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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民主運動

香港民主運動己孕育出足令中共膽怯的領袖

2020年戴耀廷發起推行「35 + 民主派初選」。爭取泛民主派在當年的立法會選舉中取得過半數議席。2021年1月6日他與其他民主派初選參與者因涉嫌觸犯港版國安法「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 被捕。2024年11月19日 他被指為首要份子, 於裁判法院判處10年監禁。 勇哉!戴耀廷先生     戴耀廷先生為爭取香港的真普選於2013年發起「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運動」 而成為民主派著名的意見領袖。 他於2018年3月赴台參加「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舉辦的「港澳中各民族及台灣自由人權論壇」 並發表演說。中共指控他在論壇上的發言是宣傳港獨,對他口誅筆伐,嚴詞譴責。 戴耀廷受到中共文革式批鬥。 連日的批鬥戴耀廷先生事件,是香港工委書記(即中聯辦主任)王志民上任以來,首次大演身手,發動大規模有組織性的反獨鬧劇。他按下電鈕,向地下黨所能控制的單位下達命令,包括《文匯報》、《大公報》、特區政府、中聯辦、四十一位親共立法會議員以及一眾御用組織隨之搖旗吶喊,群起而舞。劇本編排相當精細,先有《文匯》,《大公》兩報的報導,然後才有特區政府為回應傳媒查詢的聲明,讓特府出師有名。事件表明特區政府是被按鈕指揮的機構之一。筆者相信地下黨員己經進駐港府,新聞處己有黨組織。 他們專門針對戴先生,進行人身攻擊,誓要把他斗垮斗臭。王志民更得到上級機構國務院港澳辦和《人民日報》的加持,迅速掀起一股駭人的氣勢,意圖震懾港人的自由意志。書記舞劍,志在戴公,目的是褫奪戴先生在香港大學的教席。 戴耀廷說了甚麼? 他說:「 反專製成功以後,我們要建立一個民主國家。 在中國大陸不同的族群可以考慮作為獨立的國家或是聯邦政府,這就是國際人權公約中授與人民的「民主自決」權利。「民主自決」 就是透過族群中每一個人平等的權利去決定他們的前途是怎麼樣,香港的未來也是這樣。」 戴耀廷的講話實質是一個學術討論,「民主自決」 是他研究的結果,是對未來的想像而已。 對中共的政治迫害,他作出回應:「 本人並不贊同香港獨立,也不會推動『民主自決』 的公投,因為現階段條件並不存在。 沒有人知道未來情況,若有些人為香港未來多想一些就被打壓,這香港肯定已不是我們所珍惜的自由社會了。」 他進一步說:「自己並非反共,而是反專制。