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未富先老
在2018年修憲打破任期制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治理中國已超過十年,但中國經濟增長不如預期、外資紛紛撤離,他接下來還能做什麼,為自己留下政治遺產? 2013年上任以來以反貪腐樹立權威,誓言推動」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 治理中國10年後卻交出青年高失業率、經濟增長放緩、人口陷入」未富先老」的遜色成績單。 自施行改革開放以來,歷任國家領導人,均以經濟繁榮為主要成就,鞏固共產黨的統治合法性。但是在10月9日華盛頓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舉辦的「習近平追求持續影響力」座談會上, 美國智庫「企業研究所」研究員史劍道(Derek Scissors)列舉中國目前的債務危機和社會老齡化導致潛在勞動人口嚴重下滑等負面因素,推斷指出,習近平自己也知道無法把希望寄托在經濟表現了。目前中國未償信貸佔GDP的比例達290%,遠高於美國的255%。 在此背景之下,其他專家認為,習近平在無法依賴經濟發展或武力攻台來樹立自己政治遺產的情況下,或者有機會透過科學發展等其他建樹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道路。 美國信息技術與創新基金會(Information Technology & Innovation Foundation)副總裁埃澤爾(Stephen Ezell)評估,儘管中國的半導體、航空、量子計算和感測、生命科學藥物等產業仍將落後於美國等國家數年,但已出現大幅度或適度追趕勢頭。 特別是在核能發電技術方面,埃澤爾估計中國有望在2035年前與美國技術水平相當,或成為全球首個製造出工業用核聚變反應堆的國家。核聚變產生的能量是核裂變反應的4倍,如果能在地球上複製,就能滿足全球的能源需求,提供幾乎無限清潔、安全且廉價的能源。 埃澤爾解釋,中國的目標是「培育足夠多的國內公司來服務其技術市場,以剝奪其他國家公司在這些市場銷售並獲利的能力”。以當前36%的美國半導體流向中國市場為例,埃澤爾確信中國想讓這比例下降到0%。 2015年,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印發的《中國製造2025》表明打造中國製造業領先全球的野心,計劃2025年前讓70%的核心基礎零部件、關鍵基礎材料實現自主保障。習近平任內更強調要在2049年新中國成立100周年「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 ,擺脫中華民族衰落、停滯和危亡的局面,重新引領全球發展與繁榮的「中國夢」;2017年十九大期間,習近平加入新節點2035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 埃澤爾說,2004至2021年,不僅中國僱用的科研人員數量超過歐美的總和,資金投入規模也僅次於全球第一的美國。此外,中國還計劃在未來五年內打造與美國匹敵的國家級實驗室,顯示「中國正努力在每一個科學技術領域取得重大突破」。 另外,中國的太空項目也有機會「趕英超美」。美國和平研究所(United States Institute of Peace)中國項目高級顧問成斌(Dean Cheng)指出,如果中國在習近平任內成為第一個登陸火星的國家,「將無可爭辯地展示中國的實力,終結或至少挑戰美國優越於其他國家的例外主義(American exceptionalism)觀念」。 他指出,中國首次火星探測任務則是習近平上台後的2016年才啟動的。今年4月,中國工程院院士、探月工程總設計師吳偉仁在中國航天大會主論壇上透露,中國計劃2030年前後發射天問三號探測器,成為首個完成火星採樣返回的國家。成斌認為,宇航員到火星插上五星旗的成就,將能與阿姆斯特朗登陸月球相提並論,這能讓中國共產黨在人民心中的地位進一步鞏固。 