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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

出事了?傳偽裝坦克車隊連夜開過北京長安街

近日,網路流傳的一段視頻引發廣泛關注。視頻顯示,深夜,一支被嚴密偽裝的可疑車隊,在北京核心地段長安街上行駛,引發熱議。有聲音質疑這是中共是在秘密調動軍隊。甚至有人猜測北京發生重大政治變動。 這段視頻最初出現在中國社交平台小紅書上,但原始影片很快被刪除了。 其他網友保存的視頻顯示,一支特殊的車隊在一條寬闊的大街上行駛。從畫面來看,該路段僅允許這支車隊通過。 車隊由一輛帶著「道路檢測車輛」標識的藍色車輛打頭,後面跟著數輛同樣的車子。這些車輛與普通工程車不同:它們被藍色車棚完全遮蓋,就連輪胎也被遮掩起來,車棚前留有小窗以供觀察,但外界卻看不清楚。 每輛藍色車的旁邊還跟著一輛白色的大篷車,在街道右側的人行道上,似乎還有人在奔跑跟隨。路口處還有疑似藍燈閃爍的車輛在封鎖交通。 不少網友通過車輛的體型輪廓、車棚支架、行駛聲音判斷,認為藍色偽裝板下的可能是坦克。 有評論指出,若非軍事車輛,尤其是履帶式坦克,無需刻意遮蓋車輪。 有網友表示,遮車棚、蓋車輪、再配上大篷車,這不是在演練,就是在調兵。 有網友驚訝,從拍攝的角度、道路隔離欄的樣式、以及路邊的建築判斷,這應該是北京長安街的王府井附近。如果真的是,那可是毗鄰天安門,是真正的政治敏感地帶啊!。 由於中共官方已經宣布將在9月3日舉行閱兵,因此有網友認為,該車隊是提前部署閱兵活動。但有網友指出,距離閱兵尚有兩個月,此時調動坦克「為時過早」。 還有有網友猜測,中共高層內鬥正烈,軍中或許正在進行一場大規模整肅,坦克隱秘入京,「可能真的出大事了」。 有評論直言:「坦克上長安街,誰不想起八九年?」 目前中共官方尚未對此事做出回應,相關視頻等內容已從中國的社交平台上刪除,引發外界進一步質疑。 有分析指出,北京是中國的政治中心,長安街更是北京的核心地段。在這裡,每一次的軍事調動都可能引發更深遠的政治聯想。在信息高度受控的環境中,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隱藏著無法公開的重大內幕。    

鎮壓六四勳章害直播間被封 網友:「中共邪靈最怕曝光」

日前,有人在中國知名鑒寶主播「王岳剛」的直播間展示一枚「鎮壓六四勳章」,導致直播間秒被封封。有網民嘲諷,「中共邪靈最怕曝光!」 社群平台X用戶「海外爆料」12月9日發文配圖表示,「中共邪靈最怕曝光!曾經做的惡就怕別人知道!」 中共邪靈最怕曝光!曾經做的惡就怕別人知道❗️ 2024年12月7日,一名叫王岳剛鑒寶主播在直播平台連線過程中,對方突然播出展示了一枚頒發給 8964天安門戒嚴部隊的「首都衛士」勳章,隨後直播間被瞬間封禁‼️ pic.twitter.com/f4QBYoJf4A — 海外爆料 (@zhihui999) December 8, 2024 貼文內容說,2024年12月7日,一名叫王岳剛的鑒寶主播在直播平台連線過程中,對方突然播出展示了一枚頒給「8964」天安門戒嚴部隊的「首都衛士」勳章,隨後直播間被瞬間封禁!!  擷圖顯示,這枚「鎮壓六四勳章」出現在王岳剛的直播間,知道敏感內情的網民立即留言:「不能說了。」「這個話題非常危險。」隨後王岳剛的直播間立馬被封,視頻也被下架。 1989年發生在天安門的六四大屠殺事件震驚國際,這一罪惡的相關資訊一直被掩蓋,也成了中共的敏感話題。當年6月4日,中共調遣多支軍隊開進北京,在天安門廣場血腥鎮壓和平請願的大學生,參與鎮壓的士兵得到了所謂「首都衛士」勳章。 不過,當代許多中國年輕人因為對「六四」真相毫無所悉,時常在網路上「觸礁」。 3月18日,中共火箭軍在bilibili(B站)官方帳號發布的一段視頻顯示,一名女兵「炫耀」父親獲得「首都衛士」勳章,稱父親是一名退伍軍人,這枚紀念章是他在天安門值勤時獲得的。 2024年3月18日,中國火箭軍在B站官方帳號上發布視頻,一名女兵炫耀了父親的「首都衛士」即中共向參與「六四大屠殺」戒嚴部隊官兵頒發的一種勳章。最終火箭軍官方迅速將此短片刪去。 她爹對當年那事一句不提, 媒體號的人也是傻白甜pic.twitter.com/WR6o2vGjRK — 中國警告 Alert Cina (@AlertCina) December 8, 2024 視頻發布後引發爭議,許多網民嘲諷,「拿著罪惡勳章,殘害同胞還炫耀。」「血淋淋的勳章。」隨後該視頻被火箭軍緊急下架。 2022年6月3日,六四紀念日前一天,中國電商主播李佳琦在直播間端出一款「坦克」造型的冰淇淋蛋糕,導致直播被無預警中斷。許多看直播的網民十分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2022年6月3日,六四紀念日前一天,中國電商主播李佳琦在直播間端出一款「坦克」冰淇淋蛋糕,直播秒被中斷。(視頻擷圖)  