共產黨是專制政權,我是反對現在的共產黨。但若專制結束,中共仍可以繼續存在,在非專制的中國做一個政治組織。 所謂反共與推翻共產黨專制政權是兩回事。 惟有中共專制政權結束,才有可能出現民主制度並尊重人民自決權利,中國各族群才有可能成立獨立主權國家。 在這個環境下,說香港獨立才有意思。」 他接受訪問時說:「 對於政府和主要政黨的猛烈譴責感到極度震驚」。 他指出:自已的言論只是對末來想像的一些看法,沒有違反任何刑事法例,並質疑香港已達到以言入罪的地步。 他又形容這些批評是對他有組織性的攻擊,為他安插罪名並要他禁聲。 中共建國以來的治國之道就是通過找尋敵人,製造敵人,作為發動群眾,合理化其統治的政策。過去毛時代以階級鬥爭為綱,找尋階級敵人更或製造階級敵人,令全國冤假錯案鋪天蓋地。現在,以愛國主義為綱治港,要找尋的是分離份子,製造的是港獨份子。這就是香港工委不斷咬實港獨議題不放的原因。在愛國旗幟下,以反港獨之名,正在製造「戴耀廷冤案」。 其實,戴耀廷先生在台灣的講話中,還有最重要的,最剌激中共神經的,說出人類歷史規律的幾句話。他說:「從人類歷史看,沒有領袖能不死,沒有政權可不倒,也沒有政制會不變。」在中共眼裡,這就是為他們敲響喪鐘,正是大逆不道。他們不咬牙切齒,恨之入骨才怪。在怒火遮眼之下,只要看到「獨立」兩字便如獲至寶,不管它是現在式還是將來式,便急不及待地宣布抓到一個「港獨份子」。 為甚麼是戴耀廷? 因為他說自己是一個樂觀主義者,理想主義者,他指出:「沒有領袖能不死,沒有政權可不倒,也沒有政制會不變」的歷史規律,為人們撥開霧霾看到光明。將來,將來,人類歷史的規律,就是希望。 因為他是一位堅毅的踐行者。由佔中運動、雷動計划到風雲計劃,他鍥而不捨地為香港民主運動,為反專制運動籌謀一條可行的道路。他放下身段走到基層,接觸群眾吸收經驗。他所做的沒有半點個人或小集團利益。 因為他不怕強權打壓,不理所謂「紅線」。講話地點,講話內容,隨心而發,不作自我設限,自我審查。他堅守自由的決心,誓死捍衛自由的高度,成為我們的典範,令我感動不己。 戴耀廷說:「我會繼續秉持無畏無懼的精神,以愛與和平,宣揚民主自由的信念,直至香港能有真正民主的一天」。 朋友,我要告訴大家,香港的民主運動己經孕育出一位足可令中共膽怯的領袖了。 ※作者1939年出生於香港,基督徒,筆名牛虻。1955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後轉正為中國共產黨香港地下黨黨員,同時擔任學友社主席至1974年。在「六七暴動」中負責組織灰校學生斗委會及飛行集會式(即快閃)示威遊行,發展地下團員和黨員。1974年移民加拿大後脫黨,並於1997年發表第一篇關於地下黨的文章,成為自由撰稿人。 (本文原載2018年 4 月5 日《蘋果日報》,經作者修改、增添)