不過,史劍道對中國追求技術領先地位,最後真正超越美國,並不像埃澤爾那樣樂觀。史劍道認為,中國國營企業確實對美國構成一定威脅,但那些領先的技術並未轉化為實際利益,這意味著這種模式的可持續性值得懷疑;此外,習近平習慣性打壓私營部門,在市場不完全自由之下,引領創新的私營部門的活力也將受到限制。他說,不僅中國電動車銷售在今年損失200億美元,規模較小的晶元廠也在2023年關閉了幾千多家。 在中美競爭的框架下看待中國目前的技術優勢,埃澤爾建議美國接下來應借鑒前總統里根的策略,最大程度限制並稀釋中國的實力,因為中國通過貿易失衡、竊取知識產權或創新機制賺取的資金都將再投入到科研項目中。1980年代,里根通過提出星際大戰計劃(Star Wars)或戰略防禦倡議與蘇聯競爭,同時利用共產主義社會本身的缺陷和矛盾,從而拖垮蘇聯的經濟。 除此之外,埃澤爾指出,美國應確保民主自由國家佔據全球製造的主要份額,例如與印度等志同道合的國家建立信息和通信技術生產系統,以削弱中國的影響力。 史劍道強調,習近平已經71歲了,即便再執政10幾年到80多歲高齡,如何有效統治中國是問題;因此焦點在於他執政的這麼一大段時間裡,想為後人留下怎樣的成就?
中國經濟增速下滑的今天,對如何解決軟階層社會的養老問題,需要給予足夠重視。 最近有則新聞很熱,說年輕人出來工作幾年,結果卻發現收入不如國企職工父母的退休金:「隨著家庭中老年人的退休,尤其是60年代老人退休,年輕人逐漸成為家庭收入中的『最低人群』,收入被退休金倒掛。父母退休金的豐薄,真實地影響著年輕人的生活。」 這條新聞出來,引發很多討論。有的人覺得,這就是父母一輩辛苦應該的,很公平;也有人說,退休人的收入都超過工作的人,不公平,難怪年輕人要躺平。那麼,應該如何看待這一情況?這不僅是工作的年輕人和退休老年人之間的衝突,而是軟階層社會的新趨勢。 1、養老雙軌制促使年輕人考編上岸 談論一件事公平不公平,往往是相對的,視乎你的位置而定。 確實,如果只是從退休人員角度來看,工作一輩子,默默上班,哪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天他們能夠拿到不菲的退休金,是經濟發展的結果,也是社會進步的體現。 至於他們的養老金是否合適,則需要平行對比。最需要對比的對象,其實不是年輕人,而是首先和其他退休人員比,比如私企員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退休金是否真就拿得理直氣壯?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我們需要注意的是,在類似新聞或者身邊生活中,退休老人能夠拿穩定退休工資外加高福利的,多數都是體制內工作。對比之下,如果是體制外工作,哪怕看起來很高大上,常年拿著白骨精的薪酬,多年繳納高額稅收,社保常年三倍頂格繳納,但公司繳納的部分多數被社會統籌了,最後拿到手一算並不多,不要說和自己工作時收入差一截,和體制內的類似資歷退休金相比,差距也不小。 癥結在哪裡?中國養老金是雙軌制,簡單說,體制內是一套標準,體制外一套標準——而體制內在退休時候更佔優勢。 原因何在?我們可以回顧一下養老金的變革歷史: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之前,中國仍實行相當傳統的國家主導的社會保險制度。1984年之後,中國開始養老保險制度改革,通過部分地區進行試點;兩年後,各地開始全面推行養老保險社會統籌;90年代初期,伴隨著《國務院關於企業職工養老保險制度改革的決定》出台,中國決定建立起基本養老保險、企業補充養老保險、職工個人儲蓄性養老保險相結合的制度,探索國家、企業、個人三方協力的養老保險制度;到了1997年,中國政府開始在全國建立統一的城鎮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制度,確定「統籌兼顧」的養老金制度,也就是將養老保險分為社保統籌與個人賬戶兩個部分。進入二十一世紀,養老保險制尚在不斷完善之中,而財政性社會保障開支已經開始大幅增長。 