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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在多重經營壓力下,大陸餐飲業面臨生存存機,其中包括知名火鍋店海底撈。2月9日,話題「海底撈五大危機 創辦人回歸一線」登上熱搜。 日前,海底撈發布公告稱,公司創辦人、董事會主席張勇,重新出任CEO,相關事件迅速引發關注。 張勇,今年55歲,四年前,他「退居二線」,如今他重回一線,外界認為,這是因為海底撈陷入危局,逼迫張勇重出江湖「救火」。 2022年3月,張勇承認自己「對趨勢的判斷出現失誤」,為激進擴張所引發的巨額虧損擔責,將CEO的職位交給了他信賴的楊利娟。但讓他想不到的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海底撈的狀況並沒有好轉,反而陷入動蕩,業績不斷下滑。 楊利娟在CEO的位置上僅僅坐了2年3個月,便於2024年6月卸任,轉而負責海底撈的海外業務;而接替楊利娟的苟軼群,任職時間更短,僅一年半,就匆匆卸任。 2025年上半年,海底撈的營收同比下降了3.66%,凈利潤的同比下滑幅度更是高達13.72%。 海底撈的核心指標也出現大幅失守,直營餐廳的平均翻台率從原來的4.2次/天下降到了3.8次/天,跌破公司內部設定的4次/天的及格線。 另外,海底撈頻繁爆出食安問題,僅其官網公布的自查問題,就包括食材過期、設備失效、不衛生操作等問題。 海底撈業績疲軟並非個案,有分析稱,近幾年,大陸餐飲行業正在發生著幾十年未有的深度且不可逆轉的變化。 財經博主「華商韜略」發布文章,分析「張勇必須重回一線,是因為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他在文中稱,1是消費者心態和觀念的轉向,性價比正越來越成為主導。2024至2025年,無論高端還是中低端,全國餐飲業都在價格下行之中,全行業客單價普遍下調了5%至10%。與之相對應的是消費者越來越不願意為各種「溢價」買單。 2是餐飲行業已然進入殘酷的存量博弈階段。全國新開門店的難度越來越大,關店的速度卻在明顯加快。 2023年,新增餐飲門店315萬家,不過,關閉門店的數量也高達300萬家。到了2024年,情況依然沒有好轉,新開餐飲門店有370萬家,關閉門店的數量也高達335萬家。 除海底撈外,大陸另一火鍋巨頭呷哺呷哺也同樣面臨生存壓力。根據呷哺呷哺的財務報告顯示,2025年上半年,其收入同比減少18.9%,這是該企業連續第四年虧損。為了應對困境,呷哺呷哺大幅收縮門店規模,僅在2024年一年,就關閉了219家餐廳。 除此之外,多家知名火鍋品牌也陷入「關店潮」。曾被譽為「重慶火鍋排隊王」的網紅品牌朱光玉火鍋館,近期被曝長沙所有門店已暫停營業。曾經的火鍋巨頭「楠火鍋」在近一年內,關閉了超過200家門店;知名火鍋店「小肥羊」門店大規模縮減;港式火鍋品牌「一哥澳門豆撈」也被大量關閉,如今只剩下一家門店。
中國經濟持續衰退,大量人員遭遇失業、欠薪潮,就連公務員也不例外。旅澳法學家袁紅冰爆料,今年,北京只有海淀區這一個區能正常發放公務員的工資。另外,全國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率很慘,即使加上靈活就業,也只有60%。 日前,袁紅冰在接受採訪時稱,北京的政治經濟政策已讓中國經濟進入不可逆的下滑趨勢。在2025年年末的中共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當局宣告經濟將進入以「內循環為主」的模式。當局這樣說的意思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國際環境已進入寒冬期。 