香港民主運動己孕育出足令中共膽怯的領袖

2020年戴耀廷發起推行「35 + 民主派初選」。爭取泛民主派在當年的立法會選舉中取得過半數議席。2021年1月6日他與其他民主派初選參與者因涉嫌觸犯港版國安法「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 被捕。2024年11月19日 他被指為首要份子, 於裁判法院判處10年監禁。 勇哉!戴耀廷先生     戴耀廷先生為爭取香港的真普選於2013年發起「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運動」 而成為民主派著名的意見領袖。 他於2018年3月赴台參加「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舉辦的「港澳中各民族及台灣自由人權論壇」 並發表演說。中共指控他在論壇上的發言是宣傳港獨,對他口誅筆伐,嚴詞譴責。 戴耀廷受到中共文革式批鬥。 連日的批鬥戴耀廷先生事件,是香港工委書記(即中聯辦主任)王志民上任以來,首次大演身手,發動大規模有組織性的反獨鬧劇。他按下電鈕,向地下黨所能控制的單位下達命令,包括《文匯報》、《大公報》、特區政府、中聯辦、四十一位親共立法會議員以及一眾御用組織隨之搖旗吶喊,群起而舞。劇本編排相當精細,先有《文匯》,《大公》兩報的報導,然後才有特區政府為回應傳媒查詢的聲明,讓特府出師有名。事件表明特區政府是被按鈕指揮的機構之一。筆者相信地下黨員己經進駐港府,新聞處己有黨組織。 他們專門針對戴先生,進行人身攻擊,誓要把他斗垮斗臭。王志民更得到上級機構國務院港澳辦和《人民日報》的加持,迅速掀起一股駭人的氣勢,意圖震懾港人的自由意志。書記舞劍,志在戴公,目的是褫奪戴先生在香港大學的教席。 戴耀廷說了甚麼? 他說:「 反專製成功以後,我們要建立一個民主國家。 在中國大陸不同的族群可以考慮作為獨立的國家或是聯邦政府,這就是國際人權公約中授與人民的「民主自決」權利。「民主自決」 就是透過族群中每一個人平等的權利去決定他們的前途是怎麼樣,香港的未來也是這樣。」 戴耀廷的講話實質是一個學術討論,「民主自決」 是他研究的結果,是對未來的想像而已。 對中共的政治迫害,他作出回應:「 本人並不贊同香港獨立,也不會推動『民主自決』 的公投,因為現階段條件並不存在。 沒有人知道未來情況,若有些人為香港未來多想一些就被打壓,這香港肯定已不是我們所珍惜的自由社會了。」 他進一步說:「自己並非反共,而是反專制。共產黨是專制政權,我是反對現在的共產黨。但若專制結束,中共仍可以繼續存在,在非專制的中國做一個政治組織。 所謂反共與推翻共產黨專制政權是兩回事。 惟有中共專制政權結束,才有可能出現民主制度並尊重人民自決權利,中國各族群才有可能成立獨立主權國家。 在這個環境下,說香港獨立才有意思。」 他接受訪問時說:「 對於政府和主要政黨的猛烈譴責感到極度震驚」。 他指出:自已的言論只是對末來想像的一些看法,沒有違反任何刑事法例,並質疑香港已達到以言入罪的地步。 他又形容這些批評是對他有組織性的攻擊,為他安插罪名並要他禁聲。 中共建國以來的治國之道就是通過找尋敵人,製造敵人,作為發動群眾,合理化其統治的政策。過去毛時代以階級鬥爭為綱,找尋階級敵人更或製造階級敵人,令全國冤假錯案鋪天蓋地。現在,以愛國主義為綱治港,要找尋的是分離份子,製造的是港獨份子。這就是香港工委不斷咬實港獨議題不放的原因。在愛國旗幟下,以反港獨之名,正在製造「戴耀廷冤案」。 其實,戴耀廷先生在台灣的講話中,還有最重要的,最剌激中共神經的,說出人類歷史規律的幾句話。他說:「從人類歷史看,沒有領袖能不死,沒有政權可不倒,也沒有政制會不變。」在中共眼裡,這就是為他們敲響喪鐘,正是大逆不道。他們不咬牙切齒,恨之入骨才怪。在怒火遮眼之下,只要看到「獨立」兩字便如獲至寶,不管它是現在式還是將來式,便急不及待地宣布抓到一個「港獨份子」。 為甚麼是戴耀廷? 因為他說自己是一個樂觀主義者,理想主義者,他指出:「沒有領袖能不死,沒有政權可不倒,也沒有政制會不變」的歷史規律,為人們撥開霧霾看到光明。將來,將來,人類歷史的規律,就是希望。 因為他是一位堅毅的踐行者。由佔中運動、雷動計划到風雲計劃,他鍥而不捨地為香港民主運動,為反專制運動籌謀一條可行的道路。他放下身段走到基層,接觸群眾吸收經驗。他所做的沒有半點個人或小集團利益。 因為他不怕強權打壓,不理所謂「紅線」。講話地點,講話內容,隨心而發,不作自我設限,自我審查。他堅守自由的決心,誓死捍衛自由的高度,成為我們的典範,令我感動不己。 戴耀廷說:「我會繼續秉持無畏無懼的精神,以愛與和平,宣揚民主自由的信念,直至香港能有真正民主的一天」。 朋友,我要告訴大家,香港的民主運動己經孕育出一位足可令中共膽怯的領袖了。 ※作者1939年出生於香港,基督徒,筆名牛虻。1955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後轉正為中國共產黨香港地下黨黨員,同時擔任學友社主席至1974年。在「六七暴動」中負責組織灰校學生斗委會及飛行集會式(即快閃)示威遊行,發展地下團員和黨員。1974年移民加拿大後脫黨,並於1997年發表第一篇關於地下黨的文章,成為自由撰稿人。 (本文原載2018年 4 月5 日《蘋果日報》,經作者修改、增添)

