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香港友誼賽
昨晚,梅西在微博發布影片,再次解釋他在香港沒落場的原因(呵欠),並澄清缺陣與政治無關。由於影片顯示發布地在上海,有中國網民戲稱之為「上海梅西」。 值得留意的是,梅西雖不厭其煩解釋,但腰板依然挺直,始終沒有屈服於霍公子帶動的輿論壓力,胡亂向中國人說「對不起」。也許有人嫌他的解釋到喉唔到肺,未能平息眾怒,便刻意在字幕做手腳,意圖誇大梅西傷勢,令他在香港避戰之舉顯得更合情理。 梅西講的是西班牙文,影片附中英文字幕,有一句說:「正如我在新聞發布會上所說,真實的情況是,我有內收肌炎症,在沙特的第一場友誼賽賽前就感覺到了,所以沒能參加比賽。」英文是:As I said in the press conference, I had an inflamed adductor and I couldn』t play in the first game in Saudi Arabia, which is when I felt it. 即使你不懂西班牙話,光是比較中英翻譯已覺得可疑了:中文「真實的情況是」在英文是沒有的,而「在沙特的第一場友誼賽賽前」這句話的「賽前」二字也不見於英譯。到底梅西原話講了什麼呢? 我根據梅西在影片所說的話,並參考西語媒體報道,嘗試翻譯一下相關段落: 「正如我在記者會說的那麼簡單:我有內收肌炎症,無法出賽。 在沙烏地阿拉伯踢的第一場賽事中,我感覺到(炎症),在第二場中我嘗試踢一會兒,但情況變得更糟。」(Es tan simple como dije en la conferencia de prensa que hice: tenía una inflamación en el aductor y no podía participar. En el primer partido que jugué en Arabia lo sentí y en el segundo intenté jugar un rato pero empeoró. ) 梅西沒有像中英翻譯所指,說自己不能參與沙地第一場賽事,更沒說「賽前」已感覺到炎症。事實上,在1月29日邁亞密國際第一場沙地友誼賽中,梅西是正選上陣,有進球有助攻,踢到88分鐘才被換走。 是「上海梅西」一時不慎誤譯嗎?機會很微。 首先,譯者沒理由不知道梅西在沙地兩場賽事都有出場。 第二,那「賽前」兩字,若非刻意杜撰是不可能出現的。 第三,儘管梅西原話沒有明確的停頓,但西語媒體的斷句標點很一致,都懂得在「no podía participar(我不能參賽)」和「 En el primer partido (在第一場賽事)」之間加句號,讓大家明白他說的「不能參賽」是指香港那場波,不是沙地第一場賽事。為什麼全世界只有中國才譯錯? 理由不言而喻:邁亞密國際亞洲之行有四站,除了香港,梅西場場皆有出賽。「上海梅西」大概想令香港看起來不那麼孤單,就在翻譯中「美化」一下,讓中國網民以為梅西傷得很重,連沙地首場也要缺陣。 翻譯乖離事實,是陷梅西於不義,把他變成欺騙中國大眾的騙子。這樣的操作從前也發生過。記得2018年D&G「辱華」,兩個老闆裝模作樣拍片用義大利文「道歉」,微博字幕也偏離原話,當時我就在蘋果專欄踢爆他們。 想不到事隔五年,故技重施,看來中國人真的特別好騙——行騙的當然也是中國人。(文章轉載自作者臉書)