鎮壓六四勳章害直播間被封 網友:「中共邪靈最怕曝光」

日前,有人在中國知名鑒寶主播「王岳剛」的直播間展示一枚「鎮壓六四勳章」,導致直播間秒被封封。有網民嘲諷,「中共邪靈最怕曝光!」 社群平台X用戶「海外爆料」12月9日發文配圖表示,「中共邪靈最怕曝光!曾經做的惡就怕別人知道!」 中共邪靈最怕曝光!曾經做的惡就怕別人知道❗️ 2024年12月7日,一名叫王岳剛鑒寶主播在直播平台連線過程中,對方突然播出展示了一枚頒發給 8964天安門戒嚴部隊的「首都衛士」勳章,隨後直播間被瞬間封禁‼️ pic.twitter.com/f4QBYoJf4A — 海外爆料 (@zhihui999) December 8, 2024 貼文內容說,2024年12月7日,一名叫王岳剛的鑒寶主播在直播平台連線過程中,對方突然播出展示了一枚頒給「8964」天安門戒嚴部隊的「首都衛士」勳章,隨後直播間被瞬間封禁!!  擷圖顯示,這枚「鎮壓六四勳章」出現在王岳剛的直播間,知道敏感內情的網民立即留言:「不能說了。」「這個話題非常危險。」隨後王岳剛的直播間立馬被封,視頻也被下架。 1989年發生在天安門的六四大屠殺事件震驚國際,這一罪惡的相關資訊一直被掩蓋,也成了中共的敏感話題。當年6月4日,中共調遣多支軍隊開進北京,在天安門廣場血腥鎮壓和平請願的大學生,參與鎮壓的士兵得到了所謂「首都衛士」勳章。 不過,當代許多中國年輕人因為對「六四」真相毫無所悉,時常在網路上「觸礁」。 3月18日,中共火箭軍在bilibili(B站)官方帳號發布的一段視頻顯示,一名女兵「炫耀」父親獲得「首都衛士」勳章,稱父親是一名退伍軍人,這枚紀念章是他在天安門值勤時獲得的。 2024年3月18日,中國火箭軍在B站官方帳號上發布視頻,一名女兵炫耀了父親的「首都衛士」即中共向參與「六四大屠殺」戒嚴部隊官兵頒發的一種勳章。最終火箭軍官方迅速將此短片刪去。 她爹對當年那事一句不提, 媒體號的人也是傻白甜pic.twitter.com/WR6o2vGjRK — 中國警告 Alert Cina (@AlertCina) December 8, 2024 視頻發布後引發爭議,許多網民嘲諷,「拿著罪惡勳章,殘害同胞還炫耀。」「血淋淋的勳章。」隨後該視頻被火箭軍緊急下架。 2022年6月3日,六四紀念日前一天,中國電商主播李佳琦在直播間端出一款「坦克」造型的冰淇淋蛋糕,導致直播被無預警中斷。許多看直播的網民十分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2022年6月3日,六四紀念日前一天,中國電商主播李佳琦在直播間端出一款「坦克」冰淇淋蛋糕,直播秒被中斷。(視頻擷圖)  