香港民主運動己孕育出足令中共膽怯的領袖

2020年戴耀廷發起推行「35 + 民主派初選」。爭取泛民主派在當年的立法會選舉中取得過半數議席。2021年1月6日他與其他民主派初選參與者因涉嫌觸犯港版國安法「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 被捕。2024年11月19日 他被指為首要份子, 於裁判法院判處10年監禁。 勇哉!戴耀廷先生     戴耀廷先生為爭取香港的真普選於2013年發起「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運動」 而成為民主派著名的意見領袖。 他於2018年3月赴台參加「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舉辦的「港澳中各民族及台灣自由人權論壇」 並發表演說。中共指控他在論壇上的發言是宣傳港獨,對他口誅筆伐,嚴詞譴責。 戴耀廷受到中共文革式批鬥。 連日的批鬥戴耀廷先生事件,是香港工委書記(即中聯辦主任)王志民上任以來,首次大演身手,發動大規模有組織性的反獨鬧劇。他按下電鈕,向地下黨所能控制的單位下達命令,包括《文匯報》、《大公報》、特區政府、中聯辦、四十一位親共立法會議員以及一眾御用組織隨之搖旗吶喊,群起而舞。劇本編排相當精細,先有《文匯》,《大公》兩報的報導,然後才有特區政府為回應傳媒查詢的聲明,讓特府出師有名。事件表明特區政府是被按鈕指揮的機構之一。筆者相信地下黨員己經進駐港府,新聞處己有黨組織。 他們專門針對戴先生,進行人身攻擊,誓要把他斗垮斗臭。王志民更得到上級機構國務院港澳辦和《人民日報》的加持,迅速掀起一股駭人的氣勢,意圖震懾港人的自由意志。書記舞劍,志在戴公,目的是褫奪戴先生在香港大學的教席。 戴耀廷說了甚麼? 他說:「 反專製成功以後,我們要建立一個民主國家。 在中國大陸不同的族群可以考慮作為獨立的國家或是聯邦政府,這就是國際人權公約中授與人民的「民主自決」權利。「民主自決」 就是透過族群中每一個人平等的權利去決定他們的前途是怎麼樣,香港的未來也是這樣。」 戴耀廷的講話實質是一個學術討論,「民主自決」 是他研究的結果,是對未來的想像而已。 對中共的政治迫害,他作出回應:「 本人並不贊同香港獨立,也不會推動『民主自決』 的公投,因為現階段條件並不存在。 沒有人知道未來情況,若有些人為香港未來多想一些就被打壓,這香港肯定已不是我們所珍惜的自由社會了。」 他進一步說:「自己並非反共,而是反專制。共產黨是專制政權,我是反對現在的共產黨。但若專制結束,中共仍可以繼續存在,在非專制的中國做一個政治組織。 所謂反共與推翻共產黨專制政權是兩回事。 惟有中共專制政權結束,才有可能出現民主制度並尊重人民自決權利,中國各族群才有可能成立獨立主權國家。 在這個環境下,說香港獨立才有意思。」 他接受訪問時說:「 對於政府和主要政黨的猛烈譴責感到極度震驚」。 他指出:自已的言論只是對末來想像的一些看法,沒有違反任何刑事法例,並質疑香港已達到以言入罪的地步。 他又形容這些批評是對他有組織性的攻擊,為他安插罪名並要他禁聲。 中共建國以來的治國之道就是通過找尋敵人,製造敵人,作為發動群眾,合理化其統治的政策。過去毛時代以階級鬥爭為綱,找尋階級敵人更或製造階級敵人,令全國冤假錯案鋪天蓋地。現在,以愛國主義為綱治港,要找尋的是分離份子,製造的是港獨份子。這就是香港工委不斷咬實港獨議題不放的原因。在愛國旗幟下,以反港獨之名,正在製造「戴耀廷冤案」。 其實,戴耀廷先生在台灣的講話中,還有最重要的,最剌激中共神經的,說出人類歷史規律的幾句話。他說:「從人類歷史看,沒有領袖能不死,沒有政權可不倒,也沒有政制會不變。」在中共眼裡,這就是為他們敲響喪鐘,正是大逆不道。他們不咬牙切齒,恨之入骨才怪。在怒火遮眼之下,只要看到「獨立」兩字便如獲至寶,不管它是現在式還是將來式,便急不及待地宣布抓到一個「港獨份子」。 為甚麼是戴耀廷? 因為他說自己是一個樂觀主義者,理想主義者,他指出:「沒有領袖能不死,沒有政權可不倒,也沒有政制會不變」的歷史規律,為人們撥開霧霾看到光明。將來,將來,人類歷史的規律,就是希望。 因為他是一位堅毅的踐行者。由佔中運動、雷動計划到風雲計劃,他鍥而不捨地為香港民主運動,為反專制運動籌謀一條可行的道路。他放下身段走到基層,接觸群眾吸收經驗。他所做的沒有半點個人或小集團利益。 因為他不怕強權打壓,不理所謂「紅線」。講話地點,講話內容,隨心而發,不作自我設限,自我審查。他堅守自由的決心,誓死捍衛自由的高度,成為我們的典範,令我感動不己。 戴耀廷說:「我會繼續秉持無畏無懼的精神,以愛與和平,宣揚民主自由的信念,直至香港能有真正民主的一天」。 朋友,我要告訴大家,香港的民主運動己經孕育出一位足可令中共膽怯的領袖了。 ※作者1939年出生於香港,基督徒,筆名牛虻。1955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後轉正為中國共產黨香港地下黨黨員,同時擔任學友社主席至1974年。在「六七暴動」中負責組織灰校學生斗委會及飛行集會式(即快閃)示威遊行,發展地下團員和黨員。1974年移民加拿大後脫黨,並於1997年發表第一篇關於地下黨的文章,成為自由撰稿人。 (本文原載2018年 4 月5 日《蘋果日報》,經作者修改、增添)