袁紅冰引述大陸體制內良知人士的通報稱,目前,北京的財政狀況已經達到捉襟見肘的窘境,除了海淀區之外,其它各個區縣公務員工資發放要「保8增9」,也就是說全年只能發放8個到9個月的工資。首都尚且如此,其它省市的處境可想而知。邊遠窮困地區的狀況恐怕更慘。 另外,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狀況也很慘烈。目前,2025年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率只有60%,其中還包括大量的所謂「靈活就業者」,即各種極其不穩定的臨時性就業,這一數字意味著2025年畢業生的失業人數接近500萬,再加上此前三年大學畢業生的失業人數,現在大學畢業生的失業總人數約達2000萬。 要知道,大學生是中國社會中最具知識能量的群體,很多家庭將希望放在孩子身上,期盼他們能讀一個好大學。如今大學生的失業狀態,讓很多人喪失了人生的希望。 袁紅冰還指出,財政危機和失業危機是經濟危機的兩個典型指標。在經濟衰退不可逆轉的情勢下,財政危機和失業危機持續深化,預示著社會危機的大爆發正在迫近。 但在嚴重的經濟壓力和生存壓力下,當局仍在擴充軍備,挑起台海爭端。還因不滿日本首相高市的言論,耗費大量資源,採取各種措施恐嚇日本,包括在經濟、軍事等領域。
日前,陝西韓城一家民間借貸平台爆發兌付危機,上千名投資者受到影響,血本無歸。據悉,該平台手續合法,且被官媒多次宣傳。 據中央社報導,韓城市民楊女士稱,此前,她並不相信這類機構,但她身邊有人在十年前就開始進行投資,一直都挺穩定的,於是她也決定投入。今年7月,她往平台投入80來萬(人民幣,下同),預計每個月可以拿到7千來元的收益。根據合同規定,平台每個月的20日兌付利息,但在她投入的第一個月,平台就延遲了4、5天才支付利息。到了9月份,就聽說平台「爆雷」了。如今,她不但沒有拿到利息,就連本金也拿不回來。 張先生也稱,自2015年開始,他就往韓城市民間借貸登記服務中心投入30萬,之後他將每個月獲得的利息也投進去了,直到現在他已投入70萬,目前也是血本無歸。 有受訪者稱,今年9月中旬,該借貸中心就傳出兌付困難的消息,引發擠兌潮。他稱,涉及的出借人員估計有上千人,雖然政府也承諾解決此事,答應在本月末會返還一部分資金,但直現在也沒有任何進展。 公開資料顯示,2014年6月,經韓城市政府批准,陜西省首家民間借貸服務機構韓城市民間借貸登記服務中心成立。該中心從設立之初便帶有明確的政策使命,被政府定位為「規範民間融資、支持中小微企業」的金融創新平台。為了支持該平台,韓城市委機關報「韓城日報」對其進行過多次專題報導,稱讚該平台「為閑散資金找到了方便、高效、安全的投資渠道」。正是因為政府的大力支持,才獲得投資人的信賴。很多投資者曾公開表示,對平台的運營充滿信心。
網路圖片 不知何時起,「中年」這個詞最常見的搭配成了「危機」,無論報刊雜誌,還是親友閑聊,「中年危機」出現的頻率都非常高。 在內卷的東亞社會,「中年危機」絕不僅僅是一個標籤,也不是存在於部分群體的社會現象,而是大多數人的宿命,無法逃避。 職場上的浮沉、孩子的教育、夫妻之間的關係、家中老人的身體、自身的衰老……沒有其它那個人生階段,會比中年有更多危機浮現。太多標籤印證著這一切,職場招聘的「35歲以下」,孩子教育的「一半孩子讀不了高中」,子女就業的「985也只能去考公」,獨生子女一代面對的「422家庭模式」,老人和孩子萬一同時生病會有多麼可怕…… 日本心理學家河合隼雄在《中年危機》一書中闡釋了這一心理現象。書中的十二個章節,分別以十二部文學作品為基礎,鋪陳不同的危機和人們如何面對,使得心理學著作也有了文藝范兒。 比如開篇的「人生的四季」一章,就引用了夏目漱石的《門》,以主人公宗助的中年困境和覺醒為例。宗助面對過職業挫折和情感失落,內心也因此消沉。