德美主力戰車援烏 歐洲各國跟進

德國和美國25日打破長年顧慮,相繼宣布軍援主力戰車給烏克蘭,之後數個國家也表示願意跟進,料將為烏克蘭展開反攻開啟新一波西方軍援。烏克蘭副外長、前烏克蘭駐德國大使梅爾尼克也感嘆,德國作了一個歷史性決定, 「毫無疑問,這將能夠改變戰場局勢,是真正的突破……將被載入史冊。」 德國:首批提供14輛豹2主戰坦克 德國總理奧拉夫·朔爾茨(Olaf Scholz)星期三(1月25日)宣布,柏林首先將從自己的庫存中向烏克蘭提供可以配備一個坦克連所需的14輛豹2A6型主戰坦克。同時也將批准其他國家向烏克蘭提供這款由德國製造的坦克。最終的目標是讓德國和德國的盟友一共向烏克蘭提供配備兩個營的88輛豹2主戰坦克。 這是德國政府經過幾個星期的猶豫之後在盟友的壓力終於改變立場,批准向烏克蘭援助這款先進的主戰坦克。德國此前一直擔心,這樣做可能會引起俄烏戰爭升級。 美國:提供31輛M1主戰坦克 美國也在25日宣布,向烏克蘭提供31輛M1阿布拉姆斯主戰坦克及相關設備,總值4億美元。 美國總統拜登在白宮表示,供應予烏克蘭的M1坦克數量,足夠編成一個營。他認為提供M1坦克予烏克蘭是必要,隨著春季即將來臨,烏軍正在奮力保衛堅守的領土,並準備反攻解放更多土地。烏軍在短期內,需要抗衡俄羅斯不斷變化的戰術及戰略,並加強在開闊地形上的機動能力。而且,烏軍長遠而言需要持久能力,阻止及防禦俄羅斯侵略。 有白宮高級官員透露,M1坦克需時數月才能運抵烏克蘭,烏軍裝甲兵期間要接受密集訓練。 多國跟進提供豹2主戰坦克 幾個有豹2主戰坦克的國家紛紛跟進,波蘭此前已明確,將向烏克蘭提供一個連(14輛)的豹2坦克。 荷蘭首相呂特宣布,荷蘭政府將「認真考慮」購買從德國租用的18輛豹2坦克,然後將其運往烏克蘭。 挪威表示,考慮從該國36輛豹2坦克中,拿出4到8輛給烏克蘭。 西班牙國防部長表示,將向烏克蘭提供部分豹2坦克。但具體數目不詳。  德國媒體還透露,其他一些北約國家,也將向烏克蘭提供豹2坦克。而在北約國家中,希臘和土耳其是擁有豹2A4型坦克最多的國家。