羅冠聰在台出書談中共打壓

前香港眾志創黨主席羅冠聰25日於台北舉辦新書發表會,邀請聯華電子創辦人曹興誠等人與會。 據中央社報導,羅冠聰表示,過去每個人都覺得香港是開放、自由的地方,僅僅1、2年,香港已有莫大變化。不過,即使香港運動沒得到想要的成果,但香港民主運動已為國際情勢帶來改變,過去有些國家會透過經濟模式與中國建立關係,但香港抗爭後,一些國家開始警惕、質疑中共的極權擴張。 羅冠聰提到,70年代其父親從中國南部來到香港,香港是當時中國難民的希望之地,但40年後,中共治下的香港卻成輸出難民的地方,逼迫許多有理想的年輕人離開,也顯現出在極權統治下沒有權力的制衡,自由如何迅速的崩壞跟破碎。 聯華電子創辦人曹興誠提到,這本新書再度提醒他曾在香港受到的衝擊跟覺悟。反送中期間曾在香港參加街頭遊行的經歷、香港721元朗事件中無辜受害的香港市民,更是讓他對香港民主運動有很深感觸,因此堅決回台,要使全世界了解中國建立的專制政權下的暴力行徑。 他說,香港人勇敢的抗爭帶來巨大的成果,是成功喚醒台灣人對中共的警惕,台灣是講華語最後一塊的自由之地,不能淪陷。 台灣智庫諮詢委員賴怡忠則指出,香港過去在台灣戒嚴時期給台灣的感覺是進步、自由,有機會透過香港接觸國際脈動、呼吸自由空間,即便是在反送中運動期間,也聽到很多國際投資家認為中共需要香港,香港情勢不會改變。但如今香港與過去不同,提醒大家過去深信的國際情勢在面對新的極權政權,很多假設、常理判斷可能都存在錯誤。 回首自2014年參加雨傘運動後至今,羅冠聰表示雨傘運動時,大家投身政治民主是為美好生活,運動期間大家互相互助,充滿希望,但自23條立法公布後,香港社會逐漸形成白色恐怖,參與海外政治運動的人數和積極性逐漸下降。 羅冠聰對於香港近期情勢感到悲觀,他表示,雖然抗爭有時不一定會得到想要的成果,但如何長久、有耐心投身在政治運動,持續在國際倡議是非常重要的,也期待在自由民主到來的時刻,可以重新回到熟悉的地方。

張昆陽感言:黃之鋒走的是旁人難理解的孤獨之路

張昆陽還表示,大眾在2019年對黃之鋒的評論為「踏實了、成熟了」,但沒有人知道黃之鋒所謂的做好自己,其實是代表著他內心經過了幾許的掙扎和自我質疑,才能重新出發。

修改香港選制後 港人該如何面對投票選擇題?

