,目前就擔任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一政委,對該兵團進行管控。 美國行政部在7月9日,用「全球馬尼次基人權問責法」(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對涉及嚴重侵犯新疆少數族群人權的新疆黨委書記陳全國、前新疆政法委書記朱海侖、新疆公安廳廳長王明山、前新疆公安廳黨委書記霍留軍及新疆公安廳進行制裁。遭制裁人員及機構在美資產將被凍結,前3人也禁止入境美國。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7月31日也發聲明指出,中共在新疆對維吾爾族及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的人權侵犯,堪稱是「世紀污點」(stain of the century)。他強調:「我們呼籲各國,加入譴責中共對自身人民從事令人髮指人權侵犯的行列,這些作為影響世界各地數不清的家庭。」 美國制裁48家涉侵犯新疆人權的中企 據法廣報導,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已分別在2019年10月與今年6月的兩次清單中,列明37家中國企業涉嫌在新疆侵犯人權。 美國商務部於7月21日發出新聞稿指出: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在實體清單中增加11家中國企業,因為這些企業配合中國政府侵犯人權、大規模任意拘留、強迫勞動,並對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穆斯林少數民族強制收集生物識別數據。 加入實體清單的11家中國企業中,9家被指控涉及中共針對新疆少數民族強迫勞動。包括昌吉溢達紡織、合肥寶龍達信息技術、合肥美菱、和田浩林髮飾品、和田泰達服飾、今創集團、南京新一棉紡織、南昌歐菲光科技與碳元科技。 新疆絲路華大基因科技與北京六合華大基因科技2家企業,則是涉嫌協助採集與分析維吾爾與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遺傳分析。
日前美國制裁11間涉再新疆侵犯人權的中國企業,令新疆維吾爾族等少數民族人權和被強制勞動的情況再次成為國際焦點。周四(23日),全球逾180個人權及公民組織發表聯署聲明,要求服裝品牌及零售商停止向新疆的供應商採購,不要再做中國政府「幫凶」。 據蘋果日報報導,被指產品涉新疆強制勞動的品牌包括Gap、無印良品、Nike、Uniqlo等,而日前被美國制裁時曾否認涉強制勞動的香港企業溢達集團則是被聲明點名的供應商之一。多個香港組織,包括H&M香港員工工會亦有參與聯署。 聲明指,中國政府在新疆的集中營及強制勞動場所羈押估計100萬至180萬人,是二戰以來對少數宗教及少數民族最大規模的囚禁;中國在新疆實施的酷刑、家庭分離、強制絕育等手段,都被視為危害人類罪行,而強制勞動則是中國當局支配維吾爾族人的重要手段。 這些人權組織還稱,被強制勞動的工人如講出真相,將面臨嚴重的報復。反奴隸國際組織總幹事Jasmine O』Connor呼籲,國際品牌和政府不應再發表空洞的聲明,是時候作出切實行動,「要結束對維吾爾、哈薩克等突厥裔穆斯林的奴役及侵犯,品牌必須確保它們的供應煉不會涉及這些人權罪行,唯一方法就是撤出新疆,並跟這些支持中國政府的供應商結束合作關係。」 聯署聲明中引述了一位哈薩克族人古孜拉(Gulzira Auelkhan),她曾被關押於集中營一年半,之後再被強制於工廠工作,「制衣廠無異於集中營,四處都是警察和監控鏡頭,你哪裡都不能去。」古孜拉去年曾在哈薩克接受《蘋果日報》訪問,當時她透露自己被逼進入一間手套廠工作,「試用期」沒有工資,每周只准離開宿舍一次;獲准離開前,更有官員警告她不可對外透露在工廠的遭遇。 香港企業溢達集團被人權團體點名 在新疆營運、而又接受政府資助或提供勞動人手的公司,即可被視為涉及強制勞動。聲明中點名了香港企業溢達集團及華孚時尚等多家內地企業。溢達早前已被美國商務部列入制裁名單,溢達回應時否認使用強制勞動,指曾接受審計機構獨立調查,又稱其員工工資是最低工資的2至3倍,對美方決定表示憤慨。 聲明還列出產品涉及新疆強制勞動的品牌,當中包括Adidas、Gap、無印良品、Nike、H&M、Uniqlo、宜家家私、Zara等港人熟悉的國際名牌。維吾爾人權計划行政總監Omer Kanat批評這些品牌是新疆當局的幫凶,卻一直避過監督,「國際品牌要撫心自問,是否可以安樂地支持這種針對維吾爾族的種族滅絕政策(genocidal polic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