簡單而言,我們當下正處於養老金新舊制度交替之中。但拋開現象看本質,體制內人員基本還是在養老方面佔據優勢。以2021養老金為例,2021年全國人均養老金大概略高於3500元,但人數更多的企業退休人員的人均養老金僅僅為3300元,二者的差額揭示了一個真相,即體制內養老金明顯高於企業退休養老金。這還不包括體制內有各種醫療、療養等隱性福利。 有意思的是,在養老金的輿論場中,過去不少意見批判雙軌制;到今天,輿論更多是鼓勵年輕人,努力進入體制,爭取多拿點養老金。變化的觀點背後,是時代變遷的痕迹。 2、軟階層社會的雙重窘境 養老金雙軌制其實一直存在,為什麼到今天,會重新引發關注?社會到底發生什麼變化? 關於養老金的話題,過去之所以沒有引發太大爭議,主要原因在於兩方面。 一方面,體制內外的當下收入差距,足以覆蓋未來的不確定性。體制內雖然一貫穩定,體制外雖然一貫「擁抱變化」,但體制外配套的市場化薪水,過去遠遠高於體制內薪水。這樣,如果大家更看重眼前的、能拿到手的收入差距,就不太在乎或者說會忽略多年後才面臨的退休金情況,那麼可謂各得其所。 另一方面,對未來的預期不同。此前,經濟向好,年輕人的收入增長預期很高,尤其在資本雄心加持之下,有人甚至做著四十歲前財務自由、環遊世界的春秋大夢。不少人覺得自己大概率不會靠養老金退休,對於父輩死守養老金的行為,簡直是不屑一顧。當年流行的雞湯標題,往往是「你還守著那份死工資」之類。 到了今天,經濟下行,流行梗是「每一年的經濟都是過去十年最好的一年」。形勢比人強,穩定終於壓倒了變化,體制不再是僵化和平庸的同義詞,相反則成為上岸和安穩的象徵與歸屬。 這一轉變,自然也體現在對退休金的態度。更深層次地看,社會的集體心態變化,其實更多反映了社會結構的改變。對此,我將其總結為「軟階層社會」。未來,更多城市中等收入群體面臨經濟下滑的前景,伴隨著這一群體的增加,社會也進入了軟階層社會——其特徵是收入不平等拉大,軟階層群體可能面臨收入下滑與階層下滑的雙重窘境。這個時候,大家的選擇和價值觀會更保守。 工作收入不如父輩退休金,從一個角度暴露了軟階層社會的真實情況。 在過去,逼著父母掏空錢包湊首付的行為,多少還有點啃老的羞恥感;到今天,盤算著父母的養老金過日子,這一代年輕人談論這個話題,好像毫無心理壓力,觀眾也不再有對啃老的指責。原因在於,形勢比人強,年輕人要在大城市安家,靠自己越來越不現實了,啃父母盤算老輩養老金,似乎順理成章。 「一代不如一代。」這是魯迅筆下九斤老太的名言。她老公出生時候有九斤,兒子、孫子、曾孫體重一路下滑,直到六斤。九斤老太在過去的閱讀理解中,可能是作為守舊人物的代表,在當下的內卷情況下,她的感嘆有一種預言家式的味道:僅從收入變化來說,這代年輕人有一部分可能不如他們的父母,甚至不如他們的爺爺奶奶。 但這一情況,不獨在中國,也是全球情況,甚至可以說發達國家先行一步。 3、全球如此,但中國更應重視未富先老 在日本,中年宅男依靠父母的養老金過活的現象越來越多,這也成為不少日本老年人無法安度晚年,在老後還面臨破產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美國,幾年前就首次出現一個新景觀:四十多年來,中產首次不是社會的最大多數人口。從最廣泛的定義來看,美國當下中產占成年人口的比例一半,60年代則高達超過6成。按照職業分類,社會學家發現今天美國年輕人的機遇並不比他們的祖父母一代好。 在美國80年代出生人中,從找到好的工作而言,社會學家發現只有50%多的人找到的工作好於父母,對比40年代出生的群體中,這一比例是三分之二;從收入而言,經濟學家發現,在這批80後中,只有一半的人收入超過了父母,而在40年代出生的群體中,這個比例為90%。 中產能否維持的標誌,很大程度上就在於子女能否維持自身的階層。從這個意義而言,年輕人職業機會不如父母,需要依靠父母的養老金,是中產退化的標誌,也是社會軟階層化的標誌。 全世界面臨的問題,對我們的警示意義更突出。對於子女收入不如父母養老金的新聞,有人說中國社會正在日本化,但我們需要知道,日本普通人養老金所能提供的生活水準,要高於中國多數人,日本變老的時候已經變富。 當前,中國已經成為世界上老年人口最多的國家。