半年後,當香港的選舉制度,已經被中共打殘之後,到時,筆者相信,仍然支持「香港爭取民主運動(注1)」的香港人,只有三個選擇,就是:「真參與」、「假參與」和「不參與」。  「真參與」即是繼續登記做選民,繼續投票,繼續參選。 「假參與」即是繼續登記做選民,繼續投票,繼續參選,但全部都是假意的! 「不參與」即是什麼都不做,不登記做選民,不投票,不參選。  第一,先談「不參與」,如果你認為「不參與」就等於杯葛,恕筆者不敢苟同!因為是否「杯葛」,並非自己說了算,還要看客觀條件是否配合,看看是否對「被杯葛者」有壞影響等因素來決定,阿Q精神式的杯葛不是杯葛!自圓其說的杯葛,也不是杯葛!  「不參與」不等於杯葛,因為中共就是想你不參與,否則,就不會有「提名無效」,否則,就不會有「選前被捕、選前被DQ(取消資格)」,否則,就不會有「選後被捕、選後被DQ」,否則,就不會有多次「大搜捕」,否則,就不會有「初選47人案」。  不登記做選民,也不等於杯葛,因為有不少香港人,的確是從來都不登記做選民的;不登記也有很多原因,不一定是因為對選舉制度不滿,更加不一定是因為要抗議、要抵制或要杯葛,可能只是因為居無定所、長期身在海外、內地或國外,可能因為只是政治冷感,或純粹只是因為懶得登記而已。 香港人的選民登記率,向來都是充滿變化的,數年前可以是三百萬,現在又可以是四百萬,明年是二百萬,也不出奇。就算真的明顯不正常地大跌,特區政府、建制派和中共,也可以自圓其說,說是因為香港市民對生活已經非常滿意,降低了透過選舉來改善生活的必要和意欲,所以便不再登記做選民;況且,建制派和保皇黨一定會踴躍登記做選民,藍絲和親共的市民,也必定會踴躍登記做選民,就算所有反對派與「和理非」皆齊心不登記做選民,選民登記率的跌幅也只會是很有限,實難做到杯葛的效果。  同樣,不投票也不等於杯葛。因為不投票可以有很多原因,不一定代表對選舉制度不滿,更加不一定代表是抗議、抵制或杯葛,可能只是懶得投而已。加上香港歷屆大小選舉,投票率一向也不會太高,你不投票,也有很多建制派和保皇黨會踴躍投票,就算所有「和理非」、所有反對派,都齊心不投票,投票率的跌幅也不會太顯著,實難做到杯葛的效果。  所以,「不參與」並不可取。  第二,「假參與」。顧名思義,全部都是假的,因為,香港人已經對被中共打殘之後的香港選舉制度,零信心,零希望,投票與「假參與」的候選人,並非真的以為或希望他當選後,能夠為香港人爭取民主與公義,而只是希望他當選後即時辭職,對被中共打殘之後的香港選舉制度,說「不」,達到真抗議、真抵制、真杯葛的效果。  更清楚來說,「假參與」即是:雖然繼續登記做選民,雖然繼續投票,雖然繼續參選,但並非真正參與。「假參與」參選,只為博DQ(取消資格),如果僥倖沒有被DQ,就博當選後立即辭職,真抗議,真杯葛。  所以,「假參與」的香港人,就算「假參與」,也要真的登記做選民,真的準備投票予「假參與」參選人;萬一「假參與」參選人沒有被DQ,成為「假參與」候選人,可以運用自己手上神聖的一票,助其真正當選,這名「假參與」當選人,才可以繼而真正杯葛式辭職。真抗議!真杯葛!真抵制!  當然,如果大家都不夠「好戲」,不能瞞天過海,「假參與」參選人被DQ,不能入閘,場戲就不能演到尾;然而,「假參與」參選者入不到閘,並不代表「假參與」玩完,因為「大杯葛」搞不成,還可以搞「小抗議」。到時,「假參與」眾選民,可以商量如何運用自己手上神聖的一票,集體抗議林鄭,集體抗議中共,例如:投白票(什麼候選人都不揀)、投廢票(全選所有候選人、在選票上打孔、在選票上貼紙、在選票上寫字、在選票上劃符等),投票加附件等。  效果如何,就要視乎抗議的行為是否統一、是否顯著,視乎公眾能否取得白票和廢票的數字(政府公布 或 有人泄密),視乎媒體會否廣泛報道等,雖然沒有十足把握,但總算好過什麼都不做!總算好過坐以待斃。  第三,「真參與」又如何?對反對派及「和理非」來說,「真參與」更難;因為被中共打殘之後的香港選舉制度,已經五癆七傷,民意代表性幾乎等於零,政治光譜由溫和民主派(民主黨、公民黨等)到激進民主派(社民連、人民力量等)的所有人士、區議員、政治助理、社區幹事、前區議員、前立法會議員,任何一個參選,相信也會被DQ(取消資格),結果,未來的所有選舉當中,香港人都完全找不到能夠真正代表其民意的代議士,惟有「假參與」,或者「不參與」。當然,筆者不贊成「不參與」,筆者現在只會推薦的,就是「假參與」。  所以筆者建議大家,毋須「真參與」,也不必「不參與」,實行一起「假參與」吧。謝謝!  (本文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作者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選民。) 注1:或稱 香港民主運動,是香港的爭取民主運動,包括:佔中運動、反國民教育運動、雨傘運動、返修例運動等大大小小的返專制和返威權運動。