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2月4日在香港舉行的友誼賽,因阿根廷球星梅西未出場引發軒然大波,愛國玻璃心們深感受辱遍地破碎,釀成一場中方定性的政治事件,而中宣部的辱華黑名單上又添一名猛將-梅西。事件持續發酵,網民很快發現賽事主辦方簽署的陰陽合同才是事件的始作俑者。不過,無論這類辱華事件如何收場,都折射出香港大陸化的速度與程度。 何謂大陸化呢?一篇題為《站住,別動!我是中國人民的感情》的網文作出精準回答,作者李承鵬在文中寫道: 《笑傲江湖》開篇,就是一個體現中國富二代傳統風骨的經典橋段:那天,青城派掌門人余滄海的兒子率手下行至福州,進到小樹林里一處酒家,剛點了盤土豆絲,見女服務員身材甚好,就慨然摸了一下女子的下巴。余公子的商業邏輯和心路歷程很清晰:「大爺我出了錢,摸一把,讓你給爺笑一個,怎麼啦」……隨後就昏天黑地的廝打,隨後就被武功平平的林平之反殺。余滄海的兒子至死沒明白,人家開的飯店,不是雞店,你付的是飯菜錢,不是包夜錢。 說起來算是舊聞了,倒跟《笑傲江湖》挺對標。前些天香港方面下了邁阿密隊的單子打商業賽,付了土豆絲的錢,就想讓梅西出台,讓領導摸梅西的小手手。梅西趕緊兩手揣兜繞開了。網上一通混天黑地廝打,打著打著,人們發現,是不是合同有貓膩…… 眼見要被反殺,主辦方得轉移視線哪,來,上「中國人民的感情」。在漫山遍野的傻逼用著智能手機發表邏輯千瘡百孔見識止於村東頭的時代,這一招好使得跟動員村裡老光棍鬧洞房似的,終於可以合法性騷擾了。首付了恆大的樓買了河南銀行的理財產品炒了A的股在冰天雪地高速上封了六天七夜的老六們,可逮著充氣娃娃發泄了。 「梅西欠香港一個道歉」「梅西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這邏輯,估計余滄海聽了也必須犯蒙,我兒花了一份炒土豆絲的錢去摸女服務員被反殺,挺丟人的,青城派就算去報復,也沒臉跳出來說你傷害了格老子四川人民感情,你欠青城山九峰八十一觀一個道歉。搞黑社會就搞黑社會,提什麼家國情懷,你以為自己是陳近南?不,咱其實都是馮錫范。 這件事太LOW了,不值一提。真正值得研究的是心理學。建議李玫瑾女士總結一個現象叫「仇恨轉移」。當你反抗不了傷害你的人,就會去傷害曾傷害你的人需要你去傷害的人。別嫌這段文字繞,愛國蠱的思路就這麼繞如西直門盤橋。隨著智慧的網友越來越坐實主辦方陰陽合同賺差價。愛國蠱退無可退,放出終極大招,鼻子一拍鮮血直流坐地下滿地打滾:就算梅西不上場比賽,不讓領導摸手,就不能對看台上的球迷招招手笑一笑嗎?笑都不笑一個,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了。 看,繞來繞去,還是回到「給爺笑一個」。 理解那些花了錢沒見著球王英姿的球迷的失望感,但這得去找主辦方算賬,跟梅西一根土豆絲關係沒有。科一個普:無論巴西還是德國,無論羅納爾多還是貝肯鮑爾,沒簽比賽合同,人家連球場都不用進。梅西進了球場,當那是充話費免費贈送你的吧。 還有個人大過年的跑來跟我吧啦吧啦半宿,聊什麼他發現了一個「無形契約」,說除了商業合同外,梅西是名人,所以負有對公眾的責任,即使沒簽約,但你是名人,就得跟爺笑一個……這些沒邊界感的人兒啊,球員是賣球藝的,不是賣笑的,這麼層層推進,下一步得讓梅西陪你上床了。 看來巨嬰們把職業球隊當成文工團了,來,給陳局笑一個,來,讓趙部長摸個小手手。可見某些中國男人的終極奮鬥目標,還真是從傻逼苦修到當領導,然後接見文工團。所謂的愛國熱情、民族情感、捍衛尊嚴,跟現代文明沾不著一根土豆絲,到頭來總歸是「來,小妞,給爺笑一個」。 一個職業球員就該是自由的,這是1848年英國人承繼工業革命福蔭定下的足球憲法,史稱《劍橋規則》。那天,一頭披頭士髮型的克魯伊夫忽然煩了,就退出國家隊。荷蘭女王小心翼翼寫了一封信求回歸,克魯伊夫看了一眼就扔紙簍,「老娘們你誰啊,管我踢不踢世界盃」,午夜派對去了。加繆,對,就是你常轉高仿金句的那個諾獎加繆,優秀的足球運動員,率阿爾及利亞競技隊兩獲足球聯賽冠軍,肺結核痊癒了也不想踢球也不想當教練,搞寫作去了,也沒見球迷哭著喊著「你傷害了阿爾及利亞人民的感情」。 