他與另一半曾不顧全世界的反對走到一起,從此相依為命,但內心深處有一道因過往錯誤而設的門,使得他們走不出來,始終糾結。但宗助終於走了出來,找到了生活的勇氣和方向。河合隼雄坦言:「不過既然來人世走一趟,只看到過春天也太可惜了。春夏秋冬的風情都體驗體驗,多有意思」。 又如「站在入口處」一章,以廣津和郎的《神經病時代》為例,講述中年人如何面對職業瓶頸和重大家庭變故。小說中的那些經歷和創傷,其實永不過時,在現代社會的感知甚至變得更為強烈。 河合隼雄在前言中寫道:「現代社會的變化越來越快,很多人會因為跟不上外界變化而迎來中年危機。不僅僅是職場,在家庭中也會迎來夫妻關係、親子關係的變化,難以適應這種變化也會引發中年危機。如果固執於某一種觀念,試圖以永不改變的觀念生活一輩子,一般來說很難行得通。中年時期人總要經歷某種形式的人生轉折。」 中年危機並不僅僅是外部因素的疊加,也有心理因素。人在年輕時,生命更具活力,注意力往往聚焦於外部,為了生存,還有一些人會為了夢想,緊迫感使人無暇他顧,而且往往是單身狀態,「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可牽掛的事情很少。但到了中年,不管事業是否有成,生活品質如何,都會見到生活最真實的一面。此時,事業的瓶頸、身體的變化、家庭的變故,都會帶來巨大的不確定性。而且,正如《中年危機》所言:「在青年時期,各種試錯的過程或許還可以得到社會的寬容、認可,到了中年,社會的要求就要嚴厲得多,中年人不得不進行更好一層的修鍊」。 現代社會的文明成果,其實也是中年危機加劇的重要原因。平均壽命的延長,使得生命的時段出現了巨大變化。以往的四五十歲已經是老年,可現在卻很可能只是中年的起步。 譯者李靜寫道:「河合隼雄先生在《中年危機》這本書中給了我們珍貴的提示。人生不是一條向上的直線。人生好像要翻兩座山。年輕時翻過第一座山後開始走下坡路的中年,不妨放慢節奏,把眼光從外界收回到自己的內心,審視自己,在下降的過程中提升自己。度過一個好的中年,等同於為爬另一座山做了充足的準備:迎接衰老、迎接死亡。就像在《日漸衰老意味著什麼》那本書里啟發我們的那樣:知道怎麼老去,才知道怎麼讓年輕力壯的年代更加精彩;知道死,才知道怎麼活。」 「知道死,才知道怎麼活」,是一句中年人理應理解的話。養家糊口,為子女提供更好的條件,在東亞社會都被視為「責任」,如果它們不能被撇除,那麼如何在極度內卷中面對無法迴避的焦慮,就是最重要的問題。 關於「中年危機」,人們已經說得太多,聽到和見到的具體事例也太多,但這一切往往會加劇焦慮感。同時,虛偽無用的心靈雞湯也太多,動不動讓人們放下這個寬容那個,卻忽視了個體內心真正的需求。正是這種讓人無法不焦慮的大環境,還有對「中年危機」的刻意渲染、將一切雞湯化的思維模式,讓「中年」更加成為人們的畏途。 四十歲是中年的關鍵時刻,在河合隼雄看來,人到四十就像是走在山稜上。無論是往左還是往右,稍微踩錯了一點點,都是無法預想的後果。而且,往右往左,看到的景色也會迥然不同。 網路圖片 書中寫道:「40歲的『惑與不惑』,與三十而立之前的搖搖擺擺、找不到方向還不一樣。造成這種差異的原因在於『不惑』還與隨後而來的『知天命』纏繞在一起,三十的『而立』,是為了能站立在這個世界,根本顧不上『天命』什麼的(如果在二十來歲的年齡,就開始想著天命,自立的過程就會很艱難)」。 他以山田太一的《與異界人共度的夏日)》為例,描繪出四十幾歲的困惑: 「主人公47歲,是一位電視劇的編劇。小說雖以第一人稱寫,但他的名字叫原田,我們就稱他為原田吧。他和妻子離婚以後,獨自住在一棟公寓的七樓,這套房子是原田用來當作工作場所用的,離婚後就只好住在這裡了。故事從這個場景開始。這個公寓,很多房子都是用作公司辦公室的。每天工作結束,晚上也不得不在這裡住了一陣子後,原田才發現,大家陸陸續續下班後,樓上樓下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本來就因為受不了令人窒息的人際關係才離婚,現在能獨自生活,多麼自在呀。