從廣場到秦城,六四囚徒首度披露

很多年後,唐愷都會做同一個噩夢。那是1989年6月4日清晨,他在北京六部口目擊的場景: 坦克過來了,聲音越來越近。坦克開得非常快,前面的人群中傳來慘叫聲,原來炮筒是沖著人群的。坦克走了一個U字型,拐進了人群。解放軍打開蓋子,往外扔催淚彈。有學生跑過來說,哎呀,前面軋死人了。 「當時被撞傷的有好幾個,很多被軋爛的,腦漿啊,血啊、腸啊,一地都是,非常恐怖的景象,」 唐愷回憶。 那天,他幫著搬運了幾名被坦克碾傷的人,其中一名男子被坦克碾斷的雙腿還在滴血,染紅了他的手指。他默默清點一下現場的屍體,大約有12位死難者。 這段講述與當天其他目擊者的證詞相吻合。 六四槍響後,唐愷逃亡過,被抓過,蹲過秦城監獄,打過工,做過小生意。因為不堪國保騷擾和抑鬱症困擾,30年後,他和家人逃離中國,來到美國。 六四33周年前夕,他向美國之音獨家披露了自己的故事。斜體字部分為唐愷本人的敘述。為保持敘述的簡潔連貫,記者對文字有所編輯。 我相信廣場上肯定有死人 1967年,唐愷出生在廣州一個幹部家庭。1989年北京爆發天安門運動的消息傳來時,他是深圳大學大二的學生。他和幾位同學上街募款,以此支持首都的學生。幾天後,他帶著募集的幾千塊錢北上。 「剛剛到廣場,很震撼。廣場上很多救護車閃著燈,不斷地叫。很多學生躺在廣場上,那個場面確實很催人淚下。」 募款交到廣場指揮部後,唐愷就留在了廣場。當時已是絕食後期,學生們身心俱疲。初來乍到的他加入了糾察隊,也被同學推選參加「外高聯」(外地學生自治聯合會)的會議。 兩個星期後,那個血腥的夜晚降臨了。 6月3日晚,中國國家電視台播放了戒嚴部隊的緊急通告。唐愷和其他示威學生一起守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基座的台階上。 陸陸續續就看到有坦克衝到天安門廣場,後來又看到有成隊的解放軍開著槍,從長安街往裡走。坦克轟隆轟隆的,那種恐懼真是無法形容,就感覺死神來了。 天安門廣場的燈全關了。人民大會堂上面有幾個探照燈,照著紀念碑。人民大會堂的幾個大門咣的一聲打開,衝下了一批部隊。從長安街進來的部隊、軍車和坦克,只停在天安門廣場的四周,沒有進天安門廣場。進天安門廣場的是這一批從人民大會堂出來的解放軍。 他們分成兩批人,一批衝到紀念碑前圍成一圈,趴在地上用槍對著我們這些廣場上學生。還有一批人到了廣場中,大概有50或者100人排成一排,趕廣場上的人。 那些趕不走的人,我看到那個解放軍「砰」的一聲就一梭子彈,那個人就趴在地上了。你說廣場有沒有死人?我相信肯定有死人,因為我看得很清楚。一梭子彈那個人就趴在地上,打了好幾個人。」 當時身在廣場的台灣音樂人侯德健在紀錄片《天安門》中回憶,起初以為士兵只用橡膠子彈和木棒,但到凌晨2時,兩位醫生和學生趕來告訴他們「是真槍、真子彈」。 作為「天安門四君子」 的代表,侯德健和周舵一行人前去和戒嚴部隊談判,希望給學生留出一條撤離通道。根據歷史學者吳仁華的記述,6月4日凌晨4點30分左右,他們開始在學運之聲廣播站發表講話,呼籲學生們主動撤離天安門廣場。 「廣播了以後呢,有一隊解放軍就衝上紀念碑的第三層。解放軍手上拿著一個大鐵棒、一把短的衝鋒槍、一把手槍,穿著空降兵的皮靴,從第三層一層一層地往下趕。稍微走得慢的就被打了一棒子。我就被打了一棒子,打到脖子上,非常疼。 離開廣場的時候,兩邊是裝甲運兵車和坦克,上面有很高的燈照著我們的眼睛,還有攝像機。這就是後來中央電視台播出來的鏡頭,說是安全撤離。」 從逃亡到被捕 撤離廣場幾個小時後,唐愷在六部口目睹了那個纏繞他多年的夢魘。之後,他和兩個小兄弟被北京市民帶到中央音樂學院,那裡的學生收留了他們。住了兩三天待情緒穩定後,他們坐上南下的火車。火車在武漢長江大橋上被憤怒的市民攔下,他們只得改水路,坐船來到江西南昌,在一所大學住了幾天後,才繼續南下。 那時的唐愷只想著怎麼逃跑,怎麼活命,血洗北京的種種場景也讓他心情沮喪。全國大搜捕已經展開,回到廣州家中躲了幾天後,他懷著一絲僥倖返回深圳大學。 然而厄運還是降臨了。 