2021年60歲及以上人口達2.64億人,佔總人口的18.7%,預計很快將突破3億。對比之下,2000年時,中國65歲以上老年人口佔比僅為7%,可見中國人口老齡化速度驚人,中國從老齡化社會到老齡社會的速度也很快。 中國經濟增速下滑的今天,對如何解決軟階層社會的養老問題,需要給予足夠重視,從社會制度建設與個人理財儲備等方面,都需要未雨綢繆。 不少小鎮做題家,本身就是出生農村,父母連基本的養老保險都沒有,屬於總理所言的月收入1000元的6億人。他們未來面臨問題如山,首先是父母的養老,其次則是自己的養老,至於孩子的未來,也沉甸甸地掛在他們心頭。 這一問題,尤其值得重視,也需要解決,養老金的全覆蓋與延遲退休將是題中之意。否則,小鎮做題家的興起,只用了一代人的時間;而他們的沒落,也許更快。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風聲OPINION)
中國自2016年全面實施「二胎政策」,但效果未如理想。公安部最新數字顯示,去年全國的新生人口有一千萬,同比大跌15%,這也是連續四年下跌。 分析人士認為,如果情況持續,中國很可能陷入「未富先老」的困境。 輿論憂慮中國生育率跌破警戒水平。去年的新生人口在COVID-19疫情爆發的背景下,同比大跌15%,也是2016年中國開放「二胎政策」以來,新生嬰兒數目連續第四年下跌,反映政策未能有效鼓勵生育。 廣東江門市居民梁小姐從事飲食業。雖然年過三十,但她仍未考慮婚姻問題。她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教育成本高昂等社會因素使她對生兒育女有所顧慮。 梁小姐說:「補課費平常一個學期下來最起碼有十幾科,而且現在的小學一個學期下來換兩次校服,有兩套,一年下來有四套校服。見不得光的就是捐款。疫情下,校方要求家長捐款。最不好的是,老師會拿它們的墊款來對比,看誰比誰捐得多。(有些孩子)家裡比較貧窮,但是他也不願意落後 ,所以造成孩子心裡有陰影」。 梁小姐日常在家忙於照顧弟弟的五歲兒子。她說,用於侄子的教育和醫療開支每月加起來多達數千元人民幣。 梁小姐說:「現在進去醫院就算掛個門診 。每個醫生的挂號費都不一樣,有些醫生挂號不用錢,有些十塊錢,有些掛個號要幾千塊錢。他給你開的葯是沒得報(保險)的。他會告訴你什麼葯好用,現在的家長如果對小孩比較緊張的話,他不管你用什麼葯,反正你用藥就行。站在父母的角度, 肯定是掛比較好的醫生。 房價高影響生兒育女計劃 她說,身邊不少朋友由於要到異地工作而放棄生養孩子。 梁小姐說:「城市人不願意生是因為樓價太貴了,農村不願意生(是因為)現在農村的地基本上都沒有了。生小孩只有一個法子:夫妻倆必須要到外面工作。把小孩留在家裡不放心。異地不收外地的學生。公辦的學校根本不會讓你進。這才是個問題。」 梁小姐說,一些朋友夫妻倆無法放棄工作,只好把孩子留在原居地。 梁小姐說:「同樣是廣東省。父母在廣州工作,小孩在農村,你想把小孩帶過去是不可能的。那裡沒有學位給你,就算你有錢買也不給你。逼著父母要把孩子留在家裡做『留守兒童』,也不放心給老人家帶呀。」 中國公安部近日公布,全國去年共有1003.5萬名嬰兒出世,並完成戶籍登記,男嬰佔52.7%,女嬰佔47.3%。 中國各大城市的出生數字均有明顯下降的趨勢,浙江台州和貴州貴陽等個別城市,新生兒數量更銳減超過30%。 以往中國國家統計局一般會在一月份,透過每年公告的「年度中國經濟數據報告」同步說明全年度人口數據,而今年的統計局報告卻沒有提及2020年中國新生兒出生數字,引起外界揣測。 接受美國之音採訪的南開大學人口與發展研究所教授原新認為,這些揣測是沒有根據的。 原新說:「這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為啥今年的『經濟發展形勢』沒有談人口?很簡單。我們2020年是第七次人口普查年。人口普查的基本匯總數據還沒有出來。」 學者:去年出生人數為1400萬 雖然國家統計局最快要到四月份才會公布最新的出生數字,原新卻表示,他早已心裡有數。 原新說:「統計局的數字會略為比公安部的數字要高一些。