自由的球員才能創造那麼多奇蹟。咱不是轉過很多遍「奴隸是建不成金字塔的」嗎,要含奴量高的,出門左轉,見一個公共廁所上面掛著牌子,上用金光閃閃的大糞寫著倆字,「國足」……就是它了。 開始以為中國足球上不去是體質不好,後來發現是體制不好,再後來發現是博大精深文化的骨子裡那點劣根,或者三者都占齊。 真特么是城門樓子和機槍頭子的完美結合:中國足協(你順著廁所往裡走的那個單位就是)刪除了與阿根廷隊的合作,杭州取消了三月阿根廷來華比賽,極兔快遞因力撐梅西被約談,CCTV天下足球把片頭的梅西經經典進球給刪了,下一步梅西的所有進球是不是也會刪除。想起有次封禁一個辱華的德國球星,中國企業就把廣告轉給了拉姆,二貨們並不知道,拉姆在我國某件不可描述的事件上有過更驚人的言論。這麼看來,以後CCTV天下足球,可播放的進球也不多了,除了國足。 「站住,別動,我是受傷害的中國人民感情!」 不自由的人,永遠理解不了自由的心。玩蹴鞠,永遠理解不了現代足球。 《水滸傳》里,高俅使了一記華麗的「鴛鴦拐」,將球兒踢得如鰾膠粘在身上一般,讓宋徽宗驚訝不已,從此平步青雲。據南宋王明清著《揮麈錄》,高俅其實本是蘇東坡的書僮,很小就被買入府中,為人機靈,眼力勁好,跟著東坡也學了一些詩詞歌賦,也常為東坡謄抄一些文案。蘇東坡外調做官時,捨不得放這可人兒回鄉,就把他送給了好友小王都太尉王詵,王詵是神宗皇帝的妹夫,是大宋國足領隊徽宗的姑父,惺惺相惜,由此鑄就一段中國史。 巨嬰們這麼歪看歷史,蘇東坡也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 說回霍啟剛。其實霍公子像王思聰那樣天天泡妞就挺好,只要不強摸下巴,就是國產富家公子該乾的事兒。可自從被譽為「民族擔當」,這口煙就上了頭,霍啟剛幻覺自己成了霍元甲。葯勁導致他剛罵完梅西辱華剛呼籲了中國人要有尊嚴,「民族擔當」就攜全家就回老家英國過年去了。演呲了……心疼郭晶晶三分鐘,你壓得住世界上所有泳池的浪花,壓不住老公的腦花。也未必,霍啟剛曉得這商業賽合同怎麼回事,只是在博大精深的國家,總有一個規則,八年前我怒斥一個影視投資人:我跟你談商業,你跟我談江湖,我跟你談江湖,你跟我聊政治,我跟你聊政治,你說哎,我還請你吃過飯呢……都是余滄海的兒子,裝什麼令狐沖啊,搗的都是漿糊,笑傲什麼江湖。 當年長城飯店辦年會,主持人見下面坐著侯寶林,直接開喊「有請侯寶林老師來一段」。老爺子一頭霧水「請我來的時候,沒人跟我說要演節目啊」。主持人不依不饒,一通起鬨架秧子,逼得侯老爺子黑著臉直接走了。留下主持人在原地譴責「侯寶林不顧廣大人民群眾的感受,不顧大師身份,對中華傳統曲藝不尊重……」 當年韋小寶作為欽差大臣下揚州,地方上為表尊重專門安排了揚州名家來唱曲子,那名家的演唱水平真可謂「弦索一動,宛如玉響珠躍,鸝囀燕語」。可韋小寶索然無味,直接問「你會唱十八摸嗎」,這讓名家驚呆在原地,崩潰了三分鐘,丟了琵琶,哭天搶地跑掉了。 「給爺笑一個」是傳統文化瑰寶,無論是過年給長輩下跪領紅包,無論是喝斥外賣小哥、調戲酒吧賣玫瑰花的小女孩,還是綁架侯寶林、梅西,內心動機是一樣的。過程中免不了耍流氓,就跟孫揚似的,回來就說「他們看不起我們中國人」。就跟那款流氓手機一樣,到處偷技術到處剽竊,被抓了包,就說外國人辱華,傷害了咱中國人的感情。 問題是,你徜徉在維多利亞港(估計以後得叫紅旗港)的私家游輪上,你住在溫哥華五百萬豪宅里,從沒想起咱是一夥的,在外面惹了事,就跑回來嚷嚷那誰誰傷害了咱中國人的感情。不就是想讓我們給你耍流氓埋單嗎。 長記性,所有這類故事,開頭一定是在小樹林里要求人家「給爺笑一個」,結尾一定是「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 全文轉自法廣