「7月9號我到圖書館,路上有一個民工打扮的,穿得破破爛爛,一看就不是學生的人,一路跟著我。他手上拿著一頂草帽,裡面好像有一部對講機。我看書時,他就站在圖書館的大玻璃窗外。」 唐愷心神不寧地翻了一會兒書,決定還是早點回宿舍。晚上9點多,他走過教學樓前的一條小馬路。路的兩旁各停了一輛麵包車,其中一輛車的門打開著。前面站了幾個人。馬路很窄,他只好從兩輛麵包車中間穿行過去。 「有一個可能50多歲的人,他說: 「噯,唐愷」。我說: 「啊?」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就答應了。後面就有一個大個子,可能有1米8幾吧,一把抱住我的腰,我整個人都被架空了。 他把我抱起來,緊緊抱著,往麵包車裡塞。我就掙扎。我的手撐著車門,腳也頂著門。這時就有兩個人衝過來想抓我的手。我繼續掙扎的時候,前面的人往我的肋骨打了一拳,往我的小腹打了一拳。這一拳打下去以後,整個人就癱軟了,眼冒金星,然後就被塞到車裡了。車裡兩邊坐著人,門一關呼就開跑了,前後可能不到一兩分鐘的時間。想起來他們抓人的手法很專業,一下子就開到梅林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一天深夜,門突然被打開了。 「提審,唐愷,你出來,」 管教說。「完了完了,你要被槍斃了,」獄友們在一旁嘆氣。 他被帶到一間黑屋子,裡面坐著幾個老人。看守所的副所長發話了。 「他說,唐愷,我們今天晚上的聊天不能告訴任何人聽,你向我保證。我說,我不告訴任何人聽。然後他說,你講真話,北京到底有沒有開槍?我說,有,死了很多人,坦克軋死很多人。他們說,啊,真的是這樣啊! 那批人是什麼人呢?我不知道。等我從北京秦城回來以後,偶爾有一天看電視,噯,這不就是那天晚上見我的人嘛。他們是深圳市的一些領導。連他們都不知道北京到底有沒有開槍,有沒有死人。你看他們是不是一層層瞞騙。」 和江青比鄰而居的秦城監獄 在梅林看守所關了一周後,唐愷被送到廣州公安廳,當天上午又被押上前往北京的火車。 「我們一個包廂,四個床位,兩個是深圳市公安局的警察,還有一個是北京公安局的警察。到了北京,下火車以後,站台上有一個警車等著我。警車四周都蒙著黑布,我也戴著手銬,直接拉到一個地方就進去了。」 同一個號子里關了7、8個學生,包括清華大學的熊煒。他是被當局通緝的21個學生領袖之一。 唐愷說,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直到一位管教泄露了「天機」。 「他有一次就跟我說,你知道你來了什麼地方嗎?我說,我不知道啊。然後他說,你看看那邊那個炮樓。我們住的那個院子周圍都是高牆,高牆的四個角就是一個高高的炮樓,和電影裡面日本鬼子的炮樓是一樣的,圓圓的。上面站著一個武警。四周都是武警。我們那個院子和另外的院子是沒聯繫的。 他說,炮樓的那一邊,牆的那一邊,那個地方是關江青的。回到號里我就跟熊煒說,哎呀,我們和江青住在一個監獄裡面了。熊煒聽了以後馬上就臉色大變,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他說,完了完了完了,我們被關到秦城監獄裡面了,這是中國最高級的監獄。他說,我們這一次不是死刑也是無期了,最少要十年了。我當時才有這個概念,有個秦城監獄,是關著中國最高級的犯人的地方。」 因為參與天安門運動,同一時期也被關在秦城監獄的前中國政法大學教師、美國之音主持人陳小平證實了唐愷的說法。 「所有的人剛開始都關在204區,那是秦城監獄的一棟樓,只要是六四被抓的都往裡塞,不管你是學生、工人、老師。 204是滿的,一個房間里關了8到10個人,裝不下。確實實隔壁是江青所在的區。」他說。 冬去春來,秦城監獄院子里的蘋果樹長出新枝。放風的時候,唐愷看到幾位年長的犯人,穿著藍色的布棉襖,由武警帶著給蘋果樹剪枝。 「有一天那個管教又把我叫出去了,我又跟他聊天。我說,哎呀,你看我們這個監獄有那麼老的犯人,我們會關多久啊?那個管教跟我說,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我說,我不知道。