因為畢竟有一部分人出生沒有報戶口,在人口普查當中會有更精確的把控。根據我的經驗判斷,我認為2020年的出生人數,會在1400萬左右。它不可能從上一年的1400萬掉到公安部所說的1003萬。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強調,公安部公布的數字只能作為參考。 原新說:「很簡單。2020發生那麼嚴重的疫情,大家都捂在家裡面,很多機關都沒有上班,沒有即時報戶口的多的是,而且戶口現在對一個小孩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我晚幾個月報,甚至晚一兩年報都沒有任何問題。」 「二胎政策」實施至今已有五年。原新認為,政策發揮的效應早已告一段落。 原新說:「即便是生育率不會發生大幅度的下降,或者說生育率保持不變的話,出生人數每年減少已經是一個人口規律了。我們育齡婦女的人數在減少。生育率保持在一個水平的話,出生人數減少是規律,沒法改變的事了。二孩政策的執行驗證了一個規律:你靠生育政策刺激人們多生孩子效果是非常有限的。它已經形成少生的環境了。比方說,我們的收入水平在不斷改善,女性的受教育水平、女性的就業狀況也在不斷改善。」 中國人口全球最多,2019年突破14億,曾經因為人口太多,自1979年開始實施「一胎政策」,強制婦女節育、墮胎,但近年人口老化問題日益嚴重,去年60歲以上人口高達2.5億人,佔比高達18%。 原新說:「勞動力人口減少對經濟發展在勞動力的供給上有一定困難,但是從另一角度來看,勞動力的素質在不斷改善。全中國受過普通高等教育或以上的人口已達到兩億以上,佔總人口15%左右,可以部分彌補勞動力下降的狀況。從消費的角度來看,60後的人變成老年人口,70後80後的人變成老年人口以後。他比50後40後30後更具有消費能力了。」 政協委員吁取消生育限制 曾任職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智囊的經濟學家任澤平去年曾發表報告,認為國務院高估了全面「二胎政策」對生育率提升的影響,預計到2033年,65歲以上長者人口佔比,會從目前的12.6% 升至超過20%,標誌中國步入「超級老齡化社會」。 任澤平預測,中國人口將在「十四五」規劃時期,也就是最快從今年開始陷入負增長,2050年左右開始人口急劇萎縮,2100年人口降至不到8億。 有研究也估計,30年後,中國60歲以上人口比例將升至三分一,對經濟造成震撼性的破壞,威脅勞動人口,削弱生產力,同時令勞動和醫護成本上升。 長期關注中國人口問題的中國政協委員黃文政向美國之音表示,這些觀點並非危言聳聽。 黃文政說:「我認為這是中國未來幾十年最大的一個危機,對整個經濟發展會有非常負面的影響,首先它會影響到消費,因為年輕人越來越少了,買房買車的人越來越少,老年人越來越多,就等於說整個社會交稅的人越來越少,花公共投入的人越來越多。」 黃文政認為,宣揚開放「三胎」可能會傳達錯誤信息,使人感覺中國應維持計劃生育。他呼籲取消所有限制,並鼓勵生育。 二胎政策缺乏配套保障 在澳大利亞的金融學者司令對美國之音表示,「二胎政策」實施以來無法形成生育潮,缺乏配套措施是關鍵因素。 司令說:「中國想要人口增長超過一定比例,譬如千分之五,如果達到這個程度的話,社會服務的跟進程度,包括社會保險,生育的醫療保障這種跟進程度,如果能比原來提高千分之五,才能大致形成配套措施,但很明顯,中國政府並沒有實現這種保障。」 有分析人士認為,中國老百姓背負沉重生活壓力。如能實施 「免費醫療,免費養老,免費義務教育」,可能會有更多中國人願意生孩子。 學者司令質疑俗稱「三免」的構想能否落實。 司令說:「一方面中國這幾年的經濟增長正在疲軟,經濟總量的積累速度放緩。財政收入來講,社會保障基金的增長幅度遠遠未能跟上。特別是習近平上台以後實行了雙循環戰略,很多政策都不是真正為老百姓著想。」 除了從2016年放寬「一胎政策」,中國從今年開始引入三十日離婚冷靜期,期望減少民眾在衝動下離婚,維護家庭穩定,以便創造利於孩子成長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