阿根廷球王梅西(Lionel Messi)在香港的表演賽,除了全程沒上場被罵慘,比賽結束後的頒獎儀式上,香港特首李家超與官員們在球場上與邁阿密隊球員一一握手時,梅西慢慢走出隊伍,從李家超等港府官員身後繞開走過,沒和他們握手,也被許多香港人和中國人痛批不禮貌。當看到梅西怎麼閃過握手的影片時,讓人想到一個至今仍被很多人批判的握手影片。 握手的兩人都大名鼎鼎,情景在1942年4月希特勒的生日慶祝活動上,被認為是20世紀、甚至整個西方音樂史上最重要的指揮家之一的福特萬格勒(Wilhelm Furtwängler,1886~1954)在指揮完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後,福特萬格勒與來到台前的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部長戈培爾(Paul Joseph Goebbels,1897~1945)握手。 若對福特萬格勒不熟悉的人,光看這影片,很難不認為他是納粹的一份子或至少認同納粹,但事實上,福特萬格勒不只不是納粹黨員,也沒有支持納粹,還不只一次與納粹高層(包括希特勒)發生爭吵、寫公開信給戈培爾譴責反猶太主義、為猶太音樂家辯護,甚至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助猶太人逃離第三帝國,因此,希特勒並不喜歡他,納粹德國內政部長、大屠殺的主要策劃者希姆萊(Heinrich Himmler,1900~1945)就很想把他送進集中營。不過,這樣的福特萬格勒還是被納粹政權所重用,成為「柏林愛樂樂團」的首席指揮和「維也納愛樂樂團」(曾有50%的團員都是納粹黨員)常任指揮,原因可不是納粹惜才,而是宣傳部部長戈培爾認為福特萬格勒能作為德國文化象徵最好的「宣傳」。 事實上,早在1935年,福特萬格勒就被利用作了一個大宣傳。在一場音樂會開始前,他突然被告知希特勒和整個納粹黨人都會出席,並被命令要行納粹禮歡迎希特勒。不願意行納粹禮的福特萬格勒接受樂團經理的建議,手握指揮棒來躲過,但他躲不了希特勒走到舞台前伸出來的手,於是他與希特勒握了手,當然也被納粹安排好的攝影師捕捉了那個握手的時刻,然後宣傳部部長戈培爾就到處散播這張照片,讓不清楚實際情況的外人(尤其是外國人)以為福特萬格勒支持了新政權(始於1933年)。 這種利用名人(尤其是藝文與體育界)作宣傳或洗白惡行也是現在集權獨裁國家政府最喜歡做的事,如這次梅西沒上場的香港表演賽,就是港府要挽救被經濟學家稱「香港已玩完」的經濟,而香港的經濟會如此江河日下,就是因為推動《逃犯條例》(送中條例)修訂(2019)、快速制定實施《港區國安法》(2020),受中國控制越來越嚴重,外資紛紛撤離,從「國際金融中心」變成了國際金融中心「遺址」,所以需要盛事經濟來提振,也順便洗白不再自由安全的香港形象。然而,港府與中共政府似乎不懂這整個邏輯,竟然在梅西沒上場的表演賽(2月4日)之前,香港特首李家超在1月30日受訪表示要「完成二十三條立法,全力拚經濟」。 所謂二十三條是比《港區國安法》更嚴苛的《基本法》第23條,涵蓋五類罪行,包括叛國、叛亂、竊取國家機密、破壞活動和境外干預。新增的「境外干預」罪將禁止港人與外國及台灣政治組織聯繫,「國家秘密」的定義涵蓋「香港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秘密」,「叛國」罪包含「隱匿叛國」,並要擴大警方執法權,可將羈留時間從目前不超過48小時大幅延長至14天。換句話說,在港府和中共政府的認知里,香港的經濟變差,就是有外部勢力扯後腿,內部的人(港人+中國人)與境外勢力勾結之緣故,所以李家超會說,基本法23條必須儘快立法,香港就可以無後顧之憂,全力拚經濟。 