他說,他們是林彪的部下。你想想他們被關了多少年了。我想,天吶,這真是完蛋了。」 不過不久,事情發生了轉機。據唐愷回憶,在東歐發生一連串反對派推翻共產黨政權的劇變後,他們的住宿條件改善了,伙食也改善了,原來總暗示要把他們發配新疆的領導也閉口不提這事了。 9個月後,唐愷獲釋了。 我離開秦城的時候,北京公安局提審最後一次提審我。他說,給你三個紀律,你一定要遵守。第一,你要夾著尾巴做人,像狗一樣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第二,北京所發生的任何事情,你不能告訴給任何一個人聽;第三,你要記著,我們隨時會把你逮回來。 沒想到離開中國會那麼愉快 回到南方後的幾十年里,唐愷賣過保險,做過小生意。不願趨炎附勢的他生意始終做得不大,但他還是接濟過不少89難友,這也給他帶來不勝其煩的國保騷擾。 「一個月最多的時候四、五次,少的也有一兩次。公安局見我的時候,表面上很客氣,實際上就老是威脅我,說我們隨時會抓你的。你不要說這些話呀,不要幫助誰啊。我的第一個妻子也因為這些事情經常跟我鬧矛盾,後來就離婚了。 搞得很痛苦,非常壓抑,說真的。」 2018年香港爆發反送中運動後,唐愷在微信上寫道,香港青年其實和八九年的學生一樣,都是追求民主自由,根本就沒有什麼港獨。很快,國保的電話打過來。漸漸的,他覺得留在中國的風險越來越大。 2019年9月,六四慘案30周年後,唐愷和家人來到美國,在這裡申請了政治庇護。他在亞馬遜找了一份送貨員的工作。每天儘管辛苦,但心情暢快。 「我來到美國才知道,沒有了國保好舒服啊。我都沒想到離開中國會那麼愉快。哎呀, 我就後悔我離開得太晚了。」 直到今天,唐愷的母親還會念叨,假如當年你沒有參加八九學運,今天肯定是個公務員。可是唐愷覺得,一個人在年輕時代能投身那樣一場運動,敢用生命去實踐理想是一件幸事。他說,這場運動也讓他看清了中共政權的真實面目。 「像中國現在的很多行為,習近平的很多行為,我都可以理解,可以知道出於什麼需要,他們會做出那麼邪惡的事情。通過這場運動,自己不斷地反省,不斷地看書,才能提高到這種意識,所以我反而很榮幸自己能夠參加這場運動。」 33年過去了,還有一件小事讓唐愷念念不忘,也讓他十分感念如今已經離開人世的父親。當年他在北京街頭撿了一梭子解放軍的子彈,連同廣場上的傳單和「外高聯」糾察隊的聯絡名單一起帶回廣州。在他被關進秦城以後,他在廣場上的兩個小兄弟向審訊人員交代了這些情況。廣東省公安廳去了唐愷家,要他父母交出這些東西。 「我媽嚇得要死,就跟我爸商量。我爸是老共產黨員,老軍人。可是那次,我爸說不能交,交的話就是害了孩子。我媽就把這些東西拿到後山上燒了。省公安廳的人後來又來了好幾次,我媽堅決說沒看到。他們搜查了我所有的包,衣服,都沒查到。要是我父母老老實實交上去了,證據確鑿,我肯定得判刑了。其實我從初中開始,因為叛逆,老跟我爸鬧彆扭。那件事情之後,我還挺佩服我爸的。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怎麼說呢,就是人性戰勝黨性吧。」  

坦克低溫下如「40噸重鐵打的冰櫃」 俄軍再不動就凍死

東歐的氣溫隨著冷鋒降臨,氣溫將達到攝氏零下10°C,再加上寒風吹襲,體感氣溫將降至零下20°C。英國陸軍退役少校普萊斯(Kevin Price)表示,這批俄軍沒有極地戰經驗,若是氣溫急降,坦克就變成「40噸重鐵打的冰櫃」,他們的生活將會變得很艱難,軍隊士氣可能因此而消磨殆盡。

美陸軍將軍:「澳大利亞需要坦克來對付一個大國」

正在堪培拉訪問的美國陸軍將軍 Charles Flynn說,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澳大利亞都需要一支擁有坦克的裝甲部隊,以對抗像中國這樣的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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