我們最理想的後代,就是像他們這樣的年輕人

形勢膠著之際,聽到一個好消息,便是羅冠聰近日獲取耶魯大學碩士學位。 對於他自己,這固然是個人努力的成果,對香港人來說,這也是值得驕傲的事,畢竟,羅冠聰是香港人的孩子,他是香港反共陣線的一員,是年輕一代的精英代表。 這大半年來,我們一直注意到,羅冠聰在西方國家奔波,出席聽證會,接受傳媒訪問,參加各地的抗議活動,我們都疏忽了,原來他一直在讀書。 在他簡短的公告里,提到每天挑燈夜讀,提到每天跟進香港消息,試過在上學途中,乘坐專車四個鐘頭來回紐約,只為做一個十五分鐘的訪問;他也提到為去華盛頓一個演講,下課後乘六個小時火車通勤,再於次日中午回程。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取得六科相當於香港A級的成績,順利完成了碩士課程。而他因為從事民主運動,去年年底獲得馬格尼茨基人權獎,並由前港督彭定康通過網路頒獎。 我為羅冠聰高興,因為他是我們香港人的孩子,他又是香港眾志創黨主席,年紀輕輕,鐵肩擔道義,辣手著文章。他被迫流亡後,在海外做了很多推動香港民主運動的工作,也取得可觀的成績。 羅冠聰這一代,我們認識的還有黃之鋒﹑周庭﹑梁繼平﹑梁天琦等一眾學生領袖,他們都是香港社會培養起來的年輕精英,不但富於道德感,而且有思想有口才有組織能力,具宣傳鼓動性,他們是香港民主運動的生力軍,是未來香港民主社會的棟樑。 黃之鋒在聯合國那種國際政治家雲集的場合,態度不卑不亢,說話有條理有鋒芒,與各國政要打交道不亞於成熟的政治家。梁天琦有主見也有勇氣,如果沒有記錯,「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這個口號就是他提出來的,他沒有選擇流亡,選擇留在香港坐共產黨的牢,證明他也有過人的堅忍意志。至於梁繼平,在攻佔立法會一役毅然剝下面具,說出「我們再也回不去了」那句震聾發聵的話,雖然他選擇流亡,但他正在完成他的博士學業。周庭一個弱女子,承擔了與她的年齡和責任不成比例的時代重擔,前不久還被移囚到條件更惡劣的監房。 想到這些香港人的孩子,我感覺自豪,也為加諸他們身上的苦難深感不忍。 我們最理想的後代,也就像他們這樣了。他們有道義感,有學識,有參與現實鬥爭的歷練,他們又利用不同的機會在讀書充實自己,提高自己的思想水平和鬥爭經驗,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年輕人,是我們未來的希望。 我希望有更多年輕人以他們為榜樣,多讀書多思考。不要滿足於沖衝殺殺的現場抗爭,要放長雙眼,為未來多作思想和能力的儲備。要知道,街頭抗爭是需要的,但街頭運動不是唯一的抗爭形式,更長期更有效的抗爭,還是思想的抗爭。沒有思想,抗爭會流於形式,抗爭的層次不可能提高,不可能團結更多市民,任何政治運動,到最後拼的都是思想。 