不過,雖然基本法23條還沒通過,卻儼然像是已經啟動了;梅西來香港的盛事經濟搞砸,香港立法會議員、行政會議召集人葉劉淑儀發文怒批「香港人痛恨梅西、邁阿密國際以及他們背後的黑手」,因他們「刻意且有計劃地冷待香港」,梅西的謊言和虛偽令人厭惡,「絕不該允許他再來香港」。中共黨媒《人民日報》的社評則說,梅西和邁阿密國際隊搞區別待遇,「有政治動機」,香港有意打造盛事經濟,「有外部勢力故意要藉此讓香港難堪」。然後,2月10日杭州取消阿根廷足球隊本來將在3月至杭州進行的友誼賽。現在傳出,香港主辦單位簽「便宜的非強制梅西上場合約」,甚至合約金額硬生生少了邁阿密國際開價的 3,000 萬港幣(新台幣近 1.1 億),導致其未受強制性的違約規定,因此梅西沒上場。但真的是「錢」的問題嗎? 去年5月傳出,與「巴黎聖日耳曼足球俱樂部」(Paris Saint-Germain Football Club)的合約在6月30日結束後,梅西可能加入「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Al Hilal SFC),但最後,他加入「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Inter Miami)。對於他捨棄高額年薪的「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加入年薪低了約九分之一的「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的老闆馬斯(Jorge Mas)表示,在與全球足球強隊和他們無法競爭的巨大資金爭奪世界上最好的球員的情況下,他與團隊思考:他們的俱樂部可以提供什麼別人無法提供的東西來打動梅西?所以,他與梅西聊了很久很多:「你的抱負(aspirations)是什麼?你的夢想(dreams)是什麼?你想要什麼?」同時,他告訴梅西,加入「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他可以在美國為足球開闢新道路。顯然地,最後是夢想與抱負抓住了梅西的心。(註:足球雖然在全球很受歡迎,但在美國遠不及橄欖球) 事實上,在傳出梅西可能加入「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時,一些西方媒體嚴厲批判了梅西,認為那是為錢不顧人權,因為沙烏地阿拉伯政府箝制言論自由,逮捕、長期拘禁、刑求、處決非暴力異議者、公共知識分子和人權活動人士,也剝削移工。這會不會是梅西放棄加入「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的另一重要原因呢?但就像梅西沒和香港特首李家超和官員們握手,是不是如許多人說的「是抵制極權政府」,梅西不說,永遠沒有人會知道。至今,福特萬格勒和戈培爾握手的影片還讓許多人爭執著「福特萬格勒在握手之後,是否用手帕擦了手?」相信其人格的人就認為有,批評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工作為納粹帶來聲望、認為他並不那麼無辜的人,就不認為他有用手帕擦手,也同樣地,永遠只有猜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不管會不會留下影片,殘暴獨裁者和政府官員的手,不必也不該握,更不該成為幫他們轉移焦點或洗白的宣傳。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現居紐約。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