可不知為什麼,正應該是自在無比的時候,卻感到整棟樓晚上只剩自己,也有點『太安靜了』。離開故土、離開家人,孤零零的一個人,現代社會的中年人很多都品嘗過這樣的孤獨滋味兒吧。即使每天走在大街上、每天和家人一起生活,也不見得就能遠離孤獨。如今無論男女,若沒有孤獨的體驗,簡直就沒資格說自己是現代人。當然我們不是說現代人每時每刻都陷入孤獨不能自拔,但刻骨銘心地感受到孤獨的時刻應該是有的。 主人公原田,確實處於一個特殊的階段,但實際上他依然給我們展現出一個現代中年的標準形象。人都是很任性的。日常煩心事太多,總想著掙脫粘嗒嗒的人際關係,最好能一個人待著。嘴上這麼說著,真到了只剩一個人的時候,又開始為孤獨而煩惱。原田正獨自品嘗著寂寞時,以前在一起工作過的某電視台的製片人間宮來訪。原田像是遇到老知己一樣跟他見面,卻料想不到他說想要和原田離婚的妻子綾子拉近關係,今天上門是因為覺得事先跟他打聲招呼比較好。原田感受著內心翻滾的情感,表面上的詞語卻不失冷靜,臨分別時還對間宮說:『祝你成功!』 這不能不說是現代中年人的悲劇。如果任由自己的情感爆發,瞬間就失去了人到中年的體面,隨後內心也會對自己的失控行為厭惡無比。但反過來,把所有的衝動都硬壓下去,像原田那樣體面地處理自己的情感,壓抑下去的能量又會在不可預知的場景中顯示其影響。原田並不例外。在間宮離開以後,一會兒是故意刁難上門打招呼的女性鄰居,一會兒是自己被神經官能症折磨得苦不堪言,煩惱不一而足。用適當的方式表達情感,對活在現代的中年人來說算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人生課題吧。」 四十歲如此,五十歲同樣如此,人在中年階段,更需要面對衰老和死亡的話題,這不僅僅是現實,也是一種基於生命質量層面的探尋。 《中年危機》將人的一生比喻為爬山,不僅僅有上山路,登頂後也需要下山。書中更是將人生比喻為兩座山峰,前半階段翻越第一座山峰,中年後就要為爬第二座山峰做好準備。 當然,對於中國社會的中年人來說,第二座山峰的攀爬難度遠大於大多數其他地方。「深深地體驗過喜怒哀樂各種情感的激烈變動,中年生活才富於色彩」,這句話其實是描繪一種理想狀態,但在這片土地上,大多數中年人面對的只有一地雞毛。 全文轉自為微信公眾號那些原本是廢話的常識
昆州不斷膨脹的社會住房等待名單上,超過一半的人無家可歸或面臨露宿風險,新數據顯示危機正在加深。 而更令人沮喪的是,有孩子的家庭越來越多地陷入昆州社會住房等待名單中——截至2023年12月,政府房屋的平均等待時間為28個月。 昆士蘭社會服務委員會警告說,孩子們被置於「危險的情況」中,有時長達數年,在需要幫助的家庭人數正處於「令人擔憂並且顯著增加」的情況下。 根據最新的季度數據,截至2023年12月,昆士蘭社會住房登記的人數從2023年6月的41,848人增加到43,782人。 近三分之一的申請,即24,991個中的7,227個是有孩子的家庭,比2023年6月的25,364個中的5,988個增加。 令人震驚的是,等待名單上有22,350名昆士蘭人被標記為無家可歸或面臨無家可歸的風險——該數據占登記人數的一半以上。 昆士蘭社會服務委員會首席執行官艾米.麥克維(Aimee McVeigh)表示,等待名單上人數的增加意味著昆士蘭州州長史蒂文.邁爾斯(Steven Miles)承諾為每一個處於無家可歸邊緣的昆士蘭人提供危機住宿是「非常重要的」。 麥克維女士說:「數據所顯示的確實反映了服務人員在基層告訴我們的情況,即對有孩子的家庭和特別是單親家庭的反應需求越來越多。」 「我們確實需要確保政府將有孩子的脆弱家庭作為優先事項,因為不這樣做的後果會在其他系統中顯現出來,比如青少年司法系統(和)兒童保護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