因此,與其每天為川普和拜登誰好誰不好吵個不休,不如多花一點精力去讀一點書,討論一些正事,我們做好自己的事,然後再看其他西方國家,他們如何做他們的事。        自反送中運動以來,我對「無大台」這種形式一直存疑,世上沒有任何一種政治運動,是在無大台的環境下取勝的,任何政治運動都有自己的領袖,都有一個核心的力量,都有一種足以指導運動的思想。無大台可以是短期的形式,但不可能長期領導運動。無大台更可能造成「無大局」的惡果,使運動分散力量,失去方向,失去凝聚力,失去戰鬥力。 當然,所謂運動領袖,不是被誰捧出來的,是在實際政治鬥爭中磨練和誕生出來的。無大台是否就是香港人民主抗爭唯一的長期的方式,至少這一點值得探討。 現在運動處於低潮,正是年輕人用心武裝自己的思想﹑深入檢討和反省運動﹑總結經驗﹑討論長期策略的時候。希望更多年輕人注重思想的裝備,提高論政水平,彼此多交流,爭取對全局形勢與香港人的鬥爭策略有更多共識。 羅冠聰得到碩士學位,不只是他個人的事,是大家的事,藉此對他表示恭賀,也希望大家分享這個好消息。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原標題為《民主抗爭路正長,裝備自己做實事》)

黃之鋒宣布從香港公開大學畢業了

香港青年學運領袖、香港眾志前秘書長黃之鋒近年來投身香港民主事業,其學業也一直被外界關注。10月12日,黃之鋒在社交媒體表示,自己已完成社會科學學士(政治及公共行政)課程,自香港公開大學畢業。  黃之鋒在臉書上表示,12日他收到公開大學學分承認及畢業組來信,校方確認他已完成社會科學學士(政治及公共行政)的課程,大學教務會核准他以Second Class Honours (Upper Division),即二等一級學位畢業。  黃之鋒說,「從2014年入學至今,可說是歷盡波折,我曾因判囚坐監而停學,亦試過在荔枝角收押所里應考試,過去總笑說『雨傘幾多年我就讀幾多年』,如今終於順利畢業,總算完成一個心愿。」 黃之鋒衷心感謝老師們對他的照顧,同學們對他的體諒,同時也感嘆校方在當前香港社會局勢下從來沒有對他施壓是「得來不易」。 黃之鋒表示,由於遭限制離境而不可能遠赴海外深造,不知何時面對監禁而難以進修,人身自由也可能在倒數計時,他接下來將更為專註的投入公共事務,「與大家一起留港作戰」。

美多位議員提名「香港民主運動」角逐諾貝爾和平獎

美國多位國會議員的聯名信指出,數百萬匿名抗爭者冒生命、工作與教育被威脅,仍然保護香港自治、人權與法治,為爭取美好的未來而努力,他們的精神鼓舞了全世界。希望諾貝爾委員會能繼續「照亮」為中國爭取和平與人權的人們,並且相信「香港民主運動獲獎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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